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东方不败同人东方有龙

8温情相见,情意浓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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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红藏断了向问天三根指头?”东方不败的语调漫不经心,“呵,想那号称‘天王老子’的人被一个在江湖上没有任何名气的人如此轻而易举的伤了,心里定是愤懑不平吧。”

    风太苍牵起东方不败的手,和他继续慢慢散步:“今早上还吐了,现在可好些了?”

    东方不败不理会风太苍的有意转换话题,自顾自说道:“你心软了。若是他出现在我面前,我会让他后悔背叛我。”风轻云淡的语气,仿若谈论天气般平常,就这样决定一个人的生死,“不需要风雷堂,本座亲自和他玩。”

    “东方,在孩子未出生之前,尽量不要见血,还是为孩子积福的好。”等宝宝出生了,我戏也看够了的时候,我会将他抓到你面前,让你过瘾。

    “嗯,”东方不败应道,“盈盈这回吃了令狐冲的亏,我也要给他找点乐子才好。”东方不败早就一道命令吩咐下去了,估计这几个月,令狐冲的日子都不会好过吧。

    “别想太多,费神。”风太苍牵着东方不败进屋,看天色,马上该喝安胎药了。东方不败虽然现在已经开脉修炼,但是还脱不了凡人之身,所以孕期的许多症状都在他的身上体现出来。情绪焦躁不安、高低起伏,嗜睡、嗜酸,好在孕吐只是偶尔一两次,食欲变大了许多。风太苍很满意,这个孩子没有折腾他的爹亲,不然等他出来,他一定会好好修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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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正风要金盆洗手,江湖认识齐聚衡山,五岳门派更是倾派出动。

    期间,五岳盟主左冷禅斥责刘正风是因为勾结魔教光明左使曲洋才想退出江湖,惹得正道人士万分愤慨。又得知刘正风是因为琴箫音律而与曲洋成为至交好友,更为不解。难道为了音律竟可忘了正邪恩怨,不顾江湖道义?

    刘正风只是叹气:“曲洋曲大哥是我生平唯一知己,最要好的朋友。曲大哥和我一见如故,倾盖相交。二人相见,总是琴箫相和,武功一道,从来不谈。然当今之世,刘正风以为抚琴奏乐,无人及得上曲大哥,而按孔吹箫,在下也不作第二人想。曲大哥虽是魔教中人,但自他琴音之中,我深知他性行高洁,大有光风霁月的襟怀。刘正风不但对他钦佩,抑且仰慕。”(刘正风所说摘至原著,可百度)

    正道人士对刘正风的话语都是嗤之以鼻,看到他一意孤行,坚决退出江湖,他们愤怒了,正邪不两立,何况魔教杀了他们那么多人,他们怎么能容忍这种“正派的败类”活着。

    于是,他们一拥而上,手起刀落,竟是杀害了刘正风无辜的妻儿,刘正风为保护自己家人更是深受重伤,眼看不敌。

    这时,竟有一行百人突入重围,加入战局,更是向围攻刘正风的人下手。刘正风倒在领头之人怀里,惊讶的唤了一声:“曲大哥。”

    原来来者正是曲洋,他接到隐庄递给关于刘正风要金盆洗手的消息,立马带着朱雀堂的弟子感到衡阳城。他就知道那些所谓正派会对刘正风发难,但他还是晚来了一步,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刘家妻儿和自己怀里的刘正风,他愤怒地想让出手的每一个人去死。“有我曲洋在,谁还敢动风弟,就问问朱雀堂弟子的刀!”

