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辞职呢?”夏哀整理着茶几上乱七八糟的文件和资料,细细的眉毛微微蹙起,自言自语道。不仅仅只是这个疑惑困扰着夏哀,还有其他很多很多的事情也困扰着她,她总算是明白为什么离韵看起来会那么的疲倦了,毕竟要一直处理这些事情真的是很考验人的。她刚刚才安顿好离染,离韵现在已经去洗澡了,洗完澡之后他也需要好好的睡一觉,否则再这样下去身体绝对会跨掉的。倒不是夏哀心疼离韵,只是等离染把他想要知道的事情弄清楚之后,他们是肯定要再去国外接受康复训练的,那个时候所有的事情还是要交还给离韵来打理,如果他这个时候让身体承受不了,以后的话就更加不能够继续帮她打理鸣夏了,她也不好意思再麻烦他,只是除了离韵,她也实在不放心别人来接管鸣夏。
只是到底是为了什么才离开鸣夏的?这些资料里面都没有提到,夏哀目前也没有办法去了解,不过暂时还是不要想这些事情会比较好,像离韵说的公司目前出现的那些问题真的很棘手,很难去解决,夏哀目前是一点头绪也没有,的位子真的不知道该让谁去坐,在之前的那个总经理是已经调到总部来了,而且之前那些职员也都已经在‘里做事,上任后实行的是完全不一样的经营体制和概念,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毕竟她带的人也都已经走了。目前服装部都是由离韵公司里的人来暂时顶着的,目前已经从第一跌到了第二十,夏哀那么长时间的心血真的都白费了,不过值得高兴的是‘现在挤进了排行榜的前十之内,夏哀目前要做的是让服装部马上回到以前正常的轨道,‘里的员工不可能再调过去,虽然有些麻烦,不过还是要进行新人培训,那些事情安排去做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正想着,离韵洗了澡从浴室里出来,走到客厅在夏哀身边的沙发上坐下,看得出他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夏哀笑了笑,一边继续整理着资料和文件一边与他说自己的想法,“离韵,我觉得鸣夏服装分公司总部的问题可以这样解决:立刻进行为期一周的新人培训,请来极为专业的培训师,价格不是问题,目前‘的纯盈利已经占到其他公司全部加起来的百分之三十五。这一次新人可以在公司总部挑选,其他部门的高级员工如果有比较空闲的就接受培训,毕竟在服装这块他们是新人,总体都要承受能力强的,这样可以在一个星期之内受到高强压的培训也能够坚持,而且也能够更好的上手和工作。不过也会有没有办法适应的情况发生,所以给第一拨参加新人培训的员工一个礼拜的试用期,然后在这一个礼拜之内,再继续进行新一轮的新人培训,然后试用期结束之后不能合格的人就换下,换上新培训的人,以此类推,我想不用多久这个问题就会解决的。至于的位子,可以在服装部内部进行职员竞选,你来审核看谁有资格能够坐上,这样可以吧?”
离韵有些惊讶的看着夏哀,这和他一开始的想法完全一样,不过他最后始终没有下定决心要这样做,因为那时他被天家,离家,夏家,诸家之间的恩恩怨怨纠缠住,如果要实行他所想的这个策略的话,是肯定要花很多的时间和精力,而他现在完全没有那个时间和精力,正好夏哀也提出来了,现在她既然回来,自然主要的就可以交给她,而他只需要要做着比较轻松的事情,然后把主要的精力放在解决那个事件上面,早一些解决让离染知道的几率就会小一些,离韵仔细的想了想,确定这样对自己好处比较大,于是点头同意道,“这的确是好方法,不过需要很用心的去盯着,稍微松懈一些都不可以……我最近的状态不是很好你也知道,这件事情,我只能尽力,而且离桦那边也出现了些小问题,既然你回来了,我就先去处理那些,然后再来帮你继续打理鸣夏的事。”
夏哀听出离韵的话里有别的意思,他绝对不会只是因为状态不好和离桦公司有事而推托,一定是因为别的更加重要的事情,不过离染既然都在找借口了,夏哀也不可能非要逼他在身边帮自己,不过这样看来的话,离韵的确有些不对劲,难道真的像离染说的那样,离韵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们么?夏哀的好奇心也越发的强烈了,只是她不得不忍着,就像离染一样。想着,夏哀勾起嘴角笑了笑,“我知道了,没有关系的,你先忙你的,不过现在先去好好的休息吧,身体比较重要。”
离韵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疲倦的看向夏哀,他心里始终觉得不安心,离染这次回来的太突然,茶几上刚才几乎一大部分都是关于四家那些恩怨的资料和文件,幸好趁着夏哀整理房间床铺和行李以及照顾离染的时间收拾好了,否则的话如果被夏哀看到一定会起疑心,那么同时也就等于被离染知道了,所以他一定要问清楚,然后想想要怎么来应对,“不,在那之前,还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你……你和离染这次回来,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没有打电话给我也是离染让你这么做的吧,难道是和我有关的事情吗?”
