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东方不败同人东方有龙

3杨副总管,杀人名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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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

    “嗯。”

    “谢谢。”谢谢你让我有一个这么美好的家,你承认了我是你的爱人,你还向你的孩子们承认我是你的爱人。

    “小笨蛋,该是我谢谢你才对。”

    “那,夫君要如何谢我?”坏心眼地在他耳边吹气。

    “让为夫好好服侍夫人如何……”翻身压在淘气的爱人身上,轻轻吻住那使坏的檀口,慢慢厮磨……

    他已经走了一个月了……东方不败坐在绣塌上,轻柔地抚摸着手中的暖玉,出神地望着远方。太苍……这才多久,我就不止是想念你了,似乎整颗心都在叫嚣着要见你……

    风太苍闭眼盘坐在内昆仑湖边的大石上修炼,微风吹过,他缓缓睁开双目,面带轻笑,若是这里有人,一定会为他那笑倾倒。是东方……风太苍知道,刚刚心里的一阵悸动,一定是黑木崖上那人的思念。呵,这才一个月,他就想我了么……想到这里,风太苍心里满溢的是同样的想念和丝丝的自得。这是自出生到现在这几万年间不曾有过的悸动,满心都是一个人。

    风太苍复而又闭上双眼,似乎要加快进度呢。

    东方不败坐在梳妆台前,拿起眉笔来,抬手准备描眉,只停顿一下,复又放下,轻叹了一口气。罢了,太苍,你不在,我装扮了,又给谁看呢……

    风太苍盘腿而坐,好似有无形的力量托着他缓缓升到半空中,忽有金光自他体内而出,四溢开来,照得整个天地黯然失色。

    金光过后,仍在半空中的人睁开双眸,站立起来,此刻他的瞳孔却是一片金灿灿。是了,这才是风太苍本来的眸色。而原来及腰的墨色发丝,也变换成金色的发丝,随风飘洒。头戴龙形金冠,身着金色龙纹广袖长袍,风太苍就是那立于天地间的王者。

    周围的树木花草无风自动,仿若回应着风太苍的话语。

    风太苍迈着轻快的步子,向里昆仑更高的山峰而去,接近天地最自然的气才能更有益于他化为龙形。

    黑木崖上,红衣的男子此刻的心情倒不如风太苍那般轻快。东方不败自风太苍走后,重新回到教众的视野中,重掌教务是那人希望他做的,所以,他会做得漂亮。

    坐在教主宝座之上,东方不败扫视教中众人,大部分教中堂主都毕恭毕敬,长老那边,和童百熊交好的几个人眼里都闪着高兴的光泽,东方不败对他们点点头,目光闪过向问天,只一瞬,又转开,心里微沉。哼,当本座是傻子么,竟然露出如此明显的敌意。

    “教主文成武德,英明仁义。”杨莲亭向前一步,行叩拜之礼,“教主重临教中,属下感到万分欣喜。”

    “是么?”东方不败看着杨莲亭,“杨副总管,本座闭关的日子里,教中事物让你传话,到让你费心了。”

    “属下惶恐。”杨莲亭低着头不敢看东方不败,心里着急,自从那个人出现在东方不败的身边,东方不败就不再另眼看待他,他三番几次借由教中事物接近东方不败,顺便一探那人虚实,却一而再地被东方不败以闭关为由挡在院外,只让他将教中事物写成章折,交由他的贴身侍女。“教主如今出关,武功一定是更上一层楼,属下能在教主闭关期间为教主分担教中事物,是属下的光荣。”

    “很好。”东方不败看着杨莲亭,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哼,只会溜须拍马。“杨副总管,本座看你在本座闭关修炼期间能够为本座分忧,处理教中事物井井有条,确实该赏。”

    “谢教主!”杨莲亭听到东方不败说要赏赐他,心里得意,教主还是欣赏他的!

    “教主且慢,听我老熊一句!”童百熊大喝一声,站出来,指着杨莲亭说道:“这厮在教主不在教中期间,不敬长老,克扣教众银钱以充自己口袋。还望教主明察!”

