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银两让我想起昨晚跟老爹的对话定让人偷听了去,如果这是样,那么荚家的嫌疑最大,只是没想到荚家会利用这一点向义光下手,我真的恨,恨自己太愚蠢,忘了古代地主恶霸的恶行。我双拳紧握,望着湖中那栋宅院,在心中立誓:“荚家给我等着这个仇我李新男一定会加倍讨回。”
未等我回过神儿,已经被人抓着衣襟提了起来,二话不说“啪啪”就是两巴掌,从小到大几时被人这样打过,心中顿时恼火,抚着火辣辣疼的脸,瞪着眼前怒不可遏的妇女,却忘记该要做什么了。
妇女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这个有人生没人养的野种到底要害死李家多少人你才甘心?”说着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
妇女语出惊人,在场的众人都竖着耳朵听后续,我对她的话虽有几分猜疑,却并未急着反驳,因为我也很知道事情的真伪,妇女见我不语,突然冷笑出声,“看来你爹什么也没对你提过,想当年你娘……”
“叶春娥你给我闭嘴!”老爹的声音突然从我身后吼道,打断了妇女的话。
叶春娥一怔,害怕了起来,老爹跟沐逸快步走了过来,关切地望着我,沐逸见我红肿的脸,浓眉一紧,伸手欲抚,我撇开脸避开他的手,沐逸一阵伤神,收回悬着的手,柔声问道:“疼么?”
我并未理会,只见站在对面的叶春娥,冷笑道:“俗话说的好,上梁不正下梁歪这话说的一点不假,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公然勾引男人,比起你娘你可要强上百倍呢。”
我一怔,怒视着她,冷声道:“我不清楚我跟我娘到底哪得罪了你让你如此痛恨。”
“你这个野种还有脸问,如果不是你你三叔就不可能死,如果不是你你大哥又怎么会躺在!”叶春娥说着,手指着义光躺着的地方。
这话正中我的下怀,我身形一晃,险些倒了下去,好在沐逸及时扶住了我,老爹望着义光的尸体,沉重、无力地道:“都散了吧。”随后走到义光的尸体面前。
可这叶春娥似乎没完没了了,“大哥是怕家丑外扬吧。”
老爹蓦地抬头,目光一凛,厉声道:“叶春娥你在胡说八道可别怪做大哥心狠。”老爹的维护更让我觉得叶春娥说的话并不是空穴来风。
叶春娥突然大笑了起来,“早在老三死的时候我就不想活,我要让所有人的都知道这个小野种是如何买凶杀害自家三叔的事。”
这句话似乎触到了老爹的底线,老爹起身就给了叶春娥一巴掌,狠声道:“当年老三的死是他咎由自取,他好赌成性,败光了李家所有的家产,叶春娥你嫁进李家也有二十几年了吧,心里应该很清楚这件事,你自己再看看这漫山遍地的茶山还有哪一处是我们李家的?你听信谣言说兰儿买凶杀叔,你知不知当年老三……”
老爹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叶春娥望着漫山遍地的茶树,泪水从眼角流了下来,不知几时干瘦男到的叶春娥身边,见她如此伤心忙搀扶住,关切地问:“娘,你没事吧?”
叶春娥正处悲伤之中,并未接话,老爹叹息一声,淡淡地道:“扶你娘回去。”
“是,大伯。”干瘦男扶着叶春娥走后。老爹忍着悲痛,朗声道:“大伙儿如果没什么事就散了,要是觉得我李老汉可怜就帮把手搭一下草棚。”
众人闻言,有同情心的忙了起来,胆小怕事的议论纷纷的散了,湖边的人少了起来,老爹见沐逸一直这么扶着我,眉头紧锁,冷声道:“逸儿你该听你娘的话,离兰儿远点。”
“大伯我……”沐逸松开扶着我的手想说什么,老爹摆了摆手,“回去吧。”
沐逸只得乖乖的一步一回头的走了,沐逸走后,老爹只是看了我一眼,转身便忙去了。老爹这样的态度不免使得我胡思乱想起来,加上刚才吓春娥的话,我想他这会应该是恨我的。
这一天我不知道是怎么过的,老爹忙到快下午了才回家,我想上前说话,只听见“砰”的一声,门无情的被关上,失子之痛的心情我能理解,所以并没有上前去打扰。
傍晚时分把饭菜做好后,便去叫门,可房间里一点动静也没有,窗户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关上了,我只得退了回来,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总有种隐隐不安的感觉,似乎还会有事情发生。
想到这我又上前去敲门,与上次不同是,老爹很快就答话了,但却没有出来吃饭的意,还让我早些休息,别打扰他,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意思说什么,退到院子里坐了下来,望着天上的星星,望着望着,突然间,一股浓郁的香味迎面而来,大秋天的哪来的这么重的花香?站起身想追寻过去,只是头突然晕了起来,我甩了甩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些,可始终敌不过那股香味,倒在了桌子上。
次日清晨,我从寒意中醒来,却发现老爹房门不知几时敞开了,我提着裙摆走了过去,眼前的惨状令我惊叫出声,“啊……”随后精神不堪重负晕死过去。
我渐渐睁开眼睛,映入眼的是丝质的罗帐和雕花的大床,心中已明白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只是……泪水不知觉的划下来,老爹死的太惨,跟义光比起来老爹连个全尸都没有活脱脱的人棍,人棍也就罢了,还被活活的掉在房梁上流血至死,这一辈子我也没见过这种惨状,当时老爹嘴被塞住,挖去了双眼,割去了双耳,胸口处裸露出拳大紫红的心脏,而被割去的这些东西一一被挂在房梁上……
“银川姐你说这少夫人都昏迷三天了怎么还没醒。”外间突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我继续装睡,竖着耳朵听她们接来会说些什么。声音越来越近,“大夫都说了,少夫人惊吓过度一时半会醒不来。”黄衣丫头似乎比前面那蓝衣丫头理事许多,显然在荚家呆的时间不短。
“她不会就这样一直睡下去吧。”蓝衣丫头语气中明显带担心和害怕。黄衣丫头,放好东西,凝神片刻,叹道:“谁说不是呢,少夫人家里接二连三发生那多的事,少夫人又变成这个样……”话语停顿,片刻,黄丫头叹息道:“真是可怜。”
“银川姐你觉得这些事会是谁干的呢?”蓝衣丫头好奇地道。我心一紧,银川立马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训道:“你不要命了?”
“我也只是觉得好奇不是。”听的出来蓝衣丫头心思并不缜密,倒是银川,训道:“在荚家该你知道的你记住便是,不该你知道的你最好别多问,不然好奇心会害死你的。”
“太可怕了。”蓝衣丫头听的似乎有些毛骨悚然,银川边收拾边道:“你才刚来荚家不知道其中的厉害,以后可要多注意着点,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是,蝉儿明白了。”说完没在多问,两个人忙着收拾了起来没在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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