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往下滑落,抓住墨羽的左手。
胸膛紧紧贴着墨羽的背部,低头,在她的耳垂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松口后,薄唇在墨羽被咬得瞬间红肿的耳垂上轻轻磨蹭几下,温暖暧昧的气息在墨羽耳侧脸颊游移时,瑞木懿勾唇邪魅一笑。
身子前倾,在墨羽的脸颊亲了一口。
视线近距离的看着墨羽连一丝恼怒都不曾有的清冷眼眸,用劲将暗自挣扎的墨羽固定在自己的臂弯里,轻叹出声:“看来,你还真的想要我的命。”
“我是杀手,你是我的目标,杀你天经地义。”
墨羽挑了挑眉毛,头往后昂,避开瑞木懿在自己脸颊若即若离的唇,轻描淡写的笑笑:“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还说这样的话就是废话!”
说到最后‘废话’两个字,语气加重,脚尖往地面用力一点。
接着腿部传来的力道,后脑重重的往瑞木懿撞去,趁着他侧脸回避时,本来被挟制固定的手,接着瑞木懿往后偏避时带来的力道,顺势狠狠的撞在他的胸膛上。
肌肉灵活运用,将身子从瑞木懿的禁锢中逃脱出来。
瑞木懿用力皱了一下眉头,手掌失空时身子一顿,重新往前一抓。
堪堪碰到墨羽衣衫一脚时,手臂却又是快速往回缩,抬掌凌空往上一击,和突然凭空攻击过来的手掌对了一掌。
在同时,墨羽回身挥臂,张开的扇子带着尖锐的风声往瑞木懿的手腕划去。
瑞木懿往前的身子一顿,收回追击的手臂,看着站定眼前的白衣男子,视线下移落到他揽在墨羽腰部的手是,心里突然极度不舒服起来。
借刀杀人1
瑞木懿往前的身子一顿,收回追击的手臂,看着站定眼前的白衣男子,视线下移落到他揽在墨羽腰部的手是,心里突然极度不舒服起来。
墨羽收扇,侧脸看着夜寒的脸,展颜一笑:“你来了?”
夜寒低头看了墨羽一眼,眼里神情复杂,想说什么,所有的话最后却都变成轻轻的一句:“我来了。”
再次抬眼看着瑞木懿时,嘴角就多了几分笑意:“九皇子别来无恙?”
瑞木懿眼眸微眯,视线沿着夜寒的手往上移动,最后停留在夜寒的脸上。
和夜寒眼眸对上时,眼里多了几分惊疑。
好一会儿才勾唇一笑:“原来是你!果然是好久不见。”
夜寒轻叹一声,低头往墨羽看了一眼,笑笑:“她是我的人,想必九皇子一定不会阻止我带她走吧?”
“你觉得本王会因为别人的一句话,放走想过来杀死我的杀手?”
瑞木懿皱了皱眉,眼神霎那间凌厉无比:“她既然出来杀人,就应该知道一句话,杀人和被杀之间,向来就只有一线之隔!”
“是吗?”
夜寒轻笑一声,揽住墨羽腰部的手指稳如磐石,轻轻松松的挑眉和墨羽相视一笑:“难道九皇子真的那么绝情,一点旧情都不说?”
轻松随意的模样,仿佛他面对的不是月华国的第一高手,而真的是一个多年不见的知己好友一样。
和墨羽相视一笑的默契神情,让瑞木懿不由得用力皱了一下眉头:“你不要告诉本王,你也是夜杀门的人!”
话问完,看到夜寒毫无辩解的样子,瑞木懿脸上神情,顿时变得诧异无比,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夜寒。
后者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神色之间骤然多了一些无奈。
好一会儿才再次抬眼和瑞木懿扬眉浅笑,直接将瑞木懿的问题忽略掉,悠然说道:“你既然还能认识我是谁,就应该知道,只要我想做的事,向来都没有人能阻拦。”
借刀杀人2
好一会儿才再次抬眼和瑞木懿扬眉浅笑,直接将瑞木懿的问题忽略掉,悠然说道:“你既然还能认识我是谁,就应该知道,只要我想做的事,向来都没有人能阻拦。”
悠然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却是强硬无比。
话说完,揽着墨羽转身就走。
瑞木懿看着夜寒的举动皱了皱眉,却也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
视线转向墨羽的背影,眉峰顿时皱得更紧。
想了想,骤然轻笑出声:“你应该知道,想杀她的人不是我,你就是带她走了也只是死路一条!”
