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员工说,说,”眼中划过一抹恨意,“说泽贤哥哥送花给苏海岚,肯定是苏海岚勾引泽贤哥哥的!姐姐,我准备和泽贤哥哥订婚了,苏海岚她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陶心姚轻轻蹙眉,眼中划过一抹情绪,嗓音微冷,“这件事,你证实了过吗?”
“我,孟氏的员工都是这样说的,孟阿姨也听见了!”陶乐诗瞪眼反驳,在她眼中,陶心姚看见的只有愤怒和不甘,到现在都没有一丝悔意,根本就不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么的咄咄逼人。
皱眉的力度加深,陶心姚道,“诗诗,你没有任何证据就怀疑苏小姐,这对苏小姐非常不公平。”
“我,”我才不管她公不公平,她敢做,就要接受后果!
陶乐诗咬牙切齿着,眼中怒火越发旺盛。
陶心姚见此,心中默叹一声,眉宇间染上了淡淡忧愁。没有继续劝说陶乐诗,启动车子往家里驶去,“我会和爸妈说,让你去国外进修一段时间。”
“姐姐!我不要去!”陶乐诗难以置信地看着姐姐!为什么连姐姐都不相信她,这些都是苏海岚的错啊,苏海岚那天的确收到了一大束薰衣草,泽贤哥哥之后也进去电梯去找她了!
为什么不相信我?!
“诗诗,西区公园的档案,我看过了。”
“你,”陶乐诗眼睛瞪大,涌到喉咙的质问被全部扼杀住,小脸更加惨白,浑身僵硬。
陶心姚开着车子,秀美的脸上表情不多,仿佛披着淡淡的薄霜,“现在的确没有留下更多的证据,但综合所有线索,在医院的时候,诗诗,你是故意的,对吗?”侧首看着妹妹,黑眸内有一块冰凌,直直地刺穿她的心脏。
“姐姐,”嘴唇都在颤抖,眼中明显闪过一抹惊慌,和当场被指证的犯人一样。
陶心姚看了她几眼,眼神像刀子一样游走在她身上。随后,陶心姚收回视线,继续开车,脸上依旧没有表情,“我那天见过林佳嫣小姐,具体的事情我已经了解过,”
“姐姐!”陶乐诗惊恐地叫了一声,没想到姐姐已经知道这件事了,那天,那天是姐姐约苏海岚她们见面的。
姐姐,你为什么……
连你也不相信我是无辜的?
不忍心去看陶乐诗的表情,陶心姚继续开车,语气依旧微冷,“诗诗,无论是蓄意还是无意,在事发后的第一时间都应该帮助受害者,姐姐相信你不是故意的,但,诗诗,这件事你处理得并不好,一旦林小姐执意追究,按照法律,你触犯刑事伤人法律,要被判刑。”
“姐姐,我不要!”亲耳听见身为律师的姐姐说出“判刑”二字,陶乐诗吓得狠狠一抖,忍不住捉着陶心姚的手腕,掌心冰冷得让陶心姚微微缩了缩,却只能忍住。
“林小姐答应不追究这件事,但是,诗诗,姐姐希望你能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过往。”陶心姚脸上透出凝重,眸光微动,“林小姐当日说得很对,就算我能帮你向法官证明你是无心的,并不代表这件事会就此过去,当你日后再看见林先生的时候,你一样会想起这件事。”
“诗诗,”看着陶乐诗苍白的脸,心房一阵痛意,“法律的存在是为了约束每个人的行为,让做错事的人得到应有教训,就算侥幸避过了法律的制裁,你的良心又何安?”陶心姚眼中含着一抹泪。
“姐姐……”
“诗诗,姐姐不想你一错再错,你还小,有很多事都没有经历过。你应该知道,要嫁入孟家,并非一般人能做到。”
“我……”陶乐诗眸光颤动,却无话可说。
是啊,孟家,又岂是一般人能涉足的呢?内里争斗,她曾经也听说过,景睿哥哥都现在也没有原谅过孟叔叔……
孟家,泽贤哥哥都离她太远了,如果被泽贤哥哥知道她的事,泽贤哥哥还会原谅她吗?
