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顺了古藤的意图。
“妈妈,你不该如此——”夜羽悲然叹语,起身走离二、三十米:兰若幽自然也跟她去了。
温玉伏首到古藤耳边,忿然地道:“古藤,若你继续轻薄我,别怨我与你撕破脸。”
“夫人稍安勿躁,我这便与你说。”古藤也凑嘴到她的耳边,故意往她的耳里吹了口气,道:“四嫂说她有喜欢的男孩……”
“啊?”温玉发出一惊呼,那边的夜羽惊问:“妈妈,怎么了?”
“夜羽,没什么,他说的事,令妈妈惊讶。”温玉回复了夜羽,低声轻叱:“快说,罗莹喜欢谁?”
“我正在想……”古藤又开始耍赖抚摸她的s处,直到感觉裤布有些润意,且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伸手回来投索她的腰带,竟是要解她扎系于腰侧的扣结——温玉惊得回手抓握,被他的手甩开,碰触到他的大腿,她怔然一下,顾不得他的动作,再次伸手摸他的腿,确定他下身的赤裸(趴到他身上之后,她便感觉有些奇怪,然而因为他穿着上衣,她没有顾虑太多……),她惊得撑身欲起,却被他的左手搂压。偏在此时,她又感股臀清凉,他的右手已把她的裤子扯褪,这如何了得!
她伏首下来,咬住他的耳朵,低声怒言:“你若不放我离开,我咬掉你的耳朵,”
“你不想知道四嫂喜欢谁了?”
“我不想听了,你让我离开。”
“很难的。”古藤低语,把她的长裤和小裤,都褪到她的膝腿处,“是你说要陪我睡的,也是你自己趴上来的,怨不得之后我对你做什么。你说我很怪异,但你诚然错了,我是正常的男人,只是多余的话或多余的事,有时候我不说、也不做。然而你生得太美艳,你应该很清楚的吧?为何你觉得我不会对你做出什么?
难道在你们的眼中,我不是个男人?“
他坚硬的r棍抵在她的阴缝,使得她不敢胡乱动弹。也致使她羞怒万分地咬他的耳……
“我认输了。”古藤松开双手,她也紧跟着松口,仰身要起来之时,他伸手又搂抱她,道:“我和你说了四嫂的事,你应该履行承诺。”
“你只是用无关紧要的话敷衍我,利用我对罗莹的关心,欺骗我……”
“是吗?你不也是同样想欺骗我?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没想过陪我睡?”
“我承认,说出那样的话,是想欺骗你,但你这家伙,比我想象中卑鄙。如今我也不想听你说了,你也赚够本了,彼此算扯平了。如果你仍然强迫我,则我也不顾羞耻。”温玉重新伏到古藤耳边怒言——说话的语气可以重些,但声音得尽量压低。
古藤的手轻抚她的丰臀,r棍继续在她的阴缝抵磨……
“既然你知道我是谁,应该听闻过有关我的传言。你可以不顾羞耻,我却没有羞耻心。跟你实说吧,你咬不掉我的耳染,因为你并非念魂者,也不是血斗士,你只是平凡的女性,我随时能够阻止你。不管你是否愿意继续听,我已经对你说了一半,你也该履行一半的承诺。你应该比我清楚,你下面湿得厉害,缝门也已张开……”
“古藤,请你别这样,别毁我的贞节,好吗?”温玉变了态度,悲羞地哀求。
“吻我。”古藤在她耳边发出命令。
“我若吻了你,会放过我吗?”
烫热的竃头,已经挤入荫道口:温玉的心灵揪紧而抗拒,但身体生出不该有的期待……
“吻我!”
“好,我吻你,但你别进来?”温玉把脸移正,吻他的嘴唇,泪水滴落到他的脸庞。
“舌儿伸进来!”他又是一声命令,她只得把香舌吐入他的嘴腔,被他强劲地含吮,她一时不知所措,却在此时感到他的双手从她的股后插入双腿之间,强行扳拉她的股臀,叫她无法夹紧双腿。
她惊得试图仰脸,下唇却被他咬紧,与此同时,下体传来一阵擦刺的痛觉,男性坚硬的圆物,朝她的身体里顶塞进来:她没来得及挣扎,那圆物又退了出去,然而下一刻,再次往荫道里塞顶,此次竟是全根而入!