    于是,一场混战打响。曲洋抱起刘正风,吩咐左卫,过后好好安葬刘家妻儿,便带着刘正风趁乱而去,目的地则是衡阳的分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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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边惊天动地的动静的同时,在福建,一场屠杀正在进行。

    福威镖局被灭门了。

    才经过衡阳一战的正派人士在三天后得到了这个消息。经过一场恶战,死伤众多,所以倒是没有多少人在意这件“小事”。

    当然,他们不知道,因为这个小小镖局的灭门,未来会在江湖上掀起多大的血雨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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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不败坐在院内的亭子里,石凳上被风太苍垫了厚厚的坐垫。平一指正站在一边,看着他喝着刚熬好的安胎药。

    “平一指,你下山往衡阳跑一趟。”

    “东方想帮曲洋就刘正风?”风太苍好整以暇地问道。

    “我倒是想见见让曲洋拼了命要救的正道人士是个什么样子,自然要先治好他才行。”东方不败是真的很想知道那个人是什么样的,能让曲洋如此为他。

    “是,我收拾一下,马上下山。”

    所谓传言,不可信也

    令狐冲自认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不想他的一举一动早就被上位者知道的一清二楚。

    风太苍知道之后对此嗤之以鼻:“就这样混迹于下层教众和小门小派之间,还妄想能打听到盈盈的事情,真是愚笨!紫杉,着人出去放些关于盈盈的消息,做的隐蔽些。”令狐冲,这是本座最后一次帮你,若你能抓住,就别放手,若你放掉这个机会,以后都别想再见到盈盈。

    东方不败坐在书房里,写着信笺,面上只有一抹微笑,“哼!还敢来打听盈盈的事情,本座看你是教训得还不够!本座就让收下暗卫来让你尝尝欺负我神教圣姑的后果!”

    至于任盈盈,她接到密报之后,只是微微一笑,不再理会。

    于是,令狐冲接下来的日子就犹如水深火热之中。经常是风餐露宿,就算侥幸入住客栈,也是酒食皆坏;有的时候,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结果苦主却指责他是同伙,报官要捉拿他。总之,现在的令狐冲犹如过街老鼠,好不凄惨。

    接到密报的风太苍只是笑笑,吩咐下面,这种无伤大雅的玩笑就袖手旁观即可,若有杀招,再出手不迟。啧,傻瓜才会明知是东方不败叫人做的还去阻止,别说他疼自己夫人,而且就看在令狐冲最近的情况让怀孕期间心情低落的自家夫人能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情,风太苍也要让这种情况再持续一段时间。

    东方不败最近看戏看得很快乐,由于孕期所产生的一系列情绪变化也好了许多,再说,他还不会下杀手,毕竟这是盈盈自己的事情。但是谁说他不能开一些“小玩笑”呢?

    任盈盈接到密报,也只是觉得令狐冲的近况真是凄凉,然后让手下的人若是遇到,就尽量暗中帮忙,便也不再理会。

    所以,当令狐从接到师门传令,敢到衡阳城的时候,一身狼狈不说,往日意气风发、英俊倜傥的样貌也变得颓废,还没有赶到华山派落脚之地,就看到了抱着刘正风跑出来的曲洋,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令狐冲英雄情节爆发,便帮着曲洋打退后敌,保护着曲洋,一起去往衡阳分堂。

    追着曲洋的正道人士看着半路杀出来的帮手随同曲洋远去,个个恨得牙痒。心里在想,那个一身邋遢的人是谁,莫不是丐帮插手?忽然有人惊呼:“刚刚好像是华山的大弟子令狐冲!”

    众人听到之后皆是大惊,不会吧,往日的令狐少侠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看来,这岳不群果真是伪君子,对外说自己对这大弟子是如何期待,谁知道,暗地里则是这么折磨他,这一看就是逃出来的!哼,还是左盟主好,看来,以后和岳不□往还要先掂量掂量,以防他还有什么暗枪!

    接着,不过两天,就有江湖传言,说岳不群苛待座下弟子,令狐冲愤恨而逃出华山,前来衡阳,要求左盟主主持公道!

    岳不群听到之后,心里恨不得杀了那些个传出流言的江湖人,还要脸上带笑地解释这一切皆虚,自己待大徒弟是如亲子之类之类。哼,这令狐冲从小顽劣,看来,等他回了华山,我要好好整治整治他!

    左冷禅倒是很乐意看到这样的情况,毕竟,岳不群这老狐狸最近一直觊觎盟主之位,要打压一下他才好!