就连刚才,她也弄得泽贤哥哥的生意伙伴看不起泽贤哥哥了,泽贤哥哥肯定不喜欢她了……
陶乐诗满脸苍白,垂下眼帘,再也不说话了。
“诗诗,姐姐会帮你安排出国的事,爸妈那边,姐姐会和他们说,听姐姐的话好吗?”陶心姚轻柔地问道。
“嗯。”陶乐诗点了点头。
眼眸中藏着痛意,陶心姚伸手摸了摸陶乐诗的发丝,再多的话全在一声哀叹间消散。
事情,就到这里结束吧,不要再利用她妹妹了……
马路上,车流不息,所有人都在匆匆忙忙着,头顶的天空一片阴霾,沉重地压着视线。
*
关于陶乐诗出国进修的事,陶心姚没有马上和陶市长他们说,她想等到事情都安排好之后,先让诗诗离开,然后再告诉他们。
诗诗走了,这场豪门联婚就这样落幕吧。
她无法阻止父母对孟家的感情,只能用尽全力去将伤害减到最低,所有的错,让她承担就好了……
*
和想象中的一样,接下来的数日,海岚都没有再看见陶乐诗,直到接到了陶心姚的一个电话,再三代替陶乐诗向她道歉,希望她不要介怀在陶乐诗在餐厅里的话,也询问过那天的事有没有影响到孟泽贤。
海岚简单地说了几句,只说事情已经初步处理好,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
陶心姚听见,微微松了一口气,再次向海岚道歉,并承诺她会对陶乐诗所做过的事全部负责,如果林佑杰有什么意外,海岚都可以打电话给她。
海岚听着,应了陶心姚一句,但没有怎么上心。
陶乐诗做错的事,就应该由她自己去承担,别人说一百万句“对不起”都没有用。
挂断通话,海岚看了看电脑屏幕下面的时钟,已经十一点五十多分了。
眼眸划过几许情绪,海岚简单地收拾好东西,过去总裁办公室和孟泽贤说了一声,无视他湖光闪闪的眼神,转身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拿起包包,走进电梯里。
——12:01。孟氏,八楼,市场部
“走了,去午餐。”
“唉,等等我,我们一起走!”
刚来到市场部的办公室门口,正好是十二点的午饭时间,市场部的员工三三两两地站起身,准备去吃饭,整个办公室都回荡着热切的交谈声。
海岚站在玻璃门外,往市场部的办公室里张望一下,很快就看见了何樱的身影,她正忙着收拾东西,几个女同事围着她的办公桌,不知道在商谈什么。
何樱很快就收拾好东西,背起包包往办公室的门口走来,几个女同事和她一起。
“……今天下午去哪里吃饭?不许去上次那间餐馆,贵死了!一餐下午饭都要几千元!”
她们走进了,海岚自然也听到她们的交谈声了,只是几人只顾着聊天并没有看见她站在外面而已。
“就是,贵死了!何樱,下次都不跟你打赌了,一餐饭等于我们几天工资,都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又一个女同事再朝何樱翻白眼,脸上带着浓浓的不满。
何樱却没有怎么理会她们的神色,无所谓地撇了撇嘴,“管你们信不信呢,反正都是事实,要不然,那几万元一束的花从哪里来的?”
“那也是。”
几个女同事听见何樱的话,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心中始终是介怀这件事的,毕竟,一餐饭要几千元啊!就算她们几个人aa制,每人都要出五百多元,亏死了!
“何樱,今天不准去那间餐馆……”
“总裁秘书!”
一个女同事背对着海岚和何樱说着话,忽然,一个女同事往前走出一步,扭头一看,一眼对上一双漆黑平静的眼眸,深邃得像旋窝、沼泽,当即吓得她满脸苍白,极不自然地后退了一大步,惊动了身旁的几个同伴。
何樱听见声音,先是看了女同事一眼,随后,顺着她惊恐的视线僵硬地望过去,阿岚就站在门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眼神虽然平静,却让她狠狠地哆嗦一下,仿佛,被一手掐住心房!
“阿,阿岚……”
海岚垂了垂眸。
——餐厅
“两位请慢用。”
侍应忽然走过来,何樱触电般缩了缩,侍应将两杯热饮放在桌面上,奇怪地看了何樱一眼,但也没有多说,放好东西就走掉,忍不住回头望了几眼,这觉得这两人真是奇怪,坐在位子上这么久了,一句话都没有说过,都不知道是不是朋友。
“阿,阿岚?”
