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帮你老公宽衣!”
妮兰轻甩他一记耳光,嗔道:“你自己没手吗?”
“别打我的脸,这脸面重要。”古蒙嘟哝一声,抱着妮兰狼吻一下,伸手自解衣衫,露出壮阔的毛胸,笑道:“我这老婆大人难驯服,这是我迷恋她的主要原因。尼德老弟,你也脱了吧,你的身材足以迷倒纯情少女。”
“呵呵,大家都脱,我岂能遮掩?”尼德表现得很男人,干脆利落地脱掉上衣,露出均匀而结实的上身。
不到片刻,帐中男性,只有古藤和律都班塔没有露胸赤膊。律都班塔是六十一岁之人,虽然未显老态,然而他乃一族之长,又坐于燕瑶的下位(另一边坐的是默尔拉),始终是得恭谨以待的,因此无可指责。但是古藤的未脱衣,却被族中的男女暗里鄙夷。
古藤坐于默尔拉和温玉之前,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有人敬酒,他就回敬,没人敬洒,他默默吃飮。如果不是这次的大举动,很多人都忘了他的存在——在大家都脱了衣服的场地,穿着衣服的那个人往往是最引人注目的。
“瞧他那身扳子,也不好意思脱衣吧?还说是战童,害得我特意过来看,结果是瘦弱的小男人。怎么看他,都不像叔叔的弟弟……”
“楚艳,不得无礼,古藤上尉是我族的贵宾。”律都铁雄喝斥,说话之女是他的三女儿律都楚艳,显然曾经听过关于古藤的传闻,却发觉真正的古藤与传闻中的古藤出入很大,因而表达她的愤慨和不屑。
“如你所愿。”古藤望了律都楚艳一眼,自行褪除上衣,但他没有停止,起身把裤子也脱了,赤身捰体地坐了下来,胯间的小棍仰指帐顶,令茌场的男女瞠目结舌。“我做过捰体模特,不知羞耻为何物,要脱很简单。请大家继续喝酒、闹腾,不必盯着我的小家伙看,我很难为情的。”
律都铁雄喊道:“古藤上尉,不愧是翼图大陆着名的战童,虽然长相斯文,但性格很有我族的风范,狼性十足!我律都铁雄敬你一碗,喝!”
古藤举碗与他遥敬,仰首把洒喝了道:“这里的女人可以搞吗?我憋了很久,想放松一下。”
全场震憾,诧目以望。
律都班塔尴尬地解释∶“古藤上尉,我们的酒宴,不提供此种服务。待酒宴之后,经得她们的同意,你可以把她们领到帐内。而且,我们也从来不在酒宴中脱裤……”
“抱歉了,脱得有些兴奋,忘了怎么停止。”古藤站起身,把裤子穿上,扯着裤裆坐下来,端起侍女重新倒满的酒碗,道:“为列兰族的狼性。干这一碗!”
“老五,有你的,没丢三哥的脸。来,干!”古蒙首先响应,帐内的男女举碗相敬,就连燕瑶和温玉也把整碗的酒一饮而尽。
之后,酒宴在吆声喝语中继续。虽然男客不能够在酒宴上与侍女欢爱,却可以抱搂过来摸摸亲亲。古蒙和尼德都是受女性欢迎的男性,侍女们自然愿意被他们揩油。
因此,古蒙一手搂妮兰一手抱个侍女,尼德也一手抱个侍女一手搂玉泽春,真乃艳福无双、其乐无穷。
默尔拉故意稍稍地移开位置,竟然也有女孩坐到她与古藤之间。
便在此时,温玉悄悄靠紧古藤,贴得连一丝空隙都没有。
正如温玉所说,古藤是闷声的狼,有女孩坐到他旁边,表示女孩愿意被他揩油,他不客气地抱过女孩,抓揉女孩的|乳|房,在女孩耳边低声道:“今晚到我帐中吧,做我一晚的情人。”
“古藤大人,奴家红潮刚过,没有完全干净……”女孩很有礼貌地婉拒。
“你没戏了。”温玉在古藤耳边幸灾乐祸地道。
古藤别过脸,压低声音道:“你离我远些,让女孩坐过来,我一个个地问,总有愿意的。”
“列兰族的女孩会看上你的小东西?”温玉冷声讥讽。
“总之你离我远些,别挡我的机会。”古藤言罢,搂着女孩,自顾自的喝飮。
大约一刻钟后,燕瑶说辞,诸人不好强留,纷纷起身恭送。
玉泽春和妮兰也表明要与燕瑶同回,倒是温玉不动声色地坐着。
燕瑶看了看温玉,没再说什么,领着三女出帐了。
四女离开后,场面更加热闹,诸男喝得天昏地暗,足显豪情万丈!
