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失?”
“这是不能赔偿的,除非二哥想横刀夺爱……”
“似乎很难,小家伙对你很痴迷。你给我一根魔触作为赔偿吧,你的嫂子一定喜欢……”
“成交。”古藤轻喝一声,匕首往其中一根魔触挥落,那触尖应刀而断,竟是长达三、四十公分,如同男性生殖器般腕粗的玫瑰色触尖。他那断掉的魔触迅速地生出新的触尖。他拿起地上的触尖,递给古翼道:“二哥别说是从我身上砍下来的,嫂子们会有心理障碍。”
“障碍个屁,魔触是魔触,又不是你的鸡笆。”古翼惊喜地接过魔触,“你二哥再厉害也只有一根家伙;面对你的三个嫂子当然得使用辅助物品。可是没想到你给的这么干脆,难道你的魔触被砍了,不会感觉到痛?”
古藤摊手笑道:“很痛的,只是我不习惯像女人般叫喊。倒是二哥也像三哥那般说些粗鲁话,叫我稍感意外,我以为二哥和四哥都是坚持绅士风度的。”
“你四哥比我有风度些。我只有在女人面前才会刻意地保持风度……”
“我得走了,二哥保重。”古藤听出援军已近,急忙抱起兰若幽,“二哥,帮我把慕尼军团灭了。”
“我不会蠢到再给他任何机会,萨莎罗的爱护之心该到头了,我将以血玛的名义而战。”
“二哥,记得给楚艳一些路费,我穷得没有衣服穿了。”
古翼看着古翼裸露在雨中的背影,喊道:“老五,你这不是在宰我吗?”
“谁让你是我二哥啊?”古藤放下兰若幽,双手交叉枕在颈后,昂首阔步,渐行渐远。
第十一集 进化 第四章 在雨中
暴雨之后是绵绵的细雨,总显得有些反常。大雨霏霏给了古藤一片阴霾的天空。虽然他此刻无语,但他喜欢这般的天候。他仰着脸,坐靠在湿透的树身,洗过枝叶的雨珠滴落他的脸庞。因为体型的变化太大,他的脸型也稍见变化,只是他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
兰若幽跪在他的身旁,木然地凝视他的侧脸。许久,她道:“主人,在想什么?”
“什么都没想,只是这么安静地待着,安静地看待自己的生命。”古藤说得轻柔,八根玫瑰色的魔触从他的背部竖起,呈现一种邪异而诡丽的景象:“兰若幽,我的生命是什么,你知道吗?”
“不懂。”兰若幽轻轻地摇晃她美丽的脑袋,“我只懂得幽幽是主人的女奴,无论主人变成什么模样,幽幽对待主人的这颗心都是不会变的。”
“你说话是越来越漂亮了。”古藤把一根细若拇指的魔触伸到她的嘴前,她懵然片刻,缓缓地张启湿唇,魔触便伸入她的嘴里,直达她的喉壁:“虽然我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何种生物,但你说对了,我始终都是我,始终是你的主人。现在别说话吧,让我静静。”
“嗯——”
兰若幽呻吟,触须从她的嘴里退出,她舔了舔唇儿,默默地守在他的身旁。时间悄悄地流逝。她从雨水造成的杂声中听到马蹄声,扭脸看去,是她的母亲及律都楚艳。她……她们脸上复杂的神色,凄然地一笑,轻声解释:“主人变了些模样,他现在不想说话。”
律都楚艳和云宫婵从马背下来,走到兰若幽背后站着,一时没有言语。许久,邓艳幽叹一声,跪到古藤的身前吻了他的嘴唇,道:“老公,我喜欢你这般的模样,好想立刻和你做嗳。”
“看起来很强吧?”古藤的四根触须伸到她的身前,两根魔触从衣领探入她的胸前,其余两根分别从腰侧伸入她的臀侧,“我想把这些触须藏起来,但我如何想像也无法把它们隐藏;倒是使用它们的时候轻而易举。我的意念一动,它们就随之而动。嫁给未知的异类,你是否甘心?”
