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杀手也穿越系列之媚者无情(完本)

第 2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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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朕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明显。”

    瑞木懿把夜如水的一闪而过的怒意看在眼里,嘴角更是往上轻扬了一下。

    有些嘲弄的笑笑:“朕刚刚登基,不愿意违背所有大臣的意思,这个皇后的位置,朕只能是按照群臣的意思册封给丽妃!”

    “皇上!”

    夜如水笑容,顿时完全消失。

    刚才的眼波盈盈也霎那间变得锐利起来。

    微眯着眼,看着瑞木懿明显带着戏谑的笑容,咬牙低低的开口:“难不成皇上想食言?”

    “你刚才也说了,朕就是你的一切。”

    瑞木懿无所谓的挑了挑眉,讥讽的轻笑出声:“又何必在意那一个皇后的位置!”

    鸟尽弓藏【8】

    瑞木懿无所谓的挑了挑眉,讥讽的轻笑出声:“又何必在意那一个皇后的位置!”

    夜如水脸色又是一变。

    这个话是她刚刚说的没错,但是

    瑞木懿明明就和她一样,心里都清楚的知道,话里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假的。

    可是现在瑞木懿却直接把那些话丢了回来,让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瑞木懿!”

    好一会儿,夜如水才紧紧地抿了一下唇,冷笑出声:“原来从一开始你都只是在利用我!”

    深吸了一口气,突然之间有些明了起来,咬牙切齿的低吼出声:“要是我没有猜错,今夜在大殿上那些反对的大臣,也是你一手早就安排好的!”

    夜如水冷厉的话,让瑞木懿嘴角的嘲弄意义更加明显。

    低垂眼睑,看着自己纤长白皙的手指,点头坦然承认:“你的确没有猜错!”

    这个合作坦白的话,让夜如水胸口更是一滞,好一会儿才怒喝出声:“瑞木懿,你这个小人!”

    “朕的确是小人!”

    瑞木懿的视线,缓慢的从手指移开,最后停留在夜如水那张就算是动怒,也一样让人意乱情迷的脸上。

    直视着夜如水的双眸,好半天轻叹出声:“不让有威胁的人呆在可以造成危险的地方,这个是你教朕的。”

    一句话,让夜如水更是气急败坏。

    咬着牙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朕之前答应你,是因为在京城里还有着你的势力!不愿在拿下京城之前,让你的人坏了大事。”

    瑞木懿从怀里掏出一张名单,往桌子上一放:“这些,都是你的人。”

    挑眉笑看着夜如水,喟然哂笑出声:“也就是因为你有这些势力,朕绝对不会册封你,让你成为一个可以有机会威胁月华国的皇后。”

    听着瑞木懿略带嘲讽的话,夜如水眼里的怒意,逐渐平复下去。

    没有了怒意的眼眸,却让人看着更为心寒:“原来你什么都明白。”

    鸟尽弓藏【9】

    没有了怒意的眼眸,却让人看着更为心寒:“原来你什么都明白。”

    对这个已经没有意义的问题,瑞木懿只是笑笑,不再回答。

    好一会儿才轻叹出声:“你的那些人,在今天宴席之前,已经被朕全部剿杀,要是你还愿意留在这个皇宫里”

    “不愿!”

    不等瑞木懿的话说完,夜如水的回答已经断然说出。

    心里说不出来到底是怒还是怕。

    这一次,是除了夜寒之外第二次失败。

    也是第二次,让她对自己能力产生了一种怀疑,本来一个已经掌控得牢牢的男人,在瞬间突然反变成了一只紧抓着她的手。

    这样的感觉,让她不得不怀疑她的魅力是不是已经不再。

    夜如水深吸了一口气,把心里的惊骇和怒意压下去,皱眉看着嘴角噙着笑意的瑞木懿。

    “瑞木懿!”

    咬牙,恨恨的冷笑出声:“要不是因为这个皇后的位置,你觉得我会心甘情愿呆在你的身边?”