“闷声狼,我要回去,你陪我。”温玉在古藤耳边轻语,却是命令的语调。
古藤看着她酒红的艳脸,道:“你到帐外等我……”
出得帐来,古藤看见温玉站在夜风中等候,他走到她的身后,道:“总算出来了,险些要发病。”
温玉头也不回首,只是轻问:“没有女孩愿意陪你出来吗?”
古藤不答反问:“要我到你帐里,还是你跟我回帐?”
温玉冷静地道:“各回各的帐。”
古藤沉默一会,道:“我今晚很想要女人相陪,这身体躁动得难以控制……”
“与我无关。”温玉冷冷地回了一句,提步飘摇地走前(似乎有些醉意)。
走了一段路,没感觉到古藤的跟随,她回首看了一眼,见他站在原地,她轻轻舒出一口气,扭首又是走回到夜羽的帐前,她呼喊几声,得到女儿的回复,她安心地回到自己帐里,把帐门关紧,换了套宽松的睡衣裙,刚刚躺下,听得帐门轻响,她猜测是古藤,只得起身走到帐门背,低语:“我不会从你的,你走吧。”
古藤撒诵道:“我进去一会……”
“不行?”
“你要逼我破帐而入?”
温玉没有回话,但帐门缓缓开了:古藤走了进来,待得她把帐门重新关上,他搂她人怀,于黑暗中强吻她……
“夜羽就睡在隔壁,一旦我叫喊,她会把你杀了!”
“我知道她的血限很高,足以把我杀死,但在这里不见得她能够得逞。”
古藤横抱起她,摸索到席铺前,坐了下去,一边吻她的嘴,一边褪脱她的衣裙……
“你我说好了,不得强迫我。”待得被古藤脱得一丝不挂,温玉如此地咽语。
古藤开始脱除自己的衣裤,道:“今晚我想要女人。”
“队伍里那么多女孩,你为何偏要来害我?你回去找小女奴发泄……”
“我就找你发泄——我本来可以带个列兰族的女孩回帐,你跑过来故意捣乱。”
“你不中看也不中用,列兰族的女孩不会喜欢你……”
“是否喜欢我,已经难以求证,但你故意捣乱,却是摆明的事实,你应该负全责。”
古藤把内裤丢到一旁,翻身压她下去,趴到她的胯间,舔吻她的私户。她低声抽泣,却也不挣扎。他把她的阴沪吻湿,迅速趴爬上来,抬起她的半边腿,握着r棍往她的肉里磨抵,耸动十来下,全根拱入她的湿岤,无言的抽锸……
她是丰满成熟的女性,生得一百六十五公分左右,因此不显得“矮墩”,而是魅惑的珠圆玉润。古藤虽是第二次进人她的身体,却从来没有真正欣赏过她的捰体。此刻他突然生出要掌灯细看她的捰体的冲动,皆因趴伏在她的身上,是一种无比美妙的舒服,那是怎般的柔软和滑腻啊!