离韵会这样主动的来开始这个话题,真的是让夏哀意想不到,她知道离韵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但是她以为他应该不会主动的来问她,只是没有想到这种情况真的会发生。夏哀知道离韵也许是感觉到了什么,自己说话得要小心一些,尽量不要露出破绽,不过她同时也知道了,离韵的确是有事情瞒着离染和自己的,否则他不会来问这个问题。他的心里一定因为他们突然回来而感觉到了不安,现在这样问自己,也是想掌握他们以后的方向,然后好做准备。夏哀希望离染可以早些的回到国外去继续进行康复训练,所以她要帮助离染早点知道他想要知道的事情,就更加的要注意离韵。而对于这个问题,她还是选择折中的回答,“其实,我们这次回来的确是有一些事情的,不过你也不要想得太多了,其实并没有什么。”
并没有什么……吗?离韵觉得这个答案他不满意,如果并没有什么,只是因为一些小事情,至于停止康复训练回来么?坚持康复训练是他唯一可能再次站起来的机会和希望,如果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离染又怎么可能会放弃重新站起来的机会和希望呢?不过夏哀这样说的意图是什么?她大可以否认,但是为什么她不否认,反而还有告诉他的确是有事,却又要遮遮掩掩的说不是什么大事呢?她这样的回答是在向他表达什么意思?难道她想套他的话?可是这样的话意图也太明显了,夏哀不是个傻女人,那这样做的原因难道是想要和他互相交流一些信息?离韵现在心里有些乱,脑子也有些乱,没有办法想得那么清楚,不过还是要猜一猜,他不想成为被动的一方,“肯定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吧?不然离染他怎么会停止康复训练而回来呢?我只是想要知道他这次回来的目的而已,是什么不能告诉我呢?”
夏哀没有想到离韵竟然会穷追不舍的来问她,她以为她那样说离韵会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甚至她还有些后悔自己刚才说了那些话,可是离韵竟然会这样的回应她,他是清楚了她现在脑中所想的么?还是因为过于不安而有些心急?不过不管怎么样,既然离韵都这样的回答了,说不定可以从他那里套出一些什么事情来,好早点让离染回国外继续进行康复治疗,这样想着,夏哀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她知道离韵现在很疲倦,各方面都不会像平时那样,对她其实是很有利的,于是笑着挑眉反问道,“那么离韵你又是为什么那么的想要知道我们这次回来的理由呢?难道你是害怕有什么事情被离染知道么?”
离韵沉默了一会儿,皱着眉头看向夏哀,这个问题他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说没有的话,夏哀肯定不会相信,因为自己的表现真的有很多漏洞,毕竟他们突然回来给他的冲击太大,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再加上最近这段时间的疲劳,他现在真的是头疼欲裂,不过这样也好,他就不会像平时那样的累了,说一句话要转好几个弯,“的确有,而且我想如果你知道了的话,也不会想让离染知道的,况且,这件事情,最好你也不要知道。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怎么样?要不我们两个做个交易?”
夏哀皱起眉头想了想,离韵那么严肃的神色和语气有些吓到了夏哀,她的确很想知道离韵在隐瞒的到底是什么,只是这样和他做交易,到底值不值得?如果被离染知道了,他又会不会生她的气呢?再说离韵也说了她也最好不要知道这件事情,可是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她也开始有一种感觉,这件事情真的不简单,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离染会这样不顾一切要回来。只是她会莫名其妙的感觉到很害怕,她忽然有些不想知道了,如果真的是很残忍的事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够承受,还有离染……果然是不应该让他知道的么?可是他停止康复训练回到这里就是为了要知道那件事情,如果不知道的话他怎么肯回去继续进行康复训练呢?可是知道的话也许对离染的打击会很大……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都说感觉这种东西说不准,夏哀现在是真的明白了,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离韵,“……什么交易?”
离韵也是没有想到夏哀这么容易就会答应,很明显她的心里也是在动摇了。的确,现在不可以把真实的情况告诉夏哀,否则她会怎么看自己的爸爸?而且他也不想再骗人了,不想任何人因为他们家的错,因为他的谎言而再感觉到痛苦……他现在也很矛盾,不知道该怎么跟夏哀说,又要怎么跟离染说,纸永远都是包不住火的,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够瞒得住,现在最重要的是想一个办法让离染赶紧回到国外去继续进行康复训练,然后把双腿治疗好,重新站起来,只是什么事情会让离染知道后马上离开的呢?也许可以问问夏哀,“我看你也应该不想知道这些事情,所以,我们两个可以伪造一个事实,让他马上回到国外,那样不就可以了么?”
“可是到底什么事情会让离染主动要求离开的呢……”夏哀果然是聪明人,离韵那么一提,就知道这个问题还没有得到解决,立刻和他想到了一块儿,不过她也仍旧不知道什么事情可以那样影响到离染……等等,如果说是可以影响到离染的话……夏哀抬起头来看向离韵,他也正皱着眉在想着,“只要让离染接受不了想要离开就可以了对不对?那么,我觉得,就现在来说唯一可以影响到离染的……除了渲柔,没有别的了。”<ig src=&039;/iage/14219/505388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