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娇宠悍妻:将军,来种田!

565、白曼喜欢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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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我没让胖老板涨价啊?”云舒眯了眯眼睛,不外很快也就想明确了,肯定是有人将镜子买走以后哄抬了价钱,否则一面镜子不会炒到这么高。

    看来得想个措施治治那些投机倒把的市侩了。

    “你的镜子不贵,可是太少了,我每次去都没有了。以后外地方买吧,又太贵了,哎,别看我现在是个什么教头,实在就是个清水衙门,天子光让我干活儿却不给我发人为,我哪有那么多钱去买一个镜子啊!”

    白曼诉苦完,又嘻嘻一笑:“云尤物儿,舒儿,最最可爱的好舒儿,咱们两个不是最好最好的姐妹吗?你能不能把你这面镜子送给我啊?或者自制点儿卖给我吧,来之前我都已经把银子准备好了!”

    说完还真拿出了一个装了银子的荷包。

    “你这荷包好别致啊,上边还绣着一枝竹子呢!你绣的竹子?你绣工有这么好吗?”秦雨露一边吃葡萄一边伸手过来拿荷包。

    “别动,你手上脏兮兮的,给我弄脏了怎么办!”白曼紧张得将荷包抢走了。

    这么紧张谁人荷包,显然这荷包有什么不行告人的秘密啊!

    云舒想了想,揶揄道:“你这么紧张这荷包,岂非,这是你绣给你的意中人的?你跟我讨镜子,也是想送给你的意中人吧?”

    她的母亲已经早逝,跟父亲关系欠好,跟家中的继母妹妹更是糟得一塌糊涂,所以这个镜子肯定不是给他们的。

    至于她谁人家中做生意的朋侪,应该也不是,那么有钱的人家还能买不到一面镜子?

    所以思来想去,云舒能想到的人就只有她的意中人这么一个了。

    只是,一个大男子居然用镜子,这到底是什么人?

    若是二十一世纪的男子也就而已,偏偏她现在生活的东陵,男子们对自己的容貌并没有何等在意,至少她没有看到风吟整天拿着镜子照。

    白曼支支吾吾地,终于在小姐妹眼前袒露了心声:“这个镜子,是,是给我师父的。”

    师父?

    师父!

    师徒恋?!

    天哪!这也太前卫了!

    云舒感受自己嗅到了时尚的味道,追问她和她师父的事,连一向清冷的冯若诗都凑了过来,向来古井不波的眸子里此时满是八卦的光线。

    “谁人,你们别这样看着我,我师父特别厉害,我给他准备个镜子怎么了?岂非徒弟给师父准备镜子不行?”白曼只认可镜子是给师父的,却不愿认可她的意中人就是自己的师父。

    不外现场除了一直没有动过凡心的冯若诗以外,云舒和秦雨露都是正处于热恋中的人,哪能看不出白曼的心思?

    “好,好,给师父送礼物很正常嘛,对差池?谁人,曼儿啊,你师父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是不是长得特别帅气特别悦目?”云舒开始拐着弯地套话了。

    一向直肠子的白曼自然没有察觉到她这话中的弯弯绕绕,低着头笑道:“我师父啊,虽然很帅了,比我见过的所有男子都要帅气都要悦目,谁都比不上他!”

    切!

    云舒和秦雨露齐齐翻了个白眼儿,有何等帅?肯定比不上她的风吟(子安哥哥)!

    照旧一直清醒着的冯若诗想到了要害之处:“他是你的师父?那他多大年岁了?”

    “嗯,我师父似乎四十多岁吧?我记得听奶娘说过,他比我娘亲大了七八岁的样子。不外啊,我师父特别年轻,而且武功又高轻功又好,基础看不出他快五十了,说他三十多也有人信的!”白曼忙不迭地解释着。

    冯若诗和秦雨露相互递了个眼色,都明确了对方的心思。比她的娘亲还大了七八岁,那白曼跟她师父差了一辈呢啊!

    天哪,有点儿接受不了怎么办?

    说实话,云舒也有点儿接受不了,若是差个十岁,甚至是十几岁,或许还能接受,可这一下子差了快要三十岁啊,说她师父跟她娘亲是一对还差不多,居然跟她,这也太离谱了吧!