“古藤,我把你想错了,你是世间最无耻的禽兽!”温玉悔恨地悲斥,泪水洗过古藤的脸庞。
“你明知我是从牢里出来的恶徒,当初不该把我想得太过善良。”古藤让荫茎深留在她的体内,感受荫道的温润和套夹,没有进行抽锸的动作。他松开她的嘴唇,吐出他的长舌,顶入她的香嘴,吮咂一会,没得到她的回应,于是退了出来,舔吻她的眼泪:“你回去之后,和四嫂的父母说说,让他们过来看看她吧。
我无权责备四哥,但我知道四嫂很想见家人……“他顿语片刻,r棒退出她的妙岤,伸手下去提拉她的裤子,用了好一会时间,把她的裤带重新系紧了。
“你说过陪我睡一晚的,但我没有把你想听的话说完,所以我不做完这次。
明天你们离开吧,经过今晚这事,以后面对你,也许总想侵犯你。不管你多么的怨恨和悲伤,也不管别人怎么说,在我能力范围内的某些事,我会做得毫不犹豫。
你就当被疯狗咬了一口,反正我在某些人的眼中,也许就是一条疯狗。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别惹疯狗……j“你没有疯,我倒要疯了。”温玉狠咬古藤的肩膀,玉齿深人他的肌骨,含了他的鲜血,却听不到他哼半声,她惊诧地松口,抬首问道:“你——不痛的吗?”
“你的嘴沾了我的血。”古藤捧住她的泪脸,仰首吻吮她的嘴唇和嘴角,把她的泪和他的血,一并吞食。“若要承受别人的痛苦,得先学会承受自身的痛苦。
如果你不赶紧离开,我会再次侵犯你,还有别的问题吗?“
“我诅咒你!”温玉怒叱,拿他的上衣擦拭了眼泪,不忘甩他一记耳光,然后才爬站起来,喊道:“夜羽,我们走了。”
第六集 牧原猎美 第七章 剽悍之族
清晨,诸人出帐后,发现母女俩已经离开,虽然感觉有些意外,心情却没有多少影响。倒是尼德语出惊人,当众说他原想勾搭温玉(自从玉泽春准许他拈花惹草之后,他果然变得比以前有魄力),只可惜“刀未出鞘对手已走”。
然而行得三日,又在落日时分,追上母女俩。尼德喜出望外,策马到马车旁,高声欢呼:“温玉夫人,我们又见面了。”
温玉从车窗露脸出来,淡淡地道:“尼德先生,你们准备在附近落脚吗?”
尼德兴奋地道:“是啊,快傍晚了,我们在找地方扎营,欢迎你们在我们附近驻停。”
温玉伸脸出来,看看后面的队伍,故意提螅??粑实溃骸霸诔迪崂锼?昧耍?胍?蕉フ逝袷嬲菇罟牵?恢?滥忝鞘欠穹奖憬栌栉颐牵俊?br />
尼德做不得主,谦逊地道:“这事情得问过古蒙先生……”
此时,队伍行近,燕瑶从车窗露脸出来,道:“温玉夫人,你们怎么离我们先行呢?”
“只是感觉不应该继续打扰你们,可是离开之后,又觉得不舍和寂寞,毕竟和你们相处得愉快,心想旅途中多些伴儿是一种幸福,却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嫌我们烦扰你们了,”温玉娓娓道来,很是令人信服。
燕瑶笑道:“我们和你们也挺投缘的,这样吧,我让他们多扎两帐,你们便与我们一同旅行吧。”
“谢谢燕夫人。”温玉表示感激,瞄了一眼古藤的马车,然后缩脸回去,合上了帘布。
继续行走一段路,古蒙命令家奴扎营,然后巡视那批奴隶去了。
尼德与诸女纷纷聚过来和温玉倾谈,古藤依旧领着兰若幽四处蹓邸肮盘偕衔竞孟窈懿幌不段颐悄概???蔽掠窆室馓崞鸸盘倮戳恕?br />
燕瑶解释道:“他就是这种性格,你们大可以不必理会他,当他是透明的。”
妮兰也道:“我们五弟以前很少接触女性,不怎么懂得和女性相处,还请夫人见余。”
温玉道:“既然决定叨扰你们,还是应该和他打声招呼……”
“古藤,过来这里。”燕瑶不等温玉说完,便朝古藤呼喊。
古藤打着伞走近,直接对温玉道:“都走了,怎么还回来?”
