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是老汉推车”另一个太监跳了出来。
“不对不对,我猜啊,是丹穴凤游”又一个太监来凑热闹了。
阿青刚出门,脚一个哆嗦,差点就软在了地上,那些公公眼尖地看到了阿青这个脚软的动作,纷纷回头继续了他们的赌局。叹气,幸好那死太监不在这里了,否则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乱子了,这些太监也真是无趣了,明明都不能人道了,还兴致勃勃的,真是不明白。
伸伸懒腰,算算日子,小皇帝的春药也该有着落了吧
“哎呦,夫人你去哪儿,怎么也不多休息休息”小婊子热心地跑来,想着说不定夫人一高兴有什么打赏呢,毕竟昨天。。。。。嘿嘿。。。。。
“休息干嘛”
“夫人身子果然利索啊”竖起大拇指,看不出啊,这小身板的。
“哼”她也学着小皇帝鼻孔朝天的样子,头一瞥,大步大步地朝着小皇帝的正殿走去。到了殿外,小甜子公公眼尖地把阿青引到了殿内,哪料到这时小皇帝居然光着膀子在吃西瓜,他一见阿青,胡乱地穿上衣物,随手朝小甜子的方向仍了一块西瓜皮,大声斥责,“谁让你们进来的朕说过让你们进来的吗”
“陛下,您说的,夫人来了,不管什么情况直接带进殿内就是了。”
“是吗朕。。。。。朕只是考考你是否记得朕的话,很好,你就下去吧。”
“是。”
“等等,把西瓜皮捡了。”
小甜子灰头土脸地捡着满屋子的西瓜皮,待收拾完了,阿青走了过去,嘿嘿傻笑:“陛下,这天也不算热的,你怎的。。。。。。。。”忽的张大了嘴巴指着小皇帝,手都颤抖了,“陛下你不会偷吃春药吧”只有吃了那东西的人才会燥热不止的,斜昵了他一眼,看不出啊,这小子也算是开窍了。
“你你胡说什么”小皇帝脸激动地红了,“朕素来体热,这是从小就落下的病根”
“哦。。。。。。。。”拖了长长的尾调,估摸着小皇帝的这病是被摄政王也气的,“那陛下春药做好了没”眼下这才是打紧的。
“咳咳。。。。。。。”慢悠悠地从袖中拿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瓶子,阿青一个鄙夷,这皇宫还真是奢侈了,装个春药都需要这般的瓶子,拿个布袋一装不就完了只见小皇帝犹豫了再三,交到了阿青手上之时,他的手又缩了回去,“你可切忌,此药药性极烈,要小心使用,别闹出了人命。”
这个迟疑的动作,小皇帝的理解是:启公公是摄政王的人,他可不想见罪于摄政王。
这个迟疑的动作,阿青的理解是:莫不是这小皇帝不舍得
接过瓶子,打开嗅嗅,不觉有什么奇异之处:“陛下啊,你真的舍得要不然,我给你留几颗”
“不用了,朕用不着”一想起那太医满脸绝望的样子交了这东西,小皇帝真想死过去了。
“可是,陛下以后会用的。”阿青睁着无辜的大眼,总是有备无患嘛,即便是这样想的,阿青还是放进了袖中,办完了启公公的事,说不定哪天啊,她还要靠着这春药家呢,得妥善保管才是。
搓搓双手,准备着向小皇帝告退了:“陛下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万死不辞”后面一句是假话,陛下你千万不要相信啊。
“哼。”又是一副鼻孔朝天样,只是小皇帝朝天到了一半,他便顿了在那里,此时的宫门缓缓被开启,一脸酸苦的小甜子先探出一个脑袋,待小皇帝火之前,他带着哭腔地说,“陛下,启公公来了。”
“哎呦,本公公莫不是吃人的老虎,让你这般担惊受怕的”