何樱嘴唇颤抖着,鼓起勇气望着对面的人,她好像没有什么反应,拿起勺子在热饮中轻轻搅动着,腾腾白烟从杯子中升腾而起,触碰过她的手。
橱窗旁,灿烂、明暖的冬日穿透玻璃照落在她身上,漆黑的发丝间划着一片银亮,漂亮的脸上还是没有一点表情。
“阿,阿岚,你今天不用去开会吗?”何樱极力寻找一个问题,身子不住地颤抖,脑袋中不停地想着要怎么解释刚才那一幕,希望她什么都没有听见吧!
叮。
可能是不小心,海岚把勺子撞到了杯子上,清脆的响声让何樱抖了抖。
“阿岚,你怎么了?不舒服吗?”何樱试探着寻找话题,总觉得现在的气氛很僵硬,硬得她都不敢动了!
海岚垂眸,将勺子从杯子中拿出来。修长白皙的五指拿着杯子,浅尝一口,一眼都没有看过何樱,让何樱的感觉更加不自然,阿岚从来没有试过这样,从进来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阿岚,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何樱黑漆漆的眼睛里藏着一些情绪。
咯。
将杯子放在碟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起。
海岚抬起眼帘,宝石般的黑眸里只剩下漆黑,“你还是说了。”
“啊?”何樱狠狠一抖,眼神瞬间慌乱,“没有啊,我,我,阿岚,我说了什么啊?你,你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何樱强硬地扯起一抹笑,打算转移话题,“我们刚才商量着去哪里吃饭呢!”
海岚直直地看着她,阳光落在她脸上,化作淡淡的冰薄,“我跟你说过,公司不允许员工私底下谈论总裁的私事,若是外面的记者知道,会对公司造成一定的损失。”
“我,我,”何樱的眼神漂移,几乎喘不过气,双手都在颤抖,“我,我没有啊,我什么都没有说过,我……”
“按照公司规矩,员工不得私下议论高层的私事,违者会到一封警告信,如果情节严重,将由人事部直接处理。”
“什么!”一声淡淡然的嗓音如巴掌般打在何樱脸上,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住对面一脸淡然的人,“你要告诉人事部那边?为什么啊,我真的什么都没有说过,是她们自己在说的,我劝不住她们啊!”
何樱激动得满脸通红,手掌重重地按住了桌面,有点咬牙切齿!
海岚眯了眯眼,神色微冷,似乎全然看不见何樱眼底的怒火。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何樱刚才的确有向同事提起过“几万元一束的花”,除了何樱之外,并没有其他人向她询问过这件事。
陶乐诗之前也多次强调,她是从孟氏员工口中亲耳听见这件事的!正因为这样,陶乐诗才一口咬定她收了孟泽贤的花!
只有何樱认为花是孟泽贤送给她的,除了何樱还能有谁?
她可以何樱给机会,可以帮她进孟氏,但她绝对不可能一次又一次地容忍何樱在公司里散播谣言!
必须要做的事,她一定会做!
“一个巴掌拍不响,你没有说过半个字,她们又怎么会一次又一次地问你?”
“我……”
对上女人噙着凌厉的漆黑眼眸,何樱一瞬间喘不过气来,整个人僵在原地!
“公司规定员工不能私下谈论总裁的私事,在你正式入职之前我就已经跟你说过,当日,我也跟你说得很清楚,我的确收过花,但送花的人是公司一个客户。”海岚眯了眯眼,脸色带冷。
“我,我,我真的没有说过!是她们自己猜的!”何樱咬牙瞪着海岚,死口不承认!反正她又没有亲耳听见她和她们说过什么!
好不容易才进了孟氏这家大公司,她居然要人事部给她警告信?!一旦收了警告信,会影响她在人事部的记录,对以后升职也会有影响的!
她才不要什么警告信!
“你不说,她们怎么猜?”海岚眯了眯眼,嗓音中冷意更浓。
事到如今,何樱还是一点悔意都没有,原以为她会在公司里会学到更多的东西,没想到学成了这个样子!
