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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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站在成德殿里,下面或站或跪的是总坛的长老和堂主们,他们都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是他们都知道东方不败现在的表情一定是不好的。
“三娘。”
“属下在。”桑三娘向前走了一步。
“带着你的人去山下接圣姑回教。”
“是。”
“童长老。”
“属下在。”
“今日起,你就是新的光明右使,风雷堂还是你管着。”东方不败说道,又转向特意从关外赶回来的曲洋,“曲长老,今日起,你就升为光明左使,带着朱雀堂的弟子,追查向问天的下落。”
“是。”
之后,东方不败又改换了一些人的职务,升迁了一些他曾今埋在下面的线人,又提了飞离到前面做总管,还说之后的安排等圣姑回教再议。
众人从成德殿出来,都纷纷快速回到自己的住所,不敢交谈。东方不败的态度,他们现在还不是很明了,但是对于向问天,他们知道,教主一定会严惩不贷!最近还是夹起尾巴做人,不要露头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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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东方不败沐浴完后走进内室,看到风太苍坐在床沿上,看着他。几步轻移,来到他的身边坐下,看着他,眼中风情乍现。伸手为风太苍更衣,却被风太苍捉住了手。
“东方,还记得我说有事情要跟你商量么?”
“嗯。”伸出另一只手,在风太苍的胸膛画圈圈。
“别闹。”风太苍捉住调皮的手,两双手十指相扣,“跟你说正经的。”
“夫君有话便说。”东方不败调皮地笑。
“我们龙族身为上古神族,一向受所有人崇敬,这是身为龙族的自豪。我跟你说过,龙族是非常专一和痴情的,一生只会有一个爱人。这样的龙族,便存在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子嗣淡薄。”
“嗯?”东方不败看着风太苍,他的表情是少有的严肃,不由得正襟危坐。
“龙族非常重视延续血脉,我们把诞生子嗣看作是非常神圣的事情,当我们找到了命定爱人,就会把产下龙嗣作为必须的责任和义务。”
“龙嗣……?”东方不败这才清楚风太苍说的是什么。子嗣,他不禁有些黯然,他这样的男子之身,哦,不,是这残破的不男不女的身子,怎么可能为他诞下子嗣?若他是女子,那么这个问题也是顺理成章的,可是……难道要他把风太苍往其他女子的怀里推,要他眼睁睁看着别的女人与他的太苍行周公之礼,要他看着别的女人怀着太苍的孩子……他该怎么办……这,这……一丝丝绝望的心思从东方不败的心里升起,他看着风太苍,说不出来话。
“东方,别乱想,听我说重要的。”
重要的……?还有什么比风太苍要离开他和别的女子孕育子嗣更加重要……?
“东方!”风太苍厉声唤道,将爱人纳入怀中,阻止他的胡思乱想。“龙族是可以让男子受孕的。”
“什……什么……?”东方不败突然听到这句话,有点反应不过来,“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风太苍深吸了一口气,“东方,你愿意为我孕育我们的子嗣么?”
东方不败被惊得从风太苍的怀抱里弹出来,看着刚刚说话的人,他的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玩笑的成分,他的表情是无比的认真。
“相信我,刚刚我说的是真的,”风太苍抚上东方不败的脸庞,“我于别人不同,你该是清楚的,我不会骗你,所以,考虑一下我的意见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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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后,东方不败收到飞离传来的消息,桑三娘已经接到任盈盈,如今正往黑木崖而来,最迟五日,就可以回到黑木崖。
东方不败握紧手中的信,抬头看向苍月阁。是时候该做决定了。
五日后,黑木崖,成德殿。
东方不败亲自引着任盈盈走上台阶,带她一直站到教主所站的最高层。他看着殿下的众人,一抹笑容浮现。
“本座今日召大家来,有些事该跟你们交代清楚。”目光扫视众人,大家都低着头,诚惶诚恐,“本座将开始长期闭关,在本座闭关期间,圣姑将代理神教大小事务。”
“东方叔叔?”任盈盈看向身旁的人,心里有些忐忑,有些紧张,还有的是自信和决心。
“圣姑年幼,各位长老和堂主要从旁协助。左使和右使,你们就平日里跟着圣姑,有什么事情,要从旁指导圣姑。”
“是,教主。”童百熊和曲洋答道。
东方不败之后又吩咐了一些事情,然后把飞离调到了任盈盈身边,又留下一封信给任盈盈,之后,一甩广袖,翩然而去。
剩下的众人看着东方不败远去的身影,久久地回不了神。
是夜,东方不败在浴室里足足呆了一个时辰之后,终于出来。才走近内室,就看到了坐在塌上随意翻着书,实际上在等他的风太苍。
他一直没有给这个男人答复,而今天,他想着,他该给这个男人一个答案了。
“夫君。”
“怎么?”
