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老奴起来使是。”
却见罗格里跪退两步,从地上立起,一双老眼不停地打量兰若幽,苍老的泪脸露出笑意,啧啧称道_“公主天姿美丽,比我家灵灵美,比世间任何公主都美,是老奴见过的最美丽的公主。可惜……”他转眼看了看古藤,“公主,只要你吩咐一声,老奴拼了这身老骨头,也要把你从这家伙的魔爪中救出来。”
兰若幽重新投入古藤的怀抱,嗔道:“不要!幽幽这辈子都跟着主人……”
“他有那么好吗?”罗格里疑惑地道,悲愤的神情已然从他的老脸消褪。
兰若幽轻声应道:“嗯,主人说会保护幽幽一辈子。”
罗格里沉思片刻,又端详了古藤一会,才道:“虽然生相不俊俏,但眉宇间凝着坚毅。也好,以后灵灵嫁给了他,让灵灵代替老奴伺候公主……”
“曾曾祖父,我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他?”罗格灵怒声抗议。
罗格里看向罗格灵,道:“半年前,你立誓,凡是未满二十三岁的青年,能够把你打败,你便做他的妻子。”
胡图孟林紧张地道:“太太族长,灵灵宣誓的对象应该是族中青年,古藤是外族青年,与灵灵的誓言无关。”
古藤想起今日的遭遇,原来所谓的“勇者情结”,全因罗格灵而起。
他道:“我非洛兰之人,罗格灵小姐的誓言,对我是没有效的。”
罗格灵啐道:“算你有自知之明……”
“古藤,我欣赏你!”胡图孟林兴奋地喝喊。
便在此时,罗格里走到燕瑶和燕凌身前,跪倒在地,道:“老朽无法认同燕氏王朝,却感激两位公主派人告知老朽,让老朽得见前朝的公主,此生无憾了。谢谢!”
燕瑶端庄地道:“忠诚能够存于世,却不能逆世而行。兰氏王朝已是过去,你也该看看燕氏王朝的功绩了!刚才你所说之话,严重地损害我朝的尊严……”
“请燕瑶公主降罪,罗格里愿以残命受之!”
“你只是参见前朝公主,没有任何逆反之心,何罪之有?罢了,你请回吧。”
“多谢!”罗格里退回兰若幽身旁,语重心长地道:“公主,老奴无能,但请公主保重,一定要过得好好的。”
兰若幽感激地道:“嗯,幽幽会过得好好的,因为幽幽有了依靠。变态——老头,你也要活得久久的哦。”
“老奴活得够久了。”罗格里老脸露笑,抬眼看着古藤,嘱咐道:“年轻人,公主喜欢你,请你务必照顾好她。”
古藤低首轻吻了兰若幽的俏唇,抬首回看罗格里,道:“她是我的女奴,由她来照顾我。”
“好家伙!”罗格里说罢,扬长而去。
燕瑶叹道:“大家都归位,继续酒宴吧。罗格里老族长对于前朝的忠心,我和三妹早有耳闻,也心生感怀,因此特意告之,没想到事情闹到这里,扰了大家的酒兴。”
罗格门生由衷地道:“谢谢公主的宽宏大量,罗格门生代表我族,向两位公主谢罪。”他陡然跪地,朝燕瑶和燕凌磕拜三记。
其余洛兰族诸人也纷纷磕地,“谢公主不罪于我族!”