    “童长老,你休要血口喷人!”

    “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倒是不承认,别人可都看着呢!哼!”

    “你!”

    “请教主明察!”两人异口同声。

    “够了。”东方不败淡淡地说,让人听不出一丝感情来。

    “教主!”童百熊大叫。

    “童长老。”东方不败只唤他一声不再言语。

    童百熊看了一眼东方不败,看到他眼中闪着的光芒,知道自己逾越了,教主自有分寸,便也退下了。

    正在杨莲亭心里高兴东方不败为他说话的当口,东方不败声“杨副总管”,不带一丝感情,让他不自觉地周身一冷,“属下在。”

    “杨副总管,本座念你一心为本座做事,虽有些手段令人不耻,”东方不败把玩这自己的发丝,漫不经心地说,“如今童长老所说之事你不要觉得冤枉,想哄骗本座,到也要看看自己的能耐。”

    “教主……”

    “好了,”东方不败一挥手,点住杨莲亭哑穴,“本座给你一个改过的机会,来人,赐杨副总管鞭三十,下掉到衡阳城分堂做普通教众。”

    当教众将杨莲亭拉下去之后,有一个教众从大门外进得厅来,“教主金安。”

    “何事?”

    “启禀教主,圣姑回教,请求拜见教主。”

    “嗯,请吧。”

    “是。”那教众应声退下。

    一身白衣的任盈盈迈着莲步缓缓走到离教主宝座有两级阶梯的地方,盈盈福身下拜,“盈盈拜见教主。”

    “盈盈回来了。”

    “东方叔叔……”任盈盈抬头看着宝座上一袭红色中衣,外罩白色暗纹长袍的东方不败,眼神中尽是仰慕。

    “盈盈路上辛苦了,此次下山历练可有收获?”

    “盈盈这次在洛阳隐居半年,倒是感触良多,世间人民多是贫苦,当政君王无道,那些所谓正道门派对我教中之人行为妄加猜测,称我教为‘魔教’,说我教行事诡秘、杀人无数,我看他们自己谁人不是手沾鲜血,怎么敢如此污蔑我教!”才十三岁的小姑娘心中不忿,凭什么那些人说我东方叔叔是魔头!他待我如亲人,待教中之人如兄弟,虽然有时行事过于偏激,那也是那些人犯了大错罢了。

    “呵呵,”东方不败展颜轻笑,倒让下面众人看晃了眼,风华绝代之姿,绝世无双之容,不愧是我们的教主!“盈盈看来这次下山,倒也长大不少,东方叔叔十分欣慰。”

    “谢谢东方叔叔。”任盈盈崇拜地看着东方不败。

    “既然盈盈已经回教,路上跋涉想必辛苦,不若赶紧下去休息,等过几天东方叔叔为你设宴,好接风洗尘……”

    这边东方不败重临教中,收回人心,恰又逢任盈盈回教,顿时忙碌起来;这边里昆仑山巅,那金色的身影正站在丛山之巅、云雾环绕之中,看着远方。

    龙族,是专一的族群。他们终其一生都只会有一个伴侣,无论那人是生是死,他们都不会再爱上其他的人。只是一年,对东方不败的思念便一丝一丝地沁入骨髓,风太苍才明白,原来自己寻找了万年的爱人,尽然不在自己的时空。原来,来到这里,果真是因缘注定。东方不败,既然我已经认定了你,那么你这一生都逃不出我的怀抱……

    聚气凝神,风太苍想着自己曾今以龙神遨游于天际,那是何等的肆意快哉,如今,他也要成龙了!