    满意的看着瑞木懿脸上的笑容变了一下,夜如水嘴角突然轻扬起来。

    冷冷的把话一个字一个字的逼出来:“要不是这样,我也同样会和墨羽的选择一样,选择夜寒。”

    瑞木懿眼神骤然一冷,却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因为失望和惧意变得愤怒不已的夜如水。

    静静的看着她说完之后,抬脚离去。

    等夜如水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时候,瑞木懿嘴角嘲弄的意味更甚。

    闭上眼,聆听着夜空中若隐若现的琴音。

    这一次,他嘲弄的却不仅仅是夜如水,还有他自己。

    睁开眼的时候,眼眸冰寒无比。

    抬起手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册子,打开,看着上面的名字和头衔。

    这个是夜如水册封皇后的帖子。

    要是她今夜不是这样的反应,到明天上早朝的时候,这个册子和皇后的后印就会到了她的手里,但是

    鸟尽弓藏【10】

    要是她今夜不是这样的反应,到明天上早朝的时候,这个册子和皇后的后印就会到了她的手里,但是

    杀掉她的那些人,也只是想让那个女人死心呆在皇宫里,真正的成为他的女人。

    除了墨羽之外,夜如水也让他真的动了心。

    不管夜如水当时是真的还是假的,不管让他动心的原因只是男欢女爱。

    动了心就是动了心!

    有时候,身子上的爱,也同样会让人沉迷动心。

    所以他虽然从一开始就知道夜如水说的是假的,也不愿意全部揭穿,只因为他想要一个能懂他心思,也能让他心动的女人陪伴。

    哪怕,不是真的爱。

    只可惜,一切就像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的一样,都是假的。

    揭穿之后,假到想藏都藏不住。

    到了现在,那唯一可以猜测得出她心事的夜如水也走了,整个皇宫里,就剩下他一个了。

    想着夜如水最后离去前说的话,想着夜寒的名字,瑞木懿的嘴角渐渐往上勾了起来。

    在大殿上,夜如水看着夜寒时候的眼眸,又怎么能逃得过他的眼睛。

    听着外面充满阴谋的琴音,瑞木懿缓慢的把册子凑到桌子上燃着的灯上。

    就是因为这个琴音,也因为今夜宴会上夜如水看着夜寒那种说不出意味深长的眼神,他终于起心试探夜如水的反应。

    结果是出来了,但是,这样的结果是不是瑞木懿想要的,只有他自己明白了。

    册子,在燃烧得差不多的时候,从瑞木懿的手指间飘然落地。

    琴音,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哑然而止。

    皇宫的夜,又恢复成了一遍寂静。

    瑞木懿站起身,静静的推开窗,看着那死一般寂静的皇宫。

    为了这个位子,人生其实真的少了很多的乐趣。

    友情!亲情!!

    不管是什么样的情,都被这个代表着全天下最大权势的地方,全部毁灭。

    命运,只能由自己掌控【1】

    夜寒浅浅一笑:“因为他只有半颗心想杀我们,剩下的半颗心,却是我们的朋友。”

    人,本来就是一个很矛盾的东西。

    有时候,他自己都想不明白,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也许瑞木懿心里,更想要的是朋友!”

    墨羽勾唇淡然一笑,心里却是有些叹息起来,轻声开口:“但是月华国的皇上,却必须要杀了我们!”

    这个是瑞木懿自己也没有办法的选择。

    作为一个必须要对江山社稷负责的皇上,一个担负着千万生命的人,他绝对不能因为朋友两个字,就让夜寒这样一个也许会引发战乱的人存在。

    这样的结局,在夜寒出现在瑞木懿面前的第一天就已经注定。

    到瑞木懿登基的这一天,终究还是要来临。

    身为帝王,有时候并不是他狠心,而是帝王必须狠心,才能是一个好的君王。

    “夜寒!”

    墨羽突然勾唇一笑,抬眼和夜寒四目相对,浅笑出声:“你知不知道,你被人陷害出皇宫也许是我的幸运。”

    “为什么?”

    虽然隐隐明白墨羽话里的意思,夜寒还是忍不住含笑相问。

    墨羽皱了皱眉,轻叹出声:“如果你遇到我时候,是因为国事必须要杀死我,你也许就不会手下留情,让我活下来了!”

    “你错了!”

    夜寒眼里顿时出现了笑意,伸手拉起墨羽的手,转身抬步,并肩往前缓步而行:“也许,就算我遇到你的时候是一个帝王,相信我还是会给你一个赌命的机会。”

    “未必!”

    墨羽有些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毕竟人的心其实是跟着环境走的,到了那个位置,很多时候就变得身不由己。”

    “但是缘分是注定的!”