她的胸脯是很耸很圆的,他的双手拢抓,也难以把她的|乳|房捧在手里:那|乳|沟很深很深……也许是生育过的原因,她的荫道口甚阔,但当他插在里面,却感到层层润软的嫩肉包容r棍,并且越往里插挺,越感觉紧窄许多,舒服得他呼呼劲插。
“你终是一匹闷声的狼,话也不与我多说几句,想要咬我便咬我。你是把我毁了,或者也把你自己毁了……喔!呜——”她尽量地压抑声音咽泣,也尽量不发出呻吟,然而男人的抽锸,是那么的强烈,她抗拒不了那种冲撞和快感。
酒味和喘息,浓了整座帐篷。古藤仗着酒精的麻痹,此次超乎想象的持久。
不知换了几个姿势、征战多少个回合!但在将近半个时辰里,她每到高嘲之际,都狠狠地咬他的肉。
他无从猜测她是因为悲恨而咬他,还是为了避免高嘲时失控的叫喊……,他只清楚一点,这个女人的肉体,拥有令男人绡魂的天赋,叫他疯狂。
最终,他趴在她的身上,狂野地射了精,然后贴压着香汗淋漓、娇喘难息的她,温柔地吻她那长流的泪水。
“我要走了。”沉静了半刻钟之后,他退离她的湿唇,准备起身离去。
“嗯唔——”她泣声呻吟,待得他翻身坐起,她侧身背对他,“我陪你睡了一次,把欠你的承诺还清了,以后你不能够再碰我。”
古藤摸取他的衣服,默默地穿衣完毕,侧躺到她的身后,伸手绕入她的双腿间,轻柔地抚摸她的阴沪,静静地吮吻她的颈脖和耳鬓。如此一会,她缓缓地翻转过来,偎贴了他的胸膛,无言地泣哭。
他道:“你是喜笑的,笑得很艳丽,但你的笑里,有些寂寞。你如今哭了,我在黑暗中看不到你的哭,可是听着觉得真实。”
“你走吧,我累了。”温玉轻轻地推他的胸膛……
第六集 牧原猎美 第九章 赛马日
列兰族的赛马节,限定由未婚男女出赛,赛事通常持续三日。
第一日,纯马术比赛,选出前一百名,第二曰,非纯马术比赛,在赛马的过程中,只要不使用武器,可以通过各种手段,把别的参赛者逼得落马(被马蹄踏死了也别怨谁):第三日,进入前六名的选手,以双双对战的淘汰赛形式,通过射箭、摔跤、搏击三项赛事,决出最后三名,然后由三名选手进行非纯马术比赛。
値得一提的是,如果最后的三名选手,三名都是男的,冠军可以在族中任选一名未婚女性为妻:假如是两名男一名女,又或是两女一男,若男的夺得冠军,必须娶参赛的女选手。
如果最后三名选手全部是女的呢?咳——那就单纯地赛马吧,没那么多叽叽叭叭。
当然,如此的规定,存在一些问题。好比参赛的女选手实在太丑,令男性看了也倒胃口,冠军男是否必须娶她们呢?能不能弃权不娶啊?答案是:不能。再丑你也得娶回家当老婆,谁叫你那么争强好胜?早知如此,当初你就该故意落马…
也正因为如此,在比赛的过程中,男性们暗中联盟、同仇敌忾,先把丑女抛到后面或者踹伊落马(人家只是生得丑些,何必如此对待呢!)反而是那些美丽的女选手,哪怕即将从马背跌落,也会有“好男人”伸出救援之手,把伊扯抱到马背之上。列兰族的赛马节,欢迎贵宾的参与(非贵宾免提),但规定不得骑乘列兰族的骏马——你要骑也行,给你一匹跑得最慢的。
燕瑶此行人当然算得上贵宾,因此列兰族邀请她们派人参赛。
尼德和古藤都是未婚青年,燕瑶为了敷衍律都班塔,便派他们俩出赛。
岂料尼德所骑之马,着实不得力,在纯马术比赛中,还没有跑到一半,他就成了倒数第四名。最令他羞愤的是,他的马儿好像太饥饿,抵不住草原的绿色诱惑,停下来吃草不跑了。
尼德怒得弃马走回诸人当中。
玉泽春笑着安慰道:“尼德,并非你的骑术差,而是马儿今日偷懒。”
“我应该向古藤上尉借用乌箭,也不至于在列兰族的美女面前,丢这么大的睑面。”尼德愤愤不平地道,“昨晚我还跟她们说,得不到冠军也会进前4……”
妮兰失笑道:“你进前十的了,倒数前十名里,你排第四呢。”
“妮兰嫂子,我的脸丢尽了。”尼德扭脸看着古藤,疑惑地道:“古藤上尉,你怎么不牵乌箭过来?”
