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听到风太苍的话语,抬头痴痴看着那人,手指抚上那人面颊,真是我的太苍呢……
风太苍为东方不败更衣,又将他抱入床里面,拉过被子盖上。又自己宽衣解带,钻入被中,将他纳入怀中,“我们一起睡,嗯?”
东方不败眼前是风太苍厚实的胸膛,心里甜蜜,轻轻点头。
风太苍挥灭房中烛火,拉下帷幔,躺下来,抱住东方不败,满足地叹气。
东方不败挪一挪,又挪一挪,更贴近风太苍的怀里。蹭蹭他厚实的胸膛,闭上双眼,面露微笑,沉入睡眠……
看见东方不败闭眼,风太苍也闭上了眼。
一夜,好眠。
东方不败在一片温暖中醒来,这么多年了,习惯一个人独自入眠的他,竟然这么容易地就在眼前这人的怀抱中沉睡,想来也是如此不可思议。抬起手,抚上这人眉眼,似乎是用手将那人一丝一丝刻入心中。
“对于我的容貌,东方可是满意?”一声戏谑的声音响起,惹得东方不败羞怯地低下头。
“好了,我该走了。”
“走……?”东方不败下意识地抓紧风太苍。
“嗯。我在这里一夜了。该回去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
“呵,”风太苍笑道,“小笨蛋,我来衡阳是打着给莫大祝寿的名号而来,自当准备一下,等下正式上山,入住衡山,到时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嗯?”
“不想和我一起么?”
“怎么会……”
“那就等我。”
“好。”我会等你,两年都等了,这一会,又有何惧。
“放心,这次,不会太久。”看穿怀中之人心思,风太苍安慰着。
“嗯。”东方不败看着那人起身,穿衣,又在他唇边落上一吻,听他说“一会见”,再走到门口,看他一眼,才推门而去。他躺在床里,竟不想起来,床上还落下他的味道,拥紧被子,东方不败又闭上了眼睛……
晌午。
风太苍坐在衡山派的大会客厅中,身边是紫杉带着另外一个总管红藏,还有和他一道上山来的令狐冲。是了,风太苍顶着“隐庄”这个最近新崛起的门派掌门的身份和在山下遇到正要上山的令狐冲一起,因着给华山派面子,又忌惮于隐庄的快速崛起,衡山派的小徒弟带着他们进入了大会客厅。
慢慢地品茶,和令狐冲有一句每一句地聊着,等待着据说是刘正风的亲自接待。
东方不败带着任盈盈等人进得大会客厅来。是因为刚刚有人来通报说是华山派和隐庄的人要与他们一聚。
当东方不败看到坐在会客厅里面的风太苍时,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没想到这人这么快就来了。
别人没发现,但是一直观察着东方不败的任盈盈没有忽略那一抹光亮,看向东方不败正在看着的翩翩佳公子,任盈盈有些疑惑。
“你来了。”风太苍看到进来之人是谁时,便站起了身。身后紫杉和红藏看到风太苍的动作,都对着向这边行来的东方不败微微欠身。
“太苍。”
“这位就是风兄你说的知己,木沙帮的帮主,方旭兄弟?”
“正是。”
东方不败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眼令狐冲,微微拱手,“在下木沙方旭。”
“幸会幸会,在下是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
“久仰,原来是令狐少侠。”
“方慈见过令狐少侠。”任盈盈上前对令狐冲福身,看了看这个人,只觉得剑眉星目,倒也有一副好皮相,只是不知道性格是不是都跟所谓正道人士一样,喜欢颠倒黑白。
“哈哈哈哈,来者是客,刘正风来迟,还请诸位见谅!”一声朗笑之后,是一个壮实的中年男子步入会客厅,来人一张国字脸,看起来倒是正气凛然。
在场各位都和刘正风见了礼,于是坐下交谈,倒也相谈甚欢。
午时过后,风太苍一行人各自回了院落。
令狐冲因为觉得任盈盈年纪和自己的小师妹差不太多,心生亲近之心,便邀请任盈盈一起游览衡山之景去了。
东方不败乐得自在,便去了风太苍的院子,正在自己所住院落隔壁。
才步入院中,就见那人坐在院中石桌边,慢慢品茶,桌上放着一些点心,却是没动什么。东方不败于是走近石桌,在他身边站定,“太苍好闲情。”
“我在等你。”将那人拉在自己腿上坐定,“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我们好好聊一聊,可好?”