“丝、丝丝丝……”
律都楚艳的衣裤被魔触撕裂,随着衣裤的褪落,但见两根魔触盘绕在她的玉峰,另外两根一大一小的魔触分别插入她的菊洞和蜜岤。她茫然地看着古藤,呼吸犹如呻吟一般。
“甘心。”她说。
“谢谢。”古藤说得随意,也说得诚挚。他把触须缩了回来,起身搂住律都楚艳的腰往东南方向走去:“陪我在雨中走走吧,我喜欢这雨水,喜欢这山林。如果这些触须不能隐消退去,我可能得永远生活在深山,你们最好要有心理准备。生命,太不真实,太突然了。”
律都楚艳赤裸地依偎在他的右侧。云宫婵母女牵着两匹骏马追随。标高大了许多……
“我本来就比你高大,你总说我矮小罢了。”
“你的东西……也变得粗长。”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我才不想要,我只是说说。”
“我也不喜欢太粗长,吊在胯间觉得好累。”
“看着也恶心……”
“是吗?但用起来会令你开心。”
古藤笑了。其实他很少板着脸,只是因为安静,让人觉得他严肃。他的右手揉着她的臀部,一根魔触从她的臀后勾伸进去,轻易地刺入她被雨水湿润的蜜岤:“以后可以省下购买魔触的钱了。你老公身上的魔触比翼图大陆现存的所有魔触都要极品,而且生动。”
“嗯哦……人家走路耶,不要乱插呢,怪物老公!”
“这也是没办法的,这些触须见洞就想入。”
“滛物,讨厌,喔喔……”
云宫婵母女面面相觑。兰若幽调皮地朝母亲眨眨眼,凑嘴在母亲的耳边,问道:“妈妈,古翼先生给了我们多少钱?”
云宫婵答道:“他给我一袋金币,我还没有数。不确定数目,好像很多的样子。”
兰若幽笑道:“是哦,他弄脏我的衣服,说要赔十套衣服给我呢。”
云宫婵啐道:“那些钱是古翼先生给主人的,哪里有你的份?”
兰若幽嚣张地道:“主人的钱不都是归我们管的吗?哼哼!”
云宫婵又道:“即使在我们手中,依然是主人的钱,不是我们的。”
“哼哼!”兰若幽正在自鸣得意,陡然看见古藤的触须伸延过来,那些触须竟然可以随意伸缩!她已被触须缠住腰儿,惊得娇叫出声,身体便被触须牵拉过去,悬吊在古藤和律都楚艳的面前。其余的触须伸入她的衣裤,“丝丝丝”一连串的衣布撕裂之声,顷刻间她已是一丝不挂:“主人,放我下来啦,不要这么粗暴……”
云宫婵接手乌箭的缰绳,垂着脸缓步跟随;至于女儿的状况,她当作没看见。
女儿十五岁了,已经不是小女孩……
“楚艳,我们做嗳吧。”古藤不理会兰若幽的叫嚷,转首抱起律都楚艳,“让你尝尝大r棒的滋味。”
“呿!硬起来之后,不过就是比以前粗长两、三公分。看来看去顶多十六公分左右,你也好意思说大r棒!我原以为会有十八公分以上……”
“在外面是十六公分,进入里面就是十八公分。”古藤轻吻她的湿嘴,触须从她的蜜洞退出,双手托抱她的美臀,肉茎抵顶她的缝岤,轻轻地往里一挺;只感阵阵温润的紧套,舒服得哼喃一声,调侃道:“如果觉得我的生殖器不够粗长,我可以用触须来慰借你。”
律都楚艳眼神变得温柔如水,她回吻他的嘴唇,幽然叹道:“你的伤势不要紧吗?”