    全身金光大闪,照得山巅白雪都染上一层金色,忽然一道金光向天际飞去,听得一声震天的吼声,那龙出现了!金色的龙在云层之中来回盘旋,一声声龙吼散出,震得山石摇动……

    金龙飞向里昆仑湖,盘在湖泊的正上方,一道道金光向四周散去,一道道各色的光闪过,转瞬,湖边已经跪满了各色的妖精,他们热泪盈眶,匍匐叩拜。他们的龙君恢复真身,这是多么令他们高兴的事情……

    金龙大吼一声,散出周身龙气,庇佑他的臣民。

    “尔等既然选择跟随本座,便要全心为本座,如违令者,散元神、灰飞烟灭!”龙的声音传来,威严、肃穆。

    “我等甘愿接受龙君差遣,愿为龙君奴仆,万死不辞。”

    龙君临世,众多自然精灵归顺,而风太苍给他们的第一个任务就是为他建一座山庄。他想,也许等东方不败不再与江湖有纠葛的时候,他便带他来这山庄居住,督促他修炼,这样隐居起来,或许他能和他相处多一点时光。

    龙的生命冗长,生为自然神祇,更是与天地齐寿,不会死亡,只会涅槃进入沉眠,等待复苏。那么,东方在他的生命里就如转瞬而逝的星光,他希望能够让他的星光停在手中尽量长的时间,这样才有更多的回忆让他能够缅怀……

    哦,说远了不是?呵,现在,他只想更加快速的回复神力,好回到爱人身边……

    经过一年多的整顿,日月神教重拾往日威严,第一教派也是当之无愧。那些名门正派自诩自己高人一等,名气虽然很大,但是其实都不是很富裕。自古重农抑商,那些迂腐的所谓正派人士更是不屑于经商,而神教则从来行事乖张,没那么多忌讳,于是在各地都有分堂和商铺,收入颇丰。神教教众平日里待遇也很好,再加之东方不败重掌教务之后,虽然还是教内御下严格、江湖行事诡秘,却还是有很多感受昏君无道、吃不饱饭的平头百姓加入,三教九流各类齐全,加以训练,他日必有用处。

    东方不败行走在院落后方梅林之中,红衣飘过,不沾一片落叶,他一直行到红色院墙处方才停下。抬起右手,食指在墙上轻点一下,却弹出一把锁,拿出钥匙,打开锁,只听到“咔吱咔吱”的细声,像是齿轮转动,不一会,那红色的身影就消失在院墙之前,仿若从未有过人一般。

    东方不败进入密道,沿着莹莹闪光的油灯向前行去,不一会就到了一处院落。莲池、拱桥,牡丹花圃,石桌、石凳,木质主屋层层叠叠散落在花丛之中,凉亭、琴台,六只仙鹤、几对鸳鸯,锦鲤嬉戏莲叶间……这是他自己主持建造的院落,毗邻崖边,隐身于现在住的院落身后,有四条密道,分别通往院落、黑木崖底、风雷堂和成德殿。

    太苍,等你回来,我们就搬入这个院落,只有我们两个人,好么?这里的一切都是我一手布置的,你可喜欢?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好么?

    快两年了,你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里昆仑,隐峰。

    风太苍看着眼前层层叠叠的亭台楼阁,盘盘曲曲,蜿蜒远去。这个山庄虽然坐落在终年积雪的里昆仑山巅,但因为自身的神力和座下植物精灵多把自己的本体移植到院落之中,所以这个山庄反倒是花草树木生气勃勃。

    “主上,山庄已经建好,属下也已完成这阶段的修习,请主上示下。”白衣绣紫杉的男子单膝跪在风太苍身边,毕恭毕敬地请示。

    “紫杉,做的很好。这里以后就更名为‘隐庄’,”风太苍看着山庄说道,“留下还在修炼的妖精,剩下的全都到江湖去,从此以‘隐庄’为名,为我办事,行商、建立分堂、结交任何值得结交的人、收集情报等等这些事物相信不用我说,你也能安排的很好。”

    “是,属下明白。”

    “记住,不要针对日月神教。”

    “是。”

    “本座明日下山,你挑十二个妖精跟着我,六明六暗。”

    “主上放心,属下自当安排妥当。”

    看着紫杉退去,风太苍露出微笑,金色的眸子闪闪放亮。东方,我提前下山了,你会高兴么……

    黑木崖,成德殿。

    东方不败斜斜地倚靠在教主宝座之上,看得正在汇报事物的衡阳分堂堂主跪在殿中瑟瑟发抖。“哼!”一声冷哼,东方不败非常不高兴,“你说,那五岳门派的人正齐聚衡阳城?”