闻言,夜寒心里一震。
停步,回首。
回眸看着瑞木懿的眼里,居然出现了丝丝犹豫。
揽住墨羽腰部的手,也松了一点。
瑞木懿察觉到夜寒对他身边那少女的心思,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夜寒眼里那抹不着痕迹的紧张:“看来,她在你心里份量不小!”
说话时,眼里戏谑神情更甚。
似笑非笑的看着夜寒的手,轻叹出声:“以本王对你们夜杀的了解,似乎他们不喜欢门里的人,有任何感情。”
“他在我心里,份量同样不小。”
墨羽感觉夜寒手臂力道的变化,冷冰冰的用同样的话还给瑞木懿,把他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皱眉之间,侧脸对夜寒展颜一笑:“不要听他胡说八道,我们走!”
也不等夜寒回答,直接抬脚离去。
墨羽对他们前后两个不同的神情,让瑞木懿眼眸一冷。
等墨羽的身形消失在转角处后,才对犹自留在原地的夜寒轻笑一声:“若是你不带她走,本王保证不会杀死她。”
看着夜寒明显有些移不动的身影,瑞木懿眼里笑意更加浓,嘲弄的勾了勾唇,一个字一个字的将话从唇齿间吐出来:“我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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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刀杀人3
看着夜寒明显有些移不动的身影,瑞木懿眼里笑意更加浓,嘲弄的勾了勾唇,一个字一个字的将话从唇齿间吐出来:“我还活着。”
夜寒顿时暗暗苦笑一声,他当然知道瑞木懿这四个字的意思。
瑞木懿是墨羽今天的目标,他还活着,墨羽的任务就是失败。
回到夜杀门,等待着她的是什么,也许夜寒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清楚,不仅仅是他自己受过同样的苦楚,往往很多人失败后,都是由他处置。
夜寒心电转念之间,还来不及做任何决定,墨羽本来已经消失在转角的身影又返了回来,遥站在那里静静的等着他。
微眯着眼,隔着人群看着墨羽绝色的脸,夜寒嘴角不由得往上轻扬起来。
回头看着瑞木懿,看到他的视线同样在看着墨羽,浅浅一笑:“好像九皇子对她的兴致也不小。”
“的确是。”
瑞木懿毫不掩饰的点了点头,脑海里浮现起一道缓步走过大门的身影。
更想起自己回眸时对上的那一双清冷眼眸。
一眼万年。
那一眼的心动,只有他自己明白。
夜寒将瑞木懿大胆灼热的眼眸看在眼里,心里顿时为之一黯:“她叫墨羽。”
将墨羽的名字说出来,深深的看一眼沉吟间的瑞木懿,夜寒也抬脚离去。
在前方,有一个人在等着他。
“墨羽!”
瑞木懿低声重复了一次夜寒的说出来的名字,抬起左手轻抚过自己已经不再往外渗血的手腕,勾唇一笑:“怪不得扇子上是一片轻羽。”
“主子,就让他们这样走了?”
炽焰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走向墨羽的夜寒,从人群里走到瑞木懿身边,沉声说道:“若是属下没有看错,那个人应该是”
话还没有说完,在瑞木懿骤然变得凌厉的眼眸中停了下来。
“你想到的那个人已经死了。”
瑞木懿展颜笑笑,注视着已经走到墨羽身边的夜寒,冷冰冰的说道:“他是夜杀门里的夜寒而已。”
借刀杀人4
瑞木懿展颜笑笑,注视着已经走到墨羽身边的夜寒,冷冰冰的说道:“他是夜杀门里的夜寒而已。”
说着,用力皱了一下眉头,侧脸注视着炽焰:“记住,不管对任何人都不许说出今天的事情。”
炽焰往夜寒的方向再看一眼,犹豫着,终究还是把话咽了下去,低低的应了一声。
瑞木懿看着并肩而行的两个默契到极点的背影,眼底神色更是凛然。
夜寒,和墨羽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墨羽和夜寒并肩沿着街道往前漫步而行。
一路无语。
心里想到的,却是同一件事。
墨羽心里更是说不出来的滋味,这一次的任务,代表着什么他们心里都有些心知肚明。
两个人中,对夜杀门来说只允许一个人活下去。
而夜寒却在这个时候担忧她的目标过于强大,在夜杀门已经作出决定后,还要赶过来救她。
她若是活着,那他呢?
