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叫嚣不息的**,尽数化成缠绵不休的爱意,用他最真实的热情来回应绵绵。
“尧哥哥……我……啊……嗯……”绵绵每每到了最要紧关头的时候总会忍不住手用力抓他的胳膊,而萧凤尧看着绵绵动情的样子,一度兴奋到顶点,全身的血液都往那地方冲去。
“啊……”随着男人兽一般的低吼,两人的契合完美到极致,同时绷紧了身子,脑子里白光一片,那绝妙的感觉,好比登仙……
澎湃的g情,并没有因此而冷却,萧凤尧看着被自己的勇猛折腾得全身瘫软无力的绵绵,象朵绽放的芙蓉般娇艳欲滴,心底涌出无限爱怜,轻轻地将她柔软的身子抱起来,走进浴室,象从前那样为她洗澡……
绵绵被他抱着,含情脉脉地望着这个自己早已当做丈夫的男人,被他在意,被他捧在手心的感觉真好,好得让她恨不得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
两个人都很默契地没有说话,浴室里只有水流的声音,他的动作很轻,带着满满的柔情蜜意,透过指尖传遍她全身。
绵绵乖乖地任他给自己洗澡,他很细心,连她的小尾巴也很注意清洗,那上面不知道沾了多少他的……
“此时无声胜有声”,随不言语,那是因为言语已经多余,静静地,全心享受这浓情时分……
直到两人洗好出来,萧凤尧与绵绵相拥而眠,象树藤一样缠在一起,那甜蜜,让绵绵心里跟灌了蜜似的。
绵绵在他怀里蜷缩成小猫状,他的手也自然搂住她,一阵倦意袭来,绵绵的小嘴儿很小声地嘟嘟囔囔,眼皮不听使唤地在往下搭……
“尧哥哥,我们明天……明天带宝宝和黑金刚出去……溜达……你好久没陪宝宝玩了……”绵绵软软的声音,透着几分慵懒,听在萧凤尧耳里,说不出的舒服。
“嗯……我答应你……乖,睡吧,明天我带你们出去放风。”萧凤尧经过这一番激烈的运动,绵绵的苦心没有白费,全身心地欢爱一场,真的可以让人的热情勃发,暂时忘记暂时抛开那些不必要的烦恼……
萧凤尧柔和的目光落在怀里这娇嫩的人儿身上,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在心底扬起,他知道自己的定力在她面前就是为零……终究还是无法做到与她拉开距离,原本萧凤尧是想慢慢地努力让自己冷落她,希望彼此的感情可以逐渐淡化,但事实证明,他白费心思了!爱得比海还要深,爱到他可以出自本能一般站在她身前,为她挡去所有危险,他又如何能在她依旧在身边的时候,做到狠心呢!
“嗯……睡吧,你不累吗……快睡啦……明天出去玩……”绵绵又嘀咕了几句,呼吸才慢慢均匀起来,进入梦乡……
萧凤尧听着她轻浅的呼吸,就象是听着最美妙的旋律一样,很幸运的,他今晚没有失眠。
兴许是欧阳驰为他安排的保护性催眠起到了作用,亦或是绵绵那几次为他喂血的效果,总之萧凤尧最段时间没再失眠,现在这样抱着心爱的女人,又是两番床上大战过后,他也乏了,精神和**上都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这一夜,萧凤尧睡得很塌实,第二天起来精神还挺好。答应绵绵带着他们出去玩,萧凤尧没有食言,果真是连黑金刚都带出来了。