第六集 牧原猎美 第四章 午后的际遇
告别洛兰族,旅程仍继续。途中古蒙说起那天的猎艳经过,竟是被他们撞到两个寡妇(到底是不是寡妇,怕是连他们都不湣汲?模??淙蛔松?狡剑?词欠缏碓槿牍牵???庑┗八?档锰沟吹础?br />
六日后,到达三族的交界。此地域称为“牧兰集”,意指南洛牧原三个种族的交汇点,也是三族之间进行贸易的地方。也因此,周围帐街耸立,各类生意做得红火,自然也有古蒙热爱的“肉体交易”。
诸女也想看看草原的贸易特色,决定在此“市集”停留一日。
凭着对此地的熟悉,古蒙迅速地安排妥当,便与尼德双双失踪了。
燕瑶邀约诸女出行,古藤本想相随,但被她拒绝了。
于是,除了玉泽春和兰若幽之外,其余诸女都欢欢喜喜地跟随燕瑶而去。
“古藤,你想嫖妓吗?”燕瑶等女离开后,玉泽春如此询问。
古藤想都没想,道:“我正有此意。”
玉泽春慷慨地道:“好,今日我请客,让你嫖个够,但地方由我选。”
“成交。”古藤没理由拒绝此等“完赚”的提议,携着两女前往牧兰集南边的肉帐街(由卖滛的帐篷,组成的特色区域),却见流连于此片区域的大多是男性,而女性清一色是在帐门揽客的老鸨和妓女。
途经的旅客,看见兰若幽和玉泽春此等美女,都恨不得把古藤取而代之。然而此地鱼龙混杂,谁都不知谁的底细,若自身没有些背景或实力,谁都不敢随便地惹上谁。
因此,古藤和两女走了半块区域,也没有遇到麻烦。
但古藤却是烦了,皆因玉泽春一路东看西望,每到一处都要冒失地掀帐察看,显然是利用他来这里寻找尼德。
“玉泽春,诮你收敛些,若是惹出麻烦,我不会帮你解决。”古藤眼见玉泽春不顾老鸨的抗议,再次掀起某个小帐的帐门,却见里面三个男人与六个妓女纠缠……
“哪里来的脿子如此漂亮?爷要了—”
“闭你的嘴,嫖你的妓!”玉泽春抽出佩剑(她已经抽出过很多次了),“啰嗦半句,阉了你们。”她拉合帐门,把佩剑插入剑鞘,转首瞪古藤,道:“今日我非找到尼德不可!”
“你慢慢找,我回去了。”古藤没了嫖妓的心情。
玉泽春拦住他,道:“再找多几处好吗?求你了!”
古藤皱眉道:“你如此吃醋,为何不看紧些?把我当傻子一般,骗来陪你找情人,你是觉得我很好耍吗?”
“我自己去找!”玉泽春任性地走开,一路掀帐门,惹来声声骂叫……
“女人真令人费解。”古藤看着她的背影,暗中叹息,远远地跟在她的后面。
玉泽春连续掀了十多屏帐门,终于走入某个大帐,很快又从帐中出来,走回古藤身前,道:“走吧,我请你嫖妓。”
古藤问道:“找到他们了?”
玉泽春道:“他们在帐中,和八个妓女鬼混。那些妓女,没有我漂亮……”
古藤叹道:“你找了半天,就为了看看尼德的妓女是何等姿色?”
玉泽春垂脸下来,幽然低语:“我不介意他和别的女性欢爱,只是不喜欢他背着我去做那些事情。若果他像古蒙那般做得坦然,我也会像妮兰那样由得他。
我刚才和他说,以后不管他了,但愿他言行一致。我希望所爱的,是个坦荡荡的真男人,而不是畏首畏尾的小男人。因此,今日我要当场挑明……让他玩得痛快些吧,反正他以前也偷偷鬼混,我只当不知道罢了。女人,都是如此过来的!“”我一直觉得你是强势的女性“古藤没有继续说,转身往回走了。
“古藤,你不嫖了吗?”玉泽春惊诧地问道。
“一路走过来,没看到令我躁动的妓女,回去泡冷水比较舒服。”古藤搂抱兰若幽,左手接伞过来,回首笑言:“若是看见像你这般漂亮的妓女,我定会坚持要你破费。”
玉泽春白了他一眼,羞然啐道:“呸,你痴心妄想!”
“主人,像幽幽这般美丽的呢?”