    夜寒对墨羽的说法极度不满的皱了皱眉。

    侧脸正色的看着墨羽,一字一句犹如发誓般的说道:“你是上天注定送给我的礼物,不管我遇到你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身份,是怎么样的情况,都会一眼认出来!”

    命运,只能由自己掌控【2】

    侧脸正色的看着墨羽,一字一句犹如发誓般的说道:“你是上天注定送给我的礼物,不管我遇到你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身份,是怎么样的情况,都会一眼认出来!”

    这番话,让墨羽的眼里顿时闪过了一丝诧异。

    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夜寒好几眼后,突然轻笑出声:“什么时候,一个连心意都不喜欢说明的人,居然变得油腔滑调了?”

    夜寒亦是浅笑出声:“因为在我身边的是你!”

    谈笑之间,缓步而行。

    对走过这条路,他们并不着急,就像是夜寒说的,瑞木懿有一半的心不愿意杀死他们。

    所以他们还有一整夜的时间离开这里。

    而离开月华国,却不差这一时半刻!

    从京城到最近的边防,最起码要花二十多天的行程。

    就算是他们再努力赶路,也不可能抢在瑞木懿指令的那些人之前离开月华国。

    前方的一战,永远都会来临。

    既然是这样,何必着急?

    夕阳西斜。

    在黄昏的余晖下,天地间仿佛连成了一线。

    远处的田地上,几个劳碌了一天的农民,被距离变成几道小黑影,悠悠然的沿着田边小径回返家中。

    那袅袅冒着炊烟的地方,就是他们最幸福的地方。

    放眼看去,人在霎那间感觉到自己突然变得异常渺小。

    将近黄昏的大道上,行人几乎已经绝迹。

    “不知道我们出了月华国,会不会过上这样的生活?”

    墨羽放任自己的坐骑跟在身后随意而行,和夜寒共乘一骑。

    侧骑在马背上,有些慵懒的斜倚着夜寒的胸膛。

    微眯着眼睛看着夕阳中远处隐约可见的房屋和人影,轻轻的叹息出声。

    这样略带点憧憬的感概,传到夜寒耳里时却带出了他的轻笑声:“我们绝对不会过上这样的生活!”

    命运,只能由自己掌控【3】

    这样略带点憧憬的感概,传到夜寒耳里时却带出了他的轻笑声:“我们绝对不会过上这样的生活!”

    也不等墨羽追问,夜寒勾唇浅浅一笑:“你的性格,注定不会喜欢这样的生活,哪怕现在看着别人幸福,过不了多久你就会觉得闷!”

    墨羽生性虽然淡泊,但骨子里却隐藏着一种傲气。

    就是这样的性格,注定了她不会真的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生活。

    那样的生活只能是她闲暇时的休息,累了休息的地方。

    听着夜寒的话,墨羽嘴角顿时往上轻扬起来。

    回眸之间,更是多了一丝尽在不言中的心心相印,勾唇一笑:“那你呢?”

    “一样!”

    夜寒微微轻叹出声:“要不是我们是一样的人,又怎么会走到一起?”

    墨羽的性格本来就是有些矛盾的。

    那种隐藏在心底的傲气,和她相处过的每一个人都不曾看出来,唯一就是夜寒能轻易的看穿、

    就像是在原来那个时空中,她既安然的屈居于杀手界的第二名,甚至对第一一点感觉都没有,但偏偏又喜欢那样刺激的生活。

    到了这个时空,她可以泰然自若的按照命运的安排,呆在夜杀门里为别人卖命。

    只是那些听命全部都是表面。

    在墨羽心里,从来没有真的服从过任何一个人,出现和她心意相反的事情,宁愿死她会拼一把。

    正如夜寒说的,那样犹如死水的生活,并不适合她。

    而夜寒的性格,在这一点上,几乎和他的一样。

    他可以轻松自如的放弃那最高权力的皇位,却不会做一个隐姓埋名的山人。

    如果只要那样的生活,他们完全可以在追兵到来之前,找一个偏僻的山村过隐居的生活。

    只要那样,就算是瑞木懿动用举国的密探,也同样查不到他们的踪迹。

    可是他们却不约而同的选择杀出月华国,到另一个地方过不需要隐姓埋名的生活。

    命运,只能由自己掌控【4】

    可是他们却不约而同的选择杀出月华国,到另一个地方过不需要隐姓埋名的生活。

    哪怕,到了那个地方他们过的只是田园生活,但意义就和被别人逼着的不同了。

    “看来,我们是过不成那样的生活了!”