良久后,墨羽才是轻叹一声:“你不应该赶过来的。”
叹息时,看着夜寒的眼里,却有着说不出神采飞扬,眼波流动之间,更是多了一种让夜寒自始至终都为之心动的神采。
对墨羽的问题,却是沉默不答。
依旧是沉默。
若是为了活下去,他当然不应该赶过来救墨羽,但是
沉默中,夜寒勾唇一笑:“我为什么不应该过来?来,只是因为瑞木懿这个任务,已经被我接了下来,从现在开始他是我的,与你无关了。”
这个话,让墨羽心里骤然一阵说不出来的酸楚。
夜寒可以为她把一切都安排好,甚至在这样二选一的时候都做了这样的选择,但
看着轻松说完那些话后又开始沉默的夜寒,墨羽心里更是有些黯然起来,想不到到了现在,他还是一如五年中一样,回避着所有的问题,也逃避着对她的感觉。
借刀杀人5
看着轻松说完那些话后又开始沉默的夜寒,墨羽心里更是有些黯然起来,想不到到了现在,他还是一如五年中一样,回避着所有的问题,也逃避着对她的感觉。
侧脸看向不知为什么原因,脸部绷得紧紧地夜寒,墨羽停下脚步,转身直视着他:“为什么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帮我!”
夜寒勾了勾唇,往前的身形却始终没有停下来。
在墨羽的视线中,越过她的身子:“刚才那个人是月华国的九皇子,是月华国的第一高手!是就算是夜杀门也要忌惮三分的人。”
墨羽看着夜寒的背影,皱了皱眉。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夜寒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心里却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
似乎,夜寒在向她交代着什么。
最后的交代一样。
咬咬牙,定在原地盯着夜寒,沉声说道:“我不管什么他是第一高手还是什么,我只知道,你才是”
“我什么都不是,只是夜杀门里一个小小的角色而已。”
夜寒猛地停身,回头盯着墨羽,眼神凌厉:“你最好不要忘记刚入夜杀时,我让月舞用鞭子告诉你的事情。”
听着夜寒冷冽的话,墨羽心里微怔,她当然没有忘记。
夜杀门里,没有一个人值得相信。
但是,那些说的都是别人,不是眼前这个刚刚为了救她,赶过来的夜寒。
夜寒的嘴角却逐渐浮现起一抹让人有些触目惊心的残忍笑意,返身,走到墨羽身边,盯着她的眼睛,一字字说道;“你相信我,也许哪一天就会死在我的手里。”
“夜寒,你为什么一定要去救那个小丫头?”
明月随风飘扬的秀丽长发,在竹林中仿佛纠结在人心头的相思线,在夜寒胸膛上轻柔画圈的白皙手指,更带着一种诱惑世人的轻柔。
抬眼,温柔的看着夜寒,幽幽的说道:“你明知道这个是上面的决定,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借刀杀人6
抬眼,温柔的看着夜寒,幽幽的说道:“你明知道这个是上面的决定,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是上面的意思,还是明月你自己的意思?”
夜寒低头看着在自己胸膛游移的手指,有些不耐的一把抓住明月的手,摔开:“我和她之间,根本什么都没有,你又何必一定要和她过不去。”
明月低头看着自己被夜寒当一块抹布般甩开的手,眼里闪过一时怒意。
神色,却变得更加幽怨起来。
抬起手轻抚过自己的发丝,低垂眼睑叹息出声:“有没有,不是你一句话说了算的。”
伸手,从袖子里拿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块,往夜寒递过去。
挑眉笑看着夜寒缓慢展开看了一眼后骤然变色的脸,明月的眼里就出现了嘲弄:“上面写的,有没有错一个字?”
夜寒的脸,已经变得有些铁青。
薄唇,也因为愤怒抿得紧紧的。
纸上的,是五年来他徇私帮墨羽做的一切。
就是墨羽决定晋级媚杀时,让他在一个月之前违规放出消息的说的话,也一字不差的记在纸上。
每一件事,都足以让夜杀门做出二选一的决定。
“你徇私帮墨羽的事情太多了,上头吩咐我严办。”
明月抬起手,缓慢温柔的将纸张从夜寒手里抽出来,轻叹一声:“上头的意思,本来是你们两个都不留,是我想尽办法为你求情,才是决定让你们中间留一个,而你,不要错过这”
“那就是我吧。”
不等明月说完,夜寒轻轻松松的提了提嘴角:“错在我,不在她”
“夜寒!”
