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杀手也穿越系列之媚者无情(完本)

第 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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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却想到以后的路终究是墨羽独自往前走,问了,也是徒添自己心头不安。

    但不问

    心里却是更加不安。

    这样默然不语的墨羽,让他怎麽能不闻不问就走?

    犹豫着,终究还是强自含笑开口:“你在想什么?”

    “我是一个不喜欢说话的人。”

    墨羽的眉头,在此时皱得更加紧了一点。

    侧俩,看着依旧望着湖面方向的夜寒,不由得咬咬牙,饶过他的身子走到湖畔一侧。

    昂头盯着那双因为她这个举动再也无法回避的眼眸,一个字一个字的将自己刚才的发现说出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你身边的时候,话却不少。”

    这样咄咄逼人的回答,让夜寒的心突然刺痛起来。

    墨羽到居然到今日才发现这个问题,而他,却早就注意到了。

    最开始的时候,墨羽的确是不爱说话,有时候整整一天,都可以一个字不说,安静的练功或者看着她觉得有需要的资料。

    但在他身边越久,墨羽就越像是一个普通的女孩。

    虽然话还是不多,但比起对其他的人,墨羽对他说的话就多了。

    甚至有时候,在他面前会出现一种让他说不出来到底是恨还是无可奈何的倔强霸道举动,就像是她一定要问清楚他心里对她的想法一样。

    想到墨羽昂着头,逼视着他一副定要得到答案的事情,夜寒心里又是一阵刺痛。

    她又怎么知道,除了尽可能的保护之外,他根本就给不起任何东西,抬眼,看着无月的星空,掩饰着眼里流露的痛苦,轻叹一声:“好像这两天就是初一了。”

    为情而杀7

    她又怎么知道,除了尽可能的保护之外,他根本就给不起任何东西,抬眼,看着无月的星空,掩饰着眼里流露的痛苦,轻叹一声:“好像这两天就是初一了。”

    听着夜寒几乎是回避自己刚刚说的那个话题的话,墨羽忍不住高高挑了一下眉毛:“不是这两天,而是过了三更之后,马上就是初一了。”

    夜寒心里微微一凛,几乎是下意识的抬眼再看了一眼天空,发现那个让自己断定时辰的明月根本就没有后,哑然失笑。

    初一,又怎么会有明月?

    墨羽有些诧异的看着夜寒的举动,夜寒做这样不合逻辑事情的情况,几乎没有发生过。

    今夜的夜寒,失魂落魄得让她有些不安。

    视线,往清冷的湖畔看了一眼,轻声说道;“这里根本就没人,我们的目标到底是什么?”

    “你还记得你自己本来的身份吗?”

    夜寒不答反问,直接忽略墨羽的问题,看到她断然摇头后,眼里不由得闪过一丝惊疑;“按说当时你已经十岁,怎么会记不清楚自己原来的身世。”

    这个问题让墨羽一时无语。

    她当然记得,二十一世纪世界排名第二的杀手。

    但是,这个答案貌似不是夜寒问的,他说的,是她现在这个身子以前主人。

    想了想当时的情况,半真半假的笑道;“当时我不知道为什么昏了过去,醒来之后遇到你,对之前所有的事情,包括我的身世和父母是谁,全部都记不住了。”

    “也许吧!”

    这个本来不怎么合理的解释,夜寒听了之后却丝毫不起疑心,低低的轻叹一声,继续思量着自己心里思量着的事情。

    好一会儿,沉吟着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当时在我接下任务时,你应该是邻国南越国送来和亲的公主,定下的亲事,就是你今天之前碰到的九皇子。”

    听着这些自己从来不知道的事情,墨羽的心却是往下沉了下去。

    为情而杀8

    听着这些自己从来不知道的事情,墨羽的心却是往下沉了下去。

    一种莫名其妙的心慌,随着夜寒说话的时候笼罩在了她的心房,这样的感觉,就像是之前夜寒在和她交代什么一样。

    这种感觉让她心里异常的不爽。

    用力的抿了一下唇,墨羽神色之间就变得冷清起来;“什么公主皇子的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抬眼,注视着夜寒意味深长到让她心慌的眼眸,一种下意识的恐惧,让她更加不舒服起来,停顿一下,追加上一句:“我只知道我是你带回夜杀门的墨羽。”

    “也许我本来就不应该带你到夜杀门中。”

    夜寒勾唇笑笑,视线避开墨羽紧紧望着他的视线,缓步前行。

    沉默。

    在此时,已经说出自己觉得应该交代清楚的夜寒,不再言语。

    而墨羽却是被一种不知名的紧张情绪控制着,默然细想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如此不安,沉吟之时也不再说任何一句话。

    单调平稳的脚步声,和拍打着岸边的涛声,形成了一种比寂静更加幽静的空间。

    并肩在湖畔漫步这样的花前月下,变成了沉默中的煎熬。

    在沉默中,夜寒脸色突然微微变了一下。

    更夫的敲梆声,在湖畔不知道哪一个方向遥遥的传来。

    三声!