伸出细长的手指戳着小甜子的脑袋,他的眼瞥到了阿青和衣衫不整的小皇帝,他顿觉阿青就是个吃了他不认还到底找男人的孟浪娘子,而他就是那个绿到黑的丈夫。一步一步走来,阿青傻傻上前:“陛下这里有西瓜吃。”也就是说她想用西瓜作为挡箭牌
看她点点头,看来是了。
“爱卿啊。。。。。。。”
白离压根没理小皇帝,径自扛起阿青,放到肩上,前脚刚要踏出殿外,小皇帝喊出了声,“爱卿站住”
“嗯”阿青怜悯地看着小皇帝,陛下,你不说话也没人把你当哑巴啊,为何你要开口呢
“爱卿难道宠幸了阿青”
“噗”
阿青喷了出来,那口水流了白离整个背,她正色道:“公公,一时没忍住”杀人一样地盯着小皇帝,他真是太能想象了,难道不知道公公不能做那些子宠幸的事情吗见他偷偷在笑,阿青气得咬牙切齿,不就是因为公公没理他嘛,至于。。。。。。
不对,如此一来,苦的可是她。
就像公公淡定优雅说的一样:“娘子,伺候本公公洗澡”
“现在大白天的”她艰难地咽下口水,“这样会影响公公的美名的”
“好,那本公公命人在窗上贴上黑纸。”
“那多铺张浪费啊,会影响公公的清誉的”
“本公公还怕骂名怎么,娘子不肯了”白离作势要扔下阿青,她哇哇大叫起来,四脚并用地攀他,一个劲地点头,“我洗,我帮公公洗”
不就是洗澡嘛,应该不会少块肉才是。。。。。。。应该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
章节名字。。额。。大家忽略吧
下章
开船了
、被吃了
天杀的,这启公公果然是厉害
这不,公公的脚才踏入宫门,黑乎乎的纸已经贴满了窗户,阿青被抗在肩上,倒眼看着这一切,只觉背脊上凉凉的,有什么东西爬过,僵硬地扭头,大口大口地叹气了,原来是公公的手。
阿青提起双腿就要逃,被白离拎起,她的脚在空中扑腾了几下,万分无奈地被提了进去。吱呀一声推开门,阿青顿觉头上劈来一个天雷,不就这会子功夫吗,怎么连浴桶都放好了瞧那热气腾腾的,那些个太监是怎么知道启公公要沐浴的呢,这个问题阿青百思不得其解。
望望地下,咦,她的脚好像接触到地面了
转身,一把捂住她的眼睛,当然,还不忘空出一条缝来。
“公公啊,这。。。。。不好吧”
“娘子,你可是吐了我一背的口水。”
“这个。。。。。。”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可也不用大动干戈吧白离转身试试水温,阿青这才见识到了她方才的口水到底是有多厉害呵,公公都脱了外衣了,里衣都湿了,她摸摸嘴巴,不就是点口水,真的。。。。。。真的会湿成这样
白离除了亵裤,舒舒服服地滑入浴桶,一旁是目瞪口呆的阿青,完了,他紧浴桶太快了,根本没来得及看清楚他到底是不是太监。白离挥挥手,轻声唤着,这声音怎么听都怎么淫荡:“我渴了。”
“哎,小的这就去拿。”
绕到桌前,倒了一杯水,转念一想,坏坏地笑了,偷偷拿出一颗春药来放在口中,大口大口地喝着水,只要把这东西送入公公的口中,那他岂不是会乖乖招来阿青鼓着两个腮帮子,走到白离面前,虔诚的目光凝着他,指指她的嘴,又指指他的嘴,白离会意笑了,起身吻住了阿青的唇。水缓缓地流入白离口中,他大胆地探了进去,阿青的眼睛乱飘,暗骂道:“你倒是快点把药丸子吃进去啊”
白离见她这样三心二意,恶狠狠地咬上了她,阿青一记吃痛决定看别处来分散她的注意力,嗯。。。。。。。公公的腿很白,公公的腿很妖,等等,公公腿间那个挂下来的东西是什么
那个。。。。。。好像是。。。。。。。
阿青愕然地瞪着,脑子胡乱地转着,这不,咕咚一声,她好像还咽下了口水,卡得她喉咙有些生疼。
“你。。。。。。。”指着某个正在慢慢变大的东西,阿青的脸也慢慢红了起来,她是不是看了不该看的尖叫起来,“你不是太监”还动作麻利地蹲下,准备着下一刻就逃出去。