    墨羽回眸再次眺望一眼远处的村庄,眼眸突然骤冷下来。

    在黄昏时分,天色虽然看上去比刚才暗了一点,但是却能更加看清楚远处移动的东西。

    昏黄的夕阳中,从村庄中突然飞出一道黑影,在空中划了一个半圆弧之后,快速的往远处飞去。

    墨羽微眯着眼,视线随着黑影从村子移向天际边。

    勾唇浅笑出声:“不过今天我们却是可以体验一下。”

    要是她没有看错,那道飞影应该是一直体积不算大,但是动作却比一般的鹰更加来得敏捷许多的信鹰。

    这样的鹰,训练好了就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帮主人想要传递的消息送到该去的地方。

    在一个耕田织布为生的普通村庄里,不可能有人饲养这样的鹰。

    要是她没有猜错,从京城出来的之后的第一次交锋,就是在那个村庄里。

    夜寒当然也不会忽略那个不应该存在的鹰,听到墨羽的提议,毫不含糊的点了点头。

    伸手抓起随意耷拉在马背上的缰绳,在马肚上轻踢一下,催促着马匹往前方必经的村庄急驰而去。

    烈风吹拂脸颊时,噙笑开口:“就是不知道今夜那些热情的主人,会不会有好的礼物招待我们!”

    “放心!”

    墨羽闭眼享受着这样疾风扑面的感觉。

    勾唇浅笑出声:“他们一定会用最好的东西来招待我们,顺便希望能送我们一程!”

    那一程的路途,就是黄泉路。

    “如果是这样,我就会觉得有些惭愧了!”

    夜寒看着在黄昏中随着距离渐近,逐渐清晰放大的村庄,勾唇笑道:“我们沿路匆忙,到时候只能是原物奉还了。”

    命运,只能由自己掌控【5】

    夜寒看着在黄昏中随着距离渐近,逐渐清晰放大的村庄,勾唇笑道:“我们沿路匆忙,到时候只能是原物奉还了。”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向来都是他们的行事方式。

    那些人的生死,就取决于他们自己了。

    马蹄声踏破村庄的宁静,也让坐在村头的几个衣着朴素的村妇惊异的抬起头张望。

    墨羽将那些妇人惊疑的神情看在眼里,眼里也出现了隐隐的笑意。

    在这样的黄昏时分,他们急驰的马蹄声应该早就传到了这个地方,这些村妇现在才抬头,未免有些太迟了。

    将这些破绽看在眼里,墨羽的嘴角不由往上勾了起来。

    脸上一点声色也不变,等夜寒翻身下马后,紧跟着滑下马背。

    在那些妇人的注视下,缓慢轻盈的走上前,盈盈道了一个万福:“不知道村子里是否有人家让我和我相公借宿一夜?”

    “当然可以!”

    几个妇人面面相觑一番,其中一个急忙堆笑上前:“若是两位不嫌弃,不如去我家休息如何?”

    “那就多谢了!”

    墨羽噙笑点了点头,抬起手从袖子里掏出一大锭银子,递到妇人手边:“若是夫人不嫌弃,这个就是我们的茶资。”

    妇人看都不看银子一眼,径直抬起头对墨羽皱了一下眉头:“农家人不过就是一些粗茶淡饭而已,怎么能要娘子的银子!只要你们不嫌弃我家招待不周就行。”

    话说完,对其余几个村妇笑笑:“我家来贵客了,我就先回去了!”

    转身对着墨羽笑笑:“两位请!”

    墨羽将其余村妇的神情全部收入眼里,才是勾唇一笑间,将手掌上的银子收回去。

    回身拉起自己的坐骑,和夜寒相视一笑,率先跟着妇人往前而行。

    心里却是暗暗提防起来,沿路把经过的环境一一记在心里。

    要是她没有猜错,现在出现在这个村庄的人,应该全部都被提前调换了。

    命运,只能由自己掌控【6】

    要是她没有猜错,现在出现在这个村庄的人,应该全部都被提前调换了。

    先不说刚才马蹄声的破绽,就是这些村妇看到她手里的那一大锭银子时候,没有一个人多看一眼,就是最好的说明。

    就算是她们这里民风淳朴,人人都不贪财。

    但是一个借宿的客人会用这么多的银子来答谢,也是一件足以让人惊异的事情。

    但是,那些人眼里,却好像很正常一样。

    唯一的可能,就是在她们心里,那一锭足够普通人家好好生活一年的银子,根本就不入眼。

    “王嫂!”