    “是……是的,那些其他四岳门派的掌门带着派中大部分弟子到衡山派,说……说是给……给衡山派掌门莫大过七十大寿……”

    “嗯……是么?”

    “回……回教主……五岳门派没有表态,但……但是,那些周边的小门派却在酒肆里面谈论,说……”

    “说什么?”

    “回教主……他们说,说如今五岳门派会同他们齐聚衡阳城,是要商量讨伐我教之事。”

    “太欺人太甚了!”童百熊拍案跳起,大声吼道,“我们神教与他们那些门派没有结怨,他们却要和我们作对!我老熊现在就去衡阳城,杀了他们的掌门!”

    “童大哥。”东方不败示意周围的教众将童百熊安抚坐在位子上,“所谓正邪不两立,那五岳门派自诩是正道门派,将我们神教化为邪教,如今我们神教发展众大,他们心里慌张是正常之事。没什么可气的。”

    “东方叔叔,”任盈盈站起身,“如今那五岳门派若是联盟,我们神教还是要小心为上。”

    “盈盈说的是。”东方不败略略赞赏道,“本座欲往衡阳一去,盈盈可随我而去。”

    “遵命。”任盈盈敬仰地看着东方不败,眉眼中划过一丝小女儿的情态。

    “启禀教主……”衡阳分堂的堂主跪在殿中,惴惴不安,还有一个消息没说,不知道说了之后,以教主的脾气,自己还有没有活路。

    “说。”

    “之前,之前被贬到分堂做普通教众的杨莲亭,如今已经……”分堂主吞了一下唾沫,一闭眼,一股脑说了出来,“他如今叛出我教,藏身于衡山派中……”

    “呵,有这事?”东方不败连表情都没有变,声音却是让在殿中的所有人都感到刺骨的寒冷。“那,本座更是要往衡阳一趟,看看这叛徒究竟是有怎么样的胆量,才可以如此挑衅本座的威严。”

    红衣飘散,晃神之间,东方不败已经消失在殿中。再看那跪在殿中的衡阳分堂堂主已经倒在地上,睁着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紫杉,我们去衡阳瞧瞧热闹。”风太苍站在洛阳最好的酒楼雅间里,对身边的人吩咐道,“租辆马车,我们顺便瞧瞧沿路风景。”

    “是。”

    夕阳西下,衡阳城内却是热热闹闹,人声鼎沸。

    东方不败坐在分堂所在的归雁楼内,悠闲的品茗、看着窗外车水马龙。

    坐在右侧的任盈盈看着明显正在发呆的东方不败心中叹息:果然,东方叔叔近几年看来,是越来越年轻,相貌也是比之以前更加英俊。本以为他的妾侍该是幸福的,可是自从回到黑木崖上,自己去看诗儿夫人的时候听到的是,东方叔叔已经几年不去她们的院落了,如今七名妾侍只剩下诗儿夫人和雪夫人了,其他的都病死的或者是自杀了……任盈盈觉得很奇怪,也没听说东方叔叔有新的侍妾,他却是为了谁在守身呢……(某云;不得不说,圣姑间接真相了……先是因为宝典,后来则是因为我们龙君。)

    “盈盈,东方叔叔脸上有花么,让你盯着发呆这么久?”东方不败才从思念风太苍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却发现任盈盈盯着他发呆。他知道这个前教主的女儿从小就跟自己亲,自己也是真正把她当作侄女对待,就算他爹是任我行,他也没有亏待过她。这个小女儿的心里想着什么,东方不败心里明明白白,也不点破,这孩子只是没有碰到真正心仪之人,而且,若是太苍回来,他一定不会避讳自己和太苍的关系,那时,她应该会知难而退了。

    “东方叔叔……”任盈盈脸红红的。

    “时间不早了,我们用过晚膳,盈盈就回去休息吧。”东方不败说完,雅间的门就打开了,飞离带着侍女鱼贯而入,将晚膳端了进来。

    风太苍很有趣地坐在马车上,放下手中的闲书,听着外面的吵闹。真有趣,居然能在离衡阳不过半天的路上遇到劫匪。

    “前面的,要想过这条路,识相的,交出钱财,大爷们赏你们一条生路,”粗犷的声音传进马车来,“不然啊,哈哈,大爷们可就不客气啦!”