温玉极力保持平静,道:“古藤上尉,我没有触犯你,为何总是针对我?”
古藤道:“我只是问你为何回来——”
林芝柔声劝道:“五弟,别要这般说话,她们算是我们的旅伴,你多担待些吧。”
古藤顺从地道:“林芝嫂子,她们要与我们旅行,我没有任何意见。你们聊的开心些吧,营帐已建完成,我回帐休息了。温玉夫人,欢迎归队!”说罢,他搂着兰若幽的小腰,悠悠然地离开。
回到帐中,兰若幽便给他打扇。一会之后,古蒙和妮兰进来,和他说明日进入列兰族,可能会在列兰族停留几天,因为他和列兰族的交情甚好。
古蒙夫妇离开后,他把衣服脱了,躺着修习念魂,用以清凉身体的燥热。偏偏在此时,玉泽春进来了,看到他赤身捰体,她稍微一怔,没有退出去,反而走到兰若幽身旁坐下了。
“古藤,陪我骑马去。”
“让尼德陪你。”古藤散去念魂,侧身向外,睁开双眼后,胯间的r棍坚决雄起。
“没经我的允许,以后不得进入我的帐。”
玉泽春嘴一噘,道:“你也没经我的允许,就闯入我的帐乱搞。尼德向温玉大献殷勤,没空陪我玩。你是除了尼德之外,和我关系最亲密的男性,得代替尼德陪我出去骑马。”
“我只想代替尼德骑你。”古藤伸手抓向她的胸脯,被她拍打回来,“你可以说屁话,却不能毛手毛脚。”她道。
“躁动。”古藤坐起来,伸手握套他的r棍,道:“你出去一会,我把这不安分的小家伙驯服,也是要出去骑马溜达的。假如你不怕尼德往歪里想,我不介意你的跟随。”
“尼德不是小气的男人。”玉泽春看见兰若幽趴到他的胯间,把他的竃头含了,她皱了皱眉,“小白痴把你服侍得真周到。”她啐念了一句,起身走出了帐。
在帐门等了将近一刻钟,天色都暗了,古藤和兰若幽才从帐里出来。
她瞅见兰若幽的嘴角沾着j液,对她努努嘴,道:“小白痴,你嘴角有东西……”
兰若幽傻痴地一笑,舌儿往两边嘴角卷吮,把j液舔食干净,道:“谢谢啦。”
“很好吃吗?”玉泽春嘲讽道。
“嗯,主人的j液好吃,你要不要尝尝呢?”兰若幽秉着“资源共享”的原则,热情地邀请玉泽春品尝古藤的“种子资源”。
“白痴,无法把你与”公主“联系起来。”
“幽幽是女奴,不是公主了。”
“古藤,我去牵马,记得等我。”玉泽春不想与兰若幽多说,随即往马营走去。
兰若幽跟在她的后面,娇声呼道:“玉泽春小姐,我也要牵乌箭,我们一起走啦。”
“和你走在一起都是悲剧。”
“因为你没有幽幽漂亮……”
古藤抬首望了望暗天,脸上凝着满足的微笑。
暗夜没有彻底笼罩草原。古藤原是策马驰骋,然而玉泽春的乘骑跟不上乌箭的速度,她只得要求缓行。看着兰若幽安静地在古藤的怀中眠睡,她想起尼德此刻正在讨好温玉,心里不是滋味。
“古藤,她到底是你的小女奴,还是你的小情人?”
“明摆着是女奴,你问得真多余。”古藤说话的语气虽平静,但话里的意思却很气人。
玉泽春伸手捶他的肩膀,道:“我没见过女奴如此得宠的,你对她那么好,有失贵族的身份。”
古藤道:“我原是罪犯,出狱后是平民,哪来的贵族身份?倒是你和尼德,虽是学院的教师,却也算得上是小贵族……,你一个贵族,与平民和女奴混到一块,不觉得羞耻吗?”?