    一个扛着锄头的中年汉子迎面而来,随意打量了一眼冥月和夜寒,停下身子大声的和妇人打招呼:“家里来客人了?”

    “刘哥,是你啊!”

    妇人回头笑眯眯的对墨羽点了点头:“他们是路过的客人,夜间过来借宿!”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看上去不像是我们这些乡下人!”

    中年汉子憨厚的咧嘴一笑,大声开口:“王哥今天在家吗?他昨天让我帮他磨一下柴刀,要是在家我等一下洗把脸就过去!”

    “在呢!”

    妇人重重的点了点头:“他昨天夜里还在抱怨刘哥你怎么没过去,说那个柴刀连枯枝都砍不动了。”

    汉子憨憨一笑:“行,那我等一下就过去!”

    墨羽和夜寒静静的等他们把话说完,等妇人回头招呼,才跟在村妇身后,继续缓步往前走。

    身子和中年汉子擦肩而过是,墨羽的嘴角顿时不着痕迹的往上提了提。

    这个女人,分明不是这个村庄的人。

    而中男汉子和妇人招呼的神情却是熟悉至极,说什么磨刀砍柴的,分明就是借故想过去查探虚实,到时候好里应外合。

    但他们既然故意进来了,也懒得此时点破。

    回首往夜寒看了一眼,看到他嘴角噙着的那抹淡然浅笑,墨羽眼里更是笑意盎然起来。

    命运,只能有自己掌控【7】

    回首往夜寒看了一眼,看到他嘴角噙着的那抹淡然浅笑,墨羽眼里更是笑意盎然起来。

    “这里就是我的家,到处也都是乱七八糟的,你们就将就着住上一晚上吧!”

    妇人在一个可以用陈旧不堪来形容的房子前面停了下来,先昂头朝院子里喊了两声,把一个年纪三十多的汉子从房间里面喊出来。

    “你还愣着做什么,没看到有客人过来了!还不赶紧帮客人把马牵到村尾的草场上喂点食!”

    对那个应该是她的相公吼了一嗓子,王嫂才侧身对着墨羽笑笑;“我相公姓王,什么都好,就是人太老实,一天到晚只知道以砍柴耕地。”

    “那也好啊!”

    墨羽浅浅一笑:“这样的男人才靠得住!”

    看着那个汉子走到自己身边,把马匹缰绳递到他手里,轻声道谢:“有劳了!”

    汉子木讷的点了点头,抓过缰绳。

    走到夜寒身边,等夜寒把缰绳递给他后,点点头一言不发的牵着马往村尾走去。

    王嫂也急忙对墨羽笑笑:“家里实在太小,两位的马只能放到草场上了,不过你们放心,村子里的人都老实,绝对不会有什么闪失的。”

    “多谢!”

    墨羽简简单单的答了两个字,跟在王嫂穿过简陋的院落,踏进中间的草厅里。

    抬眼上下张望了一下,把里面的环境都看在眼里。

    “原来我那个小叔就跟在我们住,前段时间成亲就搬出去了,房间也空了下来。”

    王嫂带着墨羽走到一个小门前面,掀开陈旧的布帘进去:“要是你们不嫌弃,今夜就将就着住下。”

    “王嫂你实在是太客气了。”

    墨羽和夜寒前后踏进房间里,对王嫂勾唇一笑;“明明就是我们叨扰你们,又怎么敢说嫌弃两个字!”

    “那就好!”

    王嫂朗笑一笑,抬起手往外指了一下:“你们先歇着,我去把今天的饭菜准备一下。”

    命运,只能由自己掌控【8】

    王嫂朗笑一笑,抬起手往外指了一下:“你们先歇着,我去把今天的饭菜准备一下。”

    墨羽静静的点头,等王嫂把帘子放下走出去之后,屏声静气查探了一下周边的环境,才是勾唇一笑:“怎么样?”

    “很不错!”

    夜寒打量了一下房间里的摆设,抬手拥着墨羽走到床沿边坐下,勾唇一笑;“他们的招待的确会很热情!”

    说着皱了皱眉,轻轻的叹息一声。、

    把声音收到只有他和墨羽听得到的程度,悄声说道:“就是不知道他们到底把原来在这里的那些村民搬到什么地方去了。”

    “朝廷只要一声令下,谁敢不从?”