    紫杉跳下马车前沿,微微一笑,正准备出手,忽然听到一声大喝:“且慢!”

    远处传来马蹄声,马上是一个年约二十出头的清俊青年,只见他奔到马车与劫匪中间,朗声说道:“我令狐冲可从来没见过有谁在光天化日之下,官道之上劫人钱财之徒。如今,你们这些土匪,倒是胆大包天,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说罢,令狐冲举剑冲入劫匪中去。

    马车内的风太苍微眯了眼,真真有趣呢。倒还遇到了这所谓的“主角”。他示意紫杉不动,只等“令狐少侠”解决那些闲着没事干的劫匪。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外面的打斗声渐停,风太苍伸了个懒腰,推开车门,下得马车来。那边令狐冲刚刚解决完劫匪,看那些劫匪纷纷丢盔弃甲,逃命而去,令狐冲大笑着收剑入鞘,转身走来。

    令狐冲看着站在马车旁的风太苍,心中赞叹,这是怎样气宇轩昂的一个男子,只是月白的长衫,温暖的笑容,就能显得这人风姿绰约,一定是大富大贵之人。

    “在下风太苍,今日得令狐少侠出手相助,感激不尽。”风太苍微微拱手。

    “哈哈……哪里哪里,我令狐冲也是路过这里,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令狐冲哈哈大笑,对风太苍拱手,“没想到却结交到风公子如此精彩之人,实属荣幸!”

    “令狐少侠过奖了。”风太苍笑道,这人还真是不羁,说话完全按自己的想法,倒是以后的机遇给了他帮助,不然,他绝没有那么好命,还能有命上黑木崖,刺杀东方。突然想起东方,又与这人未来有渊源。风太苍决定结交这个人,以后加以利用,或许能给东方带来不同的机遇。

    “风公子这是要去衡阳?”令狐冲问道,他自己是先一步往衡阳去,为师父师母打点食宿去的。

    “是。”

    “不若,我们一起,如何?”

    “何乐而不为。”

    说来这边风太苍正和令狐冲结伴朝衡阳而去;衡阳城里的东方不败则带着任盈盈易容成衡阳周边的木沙帮帮主和妹妹,带着贺礼,上得衡山。住进了衡山派的院子,就近看看热闹,顺便找找叛徒杨莲亭。

    这日才不过晌午,风太苍已经坐在衡阳城里的隐庄分堂,听到紫杉汇报,说东方不败带着任盈盈已于前一日来到这里,并且上了衡山,心里高兴,本来以为要过后几月才能看见他,没想到这人自己倒是跑来这里凑热闹了。

    等到月升中天,风太苍一人独自进得衡山,正神不知鬼不觉站在东方不败所居住的房间门口,等待那人开门之后那精彩的表情。

    门内的东方不败正摸着暖玉发呆,忽然,暖玉放出红光,东方不败吃惊地看着玉自己升了起来,朝门口飘去,连忙起身,追着玉而去……

    温情相见,情意浓浓

    暖玉飘到门口,东方不败在门口站定,深吸一口气。太苍说过,这玉是有灵性的,见玉如见人。如今这玉泛着红光,飘到门口,莫不是,他,来了?