但是最让萧凤尧感觉特窘的事情是,绵绵要让他穿亲子装……这是绵绵带宝宝去逛商场的时候买的,当时见这t恤的上的图案挺可爱,而且是一家三口穿的那种,最小那件就是孩子穿的,上面有只小熊,而女装那件上边有一只稍大一点的熊,耳际还别着一朵红花,看得出来是只母熊,而男装那件上,就是三只熊,一看就是幸福的一家。
绵绵当时就想啊,买回去,等一家人出去玩的时候穿,一定会很好看。
萧凤尧望着绵绵手里的那件t恤,嘴角在隐约抽搐,自己好歹一大帅哥,就算不穿西装,穿套休闲装总行吧,可是这t恤上竟有三只卡通熊,他从来没穿过这样幼稚的衣服,他有抵触情绪……
“爹地,快穿嘛,我和妈咪都穿啦……爹地……”宝宝撒娇地拉着萧凤尧的手,眼睛却在和绵绵隔空对眨着,绵绵也知道要让这大男人穿上一定很不容易。
绵绵也拉着他的袖子,母子俩一大一小地软磨硬泡:“尧哥哥,来嘛来嘛,这叫亲子装,就是一家人穿的,少一个就没有那种效果啦,我们一会出去多照几张照片,要是你不穿,那多可惜呀。”。
萧凤尧在听见这话时,幽深的墨眸里迅速划过一道精光……亲子装……在于体现一家人的幸福温馨。看着这母子两那充满期盼的脸,萧凤尧不禁莞尔,突然觉得这件廉价的衣服也不是那么难看,想起一家人穿亲子装拍照……这样也好,以后自己要是真疯了,至少还有照片可以留给绵绵和孩子做纪念……
这两天卡文的日子让我特郁闷,更新少,很对不住。幸亏有亲们一直的支持,现在总算是卡过去了,今天12号,会有万更,感谢亲们对我的厚爱,我爱你们!文会慢慢接近首尾,所以请养文的亲尽快跟进吧。
第194章 山林温情
第194章 山林温情
黑金刚最近过的生活可叫一个爽啊,天天有肉吃,有骨头啃,栖凤山庄地方又大,花园里有花有草有树,它喜欢这儿啊,尤其是绵绵和宝宝待它跟一家人似的,让它感受到久违的温暖,虽然它不会说话,但是它心里是万分感激的。
今天,黑金刚更没想到,绵绵一家出去玩,还能带上它,而且是到公园里,黑金刚欢喜得直叫。
从这一家人下车走路开始,过路的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既有羡慕的,又有觉得新奇的,还有的人觉得这么养眼的三口之家,却牵着一条普通的狼狗,真是不配,按照人们的普遍观念,都觉得要是变成抱着一只昂贵的宠物狗合适点儿……
可看起来那狼狗十分受宠,出来公共场合,连条链子也没拴,完全放任它自由。人们可不知道黑金刚有多听话,绵绵和宝宝根本从没想过要用链子套住它,因为他们相信黑金刚,把它当成伙伴,毫不担心它会发疯伤人,而且早就给它注射过狂犬针了。
绵绵时不时瞄着萧凤尧的脸色,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有点尴尬,从小学毕业就没再穿过这么卡通的衣服,现在却和儿子穿一样的,只是他穿的是大号。
不过很快他就适应了路人的目光以及窃窃私语,可是看见宝宝和绵绵脸上的笑容,那么灿烂,他也就释怀,想想,只要自己心爱的女人还有孩子能够开心,他何必去介意别人怎么看呢?
看得出来宝宝特别喜欢爹地这样和自己穿得一样,一路上他都拉着萧凤尧的手,粉嫩的脸蛋上,如宝石般的大眼睛里神采飞扬,还很得意,放眼看着身边经过的人,不乏一家三口,可就是没哪家是和他们一样穿亲子装的,所以宝宝可高兴啦,他觉得自己的爹地和自己真是亲呐!