“免疫。”古藤依然闷出两个字。
“主人坏蛋,幽幽恼你。”
由木栅栏围成的帐篷营地,是这里特有的“旅馆”。古藤等人落脚的“旅馆”
的规模,是牧兰集数一数二的,因而住宿的旅人甚多。
古藤的帐,在燕瑶姐妹的帐的左边,右边则是默尔拉等女的帐,众圣卫居住在周围的帐蓬,从而形成一个保护圈。
回到帐营旅馆,已是午后四时。四周旅人不少,环境有些嘈杂,古藤只得送玉泽春回帐,然后转回他的帐前(多亏旅店老板另外帮忙保管行李,否则如此的帐居地,旅人不知要丢失多少贵重物品),兰若幽当即掀帐,却是掀不开——“外面是古藤吗?”里面传出燕瑶的问话。
“燕夫人,是我。”古藤回答了。
一会之后,帐门开了道缝,便听得默尔拉道:“赶紧进来,圣后正在紧要关头……”
兰若幽当先钻进去,竟然发出一声惊呼,然后却是无语。
古藤急忙收伞,钻进来一看,只见燕瑶赤裸地趴在毯桌,而帐门侧的默尔拉只穿一条皮制小裤,那小裤的正中嵌缝着一根紫红魔触。
此根魔触状似男性生殖器,露于裤外长达二十三公分,触端和触体布满圆滑的浮凸。
如此的形状和颜色,乃魔触中的极品,市价起码要五千金币,甚至更高。
“兰若幽,把帐门系紧。”默尔拉嘱咐一句,跪到燕瑶臀后,把魔触送入肉岤,翘起她的牛尾,熟练地抽捅……
“啊啊啊!啊哦哦——啊哟哟……”
“圣后,我和兰若幽先出去——”
古藤不由分说,扯了兰若幽,踱出帐门外,然后看了看四周,对着帐门说道:“默尔拉卫长,请你把帐门系紧吧,短时间内我不会回来。”说罢,他打开蓝伞,搂着兰若幽离开了。
“主人,圣后怎么跑到我们的帐里玩呢?”兰若幽细声悄问。
古藤回答:“也许是觉得在我们的帐里比较好玩吧。”
兰若幽道:“圣后都不怕让主人看呢,难道她没有羞耻心的吗?”
古藤轻责:“兰若幽,不得如此说圣后。她是我国最高贵的女性,由不得你来评论。”
“可是她真的不害臊耶……”
“那是圣后心中坦然。”
“嗯,我们现在去哪里呢?”兰若幽转移话题,本来是准备回来休息的,如今遇到此等事情,有帐也归不得了。
“找个地方喝茶吧。”
古藤与兰若幽出了帐馆,也没有人觉得他奇怪(搂着小情人打伞出游是平常之事),路人的目光多数是被兰若幽吸引的。
找了最近的茶摊,要了几碟特色茶点,主奴俩静静的喝茶。
茶摊的生意很好,古藤来时,几乎坐满,待得他坐下一会,剩下的两张空桌也被占据。
喝茶的男性客人,明目张胆地看兰若幽,完全不顾忌她身旁的古藤(怎么看都是软脚虾……)。
兰若幽感觉不自在,悄声道:“主人,我们回去吧,那些男人像是要吃了幽幽”
古藤道:“回去是不可能的,顶多四处逛逛,但逛到哪里,你都得接受这样的目光,谁叫你的主人没有震摄力呢?我觉得还是在这里喝会茶吧,反正被看也不会掉一块肉,就让他们看个够。”
“可是幽幽会脸红耶?”
“没看到你旳脸红了,白得像屁股。”
“主人粗鲁,坏蛋?”兰若幽娇喷一声,依偎古藤的臂膀,秒杀周围的男人脆弱的心灵……
附近一桌壮汉坐不住,转移到古藤这桌的空位。
四位壮汉中的一位问道:“年轻人,听你们的谈话,这女孩是你的女奴,不知是否有兴趣转让?”
不等古藤回答,坐得离兰若幽最近的壮汉,已然伸手摸向她的脸,吓得她慌急躲避——“啧喷,我出一枚铜币,这女孩是我们的了。”壮汉没摸到兰若幽的脸,落手抓向她的胸脯,便在此时,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他的手腕,他抬眼看向古藤,左手掏出一枚铜币按于桌面,冷笑道:“你不配拥有这女孩,拿了这枚铜币,趁早离开。”
“我是不介意你们怎么盯着她看,但我不喜欢别的男人碰她。”古藤看看另外三个壮汉,又道:“也许我长得太弱势,所以到了哪里,谁都觉得我好欺负。
但我很喜欢见血,很喜欢!“他的右手抽出匕首,以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插到壮汉按于桌面的手掌,但听壮汉嚎呼,那把匕首穿透他手掌,一寸不剩地插在桌板上。
其余三位壮汉纷纷拔刀而立,中间那位喝喊道:“小子,哪里来的,如此嚣张?”