“我,我怎么知道她们!反正我什么都没有说过,是她们自己乱猜的,你没有收过花,她们怎么说得了这么多!”何樱眼大大地瞪着海岚,脸上流露出怒气。
海岚垂了垂眸,“收花是我个人的私事,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
“你……”
海岚言罢,拿起包包要站起身,望着何樱的眼神中依旧平静幽暗,“这件事,我会和人事部那边说,所有参与者都会收到一封警告信,我希望你下一次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言论可以,但不要大过于浮夸,公司的规矩是每个员工都应该要遵守的。”
说完,海岚站起身,垂在身前的黑发如丝绸般滑落,在虚空中荡漾出水纹般轻柔的弧度,将视线牢牢地遮挡住。
看了眼何樱震惊的脸,海岚没有多说,转身便离开。
她要说的都说了,如果何樱下次再犯,人事部自然会有处理的方法,她要做的就是将这件事交给人事部处理。
做过的事,始终要付出代价。
“阿岚!”
身后猛地传来一声惊恐,海岚还没有转身,手腕就被紧紧地握住,何樱的脸闪到了面前,黑漆漆的眼睛里闪动着水光,“阿岚,我们是好朋友对不对?你不要将这件事告诉人事部好吗,你知道的,一旦收了警告信之后,人事部那边的记录就会受到影响的,以后的升职也会被影响的,你不要告诉人事部好不好?”
何樱扯着海岚的手,央求道,万一人事部真的知道了这件事,她的升职就完了!
海岚皱了皱眉,将手从何樱手中抽出,“这是公司的规定。”语气有点微冷。
“阿岚!”何樱难以置信地瞪着她,“我之前在酒店也帮你,你帮我一次不行吗?我答应你,我以后都不会再说了,你就帮我一次不行吗?”何樱又重新扯住海岚的手,现在只有她能帮得了自己!
海岚皱了皱眉,何樱的手抓的她有点痛,“我之前已经跟你说过,但你没有听我说。”海岚微微挣扎,要弄开何樱的手,眼眸中划过一抹情绪。
这次是被陶乐诗听见,下次又会被谁听见?
她已经告诫过何樱很多次,何樱有听过她的话?
因为何樱帮过她,她才帮何樱进来孟氏的,这不代表她要一直欠着何樱什么。
“阿岚!”何樱继续握住海岚的手,咬了咬牙,“你就帮我一次,好不好?我发誓,我以后都不会再说了,你不要让人事部给我警告信啊,这会影响我的升职的!”
“你是第一次犯错,人事部不会处理得太严重,只要你日后能将功补过,这个记录会取消的。”海岚看着她,语气淡淡的,抬起另一只手将何樱的手拿开,脸上表情不多。
“阿岚!你真的不帮我?你这样算是什么朋友!”何樱终于愤怒了,自己都求了她这么久了,帮一下又怎么样了!她也没有说过什么啊,不过是收花而已,哪有她说得这么严重!记者有什么本事采访的了孟氏总裁!
她根本就不想帮自己!
海岚皱紧眉,不想再回答何樱这类问题。因为是朋友,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在朋友背后议论她的私事吗?
“你!好,那你去说吧,反正我什么都没有说过,我不过是说你收到了一个客户送的花,其他的都是她们说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她们!”何樱沉黑这一张脸,撇开视线不再看海岚,眼中卷动着熊熊怒火。
海岚看了她一下,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出清脆的“咯、咯”声,一下一下地敲动着鼓膜。
“阿岚!”
何樱震惊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没想到她真的不帮自己!枉自己上次还在酒店里帮了她,忘恩负义!
何樱狠狠地咬了咬牙,但也连忙追上海岚,不等地哀求海岚不要将这件事告诉人事部,同时多番强调自己的是无辜,都是那些同事乱说的。
海岚并没有怎么理会她,离开了餐厅,灿烂温暖的冬日阳光落在身上,两旁街道上的行人并不多,显得很安静。
海岚张望了一下,迈步朝自己的走去,何樱跟在她身旁焦急地说着。
“阿岚,你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没有说过,我,我,她们非要说那些话都是总裁送给你,我说我不相信,她们就和我打赌,要我过去问你。你那天说那些花都是客户送给你的,我就这样和她们说,可是,后来也不知道她们怎么想的,非要说那些花是总裁给你的!还说那束蓝色妖姬起码要几万元,除了总裁之外根本没有人送得起这么贵的花!”
“哦?原来在孟氏员工眼里,我就是这么穷?”
海岚不顾何樱在耳边说着什么,来到车子前,正要拉开车门的时候,低沉充满磁性的话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丝玩味。
一只黑色衣袖的手从身后探出,按在她的车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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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心动魄的一幕!
