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小东西,带上儿子嫁给我!

第 5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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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殷诺关起来,也就没什么意义,而他是绝不会习惯与除绵绵之外的女人共处一室。

    “穿衣服,现在就送你回去。”没有起伏的语调,让人听了心里会不舒服,可是殷诺哪还顾得上他的态度,只知道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可以回家了!

    伪装出的坚强一下子崩溃掉,殷诺再也没办法淡定,颤抖的双唇里挤出一句询问:“你说的是……是真的吗?真的……放我走?”

    “真是麻烦!给你一分钟的时间穿好衣服,我在门口等你。”蓝槿明显的不耐,只给殷诺一个潇洒的背影,便径自走出房间门。。

    一分钟?!殷诺连震惊发呆的时间都没有,忙不迭地穿着衣服……可嘴里仍然在喋喋不休地在咒骂着:“臭男人……面瘫!可恶!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一点没有风度,不绅士……绵绵会喜欢你才怪……”

    “。。。。。。”

    殷诺没有发现,自己自从遇到蓝槿,她的情绪就没平静过,总是受到他的刺激,平日里还算温柔端庄的她,竟也会禁不住骂人了……

    蓝槿送殷诺回家的时候,说来也真是不巧,有的人对于工作实在太敬业,何况最近萧殷两家的事风头正劲,有的人想多挖点有价值的新闻,所以才有了天天在某地蹲点儿的举动……

    蓝槿满脑子都是绵绵的影子,一时也没注意到殷家别墅的周围有什么异常……

    殷诺心里激动啊,自己终于能回家了,在那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关了好几天,又在这男人家里关了一天,她觉得就象是离家几十年一样,归心似箭,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象此刻这样渴望家的温暖,车刚一停下,她就迫不及待地下车。

    殷诺望见熟悉的家门,不禁一阵心潮澎湃,娇小的身影急切地从车里钻出去,站在家门口的土地上,一颗悬了多日的心才开始缓缓塌实,想起自己的遭遇,想起在地下室里孤独一个人,吃饼干吃到反胃,睡在潮湿的被子里,哭到声音沙哑……这些,象是一场噩梦,可是自己身上这身衣服,明白在告诉她,一切都是真的,一切都无法逃避。

    天上会与。殷诺和蓝槿从上车开始就没说过一句话,到现在亦然,殷诺伸出手正要按上门铃……只听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几声兴奋的喊叫……

    “殷小姐,你果然没死!”

    “殷小姐你真的没有跟萧凤尧一起上飞机吗?”

    “殷小姐你没死!萧凤尧呢?他是不是也和你一样活着?你们制造出遇到空难的假象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欺骗所有人!”

    “这位送你回家的男人是你的新欢吗?你不怕被萧凤尧知道吗?”

    “前几天还跟萧凤尧在酒店约会,现在这么快就劈腿,殷小姐可不可以透露一下你劈腿的对象是什么背景?”

    殷诺此刻已经完全傻眼了,素净的脸瞬间惨白,被突然蹿出的记者们围住,望着他们兴奋的脸孔,耳朵里不断钻进那些尖锐又犀利的问话,记者的相机照个不停,将她惊慌失措的表情抓拍个正着……

    殷诺顿时有种乌云盖顶的感觉……新欢,约会,劈腿!这些全都是冤枉啊,她压根就是被人抓去受罪了!可是她却偏偏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哑巴吃黄连。

    殷诺不敢想象自己会被记者们写成什么样,不敢想象那会给自己的家族带来什么样的负面影响……天啊,谁来救救她?

    车门外这出乎意料的一幕,全落在蓝槿眼里,有记者还在他车窗外张望,将照相机对准了他,对于这位“插足”于殷诺与萧凤尧之间的男士,他们太好奇了,外加点佩服,实在是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与萧凤尧媲美?