“来自巴克约上国的血玛塞城。”古藤抽起匕苜,左手一甩,把痛嚎的壮汉甩跌一旁,道:“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报上你的名号!”
“古藤。血玛。”
三位壮汉脸色剧变,慌忙扶起地上的壮汉,二话不说便逃离。
古藤用茶水把匕首浇洗干净,在他的裤布上擦了擦。缓缓地收刀回鞘,语气平和地道:“老板,再来一壶茶,顺便把桌上的鲜血擦干净吧,他们欠的茶水费由我来付。”
茶摊老板惊恐未定,唯唯诺诺地端了壶新茶过来,然后拿来抹布擦拭桌面的血渍,期间偷看古藤几次,终于鼓起勇气问道:“这位先生,你是血玛塞城那个着名的血玛家族的人吗?”
古藤淡笑,道:“是的,请多关照”
茶摊老板喜形于脸,道:“我在这里摆摊半辈子,今曰首次见到七血族之人,你茶水费我不收了,算是我请你喝茶。”
“要收的,连同茶桌破坏的费用,都会补偿给你。”古藤扫视四周,但见那些人纷纷躲避他的目光。
也许很多人不晓得他的存在,但“七血族”之血玛家族,却为翼图大陆许多人知道,特别是这些来往于各地间的商旅,更是对各地的势力了如指掌。
“我听闻血玛有个战童,九岁开始领兵的,一时想不起他叫什么名,可不可以问下他是你的谁?”茶摊老板见古藤蛮好说话的(只要别惹到他……),问题也多了起来。
古藤倒了杯茶,道:“等你想起他的名字的时候再说吧。”
“夜羽,我口渴了,喝了茶再走。”
古藤的背后响起温柔的女声,只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娇艳贵妇和一个二十岁左右黑种翼人坐到他们这桌,那贵妇礼貌地道:“不好意思,这桌没有那么挤,我们坐!会便离开。”
“老板,上茶。”黑种翼女轻呼,又对贵妇说道:“妈妈,我们走一天啦,喝完茶该回去休息了。”
贵妇竟然是翼女的母亲,着实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翼圆大陆的翼人族,乃是所有种族中最高傲的一族,极少与外族通婚或生儿育女,因此混血儿都不多见,普遍是白种翼人,黄种翼人和黑种翼人却是少见。
贵妇是标准的黄种人,则说明女孩的父亲是黑种翼人……
翼女的容貌,在黑肤人种当中,算是少见的美艳,却生的与贵妇不相像像。
“年轻人,我的女儿很美吗?你怎么看得眼晴都不眨?”贵族雍容地笑道。
古藤把目光转到贵妇的脸上,回道:“的确很美,不由得多看一会,请夫人莫见怪。”
贵妇看了看兰若幽,道:“你的女奴也美得离谱,难怪你会为她而伤人。
古藤喝了半碗茶,恰巧茶摊老板端茶壶和茶碗过来,他道:“兰若幽,结帐吧,”
贵妇怔然,问道:“是我们打扰了你们吗?”
古藤礼貌地回道:“在这闹出了事,怕刚才的人回来报仇,所以提前离离开。”
贵妇和翼女诧异地盯看古藤,贵妇忽然道:“我不觉得你是个懂得害怕的人。”
“也许你的直觉是错的。”古藤拿起蓝伞,起身把伞打开,待兰若幽结完帐,他搂了她的腰,道:“我害怕我的女奴被别人揩油……”
“嗯嗯,幽幽只给主人揩油。”
第六集 牧原猎美 第五章 一路有缘
翌日启程时,遇到昨日的母女俩,原来她们却是与古藤宿住同一帐馆,古藤只是朝贵妇礼貌性地笑笑,也没说什么,便随队伍出了牧兰集集,往南洛牧原正南方前进。落日时分,队伍扎营,后面驶来一辆宽敞的马车,赶车的少女赫然是那个黑种翼女。
“夜羽,今晩在这里休息。”经过古藤身边时,车厢里的贵妇掀起帘布,朝古藤轻然一笑,问道:“不会打扰你们吧?”