“哦?原来在孟氏员工眼里,我就是这么穷?”
心房微微一抖,海岚抬眸,眼前漆黑的车窗上倒影着一抹高大的身影,淡淡、不难闻的烟草味在北风的吹动下蹿进鼻腔里,男人略显炽热的体温驱散了不少寒意。
转身望过去,龙君严一手搭在她身旁的车子上,酒红的唇勾起似笑非笑,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冬日的暖阳照不进他深邃的黑眸里,北风轻轻吹动他的黑。
眸光微微一动,海岚用余光扫向何樱,只见她正一脸愣,直直勾地盯住龙君严,嘴巴微微张口。海岚不留痕迹地皱了皱眉,移过身挡住何樱的视线。
想来,何樱刚才的话都被龙君严听见了。
但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龙先生,好久不见。”眨眼掩饰掉眼中的疑惑,海岚抿出一抹微笑。
龙君严垂眸看了她一眼,唇边似笑非笑的弧度没有丝毫变化。海岚站在他前面,清楚地看见他幽黑的眼眸里倒影着何樱的脸,眼底深处似乎流动着丝丝凌厉,像爬行中的毒蛇。
身子微微一抖,海岚避开龙君严的眼睛。想了一下,转身对何樱道,“何樱,这位是龙先生。”
“啊?”何樱猛地回神,抖了一下,视线却黏在了龙君严脸上。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和大老板一样……
见何樱这样,海岚皱了皱眉,迈出一步挡住何樱的视线,脸上带着几份严肃,“何樱,如果没事的话,你先回公司。我要和龙先生商谈一下公司项目合作的细节。”
“啊?”何樱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龙君严。脸上露出几分为难,最终也只能点点头,“哦。”了一声,却站在原地不动,还在看着龙君严,丝毫没有察觉到龙君严的表。
海岚担心龙君严会生气,万一龙君严生气了,她也不知道龙君严会怎么对付何樱。
皱了皱眉,海岚又提醒了何樱一句,让她快点回去处理文件。
“哦。”何樱点了点头,这才转身要离开,但又忍不住望回来,眼中带着猜疑,刚想开口,却看见海岚皱紧了眉,神有些严厉。何樱视线一缩,连忙转身去旁边接车。
是这个人送花给阿岚的?
见何樱走到了旁边,海岚暗暗松了一口气,真怕龙君严这个人会生气。
“龙先生,这么巧,你也到这里用午餐吗?”转过身,海岚精致漂亮的小脸上扬起一抹轻暖的微笑,宝石般的黑眸水莹漂亮。
龙君严垂眸看了她一下,抬眸又似乎扫了何樱一眼,忽然就压下身子,刚阳英武的脸逼近眼前,醇厚的烟草味让海岚轻轻蹙起了眉,腰身往后压去,避开龙君严狭长深邃的黑眸,酒红的唇勾起。
“她是孟氏员工?”低沉的话音里带着笑意,却让海岚觉得有点冷。
后退一步,调整好身姿,海岚道,“是的,龙先生,她是刚刚才加入公司的新人,还需要历练一段时间。”粉嫩的唇浅笑着。
何樱刚才如此直白地盯着龙君严看,莫说是龙君严,就算是普通人都会感到不悦,就希望龙君严不会和一个新人计较。
龙君严的手段,她是知道一点,正如他上次对付毕云涛,还有这次送花的事。
不用他自己亲自动手,便能对方惹上一身的麻烦,难以脱身,最终只能向他臣服!