“嗯。”就着风太苍的手,将送到嘴边的糕点含入口中。
所谓正派,初窥身份
风太苍和东方不败在院落里一起用过紫杉他们所准备的晚膳之后,依旧坐在院中石桌边,几碟小菜、一壶陈年女儿红,慢慢啜饮。东方不败有些好奇紫杉他们的来历,风太苍心里明白,于是,让十二个人全部现身,一一介绍给东方不败。
“东方,这是紫杉和红藏,隐庄的内外总管。”风太苍指着两人向东方不败介绍,又对紫杉和红藏说,“这是你们的主子,本座的夫人。”
“属下紫杉/红藏,见过夫人。”单膝跪地,行了礼。
“这四个是负责明面的应酬,这六个是暗卫。”风太苍指着其余十人对东方不败说。
十个人纷纷向东方不败见了礼,恭敬地站在一边,等候主子训话。
“一切照旧,”风太苍说道,“你们十二人到时和我一起上黑木崖,现在先退下吧。”
东方不败看着风太苍先前几人对他行礼,口呼“夫人”,心下甜丝丝,望向风太苍的目光也是溢满风情。风太苍对他展颜一笑,挥手让属下各归各位。
东方不败心中倒也有一丝疑惑,这“隐庄”的名字,也是最近两个月左右才渐渐听说,当时属下来报,只说这个“隐庄”派如其名,行事隐秘、深浅难测、亦正亦邪,所以东方不败一直都是观望状态,如今倒是看着这诡秘门派的掌门坐在自己身侧,十指相扣,心里倒有些五味杂陈。他悄悄建立门派,可是因为不喜欢神教?两个月前这个门派就有迹可循,那是不是更早以前,他就出关了,然后建立门派,却是不来黑木崖看自己?是不是……想着,握着的手渐渐收紧。
感觉到东方不败的情绪,风太苍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喜欢胡思乱想的自家爱人心里一定又在忐忑不安。放开手,看见东方不败兀自从思绪中回神过来,略微惊讶和失望的眼神,风太苍的面容是少见的严肃。
“东方,你在怀疑我。”不是疑问,是肯定的语气。
“我确实在两个月前就出关了。”
“那你……”东方不败呐呐的闭嘴,看着风太苍微蹙的眉宇不再说话。
“不上黑木崖,是因为隐庄。就算这次来衡阳,最初的原因是想见识一下这些人怎么敢跟你叫板,却只打算在外围观望;之后知道你在这里,索性就上了衡山,好久没见你,虽然知道你武功高强、身边高手众多,还是会担心,如果你着了别人的道怎么办……”
“别,别说了……”东方不败抬手放在风太苍的唇上,心里惭愧,怎么会怀疑他……自己真是中了魔障了。“对不起,我错了,不该怀疑你……”这是他第一次对别人说对不起,但他并不觉得出口艰难,只因为他说对不起的那人是风太苍。
风太苍抓住放在唇上的手,在掌心落下一吻,“你怀疑我是应该的。”风太苍拉住东方不败的手,心下也是后悔不已,是自己承认的伴侣,怎么能因为他的几句怀疑就差点动怒。“有些事情,现在在别人的地盘倒是不方便说,等回去黑木崖,我慢慢讲给你,嗯?”