“虽然受伤过重,但血魄和念魂在刚刚的战斗中有了新的进展。以我的推测,我的血魄突破八限之极限,瞬间达到了七限之极限?,我的念魂也在我的心脏被刺穿的刹那,进入六界之初界。可能是因为那些怪异现象发生在我身上,所以此刻的我伤势基本无碍。”
“默尔拉说,做嗳能够让你尽快恢复……”
“应该可以吧,我不是很懂,只觉得在女人的身体里,体力恢复得很快。哦,我的触须是有感觉的,进入你的身体虽然不至于使我亢奋,却也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舒畅。我可以把触须变得尖细,刺入你的芓宫……”
“嗯喔,好胀!”律都楚艳呻吟,双足踩在他的胯侧,拱起臀股,低首往下看?,却见古藤的生殖器变得更加粗长,目测有二十公分左右!她惊得嚷叫:“哎呀!比尼德的粗长了,好吓人啊,我不要和你做了。”
“你天天嚷着要大r棒,如今让你嚷到实现了,你却要退缩?”古藤把她抱落地,也把被魔触缠绕的兰若幽放落到左边,回首瞧了瞧牵着两匹马儿的云宫婵,然后继续往东面行走。雨点滴落在枝叶的声音,很轻、很柔和:“或许我应该这样说,你们可以离开我,去寻找你们的幸福,然而这些话是我很不想说的。”
“幽幽说过不会离开主人……”
“我是你的老婆,你没有把我休掉,我哪有理由离开?你想太多了。”律都楚艳依偎着古藤的右肩,右手的食指画着他胸膛上的字符,“这些黑色的符号很奇怪呢,我都不曾见过。现在的你比以前高大了,我可以偎靠你的臂弯耶,只是你的脸变得有些粗犷,我觉得你以前的模样比较可爱。”
“看来我是越长大越不可爱的男人,想起小时候我的模样也是清秀的。”古藤平静的脸,凝着丝丝回忆之色:“这些触须让我想起被灭亡的触灵。我忽然想到,我是不是魔沼一族和魔沼触灵的杂交物种?爸妈说,我是他们在魔沼的时候生育的;也即是说,我是被他们从魔沼捡回来的。圣后也说过,我的眼睛让她想起魔沼一族……”
他顿住,继而沉默。
“别想太多了,不管你去哪里,我都跟随你,因为你是我的夫君。”
“也许我哪里都不能去。”
“主人,可以的啦!你穿着宽长的披风,把触须藏在披风里……”
“藏得了一时,藏不了一世。”古藤的语调依旧平静,只是眼神现些迷茫。他搂着两女的蛮腰,胯间的事物勃挺在毛毛雨之中,显得狰狞而浪荡:“我曾经想过前往霸都,然而被逐出血玛的我等于失去一切,霸都也没有我的立足地。”
律都楚艳温雅地道:“夫君,真的……别想太多,我和你欢爱,在雨中……”
古藤轻叹:“虽然我无解的生命使得我拥有神奇的身体,但此刻的我很感无力。我疲倦着,你且我保留一些走路的体力。”他背部的八根魔触垂落在湿泞的山表,拖延出八道明显而沉重的痕迹。
“嗯,你突然间变化太大,我也不习惯。虽然、虽然看着很诱惑……”律都楚艳瞄了瞄他狰拧的生殖器,忽然转首看向云宫婵,极有员魄地道:“等你的体力恢复了,就让云宫婵陪你。她是妇人,喜欢粗长的家伙。”
云宫婵湿透的脸红得像是被洗过的熟桃。她看着古藤的背影一会,缓缓垂首下去,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夫人,不能母女通吃的,那会很羞人……”兰若幽红着脸细声地抗议。
“呿!你妈妈寂寞着。”
“我陪着妈妈呢,妈妈不会寂寞。”
古藤转身,凝望云宫婵,问道:“你后悔吗?”
云宫婵愕然片刻,轻轻地摇头:“由始至终,我都感激主人。”
古藤布满符咒和伤痕的脸,露出淡然的笑意。
他仰脸望着天空,雨水迷蒙他的眼睛。
“谢谢。”
第十一集 进化 第五章 鲁古琐记
鲁古,翼图大陆最具艺术气息的地域,有着“艺术之都”的美誉。七月下旬的阳光照在鲁古主城的繁华街道,照着许多美丽的喧哗。
“楚艳夫人,好多首饰哦,鲁古城的女人好喜欢佩戴各式各样的首饰,我们也买一些漂亮的首饰戴吧?”
