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娇宠悍妻:将军,来种田!

566、人不如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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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是想一直在水里泡着吗?快回来,这边有蛤蜊,尚有小螃蟹!啊,尚有小乌龟!”

    这次几人终于听到了云舒的喊声,又吧唧吧唧地踩着水跑了回来。

    “乌龟,乌龟?哪有乌龟啊!”白曼找了半天也没发现云舒说的乌龟在那里。

    倒是一旁的彭振远嘿嘿笑着,指着她说道:“你不就是谁人乌龟吗?哈哈,呃!”

    下巴掉了。

    白曼揉了揉砸的有些疼的拳头,翻了个白眼儿:“敢说我是乌龟?哼!”

    乌龟简直是有的,只是有些太小了,而且又在沙子里埋着,不仔细分辨还真看不出来。

    白曼将那只小海龟捏了起来,左右看了看:“你也太小了吧,瞧瞧,还没我嘴大呢!啧啧,就你这小短腿儿,得爬到明年才气回到海里去吧?好吧,本女人今儿心情好,就劳累一下把你送回到海里去吧!”

    说完,便赤着脚哒哒哒地跑到水边,抡圆了胳膊把它给扔了进去。

    把下巴回归正位的彭振远一脸苦涩,哼哼唧唧地说道:“对一只乌龟都那么温柔,就不能对我也温柔一点儿?”

    冯宇谋眼睛一亮,突然接了一句:“哎,真是活得连个王八都不如啊!”

    彭振远:……

    这会儿海滩上有不少小鱼小虾,尚有一些蛤蜊,云舒将篓子和铲子分给各人,忽地说道:“咱们来角逐吧!看谁捡到的海货最多最好,晚上我们就吃海鲜大排档!”

    角逐虽然好玩了,只是跟云舒这个从小在海边长大的人角逐,他们几个肯定就是输啊!

    冯宇谋想了个好法子:“云女人肯定是抓海货的能手了,这是毋庸置疑的。不外风吟嘛,可就不行了。为了公正起见,咱们今日就结对子角逐如何?我跟若诗,你和风吟,白女人和彭老粗,如何?”

    “不行!”

    “不行!”

    “好!”

    三个声音同时响起,说好的是彭振远,说不行的是白曼和秦雨露。

    白曼和秦雨露同时看向自己,彭振远微黑的面颊马上涨红了,支支吾吾了片晌终究照旧缩了脖子乖乖地闭上了嘴。

    秦雨露说不行的原因很简朴,别人都能结对子,就她一小我私家,虽然不公正了。不外这也好解决,正好王瀚和槐花在村子里散步,云舒打发了一个小孩子去喊他们过来,让王瀚跟秦雨露结成了对子。

    可白曼却不干了,让她跟彭振远结对子?那是绝对不行能的!

    “彭年迈身强体壮,气力又大,跟他结对子多好啊,你什么都不用干,只在一边指挥就行了!”云舒苦口婆心地劝着。

    彭振远赶忙露出了自己的肱二头肌,左右开弓秀了秀。

    白曼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儿:“身强体壮就一定有气力吗?我师父高高瘦瘦的,可他武功和轻功可都是最好的,武林中哪个好汉见了他不得敬重地拜一拜?哼,横竖我是不跟这个空有一身蛮力的家伙结对子的,他肯定会拖我的后腿!”

    “我怎么可能会拖你的后腿?我保证我肯定能让你成第一!”彭振远是个有些憨厚嘴巴有些木讷的人,嘴上说不出来就只能用行动来证明。

    他拿起铲子三两下就挖了个沙坑出来,脸不红气不喘地看着她:“你望见了吧?我绝对不会给你拖后腿,而且这样的脏活儿累活儿基础不用你动手,我一小我私家就能搞定!”

    看着他认真而又执着地在白曼眼前体现的样子,云舒都被感动了,她果真没有猜错,彭振远是真的喜欢上白曼了。

    只是很惋惜,白曼心里已经有人了。

    一想到白曼跟一个比自己年长了快要三十岁的老男子卿卿我我你侬我侬的样子,云舒就以为满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行,她绝对不能让白曼延长了自己的一生。

    “你就跟彭年迈结对子怎么了?别人都是一对一对的,就你们两个单着,这不是让彭年迈尴尬吗?再说了,他以前还救过你呢!”云舒小声劝她。

    白曼也老大不乐意:“我又没让他救我,就算他不救我我也不会有事!”