古藤安然地道:“我选了匹马,应该能够进入前一百名。”
尼德哂道:“我怕是倒数前一百名,我们都丢圣后的脸了。”
“我们是宾客,不是主角,随意吧。”古藤淡言,走到燕瑶身旁,道:“圣后,我的赛程安排在下午,我想回帐休息。昨晚喝多了,睡得不是很好,请圣后批准。”
燕瑶瞄了瞄温玉,却见温玉急忙躲避她的目光。她微笑道:“我猜你也需要补充睡眠,去吧。”
古藤离开不久,莱丝也请求道:“圣后,我对赛马不感兴趣,请允许我回帐休息。”
“走吧,你的心不在这里,留着也是闷苦。”燕瑶别有用意地道。
古藤和兰若幽回到帐里,他当即躺到了席铺,因为上午的气候不是很热,兰若幽也没有帮他打扇。
“主人,圣后好像知道你和温玉夫人的事耶,她刚才瞄看温玉夫人呢?”
古藤昨晩回来时,兰若幽傻傻地守候在帐内,她问他为何这么晚回来,他也没有隐瞒,把强迫温玉之事说了。
“她执意要到酒宴,又故意留下来陪我,做得那么明显,想瞒都瞒不住。圣后是聪慧的女性,看出我与她的纠缠,也是意料之中。我猜测她以后,会刻意安排温玉的帐,与我们的帐相邻,因为她喜欢乱牵线。”古藤侧翻过来,枕在兰若幽的大腿,“我枕你腿儿睡吧。”
“嗯呐!幽幽会呵护主人睡觉觉……”
“古藤,你可真会享受。”莱丝夺帐而入,走到兰若幽背后,“拥有如此美丽的女奴,你不怕折寿吗?”
古藤闭着双目,道:“莱丝血卫长,你今日很奇怪,怎么突然跑来找我?”
莱丝怔然一会,“我说过,我要勾搭你!”她的语气中,冷傲而略带羞涩。
古藤直截了当地拒绝:“我不碰圣君的女人。”
“你碰了宁雨姐姐……”
“那是圣君的命令,我只是服从命令”
莱丝又欲说话,莎罗妮和秦俪双双进帐,她也就把提到喉咙的话语呑了下去,三女互相注目,一时竟是无语。
古藤轻叹:“只是圣后的一番话,你们就想背叛圣君,叫我心生厌恶。我忠于圣君,也不缺女人,不想背着圣君,做出愧对他的事情。都出去吧,我不値得你们屈尊绦贵。”
“谁说我们背叛圣君?”秦俪是心直口快之女,听到古藤的话,她当即辩驳。
只见她坐到古藤的股旁,生气地道:“我们是圣卫队,是该属于圣君,但你别忘了,二十五岁之后,我们有选择的自由。你也别忘了,圣卫队的女孩,都是直接接由各地司士挑选或由学院推荐的,并非完全由我们自己选择的。”
“能够成为守护圣宫的圣卫队员,是家族的荣耀,也是个人的荣誉,但那只是对男性来说的。对于我们女孩,谁都知道,圣卫队同时也是禁脔。却没有妃子的权利,甚至没有宫奴的际遇。我们一方面要尽守卫之责,一方面还得准备被圣君宠幸,而不得有任何的怨言。”
“很多圣卫女孩都想得到圣君宠幸,因为他是王国的最高权位者,也是令女性喜欢的男人。讲得明白一点,更多的是因为他的”权势“,因为这不仅关系着我们本身对周围的影响,更关系着我们家族的利益。你瞧瞧宁雨,自从被圣君宠幸后,她的身分实际比我们高出许多:我比她更早进入圣卫队,更早成为圣卫队长,也得听从她的吩咐。即使是那些普通的圣卫队员,一旦被圣君宠幸,也是趾高气扬……”
“我二十四岁了,明年我就可以自由离职,但找害怕那天的到来,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办。我的家人不准我离职,哀求我继续留在圣卫队,想让我孤独地老死在圣宫,成就他们的利益和幸福。可是我的利益和幸福呢?假如获得圣君的宠幸,多少也做成女人了!但如果圣君一直不碰我,岂非要我连女人都没做成?等得我的牢齢超出三十五岁,便要成为圣宫里做粗活的宫奴。我不甘的!”