兰若幽挽着律都楚艳的左臂,低声发表她对鲁古的见解!或许不算独到,说的却是事实。
古藤的目光收回来,看了看左边替他打伞的云宫婵,伸出左手接过她手中的伞,道:
“虽然不喜欢阳光,但能走在太阳底下却是我生命中的奇迹。云宫婵,你也去看看有没有喜欢的首饰,当是我送你的礼物。”
他和三女是昨晚进入鲁古的。原以为他这辈子都要背负着那八根魔触,岂料那日睡醒之后,魔触已然消失。他问起三女,得到的答案是:他睡了一天一夜,魔触在他熟睡的时刻化作一团黑气隐入他的体内。后来合算一下,魔触存在的时间大约是四、五个时辰。
在他的身体恢复之前,律都楚艳“强j”过他一回。路途中,她逼着他变回魔触怪物。
初时他有些抗拒,被她纠缠多了,他就尝试着变身。可惜至今未能够完全成功——努力半个多月,只能以念魂催生出八根魔触?,身体却是变化不大,而生殖器也不见任何变化。
但魔触的出现无疑令律都楚艳的性生活,获得难以想像的满足。
问题也存在着,每次催生出魔触之后都得经过四、五个时辰,魔触才会消失,很不方便。
“主人独自打伞会显得奇怪。”云宫婵体贴地拒绝古藤的提议,依然依偎在他的左肩:“奴婢不需要那些首饰。”
古藤把伞交给右手,左手揽了她的腰,侧首低语:“我买根便宜的魔触给你吧,你应该是需要的。”
“主人,奴婢不需要……”云宫婵面红耳赤地低嗔,垂首不敢看他。
恰巧兰若幽回首,瞄见如此情形?,她急走回来,双目俏瞪,嗔道:“主人,不得调戏我妈妈啦!”
“幽幽,主人没有调戏我……”
“我都看见了,他搂着妈妈,还咬妈妈的耳朵……”
“我对你们母女都免疫,所以请你别乱栽赃。”古藤看见律都楚艳也转了回来,他迎上去,搂着她的蛮腰,道:“走吧,见到四哥,我请他买贵重的首饰当作礼物送给你。”
鲁古是棕色人种的聚居地,但因为翼图特殊的历史环境,又因鲁古位于翼图大陆偏中地域,因此鲁古是种族最繁杂的地区,混血儿也特别多。然而在艺术表现形式上,保留其古老而独特的风格,如同他们的建筑,基本都是以城堡为主——当然这是相对于富人而论。
古藤打听到古彦的邸堡在鲁古城南侧的亚弗大剧场的附近。鲁古的南门为正门,古藤等人是由西侧门进入鲁古城的,因此昨晚宿于西南大街的旅馆。到达古彦的邸堡门前已是正午时分。古藤向门侍说明身分,便与三女在门前等候。
古彦的邸堡并非很宏大,蓝色的围墙里面是一座三层的白色堡楼,其余的建筑不多,显得简洁、美致。
“终于可以看到鲁古女人都幻想的男人啦!四哥可是翼图大陆着名的美男子耶!呼呼,好期待。”律都楚艳欢喜地道。
兰若幽抢道:“楚艳夫人,古彦先生帅到不知道如何形容呢。”
古藤举手梳弄律都楚髓的秀发,微笑着调侃:“你见到四哥的时候,别把口水流出来。”
律都楚艳侧首瞪他一眼,嗔道:“你才流口水——”
“五弟!”一声呼喊之后,但见古彦迎了出来,其身旁是艳光照人的卢尔瓦茜。
律都楚艳和云宫婵是首次见到古彦,两女都被古彦的俊美惊呆了——正如兰若幽所言,古彦是那种俊美得难以形容的男人,几乎达到完美的程度。而完美的事物总是无法用言语修饰形容。
“四哥。”古藤回应一声,领着三女走前,与古彦相拥:“家里把我逐出来了,我没有地方可去,只得来叨扰你。”
“我也是离家出走的,正好聚在一起。来,我给你介绍,卢尔瓦茜,也是你的嫂子吧。
虽然……咳,你也给四哥介绍她们。“古彦与古藤分开,微笑地看着眼前的三女。
他温文儒雅的笑容,拥有天神般的魅力和诱惑。
“四哥,我叫律都楚艳。”
“呵,二姐的信中提起过你……”古彦前行两步,很自然地把律都楚艳拥入怀中:
“让四哥仔细瞧瞧,果然很美,四哥看着都心动。”他俯首轻吻她的额头,然后放开她,朝兰若幽伸出右手,笑道:“南泽的小公主,我们又见面了。”
“你好啊,古彦先生。”兰若幽欢喜地与他握手,“这是我妈妈,也是主人的女奴……”
古彦便与云宫婵行了握手礼,转首看见卢尔瓦茜和古藤相谈,他过来搭搂古藤的肩膀道:“五弟,进去聊吧,四哥取消这两、三天所有行程,我们好好地聚聚。”
宽敞明亮的客厅,褐色古雅的竹沙发。
“好久没如此惬意地喝茶。”古藤把茶杯放到茶几,立于他左侧的云宫婵当即为他的空杯添茶水。
他抬首看着对面的律都楚艳和卢尔瓦茜,不得不承认卢尔瓦茜的美是律都楚艳无法及得上的,然而他觉得罗莹的姿色和气质并不输给卢尔瓦茜。
“五弟,家里发生什么事情?”