    之后又是紧接着连续响起的三声梆鼓声。

    三更已到。

    “你的目标就是他!”

    听着耳边夜寒骤然响起的低呼声,墨羽眼眸顿时微眯,往夜寒示意的地方望去。

    刚刚转过头,墨羽的心就微微怔了一下。

    入眼处,波涛一片。

    那里分明就是涟漪不定的湖面,哪里有一个人影。

    在墨羽微怔的同时,身后一种兵刃独有的冰寒往她的腰部攻击而来,冰冷的利刃,划破她的衣衫,也在她的腰部划开了一道长长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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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情而杀9

    在墨羽微怔的同时,身后一种兵刃独有的冰寒往她的腰部攻击而来,冰冷的利刃,划破她的衣衫,也在她的腰部划开了一道长长的伤口。

    来不及回头查看,墨羽想都不想,凭借着本身的机能感应,反手往后一抓。

    紧紧的抓住划伤自己腰部的利刃上,也不管利刃已经深深陷入自己的手掌,墨羽借着上面传来的劲道,翻手一推,用巧劲把利刃调了一个头往后刺去。

    利刃刺入实体传来的感觉,让墨羽松了一口气。

    几乎在同时,她的心,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

    在她的身后,站着的,岂不就是夜寒?

    想到夜寒,墨羽的眼睛顿时眯成了一条缝。

    刚才对她刺过来的利刃上,带着浓浓的杀意,出手的人就分明想置她于死地,但

    想杀她的,竟然是夜寒?

    墨羽快速的松开抓着利刃的手,身形快速的往前踏出数步。

    僵硬的转身,不可思议的看着握着那把匕首的手。

    不敢置信的视线,最后停留在夜寒腹部迅速漫延出红色的白色衣衫上。

    不知道是因为腰部传来的剧痛,还是心里开始逐步漫延的刺痛,墨羽的手指,轻轻颤抖了一下。

    往后退了一步,皱眉看着一脸冰寒的夜寒,下一刻嘴角就不自觉的往上勾了起来。

    无意义的笑笑,无意义的开口询问:“为什么?”

    “难道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又何必一定要我亲口把这个事情说破。”

    夜寒在墨羽转身之前,已经将匕首从自己的腹部拔了出来反握在手。

    注视着墨羽的眼睛,充满了嘲弄;“你不傻,应该知道上面已经做了决定,你我之间只能是二选一。”

    清冷的声音,讥讽的神情,让墨羽几乎要抓狂起来。

    怒视这夜寒猛地往前踏了一步,墨羽咽了咽喉,才能将话从嘴里说出来:“既然如此,你之前为什么还要去救我?”

    无情而生1

    墨羽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缓慢的按到伤口上的手指,在伤口迸裂出血的同时,刚刚仿佛被撕碎的心,在瞬间被厚厚的血痂层层包围。

    那个唯一柔软的地方,本来就是因为夜寒的百般呵护软化,现在因为同样一个人,变得更加冰硬。

    当当在墨羽拉开纱布时,一直静静的站在旁边。

    等墨羽移开手后,才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用手指将瓷瓶盖子扭开,一股和墨羽手腕上一样的药香就飘了出来。

    之前墨羽手腕上的要和纱布,就是他包好的。

    走到墨羽身边倾身一边伸手去拉她手腕,一边沉声开口解释:“我帮你上药。”

    话音落,往墨羽伸过去的手腕一紧,跟着一阵大力传来,整个人抓着药瓶同时往后飞出,重重的撞在墙壁上。

    等当当挣扎着爬起来,紧紧握着那瓷瓶返回床头时,看到的,是墨羽平静的有些可怕的眼眸。

    墨羽的脸,也冷如冰霜,任凭当当怎么看,都无法从她眼里或者脸上看出喜怒。

    当当的视线下移,落到墨羽往外淌血的手腕上。

    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开口:“姑娘的手要是不上药,会留下伤痕的。”

    “就让它留着吧。”

    墨羽垂眼看一眼手腕有些狰狞的伤口,面如沉水,一字字轻声将话从唇齿间吐出来:“留着也好让我记住一些应该记住的事情。”

    当当默然的抬眼看了墨羽一眼,终究点头,低应一声:“是!”