“你屁平民!”玉泽春粗鄙地道,“名义上被降为平民,谁又敢把你当平民看待?当年你犯那么重的罪,应该直接把你砍头!”
“玉泽春,请你别再提那件事情,我犯什么罪,都与你无关。”古藤说话的语调很轻,似乎害怕吵醒兰若幽。
玉泽春啐道:“连向世人坦白的勇气都没有的家伙,却想追求我妹妹,难怪她不喜欢你。”
古藤无所谓地道:“我也没强求她喜欢我——”
“那为何要夺去她的初吻?”玉泽春气恼地道。
古藤想都没想,便道:“我喜欢她,我就吻了,没那么多为何。”
玉泽春惊问:“你喜欢我妹?”
“喜欢。”古藤说到此,听到背后的马蹄声,回首望去,从初暗的夜色中,看到尼德和温玉母女追赶过来。他道:“你的尼德来了,最好拉开一点距离,我不想承受莫须有的冤枉。”
“泽春,你与古藤上尉出来溜马,应该邀请我们一起。”尼德与两女到达,继续对玉泽春解释道:“温玉夫人想到草原上散心,我顺便和她们过来寻你们的。”
玉泽春不捅破他的“真心”,先是向两女打了招呼,然后请求道:“尼德,陪我到别处走走,好吗?”
尼德看看温玉,眼中有些不舍,但还是体贴地道:“好的,我陪你。”
“我想和你在草原上做嗳……”玉泽春大胆地道。
尼德吃了一惊,道:“泽春,你怎么——”
“你不想吗?那我找别人……”玉泽春说罢,策马驰驹而去。
“驾!”尼德急急追赶,“泽春,我爱死你了!今晚教你有个难忘的草原之夜……”
“幽幽也和主人在草原做嗳吧?”兰若幽不知何时醒了。
古藤轻吻她的俏额,转首看着温玉,道:“你还要继续问我四嫂的事情吗?”
温玉恼羞地道:“不问。”
“那我回去了。”古藤调转马头。准备回营。
温玉急道:“让夜羽把你的女奴带回去,我有些私事和你说。”
古藤见夜羽落马,走过来要抱兰若幽,他瞪着她,道:“我信不过你。”
温玉怒道:“我留在你身边当人质,你害怕什么?我没有蠢到拿女奴出气!”
古藤思考一会,把兰若幽交给夜羽抱了,道:“你和这鸟人先回去,我一会便回的。”
“古藤,你以后敢如此称呼我,便把你的嘴掌烂——”
“夜羽,你们先离开吧,不用担心妈妈。”
“妈妈,我不放心……”
“你若不听话,妈妈要生气了。”温玉微怒地道。
夜羽抱着兰若幽跃上马背〈有翼也不飞……),掉转马头往营帐骑去。
此时,夜色是全暗了……
古藤问道:“是要说四嫂的事,还是说我们的事?”
“你告诉我,罗莹爱的是谁!”
“四嫂没有爱谁,那是我骗你的。我想她也没有爱过四哥,只是最初的一见锺情,糊里糊涂地嫁了。我虽然同情她,却没觉得我的四哥做错了。四哥有他的追求、他的所爱!只能说是四嫂嫁错了,不能够责备我的四哥。这是我对整件事情的看法,再也没有别的说词了。”
古藤据实讲述之后,没得到她的回应,他的双脚轻夹,乌箭踏步前行。
温玉驱马追平,问道:“为何毁我的贞节?”