“毎年都有旧的圣卫离职,每年也都有新的圣卫赴任。但只限于那些知道的秘密不多的圣卫,而那些知道太多秘密的圣卫,其实很难离职,也很难获得真正的自由。即使离职了,也会被监控着,也是不能够随心所欲的生活。像我这样的,知道的事情太多,如果提出离职,怕会被安排在圣宫里充当宫奴。是的,宫奴的际遇也许比圣卫好些,因为可以接触到圣君。可是毕竟是奴啊……”
“我不知道为何圣君忽视我的存在!我不是从学院出来的,我十七岁便被司士挑选进圣卫队。我想忠于圣君,我一直也忠于圣君。但我也有我的憧憬和梦想,然而这些都全碎了。我就踏踏实实地做我的血卫长……偶尔幻想圣君会来温柔地宠幸我,让我也做一回女人。然而圣君如何的强大,也是一个正常的人类。他有圣后,有许多妃子,还有难以数清的宫奴,以及近千的女圣卫,同时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即使我自觉很美,也没得他的宠幸。”
“昨日圣后说的话,让我看到解脱的希望。你虽然长得一般般,但你从小都是传说,是血玛的骄傲,而血玛是王国的强族。圣后说我们有机会成为你的女人,我理所当然把握机会,争取我能够得到的利益和归宿,难道也该被你责备?”
“你入狱之前,我是见过你的,那时候你才事三岁,生得好可爱。然而长大之后,你不见了那时的清秀!说句不客气的话,哪个女性看到你,都不会立即喜欢你。可是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我发现你的外表虽平凡,但拥有属于你的独特魅力……”
秦俪一口气说到此,嫩白的脸都红透了。她停顿了一会,喘过气来之后,羞意地道:“圣后说,我们其中之一,会被圣君赐给你,我自然乐意。我二十四岁了,我面临抉择的时间已不多。能够归属血玛、能够归属于你,我还考虑什么?
说我背叛也好,骂我贪图也罢,我就是个普通的女孩,圣后给我指出更好的出路和归宿,我不会假惺惺、羞怯怯地犹豫。我要跟你了,像她一样,做你的奴也行!“她誓言一般的娇喊之后,俯首下来吻他的嘴唇……
古藤惊得推开她的脸,睁眼看到从她的黑眸里流出的泪水,感受到她的真诚。
他犹豫片刻,伸手搂得她偎贴胸膛,道:“不管圣后如何说,最后做出决定的都是圣君,我不能够在他之前,向你承诺什么或者对你做出什么。你我都是他的臣民,得忠诚于他!”
“如果圣君要你选择,你得选择我。她们都比我年轻,还有得选择……”
“秦俪姐姐,你好卑鄙。”莎罗妮冷然怒叱。
秦腾坦然回道:“卑鄙就卑鄙,是你亲口拒绝的,你都不愿意了,难道不准我愿意?”
莎罗妮尴尬而羞愤,道:“我哪知道圣君要把我赐给他——你这是趁人之虚!”
莱丝过来扯抱秦俪,恼道:“别用这种卑鄙伎俩,圣君没发话之前,你没有权力私自选择。若是你在之前,与他做出过分的事,不但害了你自己,还会把他害死!赶紧起来,否则我与你决斗,我忍无可忍了。”
“躁动。”古藤推开秦俪,翻身推倒兰若幽,左手由下而上,拢入她的胸衣,揉抓她的蓓蕾。“嗯?喔?喔!主人,别害幽幽又得换小裤哩……”
莎罗妮气得往他的屁股踹了一脚,怒嗔:“无耻色胚,别以为圣后说几句话,你就屁颠屁颠的得意,有种就向圣君要了宁雨姐姐,她被你害惨了。”
“我是很没种的。”古藤堵着兰若幽的嘴,发出爽意的嘟哝,“所以你们都出去吧。”
“走吧,被人发觉异样,谁都别想好过。”莱丝扯着秦俪出去。
莎罗妮离帐前,忽然回首怨道:“我准备做妓女了……”
第六集 牧原猎美 第十章 火辣的女将
昨日古藤果然进入前一百名,今日他让兰若幽把乌箭牵来了。列兰族的参赛者,虽然不知晓乌箭之血承,但他们是懂马之人,看得暗暗心惊,没想到古藤竟然拥有如此神驹!