东方不败应了一声,看着风太苍。
风太苍拉起东方不败,“不早了,我们歇息吧。”说着便拉着他往自己屋子走去。
翌日,五岳门派齐聚衡山。
左冷禅听说新晋门派“隐庄”掌门就在衡山,与众人相商,觉得有必要见一见这人,谈谈虚实,看看他到底站在哪一边。
当风太苍听到衡山派小弟子来请时,他正和东方不败坐在划给木沙帮住的院落,指导任盈盈弹琴。
于是,风太苍让人回了门外的小弟子稍等片刻,就让东方不败和任盈盈回去易容。待他们收拾好之后,便带着紫杉和红藏,跟东方不败并肩而行。
落后一步的任盈盈知道,这位方才知道自己弹琴的风叔叔就是走进东方叔叔心坎的人。他们之间的默契完美地让她嫉妒。倒也不是因为东方叔叔一直是自己钦慕的对象,也不是因为他们是两个男子而心生厌恶,只是这两个人好像天生就应该站在一起,他们都是天之骄子,就应该在一起,睥睨天下……(某云:完了,圣姑成同人女了……)如果,自己,有朝一日能找到这样一个人,可是真好……
一行人走进大会客厅,看到的确是五岳门派掌门和派中或有名望或有潜力的弟子聚在一起,都因为他们的进入而目光灼灼。
“想来两位就是隐庄的掌门和木沙帮的帮主。”左冷禅坐在左边上位,此刻见到一行人进来,也只是坐着,不曾站起。
风太苍看着坐着的人,心生不悦。这人果然是狂妄自大、刚愎自用。“本座风太苍。”也不行礼、也不拱手,只是淡淡地说,声音中的冷意倒是让四周各个门派的人心中一惊。
这人不简单。众人心里不约而同地想。就连上位的左冷禅都暗自后悔自己的失算,这个人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温暖如玉。
“风掌门,华山派岳不群,幸会,幸会。”坐在左手第一个位子的岳不群站起身来,对风太苍略略拱手。他身后站着的令狐冲倒是对风太苍和东方不败咧嘴一笑。
“久仰‘君子剑’大名,如今得见,实属荣幸。”哼,说官话谁不会。风太苍扫了一眼华山派的人,倒是看到了岳不群的几个徒弟,当然令狐冲首当其冲,还有那个“间谍”,劳德诺,不过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之前在来的路上,倒是先认识了岳掌门的大弟子令狐少侠,本座与他相谈甚欢,结交为友。”
岳不群之前来的时候也听说令狐冲与风太苍结交,本也是打算顺着这条线,结交一下这个人,现在风太苍主动提起,倒也是合了他的意,“冲儿是我得意之徒,风掌门能如此欣赏他,岳某心中甚欢,如有机会,风掌门倒是可以来华山做客。”坐在旁边的宁中则听到岳不群这么说,也朝着风太苍微微一笑;身后的令狐冲倒是高兴地大笑。
风太苍一直倒是很欣赏宁中则这个人,于是听完岳不群的话,又看见宁中则的笑,对他们微微拱手,表示赞成。
别人都看到风太苍是对着岳不群拱手,唯有站在身边的东方不败看到的是风太苍是对着宁中则拱手。心下顿时凛然,太苍眼中分明闪过一丝欣赏之意,会不会……随即又否定自己的想法,但是怀疑的种子倒是埋下了。
接着又与其他门派的人打官腔,东方不败看见风太苍对峨嵋派的那几个尼姑倒是多看了几眼,心里的怀疑更深。要是……太苍发现,其实女子比他要好,该怎么办……
在众人一起吃过午饭后,风太苍表示,自己上山只为了贺寿,结交一些朋友,如今也是见过了莫大,又认识了五岳门派的诸位,目的已经达成,于是自己准备和木沙帮的人一起下山了。众人也是挽留一下,就纷纷告后会有期,看着风太苍一行人出门。就是令狐冲心里不舍,便追了出去。
回到院落不久,令狐冲就来了。表达了自己的不舍,又定下了两个月后的洛阳之约,才算是高兴,他送风太苍一行人到了山门,看着他们上了两辆马车离去,方才回去。
于是,众人的衡山之行也结束了,向着黑木崖而去。
马车内只有风太苍和东方不败。东方不败本来不愿意坐马车,但是风太苍拉着他进来,说有话跟他说,他才不情不愿地上了马车,而任盈盈则在后面一辆马车里。
“东方,你没有什么话要问我么?”风太苍早就知道刚刚在会客厅里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东方不败看着风太苍不说话,心里的怀疑就是怎么也无法消除。
“你不问我为什么对着宁中则女侠拱手?”