    “不……不是的……你们……走开……走开……”殷诺的嘴唇忍不住哆嗦,捂着耳朵,无助地低喊,可是她的声音一出口就会被记者们七嘴八舌的问话声所淹没。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也有如此狼狈仓皇的时候,她不是没见过大场面,只是从没被记者这样堵在家门口“围攻”过,况且她目前的状况,情绪本就不好,一颗混乱的心还没安定下来,又发生这样的事,记者的每句话都如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刺得她心痛,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惊慌,惶恐,恨不得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蓝槿冷冷侧头,瞥了一眼站在车窗外记者以及殷诺,他漂亮的紫眸里流泻出隐约的怜惜……说到底,殷诺也是被冤枉的,她之所以与萧凤尧一起合演那出戏,只为她心里还有情,不忍拒绝自己心仪之人的要求……而她被他绑走了几天,现在送回,却又被人冠上“欺骗”“劈腿”这些罪名,对于一个年轻未嫁的女人来说,不能不算残忍。

    蓝槿忽明忽暗的紫眸闪烁着让人琢磨不透的光泽,望着那张与绵绵有几分相似的脸,谁也猜不到他下一步会是漠然离去呢……亦或是……

    感谢亲们的耐心等候,么么乃们!番外更新中,应亲们的要求,在蓝槿的番外后,还会有沈铭风和陆筝的番外。新文改名了,目前为《强制温柔:恶少别缠我》期待亲们的支持哦!

    第223章 蓝槿番外(2)什么关系?(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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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家别墅的门前,正上演着一幕混乱的戏码,殷诺的惊慌与无助,哀声企求,在别人眼里都被视而不见,围在她周围的记者,此刻只想着“头版头条”。

    “殷小姐,送你回家的这位男士真的是你的新欢吗?”

    |“殷小姐,萧凤尧生死未卜,你却另结新欢,这样不会影响到两家的交情吗?外界都以为你们会复合,甚至会结婚……”

    “你跟送你回来的男人进展到哪一步了,你们是从酒店出来吗?”

    “。。。。。。”

    记者们犀利的言辞,让殷诺觉得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稀薄,呼吸越发窒闷,脑子象要爆炸了一样,一阵天旋地转……

    在殷诺的身子滑向地面的时候,一只男人的手臂,穿越过人堆,稳稳地将她接住。下一秒,她已跌进一个陌生又熟悉的怀抱,强烈的男性气息将她包围……

    殷诺吃力地抬了抬眼皮,男人眉宇间有隐约的愠怒之色,他是为什么生气?真的有生气吗?就算是,也不可能是为了她吧……殷诺迷糊中思绪也开始混乱,只是依稀觉得这个紫眼睛的男人,原来也不是象外表那样冷漠无情……

    蓝槿微微皱着眉头,她好轻,绯红的脸蛋,额头上浸着细密的汗珠,体温很不正常……她发烧了。

    蓝槿抱起殷诺,魁梧的身躯与她怀里的女人柔弱的身影相对比,越发显示出他刚强的一面。能被这样气势非凡的男人保护,何尝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呢。

    蓝槿漠然地扫了一眼旁边的记者,那阴森的眼神中透着几分冷酷,让人不寒而栗,他是在告诉每一个人,别惹他!

    现场有了短暂的沉默,紧接着,反应过来的记者快速抓拍这个镜头,新一轮采访的攻势又展开了。

    可无论记者怎么问,言辞多么刺耳,蓝槿的脸上都看不出情绪的波动,当有个不怕死的拦在他跟前,拿着录音笔支在他嘴边,一副死缠烂打非得套出点什么的样子,蓝槿冷咧的眼神横了过去,如两把出鞘的剑,浑身气势又再暴涨几分,仿佛有无形的气场环绕在他周围。。

    “滚!”一声低吼,声音虽然不高亢,但却充满了不容许人抗拒的威严,睥睨众生的霸气猛地爆发出来,那记者结结实实给吓了一跳,不仅如此,其他的一些记者也被蓝槿这骇人的气场给震住了,不禁面面相觑,纷纷在猜想,难道是惹上了某位了不得的人物吗?这样的气势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有的,那是一种由内而发的东西,除了与生俱来,还必须要后天的磨练才能养成。

    蓝槿根本懒得去看一眼其余人,也不想再多开口说一个句,径直走到殷家别墅的大门前,按下了门铃……

    女会在头。“切……拽什么拽!”

    “太不配合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不上道!”

    “。。。。。。”记者们开始冷言冷语,却没一个再敢上去拦住去路了,毕竟,殷诺已经昏迷,而那男人来路不明,高深莫测,万一真要是惹上什么棘手的人物,那就不好玩了。能拍到殷诺被人抱着的照片,已经是不虚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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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诺被蓝槿抱进了家,恰好她的父母都在,见状不由得大吃一惊。

    让他们惊讶的不仅是殷诺怎么会这副样子回来,对于蓝槿,他们更是有诸多疑虑在心头……这个男人,没见过,哪冒出来的?直觉地认为殷诺和这男人的关系不寻常,不然怎么会抱着她回家来!