    低沉温顺的声音,让墨羽用力皱了一下眉头。

    冷眼打量了当当几眼,轻声说道:“还有,你和我一样,都平着是夜杀门的媚杀,没必要叫我姑娘,更没有必要帮我做任何事。”

    说话间,抬眼注视着当当的眼睛,无悲无喜毫无感情的勾唇笑笑:“走吧,在这个世上,谁也没必要对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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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嘎嘎,今天第一天上架,偶会有爆发更新,亲们可以没事刷新,也许会有惊喜呢~~~

    无情而生2

    说话间,抬眼注视着当当的眼睛,无悲无喜毫无感情的勾唇笑笑:“走吧,在这个世上,谁也没必要对谁好。”

    当当沉默一下,抬手将手里瓷瓶放到房间的桌面上,一言不发默然往外走去。

    看着当当默然离去,从外面轻轻将门合上后,墨羽身子后仰,静静的看着头顶的轻纱床幔。

    嘴角,慢慢地往上勾了起来。

    心,却在往下淌血。

    就算在原来那个时空被自己人杀死,她都不曾有过这样被人背叛的感觉。

    明月斜斜的倚在躺椅上,慵懒娇媚的逗弄着腿上新养的一只黑猫。

    眼睛,一直看的却是墨羽。

    挑眉细细观察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墨羽,不经意的对上那一双清冷的眼眸,不知为何,明月心里竟忍不住升起了一种寒意。

    这样无波的平静眼眸,居然比任何一双凌厉的眼神更要来得让人心惊胆颤。

    墨羽却仿佛根本就没有察觉明月的窥视一样,无所谓的低头把玩着手里的玉牌,看着上面的名字,嘴角微微提了一下。

    这个玉牌她见过,而且不止见过一次。

    只不过上面的名字,已经被重新打磨后重新雕刻换了一个。

    原来的夜寒,换成了现在的墨羽。

    拇指指肚轻滑过玉佩上的凹凸不平,眼眸逐渐冰寒起来。

    手指轻弹,玉牌脱手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翠绿的柔和光芒后,不偏不倚的落到桌面上摆放着的锦盒里,和其他玉佩整整齐齐的排在一起。

    “这个玉牌我不需要。”

    “你是什么意思?”

    明月眼眸一冷,将腿上倦成一团,享受着她温柔抚摸的黑猫捏起来往地上一抛,指若兰花,轻柔随意的将裙摆上的猫毛弹掉。

    从贵妃椅上坐直身子,抬眼迎视着墨羽的眼眸,微微蹙眉:“让你直接替代夜寒的位子,是上面给你恩典,容不得你想要还是不想要。”

    无情而生3

    明月从贵妃椅上坐直身子,抬眼迎视着墨羽的眼眸,微微蹙眉:“让你直接替代夜寒的位子,是上面给你恩典,容不得你想要还是不想要。”

    “是吗?”

    迎着明月有些咄咄逼人的眼睛,墨羽勾唇一笑:“有些东西我可以得不到,绝对不会强求,但我不想要的东西,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能逼着我要。”

    抬眼看着那块玉牌,墨羽的眼眸骤然之间就变得深邃起来。

    转身直接踏出竹楼。

    明月皱了一下眉头,缓步走到竹门边,死死的盯着墨羽的背影,冷笑一声:“难道你害怕触物伤情不成?”

    墨羽身形一顿,转身,冷眼看着明月的脸,心念转电之间,突然想到那天在竹林暗处听到的哭泣声,脱口而出:“只怕触景伤情的是你不是我吧!”