“回来。”
“。。。。。。。。。”她都蹲下了,这厮怎么看得到
“走得这么快做甚”白离徐徐解开面具,一手捏着,一手懒散地把玩着湿漉漉的丝,氤氲的水雾下他亦真亦幻,柔弱无骨地靠在木桶边缘,一道剑眉,两汪深潭是蜜意柔情,削瘦的脸,妖艳的红唇薄如丝线,抿起的弧度是微笑也是戏谑,手指轻轻勾勾,抛给阿青一个媚眼,“小青儿,不记得本教主了这可让本教主分外伤心呢”说罢,还真真假假地啜泣了起来,阿青一见是白离,吓得她撒开腿就跑了。
到了外头,哪还见什么宫女太监
好不容易抓住了晃悠的小婊子,提住他不由分说地拖了过去。
“哎呦,夫人,您这是做什么啊夫人,轻点啊,奴才疼。”
“。。。。。。。。。。”眼睛一瞪,小婊子立马捂住了嘴。
“嘭”的一声,阿青鼻孔朝天,分外嚣张地提着小婊子进去了,指指在浴桶里骚的白离,清清嗓子,“小婊子,你说,那人可是公公”推了小婊子一把,重重地拍拍他的肩膀,这一拍,把小婊子活生生给拍到地上去了,阿青摇摇头,这人太不沉稳了,“你放心,公公已经在我掌控之中了,放心,我阿青一定保得住你”
白离已经吃了春药了,一切准备就绪
“这个。。。。。。”说吧说吧,是个人都知道公公不是男人。
“其实。。。。。。”她明白的,勇敢说出来吧。
“夫人啊”小婊子跪下了,抱住了阿青的腿,“这真的是公公啊”
“你说什么你肯定没有看清楚对不对”
“奴才伺候公公许久了,怎会认不出公公呢”小婊子哭丧着脸,到底生了什么事情其实,阿青也想问这个问题,手一松,小婊子一溜烟地消失了,剩下淡笑着的白离和愣的阿青,不一会儿,她才转过身来,扭着一张脸,红了又白,白了再红,如此反反复复了许久,然后嚎啕假哭起来,扑倒木桶边上,“哎呦,教主大人,小的好想你啊”
边哭边想着这些日子是否得罪了这尊大佛。
似乎,没有,最多就是说教主大人比较可怕而已。
“哦可是真心的”
“是啊是啊”头点地和拨浪鼓似的,教主大人一定要看到啊
“那你还舍得让我度过漫漫长夜”
“这个。。。。。。。”
“害得本教主只能天寒地冻还要冲冷水澡,嗯,到现在还没恢复呢。”
“那个。。。。。。。”她能说自己是无辜的吗
“说了帮本教主洗澡的,结果竟叫来个死太监。”
“。。。。。。。。。。。。”是谁还乐此不彼地当了这么些日子的太监只是这是心里话,阿青狗腿地上前,拿起皂角就白离擦着,还不时地去摸摸他的后脑,莫不是她真的记错了手一滑,那皂角掉了进去,阿青本想伸手去接的,想着万一摸啊摸的,摸到了不该摸的东西,那可如何是好
眼前的,真是白离。
不知为何,阿青心里泛起了良多感慨。
难道这些天来,他都是在故意试探
哼了一声,臭妖孽,死妖孽阿青伸手拧了拧白离背上的肉,立马逃跑了,跑了几步忽然腿软了下来,阿青也觉着奇怪,寻了个位置坐下来,想着那妖孽是吃了春药的,应该还是她掌控全局才是。
“嘿嘿,告诉你个很不幸的消息,你方才吃了春药。”
“是吗”看看,他居然假装镇定了。
“是啊,所以现在开始有问必答,明白吗兴许啊,我一高兴了,就把解药给你了。”其实,她根本就没有解药。
“好啊。”这么开心估摸着想要解药吧
“你说,你脑袋上的针怎么回事”
“掉了。”白离懒懒地说,唇角微起,抚着蹙起的眉心,在水中换了一个姿势,手指轻轻拨动着水纹,阿青心中一个鄙夷,这妖孽大白天的沐浴还不放些花瓣遮羞,不对,窗都贴上黑纸了,许这妖孽看来是晚上了。
白离不甚在意,她这么一问,他倒是想起了些什么。
那日魔教山下,与苏镜宇的厮杀之后,他受伤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