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拿原来青帮的某些人来说吧,以前跟着蓝槿,好歹在青帮的地位还算比较高了,可现在进了其他帮会,却只能带着一帮小混混在这条街上转悠,收点保护费……
以前小酒馆生意不好,交的保护费也少,现在生意火了,自然是免不了要多交的。大伙儿还在吃晚饭,恰巧老板和蓝槿也在。
蓝槿刚拿着碗扒了几口,就听见一个服务生慌慌张张地进来……
“老板,中兴帮的来收保护费了,他们说要我们……交……交3000块”服务生哭丧着脸,说话也结巴了。
老板今天喝了点酒才开始吃饭,脾气也出来了,放下碗筷眼一瞪:“3000?不要人活了吗?以前只交1000,现在涨两倍!走,出去找他们去!”
几个员工都担心老板,跟着他后面出去了,就剩蓝槿一个人在厨房外吃饭。
蓝槿才不想去管这些,依旧是吃他的饭,保护费嘛,太常见了,这也是许多人做生意难免会遇到的,只不过这突然一下提到3000块,对于小酒馆来说,确实有些不堪重负了。
可这些关他什么事?
蓝槿耳朵里隐约能听见外面传来的吵闹声,不动声色地继续吃饭。
可事情似乎不寻常,砸东西的声音都出来了。
老板拒绝交3000块的保护费,对方虽然是小帮会,可带头的人脾气很不好,嚣张地抓过酒瓶就往地上摔。
“喂,你们别太过分,我那瓶酒值500块!”老板肉痛,跑过去抱住那男人不松手,阻止他再摔东西。
“妈的,你找死!”男人一声咒骂,伸手又抓起旁边的酒狠狠往桌子上一砸……酒瓶碎了一地,可男人手上拿那半截破碎的酒瓶却成了能伤人的利器。男人目露凶光,眼一红,抬起手就往老板背上刺去……
“啊——!老板!”
“老板!”
“老板小心!”。
几个服务生大声惊叫,想要救人已经来不及……
眼看着那玻璃刺就要扎在老板身上,大家都以为他必定要惨了,只见一道黑色的身影一闪……出乎意料的,老板没有受伤,有人及时出现握住了那个男人的手!
一个冷绝的声音蓦地响起:“有话好说,何必伤人。”短短八个字,淡淡的,却带着一股隐约的威严,所有人都看向这位犹如神祗般的男人……能意就起。
紫色眸子,黑色衬衣黑色西裤,皮鞋也是黑的,整个人散发出桀骜冷峻的气势,让人不寒而栗。
“妈的,你谁呀你,敢挡我们陈哥?滚开!”小混混在一边起哄,上来几个做势要去拖蓝槿。
“啪——!”巴掌的脆响,来得好突然,最让人意外的是,竟然是那黑帮的人自己打的。
酒馆老板被放开了,刚才那个想拿玻璃刺他的人,此刻早将手里的东西仍在一边,冲上去打了那个碰到蓝槿胳膊的小混混。
“我让你们动手了吗?滚出去!”
“大哥,我们……”
“滚出去!要我说几次?滚出去等着!”男人不耐地低吼。
那几个混混很是纳闷,心里憋着气,但是又不好发作,只能恨恨地瞪了蓝槿一眼,一路咒骂着出去酒馆外等候。
更让人惊奇的是,这带人来收保护费的男人,转身竟毕恭毕敬地朝蓝槿鞠躬,口中很恭敬地喊了一声:“大哥!”
小酒馆的人全傻了,愣愣地说不出话来,那老板更是犯晕……自己到底请了个什么人来当调酒师啊?
