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山下涌上一对人马,其楚皱起眉头,各国皇子都在的当头,难道锦苗不知,王府不能顺便派遣人员出府。
当得知锦苗去救太子,他停下脚步,伸手扶上额头,揉搓凝聚的眉心,细想昨夜没放在心头的一句话。
太子喜乐,对声音有莫名衷情,这次上山是取这雪景之声,还是寻昨日狼叫?
其楚低头看见一抹绿影,静静晃动过后,停在身侧,脸上露出一抹玩味之意。
狼奴,真有意思。
“昨夜学狼叫的是你吗?”其楚放下手,遥看远处问道。
见其楚放火烧屋,又差点把她掐死,狼奴对其楚的惧怕又加深了几分。
正在她惊惧交加,茫然无措地被人拖着下山时,伴随着一句,看你也不会逃不到哪里去,身体像霜打的落叶一样,突突被丢落在地。
而一路上,只要落下一步,立刻会有两道冷厉的目光射来,害的狼奴不得不心惊胆颤的紧跟其后。
出现那么多人后,见其楚面色更是难看,狼奴下意识的靠他更近,心底其实紧张的要命。
正在忐忑不安之时,听到他这样问,狼奴浑身一震,下意识的否认掉。
“哦!是吗?”其楚淡淡一笑,迈开脚步往前走去。
狼奴也不敢多想,紧紧跟在旁边。
“既然不会狼叫,那岂不是辱没了你的名字,”其楚抬起头,看到左边有一批人马正往山下赶,扬起眉头,轻笑道,“或许他乐意帮你起个新名字。”
锦苗老远看到自家王爷,立刻率先一步迎上去,禀告了搭救太子的经过。
南源流摄坐在轿撵中,丝毫没有留意外面的动静,他闭着眼睛,想着洪喜说的话,神色戚然。
虽说那次差点被狼吃掉,可是记忆中,那个小孩似乎和狼群交情极好,不然怎么能救下自己呢?
没料到事情会是这样?不知当时看到狼群被赶尽杀绝的时候,那小孩会有多么伤心无措。
“皇兄,你可好?”突然听到问话,南源流摄忙睁开眼睛,撩起锦帘,看着窗外的其楚,一扫满脸郁色,语气颇为夸张地说,:“我刚才差点做了老虎的美餐!”
其楚哈哈一笑,“真是只聪明的老虎,知道这龙肉若是吃了,那他不仅要被扒皮吃肉,连他的子子孙孙都不能幸免。”
“你不要取笑我了。”听到这话,南源流摄觉得深深愧疚,轻轻说道,“若不是我,这山中也不会如此寂寞。”
这话其楚倒是明白,皇后因为他,不止一次下令搜山,每一次下来,山里的动物就要灭绝一种。
可是对于一个国家,这些算的了什么,每次长久太平的背后,总有千万的杀戮在背后。
这些道理那个帝王不懂,想起这些,其楚看向远处,把冷笑隐进心底。
“你今天又为何到这山中来呢?”听到问话,其楚转过头来,指指前方,回道:“有佳人相约,自然乐的陪同。”
“是未来的王妃吗?”流摄探出头,好奇地看去。
他对风流佳事不感兴趣,可是能让其楚如此兴师动众的女子,在他印象里还是第一个,自然会想到婚配上去。
“狼奴!”其楚喊道。
狼奴脚步一顿,刚才她本要跟着其楚,先被锦苗冷冷的拦下了,教训她不懂规矩,这时听到叫声,转过头去,见其楚看着自己,才快步跑过来。
听到名字,南源流摄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来,“谁家女子竟取这样奇怪的名字?”
“我也正在苦恼,想着让皇兄你替她取一个好名字呢!”其楚在旁应承到。
“怎么?她没有家人?”
“府上刚买来的。”
“一定是天仙样的人物,要不然一个买来的女子,那能得皇弟你如此亲爱有加。”南源流摄啧啧道。
狼奴近前来,低着头,站在其楚旁边,听到他说,“把头抬起来,让太子看看。”
南源流摄见狼奴走来,身形若柳,步履如烟,等她抬起头,打眼一瞧,心中不由赞一声,这世上竟有如此妙人:
面若梨花含愁怨,鼻似细笋绛珠唇,双眼低垂惹花娇,明眸微启塞花艳。
南源流摄故意叹叹气道:“怪不得母后选的你不要,原来这里有这样好的,”说着话锋一转,嬉笑道:“看我不回宫禀告母后,让她给你做了主,娶了她便是,省的你又去祸害其他女子。”
狼奴抬起头,先看了其楚王爷一眼,这才微微侧过身来,扬起头,乌黑黑的眼珠只是一闪,便又低了下去,可下一秒,却是迅疾抬起,仔细一眼,脸上不由露出几丝若喜之色,这俊美如斯的面孔……
可是,听到他说的话,狼奴神色一黯,急忙缩回身子,他竟没有认出自己。
其楚见状,似乎很随意地,揽住狼奴腰身,不经意道,“唤什么好呢?”
南源流摄把手肘抵在轿窗上,撑起头思考一下,吐出两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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