    墨羽淡淡的瞥了夜寒一眼,明白他心里为原来这些村民担忧的想法,不由得轻笑出声:“从踏进这个村子,都没有新鲜的血腥味,想必他们已经听话离去,并没有杀身之祸!”

    说着高高的挑了一下眉毛,戏谑的笑问:“什么时候那冷血的杀手,变成了一个忧国忧民的大侠了?”

    夜寒紧紧的抿了一下唇,虽然明白墨羽是在大战前刻,故意通过戏谑放松心情。

    但还是悄声开口解释:“我只是不喜欢杀戮而已!”

    “嗯!”

    墨羽也是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我也开始不喜欢杀戮了。”

    她自然明白夜寒说的杀戮,并不是等一下的即将到来的血拼。

    为了活命而杀,只是搏命。

    但若是对那些手无寸铁毫无还手能力的平民下杀手,就是让人厌恶的杀戮。

    “你觉得他们会选择什么时候下手?”

    夜寒皱眉,索性跳过这个让他厌恶的话题。

    “要是我没有猜错,他们一来不敢直接对我们动手,二来,也会因为认为黑夜会让他们的埋伏更加有效!”!”

    夜寒的问题,让墨羽的眼睛顿时亮了一下,浅笑出声:“所以,他们绝对不会在二更之前动手!”

    命运,只能由自己掌控【9】

    夜寒的问题,让墨羽的眼睛顿时亮了一下,浅笑出声:“所以,他们绝对不会在二更之前动手!”

    “那么有把握?”

    夜寒看着墨羽神采飞扬的眼睛,失笑询问。

    “那是当然的!”

    墨羽挑眉回看着夜寒,小声而断然的做出断定:“如果他们真的想直接强攻,刚才根本就不会演那么多戏!”

    说着,抬起手往外指了一下:“你敢不敢和我打赌,我们刚才一路看到的那些人,也许正聚在一起商量对策!”

    夜寒张了张嘴,刚才说话,唇就紧紧地闭了起来。

    过了大约三声的时间,看着王嫂从从外面掀开帘子,手里提着一个瓦壶进来。

    带着笑的声音,在人还没有进门之前,就已经传了过来:“看我这个记性,都忘记你们一路奔波肯定渴了,到现在才想起送水进来!”

    “王嫂不用客气!”

    墨羽站起身接过妇人手上拿着的瓦壶,随手放到桌子上。

    看到妇人弯腰从一旁的架子上取过两个杯子,顿时轻笑出声:“我们进村之前才喝了自己带着的水,等一下口渴了再喝!”

    满意的把王嫂眼里一闪而过的失望收在眼底,墨羽眼里的笑意更甚:“不过王嫂想得还真周到,到夜间渴了也用劳烦你。”

    抬头看着已经变得差不多完全黑下去的天色,故作诧异的挑了挑眉:“王大哥刚才牵马去喂食,到现在还没有回嘛?”

    “他”

    王嫂眼里顿时闪过一丝慌张,紧跟在就笑了出来:“我家那个死鬼,只要出去遇到什么人,就天南地北的和别人闲聊个没完!估计着现在又不知道抓着哪个人聊天去了!”

    说着,不着痕迹的往茶壶瞥了一眼:“外面炉子上还烧着菜,我还是出去了。”

    墨羽目送着王嫂出去,返身走到桌子旁边,弯腰凑到瓦壶嘴上嗅了一下:“可惜了,这个可是每一两比一两黄金还要贵的上好*********!”

    命运,只能由自己掌控【10】

    墨羽目送着王嫂出去,返身走到桌子旁边,弯腰凑到瓦壶嘴上嗅了一下:“可惜了,这个可是每一两比一两黄金还要贵的上好*********!”

    “一点都不可惜!”

    夜寒伸手端起瓦壶往杯子里到了一点,低头看着茶水的颜色:“等一下晚膳后,我们还不是要喝下去?”

    墨羽抿唇一笑,站直身子走到窗边。

    通过蒙窗纸那破烂陈旧的裂缝往外看了看:“希望他们会如我们所愿,向别处的伏兵求援!”

    夜已深

    墨羽和夜寒也早就放心大胆的吃完王嫂煮好的饭菜,安然的倚在床边养神。

    夜寒听着门外霍霍磨刀的声和细碎的话语声,用力皱了一下眉头。

    侧脸往墨羽看了一眼:“我怎么老是觉得他们有一个表情不对?”