    “你……你是什么人?我女儿她怎么了?”殷诺的母亲张柔紧张地凑过来,语气里有几分惊恐,除了担心女儿,也是因为蓝槿那双紫眼睛。

    “她发烧了。”

    “交给我就行了。”殷父赶紧从蓝槿手里接过殷诺,可是眼神却是有些不友善,活象自己女儿这么被抱是件多吃亏的事一样。

    蓝槿神色如常,象没留意到殷诺父母的态度,更不介意别人对于他的紫眸有什么反应,冷冷地说了两个字:“告辞”。

    蓝槿说完便不再多做停留,转身欲走。

    张柔望着那背影,突然象是想起什么似的,匆忙出声叫住蓝槿……

    “喂!站住,你是不是诺诺新交的男朋友?就是你迷惑了我女儿,所以她才不愿意听她舅舅的安排嫁人!”张柔上前拉住蓝槿的袖子不放,先前的惊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泼妇架势。

    张柔说话这么不客气,如此咄咄逼人,蓝槿侧头瞥了一眼那只拉住衣袖的手,紫眸里闪过一道精光,听见张柔的话虽有些诧异,不过,殷家的事和他没关系,不是吗?

    “放手。”蓝槿薄唇里吐出两个字,冷漠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他不屑向殷家的人解释什么,他认为那都没必要。

    “你……”张柔羞愤,自己好歹也是有点脸面的家庭,这个紫眼睛的象妖孽一样的男人居然不把她放在眼里,这让她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也更以为蓝槿和殷诺有染,以为他是在逃避。

    “你还真嚣张,我警告你,别再接近我女儿,我们殷家不是你能高攀得起的!诺诺绝对不会嫁给普通人,她舅舅已经为她安排好了未来的婆家,那是京城里的高官,你趁早死心了吧!”张柔见蓝槿的态度,认定了他跟殷诺有关系,其实她哪知道,殷诺只是因为不想嫁给舅舅安排的婆家,所以才撒谎说自己已经有了新男友……

    而蓝槿今天刚好撞到枪口上了。

    蓝槿深沉的紫眸里掠过一丝不耐,轻描淡写毫不费力地甩开张柔的手,又只说了两个字:“无聊。”

    不想再继续和这么个妇人纠缠,蓝槿迈开大步向前,他从张柔的话里听出些苗头,大意是殷诺的舅舅给她安排了婆家,而她以有新男友做了借口,至于是真有还是假有,关他什么事?

    张柔还想跟上去再教训蓝槿几句,而蓝槿也已经走到了客厅门口,眼看他的背影便要消失,却在这时候,身后传来一个软软的女声……

    “别……别走……亲爱的,别走……”这是殷诺的声音!尽管是那样的虚弱,细小的声音,可蓝槿仍然听得清清楚楚,不但如此,他还在短短一秒的时间里猜测到了殷诺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敢情是想利用他当挡箭牌呢!

    先来一章,明天会多更些字,月底这几天会把亲们想看的番外都补上,原谅偶来迟了,感谢乃们的等待!么么!如果还愿意支持千千的读者,请把月票投给此文吧!严重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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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4章 蓝槿番外(3)原来他是救命恩人!

    第224章 蓝槿番外(3)原来他是救命恩人!

    殷诺其实在父亲从蓝槿手里接过她的时候就醒了,鼻息间仿佛还残留着他特有的男子气息,却听见自己的母亲对他那样不客气,还将他误以为是自己的男朋友。

    殷诺虽然此刻身体虚弱,可是心思已百转千回。人都有自私的一面,何况蓝槿将她囚禁了整整一星期,仔细算来,蓝槿是欠她的。既然如此,她何不赌一把?就赌这个男人冷硬的外表下是否有颗柔软的心!