今天传得晚,一是因为家里来了人,二是因为偶华丽地卡文了……但我不想凑字数来敷衍读者,所以只更了一章做为过渡,偶得好好构思下后面的内容,才对得起亲们的支持!明天会早些传的,请亲们见谅
第190章 爱是致命武器
第190章 爱是致命武器
来小酒馆收保护费的男人,竟然喊蓝槿“大哥”,那表情还无比的虔诚恭敬,老板和其余几个服务生,无不惊奇地望着这一幕。
蓝槿面不改色,紫眸里波澜不惊,没有应,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带上你的人走吧。”
那收保护费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陈涛,此刻他眼里难掩激动,万万想不到会在这种地方看见蓝槿,可是在听见蓝槿叫他走的时候,眼里的神采又立即暗了下去。
“大哥,您……”
“走吧。”蓝槿依旧是那句话。
陈涛脸一僵,他哪里舍得走,从青帮解散开始,他就巴望着有天蓝槿可以回来带领着兄弟们重建青帮,在他心目中,蓝槿才是他唯一真正愿意跟随的人。
“大哥,我这就走,可是大哥的手……”陈涛留意到蓝槿的手被玻璃扎伤了。
这是蓝槿先前出来阻止陈涛伤人时不小心刺到的,正流着血。
蓝槿瞄了一眼自己的手,满不在乎地说:“小伤,无妨。”
“不行,大哥,您要我走可以,可您的手不能不管!”陈涛不由分说地用力拽着蓝槿另外一只胳膊往外走,他不想就这样一个人走掉,怎么着也得和蓝槿私下聊聊,鼓动他重出江湖啊!
蓝槿深眸里掠过一丝复杂,他不用回头看也能想象酒馆的人现在有多惊愕,而自己对于现在的生活暂时还算满意,不想这么快另觅去处,这样一来,他需要和陈涛谈谈……
陈涛一路上鼓噪个不停,象个小青年似的兴奋不已,跟着他来的几个混混已经被他打发走了。
“大哥,我可算是找到您了!”
“大哥,只要您肯站出来重建青帮,以前那些兄弟一定会再回来的!”
“大哥,您不会真丢下兄弟们不管吧?”
“我代表以前帮里的兄弟求您了,离开了青帮,咱跟没家的孩子一样,大哥,您就从了我们吧……”。
“。。。。。。”陈涛实在是急了,憋出来的话开始不伦不类的,蓝槿始终一副雷打不动,面无表情的样子,他心里越来越冷……
一小片玻璃还扎在蓝槿手掌侧边,两人一路上,一个沉默,一个叨念不停,陈涛死拽活拽把蓝槿拉来医院,为的就是能多在他身边呆一会儿。
医生在为蓝槿清洗伤口的时候发现,被玻璃扎到那条口子虽然不是很深,但是挺长的,可这男人硬象个没事的人一样,任凭鲜血直流,就连洗伤口最痛的时候也没见他喊过一声痛。
幸好是陈涛将蓝槿拉来医院了,不然他不会来的,而被玻璃扎伤的伤口最麻烦的就是,除了那很显眼的一块玻璃被取出来,还有点细碎的渣在肉里,需要很仔细地挑,不然伤口会一直痛,难以愈合……
实际上蓝槿的衣服和裤子上都沾上不少血,只是因为他穿一身黑,所以看不出来。
愣愣地看着医生清理伤口,挑玻璃,包扎,蓝槿觉得那鲜红的血液真的好刺眼,以前在青帮的时候,见惯了血腥的场面,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却发现自己其实挺反感见到血的……至于陈涛说的那些话,他压根就不会去考虑,好不容易落得一身轻松,他再也不要为自己套上那沉重的枷锁。
从医院出来,陈涛已经是一脸沮丧,唠叨了半晌,蓝槿一点都不为所动,铁了心的要彻底脱离黑道。
两个男人站在马路边,蓝槿把被纱布包着的手格外显眼。心里暗自叹息一声,脸色颇为认真地对陈涛说:“如果我没记错,你今年该有四十二岁了吧,听我一句,别再混黑了,脱离现在的组织,找个正当职业,然后跟你那个交往了十年的女朋友结婚吧,这些年,你的青春都耗费在青帮了,那个女人也有三十五岁了,她已经没有青春了,你要是再不和人家结婚,一定会后悔的。”
“大哥……”陈涛这是被戳到痛处了,这么多年来,他迟迟不结婚,就是因为自己是混黑的,怕哪天有个三长两短,会害了那女人,其实他心里想结得要命。
“大哥……我……我前阵子也试过去找个工作,可是我只有初中学历,又有前科,再加上我膀子上这一大块纹身……我想说去小餐馆当个厨师都没人愿意请我,更别说其他了……所以我才……才暂时去了其他帮会,但是我的心一直都没有离开过青帮,没有忘记过大哥!”陈涛说起这些,竟有些鼻头泛酸,他从小就混黑道,混了一辈子,想漂白,哪能容易,其中的过程和辛酸,只有他自己才明白。
蓝槿也知道从前自己手下的兄弟,对于青帮的忠诚度是毋庸置疑的,更知道他们在许多人眼里就是被刻画上了“坏人”俩字,想改过自新,难上加难。
伸出手,象从前无数次那样重重地拍在陈涛肩头:“别再提青帮了,那都是过去式,现在,你那和帮兄弟,要为自己而活,你们也别再进帮会去当别人的傀儡。我会在你的银行帐户上给你汇一笔钱,足够你和兄弟们做点小生意糊口了,以后你们如果赚了钱,看见另外一些愿意脱离黑道的兄弟,拉他们一把,有个正事干,就当是我最后为你们做的事。”蓝槿这番话,包含的东西太多,让陈涛再也忍不住激动的情绪,一个大男人竟当街哭了起来……大哥就是大哥,无论走到哪,无论做什么,心里都装着兄弟们!陈涛在心里默默发誓,只要自己活着一天,就不会忘记大哥的恩惠!有个正事做,自己就可以安心地把那个等了他十年的女人娶回家了,其他想漂白的兄弟也有着落了!