    所以,一场江湖传言引起的风波正在正道门派之间兴起。而我们的主角,令狐冲,如今正呆在日月神教衡阳分堂里。当他知道他拔刀相助的人是魔教光明左使曲洋和衡山派德高望重的刘正风之后,心里钦佩两人身处正邪两派,还能保持这样的友谊,又想想自己和任盈盈,更觉这是个可以和任盈盈和好的好机会。

    这几日,令狐冲每日都要去看看身受重伤的刘正风,顺便跟曲洋套套近乎,好有机会见到任盈盈。

    当平一指到来之后,顺便带来了消息,说任盈盈奉东方教主之命,五日后就会抵达衡阳,亲自接曲洋和刘正风上山。

    令狐冲则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立马回到自己的院落。他准备好好整治一下自己的面貌,修养精神,顺便去街上给任盈盈买些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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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平一指传来关于刘正风状况的信笺时,东方不败正坐在绣房里,为自己未出世的孩子缝衣服,而风太苍则在一边的桌上,为东方不败描花样,两人正为了宝宝一起努力来着。

    “果然,传言不可信。”东方不败看完信笺之后,递给风太苍,随手将金隼放出房间。

    “嗯?”风太苍接过信来看。

    “江湖上说刘正风长得矮矮胖胖,比一般中年男子看起来还要老上几岁,犹如一般财主,身穿绫罗绸缎”东方不败此刻正给小衣裳绣着小龙,收下飞针不停,眼睛却看着风太苍说道:“平一指去了之后,干得第一件事就是去了刘正风的易容,结果看到的是个身材纤细矮小,长相倒是很英俊的男子,若是不说年纪,会让人以为只有二十出头。曲洋看到那副样子,惊得几天不敢进房看他。”

    “呵,”风太苍觉得这刘正风也是有趣,为何要如此装扮自己,不已真面目见人?看来,等他到了神教总坛,他要跟着东方去好好看看才是。“这样不是很好?本来我还在想曲洋气度不凡、风流倜傥,怎么会对刘正风这样的人如此看重,现在看来,皆是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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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任盈盈到达衡阳分堂时,看到的第一个人却是令狐冲。一点也不见报告上所说的那种凄惨样子。他眼里闪着光,脸上笑容满面,玉冠束发,身着蓝色长袍,看起来倒不像江湖人士,像是书香门第的翩翩佳公子。

    令狐冲看到任盈盈下得马车,一袭白衣,脸上蒙着白色的面纱,面纱下姣好的面容若影若现,突然觉得心跳的好快。

    “盈盈。”

    “谁准你叫本圣姑的名讳。”任盈盈一点也不想承认,当听到令狐冲唤她盈盈的时候,心里的恼怒一下子被不知名的欣喜取代,嘴上却不依不饶。

    “盈盈,我知道你恼了我。”令狐冲有些低声下气,想他在别人面前总是自信傲然,但他为了任盈盈的原谅,愿意放低姿态,“我也不求你能这么快原谅我,但是,我还是想说一声抱歉。伤了你不是我的本意,也许是魔障了,看到你受伤之后,我的心一直都在疼……算了,现在说这个也没用,反正就是我令狐冲对不起你,我错了,你若不原谅我就算了,但是我会一直把你当作好朋友,放在心里的。”

    “令狐大哥……”任盈盈说道,“我没说不原谅你。”

    “盈盈你是说……?”

    “本姑娘就没怪过你。”任盈盈走过令狐冲身边,向暂住的院落走去,“你不跟上来么?”

    令狐冲才反应过来,兴冲冲地跟着任盈盈进了院子。

    待任盈盈略微休息一下,就去了曲洋和刘正风所住的院子。

    令狐冲则回到自己的院落,把这几日给任盈盈准备的礼物拿出来,等会去讨她开心。

    三日后,任盈盈带着刘正风和曲洋,和平一指一起回黑木崖。

    令狐冲则高高兴兴地启程回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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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令狐冲回到华山之后,本来高高兴兴的心情却被破坏殆尽。