可纵然不是光鲜亮丽的穿着,这一家三口的绝世风采,却是赚足了人们的眼球。
男人俊美绝伦,气质尊贵,如一个天然发光体一样耀眼。但他一点也不轻浮,目不斜视,看得出来他的注意力到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和孩子,而那女人,真难以想象是一个孩子的母亲,那么年轻,无可挑剔的五官,尤其以那双充满了灵韵的眸子最吸引人,眸光流转之间,不经意流露出隐约的媚态,即使那么普通的衣服,也掩盖不住她的天生丽质,清纯中带着惑人的动人风情,象块磁铁似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而最宝宝也十分抢眼,头顶依旧是一搓茶壶盖,长相酷似萧凤尧,虽然才五岁,已经初步显示出小帅哥的雏形,尤其是宝宝的皮肤,嫩得能滴出水来,路过的不少男女都不禁朝宝宝猛流口水,好可爱的小娃娃!
公园里有一个很大的人工湖泊,碧绿的水面上荡漾起层层鱼鳞似的水纹,凉爽的风从湖面上吹来,夹杂着缕缕花香,宝宝一手指着岸边停靠的机动船,好奇又兴奋,看他那样子是很想坐上去玩。这也难怪啊,桃花源里没有这种东西嘛。
这种机动船上有两排座位,一般是乘坐四个人,大一点的可乘坐八个。
绵绵他们这艘就是乘坐四人的。船上有两个控制船速的东西,是专门给人踩的,如果想船不动,那就不去踩,绵绵和萧凤尧各踩一个,往前驶去,宝宝和黑金刚就坐在旁边欣赏两岸的风景。虽说这里比起桃花源是差一些,但是在这俗世里来讲,已经算是很美了。
碧蓝如洗的晴空下,两岸的青山,袅娜迎人。风轻轻吹在湖面,两边的垂柳,摇曳着纤细的腰肢,如同十八岁的大姑娘一样羞涩含情。
湖面下,还能看见有不少的鱼而在游动,宝宝顽皮地去抓鱼,可鱼儿太过机灵,总是从他的小手间溜走,宝宝好不容易抓到一只很小的幼鱼仔,却又立即很小心地放回了水里……
不知不觉间,来到一处拐角,这里的人比较少,两岸青山环抱,郁郁葱葱,一片片不知名的野花在丛林间争相盛开,绽放着如云霞般绚烂的色彩。宝宝嚷着要上岸去,其实萧凤尧和绵绵也有此想法,于是将船靠在岸边。
一上岸,宝宝和黑金刚就显得特别兴奋,宝宝欢快地在山林里奔跑,黑金刚也紧随着他……
萧凤尧不禁有些担心,虽然说公园的山林里没有野兽,可是宝宝才五岁……
绵绵似乎看出了萧凤尧的意思,朝他甜甜地笑笑说:“别担心啦,在这种地方,宝宝就象在自己家一样,不会有危险的,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伤害到他,你不知道你儿子是神猿族下一任的王吗?他可是有上天庇佑的,放心好啦。”
萧凤尧听绵绵这么一说,也觉得确实是那么回事,随即放宽心来,温热的手掌不轻不重地将绵绵柔软的小手握住,朝宝宝那方向走去。
宝宝象猴子似的在林间穿梭,在大树上跳跃嬉戏,没有进化完的神猿族,就是有这样得天独厚的本事,几岁的孩子在树上玩耍,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那是他们的本能。
绵绵也一脸的向往,实在忍不住了,侧头在萧凤尧脸上落下一吻,然后脆生生地说了句:“尧哥哥,我去树上玩啦!”绵绵太想念在桃花源的日子了,虽然栖凤山庄也有许多花草树木,她和宝宝在树上玩那是常有的事,可是现在这一大片林子,更广阔,更有大自然的味道。
