一身白纱飘飘扬扬在水中如同夜色里展开的冰莲,这一刻悠悠荡荡深深浅浅,撩动了谁的心弦?
她的容色娇艳,倒影了此时月光也如此缠绵,今夜如此肆无忌惮的**放纵,让他也一时忘了克制。
这一刻,看他恨恨俯首而下,与她纠缠不休?
“唔……玄~”
她的声音难得沙哑软糯,是她素来清醒之时羞于发声未曾耳闻的娇媚?
紧咬的唇瓣咬住了太多心事不肯松口,此时心中的大事了结,这一刻她似乎也想借此狂欢与放纵。
他的吻炙热,他的气息撩人,她想要仰首也尝尝看他的滋味,却被他更紧的禁锢。
这一刻被他狠狠埋首于颈畔?带着渴求的力度,在她的如雪肌肤上流连忘返。
她情动的嘤咛,自己不知这一刻容色娇媚,换做谁都把持不住!
这一刻却似乎也在庆幸——
怀中的,她抱的,抱她的,都是她想要的那个人。
这一刻她也懒得再去刻意克制悸动的渴望,更紧的拥住了他,顺应身体本能,也顺应心之本能?
洛玄也情深也悸动,这一刻细柔指尖穿过了衣衫阻隔,轻抚流连在他光润生凉的背脊,那无意识的撩动轻柔细致的刮擦,是她今夜最美的动情旋律,也悄然绽放。
他忘情的狠狠挽住她腰际,这一刻恶狠狠将她拉入怀中,似乎在控住不住那渴望已久的力道,一腔欲火也渴盼更深的燃烧与熄灭。
他粗重的喘息一路向下,她却一软,兀自软化在了他的怀里?
她的心跳如此剧烈,以至于每一个吻,都似乎能触碰到心脏的跳动!
在唇齿间迸发,看她忘情仰首,也用力或是下意识的挂在他身上。
体内那冷热交加的感受再次奇异的席卷而来,上一刻是没有撩拨的无声悸动,下一刻就是触碰到他的火热在体内化在冰凉,再由此渐渐升温的煎熬过程。
她忘情的扭动,加剧了火焰的升腾与勃发。
他细细的吸允她的颈畔,似乎享受听她似是痛呼的申吟在耳畔响起。
她更紧的握拳,无意识握拳,指甲轻细刮擦他的背脊。
她的呼吸也一紧,却恍然间也是一惊?
他下意识回神,恨恨拉下她挂在颈畔的细腕握在掌中?
脑子一炸,看了看这荒郊野外……
是否……
也太委屈了她?
不知何时,那池中的冰花似乎越发聚集繁盛,他也疑惑的回头。
方才……
这花……有这么多吗?
羽雁此刻乖顺的依偎在他怀中却不安分的扭动,被他狠狠扣住纤腰制住了所有足以燎原的悸动。
看他也眉峰紧蹙,努力的拉回心神?
方才有那么一霎,似乎……
感受到她的心脏那细弱的搏动。
仅仅是一霎,洛玄却也不敢忽略了去。
她什么身子,他哪里敢儿戏?
那白纱渺渺随波逐流,听她恍惚间似乎也闷哼一声,紧紧咬了咬唇,似乎是畏寒的往他怀里更紧的拱了拱。
他的眉峰顿时一拧,掌下她的脉搏时而狂乱时而细弱,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时冷风一吹,似乎头脑也清醒了少许。
远远似乎有马蹄阵阵,洛玄豁然回神?!
他低头看了看她一副衣襟早不知道何时扯开了大半,冰蓝色在里衣下若隐若现撩人心弦。
冰蓝是冷色,却更突出她肤白如雪肌肤细腻如此!让人想膜拜想占有也想将之狠狠摔碎!印上属于自己绝无仅有的暗纹!永生不能抹去!
恍惚间洛玄呼吸一紧,那马蹄声似乎又近了许多?
大老远有人远远高呼寻找:
“宴统领!洛殿下?”
他神智一清!
急急倾身去捞取那漂浮不定的薄纱,狠狠胡乱的裹在她身上。
她似乎茫然的嘤咛一声,水声哗哗却被他豁然间拦腰抱起!
她疑惑呢喃:
“玄?”
他无奈叹息。
“安分点!”
百里雁不肯安分。
她兀自身子不爽似的扭动,被他狠狠拍了拍翘臀!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换她一声忍痛而**的呼声?
他暗恨的咬了咬牙,这妮子今夜……
似乎太过缠人。
他冷哼一声,一跃跃上了岸。
看他四顾一瞬,此时两人都是狼狈……
自己也就罢了,怎么能让她这样子给人瞧了去?
然,洛玄连走路似乎也不大稳当,在她的温软中,也要化作一帛锦缎,将她这柔软细腻的春水狠狠而细腻的包容?
那身姿一闪,如风,如云,飘逸,却无形,消失于这夜色长空中去。
远远身后,似乎也有人在低呼:
“嗯?逆流和随风?喂!这不是宴统领和洛王的马吗?”
那厢也有人惊呼。
“诶?这池子里好多花!这是什么?”
随即听见惊疑。
“是冰?”
他也神思混沌脑中嗡鸣,此刻无暇体会到那些话的含义,只满心满意的看着怀中一脸媚色的佳人?
这一夜笙歌歇尽,却似乎将有——
风云再起。
与此同时。
远远何处,马蹄奔波?
覆骨峡内有人马蹄踏踏,覆骨峡的另一头,却有人也急急匆匆?
那个人手上,一封烫金公文,将要再度掀起怎样的浪潮。
这些……
洛玄管不了。
突如其来的暧昧,快要点燃了空气。
“雁儿……你……”
‘撕拉’——
刹那间胸前一凉,洛玄也是一愣。
月色作为她的布景,这一刻,看她容色娇艳如火,早已胜过了那皎皎月光?
方才进门,洛玄也奔波许久,或是在她的滚烫温凉下沉迷折服,进门的一刻,竟踢到了门槛……
摔摔摔……
摔了?!
这一摔,却在摔下去之前还满满惦记着她!
他努力身子一翻,后背狠狠撞上了脚踏,身上也一重,却是温软的她?
此处月黑风高地形隐蔽,这荒山野岭天时地利,哪里来的这种来了瞌睡就有热枕头的美好待遇?
这房屋小小,隐蔽且精致,看得出仓促完工,里面却是极尽享受。
这是当初,洛玄急急赶来寻找‘坠崖’的宴方时临时搭建的住所,扶风想得周到,洛玄却无暇享受?
他日日昼伏夜出,趁着月色皎皎从山上到山下一遍一遍的找,当初的他险险在这样枯燥乏味希望渺茫漫无目的的寻找中几近崩溃,哪里还有心思享受……
此时豁然想起,却似乎……
有点想奖励奖励扶风这个好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