“大哥!我……我……您一辈子都是我的大哥!”
“大哥,您去到哪里都别忘了给兄弟留个信儿!”陈涛虽然四十多了,可他觉得自己在蓝槿面前就跟个孩子似的,哭得满脸的泪。
蓝槿忍住心头的酸涩,轻轻点了点头。
“大……大哥……您看那个女的不是您喜欢的那妞吗?”陈涛突然止住了哭声,手指着蓝槿的身后。
什么,绵绵?蓝槿一惊,差那么一点就转头,可是却被他硬生生地忍住了。自己忘记萧凤尧就是在这家医院住院的,听说伤得很重,怎么还没出院吗?所以绵绵才会在这里!
蓝槿陡然地想逃,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其实是害怕面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好不容易想好了不去打扰她的幸福,可天知道他忍得多辛苦!
“陈涛,我先走了。”蓝槿匆匆说完,伸手朝马路上招出租车……
“大……大哥……恐怕来不及了……”陈涛先还在哭,现在却一脸贼笑,因为他看见绵绵已经走到蓝槿身后,正在打量着他……
“紫大叔!真的是你!”绵绵惊喜地一声呼唤,象是怕蓝槿又跑了似的,耍赖般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就不放。
蓝槿魁梧的身躯,明显地颤抖了一下,眼角的余光瞄到一个娇小的身影,赶紧别开头侧过身子,语带惊慌地低吼:“别动,站那别动!别让我看见你!”
绵绵一怔愣,紫大叔这是怎么啦?为什么不想看见她?
“紫大叔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变得这么奇怪?”绵绵不解。
“你别动,别正面看我,站在我身后就好,否则我立刻跑掉!”蓝槿真慌了,他怕,怕自己的视线里有她,想她想到发疯,遇到却看都不敢看上一眼,爱情,会让人恐惧至此!
“好好好,我不动,我就站在你身后看你的背影,你别跑。”绵绵手里提着为萧凤尧买的水果,大大的水眸里有着隐约的雾气……
蓝槿强忍着胸腔里汹涌的情绪,垂着头,微微侧过脸,轻轻勾了勾凉薄的双唇:“丫头,是不是又想哭鼻子了?你要是敢哭试试!”
“不!不哭……不哭不哭……”绵绵焦急地赶紧否认,是不是发现她哭的话,他也会跑掉。
“丫头,最近还好吗?”
“你还知道问我好不好,你走的时候,纸条上就几个字:我走了,保重。你那时候就没想过我会着急吗?你的伤势都没有痊愈就不告而别,你就是成心让我担心的,是不是?”绵绵扁着小嘴儿,那模样,象个委屈的孩子。
蓝槿心里一阵抽痛,用手捂了捂胸口的位置,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不用担心,我的枪伤已经好了,我不告而别,是因为我……我怕了你……我怕当着你的面,我没有勇气说出口,你知道吗,我最最想的不是离开,我做梦都想拥有你,可是我……我知道你爱的是萧凤尧,继续留在你身边,我做不到,原谅我的自私。”
绵绵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她是真的很想听他的话,不哭,可是,眼泪不听使唤地往下掉……心好疼好疼,比割肉还疼……这个男人,何以能情深至此,宁愿苦自己,也不愿意打扰到她的幸福,他悲苍凄凉的语调,配上他低沉浑厚的声音,灌进她耳膜的同时,让她的心痛得无以复加,这样的男人,该被一个与他同样深情的女人好好爱着,可是,她却不是那一个,不但如此,他现在所有的伤痛和恐惧,都是她造成的!