“是我闯了祸,但我无法启齿。”古藤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扭首看着坐于他右侧的古彦:“我永远不想亲口对四哥说起那些事情,请四哥原谅。”
古彦淡然一笑,道:“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事令家族那么愤怒,但你从小都不是善辈,犯事也属平常。你不想说,我也不为难你。”
“古彦,你怎么如此说古藤上尉?”卢尔瓦茜的话,疑惑多于叱责:“关于古藤上尉的传言很多,但亲眼看到古藤上尉,和我的想像截然相反。怎么看都是个安静的男孩,不像是危险的人物。”
“瓦茜,五弟的危险指数是我们兄弟中最高的。”古彦笑着把左手搭在古藤的肩上,优雅地品了口茶水,继续道:“因为我们是兄弟,说话才不需要客套。你改改口吧,古藤上尉是别人喊的,你应该喊五弟。”
卢尔瓦茜略显尴尬地道:“总觉得太突然,不知道古藤上尉是否喜欢……”
“喜欢的,你是四哥的女人,便是我的嫂子。”
“五弟,谢谢你。”卢尔瓦茜惊喜地道。
“应该是我由我谢谢你,是你让四哥过得如此幸福。”古藤微笑,伸手端起茶壶往她的茶杯里添了些茶水,“瓦茜嫂子,你有空的话,陪四哥回一趟血玛吧。”
卢尔瓦茜幽叹道:“我也想的,但我害怕。”
古藤道:“爸妈不会怪你,要怪只会怪四哥。”
古彦道:“我对不起罗莹,因此写了休书回去,但愿她能够重新找到幸福。”
律都楚艳插言道:“有条件的男人都是妻妾成群,四哥为何不能接纳四嫂呢?四嫂是个很好的女孩,四哥不应该那般伤害她。”
古彦凝视律都楚艳,正色道:“在你四嫂之前,我已经与瓦茜两情相悦。我知道瓦茜不会在乎我娶多少妻妾,但我想要她是我的生命里的唯一。因为家里逼迫,我不同意那场政治婚姻;然而我不想把那善良的女孩害得更加凄惨,因此在成婚之后逃跑。我能够做到的最大妥协,便是按爸妈的意思和她完婚,仅此而已。”
卢尔瓦茜忽然起身,勉强笑道:“你们聊着,我去看看午宴准备得如何。”
待她走出堡楼p古藤便道:“四哥,假如我娶了四嫂,你会介意吗?”