“怎么?不喜欢她看着我?”龙君严凑到海岚面前,她白嫩的脸颊细腻无暇,像极了羊脂白玉,诱惑着旁人去抚摸。
狭长的眼眸眯起,眸色忽然变得深邃。
海岚不太习惯龙君严凑得这么近,往后退了一点,“龙先生,你说笑了。”
“哦?”龙君严挑了挑眉,挺直腰身,灿烂的阳光落到他脸上。
眸光微微一闪,海岚调整了一下,微笑道,“龙先生,你也这么巧来这里用餐。”
“我来找你。”
话音刚落,龙君严直接回答,酒红的唇勾起一抹弧度,“上车。”丢下一句话,龙君严转过身,迈动修长的双腿走到她的车子边上,等着她将车门的锁打开。
海岚轻轻蹙眉,但没有多问,依照龙君严的意思开了车门,坐进主驾座上,龙君严自然地坐到副驾座上,随意地说了一家餐厅的名字。
海岚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依照他的意思开了车,朝着他所说的那家餐厅出。
——华迪斯餐厅
华迪斯餐厅并不位于市中心,却是d市内有名的五星级餐厅,四周环境幽静,被绿树花园所包围,内里的装修具有非常浓烈的吸式风味。
光滑的大理石平铺在地上,如镜子般吸收着冬日灿烂的阳光,折射出粼粼亮光。
贴着花纹墙纸的墙壁上挂着多幅西方油画,使得四周的气氛更加浓烈。
餐厅外面有一个漂亮的花园,穿着得体的侍应看见龙君严和海岚连忙上前引路,直接将他们带到了餐厅外面的花园上。餐桌就摆放在花园中的一个小亭子里,翠绿色、柔软的青草就像地毯般铺满一地。
“两位请慢用。”
侍应将海岚他们引到亭子中的餐桌上,为他们每人倒上一杯红酒,恭敬地弯腰地退下。
海岚坐在龙君严对面,垂眸看着镂空餐桌上色泽诱人的红酒,黑眸内掠过几许绪。
看来,龙君严一早就已经知道她在哪里的,刚才是专程过去找她的,不然,华迪斯餐厅怎么可能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呢?
一早就放了一瓶红酒在花园里恭候龙君严的大驾光临……
龙君严拿起酒杯,轻轻摇摆一下,清香的果味带着微醺随风飘荡至鼻腔内。
“龙先生,你找我有事什么吗?”海岚看着龙君严陶醉般品尝着红酒,眼中噙着一抹利光。
她和龙君严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
如果一定要谈,她也想知道龙君严为什么要送花给她,是不是打算利用这些花在孟氏内部制造话题,从而打击孟泽贤的声望?
龙君严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要对付的是孟泽贤,还是一整个孟氏?
龙君严举杯轻抿一口红酒,色泽艳丽的酒水缓缓滑进他的双唇间,喉结微微一动。龙君严将酒杯放下,唇瓣上沾着一些红酒,唇角勾起似在含笑,看着她却不说话
海岚皱了皱眉,和龙君严对视一阵,始终看不透他的意思,叫她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海岚垂眸想了一下,龙君严依旧没有说话,悠闲地摇晃着杯中的红酒,指尖上黑色的戒指闪过一道暗光,触动了视线。
轻轻蹙了蹙眉,海岚道,“龙先生,上次你邀请我去约.会餐厅吃晚餐,还送了我了三束非常漂亮的花,我还没有正式向龙先生你道谢,真是失礼了。”唇角微扬,海岚歉意般点了点头,微暖的北风吹动了她的碎,在白皙的脸上轻轻摆舞过。
“喜欢?”龙君严勾唇看着她,单手肆意地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托着酒杯,狭长的黑眸中荡漾着一抹红。
没想到龙君严丝毫不掩饰,海岚到有些意外了。心中猜疑着,脸上含笑道,“龙先生你送的三束花都非常漂亮,红玫瑰的色泽艳丽,蓝色妖姬灿烂炫目,薰衣草,”海岚微微停顿一下,加重了唇边的笑容,“也很漂亮,让龙先生你破费了,真是不好意思。”
龙君严轻轻摇晃着酒杯,撑着脑袋,勾起唇角不回话。似乎对她的话并没有什么兴趣。
海岚眨了眨眼,嗓音温婉悦耳,“龙先生与我们合作,便是我们的合作伙伴,帮龙先生解决疑难是我们公司的本份。让龙先生你破费送了三束鲜花过来,真是惭愧。”
龙君严抬眸看着她,深邃中噙着一丝凌厉,“你以为,我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花给你?”
海岚皱眉,莹黑的眼眸中染上疑惑,似乎不太明白龙君严的意思。
如果龙君严不是因为合作关系才送花答谢她,那龙君严为什么要送花给她,他的目的是什么?
“你以为,我送花给你是有目的的?”
心头一颤,海岚惊愕地看着龙君严,但他没有变化,依旧撑着脑袋,狭长的眼眸漆黑深邃。海岚很快调整过来,微笑道,“龙先生,你误会了。只是,那三束花价值不菲,龙先生你委托给我们公司的装修、设计项目并没有完成,我却收了龙先生三束花,感觉并没有完成好自己的任务,还让龙先生破费了。”
“想还我花?”