“黑金刚,接着!”宝宝在树上摘下几个野果往地上扔,黑金刚听见他的呼唤,立即在树下张嘴接住,然后自顾自的吃起来……黑金刚喜欢吃的东西比较杂,何况这是宝宝特意摘下来给它的,它吃着甜孜孜的。
绵绵正站在宝宝身边,踮起脚,树上有个鸟窝差点掉下来了,鸟窝里是几只刚出生没几天,连飞都还不会的雏鸟,感觉到危险来临,发出恐惧的叫声,还好绵绵眼疾手快,将那几只小鸟接住,放在掌心,还嘟起小嘴儿去亲鸟儿,那充满了母性光辉的目光,温柔慈爱,好象是在亲自己的孩子一样,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鸟儿重新放进窝里去……雏鸟发出细碎的鸣叫,稚嫩得象婴孩般,听在耳朵里,绵绵能感受到它们的感激之情。
“小鸟啊小鸟,你们要乖乖的在这里等你们的鸟爸爸和鸟妈妈回来哦,一定要快快长大,健康地长大。”绵绵朝着小鸟嘟囔几句,带着宝宝去到另一棵树上,免得在这棵树会打扰到小鸟儿……
这些画面都被萧凤尧拿着相机抓拍了下来,宝宝和黑金刚一人一狗之间,默契十足,孩子和绵绵脸上那最纯真的笑容,象山间的清泉一样沁人心脾,有种能洗涤人内心的神奇魔力,萧凤尧沉醉在这身心完全放松的时刻,看着宝宝和绵绵的每个动作,每个表情,他的嘴角始终保持着上扬的弧度……有种温情在心里萦绕不散,幸福就是这样简单,却又弥足珍贵。
“尧哥哥,吃果子!”绵绵手里拿着两个野果,从树上蹿下来,落在萧凤尧跟前,将果子送到他嘴里……
萧凤尧下意识地张开嘴,心里在想,这果子该没农药吧……但是绵绵天生对毒很敏感,要是有农药,不可能瞒得过她,于是很放心地张嘴,纯天然野果的味道就是和平时吃那些水果不一定,有点微涩,但是一咬下去,立即有股甘甜的果汁流进喉咙,齿颊留香,让人意犹未尽。
既然出来一趟,当然要一家人多拍些合照。穿着亲子装的合照,再加上青山绿水的背景,拍出来的效果出奇的好,宝宝古灵精怪,各种搞怪搞笑的动作层出不穷。意它那下。
最让萧凤尧感觉满足的是那张他一手搂着绵绵,怀里抱着宝宝……这一大一小竟同时亲向他的脸,三人发自内心的喜悦,无论是脸上还是眼睛里,都流露出让人羡慕不已的幸福感,经过今天的相处,宝宝和萧凤尧之间的感情又进了一步。
宝宝虽然刚开始知道自己的爹地是萧凤尧的时候,并不喜欢他,甚至跑去会场捣乱,可是后来,他也看见了爹地其实很紧张妈咪和自己,再加上知道爹地中毒了,有危险,那种血浓于水的亲情自然就在宝宝的小脑袋里冒出来,特别是看见那次萧凤尧发病时痛苦难当的样子,宝宝好心疼爹地。前不久爹地又为妈咪挡了子弹,宝宝更是爱极了自己的爹地,他觉得爹地是个大英雄,对他的感情也更深了。
回家的时候,黑金刚脖子上还戴了个用野花编织成的花环,这是宝宝特意为它做的。黑金刚可高兴了,尤其是在街上看见其他同类时,更是得意非凡,瞧那些狗狗都是被主人牵着,套上狗链子,可是它却戴着漂亮的花环,这是多高级的待遇啊。
当一家人回到栖凤山庄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想不到的是,秦苍龙夫妇居然在这里等候多时。
“外公外婆!”宝宝惊喜地大喊着冲过去。