    本来一句随口无心的话,在看到明月骤变的脸色后,墨羽的眼里突然出现一丝诧异。

    好一会儿才嘲弄的勾唇无声一笑,转身离去。

    原来,明月对夜寒居然那么紧张。

    越往前走,心里刚才升起的诧异就更甚。

    到了最后逐渐变成惊疑,既然明月有着这样的感情,那夜寒

    墨羽的脚步最后停留在了竹林外,视线往那一天看到黑猫尸体的竹根处看了一点,心里隐隐之间发现有什么事情也许是自己根本就没有想到的。

    但任凭她怎么想,都始终无法抓住心里那道让她迷惑的地方。

    一样无月的夜,一样的湖畔徐徐夜风。

    就连日子也是一样的月三十。

    墨羽缓步沿着湖畔往前行,到今日,夜寒就整整死了一个月。

    再过三天,就是他们第一次遇到的五年。

    墨羽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用着什么样的心思来到这个她根本就不想来的地方,一个月之前,夜寒就在这里想要杀死她,也被人杀死。

    无情而生4

    墨羽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用着什么样的心思来到这个她根本就不想来的地方,一个月之前,夜寒就在这里想要杀死她,也被人杀死。

    想到这里,墨羽不由得回眸望了一眼离自己有十余步远的当当,眼眸渐冷。

    站定,转身,静静的等着当当走近。

    在墨羽脚步停下来的时候,当当往前走的身形也立即一顿,几乎和她同时停了下来。

    依旧一步不差的保持着一样的间距。

    感觉到当当对自己不应该有的默契,墨羽看着他的眼眸顿时杀意凛然。

    这种默契,绝对不是一天两天出来的,而是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的长期观察,才能从她的肌肉牵动中找出下一步举动。

    而当当,对她的了解却已到了这样的程度。

    指尖用力,墨羽拿在手里的扇子迎风张开。

    徐徐夜风中,薄如蝉翼的扇面微微轻颤,扇面上的轻羽似落似扬。

    墨羽挑了挑眉毛,视线,直接锁定当当身上的要害,淡然开口;“我说过,我和你都是平级,你这样跟着我又是什么意思?”

    说话时,眼眸却变得更加冰寒。

    从她伤醒一个月以来,当当就一直跟在她身边,几乎可以用寸步不离来形容。

    让墨羽觉得诧异的是,就是晚上安睡时分,当当也站在她的门外倚着柱子而眠。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匹马。

    感觉到墨羽刻意散发出来的凌厉杀气,当当抿了一下唇,低头,却不知道如何回答墨羽的问题,只能静静的垂手站在原地。

    好一会儿,在墨羽的逼视下,才低低的开口:“夜风起了,姑娘腰部的伤势还未完全康复,还是回房休息的好。”

    听着当当近乎温柔的声音,墨羽的嘴角却往上轻扬起来。

    这样被人督促监视的感觉,很不爽!

    眼里怒意一闪而逝,抬脚往当当的方向走去,还有五步时身形骤然加快,手中红扇化成一道惊鸿往当当攻击而去。

    无情而生5

    眼里怒意一闪而逝,抬脚往当当的方向走去,还有五步时身形骤然加快,手中红扇化成一道惊鸿往当当攻击而去。

    扇面划开当当颈部皮肤,血迹飞溅的时候,墨羽手臂猛地微微往回一收。

    薄薄的扇缘嵌入当当颈部三分,被划开的皮肤渗出来的血迹,顺着边缘缓慢的流到扇面上。

    将扇面上那片金色的轻羽染红半边,最后从玉质扇骨的缝隙中滴落到地。

    墨羽看都不看这个她根本就不在乎的扇子,冷眼看着依旧站在原地不动,就是手指也不曾勾动一下的当当:“你为什么不避?”

    也不等当当回答,墨羽心念转电之间,手中红扇快若闪电的从当当颈部撤了回来,勾唇笑笑:“是明月让你来的?”

    夜杀门里,如果不是因为任务,对同门私下动手杀死,只有一个结果。

    死的,绝对不止一个。

    动手杀人的,不管任何理由,都要按照门规处死。

    当当毫不反抗的模样,让墨羽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这个最正常不过的原因。

    冷眼看了当当一眼,墨羽冷笑出声:“你回去告诉明月,你的命她可以指挥,但我的命她还没有那个本事收了,不要再和我玩任何花样。”

    清冷的语气,让当当用力皱了一下眉头。

    抬眼看着墨羽,迟疑良久,咬牙说道:“我已经不是媚杀,你就算杀了我,也不会受到任何处罚。”