“乌箭啊,今日一定要让主人赢得比赛。”兰若幽抚摸着乌箭的鬃毛,“主人夺冠,娶了列兰族的女孩,幽幽就轻松多了。”
古藤打着伞,站在她的右边,听她如此一说,扭首看了看她,道:“乌箭是单纯的男孩,你别把它教坏了。”
“幽幽也是单纯的女孩,不会教坏乌箭,只有主人会教坏幽幽。”
古藤微笑,转眼看向赛场。此日的比赛限定上午赛完,分六场比赛,前面五场赛事,每场二十人参赛,单场的冠、亚军可以留到第六场比赛,而在第六场比赛中的前六名,进人次日的决赛。
因为今日的比赛是“非纯马术赛”,因此参赛者的受伤在所难免,但俩得庆幸的是,经过前两场旳赛事,都没有人死亡。如今正是第三场比赛开始,古藤看着马背上的选手拳来脚往,眼神没有任何的波动。
“圣后好像知这我们的事情……”站在他右边的温玉,细声地说着。?
到达列兰族之后,她得知“燕夫人”即是王国的圣后,却没有对此表现出多大的惊讶。
“哦,她知道。”古藤低声回答,“今晚我想了。”
“我不想。”温玉低叱,移开两步,对诧异的翼女说道:“夜羽,陪妈妈到另一边看赛马。”
“不得调戏我妈妈。”夜羽怒瞪古藤眼,跟随着温玉走开了。
燕瑶领着默尔拉等人过来,间道:“古藤,你很久没在马背上厮斗,能够赢得了列兰族的战士吗?”
“输了也没什么的。”古藤对此次赛事的输赢似乎看得很淡。在列兰族震天价响的喝吼声中,他压低声量问道:“圣后,你知道我的糗事?”
燕瑶反问:“什么糗事?”
“温玉夫人……”
“嗯,猜的。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确定了。古藤,我没看出你那般的强……”
燕瑶迷媚地笑了,举手撩了撩薄柔的发髻,却看见尼德和玉泽春走过来,她道:“我是想你臝的。虽然我是南泽的大公主。,却更是巴克约王国的圣后,我不想你输得太难看,最起码也以进入前六名吧。”
“我会努力。”古藤恭敬地回覆了。
尼德已是到逹,笑道:“古藤上尉,你肯牵出乌箭了,是想夺得美人归吗?
不知道古藤上尉相中哪个女孩?这满草原的女孩,似乎有很多不错的,而且她们奔放热情,喜欢英雄般的人物。但她们对你的评论不是很好……“”因为我不是英雄。“古藤打断尼德的话,朝附近扫看了一圈,道:”怎么不见了三哥?“
尼德惊得东张西望,也是找不见古蒙,便道:“泽春,古蒙老兄失踪了,我去找找他。”
不等玉泽春冋答,尼德就冲入人群,找寻古蒙去了?
“圣后,我回帐休息一会,轮到我出赛时,请你派人通知我。”古藤请求道。
燕瑶疑惑地道:“已经快轮到你了……”
古腾解释道:“我需要进行赛前准备,否则顶着太阳和他们厮斗,我可能会因为没有耐性而失控。”
燕瑶点头同意,道:“你回帐吧,待会我让默尔拉回去唤你。”
“谢谢圣后。”古藤钻出拥挤的人群,急步返回他的居帐,和衣坐进浴桶(这是燕瑶吩咐律都班塔特别置放的),整个人淹泡到水中。大约过了半刻钟,他感觉有人进帐,从水里冒头出来,问道:“默尔拉卫长,已经轮到我了吗?感觉好像快了些……”
“古藤上尉,我是耶图阿曼。”
古藤扭首看向帐门,进来的正是列兰族美艳的年轻女将。他举手擦了擦脸上的水珠,客气地道:“阿曼夫人,忽然到访,不知为何事?”
