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有这么些奇葩
“阿嚏”
许是被雨淋了会儿,阿青连连打嚏,揉揉鼻子,朝着她自认为那个是小皇帝的方向意味深长地看了几眼,叹气着说道:“你可一定要不要辜负我啊”
“哦辜负什么”不紧不慢,白离缓缓道来,手上撑着的伞朝她倾斜,此时这个声音在阿青听来就是她是孩子她爹,听到了自己媳妇生了娃后的那句恭喜啊,生了生了那般动听,阿青想着想着,不知为何,有种把眼前的人当作孩子她娘的错觉。
晃晃脑到,这一晃可不得了了,脑袋晕乎乎的更加厉害了。
“公公啊,你真是好人啊。”抹抹鼻涕,阿青觉着这莫不是感动的鼻涕
“娘子,为夫可等你许久了。”白离扁扁嘴,好不委屈。
“我们快回去吧。”天寒地冻的,她可受不了这公公骚。
“好啊。”
阿青扭头,艰难地指指攀在她肩上的爪子,一看,不得了,这手指白白嫩嫩的,和大萝卜差不多,咕咕。。。。。。。肚子不争气地叫了出来,阿青咽咽口水,想着这手若真是个大萝卜。。。。。。好想咬上一口啊。。。。。。。此时此刻,阿青似乎忘记了某只爪子温柔地挽住她的肩膀,一带,跌入了白离的怀里,白离笑笑,把伞都望她的方向靠着。
到了白离的殿内,阿青这才现他的肩上全部被雨淋湿了。
“你。。。。。。”阿青有些哽咽,待他除了外衣,接过小婊子拿来的大披风给她好好地系上,圈住了她颤抖的身子,阿青把身子缩到披风中,只露出一个脑袋,圆圆的大眼不解地看着白离,这个公公。。。。。。为什么对她这么好。。。。。。。“你真是世上最善良的公公了。”
白离一听,身子一颤,嘴角抽搐。
阿青心里想的是:要是他不是公公就好了。
白离心里想的是:公公这个字眼,委实不适合他。
“娘子这么看我,可是喜欢为夫”
“是啊是啊。”阿青随口应了一下,哪知这个公公笑开了花似的,她怔了怔,方才的想法一定是幻觉,他就是个公公,打死都不会变的。
呆之际,白离抱起了她。
阿青颠着双脚:“你干嘛,放我下来”
“你鞋袜都湿了。”
“你。。。。。。。”她方感觉脚上湿了难受,想不到这公公居然啊心细如尘,心中一阵暖意,嘴角也不由弯了起来。把阿青放到榻上,在她手心放了个暖炉,自己转身到屏风后面,悉悉索索的解衣声缓缓传来。阿青抱着暖炉眯着眼睛,笑嘻嘻地堂而皇之地偷窥着,话说这公公真的不错,且不说细皮嫩肉的,光是那背影就足以让人想入非非,性感的肌理顺着腰缓缓往下,就要到。。。。。。。阿青这时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白离系着带子的手停了下来,嘴角一笑,小青儿莫非以为踮起脚他就察觉不出来了,果真是个傻妞儿。
一跳,没碰到。
再跳,还是没碰到。
白离忽然转身,阿青不期然地撞到了他的胸前,嗯,还好死不死地撞到了他的红豆豆。白色里衣并未包裹住他。。。。。。。妖娆的身段,宽宽松松地半落着,阿青觉着此时鼻子有些热热的,一擦,大声地叫了出来:“血啊”
白离笑了,脱下了他的里衣给阿青擦擦血:“这血也太不听话了,怎么越来越多了”
“。。。。。。。。。。。。。”偷看一个太监而流鼻血,真是有够丢脸的。
“哎呦,这样下去娘子会不会流血而死啊”
“。。。。。。。。。。。。。”吸吸鼻子,果然是个太监,连衣服都是香香的。“咦”了一声,她何时又回到这塌上的眼珠一转,伸手绕到白离的脑后,见他现了,阿青尴尬地扯扯嘴角,“公公,我能摸一下你的脑袋吗”顿了会儿,她又说道,“就一下。”
“哦”那个长长的尾调,真是让人心肝一颤抖啊。
“就一下,嘿嘿,公公您英明神武,气度不凡,英俊潇洒,花见花开。。。。。。”阿青一下词穷了,厄了半天,灵光一闪,“最重要的是人贱人爱”
“嗯,说实话。”