    墨羽一时微怔,静静的盯着连一点逃命意识都没有的当当,等着他再往下的解释。

    当当的唇,却又紧紧的闭上了。

    这个举动,让墨羽想到了五年前跟在自己那惜字如金的少年。

    那时候他还不是媚杀,但只要他不想说的话,就是杀了他也不会有一个字。

    想到这里,情知自己得不到回答的墨羽,有些不耐的高挑一下眉毛,径直转身离去,才一步,感觉到身后的脚步,墨羽的身形一顿,回首望着颈部全部是血的当当。

    无情而生6

    想到这里,情知自己得不到回答的墨羽,有些不耐的高挑一下眉毛,径直转身离去,才一步,感觉到身后的脚步,墨羽的身形一顿,回首望着颈部全部是血的当当。

    和上次一样,当当在墨羽停下来的时候,脚步也定在了原地。

    不同的是,这一次他居然笑笑后主动开口:“我知道上面已经准备让你接手夜寒负责的任务,所以就向明月请求,做你的助手。”

    听到当当嘴里说出来的那个名字,此情此地,墨羽心里有是微微一痛。

    夜寒,这个名字是这一个月以来墨羽第二次听到。

    第一次,就是在明月的竹楼里,明月笑语嫣然的说出让她接任夜寒夜杀之首的地位。

    时隔那么久,现在是第二次。

    他活着的时候,但凡夜杀门里最艰难最危险的任务,都是交给他来做,但死了仅仅一个月,夜杀门中就再也不见谁提及这个名字了。

    仿佛从来就不曾有这样一个人存在过。

    这个,就是夜杀门。

    也许再过一两个月,夜杀门里还记得他的,就只剩下她了。

    想到自己帮夜寒当助手那段时间时的默契,墨羽不由得嘲弄的勾唇笑笑,嘲笑自己居然对一个背叛的人依旧怀念。

    看着当当的视线,也逐渐变冷,轻叹出声:“我不需要助手。”

    “就算不是我,也同样会是别人。”

    当当低下头,沉声将事实说出来:“到时候只怕姑娘看着那个人更加不满意,用着也不顺手”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咽喉受伤的地方又是一阵剧痛。

    墨羽面无表情的收紧手指,看着当当瞬间布满冷汗的脸,勾唇一笑:“满不满意是我的事,永远都轮不到别人操心!”

    手臂用力,将当当掷到几米外的树干上,抬脚离去。

    夜风徐徐,墨羽的嘴角也逐渐往上勾起,在一个月前醒来后,她的世界就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从此不需要任何人操心。

    无情而生7

    当当看着墨羽的背影,咬牙站直身子抬脚准备跟上她。

    踏出第一步的时候,脚下却是一软,几乎只是一瞬间,全身肌肉就仿佛被无数把小小的刀慢慢肢解。

    巨痛下,全身也情不自禁地跟着缩成了一团。

    初一!

    无月的夜,三更已到!

    当当看一眼墨羽已经走远的身影,才安心的将头埋到自己的臂膀中。

    这个样子,他不愿意也不能给墨羽看到。

    只是一霎那,身上的痛苦仿佛立即加重了一倍,再也无法忍受。

    缩成一团的身子,在地上扭曲翻滚,腰际别着的红色扇子,在翻滚中落到了地上,在当当身子的磨蹭在,扇子张开了一半,露出了扇面上金色的半个铃铛。

    当当全身肌肉不住的自行颤抖,视线突然看到扇子后,就死死的盯着扇子再也不能移动半点。

    眼睛,顿时充满了仇恨。

    挣扎着伸出手,往扇子的方向伸去,心里恨不得,立即把扇子撕碎。

    所有的痛苦,都是来自于这个扇子。

    夜杀门从来不怕自己旗下的杀手背叛,就是因为他们知道,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熬得过这个肉毒蛊的煎熬。