绵绵也是,一见双亲,立即象小孩子一样投入他们的怀抱,亲昵地搂住霍采秋的脖子……。
“妈,爸爸,你们来也不事先说一声,要是知道你们要来,我们今天就不出去玩了。”
“没事,我和你爸爸也是路过这里,顺道来看看你们。”霍采秋柔美的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一手把宝宝也抱在怀里,假装嗅嗅宝宝的身上:“呀,我的小宝贝儿,瞧你,一身汗臭味儿,赶紧去洗澡。”
宝宝不服气地皱皱鼻子说:“我才不是臭的,我是香的。”
霍采秋爱怜地在宝宝脸蛋上亲了一口说:“香香的宝宝,你不去洗澡就成臭宝宝啦……”
“我现在就去!”宝宝很喜欢洗澡,喜欢玩水。
“黑金刚,走咯,洗澡去咯!”宝宝朝黑金刚一招手,一人一狗上楼去了。
宝宝早就可以自己洗澡了,他不象有些孩子那么娇贵,他就喜欢泡在浴缸里玩上一会儿才出来,所以绵绵给他把水放着,看着他脱了衣服跳进浴缸,就放心地下楼陪父母聊天了。
最让绵绵和萧凤尧意外的是,那个曾经绑架绵绵的蓝昆,竟然也在,而似乎秦苍龙来此的目的也和蓝昆有关。
“蓝昆,你口口声声说萧家与你有深仇大恨,但是萧凤尧和萧振航都和你没有过节,所以,今天就当着大家的面,把事情讲清楚,不然有些事,在你心里,在我们心里,都是一根刺。”秦苍龙如大海一般深不可测的目光投向蓝昆,天生的王者气势,即使他有意收敛,也还是会不经意地透出几分威严。
蓝昆也并不是那种不顾自尊低声下气的人,虽然当了秦苍龙的随从,可他并不会将自己看得卑贱,说话的语气也是不卑不亢:“既然秦先生如此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蓝昆自从跟了秦苍龙,就开始称呼他为秦先生,毕竟自己也曾是雄霸一方的黑道之主,怎么也不会太过卑微。
经过这段时间脾性上的收敛,蓝昆虽不象从前那样嚣张,可是面对萧家人的时候,那种透进骨子里的恨,却是丝毫不减,表情阴冷,眼神怨毒地望着萧凤尧说:“我对萧家的仇恨,追根究底,是源自于你爷爷,萧山!”
萧凤尧神情一凛,不悦地皱起了眉头,自己的爷爷?这蓝昆在瞎扯淡吧!
蓝昆象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冷哼一声,目光扫了一眼绵绵,最后还是停留在萧凤尧身上,很是鄙夷地说道:“你以为萧山真象外界传的那么好吗?以为他真象圣人一样伟大,高尚吗?你们都错了,你们都被欺骗了,只有我,只有我才知道他的真面目!可惜他死得早,在我还没能报仇之前他就死了,所以我只能把目标转移到他的后代身上,为了打击萧家,我不惜绑架女流之辈,那是因为,萧山当年对我所做的一切,他就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砰”地一声重响,萧凤尧愤怒地拍案而起,身上狂暴的气势陡现,一个箭步上前就掐住了蓝昆的脖子!竟然如此侮辱爷爷,萧凤尧不可能忍得下去,虽然他不记得许多关于爷爷的事,但是他骨子里对于先辈的崇敬之情,绝对不允许有人在面前这样放肆!
先更一章,稍后还有几千字。蓝昆与萧家的恩怨是必须要向大家交代清楚的,萧山真的有做过什么坏事吗?男主的头痛症到底有没有发作过?距离三次还有多远?