她等待一会,没听到古藤的回答,怒道:“你理亏了?没话可说?哎呀——”
下一刻,她被古藤搂到了乌箭的背上,他侧首埋人她的颈项,温柔地舔吻……
“古藤,你是闷声的狼!为何一次次的羞辱我?你若有本事,便教我甘心情愿地从你!”温玉没有挣扎,“是用言语表达她的悲愤。
“我没什么本事,但我还是想要你从我。”古藤扭转她的脸,吻了她的嘴唇,退离一会,再次吻住她的嘴,她闭紧双唇,抵抗他的舌头的入侵。他的右手落到她的裤腰,插入她的裤胯,抚摸她的柔软,她渐渐松启嘴唇,接纳了他的强舌,被吻得娇喘吁吁,整个身体见软了。
“古藤,别强迫我……,让我能够信任你一次。”
“你想现在回营,还是与我驰骋?”古藤缩手出来,把沾着她的体液的手指,送入口中含吮。
“很脏的,我没有洗澡?”温玉低声羞怨。
古藤问道:“需要我把你的身体添洗干净吗?”
“我暂时不想回营……”温玉答非所问,沉静一会之后,她略带凄伤地呢喃:“我心里苦,你陪陪我。”
“哦……”是古藤轻然若夜风的回语。
古蒙此日非常兴奋,天未亮便唱起草原牧歌,虽然唱得没有古翼那么动听,但也有几分豪迈的沧桑:只是此种把大家从酣梦中吵醒的行为,显然是很不道德的。
待得大家都出来后,古蒙喝喊:“今日日落前,誓必赶到列兰族,他扪是南洛牧原最热情的民族,我是他们的贵宾,哈哈!”
妮兰啐道:“听说列兰族的男女都很热情,我也想体验列兰族猛男的热情——”
“老婆,你千万别接受他们的热情,我只想搞别人的妻女,不想自己的妻女被搞。”
古蒙理直气壮地道。
妮兰道:“你没听过”滛人凄女者、妻女必被滛“吗?”
古蒙吼道:“那是屁话,谁敢滛我妻女,我必诛他全家男性、再滛他全家女性。”
古藤笑笑,道:“三哥,你去准备行程吧,看看你的财产有没有丢失。”
“也是,你三嫂对我忠贞至极,没有什么好顾虑的。最要紧的是我的生意,这次若是赚了,看谁敢说我不务正业!”古蒙狼吻了妮兰,笑呵呵地去打点行程。
林芝叹道:“三弟总是乐天派,虽然经常在外胡混,但也很疼爱妻妾,不像四弟”
安泽扯了扯她的衣袖,劝道:“妹子,四弟的事,由不得我们谈说。”
林芝会意一笑,转移了话题,继续与诸女聊些家常。直到古蒙打点完毕,诸女骑马的骑马、坐车的坐车,各归其位。在古蒙和尼德的率领下,队伍不缓不急地朝“热情的列兰族”前进……
到得下午三时多,迎面驰来十多乘骏骑,领队的竟是列兰族长的长子——律都铁雄。
“古蒙老弟,听到我族牧民通报,我便迫不及待地赶来迎接你!哈呵,你这次率领好多美女啊,哪些是你的妻妾,赶紧与我介绍!”律都铁雄从马背跳下来,和古蒙相拥一起,眼睛却瞄着古蒙后面的美丽圣卫……
妮兰从马车里出来,走到古蒙身前,道:“你好,我是他的妻子,妮兰。西塞!”
律都铁雄与古蒙分开,眼瞪瞪地看着妮兰,赞叹道:“不愧是古蒙老弟的妻子,好高、好艳、好性感!”他张开双臂就要抱妮兰,她却拒绝道:“对不起,我不习惯你们的礼仪,握个手吧。”
“好。”律都铁雄伸出右手,与妮兰相握了,又道:“马车里面还有很多美女吗?”
古蒙自豪地道:“非常之多,但你别乱来,她们都是碰不得的。”?
律都铁雄诧异地道:“有这回事?老弟,你太不厚道了。”
“律都铁雄,十五年未见,你还是像当年一样鲁莽。”
燕遥缓缓掀开车帘。
“大公主?小公主?”律都铁雄往那车厢一看,扑地跪倒在地,惊喜地呼喊。
他的随从也跟随下跪,欢声喊道:“欢迎两位公主驾临我族!”