    每一个初一,已经晋级成功又还或者的媚杀和夜杀,都要到竹林领取可以让自己安然度过一个月的解药。

    若是背叛了夜杀门,第三次蛊毒发作的时候,就会片片肌肉从骨骼上脱落,到了最后一块肉掉下来时,人才同时断气。

    那个竹林中遇到,卷缩在明月的黑猫,就是蛊毒的传导。

    在黑猫那双妖异的绿眸和他们眼睛对上的时候,就把蛊虫种到了他们身上,让他们的命和猫的心头之血紧紧的联系在一起,握在了夜杀门的手里。

    在用猫的心头血描绘好扇面的那一瞬间,就是蛊毒大功告成的霎那。

    从此以后,扇毁人亡。

    想着这些,当当眼里的仇恨更甚,用尽全力把手往扇子伸去,在指尖勉力碰到扇柄的时候,一双手却轻轻松松的将扇子捡了起来。

    无情而生8

    想着这些,当当眼里的仇恨更甚,用尽全力把手往扇子伸去,在指尖勉力碰到扇柄的时候,一双手却轻轻松松的将扇子捡了起来。

    当当看着眼前那双熟悉的鞋面,本来痛极不停扭曲的身子,骤然僵硬在了原地。

    墨羽抬起手指将扇面上沾到的灰弹去,看着簇新的扇面,嘴里轻叹出声:“果然是一把好扇子,就是在地上这样摩擦,居然连一点痕迹都不留。”

    视线往下移,落到当当因为在地上挣扎磨蹭出满是血痕的脸上,看着他嘴角自己咬出来血迹,微微一怔。

    蹙眉,沉吟着。

    在这个时候,当当身上的剧痛更甚,已经无法再在墨羽面前装模作样。

    翻滚,挣扎。

    咽喉里,野兽一般的低吼传出来。

    到了最后,就变成哀求声。

    “杀杀了我”

    声音就仿佛被什么东西堵在咽喉一样,传到唇边时,已经变成嘶哑的低吼断音,根本就无法听得清楚。

    墨羽却明白当当的意思。

    她不是听出来,而是看出来的。

    在这个时候,一个那么痛苦的人,能求的大约也就是一死了之,无意义的轻扬了一下嘴角,皱眉说道:“你死了,谁做我的助手?”

    去而复返是因为当当说得没错,就算是没有他,明月也会安排另外的人到她身边,就像是当年把夜无的妹妹络舞安排到夜寒身边一样。

    不仅仅是跟在他身边协助任务,更为了监视他能不能顺利的完成每一个任务。

    墨羽静静的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在自己脚下不住颤抖翻滚、用头撞地的当当,皱了皱眉头,拿着扇子的手指骤然用力。

    手臂往下翻滚中的当当猛然挥落。

    用扇子薄利的边缘,把当当长衫的下摆割下来,用手指用力将它撕成条状结好。

    脚尖,在当当身下一勾一挑,将他翻滚的身子凌空挑起,在半空中用手里刚结好的绳索将他严严实实的绑上。

    无情而生9

    脚尖,在当当身下一勾一挑,将他翻滚的身子凌空挑起,在半空中用手里刚结好的绳索将他严严实实的绑上。

    飞舞的布条到了最后一圈,墨羽用手指灵活快速的把绳子系好一个结,退后一步看着当当发出一声巨响落到地面。

    看着他嘴角之前流出来的血迹,挑了挑眉。

    等当当砸到地上引起的尘埃落定后,走到他的身边,手指用力在他的下额处一抓一拧,将关节卸下来。

    起身,打量着被自己将手脚关节都紧紧绑住,半点动弹不得的当当,满意的点点头。

    当当下巴关节被卸下来,更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身上的蛊虫,在经过这样一段时间后,发作得更是厉害,看着墨羽的眼眸里,哀求更甚。

    现在的他,只希望立即结束这样的痛苦。

    “这样也许很难受,但是你最起码不会死。”

    墨羽勾唇一笑,返身走到湖畔旁边的一块巨石上坐下,一手支撑着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极端无聊的把玩着刚刚从地上捡起来的扇子。

    当当这个样子,她走不了。

    她绝对不会给明月安排一个眼线在她身边的机会。

    而当当,虽然不明白他为何会提出做自己的助手,但是和明月比起来,墨羽选择的,永远就是他。

    视线不经意的扫到被她仰面放在地上当当,把他那张经过这样一轮折磨后,脸色青青紫紫外加灰白的脸收入视线时,墨羽心里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撞击了一下。

    指尖把玩着的扇子骤然在心神恍惚下,失力落到地上,玉扇柄和身下的石块发出‘啪’的一声撞击声。

    这个清脆的声音。让墨羽心里一惊,下意识的弯腰去捡那扇子。

    指尖在碰到扇面的同时,脸瞬间变的有些发白起来。

    就在三个月之前,她在夜寒的脸上,也曾看过几乎差不多的摩擦血痕,心电转念之间,墨羽更是想起,她看到那血痕的那个清晨,是那个月的初二。

    债主上门1

    停步,回眸看着走在自己身后的瑞木懿,眼波有意无意的往丽人坊的门楼上坠着的两盏明亮宫灯瞥了一眼,轻扬嘴角:“九皇子好雅兴。”

    “本王的雅兴向来都不错。”

    瑞木懿顺着墨羽的视线往那到了三更依旧门庭若市,车来人往的大门看了一眼,信步走到墨羽身边一尺远的距离停下来。

    提头看着记忆中那双清冷的眼睛,满意的勾唇一笑:“不过本王今天是过来找人的。”

    “是吗?”