“宁中则女侠……?”东方不败重复这几个字,心里泛起一阵酸味,随即又耻笑自己,怎么,练了宝典之后已经这般不男不女,现在还要像个女子一样,吃醋……?被自己的想法惊吓到,东方不败有些黯然,“太苍很欣赏宁中则?”
“是。”风太苍看到吃醋的爱人,忍不住想逗弄。“这人与她那伪君子的夫君不同,是个真正的侠士。可惜,所托非人。”
看着风太苍眼里露出的欣赏,东方不败心里一阵不舒服,面上还嘴硬,“太苍似乎对峨眉的尼姑比其他五岳门派偏爱?”
“呵……”风太苍看到如此可爱的心上人,当下揽住,一个吻落在唇上。良久,两人才分开,东方不败面上也染上一层红晕。“东方实在吃醋。”
“我没有……”东方不败暗恼自己情绪被看穿,“太苍若是喜欢女子……其实……”
“嗯?”
“其实……”东方不败心里黯然,如若他喜欢女子,虽然他放不开他,但是他可以为他找几个妾侍,但是……“本座回去给你挑几个妾侍吧……”
“笨蛋。”风太苍翻身把东方不败压住,又是长长的一吻,“我不喜欢别人,我只喜欢你。”
东方不败听到风太苍如此说,心里顿时欢喜,看着风太苍的眸子闪闪亮亮。惹得风太苍又是一吻,只到东方不败双眼迷蒙才放开他。坐起身,将爱人纳入怀中,“东方,有些事本是打算回去在跟你细说,现在看你这样为我,我只告诉你一句话,你要牢记。”
“嗯。”靠着风太苍的胸膛,东方不败应道。
“我本就不是凡人。是自然神祇,驱魔龙族的族长。”风太苍缓缓说道,“龙族的人都是专一的,我们一生只认定一个人,无论那人是怎么样,是生是灭,一旦认定,至此之后,我心里都只爱那个人。”
重访洛河,秘密花园(略修)
自那日在马车上风太苍说的那席话之后,东方不败心里虽然还有些惴惴不安和对风太苍身份怀疑,却也再没质疑过他的心。转眼几天倒也到了洛阳城,许久不下山的东方不败在风太苍的暗示下决定在洛阳休息几日再回黑木崖。
从来,洛阳“花都”之名是远扬千里,风太苍觉得既然和爱人来到洛阳怎么不能看看这美丽的城市,况且,他还要带着东方不败去一个地方。他知道他的恋人对他的爱还是有些不安,他所能做的就是消减这份不安。
于是,一行人住进了日月神教位于洛阳的分堂,也是洛阳最大的酒楼——天下名楼。
跟着风太苍和东方不败的下属都能知道这两个人的匪浅关系,风太苍也从未避讳,所以就连任盈盈看到两人时不时的亲密举动也只是脸红红、心跳跳,久而久之就习惯淡然了。一进分堂,属下就安排了最幽静雅致的一处院落给两人同住,然后包括任盈盈都不来打扰这一对。
这日,天朗气清。
一大早风太苍拉着东方不败说要去游洛河,看看洛神的遗迹。
于是,两个人,两匹骏马,就这样驰骋着到了洛河边上。
洛河,桃李夹岸,长桥卧波,风景如画。些许渔舟或泊在岸边,或停于河中心,渔人船娘在打渔、在唱歌,好不自在。
东方不败看着洛河这美丽的景致,倒也心生向往。若是有一天,能抛开江湖、抛开神教,和身边十指相扣之人隐于山林,做一对神仙眷侣,该是有多好……
风太苍当然知道身边之人的想法,他的心思从眼睛里全都露了出来。也不说话,只是从所骑的白马身上拿下水壶,站在在河边,将满壶的水向河里倾倒,口中默念祈雨之词,瞬间,片片黑云聚集,朝洛河而来。
东方不败默默看着这一切,心下惊诧。风太苍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视线之内,这聚云祈雨之能,如此神奇,他真的是龙神……?!