不想伤人,却难以避免地伤了他,这个让她觉得亲切,信任的男人,这个曾差那么一点就成了她男朋友的男人!如果不是她带着宝宝闯入萧凤尧的订婚礼,或许她会答应给蓝槿一个机会,可是造物弄人,偏偏萧凤尧那时候是被人催眠后……
蓝槿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其实他又何尝不知道,绵绵沉默,一定是在哭,他的眼眶也禁不住湿润,倔强地抬起头,望着夜空,硬是将眼泪憋回肚子里……突然觉得,自己其实也并不算完全失败啊,至少他可以肯定的是,绵绵在乎他,会为了他的离开而伤心,现在见了他,也会为他短短几句话而哭泣,在她心里,他不是没有一点地位,只是那种性质比起萧凤尧来,完全不同而已……
爱情里,得不到相同的回应,有多悲苦?越是重感情的人伤得越深,越难以愈合伤口!多希望世界上真有种药能让人忘记所有烦恼……
绵绵对他,更多的是象亲人般的信任,或者说有那么点心理上的依赖,因为蓝槿是她在俗世里,除了萧凤尧之外,最亲近的一个男性了,和他在一起的感觉就好象春风一般温暖舒适。如果不是因为绵绵爱上萧凤尧在先,她和蓝槿绝对有可能发展的……
“别担心我的去处,青帮没了,我现在一身轻松。还有就是,我要对上次在萧凤尧公司做的那件事,向你说声抱歉,可是我并不后悔那么做,那是我干爹的意思,为了报答他的养育之恩,他的愿望,我都会尽力去帮他达成,除了伤害你。”
绵绵使劲地深呼吸,尽量让自己不要失态,听蓝槿这些话,她能感觉出,他是真的会走出她的世界……不想看不到他,可是绵绵明白了,自己不能这样自私,如果想象以前那样经常见面,只会让他更加难以走出感情的旋涡,只会让他更加痛苦……因为,感情的世界好小,小到只能容下两个人,他留下来,看到的不过就是她与萧凤尧在一起的画面,那对他来说,太过残忍!
绵绵吸吸鼻,软糯的鼻音让人心疼:“你……你现在住哪里,为什么连电话号码换了也不告诉我?你就算要重新开始新生活,也别彻底消失好吗?至少让我知道你过得好,大不了……大不了我答应你,不去打扰你的生活。”哭看会过。
蓝槿紧抿的薄唇动了动,抑制不住的酸楚和心伤,蔓延在身体的每个角落……怎么可以难过至此!爱情真是天下间最无可抵挡的致命武器!
“绵绵,让我就这样走吧,你站在我身后,而我,不回头,你看着我的背影,我往前走,走向那个没有你的世界……从此以后,我会把你放在……这里……好好珍藏。”蓝槿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处,轻柔的语气象羽毛。
“不管我在世界的哪个角落,你的每个笑容,每个生动可爱的表情,每滴眼泪,都会被我通通收起来,所以对我来说,你一直都在我身边,一秒都没有离开过。”
先更一章,还有更新。写这章由忍不住心酸,笔下文字远不及我心痛之万一……为每个苦苦爱着去又被深深伤着的人而痛……
第191章 今晚要压倒他
第191章 今晚要压倒他
茫茫夜色中,男人魁梧挺拔的身躯,一步一步往前走去,走过人行道,去到马路对面。
绵绵紧紧捂着嘴,胸口的窒闷感越来越重……蓝槿最终还是没留下联系方式,走的时候果真连头都没回一下,毅然离开。
他孤清的背影,落寞,苍凉,仿佛身体的,每个轮廓都透着浓浓的悲伤,看得让人忍不住心酸……
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终于消失成一个小点,然后彻底看不见……
绵绵软软地靠在旁边的电线杆子上,再也忍不住泪流成河……对于蓝槿,她只能说抱歉,只能心里充满了内疚,那样刚强而优秀的男人,却怎么偏偏爱了上她呢……爱上无法给他相同回应的女人……
心,随着他背影的离去,象被活生生挖去一块,有种失去亲人般的痛……可是她绵绵知道,自己没有留下他的立场,他不走,就没办法尝试淡去对她的感情,没办法走出阴影活出自己的精彩。
“蓝槿,请你,一定要幸福。”绵绵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响着,一圈一圈地。
而她不知道,蓝槿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忍住不回头看,他试图为自己的心筑起一座堡垒,可是他知道,只要刚才看上她一眼,他的理智就会彻底崩溃……最好的办法就是坚决地离开……可是陷在爱情里的人就是如此悲哀,即使知道没结果,即使知道自己的痴狂终是空,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满满都是她的影子。蓝槿不是没有想过去到国外,去到一些偏远国家生活,尤其是那种交通工具很落后的国家……可是他发现,自己真是没出息,以他的脾气个性,即使生活在连飞机都没有的国家,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就会忍不住跑回来看绵绵,哪怕是偷偷瞧上几眼……
所以他才没有离开c市,因为,爱她爱到骨子里去了,在世界的任何地方,都无法将那种爱减少一分一毫,那么,离不离开c市,有何区别?