“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你说真的……?”风太苍放下了书,激动的站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东方不败。
“嗯。”
风太苍走过去,一把搂住东方不败纤细有力的腰肢,带着他一起坐在床沿上,“再说一遍,你是愿意的。”
“我愿意,我东方不败想为风太苍孕育子嗣。”
风太苍听到这里,哪里还坐得住,立刻推倒东方不败,烛火闪灭,床幔轻垂。二人互相搂抱着滚到红被波浪间,开始人类最原始的运动。
“啊啊……夫君真的……真的可以让我……啊啊……受孕……啊、嗯……”东方不败一边轻轻呻/吟着,一边确认的问身上的风太苍。
风太苍不说话,只是将更多的吻落在东方不败的身上。
东方不败媚眼如丝,娇羞兴奋地缠了过去。
(于是河蟹500+)
**过后,“夫君……”东方不败有些气弱地唤道,“真的可以么?”
“嗯,但是要一两个月之后才能看出效果来。”风太苍的吻纷纷落下。
“那,我们多来几次……”
“为夫正有此意。”
于是,新一轮的战斗又开始了……
揣包子了,这是真相
任盈盈和曲非烟跟着飞离穿过密道,进入别苑之后,首先看见的就是一身紫色长衫的东方不败,披散着头发,坐在琴台上,单手调着琴,而另一只手则被一边湖蓝衣衫的风太苍握在手里。风太苍搂着东方不败,时不时在他耳畔说些什么,惹得那人言笑晏晏。他们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情状倒让来的人叹为观止,真是好一副美丽的画卷。
“盈盈和非烟来了。”东方不败抬头看见不远处的两个小姑娘,微微一笑,更是让她们摒住了呼吸。这才多久不见,东方不败显得更加的出尘了,仿若谪仙。
“东方叔叔。”任盈盈迅速回神,稳稳地对东方不败福了一福。
曲非烟年纪还小,而且教中的人平日里都宠着她,她反而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几步轻跳,落在琴台之上,一把搂住坐着的东方不败的胳膊,撒娇道:“东方美人,非烟好久都没有见你了,你越来越美丽了,非烟好想你!”
“曲丫头不想我么?”风太苍招手让任盈盈到跟前来后,看着赖在东方不败身上的曲非烟,好笑地问。
“谁说的,风美人不要吃醋,非烟也很想你啊!你是本姑娘的正房,要体贴姐妹么……”
“噗哧”东方不败实在忍不住笑开来。
风太苍无奈地看着曲非烟:“你这鬼丫头,才多大,就这般古灵精怪,这以后长大了,还真不知道谁消受得起啊。”
“不是有两位美人么。”
“好了,非烟别闹了。”任盈盈这才看够了戏,开口说道,“我还有些教中的事情要跟东方叔叔说呢。”
“嗯,我去厨房给你们准备些茶水点心。”风太苍说着放开东方不败,对他微微一笑,翩然而去。
东方不败定了定心神,收起慵懒的姿势,示意任盈盈可以说了。
风太苍在厨房里呆了有一刻钟。其实点心是早就准备好了的,泡茶也用不了这么长时间,他只是留些时间让屋外的人好交流他们神教的事情。他们已经两个人独自生活在别苑有很长时间了,他们的“龙嗣“计划也实施了三个月了,东方不败还是没什么反应。风太苍认为可能是身体达不到要求。他是真的不急,但是东方不败似乎有些急躁,为了爱人安心,在东方不败每日修炼之余还给他做了许多药膳来补,各种神丹更是拿来当糖吃。思索了半晌,风太苍微叹了一口气,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端着东西走到三人那边。
“风美人你好慢呀!我们都等你好久了。”刚一出来,曲非烟就孩子气地嚷嚷起来。
风太苍将茶水和吃食在矮几上摆好,才坐到东方不败身边,将他搂进怀里。“吃块芙蓉酥好不好?”
