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知道又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洛玄的呼吸也微微喘急,感受她的温软滚烫,时而冰凉如玉,以一身冰肌玉骨做了他的火焰,又是以他宽广胸怀,做了她温软沁凉的舒适港湾。
她的眸色水亮,这夜色中也灼灼,看她正在苦恼?
这人的衣带……
怎么系的?
他仰首对上她的目光,这一刻洛玄也失笑?
她兀自胡乱的拉扯他的衣结,一边拉扯一边研究,重要的事儿似乎反而不着急了?
似乎今夜无人提醒,她就要和这衣带也杠上了!
他失笑,笑她的笨拙笑她此刻容色娇媚,笑她重要的事儿不急着做,反而一脸苦恼的研究他的衣结?!
那笨拙那青涩,最是撩拨人心的风情,他的心也因此而荡漾。
他低哑的唤:
“雁儿?”
那语声沙哑魅惑微带笑意,这夜色中何等的蛊惑,换她也受到蛊惑般蹙起了眉头?似乎意识也在冰与火的交融中缓缓沉浮?
他失神于她媚的色,她却没折服于他的美色。
这一刻的火焰又开始蒸腾,百里雁坐在他小腹上为非作歹为所欲为。
她猛地俯身而下,那小手无意识的划过她自己扯开他衣襟而露出的坚实有力的胸膛,指尖无意识的缠绵流连。
走到哪,哪里便是最温柔最迫人趋近的火焰?
他也轻轻一颤,却被她堵住了唇?
模糊交缠间,洛玄也失笑?
此刻,他哪里容得这野猫在他身上为所欲为胡作非为青涩笨拙?
他再不主动,也许……
下辈子也等不上她吃他。
或许有什么事儿一霎那也被抛到了脑后,此刻**燎原,脑子里一团纷乱!哪里记得其他?!
洛玄失笑一声,大掌紧紧扣住她的后脑,腰身一挺?
所幸他没有忘记这不是温软的床铺,而是坚实的地面。
大掌托着她的腰肢轻柔的放下,换她靠坐在脚踏上?
一举一动间,都是火辣辣的烫和水润润的凉,如此温柔。
她茫然的嘤咛一声,不知何时天地就调换了个个儿?
却不影响她占他的便宜。
她或是有意识或是无意识的轻轻一拉?指掌攀上他的背脊,又顺着那背脊向下轻轻一划,便滑落了他半幅衣襟。
她快他更快,洛玄指尖轻轻一挑,一抛?
那本就摇摇欲坠斜斜挂在她身上的湿淋淋外袍便月色下豁然飞扬,抛出了门外?
抱歉,力道没控制住。
百里雁茫然间只觉得身上一凉?
她紧紧抱着他的颈畔,洛玄却感受她的衣衫褪到了肘弯便受到了阻碍?却不影响他在她的温软里徘徊。
感受怀中羽雁一身凉透又滚烫?
凉的是染水的衣襟内襦,烫的是那紧紧包裹的柔嫩娇躯?
百里雁闷闷咬牙一哼,却被他更深入的闯入了齿关,辗转汲取,就要将她胸腔中的氧气抽干。
那辗转升温,那唇齿间的游玩嬉戏,像是夏日开满莲花的池塘里,荷叶下活泼的两尾红色锦鲤?
那嬉戏缠绵温软交欢,那是相识十余年来的熟稔默契,那是渴望已久的交缠与亲密,不知不觉,深入骨髓。
那唇齿交缠磕磕绊绊,听她闷哼**呢呢喃喃响起,月色下平添暧昧旖旎,凭空引燃幽昧的火焰?
他的呼吸也粗重,目光灼灼,看了看她微微蹙起的眉头?
那胸腔剧烈的起伏,天人交战中天知道他要多艰难才能将深吻化为浅尝,贪恋又爱怜的退出了她的海域?
换她越发粗重的喘息,在耳畔急促响起。
他似乎也因此而沉迷。
他也怕仅仅是吻便能让柔软脆弱的她窒息,又忍不住想去侵占她的芳唇?
他也重重一叹,薄唇滚烫转而向下,一口咬上了她脆弱的脖颈。
换她嘤咛一声,只能下意识更紧的揽住他的颈畔,将自己的温香绵软更忘情的奉上。
这一刻,乞求他的掠夺与占有,身体的空虚无以言说,她也偏头俯首,咬上了他的耳侧?
轰——
一声,火焰爆发!
百里雁说是咬,那架势似乎恨不得咬下他的耳朵?!
那力道却是绵软和轻柔,感受她的唇也滚烫?
那青涩的吸允,无意识的舔弄不过是青涩的触碰和一触即分的战栗。
他也战栗的一颤。
这一颤,却将她本就凌乱的衣裳更加粗狂的一扯?
那本就斜斜挂在她颈畔的冰蓝莹润,更加快要失去了原本的作用。
他的角度,能看见两团丰盈如玉,若隐若现,撩人心魄,那冰蓝掩盖下也不难见得。
不知是因了冰水激发或是本身动情而细弱的战栗,可以想到那青涩的海棠果儿盈盈弱弱娇娇怯怯躲在那冰蓝媚色下,却越发无声的勾引男人本能的深入与采撷!
想看一看,那素来莹润的雪峰可以因为他的到来而泛起朦胧的粉,那素来娇艳的海棠果儿,又将是怎样一番别致风情?
他的吻也重重一落,百里雁战栗颤抖,不安分的大掌在她身后摸摸索索,竟也将那活扣一扯,再扯,扯成了死结?!
!!!
今晚真是和衣结过不去,然而洛玄没有她的温柔笨拙。
干脆重重一咬,用牙齿绷断了那细弱撩人的细带?
她低呼一声,胸前一凉,洛玄已经狠狠俯首?
她战栗的仰起脖颈,这一刻杨柳身姿悠扬,在他的怀抱中绷紧到极致?
那畅快而战栗的火光激越中,彼此也忘乎了所以,他似乎也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洛玄指尖一勾?
那冰蓝也娓娓落地,他忙忙碌碌埋首逗弄,她战栗渴求刻意撩拨,羽雁的温润小手此刻似乎也如此灵活?
她顺着他的脖颈向下,他也贪凉他的滚烫为她带来的温润清凉。
她滑过他精致的锁骨,探向他坚实如玉的温润胸膛,他亦沉湎于她的美好,不愿被她的青涩**所失控打扰。
他一手扣住她的手掌,恶狠狠又轻柔的一拉,换她只能抱住他的脖颈,再做不出任何动作?
百里雁模糊间也低低的一笑?
霸道!
她却也享受此刻战栗交融的喜悦?轻颤。
然,百里雁亦或是察觉或是忘了察觉,自打昨日的酒就微微清醒,又或是到现在也忘了清醒,任他胡作非为,任自己……胡乱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