第195章 昔日恩怨
第195章 昔日恩怨
客厅里的气氛骤然僵硬下来,萧凤尧额头上青筋隐现,眸子里狠厉的目光如两把利剑直刺在蓝昆身上,浑身爆发出来如怒狮一般的气势,让众人齐齐变色。
绵绵美目一转,急忙上前抱住萧凤尧,象哄小孩子似地拍着他的背说:“尧哥哥,你先冷静一下,你这样他还怎么说话啊,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把当年的事情搞清楚,如果不是你爷爷对不起他,那就是他冤枉你爷爷了,你坐下来,我们慢慢听他怎么说……”
蓝昆已经被萧凤尧掐住脖子讲不出话来,一张脸憋得通红,他的那双眼睛死死盯着萧凤尧,全是怨恨。
秦苍龙却也不慌,端起茶杯了一口,神态自若地说:“先把事情搞清楚要紧,至于孰对孰错,听完再做定论吧。”
萧凤尧感受得到绵绵对他的紧张,垂头望了一眼她晶亮的大眼睛,手上的力道渐渐松了,绵绵把他拉回沙发上,蓝昆这才能得以呼吸顺畅。。
蓝昆眼神里依旧是不屑与狠毒,毕竟曾是一方霸主,胆色非同一般,就算刚才萧凤尧发怒掐他,他仍然跟个没事儿的人一样,脸皮的厚度也是非同一般。
“萧山在所有人眼里,都会觉得他很完美,甚至是很神圣,高不可攀,因为他的身份,在抗战时期就十分特殊,是当时为数不多的最优秀的考古学家之一,加上后来与一些领导,头头们关系甚好,所以,更没有人会怀疑他的过去,除了我这个亲身经历过他迫害的人!”蓝昆说到这里,语气开始有点激动,目光望向门外,再望向更远的地方,脸上露出缅怀的神色……
“那时候,大家都只知道有个萧山,而不知道他还有个助手,对于考古研究,丝毫不亚于他,并且协助他完成了许多不可能完成的考古任务,那个时候的考古专家,可以说和少之又少,是香馍馍,如果是被红军所重用的考古专家,那更是令人尊敬的人物。萧山和他的助手,就是红军里面不可多得的优秀人才,他们也是党员。有一次,萧山和他的助手奉命去勘探一座据说是清朝一位大官的墓,遇到了山替滑坡,两人与随行的几个士兵失去了联络,被困在了墓里,原本这次的消息,组织上并不十分肯定,让萧山带人去,就是打个头阵,当个先锋,一切的发现都需要及时上报组织,听候指示。”蓝昆的话让在座的四人有些纳闷了,萧山在当时还有个得力助手?没听说过,可是见蓝昆说得煞有介事的样子,又不象是在说谎,尤其是他眼神里的狠毒,一丝都没有闪烁过。
蓝昆脑子里正回想着当年,整个人陷入对往事的回忆里,虽然目光不善,却能隐约透出一丝向往的神色。
“萧山和他的助手被困在那座墓里,久久没有人前来营救,两人只好自己想办法出去,而那座墓里,确实有值钱的东西,不仅具有收藏价值,更有学术研究价值,最让两人惊喜的发现,却不是那些古董,首饰,金银玉器,而是一副画!”蓝昆在说到最后那个字时,脸色很奇怪,愤怒之中还带着点儿兴奋。
而萧凤尧也不禁皱起了眉头,他心里突然有了一个预感,满腹疑惑地继续听着……
“那副画,是临摹的壁画,可也正因为如此,让萧山和他的助手无比兴奋,因为那画上……有一片花海,还有一些人,而那些人和普通人的长相一样,但是他们多了一条尾巴!是神猿族!”蓝昆的口气越发不平稳,呼吸有点急促,他一辈子都忘不了自己当时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他是神猿族的人,虽然是叛走的神猿后代,可他从懂事起就被上一代灌输一种思想——一定要找到桃花源,重回那个地方!这是祖辈们从未放弃过的梦想。
萧凤尧心里咯噔一下,握住绵绵的手不由得攥紧,果然是那副画!绵绵侧头朝他微微一笑,意思是让他保持冷静,两人相视点头,彼此都知道对方一定知道蓝昆口里说的是地下室那副画!道以说和。
“萧山和他的助手都觉得,这次的发现,非同小可,他们其实从开始合作的那天起,就一致认为,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是真实存在的,不是虚构,只是那地方太过隐蔽,世人万般周折,绞尽脑汁,用尽各种手段,却不得其门而入。两人正是对那地方有着强烈的向往,所以他们更知道,这副画比那墓里的任何东西都有价值!他们见过的无价之宝不计其数,都是心性十分坚定,不会为物质轻易动摇的人,可是在面对那副画的时候,竟难以自持……那画关系到桃花源入口的秘密,那个地方,就是天堂……”
其余四人的脸色纷纷齐变,秦苍龙想的是,居然有那样一副壁画在俗世里,是从什么时候有的,或许无从追溯……
说到这里,蓝昆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眼神中竟带着难以掩饰的伤痛之色……