“这个。。。。。。。”她表现地如此不真诚吗“只是为了确定下,你不是那个人。。。。。。。”反正说那个人,这公公也不见得会认为白离那妖孽,安安心心地说了出来,恕不住白离微微蹙眉,嘴角紧抿,帮她擦血的手也僵在了那里。
“那个人,对你,重要吗”
“啊”嘴角一痛,瞪了一眼白离,她不过就是了个呆嘛,用得着下重手吗伸出舌头舔舔被揉红的嘴角,不料白离不依不饶地问了一遍,嘶哑的声音,有些颤抖,“那个人。。。。。。。。。对你来说,重要吗”
他说的,是白离。。。。。。。
阿青一个恍神,有些道不明白,她也不知那妖孽对她来说是什么,总之便不是寻常的路人就是了,奈何肩上传来了同意,她牵弃了嘴角,活脱脱的一副龇牙咧嘴样:“没有公公重要。”
“你。。。。。。。。”
沉默了良久。
他轻勾薄唇:“你仰慕本公公”见阿青的小脸扭成一团,他大大方方地放开了手,说道,“好吧,就让你摸一下,不过。。。。。。。”看阿青猛然伸过来的手,白离拦住了,“记得,温柔一点,要不然本公公可是会疼的。”
“。。。。。。。。。。。。。”点点头,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她现在凌乱的心情,“我知道,知道。”
一摸,再摸。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白离脑袋上扎着根针,莫非眼前的这人真不是他可他总觉着,世上唯有妖孽如此风骚,还是现如今公公都都好这口子了
“怎么。。。。。。。你。。。。。。。讨厌他吗”
阿青异常认真地思索了半天:“也不算。。。。。。只是他。。。。。。他。。。。。。。好可怕的。”老杀人,的确可怕啊,至于妖孽老是调戏她,惹得她心跳跳的那些,阿青就避而不谈,总之就是百般试探这公公究竟是谁,虽说没了那针,可他实在是太像那个人了。
那个,她也说不上来的人。
“哦,是吗”
白离抽走了里衣,起身穿上,阿青有些不解,怎么着了,这公公忽然转性了,连声音都是失落兮兮的。
太监的世界,果然不是她可以理解的。
一个成语总结,博大精深啊
一拍脑袋,现在不是思索人生哲理之时,而是该死死地爬上公公的床。
“咦人呢”
阿青赶忙从塌上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上前抓住了白离的衣角,这厮方才不是才传里衣吗,怎的一下就穿戴整齐了
“公公,我决定了,作为公公夫人。。。。。。我。。。。。。。我要侍寝”
白离嘴角一抽:“不用了。”
“要的要的,古语不是说了吗,出家从夫,公公啊,就让我侍寝吧要不然我死也不会瞑目的啊”阿青嚎啕假哭起来,从后圈住了白离的腰,手还趁机上下乱动,有那么一刻,她真的下了决心要徒手试试这人到底是不是真太监,可惜阿青从来都是个雷声大雨点小的人,哦,又一个天雷,她小鸟依人地贴着,坏坏笑着。
“那。。。。。。。”白离反身一转,抱起阿青往床上走去。“我们现在就来睡吧。”
“这么。。。。。。快”快到有些不知所措了。
亲昵地点了她的鼻子,笑看着睁大如铜陵一样大的眼,轻轻一方,阿青整个人缩成一团不停地往里头滚啊滚的,活脱脱像只温润可人的小白兔。
“娘子,良宵苦短,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她紧闭着眼,心中默念了一万遍我睡了,我睡了,我真的睡了,于是乎阿青已然忘了爬上公公大床的目的,真真给自己催眠了,白离见她一动不动地,是好气又好笑,她难道就这么放心他。嗯,对了,他如今的身份是公公,白离奸笑着摸摸下巴,这白天他是公公,这晚上嘛。。。。。。。。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快要开船了
