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了?”
祁太太先是吃惊地看着我问道。
她虽然并不是祁祉的生母,但是她当着这个祁府主母却是管理得极好的,许祁祉的父亲是觉得这祁太太能主事,才降了祁祉的生母的位置也说不定。
“是啊,若琳有事情也不是跪着地上的,这天儿凉,快快起身了。”
噙着眼泪,摇了摇头,“其实,若琳可以说话。”
只是开口这一句,那坐着的祁老太太和祁太太都是脸带震惊的表情。
“若琳是想跟着你们说,若琳不配作为祁府的大少奶奶了,若琳给祁府蒙羞了,无脸面再呆着这祁府里,更无法做这祁家大少奶奶了……”
越说越是哽咽着了,伤心地一句一句地说着。
这还没说完呢,那手臂就被人给抓着,将身子给扯入他的怀里紧紧扣住。
“做错了事情,可不是这样摊着明面就能解决的!”
这句话是冲着我说的,又听着他跟祁老太太和祁太太问了好,让着别担心,就把我直接带出祁老太太的院子,又是回到了那院子里头。
看着祁祉将那门给狠力地合上,古代的木门哐当一大声,我倒是被吓得有点蒙了。
就看着祁祉疾步地走到我身前,伸手,却又放下。
他这样的动作,是嫌弃着我脏吧,那刚刚还搂得那样紧,是现在想起来我不贞洁了吗?
“既然我不贞洁了,你逐我出府就行,这样既不会给祁府抹黑,你亦不用这样连伸手要碰着我都要想起我是不贞洁的而伸回去。”
祁祉听完我这一段话,眼神非常犀利地看我过来,“为什么不敢碰着你了,我是怕我一伸手碰到你就想把你给捏死。”
呃,是因为怕捏死我?
又垂头伤心着,果然是古代人啊,不能忍受自己妻子的贞洁,被人陷害给污了清白就想着捏死……
“你捏死我,也许我就能回现代去了……唉……古代人……什么贞洁都看那么重要……”嘀嘀咕咕地小声碎碎念着。
“你说什么呢?大声点说,让我捏死你好能去哪里?回哪里去?”
呃,他听得见我说的话?
哦,他是会武功,会武功的人的听力好像对都不错,于是摇着头。
“我现在名正言伸地告诉你,自此嫁人的女子以夫为天,日后所有的你要做的事情,必须过问过我,除了每日去给奶奶请早,无事就呆着这院子里头,未经我的同意不可出这院门半步!”
完全的错愕,他这是要禁锢我了,我是罪犯了?
可当我吃过晚饭后,想想,这坐古代监狱的生活好像也不错。
只是在晚上该睡觉的时候,祁祉踏入这房里,就呆住了。
每天遇到祁祉这个人,都要在内心里告诉自己一句话要开心,要开心。
可为什么我总是动怒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觉得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面错了吗?”风淡云清的话语,真是轻落落。“为什么你给我的感觉是被污了贞洁却好似一点都不伤心似的。”
伤心?中午刚回来那会不是伤心了?身体上也没有什么感觉**了,而醒过来发现是**的和一男子躺在一起,这个是贞洁被毁了,难不成要寻死觅活的?
“也对,你伤心做什么,当着我未问了,”
真是火气直冒,又不是我要主动献身愿意把身子给别人,被陷害了,回来还得这样面对祁祉这个冷言冷语,“我才感觉呢,你的妻子我被人家污了清白,你还这样装作无事人,更为奇怪!”
不是说古代人丝毫不能忍受这等事情的吗?我这现代人的思想是,当作被狗咬了一口了,被污了清白就寻死,这个不似我这现代人的作风,传回去现代,人家还说这矫情呢。
“你的意思是我惩戒你的不够重了?”那紧抿的唇线突然泛白,生气的表现啊。
眨了眨眼睛,这祁祉要做什么?“呀,你不要靠近我,不要靠近我,啊!”
被扛着就直接往外走,绕着外面的水池边,还真怕他把我扔下去,直接灭了我,过了池子,我又叫着,“快放我下来,这是要带着我去哪里?”
“闭嘴,不是奇怪吗?看来不受点罪,你是不会醒目的,每日还是去奶奶那院子里请早,对于其他人你还是个哑巴的萧若琳,不得泄露半分,不然有你受的。”
被着祁祉哼哧哼哧地扛到后鞠院小院门口,又叫道,“怎么是这里?”<ig src=&039;/iage/14233/507879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