“萧山和他的助手,两人经过商议,决定又萧山暂时保管那副画,等回去之后再一起仔细研究,这个时候,仍然是没有人找到他们俩,所以他们只能靠自己。在脱困的过程中,助手为了救萧山,大腿受伤,好不容易出了那座墓,助手却怎么也走不动了,大腿上虽然已经用撕烂的衬衣包起来,可是仍然控制不住流血,那个时候,无奈之下,助手只好暂时在出口处停下来,让萧山一个人先回营里,叫士兵抬来担架,他才能得救。那个时候的人,思想远比现在的人要单纯得多,助手对萧山很放心,可是他万万想不到,左等右等,就是不见萧山回来,他们当时是随一个团驻扎在那附近的,营地就在距离墓地不到半小时的路程。可怜的助手,不仅没有等待前来营救他的人,他的腿也耽误了治疗的最佳时期,虽然后来他自己找到了止血的草药,,可是他从那之后,就不再是个男人,他的命根子废了,一辈子无法人道!”蓝昆的语调已经明显的不稳,表情绝望而悲伤,他的情绪已经激愤万丈,目光里隐含热泪,更多的是一种难以抒发的悲痛!
在座的四人不禁面面相觑,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在脑子里盘旋……
稍后还有更新
第196章 他去哪里了?
第196章 他去哪里了?
客厅里鸦雀无声,秦苍龙夫妇面色沉重,萧凤尧紧抿着唇,眸光复杂。绵绵弯着他胳膊的手不由得发紧,虽然蓝昆绑架过她,对于这个人,她没什么好印象,但此刻绵绵突然觉得蓝昆其实也是个可怜的人,一个快80岁的老人,一辈子经历的东西绝对足够写几本书了,他还有什么看不透,有什么事值得他如此的不淡定?
蓝昆的声音已经颤抖得走调,此刻他正做着深呼吸,自己拍着胸口,努力平稳着情绪,可那双眼睛里的仇恨之色却更加浓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带着不屑与讥笑,蓝昆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逐渐变得高亢,可谁都看得出来他笑得有多凄凉,笑得眼角都湿了……
在们得出。“你们都是聪明人,一定猜得到,我的故事里,讲的那个助手是谁,没错,那个助手就是我!你们说,我和萧山的仇,算不算得上不共戴天!我是神猿族的人,我的祖辈,世世代代都梦想着回到桃花源,到了我这一代,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发现了那副画,可是却被萧山那个卑鄙小人独吞,不仅如此,他之所以一去不复返,就是怕我回和他争画!所以他才昧着良心,把我一个人扔在深山野岭,他就是想我死!一定是的!我没了那副画,我还怎么去找桃花源,我不能人道,我还怎么和女人生儿育女,传宗接代!我是家族的罪人,我没有脸见列祖列宗!我当时还那么年轻,我受不了那种打击,腿上的伤好之后,有些伤却是一辈子都好不了,从那以后,我不再相信任何人,我变得心狠手辣,冷酷无情,解放后不久,我就当了一批混混的头子,我再也不要当个老实人,因为,人善被人欺!我要当个恶人!我走上黑道,手上沾满无数血腥,你们知道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有多害怕吗?可我慢慢习惯了鲜血的味道,我要建立自己的势力,我要将萧山从高处拉下来,彻底摧毁他!可笑的是我,虽然是青帮帮主,可我这辈子,没有碰过女人,我怕呀,我怕给人知道我不行,你们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你们不会明白的!都是那个沽名钓誉卑鄙无耻的萧山害了我,都是他!我恨他,我就是死了也会诅咒他!”蓝昆怨毒的话语,回荡在客厅里,他沙哑的声音,更为他的话增添了几分凄厉的味道。
萧凤尧冷冷地望着他,眸光清冽,实际内心已经汹涌得翻江倒海……
“蓝昆,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准在我面前说对我爷爷不敬的话,还有,你说了这么一大堆,以为我会信你吗?事情过去那么多年,我爷爷早就过世,谁知道是不是你得知萧家有那副画,起了贪念,想要得到手,所以编出这么些借口!”萧凤尧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爷爷会做出那种事,尽管他也有些同情蓝昆的遭遇。可是,家族独有那种荣誉感,不允许他相信蓝昆。
蓝昆眼一瞪,这话是真的气到他了,手指着萧凤尧恨恨地道:“你别以为只有你们萧家人才高贵,我蓝昆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是我也不屑对你,萧山的孙子说谎!你不信我说的,你可以看看那副画,右下角有一处深红色的印记,那不是画上原本有的,那是我的血!我当时受伤滴在上面的血!那是我和萧山一同发现的画,凭什么没我的份儿?你们萧家将画霸占了那么多年,我为了完成祖先的心愿,回到神猿族,使出卑劣的手段那又如何,比起你爷爷差远了!”