耶图阿曼微笑道:“你不请我坐下再说吗?”
“呵?请坐。”古藤邀请她坐到帐中的皮凳上,他仍然不舍得从浴桶里出来……
“我是来劝你放弃比赛的。听闻你是念魂者,且你的身体甚单薄,不适合激烈的马上斗技。我不想你发生意外,导致我族要面对你们家族的问罪……”耶图阿曼看见古藤闭起双目,讶然中有些生气,但还是努力保持冷静,接道:“我族虽然剽悍,却也承担不了血玛的愤怒。”
“为何你觉得我会死于赛马?”
“我的丈夫便是死于赛马——”
“可惜我不是你的丈夫。”古藤说罢,重新睁开双目,平静地看着她,“如果我获得冠军,也许我会选择你作为奖品。”
她是个身高达一百八十二公分的健美女性,因是牧原女郎的关系,她的体肤是健康的铜麦色(南洛牧原没有多少牧民生得很白嫩,当然也有例外的。同图兰族的肤色相对比洛兰族、列兰族的肤色白皙),同时透射着牧民少有的亮泽和细腻。
据闻她是列兰族公认的第一美女,是列兰族男性都想得到的女人,即使新生代的美少女也无法替代她在列兰族男性中的地位?但无疑的,列兰族些女孩的姿色,是可以与她相提并论的,好比那晚刺激他脱衣的律都楚艳,在姿色上便不输于她,只是缺她的成熟与火辣……
“很感射古藤上尉的赞赏,可惜我不是未婚少女,没资格成为奖品。你若是获得冠军,千万不要选择我,因为我有权力拒绝你,但你若选那些,未婚少女,不管她是谁,也不管她有没有情人,她都得归从于你。只是,从来没有外族的参赛者夺冠,我看你很难成为列兰族赛马节的传说。”
耶图阿曼魅然地微笑,不但没有生气,还因古藤说要选择她而自豪,这也许就是这个民族的女孩的魅力吧。
古藤的目光,从她靓丽而感性的脸蛋,慢慢地往她火辣的身段看下去,落到那修长圆紧旳双腿之时,胯间的r棍已是硬得直指水面,“躁动了!很想和你做嗳。”
“嘻——呵!古藤上尉,我初时以为你是安静的绵羊,那晚在酒宴又觉得你是撒娇的小狼,此刻却像逗趣的公鸡,挺可爱的呀!怎么平时都不见你说话呢?
像你这张嘴巴,应该可以像那两个种男一样,征服我族的女孩。“耶图阿曼所说的”种男“,当然是指古蒙和尼德。
古藤稍稍地曲提双腿,道:“阿曼夫人,你们族里最美的未婚少女是谁?”
耶图阿曼道:“就是那晚逼你脱衣的楚艳小姐,她是这届赛马节的热门奖品。”
“夺冠之后,不管是谁,都可以直接抱她回帐吗?”古藤认真地询问。
“可以。”耶图阿曼也回答得很认真,“冠军可以直接抱未婚少女回帐行房,任何人不得有异议或是阻止。”
古藤又问:“她有情人吗?”
阿曼回答:“楚艳刚满十五岁,心性也是高傲,加之身份显贵,至今未谈情郎。但我还是劝你别为她去冒险,当年我的丈夫就是为我而冒险,导致后来不治而亡……唉,早知当初,我应该对他好些,如今只能够后侮地追忆。古藤上尉,听我一句吧,别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马赛是我族神圣的传承,他们会尽全力比赛,绝不会退让。”
“谢谢你的忠告,但我仍然会出赛。”古藤表示感激,同时表明决心。便在此时,默尔拉进帐,道:“古藤上尉,轮到你出赛了。”
由栏栅围成的十米宽的直线跑道,长逹五千多米。首日的海选赛,并非在此跑道进行,而是在草原上,朝着目的地,自然奔驰:只有进入第二日的比赛,才使用此跑道。任何参赛选手,只要落马或者冲出跑道,等同失败?