古彦愕然看着古藤,如此一会,他放下茶杯,仰靠椅背,道:“我希望她改嫁,但不想看到她嫁给家族里的任何人,因为那是对她的侮辱。”
古藤沉思片刻,以手势示意云宫婵斟茶,然后才道:“四哥,你是歌者,我是战犯。你歌颂美丽和永恒,我习惯践踏和掠夺?,我不懂得你的感情,你也不理解我的欲望。我不知道何时才能够回家,也不知道是否有机会遇到四嫂,所以不想继续谈论关于四嫂的任何话题。”
古彦轻声一叹,道:“五弟,你有些时候,真的会令我感到害怕。”
也许是鲁古特有的文化,也许是鲁古的特有肤色,决定鲁古女人的穿着。她们普遍喜欢穿戴金黄铯的衣裙和首饰,并且在穿着上喜欢做些巧妙的、令她们看起来更加性感的暴露!也许是因为天气也炎热之故吧。
因此看到那些环绕着饰炼的玉臂和蛮腰,古藤的身心倍感躁动,特别是在满街都有女性围拢的情况下,他更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泡泡凉水。
“五弟,我还是很难理解,你如何克服以前的毛病?”古彦风度翩翩地和周围的人们打招呼的同时,不忘与古藤谈聊。
“只要顺从心里的欲望就没有那么可怕了。”古藤看了看前面被围拢的三女,耳中听着周围欢呼古彦和卢尔瓦茜的声潮,他心中生出太多的感动和自豪。“四哥能够得到如此崇仰,爸妈应该认同四哥的选择了。抽个时间领着瓦茜嫂子回血玛,让她得到家族的认可吧。”
“总是愧对罗莹——”古彦顿语,故意和身旁女性谈笑几声,继而对古藤道:“五弟,听四哥一言,回家吧。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你始终都是我们的家人,应该担负起家族的责任。”
古藤回道:“这话由四哥的口中说出,不具有多少的说服力。”
古彦笑道:“的确是没有说服力,所以我懒得劝你了。但是,身为你的哥哥,我想知道你将来如何打算?”
“我跟四哥学歌舞。”古藤也笑了,他与古彦对望一眼,“四哥觉得我这打算如何?”
“很不错,哈哈……”
“哈……”
兄弟俩朗笑出声,惹得旁人莫名其妙,却也被古彦独具魅力的笑容迷倒。
古藤笑罢,诚挚地道:“四哥,你去陪陪楚艳吧。来鲁古之前,她嚷着要你陪她逛街,以便炫耀。”
“也好,我得买些礼物赠给她,免得她说我吝啬。”古彦很有礼仪地请求围观的人们让道,然后往被围挤的三女走去。
古藤扭脸看着云宫婵,道:“你真的不想要礼物?”
云宫婵轻轻地摇头,低声幽言:“主人,我不是小女孩。”
古藤搂了她的腰,坦然地道:“我想回旅馆泡澡,然后把帐结了,领取我们的马儿,你陪我去吧。”
云宫婵慌羞地轻呼:“主人……”
古藤侧首,平静地凝视她,“你无权拒绝。”
“嗯——”云宫婵的声调显得颤栗而拉长余音。
旅馆并不豪华,因而房间显得晦暗。古藤靠仰在石制浴缸的壁沿,闭目享受立于他背后的云宫婵的擦洗。
虽然两位哥哥都劝他回家,他的心也多次动摇,但真的要回归却是那么艰难,只因血玛宣言里的那一句话:断绝一切的恩情。
浴巾擦着他的胸膛,女人躁急的气息喷在他的侧脸。他缓缓地睁开双目,凝望眼前的艳容——因为距离太近,竟是有些模糊。
他略而往前凑,吻了她的嘴角:“我这一生有很多时间,都在犯罪,因此我不觉得燕氏父子对你的罪孽有多深。简单的说,换作任何正常男人都会那么做,我也不会例外。若我不想得到你,我不会煞费苦心地救你。”
“主人,求你不要这样说,婵婵——奴婢相信主人最初目的只是单纯地救我……”
“如今不单纯了,结果还是一样,所以别把我看作是好人。”
“但主人始终是奴婢的恩人。假如、假如主人想要……奴婢便陪主人。”云宫婵的呼吸越显急促,声音也颤抖得厉害。
古藤正首回来,重新闭合双目道:“我对任何女人都躁动,唯独对你们母女免疫。”
“说谎!”云宫婵忽然嗔叱,竟那般像兰若幽的语气。
“同样的谎言,重复得多了,或许会是事实。”古藤拍拍她的手腕,又是一声感叹,道:“你去收拾行李,我想让那根不识相的家伙安静下来。”
云宫婵瞧着水中勃挺的生殖器,黯然幽语:“奴婢不是纯洁处子,亦非贞洁人妇,只是任人蹂躏的亡家之奴,因而没权利装清高。然而奴婢毕竟是幽幽的母亲,奴婢还想在她的面前保持母亲的形象。奴婢从来没有憎恶主人……”
古藤挥了挥手,道:“你出去吧,否则今晚我命令你们母女侍床。”
云宫婵愕然片刻,扭首轻吻古藤的侧脸,温顺地道:“主人有何需要,可以唤奴婢。”
“没需要。”古藤闷哼一声,听得她的脚步声远去,他睁眼瞧了瞧胯间的事物,“躁动!”