    虽然离谱,不外看白曼这陶醉其中难以自拔的心情,再想想她向来执拗的性子,三人十分默契地将这个话题岔开了。

    天气正好,几人在房中说了会儿话便去村子里了,这几个月里云水小镇可谓是发生了排山倒海的变化,别说是第一次来的白曼等人了,连秦雨露都以为新奇,今日过来的时候差点儿以为自己带错了路。

    “这边是我的酒楼和客栈,那里尚有一个也是我的店面,我准备在那里卖首饰的。对了,你们要不要进去看看?现在已经装修好了,内里的桌椅板凳也都……咳咳,我还没说完呢,能不能等我一下。”

    白曼和秦雨露可以说是性情相投了,还没等云舒说完两人利市牵手跑进了望君归。

    冯若诗留在最后,看着店面上的牌匾忍不住赞道:“望君归,这个名字真好。”

    彭振远是个大老粗,哪有心情管什么名字好欠好,现在只想追着白曼赶忙进去瞧瞧。可现在内里只有两个女人,他一个大男子进去有些不大好,便催着冯宇谋跟自己一起进去。

    在浏览游玩方面,冯宇谋体现出了跟妹妹一样的性子,不急不躁的,即即是被彭振远催着也依然跺着步子左左右右里里外外地看了片晌才进去,急得彭振远小声诉苦他“娘们儿唧唧的”。

    “诶?你说这话就不大好了吧?要不是本令郎拖着妹妹,妹妹又拖着白女人,你以为我们这次来云水小镇真的会有你的份儿?你啊,这会儿肯定还在宫里呢!”

    冯宇谋扇了扇自己的纸扇,显着说着吐槽威胁的话,却仍让彭振远以为他风姿潇洒仪表堂堂。

    “这能怪我吗?显着我已经跟陛下说好了,谁知道他又暂时变卦拖了我几天,我也没措施啊!”彭振远悄声诉苦了两声。

    实在白曼几人早早地就该到了,只不外彭振远在宫中当着差,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为了能跟白曼一起赶路,就只能将这事求到了冯宇谋头上。

    看在这么多年好朋侪的份上,冯宇谋自然不能阻碍好兄弟追求幸福的路了,便编了个幌子让自家妹妹多等了两天。冯若诗走不了,身为好姐妹的秦雨露和白曼自然也是走不了的,就这样一直拖到彭振远有了空闲几人才出发。

    “诶?你这是在埋怨陛下了?”冯宇谋斜着眼睛看过来,彭振远马上反映过来,捂着自己的嘴躲到一边去了。

    望君归的内部结构跟普通的客栈没什么纷歧样的,所以冯宇谋并没有急着进去瞧。可当他看过了第一个房间、第二个房间之后,好奇之心便如浸了水的海绵一般瞬间膨胀,都不用彭振远去催了,自己就摇着扇子往里边去了。

    “大海!适才谁人房间内里都是麦田,这个房间就成了大海,你这是每个房间都部署得纷歧样吗?”

    冯若诗也惊讶极了,若房间里仅仅是墙上画的画面纷歧样或许还不会引起他们这么大的反映,可是房间里的桌椅板凳也是纷歧样的,尚有床上的被褥,跟墙面上画的画面简直是一样的,可以说是融为一体了。

    “啊!我要在这个房间睡觉!谁都不要跟我抢!”楼上突然传来秦雨露欢呼的啼声,紧接着又是白曼兴奋的啼声。

    岂非楼上尚有更好的房间?

    冯若诗也兴奋极了,赶忙往楼上走,第一个进去的是秦雨露所在的房间,整面墙都画着红艳艳的玫瑰花,而且屋里的床居然是圆形的,上边吊着玫瑰红色的轻纱,床上铺着的被褥也是红艳艳的玫瑰花。

    更让人惊艳的是房间的角落里还摆着一瓶同样红艳艳的玫瑰花,只有凑近了才气发现那玫瑰花居然是用布做成的。

    “这花,居然是假的!怎么尚有香味儿?”冯宇谋忍不住多闻了两下,这香气清新又淡雅,虽然夹杂着一些此外味道,不外照旧带着浓郁的花香。

    “嗯,这上边我用了一些自制的香水,是用花瓣做成的。不外提纯的要领不太好,这个香水的味道不怎么纯粹。”