海岚话音刚落,龙君严摇曳着酒杯,也不看她,似乎完全没有思考过她的话,直接就回答了。
不留痕迹地皱了皱眉。龙君严为什么一点表示都没有,他送花过来,难道真的一点目的都没有吗。
但为什么他的三束花能引这么多事?先是何樱在公司里乱说话,后来又是陶乐诗误会花是孟泽贤送的,还威胁她要将这件事告诉总裁夫人?
龙君严是堂堂一个大生意人,他真的想不到这些误会吗?
他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地送花给她,何必每次都要隐藏自己的名字呢?
“龙先生,你说笑了,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陪我。”
“啊?”海岚惊愕得微张小嘴,瞳孔皱缩地看着对面悠闲肆意的男人,那酒红的酒水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水光!
“不是说,对我很惭愧吗?”龙君严撑着脑袋望过来,酒红的唇勾起似笑非笑,“那就陪我一晚。”举杯饮尽杯中红酒,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带着露骨的玩味!
“我!”
咯。
眼中卷起怒意,海岚张口要说话,龙君严却将酒杯放下,直接站起身,迈步离开!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透不进半点阳光,高大的身躯重重地压在视线里!不容任何人反抗!
海岚咬了咬牙,扫了眼桌面上空着的酒杯,眼中挤出一抹寒意,用力拿起包包朝龙君严追去!
但龙君严这次走得很快,她穿着高跟鞋一路小跑都追不上他,只能远远地看着龙君严在侍应的指引下上了一辆白色帅气的轿车。
看见那辆车子,海岚收住脚步,眼带涟漪地张望一番,居然现她的车子不见了!刚才明明停在餐厅门外,但现在,门外只剩下龙君严那辆白色的轿车!
果然一早就准备好的!
海岚加重咬牙的力度,一手拉开包包要拿手机出来打电话给孟泽贤!
“苏小姐,这边请。”
手指刚碰到手机,侍应礼貌的声音响起,微微弯腰,伸手指着门口那边。示意海岚过去。
海岚瞪了侍应一眼!如果不是这间餐厅帮忙,龙君严有什么可能在短短数分钟之内让她的车子彻底消失!
“不用了,我要打一个带电话。”说完,要转身,却被侍应的声音打断,“苏小姐,非常抱歉,这是龙先生的吩咐,您的车子我们已经按照龙先生的吩咐送到了您的小区里。苏小姐,这边请。”侍应又伸手只想龙君严那边。
海岚咬了咬,眼中翻滚着怒火。狠狠地将手机丢回包包里,大步朝白色轿车走去。
反正龙君严一定不会给她电话,她倒要看看龙君严到底想干什么!
侍应连忙坐在她前头,帮她拉开副驾座的车门。
海岚瞪了他一眼,只好从后座绕到副驾座那里,弯腰坐进车厢里,那股烟草味让她皱紧了眉!不去看龙君严,海岚直接将安全带扣好。
侍应在外面帮她将车门关上,站在一旁恭送他们离开。
龙君严也不问海岚什么,启动车子往前方的马路驶去,大片绿树在车船外倒退,看不见任何建筑物。
高级的设计让车厢内异常安静,听不见任何声音。
海岚坐在副驾座上,扭头看着窗外的景物,黑眸中还布着厚厚的怒火!
*
一路寂静无声,龙君严将车子开到了市中心,无数辆车子在车窗外面飞驰而过,庞大的高楼建筑将阳光遮挡去大半,很难再看见一点绿色。
寰球大酒店。
最终,车子一个刹车,平稳地停在寰球大酒店外面!那金色招牌在阳光下刺眼非常!虽然还是下午,但酒店已经很多有男女在出出入入,好几对男女都是搂搂抱抱地靠在一起,甚至有几个居然当众在**!
那男人的手搭在女人腰间,捏了一下!弄得女人娇媚地瞪了一眼,小鸟依人般靠在他怀里,一副含羞的模样弄得男人笑得更加肆无忌惮……
“你!”心中怒意爆!
嘭!
解开安全带,用力将车门推开,所有动作一气呵成,“放手!”一脚踏出车厢,手却被扯住,身体不平衡,整个人顺势跌进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