“只怕我们会打扰你们。”古藤如此说了。
却见尼德和玉泽春朝这边行来,那尼德看见车厢里的贵妇,便道:“这位夫人,我们在牧兰集见过吧?”
贵妇回道:“是的,见过。”
尼德又道:“夫人也是前往南泽吗?”
贵妇道:“我到南泽旅行。”
尼德兴奋地道:“真是有缘啊,我们也是到南泽旅行,请问夫人如何称呼?”
贵妇想了想,道:“温玉。”
“我叫尼德。利奇,这是我的未婚妻玉泽春,还有他——”
“我知道他是谁,血玛的古藤上尉。”温玉打断尼德的热情介绍,“我们的卧寝在车上,不需要扎营。但最近多匪徒出没,我觉得在你们周围驻停,会比较安全,请原谅我的私心。”
尼德道:“夫人多虑了,这一路过来,我们都没有遇到匪徒。”
“匪徒了解你们是血玛的旅队,因此不敢碰你们。”温玉说话之时,一直看着古藤。
“这地方非我们所拥有,任何人都可以驻停,不需要经过谁的同意。”
古藤说罢,回返营地。他找了燕瑶,把温玉之事说了。
燕瑶特意过来远远观望母女俩,道:“看似是很善良的一对母女,平时提防些便好。”
古藤道:“翼女的血魄很强,若她们一路跟随,总是让人不放心。”
燕瑶笑道:“不必如此紧张,也许她们的跟随,对你来说是件好事呢。都是漂亮的人儿,有空便去和她们说说话,会有意想不到的艳遇。”
“带着女儿出来,很难有机会勾搭她。”古藤也懒得在燕瑶面前装君子。
燕瑶干脆地道:“那就勾搭她的女儿!”
古藤一惊,道:“圣后,你让我勾搭翼女?她生得二百四十多公分,我如何敢高攀她?”
燕瑶神秘地道:“翼女搞起来很爽的哦……”
“再爽也不是我能够搞得起的。”古藤看着媚艳的燕瑶,内心莫名的躁动,不由得问道:“为何在这些问题上,圣后都不回避我呢?”
燕瑶俏笑,伸手捏他的脸,调侃道:“你是我的义子,我为何要回避你?何况你与宁雨欢爱时,我等也在旁边看着,你还当着圣君的面,用手搞我的下面,这些你可别忘记了。”
古藤不敢回话,当时奉命与宁雨苟合,圣君看得百般兴奋,也在他和宁雨的身旁疯狂,玩得兴起之时,圣君命令他摸圣后及妃子,他记得那时把手指插入了燕瑶的妙岤,还摸了其余几位妃子的肉体……
“想起来了吧?”燕瑶缩手回去,转眼看向那对母女,语气庄重地道:“不管我是什么样的女人,在世人的眼里,我都是巴克约王国的圣后,是应该保持端庄和威严的。但你和别人有些不同,你是除了圣君之外,唯一看过和接触过我的身体的男性。也只有你能够当着圣君的面,享用他的女人!圣君对你如此宠爱,你要对得起他……”
古藤诚恳地道:“我不敢肯定是否对得起圣君对我的宠爱,但我想一直忠诚于圣君。”
燕瑶叹道:“能够做到忠于圣君,已是不辜负他对你的宠信。巴克约是多国合并的王国,各个主城原来都是独立的国家,即使被武力征服了三百多年,仍然拥有相对独立的政治体系。如今因太后的原因,许多主城表面依附王国,暗地里却拥城独治……”
“真正忠于圣君的,只有你们家族、萨莎罗和克蛮隆,而安东尼和鲁斯特是马云的绝对心腹,只听从马云的命令。所幸的是,马云还是忠于圣君的。至于其他的主城,要么是太后和西兰列的拥护者,要么便是中立派。圣君,很久以来,都是太后的傀儡。你也明白这些吧?”