    “诧异?”

    夜寒的话才落下,墨羽就丢了两个字出来。

    从村口一直到王嫂这个假扮的相公,这些人看到他们的时候,最初的反应,都是诧异。

    虽然那样的神情很短暂,但的的确确存在过。

    夜寒重重的点了点头,悄然开口:“你说,他们是因为看到我们诧异,还是因为我们会在这个村子借宿诧异?”

    “我不知道!”

    本来只是隐约之间的觉得不对,夜寒这样明说出来,那种怪异的感觉就更强烈了。

    墨羽快速的丢出一句话。

    紧跟着勾唇一笑:“不过不管是为什么,等一下我们就应该知道了。”

    从王嫂端过来的这壶茶来看,他们的确不会强行围攻。

    而墨羽和夜寒,也在等待着他们把前方埋伏的那些人马一起召集过来。

    事情要是能一次性解决,他们绝对不想分成两次。

    往外面的月色看了一眼,墨羽朝那瓦壶努了努嘴:“时间似乎也差不多了,不如我们干一杯如何?”

    命运,只能掌握在自己手中【11】

    往外面的月色看了一眼,墨羽朝那瓦壶努了努嘴:“时间似乎也差不多了,不如我们干一杯如何?”

    听到墨羽的提议,夜寒嘴角顿时露出了隐隐的笑意。

    伸手将桌子上的茶壶拿起来,将摆在桌面上的两个杯子斟满。

    高挑了一下眉毛,端起一杯递到墨羽手里。

    另一只手拿起另外一杯,浅浅一笑:“像我们这样,到底算是被别人用药蒙住了,还是被自己迷住了?”

    墨羽亦是勾唇淡然一笑,接过夜寒递过来的茶杯,反手和他轻碰了一下。

    陶器发出来的轻撞声中,两人相似一笑,抬手把杯子里的茶水一口饮尽。

    这样的******,对他们这样的的杀手来说根本就没有效果。

    夜杀门对他们这些上了等级的杀手,在可以出行第一次任务之前,都会用各种性质的******和毒药由少到多,逐渐加量食用。

    用这样的方式,让他们的身体适应各式各样的******和毒药,避免在完成任务时,尽可能的不受到任何因素的影响顺利完成每一个任务。

    有时候,就算是见血封喉的毒药,到了他们身上,也会因为体内的抗体变成过一段时间才能发作的慢性毒药。

    多出来的一段时间,就是让他们完成任务的时间。

    墨羽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将手里的杯子放下,轻叹出声:“像这样的*********,除非直接给我们吃那么一斤下去,直接撑死之外,只怕别的用处一点都没有!”

    有些无聊的坐到床边,侧脸噙笑看着夜寒:“你预计着,这个药物应该是多久才开始有效果?”

    “这样的上好药物,产生效果的时间绝对不会久!”

    夜寒拿起椅子走到和墨羽相距差不多五步的地方坐下。

    墨羽看着夜寒坐下的方位,眼里顿时流露出了笑意。

    那么多年的合作,让他们对彼此的身手和出招方式都了如指掌。

    夜寒这个看似随意的方位,却是把他们两个人的习惯和身手全部都算计在内。

    命运,只能掌握在自己手里【12】

    夜寒这个看似随意的方位,却是把他们两个人的习惯全部都算计在内。

    他们两个人身处的方位,已经把房间里所有可以进攻和后退的道路全部封死。

    不管进来的是什么样高手,在他们两个人的夹攻下,除了一条死人可以走的路之外,再也无路可走!

    把房间里的一切都安排好之后,墨羽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对着夜寒点了点头,把身上的力道全部卸去,任凭身子自己随着重心方向倒下去。

    看上去,就仿佛是中了******失去知觉一样。

    夜寒将手里的杯子往地上随手一扔,听着外面传来的脚步声,按照墨羽刚才使用的方式如法炮制,假意昏迷过去。

    杯子落地的声音响起同时,门外高声谈笑的声音也随之一涩。

    几乎是下一霎那,门就被一双手从外面缓慢的推开。

    推门的,当然是把他们带到这个屋子的王嫂。

    “我好像听到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人未进,试探的声音先传了进来。

    王嫂像是对自己相公解释什么一样,说完,带着一丝笃定一丝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