    他有了一个新的师弟,叫林平之,正是月前福建福威镖局被灭门之后,幸存的镖局少爷。而自己的小师妹岳灵珊在自己回来之后,就高高兴兴地拉着林平之来看他。听到小师妹叫着“小林子”,“小林子”,眼里露出的是少女羞怯的心思,令狐冲觉得自己的心被撕了一个大大的口子,往往面淌血。呵,想自己疼了、喜欢了这么多年的小师妹却把这样的目光放在一个新来的人身上,而不是他这个青梅竹马的大师哥身上,他就止不住的怒火中烧。

    因为这件事,他更是时时与酒为伍,在门派里行事更加不羁、乖张。本来就因为衡阳一事而对他心生埋怨的岳不群现在更是心里恼火,便找了个由头,罚他去思过崖思过一年。

    令狐冲嗤笑一声,便也乖乖地去了思过崖。

    一个月了,他的小师妹从来没有来看过他,派里的师弟,除了林平之都来看过他几回,就连师母宁中则也来过两回,送来御寒之物,他的小师妹却还是不来。一个月来,他倒是心也淡了,反倒开始思念现在该在黑木崖上的那个精灵古怪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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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不败已经怀孕四个月了,腹部微凸,身形也比之原来略有发胖。他很不习惯,身上有了多的重量,他走起路来都有些下意识向前倾。于是,他在书房翻了许多医书,才开始照着医书上所写,该怎么走路,怎么调养,开始注意不要剧烈运动。天知道他之前在怀着宝宝两个月的时候还每天例行练功一个时辰。现在想起来他就后怕,若是一个不小心,宝宝出了什么事,他一定会想杀了自己的。

    风太苍现在几乎也不再忙隐庄的事物,而是每天陪着东方不败,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要好好保护孩子和东方不败。抽空翻了很多医书,又结合记忆里龙族生育龙嗣的知识,风太苍更加小心伺候孕夫,颇有准爸爸风范。

    平一指已经回到黑木崖。因为一边要帮助东方不败保胎,一边要为刘正风治伤,所以每日忙得脚不沾地。幸好,东方不败大发慈悲,让曲洋带着刘正风住在了离原来教主院落不远的地方,才省去他每日奔波之苦。

    唉,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换个角度,才是真相

    夜凉如水。

    岳灵珊披了一件厚实的披风,站在距离思过崖不远的山峰上,望着思过崖的方向,眼里透着丝丝心疼和悲伤。

    她已经有一个半月没有见到大师哥了。爹爹自从林平之来了华山之后,就几次交代自己,要自己与他好好相处,又几次三番严令自己不许再与大师哥过多交往。她虽然年纪不大,但也是明白爹爹的意思。爹爹不喜欢大师哥狂妄不羁、自由散漫的性子,虽然一直在外宣称待大师哥如亲子,但实际上却不尽其然。小林子一表人才,心思玲珑剔透,待人接物更是炉火纯青,自从上了华山之后,大家都非常喜欢他,爹爹有意让自己和他接触,心里存的是招女婿的念头。

    岳灵珊深深地看着令狐冲栖身的洞口,大师哥,你可知道你的小师妹每日都会站在这山峰上看你,只要你晚上出了山洞,抬头看看,就能看到我。只是,你从来就没有抬头看过。岳灵珊与你青梅竹马,情谊自是从小就打下,又岂是能轻易就移情的。只是自古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即使我们之间再如何,也是要听从爹爹的命令。

    在山洞中借着烛火研究着洞中石刻的令狐冲根本就不知道只要他走出山洞抬头看看,就能看见他的小师妹。他现在正因为洞中的石刻而沉迷,这石刻真是太有趣了,都是一些子剑招,看来,明日白天他得出去比划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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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平之坐在房间里,眼睛望着时明时暗的烛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的双手握拳,双唇紧闭,眼里映着烛火,脸上表情严峻。

    “青城派!”林平之喃喃出声,眼里闪过许多情绪,伤心、愤怒、仇恨、决断……“余沧海,我林平之誓要让你血债血偿!”

    林平之想到自己曾经在福威镖局的日子。那时,他只是一个什么都不用操心的小少爷,有顶天立地、威武严肃的父亲和美丽可人、温柔慈爱的母亲,家中的一切事物都不用他担心,他只要每日好好过日子就可以了。都是青城派!一夕之间,福威镖局就不复存在!他们说的倒好,是什么为余人彦报仇,哼,以为他是黄口小儿么,明明是觊觎《辟邪剑谱》!