蓝槿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道走去哪里,直到他感到自己嘴里钻进一些咸咸的东西……是泪吗?他竟然流泪了……
绵绵回到医院的时候,眼睛还是红肿的,闷闷不乐地走进病房,无声地拿出买回来的苹果,坐在萧凤尧身边,慢慢地削……
萧凤尧从她进门开始就发现了她不对劲,虽然他没有开口问,但是她那双眼睛怎么可能骗得了他。
眼睛的余光瞄着她的一举一动,最后蹙紧了眉头停留在她削水果的手上……
果然,不出一分钟,绵绵就吃痛地叫了一声,苹果和刀都掉在地上。
“怎么这么不小心!”萧凤尧一下子从床上蹿下来,抓住绵绵那根被刀割到的手指就往他自己嘴里塞……
手指被他含在嘴里,从指上传来的温热,感受到他柔软的舌头,绵绵不由得浑身一麻,呆呆地望着他,他脸上分明就是一副紧张得不得了的神色。
“你终于注意到我啦……”绵绵小嘴儿一撅,这些天这男人发神经不搭理她,委屈憋在心里多时了。
萧凤尧不语,深眸里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无声地将她的手指从嘴里拿出来,然后牵着她的另只手,去找医生为她包扎一下,虽然只那么小的伤口,可是他却疼得跟什么似的,仿佛被割到的是她……但是他却不想过多的表现出来,就象最近以来,每每他对她的爱意满到溢出来的时候,似乎就有道闸会自动拉下,一想起乔梓那天说的话,萧凤尧就如芒刺在背。
每天晚上他都会做相同的梦,梦到乔梓满脸不屑地讥笑他不是真的爱绵绵,真爱她的话,怎么会明知道自己会疯掉,还拖累着她。每次一做这样的梦,萧凤尧就会惊出一身冷汗,并不是因为乔梓那天已经坠楼去见她哥哥了,而是她说的话让他惴惴不安……经个道开。
萧凤尧从绵绵出去买水果开始,就下意识地留意着时间,再加上她回来的时候,明显哭了,他知道她一定是有事,难怪会自己割到手了。
绵绵以为萧凤尧会和自己多说几句话,谁料他又开始沉默了,绵绵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今天的心情本来已经够差了,这男人那么精明,哪会有看不出来的,也不知道安慰她几句……
第二天,萧凤尧出院,没有先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公司。绵绵想跟着他,却被他拒绝了,说是现在已经有了一些从前的记忆,不用跟着也不怕忘记她了,他要经过三次头痛发作才会疯,不会象以前那样随时有危险,至少有会有前兆,并说自己如果头痛发作,一定会告诉她的。
绵绵拗不过他,只好在家带孩子,这些天她也挺想宝宝的,还有黑金刚。
黑金刚在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伤已经痊愈了,生龙活虎的,它很喜欢和宝宝在一起,俨然成了宝宝的保护神,虽然宝宝是不需要它的保护,但是一人一狗就跟好伙伴似的,去哪都出双入对,宝宝告诉绵绵说,黑金刚是他的好兄弟。
花园里,绵绵坐在草地上,看着宝宝和黑金刚在玩耍,心情逐渐平静些,仔细想想,萧凤尧最近的不对劲,会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呢?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她受不了他那副淡漠的样子,她就喜欢被他宠着,疼着,爱着……。
绵绵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本书上说……其实不光女人每个月那几天会特别烦躁,就连男人有些也会出现类似的情况,虽然他们不来列假,但有时候真的会莫名地变得心情不好,脾气不好,不喜与人交流和接近,不知道萧凤尧是不是呢?