“嗯。”
风太苍拿起糕点就要放到东方不败嘴边,曲非烟叫了起来:“风美人偏心,给东方美人喂东西,就不给我吃。”
“非烟,你自己吃,别闹。”任盈盈看见风太苍的眉轻轻一蹙,赶紧拉住曲非烟。
曲非烟自己也看见了风太苍的表情,便乖乖自己拿起糕点来吃。
风太苍摇头笑笑:“小丫头,别说我偏心,我和东方知道你喜欢吃核桃,所以啊,你手边那盘核桃酥是特意给你做的。”
“我就知道你们还是喜欢我的!”曲非烟叫道,惹得众人笑出声来。
风太苍将芙蓉酥喂到东方不败嘴边,东方不败微张了口,咬下一小块来。
他才咀嚼了两下,突然觉得一阵恶心,便推开风太苍,呕了起来。
“怎么了?”风太苍关切地问道,见他停了下来,赶忙拿起茶水喂他,给他漱口。
“没事,”东方不败脸色有些不好,“也许是油味有些重,所以有些不适应。”
“让我把脉看看。”
东方不败伸出左手,风太苍按在他的脉门上,半晌,不说话,眼里倒是闪着意味不明的光。
“东方叔叔是怎么了?”任盈盈有些着急。
“嗯,没什么大事。”风太苍安慰道,“但是还是需要平一指上山来看看。”
“我现在就去传平一指上山。”任盈盈说道。
“嗯,今日东方身体不好,我就不久留你们了。”
“嗯,那我和非烟就先告退了。”任盈盈拉起还依依不舍的曲非烟。
“嗯,帮我叫飞离进来收拾一下。”
“是。”
待两人退出院落,风太苍才一把抱起东方不败,往内室走去。
“是怎么了?”东方不败有些着急。难道是什么不好的病症?太苍的表情才那么奇怪?还专门传平一指上山,难道是什么绝症?
风太苍一脚踹开卧室的门,迅速来到大床边,轻轻地将东方不败放到床上,一把抱住东方不败,久久不说话。
“是怎么了……夫君……”
“夫人,我们……”风太苍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东方不败的眼睛,“我们有孩子了!”
“你说我们有……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东方不败不可置信地问道。
“夫人,我说,你的这里,”风太苍将头枕在东方不败的肚子上,“这里已经有了我们的子嗣。”
“这……是真的?”
“嗯,我不会弄错。”风太苍也坐上床,将东方不败搂紧,“你若不信,等平一指来了,你让他来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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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平一指火急火燎赶到了黑木崖。自从上一次见到风太苍之后,他就闭门不出,整日在家里研究脉络,这次接到传书之后,是他隔了这么久第一次出门。
任盈盈带着平一指来到了别苑。她今天是来跟东方不败请命下山一趟。曲洋得到了向问天的消息,他现在正和令狐冲在一起,还结拜成了兄弟。她要亲自下山,捉拿叛徒回教。
进得苑来,风太苍一人等在门外。
“平一指,好久不见。”风太苍带着平一指去了一边的亭子,示意任盈盈先进去看看东方不败。
任盈盈进得门来,就看到东方不败坐在会客厅了里,椅子上垫着厚厚的坐垫。
“东方叔叔。”
“是因为向问天的事情?”
“盈盈想亲自下山捉拿叛徒。”
“是因为他现在和令狐冲在一起?”