燕瑶示意他们起身,笑道:“这些女孩都是我的圣卫,你们别把热情用在她们身上”
“岂敢!”律都铁雄尴尬了,走到燕瑶的马车旁,恭敬地道:“不知公主们驾到,有失远迎,还请两位公主见谅。此次你们来得正巧,明日开始,是我族四年一度的赛马节,臣请你们参加我们的节庆,见证我族剽悍的民风。”
燕瑶道:“列兰族不但是我国最剽悍的民族,同时也是黄种人中最剽悍的民族,我对你们的赛事也很感兴趣。”
“谢谢大公主夸奖,请你们慢行,给我一些时间,我得先回去安排招待事项,不能够怠慢了两位公主。”律都铁雄得到燕瑶许可之后,转身跃上马背,策马高呼:“跟我回去,向全族宣布,公主们莅临我族,这是我族多年未遇的盛事。”
燕瑶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失笑道:“这家伙还是像年轻时一样毛躁。”
第六集 牧原猎美 第八章 狼性
落日时分,如期赶到列兰族。族长律都班塔率领一众家人和族将出迎,摆出的阵仗豪华至极。由此可以看出,列兰族明显比洛兰族“热情”。燕瑶接受了列兰族的朝拜,被律都班塔等人簇拥着进入“宾帐”——三个种族里,只有列兰族坚持彻底的帐居形式。
律都铁雄负责招呼和安排古蒙等人,因为燕瑶的特别吩咐,古藤仍然住入与她的宾帐相邻的小帐。燕瑶入帐之后,向律都班塔说明她要沐浴,他立即命人把足以容纳七、八个人的圆形木缸抬了进来,并且迅速地派人往浴缸里注满干净的凉水,然后恭逊地出去了。
燕瑶吩咐莎罗妮出帐召呼古藤,待得莎罗妮领着古藤主奴俩进帐,她已是赤身捰体,随即踏入木缸,靠坐在凉水里,舒服地道:“古藤,你和小女奴陪我泡澡吧。莱丝、秦俪,你们到帐外等守,不得让任何人进来。莎罗妮、默尔拉,你们也脱了衣服,陪我儿子泡澡。”
莎罗妮的脸瞬即绯红,慌急地抗议:“圣后,我不要!”
“有些事情忘了跟你们说,莎罗妮欠古藤一个吻,这是珠颜亲口承诺的。还有就是,圣君不会把宁雨赐给古藤,却会把莎罗妮赐给古藤,皆因宁雨是圣君碰过的女人,原则上得归属于圣君名下。”
“珠颜说,莎罗妮与古藤有纠缠,圣君有意把她赐给古藤。如果她不愿意的话,回去之后,我建议他把莱丝赐给古藤,因为他和我说过,古藤重新领兵之时,他要给古藤一个女人,这是父亲给予儿子的礼物。很多人心里都湣汲??ゾ?ナr松??芰Α??br />
燕瑶看看莱丝,又瞧瞧莎罗妮,继续说道:“别以为圣君认古藤为义子,只是表面的功夫,他可是圣君心中的最佳女婿候选人。如今莎罗妮拒绝,要么换莱丝,要么换秦俪,要么从圣卫里提个女孩出来,再不然直接由古藤选择。只要是圣君没碰过的,就没有什么値得顾虑,因为这是圣君的意思。嗯喏,谁愿意陪我泡澡?”