第十一集 进化 第六章 剧场前的重逢
在古彦的邸堡度过欢愉温馨的三日,律都楚艳是最开心的,皆因卢尔瓦茜天天陪她逛街购物,让她由衷地觉得这位“嫂子”很不错。
她的草原肤色与鲁古的种族肤色甚为相近,因此那些新买的衣服和首饰穿戴在她的身上,把她装扮得像极鲁古的少女。
她还说要跟随卢尔瓦茜学习歌舞,以后也登台演出,以此养活无能的老公。
古藤对此很无奈,却也由得她瞎扯,反正谁都不会把她的话当真。
今日下午,古彦和卢尔瓦茜要在亚弗大剧场登台表演,邀请古藤等人过去。
本来古彦说要领着他们前往剧场,却被古藤拒绝了。他说会亲自买票进场以示对四哥的支持。古彦清楚他的脾性便同意了。
午餐之后,古彦嘱咐完毕,携卢尔瓦茜提前出发。
古藤回到寝室本想小憩片刻,结果律都楚艳一套套衣服地试穿,在他耳边嚷着穿哪套比较漂亮,搞得他合眼的机会都没有。然而他还是很有耐心地观望她试衣,可是每次的回答都是:“啊,这套不错,很性感,我喜欢。”
如此七、八次之后,律都楚艳的性子爆发,把云宫婵刚拿来的衣服砸到他的脸上,嗔道:“没品味的家伙,问你都是白问!你就喜欢我不穿衣服,呸。”
古藤把衣裙从脸上拿开,道:“刚才试穿的第四套最好看,就穿那套好了。”
律都楚艳展颜欢笑,惊喜地道:“那套很暴露的,你准我穿出去见人?”
古藤翻身坐起,朝律都楚艳招手。等她走到床前,他把她拉到床上,搂着只穿了内衣的她,语气真诚地道:“鲁古女人都是这么穿的,为何我的楚艳不能够那么穿?你喜欢那套就穿那套,我总不能够让我的妻子活得太委屈,是吧?”
律都楚艳狠狠地在古藤脸侧“啵”了一记,欢呼起来:“老公,你真好,我最爱你。”
古藤的手便伸入她的小裤,滛意盛然地道:“既然如此,立刻表现你的爱吧。”
“兰若幽,你来服侍他,我要继续试穿衣服,懒得陪他胡闹。”律都楚艳抽出古藤的手,爬跳落床,肆无忌惮地娇喊:“云宫婵,把我的小裤都拿来,这条好像有点湿了。”
“楚——夫人,幽幽也要打扮,没空服侍主人啦!”坐在梳妆台前梳理的兰若幽,明确地表示抗议。
律都楚艳道:“你打扮得再漂亮也没用“言而无信的胆小鬼,一辈子当悲剧的c女。”
“那是主人没有魄力,怨不得幽幽不守信诺……”
“兰若幽,过来。”古藤的话刚出口,兰若幽“哎”地一声,丢掉手中的活儿,一溜烟地爬到床上,伸手便把他推得仰躺,跪趴在他的胯间,很熟练地解他的裤头——他翻了翻白眼,问道:“我只是叫你过来,有说让你做多余的事情吗?”
兰若幽抬脸嘻嘻地笑着,回道:“主人不说,幽幽也懂怎么做。”她继续褪解古藤的裤子,然后趴到他的胯间卖弄她的绝活。
云宫婵看到这里,故意转身背对着床,道:“夫人,奴婢也想回房换一套衣服。”
律都楚艳啐道:“看得多了,自然习惯。躲着有用吗?”