绵绵决定,大不了自己主动哄哄他咯,想起来,两人很久没有那个了……不知道今晚他会不会要她呢?想不到他能忍这么久,住院这段时间,也没碰她……
想着想着,绵绵陡然浑身一个机灵……不对啊,他不碰她,会不会不仅仅因为伤势?他连吃她豆腐都不曾有过了,难道是对自己失去兴趣了吗?
不行,今晚无论如何要问个明白,还要……还要将他压倒在床!她就不信了,他那冷漠的面具还能戴下去!
咱的男主有点小别扭哈,很快会过去的。
第192章 爱我吧
第192章 爱我吧
萧凤尧今天从公司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猜想绵绵早就把宝宝哄睡着了吧。
走上楼,最先去到宝宝的房间,轻轻拧开了门……
宝宝已经进入梦乡,抱着一只比他还大的毛毛熊,纯真可爱的模样,让萧凤尧忍不住俯身在宝宝脸上亲了一下,那双深眸里满溢着浓浓的父爱。本来他是想的出院后要带宝宝出去玩,可今天又忙碌整天才回来,心里觉得对孩子挺愧疚的……一定要在三次头痛发作之前,多和宝宝亲近亲近,与孩子多一些相处的机会……
回到自己卧室,柔软的大床上,薄薄的被子隆起,只露出绵绵那一头青丝,她是面朝里面睡的。
萧凤尧的目光在触及那抹小身影时,自然就柔和了下来……她也是睡了吧……
萧凤尧直接去了浴室,累一天,最想做的事就是舒舒服服洗个澡。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当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的一角,睡到床上时,冷不防怀里突然钻进一具光溜溜的身体……
“尧哥哥,你回来啦,绵绵等你好久了……”软糯的声音,透着撒娇的味道,立时把萧凤尧的心都给酥了一片,不由自主地手就圈住了她。。
天,这小东西,竟然连条底裤都没穿,浑身赤着,象八爪鱼似的缠上他,而他也只是穿了条底裤而已,两具火热的躯体紧贴在一起,萧凤尧脑子一片空白,某处不受控制地立刻有了反应。
绵绵当然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看着他涨红的脸,暗自偷笑,嘴上却说:“你最近在医院都不爱理我,是因为心情不好吗,还是你对我已经厌倦了,没兴趣了?”绵绵故意这么说,小嘴儿还伤心地嘟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又委屈地望着他,这可怜的模样,让人无法不去爱怜,更何况是萧凤尧。
“我……”萧凤尧暗暗咬牙,她一定是故意的,他底裤都快撑破了,这能叫没兴趣啊?
“你什么你,到底为什么冷落我,你说啊,我憋在心里这么多天没问你,你再不告诉我,是想我难过而死吗!”绵绵几乎大半个身子都缠他身上,粉嫩的一双藕臂紧紧环着他的脖子,小脸凑近他腮边,说话时嘴唇一动就就轻擦着他的皮肤,引得他一阵阵的酥麻,全身越发血脉膨胀。
萧凤尧现在哪里还能思考,这小身子又嫩又滑,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到她的雪臀,摸到那细软的尾巴,象着魔似的就不想松手。
“绵绵……绵绵……绵绵……”萧凤尧只能梦呓一般地唤着她的名字,却是说不说更多的话,他如何能说自己心里那些苦涩的想法,一个憋着就算了吧……可是他真的对她没有免疫力,他太高估了,这样香艳的时刻,他都能忍住不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做点什么的话,那他还叫男人吗!
“尧哥哥……不要冷落我,不要不理我,你不开心可以告诉我啊,我和宝宝会为你分担的……”绵绵如天籁般悦耳的声音,让萧凤尧心底那股烧得滚烫的岩浆顷刻间喷涌,那些该死的顾忌,一下子被他抛之脑后!