还不等夜寒把话说完,明月已经尖叫出声。
现在,脸色铁青的不再是夜寒,而是她。
刚才那种风情万种的略微沙哑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抬眼看着夜寒轻松随意的脸,深吸了一口气,才哑然说道:“若是你愿意,我可以再给你选择一次。”
借刀杀人7
刚才那种风情万种的略微沙哑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抬眼看着夜寒轻松随意的脸,深吸了一口气,才哑然说道:“若是你愿意,我可以再给你选择一次。”
明月的话,让夜寒突然失笑出声。
手指用力,握在指尖红扇迎风张开,抬起手轻抚过扇面上那暗红夹金的凤蝶,勾唇一笑:“明月,你觉得我有必要重新选择吗?”
夜寒扇面张开之时,一直伏在明月脚下圈成一团的黑猫猛然睁开眼睛,站起身发出一声厉叫凌空跃起,往夜寒攻击而去。
盯着夜寒的绿眸里,竟然流露出一种显而易见的仇恨。
似乎,夜寒就是他最大的仇人。
夜寒提了提嘴角,扇门一收,在猫头上轻敲,将黑猫直接敲昏落地。
明月的眼眸随着黑猫落到地上,低垂眼睑轻叹出声:“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应该才是十五岁。”
眼波流动,抬眼迎向夜寒的眼眸里,突然变得有些迷蒙起来。
踏前一步抬手帮夜寒整理了一下衣襟,动作轻柔熟练,仿佛这样的举动曾经做过无数次。
夜寒也静静的站在原地,任凭明月指尖的动作,嘴角却是逐渐噙起一抹冷笑。
明月的眼神,越发迷离。
紧紧蹙着眉,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勾唇一笑间轻叹出声:“那时候的你,和现在完全不一样,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种让每一个人都移不开眼睛的霸气,脸上的笑容,更是让动心,我也不知道为何就动了心,就将你带回了夜杀。”
听着明月有些唏嘘说出来的话语,夜寒的眼眸骤然变得冰寒起来。
并不开口,只是冷冰冰的看着明月。
“我知道你对我对你下盅毒的事情,心里有些不舒服。”
明月柔软的身子,逐渐和夜寒的贴近,身子某一个部分,若即若离的磨蹭着夜寒最敏感的地方:“但是我的年龄比你大很多,若是我不用这样的手段,又怎么留得住你在我身边?”
借刀杀人8
明月柔软的身子,逐渐和夜寒的贴近,身子某一个部分,若即若离的磨蹭着夜寒最敏感的地方:“但是我的年龄比你大很多,若是我不用这样的手段,又怎么留得住你在我身边?”
帮夜寒整理衣襟的手指也往上轻移,轻抚过夜寒的薄唇。
明月脸上神色一点妖媚模样都没有,迷蒙的眼睛看上去就仿佛一个清纯少女。
偏偏,就是这样清纯的模样,让她在这个幽静的竹林中更显得让人心动。
纯洁如玉的少女,有时候本来就比妖媚更来得让男人心醉。
手里的动作,却和她的神情截然相反。
大胆,主动!
白皙如玉的手指滑过夜寒的脸颊,带着温暖轻柔得像一根羽毛一样,在他的耳垂边逗留,带来麻麻痒痒的感觉。
视觉和感官刺激着夜寒的所有感觉。
本来若即若离的身子也在不知不觉中带着一股香味,和夜寒的身躯紧紧的贴在一起。
踮起脚尖,长长的睫毛扫过夜寒的脸颊。
饱满的唇,最后停留在夜寒的耳垂边,轻声说道:“这个蛊毒,是夜杀门的规矩,你不要怪我好吗?”
轻幽的语气,就仿佛少女祈求情郎不要离开自己。
在夜寒此时看不到的眼眸里,却流露出丝丝自信得意。
对自己的媚功和对男人的了解,都让明月充满自信,从来,都没有一个男人能从她这样的神情下面溜走。
语气中,更是多了丝丝颤抖:“难道,你不明白我的心?”