    想到《辟邪剑谱》,林平之心里无端的升起一丝悲哀。福威镖局是成也剑谱,败也剑谱。因为父亲始终不能练到剑谱的精髓,武功不过二流,所以才会引得众人有心觊觎剑谱。他林平之一点也不喜欢《辟邪剑谱》,谁要是喜欢,谁就去练!他是不会去练这害他全家的东西!

    机缘巧合来到华山派,起初他是想好好拜师学习华山剑法,希望日后能够为父母和福威镖局的人报仇。可是,来到这华山已经这么久,岳不□给他的只是浅显的皮毛,反而拐弯抹角地打听《辟邪剑谱》的事情。哼,这岳不群也真是舍得,就为了一本剑谱,居然命令他的女儿来笼络他。

    岳不群,你想要剑谱,我给你也不是不可,但是,你才不会那么容易就拿到的。林平之想起今日又收到了隐庄的信笺,里面告诉他,后山思过崖山洞里有高深剑法的石刻。他会忍耐,等待机会,岳不群,等到我学会了后山的剑法,再把剑谱给你吧!

    林平之不是第一次收到隐庄的信,信上每次都写了一些事实,比如家里灭门的真相,岳不群的打算,后山的剑法等等。他不知道隐庄的目的,但他现在没有办法,只能抓住这根“救命稻草”,走一步算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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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冷禅知道了林平之投入了华山派,才想起来,这个人是福威镖局的小少爷,想到福威镖局,自然就想到那名震天下的《辟邪剑谱》。到此时,他才深深后悔,没有早一步安排,让林平之入了嵩山派,倒叫岳不群那个伪君子抢了先。

    他的寒冰掌最近遇到了瓶颈,一时难以突破,而且若是强行冲关,很可能会走火入魔。左冷禅想到此,不禁暗恼,看来要想想怎么挑起华山派的事端,然后趁虚而入,打击岳不群,顺便夺得《辟邪剑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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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问天如今正住在嘉兴郊外的一座寺庙里,想着之后的计划。他要好好思考,上一次就是对自己太自信,才落得被一个不知名的青年断了三指的下场。哼,想他号称“天王老子”成名几十年,却落得如今时时被人追杀的地步。日月神教已经向江湖下了诛杀令,说他“叛离神教,杀无赦”,却始终没有动静,倒是些所谓江湖正派,追得他不得不易容躲藏在这小小的寺庙里。任教主已经在西湖底下的地牢里关了多年,受苦受难,他经过多方探查,才知道任教主的处境,这一次,他一定要救出任教主!

    唉,不知道任教主要是知道了自己的女儿站在了东方魔头那一边,会不会失望生气,心里伤心。当年任教主意气风发、武功盖世,却被东方不败趁他练功疏于管理教务而趁机赶下教主之位,落得关押在西湖底下的命运;如今圣姑已经长大懂事,在教中地位日益高了起来,东方不败反而多在闭关修炼,若是圣姑能和自己里应外合,帮助任教主重登教主之位该有多好……可惜啊,可惜!

    本来向问天遇到令狐冲的时候,是想带着他一起去救任教主的,现在,令狐冲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但是,看那令狐冲对圣姑好像怀着不一样的感情,若是能好好利用一番,救出教主,岂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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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木崖,别苑。

    东方不败坐在铺着厚厚软垫的石凳上,看着风太苍在旁边教授任盈盈弹琴,一边不自觉地摸摸自己的肚子,面带微笑。他怀孕已经五个多月,马上就六个月了,眼看着自己的腹部一天一天地大了起来,他把平日里穿的长衫都改大了许多,在没有外人的时候,更是穿起了宽大的罗裙。腹中的宝宝发育得非常健康,在四个多月的时候,他就能感觉到明显的胎动。记得当宝宝第一次胎动时,他惊呆了。那种震动,不是疼痛,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也许那就是孩子“母亲”的感觉吧。看着风太苍,他忍不住发笑,当这个孩子的傻爹爹知道他感觉到胎动之后,硬是趴在他的肚子上半个多时辰,说是想听宝宝的声音。