    东方不败从不知道自己在神教一路奋斗至教主之位,到现在,竟然会紧张。湖蓝的广袖下面,白玉的指尖触上门的那一刻,是在微微的颤抖。

    屏住呼吸,东方不败一把拉开了门。院中月光皎洁,一切事物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色。暖玉飘在空中不动,东方不败向四周望去,空无一人。心中略略失望,缓步移入院中,月光下,他仿若谪仙,亭亭玉立。

    夜凉如水,山上夜晚更是冷清。

    任盈盈夜不成寐,于是身披一件裘褂,莲步而出。方才步入院中,便看到东方不败仅是一件单衣站在院中,眉头微蹙,似乎在找寻什么。她快步走近,竟然看见东方不败常年面无表情的俊颜上却是显露出似焦急、似烦恼的丝丝感情。她惊呆了,东方叔叔何曾露出这种表情,又何曾为人担心烦恼过。是谁……是谁走近了这人心里……

    “盈盈。”东方不败收回在远处逡巡的目光,看到不远处似乎有些讶异的任盈盈,忙敛下表情,将暖玉收入怀中,贴身放好。

    “东方叔叔……”任盈盈对他福了福身,心里有千丝万绪,却卡在喉间,无法成言。

    “夜里凉,若是睡不着,在屋里练习内功心法为好。”

    “是,东方叔叔……”任盈盈深吸一口气,咽下未吐出的话语,“那盈盈便告退了,夜里凉,东方叔叔仅着单衣,还是回屋休息为好。”

    “嗯。”东方不败应道,微微叹了一口气,也不理会惊讶的任盈盈,转身回屋。

    屋外的任盈盈看着那紧闭的门扉,良久,转身而去。

    东方不败进得门来,心里的失望越来越重。是啊,这才两年,太苍怎么会出现,他若出关,怎么会不去黑木崖上找我……唉,都怪这玉,让他的心情如此的高低起伏,面上表情倒让无关之人看了去。

    “怎么,东方心情不好么?”一声磁性的声音响起,

    东方不败惊讶地抬头,顿时觉得眼眶似乎发热。那月白色修长的身影,刻入心房的容颜,熟悉的声音,温柔的笑容……是他……是自己在做梦么?

    “见到我,不开心么,嗯?”风太苍上前几步,将那发呆的人纳入怀中,吸着他身上的香气,满足地叹了一口气,“东方,我回来了。”

    东方不败不敢相信,那环抱着自己的人,却是自己日思夜想了两年的人。僵直的身体,不敢抬手回抱,害怕一触上那人,他就如梦境般消散……

    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风太苍微抬怀中之人的下巴,深深得印了上去。慢慢□,徐徐啃咬,也不深入,只是轻轻厮磨……

    感觉到唇上传来的温热和微微痛觉,东方不败才发现,想了两年的人,真真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红云爬上脸颊,蔓延到耳际,不由自主的抬起手,勾住那人脖颈,微微张开嘴。

    舌头一鼓作气进入那人檀口,牵引这那人的丁香小舍与自己共舞……离开那人唇舌,又将吻蔓延到那人满面,额头、眼睛、脸颊、鼻尖……又来到那人左耳,轻轻咬下,惊得那人一颤,身子瘫软在怀里,满意地离开耳朵,又将吻落在那人白玉的颈上……

    “太苍……”东方不败被这人吻的沉醉,如一滩春水,依在这人怀中,双眸迷蒙,口中轻轻吐出这人名字,似乎魅/惑不已。

    风太苍终于放开东方不败,看这自家爱人瘫软在自己怀中的样子,非常满意。略一使力,将那人打横抱起,惊得那人一叫,也不管他羞怯地将脸埋入自己怀中,向床铺走去。

    当自己的后背接触到床的那一刻,东方不败下意识地抓紧了那人的衣袖。他知道自己是有些盼望之后有什么事情发生的,但是……若是,让他看见自己身体的残缺,会不会厌恶、恶心……会不会离开……不,不行,这种事情不能发生。“太苍,不要……”

    风太苍当东方不败的手抓住他的衣袖开始,就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看来,自己还是没有给他足够的安全感。不过,不要紧,我们慢慢来,东方。

    将东方不败放到床上,替他脱下鞋袜,惊得那人坐起身来。风太苍的吻轻轻落在唇角,倒让东方不败更加紧张。安抚似地对爱人说:“东方,放心,我不会做什么。”感觉到身边这人略略放心和些微失望,风太苍展颜而笑,真可爱,“我希望我们的第一次能在自己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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