下一刻,明月的眼眸眯成一条缝了。
这个变化是被夜寒嘴里说出来的话弄出来的:“明月向来都无心。”
夜寒的语气依旧清冷,甚至比刚才还冰冷了许多,有些恶寒的将明月推开,瞥一眼她僵硬的面容转身欲走。
“夜寒!”
才转身,明月怒意凛然的声音猛地响了起来:“你就算是把机会让给墨羽,她也一样活不成!”
借刀杀人9
才转身,明月怒意凛然的声音猛地响了起来:“你就算是把机会让给墨羽,她也一样活不成!”
昂头看着夜寒停留在原地的身子,明月眼眸顿时杀意凛然,咬牙开口:“怎么,不走了?”
缓步绕到夜寒身前,逼视着他看不出任何喜怒的眼眸,冷笑出声:“你对墨羽如此关心,她若是明白是上面做了二选一的决定,还会忠心?”
抿了一下唇,将心里怒意压下后,轻声说道:“而你不同,从十五岁开始,你就是一个识时务的”
“我会给上面一个满意的交代。”
不等明月说完,夜寒抬起手直接打断她的话,冷声说道:“我会让墨羽恨我,绝对不会影响她对夜杀门的忠心。”
说到那个‘恨’字,夜寒心里一颤。
原来,就算是想让一个人在心里永远记住他曾用心过,也成了一件奢侈的事。
手掌缓慢的紧握成拳,留长指甲紧紧的嵌入自己的掌心。
再张开手时,血就从指甲造成的伤口中缓慢流出。
点滴落到地上。
染红飞落在地的竹叶。
再不看明月一眼,缓慢但绝对没有一丝停留的走出竹林。
明月神色一黯,弯腰拾起被夜寒掌心血滴染红的一片竹叶,看着黄叶上的滴滴血花,眼眸渐冷。
嘴角却轻扬起来:“到了现在,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本来的身份是什么,那样,我以后帮你上香的时候,还能叫一声你的真实性命。”
“不需要。”
夜寒脚步不停,勾唇一笑:“从现在起,你最好忘记我。”
转身,直视着明月杀意凛然的眼:“因为我实在不愿意死了都被一个看着就恶心的女人想着,更不愿我的名字在她心里。”
明月眼神一厉,抓着竹叶的手指骤然收紧:“你最好记住你刚才做的承诺!”
“你放心,我会让墨羽恨我,恨到只要看到我站在她面前,就立即亲手杀了我的地步。”
为情而杀1
夜寒斩钉截铁的回答完后,勾唇一笑;“不过,完结这个事情也是有代价的,等一下你立即和我出去完成另外一个任务,算是将功补过。”
看着夜寒和平时完全没有区别的笑容,墨羽本来为他担忧的心顿时松懈下去,轻笑出声:“现在?”
“当然是现在。”
夜寒挑了一下眉毛,无意义的笑笑:“上面说了让我们三更完成任务,你我也自然不能拖延到五更。”
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抬起手往墨羽的方向伸去。
才到了一半,就僵在半空中,最后慢慢的收了回来。
他已经做出了决定,都无所谓了。
但是,墨羽却还要活到有能力离开夜杀门的时候。
此时的任何一个亲密举动,都足以让墨羽从生到死。
在墨羽有些诧异的视线中缓慢的收回手,突然看到沉默不语挺直身子站在院子外面的当当,微眯了一下眼睛。
抬手,快速在袖子里摸了一下,侧脸对墨羽说道:“我们今夜的任务竹牌还在夫人那里,你去一趟吧。”
墨羽有些狐疑的站起身子,意味深长的看了夜寒一眼,看到他避开自己的视线举动后,抿了一下唇,抬脚往外走去。
沿着熟悉的道路走到竹林边上,墨羽的脚步就停留在了原地,此时她已经听到竹林中,隐约的传出压抑的哭声。
闻着风中的气息,墨羽的视线就准确无误的往竹林边上的角落看去。
映入视线的,是五年前她救下来的那只黑猫。
现在黑猫却满身是血,毫无生息的躺在竹林入口处一蓬竹根处。
四道长长的抓痕,将它的朝上那一面几乎完全撕碎。
绿色的眼眸,也蒙上了一层死亡的迷蒙。
墨羽皱了皱眉,缓步走到黑猫身边,停下来看着它血迹斑斑的身子,从它身上犹自缓慢流出来的血迹断定,死亡的时间也就是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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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情而杀2
墨羽皱了皱眉,缓步走到黑猫身边,停下来看着它血迹斑斑的身子,从它身上犹自缓慢流出来的血迹断定,死亡的时间也就是刚才。
眼里看着的是猫,墨羽想到的却是夜寒。
他刚刚从明月这里离开,含笑对她说一切都已经解释清楚,为何明月会有如此大的怒气?