古藤凝重地点头,道:“虽然我在狱中多年,但对这些事还是有所了解。”
“从南泽回来,听从圣君的安排,回到军队锻炼吧。你已经荒废很久了!你可以不是强大的独斗士,却必须成为威震四方的将军,如此才不负圣君对你的期待。独斗者再强,也强不过挥兵自如的统帅。好比当年,你的那些将士,有好些是很强的念魂者和血斗士,但他们甘愿为你效命。我和圣君都好想知道,你把他们遣散到哪里了?”
燕瑶凝视古藤,她的双眸充满期待之色,然而古藤却平静地道:“圣后,请允许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我曾经与他们说过,如果我还舍领军率兵,他们依然认我是他们的上尉,则他们会主动冋到我的身边:假如他们没有回来,我也不会去找寻他们。我给他们所指的地方,也不知他们是否真的过去了……”
“那是你亲自招募的军队,完全听从你的命令呢。有时很难相信,当年你只是孩子,怎么能够驯服那些奇人异士?”燕瑶坦白她心中的好奇。
古藤回道:“因为我身后是强大的血玛家族——”
“也许吧!但血玛的强人,并非单纯的理由。你,古藤。血玛,本身就是强大的传说!虽然你看起来,总是那么的单薄……”燕瑶神秘地盯着古藤,露出一抹春融般的微笑,“但在宁雨身上那股狠劲儿,倒是出乎意料的强悍。”
古藤渐愧地道:“比不得圣君的威猛。”
“嘻?自卑啊?”燕瑶失笑,却见燕凌走来,她低声道:“我妹来了,你和小女奴先离开吧,她不怎么喜欢你。”
古藤忽然轻佻地道:“我倒是很喜欢她,可惜没了机会——”
“你很难得到她的青睐的啦。”燕瑶实事求是地道。
古藤朝燕凌微笑,礼貌性的打了招呼,拦兰若幽离开了。
连续三、四天,温玉的马车跟随在后面,每当他们扎营时,她也在附近驻停。
尼德很热情地招待她们,古蒙却是兴趣缺缺——他不喜欢费劲地去勾搭女人,却喜欢被女人勾搭或者直接花钱睡女人。
温玉对尼德仅是敷衍了事,倒是很喜欢与诸女接触,渐渐地和诸女熟络起来了。
古藤观察几天,没发觉她们存有恶意,也没感觉到她们的威胁性,于是认可她们“随行”。
此日黄昏,家奴扎营时,温玉照旧过来与诸女有说有笑。燕瑶看见古藤,便朝他招手,他只得与兰若幽走到她们中间。尼德首先笑言:“古藤上尉,温玉夫人刚刚提到你,(w//r\\s//h\\u)说你是个奇怪的男孩。”
“我觉得自己很正常。”古藤随口回应,转眼看着燕瑶,道:“燕夫人,请问有事吩咐吗?”
燕瑶淡笑道:“我看你东走西行,好像挺无聊的,就让你过来凑凑热闹。”
“哦,明白。”古藤恭敬地道,把伞递给兰若幽,瞄到温玉正在看自己,他道:“温玉夫人,你对我感兴趣?”?
“哇啊,五弟,你问得好直接!”妮兰故作惊呼,脸上尽是偷笑。
林芝附和道:“五弟,你不愧是血玛的男孩,要么木讷无言,要么语出惊人。
我倒是想听听温玉如何回答你——“
在众人的注目中,温玉坦然笑道:“你希望我对你有兴趣?”
“是的。”古藤直言不讳,平静地看着她,继续道:“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却没有回答我的提问。”
温玉淡然道:“很抱歉,我对你没兴趣,只是觉得你的言行怪异,叫人无所适从。”
诸女发出阵阵嘘笑,尼德宰灾乐祸地道:“古藤上尉,你糗大了。”
古藤不以为然,趁机问道:“请问夫人来自哪里?”