就在最近几章了
、火腿和春药
白离这边慢悠悠地脱了衣裳,见床上的阿青仍是不动分毫,忍不住要去逗逗她,难得她有这样安静乖巧的时候,平日里总是龇牙咧嘴的。他淡淡地浮现一抹笑,在她身边躺下,凝神看着,这样的时刻他期盼了好久好久,阿青并不算美人,但是她的笑很灿烂,也很温暖。手指抚上了她的侧脸,肉鼓鼓的小包子脸,戳了戳,白离笑了出来。哪料这时阿青一个鲤鱼打挺,眼神茫然地看着白离,随后身子一歪,抱住了白他的大腿。
白离眼角一挑,她这又是上演哪出
“啧啧,好啊好啊”
阿青抱得更紧了,一只手更是小心翼翼地准备要掀起白离的裤子了。
“真是条好火腿啊”茫然的样子,她装傻地东摸摸西看看的,“火腿啊火腿,告诉我你的主人到底是谁”将白离的腿都看了个遍,怎的没有那颗痔那个长毛的痔呢她的魔爪准备向另一条腿伸去了,白离只觉有些头脑涨,她看光了他的一条腿,难不成还想染指另外一条不成
双腿一并,把阿青夹在腿间。
手撑着腮帮,看着还在装傻的阿青,他双腿一弯,阿青就像只送入虎口的羊崽子,他妖媚地笑了:“既然醒了,我们也该干点什么事了。”
得,阿青挥了她的无耻神功,干脆装成斗鸡眼,佯装身子癫痫,白离好笑地看着,阿青见这死太监毫不动容,狠心要耍出绝招了
眼睛一闭,过了半响,她身子颤,嘴里还吐着白泡泡。
白离抚着额头,她还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不觉有些无奈,他是想要她,可也得这只小白兔同意了才是,现在都装疯卖傻了。抽出一块帕子,抹去了嘴边的口水,阿青适时滚进了床里头,暗自偷笑,她这招癫癫神功也是横行江湖,曾经有个收租的阿婆看了后,是再也不敢问她要银子了。
可是。。。。。。。
这漫漫长夜的,怎么熬呢
僵直着身子的阿青咬着手指。
眼睛瞄过白离放在她腰间的手,阿青怎么都觉着不舒服到了极点,不行,豁出去了
戳戳他的胸,小声问道:“公公,你睡了没”
“公公,你为什么要当太监啊”
“公公,你是不是小的时候家里潦倒了”
白离一个翻身,压住了她的四肢。
阿青不以为然,继续谆谆教导:“公公,我知道的,你心里很不舒服对不对其实没有什么的,就我来说啊,初入江湖的时候也是名不见经传,后来通过我顽强的努力,终于打败了武林各大高手。所以啊,残疾没有什么的,心灵每才是最重要的”还拍拍白离的肩膀,示意他看开些,说不定她还真的能感化一代太监,这样小皇帝的问题也结局了,一箭三雕啊
白离在面具背后白了一眼,小青儿如今吹牛都可以上天了,她何时打败武林中的高手了他抿起一抹邪恶的笑意,扑倒了阿青:“嗯,那要不要试试,看看我行不行”
阿青浑然不觉,很同情的眼神看着他:“哎。。。。。公公啊,要是我把你惹了。。。。。。。。”她圆溜溜的眼瞥了某个地方,“你可怎么。。。。。。。”
“哦那我吃吃看”
不好,这声音很危险
阿青眼睛翻了白眼,又作抽搐,双手双脚都瘫软了下来,在白离看来,这真姿势,活像只。。。。。。。大街上睡着的小犬。白离捏住了她的下巴,准备吻下之时,她紧闭着的双眼猛然睁开,说了一句话后,又回到了方才的样子:“哦,公公,我还没熟呢,吃起来味道不好。”
白离俯身哈哈大笑起来,他俯的地方就是阿青的胸前。
第二天清晨之时,众人见公公神清气爽地起来了,后面跟着夫人确实萎靡不振,众人猜测,昨夜公公定是和夫人大战三百回了,更有甚者开起了赌局,猜着昨夜公公用的是哪种姿势。
“观音坐莲”一个太监笔画着什么。
“我猜是老汉推车”另一个太监跳了出来。
“不对不对,我猜啊,是丹穴凤游”又一个太监来凑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