“尧哥哥……爱我吧……”绵绵是第一次对他说这样的话,因为有些紧张而使声音变得略微沙哑,却更加增添几分撩人的xing感,他如何能拒绝她这样的邀请……
而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绵绵竟缩到他胸前,调皮地瞄了他一眼,对准那粉红诱人的果子就是一口……
这下,萧凤尧强忍多时的**,再也把持不住了,一声痛苦中夹杂着愉悦的低吼,从他喉咙里闷闷地发出来……
绵绵觉得很好玩,她就喜欢看萧凤尧激动的样子,干脆整个身子趴到他身上,嘴却不放松,吃樱桃吃得不亦乐乎,还伴随着啧啧声……
“噢……你……你……”萧凤尧清冷的眸子里染上一片赤色的火焰,这个调皮的小捣蛋,知道他的敏感处在哪里,不仅如此,现在她还能很好的利用,瞬间就能将他的理智击溃。天个这最。
“嘻嘻……尧哥哥,舒服吗?”绵绵抬头一说话,立即被萧凤尧反压在床上,疯狂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眉头,眼睛,鼻子,嘴唇……
“舒服,你真是我的小妖精!”萧凤尧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含住绵绵的嫩唇猛啃,火热的舌头顺势与她香滑的小丁香缠绵在一起,急促的呼吸声显示出男人有多g情澎湃。
绵绵虽然没有得到他的正面回答,可也被他如此热情的攻势给弄晕了头,本来是成心想引诱他现出原形,撕破他伪装的冷漠,可现在他反守为攻,她被挑拨得魂儿都快没了,这男人,对她的身体,比她自己还熟悉,当然更了解要怎么才能让她得到最大的享受。
两个热情似火的人,互相燃烧着对方,挑拨着彼此最敏感的部位,一声一声难耐的娇吟伴随着男人浑浊的呼吸,将这个平凡的夜晚渲染得绚烂多彩。
萧凤尧其实早就感觉出绵绵特别喜欢在上边,或者都侧着身子,因为这样她的尾巴不会被压住,兴奋的时候可以完全翘起来,所以他也很顾着她,干脆将她轻盈的身子抱起来……
“唔……”绵绵扬起小脸,头发随着摇摆,胸前的波涛在此起彼伏,清纯的脸蛋,却配上一副令人喷血的娇躯,整个人无一处不透着妩媚的风情,两种极端的气质在此刻完美的融合。
“嗯……”萧凤尧口里不断发出闷哼,太久没有和绵绵欢爱了,他在刚开始那一刹就差点交代出来。
脸都涨成酱紫色了,萧凤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绵绵,两手握住她的腰,情不自禁地动作越来越粗鲁,越来越肆意……
“尧哥哥……嗯……啊……嗯……慢点……”绵绵被他的大力摇晃得头都快晕了,在叫出声的同时,俯下身子吻上他的唇,用实际行动来向他表达自己此刻的真实感受有多愉快……
建立在爱情基础上的“两性运动”,无疑是最美妙,最能撼动灵魂的,双方被激发出体内最饱满的热情,一室的春意盎然,萧凤尧如狼似虎,只要一次怎么会够!
梢后还有更新……
第193章 一家人穿亲子装
第193章 一家人穿亲子装
一个人压抑久了,情绪得不到释放,那是件十分痛苦的事,而释放情绪的方法有很多种,此刻萧凤尧已经是第二**战了,精神却是越来越好。样哥地最。
他对绵绵明明是爱到骨子里去了,恨不得能将她融进身体里去疼着爱着,可是又因为乔梓临死前那一番话,心里产生了无法抑制的愧疚和不安,所以最近,他不知道了费了多大劲才迫使自己对绵绵冷淡……可是,谁让绵绵天生就是他的克星呢,任凭他再怎么努力,只要绵绵故意给他来这么一下,保管他缴械投降!
绵绵酡红的脸颊,迷离的醉眼,在萧凤尧身下显得格外惑人。他暂时抛开那些顾虑,全身心地投入到与她的欢爱中……
“尧哥哥……嗯……啊……”绵绵呼吸急促,红唇微张,吐气如兰,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贴在脸侧,更为她增添几分妖娆的风情,绵绵生宝宝的时候还很小,今年她也才24岁,正值青春年华的大好时候,生过孩子的身体不但没有走样变形,反而比几年前更具有难以抵挡的魅力,她的骨架小,黄金比例的身材,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这就是神猿族天生的优势,纯天然原生态的地方长大的,无论是躯壳还是身体素质,都比普通人好上许多,而绵绵更是当中最为出色的代表,把她比做仙女一点也不为过。
“噢……唔……”萧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