    蓝槿清绝的背影,在迈出门口那一霎,蓦地停了下来,却没有立刻回头,以他的睿智,当然能懂为何殷诺要说亲昵的话,故意让她的父母误会,她是在寻求他的帮助。

    想以过身。原本这与他无关,原本他大可以一走了之,可是,偏偏殷诺那张脸又跟绵绵有几分相似,尤其是刚才抱着她的时候,那软弱的呼吸声,楚楚可怜,让他竟有种时光倒流的错觉……曾经,绵绵也这么无助过,在他面前,毫无遮掩地流露脆弱的一面……

    “亲爱的,别走……”这是殷诺的轻声呼唤,虽明知那是假的,可是蓝槿就是莫名的心微微抽搐了一下。这么亲密的称呼,还不曾有过哪个女人敢这样喊他,而他最希望能这么喊他的女人,却已经注定了今生无缘……。

    “你……你们……殷诺,我看你是烧糊涂了!”张柔气急败坏,见蓝槿停步不走,更是火大,提高了嗓门儿大喊:“管家!管家!将这个人赶走!”

    赶走?蓝槿那漂亮的紫眸里掠过一道幽暗的光线,俊脸一沉,张柔的态度,无疑是太目中无人了,完全不顾及别人的感受。蓝槿冷然嗤笑,这就是所谓的豪门中人的嘴脸?连基本的礼貌都不懂,这可激起了他骨子的傲气,既然有人要赶他,他还偏就不如她的意了。

    缓缓转过身,蓝槿无视张柔那杀人似的目光,径直走到殷诺跟前,殷诺欣慰地笑了,自己总算没赌输,他没有一走了之,更没有当面戳穿她的谎话。

    殷诺朝蓝槿伸出双手,水润润的眸子泪光闪动,苍白的唇轻启:“带我去医院。”

    蓝槿轻蹙的眉宇间,有一抹复杂的情绪,随即不动声色地顺势将她抱在怀里,整个动作过程,自然流畅,好象他才是殷诺的靠山一样,而殷诺的父亲殷成东,奇怪的是并没有多加阻拦,就这么让蓝槿把殷诺抱了过去。

    蓝槿知道,殷诺所谓的去医院,只是个幌子,她是在逃避她的父母,哪怕只是暂时的。

    管家进来的时候,刚好看见蓝槿抱着殷诺从客厅走出来,不禁纳闷了,太太的意思是让他把抱着小姐的男人赶走吗?可怎么小姐还在望着那男人笑呢?这是怎么回事?管家也是识时务之人,悄悄地又不知缩去哪了。

    张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狠狠地捶了几下殷成东:“你脑子坏掉了吗?干嘛把女儿交给那个男人?女儿要去医院,你不知道送她去吗?!没出息!”

    殷成东平时一直都隐忍着张柔,现在也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慨,沉声道:“够了!我是没出息,所以你们才不顾女儿的意愿,想将她嫁到京城去,哪怕对方是个结过几次婚又离过几次婚的男人!整整比女儿大二十岁!你们有问过我这个做父亲的吗?你跟你哥哥私下早安排好了,不就是因为我殷家没你们张家有财势吗?我是没出息,所以连自己女儿的婚姻大事都没办法参与了?之前你说让她嫁进萧家,我不反对,至少萧凤尧比诺诺大不了多少,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可是你和你哥哥这次给诺诺安排的男人,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你不清楚吗?你就忍心把女儿推进火坑,就为了给你哥哥在京城谋个肥缺!你出息,真出息!你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值得我殷成东舍弃性命都要去追的张柔!”

    殷成东在张柔面前一向温柔惯了,典型的耳根软,没想到今天竟爆发了,直把张柔给吼得一愣一愣的。在殷成东转身离去时,张柔才反应过来,不由得一阵羞愤,指着丈夫的背影一个劲地骂:“好你个殷成东,你……你是想把我气死啊!”

    “。。。。。。。。”

    医院的病床上,那一抹略显单薄的身影,静静躺着。年轻的女人有着一张精致的鹅蛋脸,挺直的鼻子,樱桃小嘴,是典型的东方美女。可是,那大大的眼睛里却是毫无神采,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仿佛整个人的灵魂都已经从她的身体抽离……

    站在窗前的男人一手揣在裤袋,一手夹着香烟,只不过,才抽了两口,便听见身后的咳嗽声。男人侧了侧头,垂着的眸子看不出情绪的波动,但却将烟头主动熄灭了。这并非是蓝槿有多在意殷诺,而是,她现在在发烧,输液,是病人,他抽烟只会让她更觉得难受,所以他将烟灭了,这是起码的道德,也是男人的风度表现。

    好半晌,殷诺喉咙里才发出干涩的声音:“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蓝槿闻言,没回头,只是淡淡地应道:“如果不是你母亲那么目中无人,我也不会帮你。现在,就当我们是扯平了,互不相欠。”

    平静的声音,淡漠疏离,这就是蓝槿,他的心只会为绵绵而狂跳不止,其他的女人,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殷诺再次有了这种感受,却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妒忌,反而突然觉得,这是蓝槿可贵的地方,他的深情,长情,现今的社会,又有几个男人能做到呢?