天色暗了下来,打渔的人们看着天空,心里震撼,他们多是靠水而生,都能知天气道理,这黑云来得突兀,眼见大雨就要落下,虽然心里奇怪,却还是赶忙划船靠岸,钻进船里。
“东方,闭上眼,我们走。”风太苍见雨滴已经落下,忙将东方不败收进怀中,看见东方不败依言闭眼,于是带着他,一头跳进洛河。
“睁开眼睛吧。”
东方不败依言睁开眼睛,却真真被惊诧到。他们在洛河之中游荡,身上却干爽如在岸上。他细细看来,发现他和风太苍的身体四周有一层光晕,好似这层光晕使得他们片衣不湿。
“河水都是被她的守护之神赋予了力量的,要想进入洛河,就要先祈雨,证明自己的身份,方才能进入她,她才会给予她的保护。”风太苍解释给怀里的东方不败听,“我们四周的光晕就是她的守护。以后,我会带你走访许多自然神祇的领地,慢慢地你也能理解了……”
东方不败在风太苍怀中点头,眼中略带新奇地看着光晕之外的景象,水草、游鱼,漂亮极了。
行了大概有两刻钟的时间,风太苍抱着东方不败来到一座水中府邸门前。大门紧闭,威严肃穆。门两边坐镇的是两只石刻的神龟,好不气派,倒是门上贴着一张封条,上面金晃晃的两个字:“不在”。
东方不败微睁双眼,看着那两个字,表示不理解。
“呵,这个一定是冯夷那小子写的。”风太苍说道,“哦,这里就是以前黄河河伯和洛河女神宓妃的别苑,自从宓妃和冯夷两个人闹别扭之后,这里就是宓妃长期居住的地方了,看这字,是冯夷的笔迹,嗯,他们一定在我不在的时候又和好了……”
其实,风太苍自己也不知道竟然能真的找到洛河之中的这座府邸。毕竟,他和他们应该不在一个时空才对。看着这熟悉的地方,他突然有些眼眶发热,或许,那些涅槃之后进入沉睡的自然神祇其实是到了另外的时空?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看来他真的要一处一处地探访了……
东方不败看着眼前这恢宏的建筑,听着风太苍自说自话,心下惊涛骇浪。原来,这个世上是真的有神祇,是真的,眼前这个人就是龙神。那么,他知道,神有无限的生命,自己却是人,凡人,自己和他在一起最多不过百年,之后又能如何,自己归于尘土,而他,是不是会一直孤独下去……?
风太苍依旧怀念地看着这里,没有注意到东方不败的情绪,还在兀自给东方不败介绍着:“宓妃是伏羲的小女儿,算起来是我的小侄女……”
终于,风太苍见东方不败许久不说话,才发现他已经陷入自己的思绪。于是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看着他似乎惊醒过来。
风太苍对他微笑:“东方,我要回复本来面貌我们才能进去,等下你不要惊讶。”
东方不败看着眼前这人在一片金光之中慢慢变化,及腰的墨色发丝被拉长,换成金色,那漆黑深邃的黑眸也慢慢变成金色,身上的衣服变成白色长袍,上面有九只金龙活灵活现,额间亮起法印,头上现出金龙冠……这才是太苍真正的面貌吧,已经找不到什么词语来形容他,王者,还是天神,都是贫乏的词汇,怎么能形容眼前的他。一丝自卑的情绪升起,我这样一个残缺的凡人,怎么能配得上他……
风太苍看着爱人露出些许绝望的情绪,心疼不已。忙将那人狠狠按进怀中,轻吻纷纷落在那人墨色发间。“东方……”
感觉到风太苍的疼惜和珍视,东方不败心下情绪略略收住,轻轻地问:“太苍,你是真的喜欢我么……”
“相信我,嗯?”风太苍收紧双臂,“我是真的爱你,爱东方不败。若你不信,我可以用神格对你起誓!”