任盈盈抬头看着东方不败不说话。她自然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他。她是该去做个决断。
“去吧。多带几个人,注意安全。”
“谢谢东方叔叔。”任盈盈眼眶里有些泪水在打转,她平息了一下,“平神医已经在屋外候着了,盈盈不打搅东方叔叔看诊,先行告退了。”
“去吧。”
待任盈盈出来,又对已经站在屋外的风太苍福了福。
“让红藏跟着你,他能随时为你牺牲。”
“谢谢风叔叔。”任盈盈又行了一礼,才飞快地走出院落。
走出来密道,任盈盈再也控制不住地哭了出来。东方叔叔和风叔叔都是真心地为她好,她知道地一清二楚。向问天会叛教,她也知道,她毕竟是任我行的女儿,不是什么深闺里的小姐,江湖险恶,她从出生就知道。她知道东方叔叔把父亲关了起来,也知道东方叔叔是夺了父亲的位置。可是,那有怎么样!从小到大,父亲从来没有把她当作女儿,不闻不问,反而是东方叔叔,将自己当作亲侄女一样。这一次,东方叔叔扶她上位之后,她接触了神教的众多事物,才知道东方叔叔当年是多么的无奈,这少许的恨意就烟消云散了。所以,向问天,你敢背叛东方叔叔,我任盈盈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院子里。
平一指跟着风太苍进了会客厅,看到东方不败,马上跪下磕头:“教主金安。”
“起来吧。”东方不败说道,“给我看看。”
“是。”平一指立马拿出工具,将东方不败的手垫好,细细地开始诊脉。
不过须臾,平一指放下手,站了起来,哈哈大笑起来,目光灼灼地看向风太苍:“我没有说错!”他指着风太苍,“你本来就不是凡人!”
“嗯,我也没说错,你血脉里留着鼠仙的血,很稀薄了,但是还是已经入了散仙道的鼠仙。”风太苍好整以暇地看着平一指微睁的眼睛。
“你是什么?”
“龙神。”
平一指立马跪下,“噔噔噔”磕了三个响头:“大神在上,受小人一拜。”平一指内心激动地看着东方不败:“教主是怀了龙嗣,已经有一月有余了。”
东方不败听到平一指的话之后,这几日将信将疑、悬而不落的心才平稳下来。他高兴地看着风太苍,眼中闪着光。
“既然这样,平一指你就在这别苑外面的院落住下来,帮东方保胎。”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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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盈盈经过几日赶路,终于在三天后,赶到了向问天和令狐冲落脚的小镇。她没有任何停留,立马将人手分在四周,布下“天罗地网”,带着红藏,进入了酒馆。
“向叔叔,别来无恙。”任盈盈看到向问天微颤了一下肩膀,令狐冲惊讶地看着来人,相貌有些不同,但是声音和口气却是一模一样。
“小慈……?”
“圣姑。”向问天起身作揖。
令狐冲听到“圣姑”的名号,又看着来人,不说话。
“令狐大哥,我就是你认识的方慈,这就是我的本来面貌,你之前看到的都是易容之后的我。”
令狐冲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不,已经不是快一年前看到的小姑娘了,她长大了,样貌也变了,气质也变了,但是声音和对他说话的口气一点都没变。“你骗了我。”
“我却是因为身份骗了你,但是和你的友谊却是真的。”
“那你的大哥是谁?”
“是东方叔叔。”
“那个大魔头东方不败!?”
“东方叔叔不是魔头!”
“哈哈!圣姑休要被那魔头骗了,他为了一己之欲,陷害你的父亲,杀人无数!如今任教主还被他关着!”向问天大声说道。
“叛徒!这里容不得你胡言乱语!”任盈盈叱道,“红藏,拿下!”
“是!”
于是,酒楼内一黑一红两道影子纠缠在一起,瞬间就已经过了百招,“哗”一声巨响,黑色身影破窗而出,红色身影紧随其后。
任盈盈口中发出两短一长的呼哨,示意潜伏在四周的神教弟子出手,自己催动真气,就要跟着飞出去。忽然,一道银光闪过,任盈盈不可思议地看着脖子上出现的长剑。
“小慈……”令狐冲唤道,眼里闪过几丝挣扎。
“这就是你的答案?”任盈盈抬头看向令狐冲。
“……”令狐冲握着长剑的手指泛白,他抿着自己的唇,看着任盈盈,好像有块石头卡在喉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好,很好。”任盈盈嘴里发出笑声,脸上却没有任何笑意,催动真气,向后轻移,不管脖子上因为长剑而划出的伤痕,不再看令狐冲一眼,飞快地出了酒楼,追着前面还在打斗的两道身影而去。
跟剧情走,推波助澜
“放开圣姑。”红藏不得不收去攻势,落在两人面前,直视向问天。
“哈哈,如今圣姑落在老子手里,自然是老子说的算!”向问天大声笑道。
“向大哥,放开她!“令狐冲才跳出酒楼,就看到刚才那一幕,如今眼看任盈盈陷在向问天手中,刚刚被划伤的脖子流出来的血染红了向问天掐住任盈盈咽喉的手,看得他触目惊心。
“令狐兄弟,这是老哥和神教内部的事情,你就别管啦!”向问天对令狐冲说完后,又转向对被锁在怀里的任盈盈说:“圣姑你年纪小,是非不分,今日老子我要当一回长辈,带着你去看你的父亲,向他请罪!”