    云舒不无遗憾地耸了耸肩。

    “不纯粹就已经这么好闻了,要是你的要领再革新一些,是不是就能跟真花一样了?”冯宇谋再次感受到了云舒的聪慧与伶俐,谁说女子不如男?至少他就以为云舒很厉害了。

    房间里有男子在,秦雨露想要在圆床上滚一滚都不行,便十分不客套地将他们给请走了。

    几人正好也要去瞧瞧白曼挑中的房间,实在不用看云舒已经猜到她喜欢的是哪个房间了。

    出乎意料的,她选中的竟不是墙上画了翠竹的谁人房间,而是画了金灿灿的向日葵的谁人。

    这个白曼,真是出乎意料啊!

    “我们以前住的庄子里就种了大片大片的向日葵,我特别喜欢去地里玩耍。最重要的是,向日葵还能吃呢!”白曼抱着一个大大的向日葵花盘,捏着上面的葵瓜子吃得津津有味。

    云舒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大姐,那花盘是用来装饰房间的,不是让你吃的!

    “我跟雨露已做生意量好了,这几天我们不在你家住了,我们就在你这个望君归住下了。不用劝我,我知道你很想念我,希望能跟我同床共枕共叙韵事,不外呢,跟你比起来,我照旧更喜欢这个房间,嘿嘿。”

    白曼这欠揍的笑容,要不是冯若诗起劲拉着她,只怕云舒此时已经一拳头砸已往了。

    实在望君归已经装修好了,只不外还没有开业而已,现在住进来也是完全可以的。只是整个客栈三层楼这么多房间,只有两个小女人住肯定不行,云舒忍不住挑眉:“你们两人过来住,就不畏惧吗?”

    话音未落,冯若诗也蕴藉一笑:“没关系的,我也过来陪着她们。”

    彭振远也举着拳头,时不时地看看白曼,笑得见牙不见眼:“我,我也过来住,有我掩护她们肯定没有问题的。”

    许是以为自己一个大男子陪着几个小女人住不太合适,彭振远又将冯宇谋拉到了自己的阵营:“尚有宇谋,他虽然要留下来掩护自己的妹妹了。”

    被扬弃了的云舒:……

    望君归太吸引人了,几人再去云水楼转悠的时候就没有这么兴奋这么惊艳了,倒是在三楼往海边上看的时候,各人都被海滩上人头攒动的场景给吸引了。

    “他们是在赶海,过一会儿海水退去,海滩上就有种种各样的海货了。”

    白曼惊讶地喊道:“这就是赶海?我以为赶海是追着海水跑,把水给赶回到海里去!”

    所以说没文化真恐怖,云舒才不会认可自己小时候实在也是这样明确赶海的。

    几人内里只有秦雨露是赶过海的,不外以她向来有一说成二,有二说成三的性子,竟是比几个从未赶过海的人还要兴奋。

    一伙人手牵手朝着海边跑去,什么铲子啊篓子啊,全都顾不上了,任凭云舒在后边喊了好半天都没人剖析她。

    望着秦雨露和白曼联手把冯若诗拉进海里踩水的幼稚行为,挎着两个篓子的云舒忍不住笑得肚子疼。

    风吟身上就更别提了,腰间左右双方各挎着两个篓子。他嫌怀里抱着铲子有点儿影响自己高峻威猛的形象,就把铲子通通放进了背后的大筐子里,偏偏还把铲子露在外边,远远瞧去,风吟背后就像加持了一圈光环,被夕阳一照,磨得锃亮的铲子还真能发光呢!

    变得光线万丈的风吟“仙子”气定神闲地跺着步子,没走两步就被云舒一把拉住,将他的鞋子给扒了,这下风吟仙子彻底酿成会发光的光脚大仙了。

    来赶海的村民没有以前那么多了,因为村子里天天都有渔船外出打鱼,云舒的大船更是天天一趟十分准时,各人忙在世清洗鱼货,哪有闲时光来海边捡这些小工具?所以现在海边的大多是孩子和闲来无事的妇人们。

    ------题外话------

    周六啦,回家陪孩子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