“你怎么来了?”
沉吟间,明月冷冰冰的声音在竹林的幽暗处响起,声落,人也缓步从最黑暗的地方走了出来,站在竹林阴影处看着墨羽。
“夜寒让我过来拿今夜的任务竹牌。”
在明月这样静静视线中,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从墨羽心里升起,和明月对视的眼眸,也因为心里的不舒服逐渐变得杀意凛然起来。
在明月的身上,她明显的感觉到了杀气。
那种带着恨意的杀气,就是让她不舒服的原因。
明月却是轻轻失笑出声,杀气在听到墨羽说出来的话后,瞬间消失,鼻息中传出一声嘲弄讥讽的轻笑声。
墨羽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此时的视线已经完全适应了骤然进入竹林后的黝黑,借着微弱的星光,看到明月还残留在脸颊边上的泪痕。
黑暗里,明月刚刚流过泪水的眼眸,在透过竹林的微弱光线下显得分外明媚,眼波流动,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墨羽数眼,讥讽的挑眉笑问:“夜寒让你领任务牌?”
墨羽漠然的看着明月,并不开口搭话,就是连点头的动作都不曾有。
话,她已经说过一次,不想再说第二次。
明月勾唇一笑,沉吟片刻伸手从袖子里掏出一片竹牌,抬起手轻抚过竹片薄而利的边缘,指尖骤然用力。
薄薄的竹片,在明月的指劲下,夹带着尖锐的风声快速往墨羽袭去。
明月犹自含着泪的眼睛,在竹片出手时,却盈盈泛起了笑意。
凭着她对墨羽身手的了解,墨羽根本就避不开这一击,脑海里,已经浮现起墨羽的心脏被这块竹片刺穿后的模样。
为情而杀3
凭着她对墨羽身手的了解,墨羽根本就避不开这一击,脑海里,已经浮现起墨羽的心脏被这块竹片刺穿后的模样。
她要夜寒活着。
死的,只能是墨羽。
墨羽盯着竹片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心念之间,看着那避无可避的竹片,不置可否的提了提嘴角。
轻轻松松的轻扬手臂,将她按道理连闪避都没有办法闪避的竹片轻轻松松的握在了指尖。
挑了挑眉,看着明月那浓浓夜色也掩饰不住的惨白面容,轻轻的叹息一声:“也许,我的功夫比你想象中的要高那么一点。”
这五年来,她早就将自己在这个时空学来的功夫,和原来那个时空的各种技巧结合起来。
只是,她从来都没有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过她的真实能力。
展现在别人面前的能力,只是恰恰能证明她完全有资格做一个称职的媚杀,其余的,包括她在原来那个时空的杀人本事,就像是她真实的身份一样,全部深埋在心底。
在夜杀门这样的地方,永远她都不会让别人知道自己的真实的功力。
对夜寒,虽然未刻意隐瞒,却是在他处处可以的庇护下,也无从发挥她真正的实力。
明月的脸,依旧惨白。
不敢置信的看着墨羽把玩着竹牌的手。
心里的惊骇实在难以形容,直到现在她都不相信墨羽居然可以接得下她的全力一击。
墨羽却仿佛没有看到她的神情,自顾自的低头往指尖的竹牌看了一眼,手指轻抚过光滑的竹片,冷声询问:“为何上面没有目标的姓名地址。”
直到她的话音落定好一会儿,明月才如梦初醒半般的将视线从竹牌移到墨羽脸上。
那种嘲弄笑意也回到了她的嘴角,讥讽的笑笑:“任务的内容和名字,夜寒都已经知道,到时候你去问他就行了。”
也不等墨羽再度开口,垂目往竹根处的黑猫瞥了一眼,转身往竹林深处走去。
为情而杀4
也不等墨羽再度开口,垂目往竹根处的黑猫瞥了一眼,转身往竹林深处走去。