    能进得了别苑的人,都知道了他的孕事,这都怪风太苍不知道隐藏,还总露出一副自豪的表情。当任盈盈知道的时候,愣是呆了好久,眼里的光芒不明,走的时候更是跌跌撞撞,之间有一个多月没有再出现,等再次出现的时候,她却已然可以接受这件事情,还对风太苍的身份有所了解。最有趣的是曲非烟,这小丫头知道之后,总是很怨念地看着风太苍,说风太苍对不起她,居然身为她的正房不守“妇德”,还让她的东方美人怀孕了。多亏她自己大人大量,就勉为其难同意东方美人嫁给风美人。听得当时在座的人都是一副无奈又忍俊不禁的表情。倒是刘正风和曲洋知道了之后,吃惊了很久,刘正风更是眼带钦羡地看着他的肚子好久,然后又看了看曲洋,摇头叹气。听风太苍说,后来刘正风还找了他两次,问他关于男子受孕的事情。

    东方不败又不自觉地摸摸肚子,满足地叹息。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注重名利的人。当年一味地想爬的高,站在最高处藐视众人,只是因为童年的境遇。当年他年幼,却因为没有能力保护家人,才使得家人被神教的人杀掉。于是,他跟随童大哥来到神教,想做的只有加强自己的实力,保护自己不受人伤害。于是,他终于得到了任我行的青睐,他一步一步地往上爬,脚下踩的是阻碍他的人的尸首。等终于他登上了最高位,傲视他人的时候,他只是空虚和寂寞。因为要往上爬,他杀人无数,变得冷漠多疑;为了得到任我行的青睐,他更是行事不留后路、狠辣决绝;为了登上教主之位,他狠心自/宫,磨灭了他身为男子的特性……到头来,却是高处不胜寒,心里却越来越希望有一个人可以温暖他,让他依靠。所以,当初,他会对那个大胆的杨莲亭另眼相看;所以,当风太苍出现了之后,他才会这么容易就被他俘获。还好,还好,他得到了他要的东西。现在,他只想做个平凡人,相夫教子,居于后方。江湖上的事,是什么。根本与他无关!

    “东方。”风太苍送走了任盈盈,来到爱人面前,在唇角落下一个轻吻,又摸摸那圆润的肚子,心里高兴,他的孩儿还有五个多月就要出生了。“累不累?回房休息吧。”

    “还好,倒是坐得久了,该起来走走。”

    “好。”风太苍扶着东方不败慢慢起身,托住他的腰,慢慢地走着。

    清风吹过,卷下些红红黄黄的花瓣,撒在了两人的身上。

    曲洋和刘正风番外(上)

    为了你,堕入魔道又如何?

    刘正风常常喟叹,虽然自己精通乐理,喜好丝竹,知音之人却是可遇而不可求,若是有一朝能够再遇到那个人,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整了整衣服,刘正风叹了一口气。这一辈子,就要这样子易容而过了吧。摸了摸被自己特意易容的大肚子,刘正风想起二十多年前的往事。

    那时的刘正风还刚刚走出江湖,身为衡山派掌门的师弟,即使年纪小,在门派中辈分却是很高,所以当年的他是如何的意气风发。例行的游历,他走到了河南洛阳。他骑马行在郊外的小道上,甚有闲心地欣赏着风景,忽然一阵琴声传来,那清脆的声音如落入玉盘的珍珠,时急时徐,敲在人的心上,一阵心旷神怡。他催马上前,走到一处小竹林中,就见竹林中空旷之处有一个身穿玄色衣袍的青年正在弹琴。他翻身下马,欲走近倾听,谁想,才一走进,那琴声就戛然而止。

    “谁?”

    他听到那人富有磁性的声音想起,方才觉得自己太过冒昧,于是缓步上前,对那人抱拳作揖,“在下只是路过此地,听闻如此美妙的琴声,一时忍不住想要近前倾听,不想打扰了你,实属不该,在下在此告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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