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韵已经确定了离染这次回来的确是有什么事情,而夏哀也确定了离韵确实也是有着什么事情在瞒着她和离染,而且那件事情她和离染都不要知道会比较好,况且两个人之间也达成了共识,所以在离染面前的表现也都心照不宣,至于离染看不看的出来,他们是管不到的。只要这次让离染自己决定回去,一切就都解决了。
夏哀已经开始着手忙碌鸣夏的事情,就按照昨天晚上和离韵商量的那样,的能力也已经被离韵磨炼了出来,这一点让夏哀感觉很好,这样公司里的事情就会更加的容易处理了。
而离韵则趁着这个空档赶紧调查诸寒在鸣夏公司的帐目中动手脚的事情,夏哀目前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他也不想让她担心,毕竟她都说不想知道那些事情了。只是他仍然不知道要以哪里作为突破口,也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诸寒要那样做。
夏哀把回国的消息告诉了爸爸,他的反应和离韵的反应差不多,更加让夏哀心里起疑,只是她决定不要介入这件事情,也就不会多在意,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把鸣夏的内部问题解决好,然后配合离韵让离染主动要求回去,只是离韵会怎么想呢?他昨天晚上犹豫了,因为渲柔的原因么?夏哀叹口气,爱情这两个字真是折磨人。
她已经为了爱情付出和放弃很多了,她不知道以后自己是否还会像现在者过去那样为了爱情不顾一切,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什么时候会感觉到疲倦。女人都是渴望被爱的,只是她似乎没有这个福气,她永远都是去爱别人的那一个。不过习惯了,就好了,没什么委屈的。
只是希望离韵可以尽快想到两全的好办法,她不想离染停止康复训练的时间太长,而且她想鸣夏的事情只要一开始忙一些,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操太多的心,任何事情都是开头会比较困难一些的。
只是她和离染现在算是什么呢?她是他法律上合法的妻子,但是他们之间并没有完整的爱情,一直都是她深深爱着他,可是离染却从来没有爱过她。现在他们算不算在一起经历磨难?她会全心全意的照顾离染,直到他可以自己重新站立起来。这是开头么?离染总会被感动的吧……
“怎么,一回来他就让你帮忙公司的事情?”离染从卧室里自己推着轮椅出来,看见夏哀望着茶几上的资料出神,笑着问了一句。
夏哀从胡思乱想当中回过神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起身走到离染身后,帮他推着轮椅,回答道,“你又不是没有看见离韵的样子,再说那也是鸣夏的事情,我怎么能不管呢。”
离染没有说话,拿起茶几上的资料的文件看了看,眉毛蹙了起来。离韵这些天到底在做什么?这种程度的事情怎么可能会难的住他?他肯定把精力都放在别的事情上了,而且那件事情还非常的棘手,否则不可能见到他那么疲倦的样子。只是离韵这次的掩饰手法也太低级了,竟然用这样程度的事情来顶替,他是不是把他想得太简单了?还是他根本就无暇顾及到这些事情?离染把文件扔回茶几上,“这样的事情不用你亲自来管吧。”
夏哀微微一愣,她倒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其实公司现在的状况很糟糕……我们离开这段时间,也许是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现在我不得不要亲力亲为的做这些事。不过也没有什么关系,只要开头做好了,后面的就可以交给别人去做。那么……你呢,知道让你不安的那件事情了吗?”
离染轻声叹息,摇了摇头,“这两天时差没有倒过来,没有办法休息好,也没有什么精力,更别说去调查那件事情了……你昨天晚上不是有和离韵谈话么?除了这些工作上的事情,有没有谈别的呢?”
夏哀微微挑眉,眼睛下意识的转了一圈,抿了抿嘴唇,说道,“嗯,有谈别的……他问了我们为什么会突然的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我也问了他为什么那么紧张我们突然回来这件事情,不过他说是没有什么,但是后来又说的确是有事情瞒着我们……”
“那么你问了他是在瞒着我们什么事情么?”离染有些急切,双手紧紧的握住轮椅的扶手,侧过身仰起头看向夏哀,“他有没有回答?他的回答是什么?”