    殷诺的眼神从天花版移开,落到蓝槿的身上,也不知她在想什么,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护士小姐进来……

    蓝槿一言不发地朝病房外走,他去走道抽烟了。

    这个护士不是先前为殷诺输液的那个,早就换班了。刚从护士学校毕业不久的年轻小护士,在看见蓝槿的时候,有些诧异,也有些鄙夷,以为他是走了。护士再转头看看殷诺,她想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小声嘀咕了一句:“你男朋友也太不体贴了,上次你出车祸的时候他把你送来就走,现在你烧还没退,他又先跑了……真是的,不象话……”

    这小护士在殷诺上次车祸进医院的时候,刚好参加过抢救,她尤其记得蓝槿那双紫眼睛,印象太深刻了,而小护士在殷诺住院期间,也知道了她是本市的富豪之女,舅舅是市委书记……这样的一对男女,小护士想忘记都难。不但如此,她还误会了殷诺和蓝槿的关系。

    “你说什么?上次车祸?”殷诺错愕地望着小护士,心里冒出大大的疑问……关于自己上次车祸,是谁救了她,她一直都不知道,而事后问过父母,也问过萧凤尧,也都说不知道。可刚才听这小护士的口气,难道,救她,送她来医院的人是蓝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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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5章 蓝瑾番外 (4)帮她成为真正的女人

    第225章 蓝瑾番外 (4)帮她成为真正的女人

    病房里飘来淡淡栀子花的香味,那是小护士为殷诺采来的。不知道为什么,殷诺是富豪千金,却让小护士感觉她并不快乐,美丽的眸子里没有亮彩,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谢谢。”殷诺感激地看了护士一眼,语言不多,还有些心不在焉,心里远不如表面那么平静,她实在想不到,那次她出车祸竟是蓝槿救了她……这么说来,他是她的救星恩人!她欠他一条命……

    殷诺独自一人坐在床上呆呆出神,护士什么时候走的她不知道,就连病房里什么时候多出两个人,她也不知道。

    殷诺的舅舅张岳和她的母亲张柔站在殷诺病床前,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没有过问她的身体状况,直接开口就是不满的口气。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和萧凤尧的事闹得满城皆知,还嫌我们家不够丢人吗?现在京城里有当官儿的肯娶你,你别不识抬举!”张岳面色阴沉,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张柔也赶紧帮忙做殷诺的思想工作,连打几个眼色示意殷诺别顶嘴。

    “女儿啊,你舅舅说得对,难得那户人家不嫌弃,又是当官的,你嫁过去,日子好过,我们也放心。”

    “。。。。。。”

    殷诺耳边充斥着母亲和舅舅的声音,她垂着头沉默不语,谁也看不见她那双大大的眸子里氤氲着雾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任凭如何劝说,殷诺就是紧闭着唇,她原本以为这样的态度已经是在无声的抗议,舅舅和母亲不可能看不出来,毕竟是她的至亲,难道真不能放过她吗?。

    直到张岳说出一句让殷诺彻底绝望的话……

    “我已经跟京城那位约好了,明天他就会坐飞机来这里接里,医生说你已经退烧,可以回家了休息,所以今晚你就老实呆在家里,哪儿都不能去,明天,你就跟你的未婚夫去北京。”张岳的话里透着一股高傲和威严,他长期身居高位,说话就这腔调,可殷诺还听出了一点别的味儿来……

    缓缓抬起精致绝美的面孔,殷诺毫无血色的脸颊上勾起一抹冷嘲,她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的亲人,可又不得不信!