“住口!不准你再侮辱我爷爷!”萧凤尧面色铁青,握紧的拳头咯咯做响,象是随时会挥到蓝昆身上。
秦苍龙一直沉默不语,现在也禁不住凝重地说道:“萧凤尧,蓝昆所说的那副画,上面是不是真的有块深红色的印记?”
萧凤尧一听,怔愣了一下,脑子里迅速掠过那副画上的所有一切……虽然极不情愿,却还是缓缓点了点头。其实绵绵也想起了那副画,她本来就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虽然只见过那副画一次,但是她很清楚地记得,在右下角,确实有一小块印记,只不过因为年代久远,那已经没有半点泛红,反而象是泥土的颜色。这说明,蓝昆所说的话,虽没有完全证实,但他是见过那副画的,而不是只听说那副画。。
秦苍龙那双蕴涵着智慧光芒的眼睛里,掠过一道精光,冷静地分析道:“不管蓝昆说的是真是假,你们两家的恩怨总算是有个大概的了解,其实我也不太相信萧山会做出那种事,但假设蓝昆所言是真,那就有两种可能,一是萧山出于私心,想独吞那副画,放弃了营救蓝昆,第二个可能就是在萧山回营地之后,发生了一些蓝昆不知道的事,而且是很特殊的事件,导致他不能前去营救蓝昆。我想,萧凤尧,你和你爸爸都一定不希望你爷爷蒙冤,所以,还是想办法调查当年的真相吧,否则,你爷爷死也不会瞑目,作为他的子孙后代,也不会安心。”秦苍龙这话可是说对了,有些人的家族荣誉感是特别强的,尤其萧家世世代代都以自家的先辈们为荣,绝对不会允许有这样诋毁清誉的事发生!
萧凤尧经秦苍龙这一提醒,也立刻清醒了些,该来的躲不掉,如果爷爷真的做了那种事,那么他不会逃避来自蓝昆的任何报复,如果爷爷没做,那么,他就可以拍着胸脯在蓝昆面前,大声地告诉:“我爷爷是清白的!”萧凤尧不仅不希望爷爷蒙羞,更不希望自己的孩子长大后又被蓝昆的什么人报复……
萧凤尧心情复杂,情绪有些难以平静,转过头凝视着绵绵那双明净般的水眸,俊脸上目光柔和,轻轻摢了摢她耳边的那缕长发,低声说:“今晚你先睡,我有事要办,不用等我回来了,明早我会出现的。”
绵绵乖巧地点点头,她不用问,就已经知道他一定是去查萧山的事了,如此重要的事,她虽然很想跟着去,可是她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决然……绵绵心底明悟,萧凤尧想自己去调查,毕竟这关系到家族声誉,他该是比较顾及面子问题吧。
可是绵绵怎么也想不到,当她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不见萧凤尧的人影,打他电话也是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