“向问天,我以前敬你是长辈,你却从没有向长辈一样关怀过我,如今,明明是因为一己之私,叛离我教,反倒当起长辈来,真不知羞!”任盈盈将藏于袖中的梨花镖带入手中,等待时机,她知道,向问天不会对她下杀手。
“小慈,你不要激怒向大哥!”令狐冲心里着急,又对向问天说道:“向大哥,你要三思啊!”
“哼!真没用!”红藏才不管现在是怎么千钧一发的形势,他是受龙气滋养修炼而成的精怪,自然能做到凡人无法做到的事情。在任盈盈被擒之后一直袖手旁观,只是听从主子命令,给令狐冲一个机会。结果,他毫无作为,如今任盈盈还因他而伤,害他回去之后要去领罚,他当然要发泄一下。
随着红藏的声音落下,本来锁住任盈盈脖子的手指就好像有无形的刀刃划过,在向问天惊恐的眼神之中,三根指头滚落在了地上。红衣飘飞,瞬间,任盈盈就落进了红藏的怀里。
红藏从怀里掏出锦帕和主子赐的神药,将药粉撒在锦帕上,按住了任盈盈的脖子,只是再不看向问天他们。
向问天忍着被断三指的剧痛,趁着此时,忙轻功大展,向西边山林蹿去。
“去追!”任盈盈一声令下,几道黑影闪现,跟着向问天而去。
任盈盈伸手按住锦帕,退开几步,看着红藏,眼里冒火:“明明可以抓住叛徒,你为什么不抓。”
“主子给红藏的任务只是保护圣姑。”
“你!”任盈盈怒火中烧,却又不能拿红藏怎么样,他不是神教的人,只是受风太苍之命,来保护她的。想到这里,一甩袖子,“去分堂等消息。”
“是。”
看到任盈盈带着红藏和剩下来保护的神教弟子离开,令狐冲想伸手挽留,最终还是张了张嘴,叹息一声,黯然离开。
“哼!”已经走远的红藏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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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木崖,别苑。
风太苍坐在苍月阁中,看着手中由红藏和紫杉传来的报告,嘴角露出一抹淡笑。
任盈盈已经在回黑木崖的路上了。向问天逃脱了,无影无踪,当然是对于神教的探子来说。这是隐庄的手笔,目的,当然是不让任盈盈抓住他,这抓住了,就没有戏唱了不是?
红藏不去抓向问天,也是风太苍的命令。他可不想这人这么早死,他还想知道向问天和任我行到底有什么不可知的关系,让他在神教蛰伏那么久,只是为了就出任我行。
果然,太八卦了也不好啊……
令狐冲和任盈盈的那一出戏可是比想像中的还有看头。不过,这一次,令狐冲,不知道你还会不会有那么好的命,让盈盈为你舍生忘死。
两个月前被放回去的左冷禅、定静和天门,如今的境遇倒是不尽相同。定静不是恒山的掌门,回去之后也只是好好安抚,只是那签下的一系列约定,让她在门派里面受人疏离;天门是泰山一派掌门,如今回去,泰山人心浮动,倒会让他好忙一阵;还有那左冷禅,他如今该是非常烦恼吧,岳不群真不是吃素的,如今他被架空了许多权利,又签下诸多可以被那些子“正派”视为耻辱的约定,呵,真真有趣。
放下报告,走到窗前,看见东方不败在花圃里散步,风太苍于是下的楼来,走出苍月阁,向东方不败走去。
如今东方不败已经怀孕两个半月,体形还无甚变化,腹部也是平坦如旧,这让他时时有不真实的感觉。他觉得怀有风太苍子嗣好像只是一个梦,但平一指日日来请平安脉,又是安胎药,又是风太苍专门调来的猫妖洛离做药膳,每天这么汤汤水水的补,又让他因为怀孕而不安的心平和下来。
转过花圃,就看到风太苍到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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