夏哀把离染的身子板回去,俯下身子把双手覆在离染紧握着轮椅扶手的手上,语气有些低,“回答是回答了,只是……他的答案,很模棱两可,只说了是和渲柔有关的,其他的都没有说……离染,也许离韵就是因为担心你为了渲柔的事情不高兴,所以才隐瞒着的……”
渲柔,真的是和渲柔有关的么?离染的心有些莫名其妙的疼痛,他以为自己可以忘记,以为自己不会介意,可是没有想到,听到和那个人有关,自己的心里还是会很难过……他忘不了她,始终忘不了她,不仅仅只是忘不了,他一直到现在都还是深深的爱着她。其实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是他们两个都是用心去爱了的,所以这一辈子都会难忘。可是离韵说是和渲柔有关的事情,那么就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离染的手一下子没了力气,软软的搭在扶手上面。所以说,真的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因为和渲柔有关,他的心里才会那么的不安?他为了那种感觉而停止康复训练,放弃可能重新站起来的机会……就是为了渲柔么?她在自己心里的分量,真的有那么重么?不,不止是这样,一定还有别的原因,渲柔给他的感觉不是这样的……
“不,不会只是和渲柔有关的事情。”离染坚定的摇头,他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即使真的和渲柔有关,也只是一小部分的,不可能全部都是因为渲柔。况且,如果只是因为渲柔,离韵不会是那么疲倦的神色,“一定还有别的原因,离韵真的除了这个就没有再说别的了么?”
夏哀微微皱起眉头,一开始看到离染出了神在思考,还以为他是因为不敢相信,但没想到他的直觉那么的敏感,这样子瞒不过他,只有让他亲眼看到,他才会相信,“离韵真的只是说了这些……我觉得,他说的和渲柔有关的事情,也许是结婚吧。看他躲躲闪闪的样子,也有几分像是害羞……不过不管怎么样,举行婚礼这个消息是不可能压得住的,也许到时候就知道了……”
离染没有说话,但是夏哀说的每一句每一字都刺痛了他的心。结婚,这个词,为什么听起来好刺耳?离染嘴角勾起苦涩的笑容,那个时候他跟渲柔说分手,渲柔知道他要和夏哀结婚时的心情也是这样么?他总算是体会到这种痛彻心扉的感觉了,原来真的很难受,原来渲柔当时真的是这么的痛苦……而那个时候,他却不在她的身边,不能安慰她,甚至那一切的伤痛都是他带给她的。离染下意识的抬手捂住心脏,他有些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了,是不是他真的老了?所以心跳的很慢?还是他的心已经死了,不会跳动了?
夏哀看到离染沉默,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不过看到离染这样伤心难过的样子,夏哀也真的是很心痛,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替他承担这些伤心难过,可是她的心意离染会知道么?他不会的吧,他的心里从来都没有过她……不过夏哀想,离韵说的不能让他们知道的事情应该会比这个更加的残忍,所以她宁愿和离韵交易,也不想离染再受到更大的打击,只是如果还是瞒不住离染的话,夏哀也希望他可以在知道真正的事实之后不要责怪她的欺骗,他不懂得她的心意没有关系,但是一定要相信无论她做什么都是为了他好。
“离染,你有没有想过怎么去调查你的直觉告诉你的事情?”夏哀深呼吸一口气,打破了沉默,她还是要问一下这个实际的问题,然后好和离韵商量怎样安排计划,“然后有没有想过大概要多久的时间才可以结束?你的双腿,我想你也不希望以后真的永远都不能够站起来了吧?再说你也答应过我会坚持的……”
离染皱起眉头,是的,他对夏哀一直都有愧疚,双腿失去知觉之后也是夏哀一直陪在自己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他也曾经答应过夏哀,等到他可以重新站起来,就带着夏哀离开,永远都不要再回来……可是现在心里的疑惑困扰着他,他真的没有心思再去想那些事情。离染现在只想把那个疑惑弄清楚,究竟是不是离韵和渲柔要结婚,即使心会很痛,他也不想就这样因为没有弄清楚而逃跑。等到确定了以后,也许他就真的死心了。至于双腿还能不能够重新站立起来,也真的只能看天意如何了,他已经不抱任何期望了,心都死了,还会介意能不能够站立起来么?
“我没有想过那些事情,不过我肯定的是,什么时候我把那件事情调查清楚了,我才会回去的。”离染仍旧很坚定,他决定的事情,现在不会轻易改变了,但是夏哀在身后好似很着急的样子,欲言又止的想要说些什么,离染立刻接口道,“你不用劝我,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如果你真的明白我的心,还是让我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我不想有遗憾。”
夏哀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怎么会不明白离染的心呢?就是因为明白,所以才更加的着急,她真的害怕离染错过最好的康复时间,以后就永远站不起来了。她不是担心以后都要那样一直的照顾离染,而是不想离染一辈子都坐在轮椅上,那对他来说才是真正的遗憾和痛苦。他是个多么骄傲的人,怎么能够忍受无法行走无法奔跑的寂寞呢?现在他肯定不会想这样的事情,可如果到了真的不能不去想这件事情的地步,那真的就晚了。夏哀现在必须要和离韵好好的商量,一定要早一些让离染回到国外继续康复训练,否则的话她心里真的放不下。<ig src=&039;/iage/14219/505388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