步步前行,明月嘴角的笑意渐浓。
眼角刚刚止住的泪,却沿着脸颊慢慢的往下滑落。
她杀不了墨羽。
夜寒,终究还是死定了。
夜寒跃下马车,按照原来的惯例返身抬臂,将紧跟在他身后的墨羽温柔的扶下马车。
随意的对车夫挥挥手:“你就在这里等着。”
在车夫低低的应了一声,将马车驾驭到路旁停下歇着后,夜寒才转头对墨羽展颜一笑:“怎么,看你的样子似乎觉得有些奇怪。”
墨羽沉吟一下,还是坦白的点了点头。
夜杀门行事出手时行踪诡秘,但住址却遵从大隐隐于市的道理,总舵就在月华国除了京城之外最繁华的城市中。
不仅如此,连府邸都在城中风景最为怡人的月华湖边。
若是不知就里的人看着,夜杀门看上去就和任何一个凭湖而立的青楼没有什么区别。
门楼上的黑底红字招牌上的丽人坊三个字,更是明明白白的说明这里就就是樊城最有名的,足以让每一位豪客都愿意一掷千金的青楼。
此时华灯已上,最前端的楼面上站着的迎来送往的美人,正花枝招展的招呼着来往客人。
靡靡丝竹之音,从楼中传出。
任凭谁也想不到,在丽人坊后面庭园中却是院中有院,将赫赫有名的夜杀门隐藏在了这个繁花似锦的青楼里。
听着不远处传来的丝竹声,墨羽的眉头就微微皱了起来。
现在她们身处的这里,就是夜杀门紧挨着的湖畔。
马车在出了夜杀门后,不过就是沿着路面绕行了五六百米而已。
回眸时,甚至还可以看清楚最前面阁楼上那些姑娘身上穿着的衣衫样式。
而夜寒,告诉她今夜执行任务的地点,就是在这个夜风吹拂时,让人忍不住心旷神怡的湖畔,就在这夜杀门不远处。
为情而杀5
而夜寒,告诉她今夜执行任务的地点,就是在这个夜风吹拂时,让人忍不住心旷神怡的湖畔,就在这夜杀门不远处。
夜寒直接将墨羽眼里的诧异忽略掉,沿着湖畔迎风缓步往前而行。
夜风徐徐,将他随意用黑色丝巾束住的长发吹得往后轻扬,在夜里,一袭白色的长衫,却显得格外飘逸。
这个发现让墨羽的嘴角不由得往上轻扬起来。
看着夜寒的背影,突然之间怦然心跳起来。
来到这个陌生的时空,第一个遇到的就是这个身着白色衣衫的男孩。
现在她的身子已经长大,而男孩也变成了如今这个俊朗的男子。
一个虽然从来都没有对她说过什么,但却用他独有的方式对她百般庇护,让她在全心享受他的照顾时,不知不觉中全然相信他。
这样的感觉,虽然是一个杀手绝对不应该有的,可是墨羽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
信任夜寒!
这个不是墨羽的决定,而是她的心自己做出来的选择。
感觉着自己的心跳,墨羽也加快脚步紧走几步追上夜寒,和他并肩而行。
迎着风,微眯着眼睛呼吸着湖畔独有的潮湿也清新的空气,墨羽深吸了一口气:“真的不想那么快完成今夜的任务。”
这样的感概,让夜寒心里微微颤抖。
将视线撇到身边的湖水上,看着被风吹拂出层层涟漪的湖面,勉强笑笑:“为什么不想完成任务?”
“任务只是晚一点早一点的问题,但能如此悠然的在这个地方和你漫步,却是难得的事情。”
墨羽说话时,突然皱了一下眉头,将后面的话全部咽了下去。
沉默下来的夜空,寂静得只剩下湖水缓缓流水的声音。
这种寂静,让夜寒在这个夏夜里,突然觉得有些寒意。
对这样的冷寂夜,夜寒竟然有了一丝惧意,担忧着从此之后,陪在墨羽在这条路上漫步的,还有谁?
为情而杀6
对这样的冷寂夜,夜寒竟然有了一丝惧意,担忧着从此之后,陪在墨羽在这条路上漫步的,还有谁?
没有了他的庇护,她会不会觉得冷寂。
在夜寒心里胡思乱想着墨羽以后会有什么样的人在身边时,眼角余光却突然看到墨羽皱得紧紧的眉头。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