    云舒又道:“我可听若诗姐姐说了,你奶娘从庄子里回到京城以后没有地方落脚,可是人家彭年迈帮你奶娘找了住的地方,还经常已往探望她……”

    “好了好了,我跟他结对子!”白曼一把抢过了篓子,瞪着他道:“不外丑话说在前头,你可别拖我的后腿,我要是当不了第一,一个月都不跟你说话!”

    一个月不说话,这处罚也太重了吧?

    “能不能半个月?不行,三天吧,三天行不行?”彭振远小心翼翼地伸出了三个手指头。

    白曼气得快要仰倒了,现在是争论几天不说话的时候吗?不应该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争第一吗?

    云舒也无语扶额,现在她算是明确彭振远为何都三十岁了还没有完婚了,这榆木脑壳恐怕是开不了窍了。

    作为常年在云水村长大的土生土长的渔女,云舒被众人一致倾轧在外,连挑选捡海货的地方都成了最后一个。不外虽然是最后一个选的,但她的位置却不是最差的一个。

    因为最差的是第一个挑选地方的“埋怨”组合,因为从角逐一开始白曼和彭振远就在相互埋怨着。

    “这么大的一片海滩你不挑,怎么就挑了海里边了呢?”彭振远挽着高高的裤腿儿,泡在水里的脚丫子都快要冻僵了。

    “海里怎么了?抓海货抓海货,不来海里去那里抓?湖里?河里?怎么就你那么多空话?把我的鱼都给吓跑了!”白曼气得不行,一铲子砸在水面上溅起了不小的水花,把本就湿哒哒的两小我私家弄得更湿了。

    彭振远抹了一把脸上又咸又腥的海水,这次没再说话,上前来抓住了白曼的胳膊就往海滩上拉。

    “诶?你干什么呀?你不会这么快就放弃了吧?你不是说要让我当第一吗?还没开始就竣事,你照旧不是男子啊!”

    白曼又叫又嚷的,整个海滩上都能听到她出离恼怒的声音了。

    彭振远将她安置在海边,掏出了一块帕子将她红彤彤的脚给盖住了。他这个大老粗以前从来不在身上带帕子的,但跟白曼认识以后他身上就随时都备着一块儿,没措施,白曼这个不像女人的女人,也经常忘记带帕子。

    “海里水凉,你在这里等着吧,我去水里抓鱼。你放心,我既然允许了你,就一定让你当第一。只要是允许了你的事,我一定都市做到!”

    谁说彭振远嘴巴笨的?谁说他不会说好听的甜言甜言的?云舒简直要给他点一百个赞!

    白曼也被他的话说得有些蒙了,好半天才反映过来,看着脚上的帕子小声嘟囔了一句:“我又不会真的跟你一个月不说话。”

    云舒倒是个赶海的能手,只是她和风吟的收获却并不多,因为这会儿她已经悄悄地挪到了冯若诗身边,还把秦雨露也给叫了过来,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果真如此。

    “你们看,彭年迈对曼儿多好,这女人怎么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呢!”云舒忍不住吐槽。

    秦雨露也颔首道:“可不是吗?你都不知道,这次来的路上曼姐姐跟彭年迈就一直在打骂,不外多数都是曼姐姐吵,彭年迈笑。哎,怎么就能遇到这么好的男子呢?不管你怎么闹他都不生气。”

    “恩。”冯若诗颔首,十分赞成。

    看看此时正在海水中泡着认认真真抓鱼的彭振远,云舒忍不住道:“曼儿谁人师父都那么大年岁了,怎么就把她给迷成这个样子了?你们说曼儿跟她师父能成吗?”

    “虽然不能了,她她师父都能当她爹了!我看啊,她师父预计也不会喜欢曼姐姐的,这多数就是曼姐姐在单相思而已。”就像当初的她跟敖子安,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她一样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秦雨露微微抬了抬下巴。

    “恩。”冯若诗颔首,十分赞成。

    云舒又道:“你们看,彭年迈这么痴情的男子却爱得这么卑微,真是太可怜了,要不,咱们帮帮他?”