“圣后,我愿意。”二十四岁的秦俪果断褪衣……
“莎罗妮,莱丝,你们出去。”燕瑶命令道。
莎罗妮和莱丝怔然,迟迟不肯出帐,两女的眼睛都盯着秦俪,像是秦俪欠了她们的债。
“怎么?你们不相信我的话?圣君说这些的时候,默尔拉也在埸听着,宁雨也听着。你们可以现在问默尔拉,也可以回去问宁雨。”燕瑶看了同样愕然的古藤,轻叱:“古藤,你也不信吗?圣君连宁雨都给你搞,岂会在乎赐你一、两个女孩?反正圣卫队的女孩,二十五岁之后,没被圣君碰过的那些,可以自由离去。
然而一旦被圣君宠幸,永远得归属圣君…“古藤醒神过来,道:”圣后,这事,我还得回霸都向圣君求证,请恕我难以从命。“
说罢,他触了触兰若幽的衣袖,毅然转身出了帐。
“他都不要你们了,还傻站着干什么?秦俪,你也不用脱了,都一起出去吧。”
燕瑶阻止秦俪继续脱,挥手示意她们出帐。
“圣后,你这不是骗她们吗?圣君那时说要把她们三个赠给古藤,所以这趟旅程中,你声明只需要我陪伴,他最初坚持要你多带秦俪和莎罗妮,后来又足把莱丝派过来了,一个也不少。看得出圣君真的想把珠颜公土嫁给古藤……”二女出帐后,默尔拉脱衣坐入浴缸,说出如此一番话。
“珠颜与古藤的联婚势在必行!圣君也没想到马云动作那么快,赶在他之前把艾莲许配给古藤,进一步巩同斯林格列家和血玛家的关系。虽然马云忠于圣君,且是圣君的舅舅,但政治立埸问题,往往是说变就变,因此圣君还是得亲自掌控血玛的忠诚。然而血玛和萨莎罗虽然忠于圣君,却也是马云的直属大帅,假如马云哪天起异心,很?难想象这两个家族,最后会忠于马云还是忠于圣君。”
“所以,让古藤成为公主的夫婿,然后再让古藤成为血玛的重权人物,是最为妥当的。”
“血玛那么多兄弟,古然虽为猛将,但为人甚是正派、稳重,不适合做某些事情,且年龄也大,更不适合做公主的夫婿,古翼虽也不失为猛将,却生性随意、志向淡泊,难成掌权之人:古蒙、古彦及古颂更不用提了,一个虽然剽悍却整日胡混,一个叛逆不羁只为艺术,一个还是心性不成熟的男孩。”
“只有这古藤,看似极为弱势,但做事果断无悔,潜藏的那股狠劲,适合处理很多麻烦。除了长相之外,他的各方面都不输于其余兄弟,更兼是圣君一直关注和培养的孩子,圣君对他很有感情,选他做女婿是必然的。”
燕瑶轻抚酥胸,娓娓地道来,正色的艳容,别有一番风情。
默尔拉的牛尾,从股后卷伸过来,在水中轻轻地挑逗燕瑶的s处……
“圣后,我怕珠颜公主不会同意联姻。古藤生相平凡,很难得到公主的欢心。”
默尔拉说出心中的忧虑。
“生相平凡的男人,不代表没有魅力。你瞧那三个丫头,虽然心坚忠于圣君,但听说圣君有意把她们赐给古藤,哪个没有心动呢?”燕瑶偷笑道。
默尔拉刮得光滑的尾端,刺入燕瑶的妙岤,叹道:“他们看上的,是古藤的家世。毕竟得到圣君的宠幸,也难成为宫里的宠妃,最终只是做一辈子的宫奴,慢慢老死:若是没获得圣君的宠幸,她们是可以自由离职,但身上的光环随之消失,是不被她们的家族允许的。况且,离职了,她们也难嫁得那么好的家族:古藤虽为平民,却是血玛的爱子,她们即使不喜欢他,也盼着成为血玛的儿媳妇……”
“默尔拉啊,你低估古藤的魅力了。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她们多少关注古藤。你想那莱丝小妮,性格极是冷静高傲,原是喜欢英俊的尼德,对古藤不屑一顾。但是,最近我看她总悄悄地偷望古藤,那双美眸儿情丝万缕,想掩饰都难。
莎罗妮和秦俪也是心性高傲之女,前者貌媚心坚,后者明丽多情。珠颜都看得出莎罗妮对古藤存有怨念,我岂会看不出来?至于秦俪嘛,她是三女中,心性最直的女孩,所以在我的允许下,心意表现得最直接。圣君要把她们连同珠颜一起嫁到血玛,我却说只允许其中之一,是觉得旅途有些寂寞,让她们竞争一回,我们也在暗中看热闹,不至于旅途无聊。“”圣后是故意捉弄她们啊。“默尔泣恍然大悟,牛尾深入燕瑶的肉岤,刺得燕瑶舒服地呻吟,她则继续道:”但我觉得圣后要与古藤同浴很不妥当,毕竟许多事情难以预料,若是圣后和他发生意外,如何向圣君交代呢?“
燕瑶媚笑道:“默尔拉,古藤虽不见得是正派之人,却执着于他的原则。即使我勾引他上床,也是会被他拒绝的。你毋须担忧他会对我做出非分之举。更何况,他暂时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强迫我……”
“我是怕圣后迷迷糊糊的就——”
“不会的,我没想过与他欢爱,因而面对他的时候,心中总是坦然。”燕瑶明确地道。
默尔拉叹道:“我总觉得圣后对他没有任何防备之心,或者说对待他太好了些。”
燕瑶道:“他以后可是我女儿的丈夫,哪能不对他好些?”