东方不败听着风太苍的话语,心里感动,释怀而笑。罢了,他都不介意用他的神格起誓,我为何不能信他呢?
感到怀中之人缓下的心绪,才又落在一个吻,放开他,风太苍又执起那人的手,推开府邸的门,走了进去。
风太苍没有带着东方不败游览府邸,而是向正殿宝座走去。待两人走近,东方不败才看到风太苍停在一个箱子面前。
风太苍打开箱子,拿出里面的一个红木镶玉的扁平盒子,交给东方不败,“这个盒子里面应该是你的衣服,作为龙神妻子的正装。说来也奇怪,我也不曾想到,它真的在这里……”
东方不败打开盒子,里面躺得是一套大红镶纹金龙的罗裙,打开来看,样式和风太苍身上的一样,九只金龙飞翔在大红的裙上。
“换上给我看看。”
“嗯。”东方不败眼眶有些热,依言走进后殿。
片刻之后,风太苍看着东方不败慢慢走向他,身上是那套红色罗裙,印着他白玉的皮肤,看起来就像那遗落九天的仙子。微笑着伸手,将那人拉近,从怀里取出比自己头上戴的略小一号的金龙冠,戴在那人头上。
“很漂亮,嗯,我的夫人。”
之后,东方不败记得他们牵着手一起走过那座府邸的每一个角落,风太苍充满怀念地向他一一介绍。然后风太苍带着他回到了洛河岸边,一瞬间而已。风太苍说是他身上那身衣服的功劳。但是当他看向自己的衣服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变回原来的那一件了。风太苍告诉他,那件衣服此刻就在他的身上,只是变了颜色样式罢了。风太苍将他头上的金冠取下,那金冠在他手中化为一个龙形手镯,风太苍给他带上,之后便带着他回去了……
五日后,黑木崖。
才一回神教,东方不败便撇下所有的人,带着风太苍回到自己的院落。
此刻,风太苍和东方不败站在院落里。
“我回来了。”
“呵。”东方不败心情很好地拉着风太苍,“随我来。”
两人随即向梅林走去,一直走到院墙处,东方不败开锁,带着风太苍走过地道,推开地道的门。两人站在一片院落面前。这里正是东方不败之前建的地方,想和风太苍一起居住的地方。
“这里是……”
“我想和你一起住的地方,我秘密叫人建造的……”
“秘密居所……”风太苍说道,“只有我们两个人?”
“嗯。”
“东方,我很喜欢。”风太苍拉着东方不败向屋子走去,“带我去看看,嗯?”
东方不败引着风太苍慢慢参观这里。一间明亮的书房,宽大的会客厅……
“去我们的寝室看看。”风太苍在东方不败的耳边轻语,染红了他的耳朵。
“嗯。”
一张大大的龙凤双喜床,精致的妆台,红木的家具,几个绣架,风太苍看着,嗯,还少了些东西。
“东方,明日我让紫杉来布置一下,添些东西,嗯,至少要给你安上一个等人高的水晶镜子才好。”
“嗯。”东方不败应道。“太苍……”
“嗯,明日还要紫杉在我们家砌一个大大的浴室,引了温泉水上来,还要专门给你加一个绣房……”
东方不败听着风太苍说“我们家”,心潮澎湃。真的,是我们家呢……
老熊桑三,大曲小曲
因为别苑正在被紫杉为首的一群“隐庄”的妖精装修,东方不败和风太苍暂时还住在之前的那个教主院落,当然,他们不再是两个屋子,而是一张床,所谓同床共枕。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