“主人,加油。加油,主人……”兰若幽热情呼喊,引得列兰族男性眼巴巴地看她——做血玛家族的男儿真好啊,即使生得没有魅力,也拥有如此美丽如此乖巧的小女奴。
古藤撑着伞骑在乌箭上,他的全身仍然湿透。因为今日可能要连续赛两场,而且赛事复杂、比较耗时,他害怕在厮斗中因太阳的照射而失控,所以特意泡湿全身进行比赛。
列兰族女人们不理解他的行为,只是感觉这古怪的男孩生得太单薄,很难与他们的战上一较输羸:唯一可取之处便是他座下那匹乌黑的骏马,显然有不输于列兰族的悍马的脚力。
“如果古藤在赛马过程中意外身亡,血玛会不会怒然出兵列兰族?”尼德很不合时宜地提出这样的问题。
古蒙猛拍一下他的肩膀,道:“尼德老弟,这是不可能的,我家老五怎么可能死于赛马?”
林芝冷静地道:“按道理说,如果发生意外,是不能够追究列兰族的责任:然而许多事情都不能够太讲道理——我想,一旦出现意外,爸妈会不惜一切征战泄愤吧。像当年一样,血玛挥军抵达席洛城外,逼得太后和祭司议会顺从圣君和大祭司的意思,最终不敢判五弟死罪……”
“林芝妹子,这些事已是过去,还是避免提起吧。”燕瑶阻止林芝说下去。
古蒙也认真地道:“老五是爸妈在特定的环境生下来的孩子,爸妈对他有很特别很深的感情,加之他是爸妈心目中的乖孩子,是血玛引以为傲的存在。若是他出现意外,事情真的很难说。所以今日我连马蚤货都不碰了,在此守看着,就是怕有个万一,也能够及时出手挽救。但我是相信老五的能力,虽然他是我疼爱的弟弟,却也是我钦佩的小家伙。”
随着一声吆喝,二十匹骏马驰骋。古藤落到最后面,这实在叫燕瑶等人想不明白,难道他想故意输掉比赛吗?却见跑前的十九骑,未到一半路程,已经有七、八骑被淘汰。到得三分之二路程时,仍然坚持在跑道上的,只有七骑,而古藤排在最后一名,紧紧尾随。
尼德惋惜地道:“唉,让我骑乌箭多好!古藤上尉是想输掉比赛……”
就在此时,古藤贴脸到乌箭的马耳旁,轻拍乌箭的马颈,但见乌箭双蹄踏空,急速前奔,瞬间追过第六、第五名选手,追平第四名之时,那位选手出拳轰向古藤的脸门,乌箭突地又加速,选手一拳落空,重心不稳,险些从马背跌落。
“加油,加油,主人是幽幽的冠军!”兰若幽兴奋地拍着小手嚷叫。
然而列兰族千挑万选出来的赛马和赛手,岂是那么容易对付?即使是乌箭,要追上前三名,也得费上一番马力。终于追上第三名时,那选手勒转马头,惊得乌箭嘶鸣。
但见那选手从马背上转身,马鞭朝乌箭抽打过来,被古藤抓住鞭端……
“哈哈,我是故意让你抓住鞭子的——下来!”那选手猛地抽拉鞭子,想把古藤拖落马,岂料他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被拖飞回来,接着被古藤一记速拳撞中腹部,把他轰飞老远……
“不要让外族人获胜,不能够让他进入前六名……”列兰族的呼喊震荡草原,古藤和乌箭的发威,令他们开始担忧。以骑士和战马着称的剽悍民族,绝对不能够输给外族来的客人!
“老五,加油!一旦你蠃了,列兰族的女孩,都愿意被你骑……”
“主人雄威,幽幽也让你骑?”
“我操!你天天都被老五骑,真是越来越马蚤了!”古蒙粗鲁地喝骂。
兰若幽痴傻地道:“幽幽只对主人马蚤!”
说话之时,古藤追平第二骑,却见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