“和莱特城。”温玉回答了古藤,又道:“我们城主的女儿,嫁给你的四哥,当年是两城之间的盛事。假如我的女儿,能够嫁给那样的家族,我会倍感欣慰。”
妮兰叹道:“嫁得好,不一定过得好!找们的四弟,哎——”
“三嫂,莫提家事吧。”古藤阻止妮兰说下去,他知道罗莹深得家族同情,然而家丑总是不好外扬。他转身往两南走,“你们聊吧,闷在马车里整日,我要策马驰骋。兰若幽,牵乌箭!”?
“嗯哎?”兰若幽欢呼,跑回去牵了乌箭,追上缓行的古藤,兴奋地道:“主人,幽幽坐后面——”
古藤把她抱上马背,跃身坐到她后面,喝一声“驾”,乌箭长嘶、双蹄凌空,落地的刹那,如箭羽般穿越微暗的夜…:“噢!哎!主人,幽幽不要坐前面,风拂吹得脸儿疼呢,你又是乱摸的……”
倾刻间,乌箭载着两人远去。女孩撩人心肠的嗔语,荡漾在诸人的心中,及草原上……
第六集 牧原猎美 第六章 草原上的那点事儿
“主人,赶紧s精啦,幽幽的手好累。”
黑夜里,响起兰若幽娇脆的催促,虽然看不到她在做什么,但从她的讲话中,可以想象她正在做着的事……
“来了!握紧些,我射——”古藤躺在草地,揉抓閜若幽的左手,劲道大增。
“丫——啊!痛啦,主人好蛮的——”黑暗之中,兰若幽痛呼。
古藤爆胀的竃头,被温润的柔嘴含吸,他的j液如涌泉般注入她的嘴腔,被她吞吸进胃。
爽过之后,他伸手把她搂到胸膛,手指抚着她的嘴唇,疼惜地道:“说好不用吃的,为何又把j液吃了?”
兰若幽娇羞地道:“如果不吃进去,会弄脏主人的身体,幽幽的手儿也会脏的。”
“吃了进去,你的肚子会脏的。”
“不怕的啦,反正肚子里装的都是脏东西……嘻嘻!幽幽能够令主人躁动,感觉好高兴呢。”兰若幽天真地欢语,吐出舌尖吻他的鼻,“主人,让幽幽用身体服恃你吧,你每次都弄得幽幽湿了小裤,幽幽——也是很想要的。”
“免疫。”古藤一如既往的拒绝。
“嘴硬。”兰若幽语,舔吻到他的嘴唇,香舌儿被他吸吮。她喜得张开小嘴,但感他的舌头伸入她的檀腔,咂吮得她好舒服……,她热情地回应,一时口舌缠绵,竟是迷醉了。
此时,夜空中响起振拍声,两人感到四周风动,庞大的黑影落于他们的身旁——“古藤上尉你好懂情调,和小女奴在草原上缠绵。若非夜羽引路,好难找你……”
“温玉夫人找我何事?”古藤虽然看不清楚母女俩,但可以猜知是夜羽载乘温玉而至。
温玉和夜羽,走到他的身旁,“可以邀请我坐下来吗?”温玉柔声问道。
“请。”古藤依然拥着兰若幽,待得她们坐下,他道:“你夜里寻我,如果没有正事相商,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对我有兴趣?”
“我想找你问问罗莹的婚后生活,因为你的嫂子们都不肯透露。”温玉道出她的真正意图。
古藤惊问:“你是我四嫂的什么人?”