    “好,我赞同,曼姐姐谁人师父都半截身子进黄土的人了,他怎么可能给曼姐姐幸福?这次,我站彭年迈!”秦雨露举了举小拳头。

    “恩。”冯若诗颔首,十分赞成。

    云舒和秦雨露齐齐将脸转向了她:“若诗姐姐,你就不能说点此外?”

    “恩。”

    云舒:……

    秦雨露:……

    冯若诗尴尬地笑了笑,道:“这个,咱们怎么帮曼儿?我也以为她谁人师父不太靠谱,有时候我都以为曼儿是不是鬼迷了心窍?居然会对一位老先生如此情迷?”

    她叹息地摇了摇头,云舒和冯若诗也叹息地摇了摇头,在她们三人眼中,白曼的师父俨然已经酿成了一个诱骗未成年小女人的猥琐无赖了。

    对白曼师父愈加痛恨,三人便愈加以为彭振远十分可怜,当下便商量好要同心协力笼络白曼和彭振远,让他们这两个看起来越发门当户对天作之合的人终成眷侣。

    三个女人在这边商量着,那里男子们干起活儿来也没了什么动力,特别是风吟和冯宇谋,竟然背靠背坐着开始谈天了,一会儿叹息在海水里冻得不行的彭振远之可怜,一会儿叹息热火朝天干活儿的王瀚之厉害,再看看两人手里空空如也的篓子,又开始叹息谈天聊得猛烈的三个女人之可恶!

    这场角逐一连了快要半个时辰,但效果却没有几多,最后的最后虽然是王瀚这组勇夺第一名,在海水里泡得双脚通红满身哆嗦的彭振远以微弱的劣势只能屈居第二了。

    不外看他这么认真又冷得不行的份上,白曼什么埋怨的话都没说,还主动帮他拿沉甸甸的篓子,回到云舒家里后还悄悄地跟云舒讨要棉鞋。

    云舒自然兴奋得不得了,彭振远更是兴奋得不行,看到白曼亲手拿来的棉鞋,蹭地就从椅子里站了起来,又蹦又跳地伸胳膊伸腿儿:“这点儿凉水算什么?我们御林军在隆冬腊月的时候不是照样站岗守护吗?身子骨儿早就练得风寒不侵了!”

    云舒和冯若诗一听就知道坏事了,一个劲儿地给他使眼色,偏偏这傻家伙激动地只能看到白曼和她手里的棉鞋,此外基础就看不见了。

    果真,白曼淡淡地说道:“既然你不冷,那这棉鞋就没用了吧?正好,我这就还给世子妃去。”

    望着白曼离去的背影,彭振远马上傻了,一脸懵地回过头来:“谁人,我是不是话太多了?”

    岂止是话太多,当哑巴都比他强!

    幸亏今天有王瀚加入,否则他们晚上的海鲜大排档肯定就吊水漂了。

    家里没有那么多烧烤架子,都是从村民那里借来的,但云舒在城里定做的章鱼小丸子机已经拿了回来,今天正好可以用上。

    章鱼不是从海边抓来的,是追随海上打鱼回来的老魏那里拿的,还拿了一些生蚝、蛤蜊和大虾,做烧烤、煮着吃都鲜味得很。

    “你这生蚝可真是新鲜啊,比皇宫里的还要新鲜!”冯宇谋忍不住赞了一声,又嗦了一个生蚝肉进嘴里了。

    将粉丝放到扇贝上,又浇了点儿蒜汁儿,云舒笑道:“那虽然了,京城里的海货都是从最近的海边快马运已往的,就算是最近的海边、最快的马肯定也比不上咱们这里近啦!更况且,从御膳房到餐桌上也不近呢!”

    她说的倒是千真万确。

    敖延晟也笑道:“这样的生蚝还不能算是最新鲜的,明天若是天气好,咱们就坐着船去海上,抓到了生蚝立马撬开来吃,那才是最新鲜最鲜味的。”

    云舒也增补道:“你们来的也不是时候,等十月份那会儿再来,生蚝更肥更好吃。”

    吃得开怀的冯宇谋敲了下扇子:“十月?好,只要那时我还清闲,一定会再来你们这里吃生蚝!”

    云舒撒了一把葱花到扇贝上,笑着应了他,她已经着手人工饲养生蚝的事了,以后想吃几多就能吃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