    殷诺低低笑了起来:“呵呵,舅舅,你当官也有二十年了吧,在本市,你还不够威风吗?这些年你得到的好处还不够多吗?不仅是你,就连殷家也是靠着你的庇佑才有机会跻身豪门之列,现在,就为了能在京城里当官,你要牺牲我一辈子的幸福,去嫁给那个变态的男人,他的年龄跟我爸爸差不多,而且我还知道他曾离过两次婚,情妇更是一大堆,这样的人,你们要我嫁?你们真把我当亲人吗?我不过是你们的棋子,是你平步青云的垫脚石!”殷诺心里的激愤太浓,越发觉得自己很可悲,连对长辈的敬语也省了。

    “砰——!”一声重响,张岳的一只手大力拍在病床边的小柜子上,殷诺的话气得他脸色骤变,难看到了极点。

    “混帐!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这些年你好穿好住,跟一只米虫有什么分别?别忘了自己是谁,你身上流着一半张家的血,就该为张家做贡献!全市的人都知道你被萧凤尧甩了,嫁到京城享福你还不识好歹!别让我再听到你说刚才那些话,所有事情都必须按我的计划进行!”张岳说到这里,狠狠瞪了旁边的张柔一眼,恼怒又阴沉地说:“这就是你养的好女儿!把她弄回去看住了,明天的事,不允许有半点差错!”

    张柔心里一紧,在这个哥哥面前,她一向是忍气吞声,此刻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只好神情复杂地点了点头。

    张岳转身拂袖而去,刚才殷诺的言辞那么犀利,他就算再怎么老脸皮,也难免有点挂不住。

    “诺诺,你别再让妈妈为难了,跟你舅舅对着干的话,讨不到好处的,还是赶紧跟妈回家去好好休息,明天我会请最好的造型化妆师来家里,把你打扮得比平时还要漂亮。其实有些事情,我们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去想……那个男人比你大很多,一定会很懂心疼人的,老夫少妻也未必就不幸福啊……”张柔还在劝说殷诺,只是连她自己都觉得这话太没底气。

    殷诺眸子里的晶莹闪了闪,嘴角一缕凄凉的笑意道:“妈,何必再自欺欺人,那个老男人是个衣冠禽兽,听说他前两任妻子都是因为受不了他的虐待才离婚的,而这种虐待,是床上的,您真的就愿意看着女儿往火坑里跳吗?”

    张柔猛地一惊,随即强自镇定地道:“别胡说!这些事你是从哪里听来的?不知道传出去的后果吗?再说,流言有几分可信度?他就算有点小问题,也不可能象你说的这样,否则早就被人挖出来,他的形象是很健康正直的,你不能因为一些传言就诋毁别人,尤其是……他的权势那么大……”

    “妈,所谓空xue/不来风,不管我是通过什么途径知道这些,尽管我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可是您想过吗?如果传言属实,我嫁过去将会生不如死!抛开这些都不谈,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不会爱上他,我心里有人了,您难道要我守着无爱的婚姻过一辈子吗,那跟进坟墓就何区别?”殷诺眼神里那令人动容的哀伤,让张柔的心也在疼着,从小到大,殷诺这是第一次没有接受家里的安排,为自己争取自由!

    张柔心乱如麻,不敢去接触殷诺的眼神,慌乱地低吼了几句,她虽然也无奈,也心酸,可最终还是选择了听从张岳的话。

    “别再说了,说什么都没用,明天你就要去北京,必须去!现在你就跟我回家!”张柔心意已决,她只能有一种选择。

    殷诺竟没有再说反抗的话,因为她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男人——蓝瑾。她脑子里蓦地灵光一现,只一刹那的时间,神差鬼使的,她心里涌起一个大胆的想法!直到许多年后,她都会为自己今天的这个想法而感到庆幸……

    “妈,我跟您回去,不过,我有话要跟他说,您在外面等我一会儿吧。”殷诺的目光停留在蓝瑾身上,带着复杂的意味。

    张柔脸色一黑:“不行,你跟这个人还有什么可说的,明天你就要……”张柔不知先前只是殷诺和蓝瑾在做戏,还真以为蓝瑾是殷诺的新男友。

    “妈,还记得上次的车祸吗?是他救了我,我欠他一条命,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您就让我和他说几句吧,这是我最后的请求。”殷诺的语气悲凉,她所说的话也确实让张柔大感意外。既然都到这份儿上,张柔不好再多说什么,惊异地瞄了蓝瑾一眼,默然走出病房……

    蓝瑾那深邃而神秘的紫眸里掠过一丝讶异,殷诺有什么要和他说?与她,有话题吗?