默尔拉道:“圣后更不应该和女婿同浴!”
“好像是吧,但他玩弄过我的小岤,这笔糊涂帐怎么算呢?嘻……”燕瑶一声浪笑,伸手揉抓默尔拉爆胀的巨|乳|,调侃道:“默尔拉,你若想和古藤玩玩,我可以成全你!反正圣君滛乱之时,也说过叫古藤的小棍棍给你搔搔痒……”
“免了,他给我搔痒的资格都不够,还不如我拿工具自蔚。我感觉圣君越来越胡闹……”
“局势所逼迫的!他虽为王国之君,却不适合玩弄政治,且被各系势力制约,心里苦闷了,就想放任自己。唉,我得为他多操心一些,谁叫我是他的妻子呢?
说白了,他仍然是傀儡,实权依然掌握在太后和马云的手中,他只是儿子或外甥……嗯喔!默尔拉,去拿两根魔触过来,我们一同高嘲。“”遵命!“
列兰族的宴宾帐可容纳两,三百人,燕瑶了解此族的宴会有些出格,因而只率领默尔拉、古蒙夫妇、尼德和玉泽春、古藤及温玉参与(温玉主动请求参加酒宴,燕瑶也就同意了):燕凌却是拒绝参加的,所以列兰族另设一座宴帐,招待她及其余诸女。
律都父子及族中权势,得知面前便是着名的古藤,都感到非常的惊讶。
古藤的形貌,与他们相像中的形象差别太大,不由得暗暗失望,甚至瞧不起他。
古蒙却是得到全族男女的崇拜,不但因为他高大粗壮的外型,更因他那豪爽的性格及强悍的武力。尼德虽然没有古蒙雄壮,也算高大俊俏之辈,颇得人心。
正因为如此,两个家伙到达列兰族之后,出外逛了一圏,就被族中女郎拖到帐中,“热情”地款恃。
出席的列兰族男性,都带着各自的妻妾,似乎要与别的女性斗艳一般,那些妇女穿得暴露而性感。此外,席中侍酒的女郎,个个都只穿一条小皮裤,大胆展示她们高挑健美的身段(列兰族是翼图大陆的黄种人中,平均身高最高的人种。,也是生殖器的平均尺寸最为粗长的黄种人)。
也许是因为此族对待客人的“热情”,来往于此族的男客络绎不绝,使得族中的通货比其余两族更繁密,经济效益更见显着,成为南洛牧原三大民族中最为富有的民族。当然也是最豪放、最剽悍的种族——限于和别的黄种人族群比较。
酒宴进行到一半,族中男性被酒火一烧,热情开始喷发,竟有人把上衣脱除,大剌刺地吆喝着互飮,像是忘了南泽的公主仍然在场……
“十五年前,公主和巴克约王国的圣君莅临我族,曾见过我族男女的狂放性情,此乃我族的光荣传统,还请公主稍稍的见谅!”律都班塔虽是说着致歉的话,但言语之中,透露无比的自豪。
燕瑶道:“你们都随意吧,别因为我等在此,压抑你们引以为傲的豪情。”
律都铁雄喝道:“大公主让我们展示我族在酒宴上的豪情,请大家不必拘谨。”
燕瑶笑道:“律都铁雄,除了妻妾和儿女,比十年前多了数倍,你倒是没别的变化。”
“大公主错矣,十五年前,我是二十二岁的热血青年,如今我已变成三十七岁的成熟壮年。”律都铁雄仰首喝下半碗酒,也在他的妻妾当中,爽快地脱掉上衣,喊道:“古蒙老弟,你还不让你的妻子把你的外衣剥掉,叫我族男女欣赏你那雄壮的体魄!”
古蒙也不谦虚,趁着酒意大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