“我算是她的奶娘吧。”温玉叹语,一会之后,她继续解释:“我的夫君,是鲁斯特城主的司士,夜羽和罗莹同龄,那时罗莹妈妈奶水不足,我同时哺育她们。罗莹嫁的时候,我心中就像嫁女儿一般欢喜,后来得知她的夫君逃婚,我心里常替她担忧。”
古藤想起丰满的她,那螅?实男馗??烂?竱乳|时期的她,奶水肯定非常的过剩。
他收起微荡的心潮,道:“如此我便比较好理解你的故意接近了。但你既然是四嫂的奶娘,心中又思虑她,为何不亲自到血玛探看?我是不想就四哥和四嫂的事情多说的,毕竞我是他们的弟弟,他们婚姻的好与坏,由不得我在背后谈论。”
“我只是她的奶娘,可以在心里疼爱她,却不能够随意探望她。在牧兰集遇到你们,便想从你们的口中,得知一些她的生活细节,但跟随你们这么多天,也和你的嫂子们熟悉起来,偏偏她们不愿意说起家事。今日妮兰泄露一句,我听着更是担虑,真的好想知道罗莹到底过得如何,你与我说说好吗?”温玉诚挚而忧伤地恳求。
古藤固执地道:“无可奉告。”
温玉沉默一会,道:“你若和我说了,我就陪你睡一次。”
“妈妈——”夜羽低呼,甚为不悦地道:“你不要这样……”
温玉打断她:“夜羽,别出声,妈妈的事情,由妈妈做主。”
古藤道:“我同意你的提议,但得附加一项条件件,就是你必须伏到我的胸膛,我才会和你谈说四嫂的事。”
“放肆,我妈妈岂能趴到你身上!”夜羽训斥,继而威胁:“若你不安分说事,我把你杀了。”
“鸟人总是喜欢说些人类听不懂的鸟话——,我没有强迫你的妈妈,是她提议要陪我睡:既然敢提出来,应该表现得有诚意些。”古藤咄咄逼人,虽然显得卑鄙,说的却也是道理。
“你让小女奴起来吧,我趴到你身上便是。”温玉诚然是答应了。
兰若幽不等古藤吩咐,乖巧地爬到温玉母女中间,嗔道:“夜羽小姐,你坐远些啦,我要隔着你和主人,以防你偷袭我的主人。”
夜羽不肯栘动,但温玉却说“没事的,夜羽你离远些”,她只得移离两三尺,冷声道:“古藤,你若敢对我妈妈做出多余的动作,我誓会杀了你。”
温玉犹豫一会,朝古藤趴伏下去,被他伸出双手搂抱了,她的娇体僵了一阵,感觉到他没有后续动怍,她也就没有抗拒,但等了好一会,听不到他说话,她只得压抑住心中的羞恼,努力地保持平静,道:“我已经顺了你的意,你也该和我说罗莹的事了。”
“我在整理头绪。”古藤慢悠悠地道,她丰满而柔软的肉体压贴在他的胸膛,令他暗暗躁动。女性特有的气息,喷拂他的脸庞,他很想抱着她的脸狂吻,但还是暂时忍住了。他继续沉默一会,才道:“虽然我的四哥不爱四嫂,但我们全家都喜欢她,我妈妈说,假如四哥不愿回心转意,便把四嫂当做女儿嫁出去。”
温玉不悦地道:“她是你们血玛的媳妇岂能随便改嫁?你们把我的罗莹当货物吗?”
“四嫂也是这么说的,所以她打算终死血玛。然而——”古藤顿语,双手试探性地抚摸她的丰臀……
也许是想知道古藤未说完的话,温玉竟然不阻止他过分的小动作,只是急切地道:“你倒是说啊!”
“我在努力地记起来,你给我些时间回忆。”古藤的手插入她的股臀之间,虽然她没有穿裙,但长裤的布料却是如轻纱般的薄软,他的指尖触碰到她的股沟瞬间,她有了抗拒的反应,伸手回来抓住他的手,却是不敢弄出大的声响。
“你要回忆到什么时候?”她仍然保持平静的语气。
“我要深入回忆,才能够回想四嫂对找说过的事。”古藤一语双关地道,右手使劲往她旳双腿间拢入,她的劲儿无法与他的力量抗衡,也不好意思让女儿知晓她此时遇到的窘境,只得松开手,默许他的手在黑暗中的侵犯。这使得古藤更加的胆大妄为,隔着薄薄的裤布,手指轻轻地磨刮饱满的阴沪,却依然不肯继续说事。
“古藤,你再继续沉默,我便真的生气了。”温玉的呼吸见了些急促。
古藤得寸进尺地道:“你让夜羽离我们远些,这是很隠私的事情我不想让她听到。”
因为漆黑之故,夜羽看不到他的举动,但听得他如此说,她却是怒了,道:“我要守着妈妈!”
“夜羽,你和小女奴走远些,他不敢对妈妈做什么——如果他敢乱来,妈妈会喊你。”温玉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难控制,羞于让女儿听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