古藤把兰若幽抱到胸膛,仰首吻了她俏嫩的嘴,道:“我想要你妈妈,同意吗?”
“坚决不同意。”
“我一定要呢?”
兰若幽的眼睛眨啊眨的,然后扭脸看着云宫婵的背影,把问题抛出去:“妈妈,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是你的事情,由你来回答主人。”
“我、我肚子不舒服,我得去厕间。”云宫婵支吾一声,慌忙逃了出去。
“这么不雅的借口也说得如此顺口,你到底是不是我妈妈啊?”兰若幽倍感丢脸,摆首回来,盯着古藤气道:“妈妈没有明确地拒绝,我不管啦。”
古藤淡然一笑,道:“刚才只是逗你的,我对你妈妈免疫。”
兰若幽翻身落床,气恼地坐到妆台前,嗔道:“主人好坏,幽幽不服侍你了。”
古藤坐起,完全地脱掉裤子,落床走到律都楚艳身侧,把她横抱在怀道:“本来想安静地睡一觉,你却闹腾不休,若不把你折腾一番,难泄我竃头之欲!”
“恶徒,你说话最恶心嘛!快点放我下来,我们还要看演出,你别搞我腿软……啊呀呀,你真的要搞呀,我和你拼了!”
古彦的家仆准备特大的豪华马车,载送古藤等人前往亚弗剧场。律都楚艳大呼古彦有先见之明,皆因被某个恶徒折腾得疲软的她不得不依赖交通工具。
虽然她刚才也是热情洋溢、g情碰触,但此刻坐靠着古藤的胸膛,她越想越不甘心,最终忍不住娇嗔:“都是你啦,本来我想穿着鲁古的衣衫招摇过市,迎接鲁古男人热情目光的洗礼,却被你害得躲在马车里,我恨死你了!”
古藤抚摸着她的秀发,轻笑道:“你如此说话令我感觉你是在夸奖我。想到我短小的器具总能够把你彻底征服,我的自卑感降低很多。”
“你会自卑?把你的魔触伸出来,哪个男人敢与你比较?再强悍的男人也只有一根吊,你有九根,其中八根还可以随意伸展。我呸,你就是触须怪物!我这辈子算是毁了,一生都要忍受非人的糟蹋。呜呜,谁来救救我啊?”
古藤见她装哭诉苦的模样很可爱,侧首下来吻了她的鼻尖,调侃道:“看来我不能够再使用那些碍眼的触须,免得伤害我的楚艳乖乖……”
“不行,偶尔……也要使用的嘛,人家有时候就是喜欢被你糟蹋……”
“呵……”古藤抬首,长舒一口气;扭首看向坐于律都楚艳的右边,此时故意地看着帘窗的云宫婵,问道:“云宫婵,你连面对我的勇气都没有吗?”
偎于古藤左侧的兰若幽轻摇他的手臂,娇声道:“你和楚艳夫人都在做些羞人的事情,妈妈当然不好意思看了。”
律都楚艳反驳道:“你做的事情更令你妈妈难堪。”
“所以妈妈才会逃跑咧!”
“幽幽,别拿妈妈做话题。”云宫婵低叱一声,稍稍拔开帘布,从帘缝往外看去。
兰若幽朝她母亲的背影呶呶嘴,笑言:“主人,幽幽下次会很勇敢地面对你,要记得狠狠地进来哦!不要每次都被幽幽虚假的眼泪吓得退缩,那很不像主人的风格耶。”
云宫婵羞怒回首,启唇欲叱责,却又突然转脸过去,无奈地道:“是我没把你教育好,我愧对兰氏王朝的列祖列宗。”
“哼!幽幽是很有教养的女孩,所以幽幽才懂得如何服侍主人。幽幽的坏,只会一点一点地奉献给主人。妈妈你是不会懂得的,当初幽幽遇到主人的时候,仍然像在我们村庄一样,很有气质很安静哩……”
“当初你可怜兮兮的,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哪里来的气质?但安静倒是真的,毕竟害怕得不敢说话嘛。”古藤说到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