    殷诺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脸,现在的她就象是易碎的玻璃娃娃。略有些艰涩地开口道:“蓝瑾,我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吗?”

    蓝瑾微微皱起了好看的眉毛,没有开口,冷傲依旧,静静地睥睨着殷诺,等着她自己往下说。

    殷诺的脸无端泛起一点绯红,声音细若蚊蝇:“刚才……你都听到了吧。我不想嫁给那个男人,请你帮我。”什吗就话。

    蓝瑾闻言,冷然嗤笑,带着几分嘲弄道:“我帮你?这种事,跟我完全没关系,我凭什么要帮你?再说了,你又怎么能肯定我有那个能力可以帮到你,对方好象来头不小,我没有任何理由为自己惹麻烦。”

    蓝瑾的话,句句都那么直白,半分情面不留,如果依殷诺从前的性子,一定会发脾气的,可是她如今的心情低落到极点,加上知道蓝瑾救过她,所以并没有跟蓝瑾顶嘴,只是眼神越发幽怨起来,一直隐忍着的泪水也控制不住了。

    “我知道这样的请求很过分……可是我……我没有办法……我真的不想嫁给那个人,不想当个牺牲品,我想要过自己的生活……求……求求你了……帮我一次……我不信你是这么狠心的人,否则,你就不会无怨无悔地爱绵绵,象你这样深情的男人……不会是无心的人,你的心一定也有善良和柔软的一面……对吗?”殷诺断断续续地说出这些话,忍不住的哽咽,啜泣,悲凄凄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蓝瑾,那楚楚可怜,梨花带雨模样,让蓝瑾不由得恍了恍神……

    他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绵绵,他最难忘记的也是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哭得跟小兔子似的,足以让百炼钢都化成绕指柔……

    可蓝瑾毕竟是蓝瑾,短暂的恍惚之后,桀骜的冷眸横了过来。森然道:“别以为你长得有几分象她,就能以此来利用我,我的心我的情,只会为她,除她之外的人,我,没必要在乎。嫁不嫁是你的事,不要扯上我。”

    蓝瑾说完就转身迈开步子想要离去,他此刻心里莫名烦躁,他不会允许自己的情绪被除了绵绵之外的人影响,尤其是殷诺那双泪眼,让他竟有一丝负罪感,仿佛他不帮她的话,就是做了件错事。蓝瑾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他更不明白,殷诺不是绵绵,为何在她落泪的时候,他还会有隐约的触动……

    是因为上次绑她那期间发现她其实也有着一些别人没有的善良与执着吗?是因为两人同病相怜吗?是她昏倒在他怀里时的那份柔弱吗?还是因为知道她将要嫁给一个老得能当他父亲的男人吗?

    蓝瑾不想知道自己在烦躁什么,只想离开。

    在他的手即将拉开门那一秒,殷诺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柔柔软软的……

    “你不是很爱绵绵吗?你难道不知道她有多善良吗?如果换做是她在这里,她一定会想尽办法帮助我,如果她知道你明明有能力帮我却又袖手旁观,她会做何感想?你要走的话,我不拦你,但是我希望在明天天亮之前,你能出现在我的卧室,只要我能摆脱那个男人,我保证不会纠缠你……其实你有没有发现,你已经帮过我不止一次了,那再帮一次吧,最后一次……”殷诺说得很急,她不确定自己说这些有没有作用……而事实是,蓝瑾的身影在停顿了几秒之后,没有回头,径直消失在门外……

    殷诺失望地倒在床上,被子蒙着头,心好冷……自己真的要被迫接受家里的安排吗?那样的命运,虽生犹死!

    张柔将殷诺带回家之后,本想严加看管,防止殷诺万一跑出去……可殷诺关在自己卧室里不出来,乖巧得出乎张柔的意料,就连吃饭她都只在自己卧室吃,不踏出房门一步。

    殷诺自己都不知道是出于一种怎样的心情,好象是在盼着什么,又好象是根本没有一丝希望。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呆呆望着天花板,阳台门大开着,微凉的风吹进来,将她雪白的睡衣掀起一角,这副画面有些唯美,美得让人忍不住心酸。如此凄美……

    她在外人眼里是天之骄女,家境好,长得美,将来一定会嫁个如意郎君,幸福美满。可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一直以来,她没有逆过家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