    墨羽为瑞木懿已经超过她接受范围的近距离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时,眼眸也变得冰寒起来:“那九皇子找到没有?”

    瑞木懿看着墨羽的眼里,突然多了一丝笑意:“自然是找到了。”

    说话之间,脚步随着墨羽刚刚退开的那一步往前踏出。

    脚步的弧度不大不小,依旧是他停在墨羽身边不到一尺的地方。

    咄咄逼人却又留了那么一点的余地地一步,让墨羽选择是继续退还是站在原地。

    墨羽当然不退。

    退了第一步的时候,她就有些后悔,怎么会还有第二步?

    瑞木懿低头看着这一次再无退意的墨羽,眼里笑意更甚,这样的情况,本来就是在他的预期中。

    脚步虽然不再逼近,瑞木懿的身子却微微往前倾斜,唇凑到墨羽耳边轻笑出声:“只要是本王想要找的人,就从来没有一次落空过。”

    站直身子,看到墨羽淡然一笑不置可否的神情,瑞木懿的眼睛顿时变得有些深邃起来:“本王对想要我性命的人,更是不会让她跑掉。”

    墨羽点头淡然一笑;“那倒是,若是换了我,也不会让想杀我的人跑掉。”

    “要是本王没有记错,在一个多月前,好像割伤本王手腕,恨不得立即杀了本王的人,应该就是你吧。”

    瑞木懿的视线往下移,最后落到墨羽袖子里露出来的一角红色上,意味深长的笑笑。

    债主上门2

    瑞木懿的视线往下移,最后落到墨羽袖子里露出来的一角红色上,意味深长的笑笑。

    挑眉,往丽人坊的方向瞥了一眼:“只是不知道,这一次是否还有人救你走。”

    听到瑞木懿提及的话题,墨羽心里一痛。

    夜寒已经死了,在这个世上,又还能有谁会出来救她?

    又有谁还会真心惦记着她?

    “自然有人!”

    明月略带沙哑的声音,缓慢清晰的传来。

    人,却远远的站在丽人坊的宫灯下,柔和的灯光撒在她身上,让此时的她看上去更显得娇媚。

    一袭纯白色的丝质长裙,端庄典雅的面容,在身后丽人坊那种浮华俗气的反衬下,带给人一种触目惊心的美。

    在瑞木懿视线看向她的时候,抬起手轻轻的扶了一下发间的簪子。

    “九皇子远到而来,何不进来让妾身奉上一杯清茶。”

    声音是她用内力传过来的。

    在灯下,看着瑞木懿的眼波,温柔似水。

    瑞木懿挑了一下眉头,看看漠然站在自己身边的墨羽,勾唇邪魅一笑:“很抱歉,本王今日已和佳人有约。”

    眼神闪烁之时,抬起手,往墨羽的肩膀上搭去,那模样在旁人眼里看上去亲密无比。

    墨羽冷眼看着瑞木懿的举动,在他的手掌离自己肩膀还有三寸的时候,垂着腰际的手臂一抖,扇子滑落入掌时快速张开。

    金色飞羽往上轻扬时,带出一粒血珠。

    “第二次!”

    瑞木懿收回手臂,微眯起眼低头看着自己多了一道浅浅血痕的手腕。

    眼里隐隐流露出丝丝怒意:“本王有生以来第二次被人划伤,而且,都是出自同一个女人的手。”

    墨羽却仿佛根本就看不到瑞木懿充满威胁的视线,不以为然的随意轻摇指中红扇。

    看着瑞木懿的眼眸,也多了一丝清冷:“那我就再提醒你一次,有时候离一个人特别是一个女人太近,绝对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债主上门3

    看着瑞木懿的眼眸,也多了一丝清冷:“那我就再提醒你一次,有时候离一个人特别是一个女人太近,绝对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瑞木懿听着墨羽冷冰冰的话,不怒反笑。

    身子前倾往墨羽的方向靠近一点,让他们之间看上去更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