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杀了多少自己的想法,她甚至觉得自己的笑容都是在为别人而笑。她做梦都想要为自己活一次!
眼角的泪水滑落进发间,转瞬不见,她眸里的忧伤和痛苦却是那么刺眼……
殷诺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让她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泛起鱼肚白,而她的枕头还是湿的……
幽幽的一声叹息,殷诺彻底绝望了……蓝瑾他,不会来了。他是她所认识的人里,唯一有能力,有可能会帮到她的人。他不来,她是否真要嫁到北京去?不……不要……殷诺痛苦的呢喃,如果可以,她宁愿永远不醒来。
殷诺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象个没有灵魂的躯壳,脸上的泪痕和微红肿的双眼,透露出她有多么痛苦和悲伤。
“这就是我殷诺的命运吗?为什么总是被人操控……如果可以摆脱,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死……”最后那一个死字,殷诺用尽了所有力气,她的笑就如同染血的杜鹃,让人心碎。
空荡的房间里,回响着她的尾音,却又诡异地飘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想不到千金大小姐也会想到死,果然是娇贵,遇到点破事就畏缩。”
这声音是……殷诺心头狂喜,救星来了!蓝瑾来了!
殷诺猛地回头,蓝瑾斜斜倚靠在阳台门边,如雕刻般立体深邃的五官完美无缺,尊贵而霸气,却又带着一底致命的邪魅,殷诺几乎不敢直视他的眼神。
下一秒,她已经飞奔进蓝瑾怀里,轻盈的身子撞击着蓝瑾魁梧的身躯,这一刻,仿佛蓝瑾才是她的亲人,见到他,她就有种不可思议的安全感!直觉他一定可以救她!
蓝瑾对于殷诺这样的反映,多少有些意外,不禁一时呆住了,她的表现,竟让他感到一种久违了的东西——信任。
她信任他!就象当初绵绵信任他一样,没有理由,没有原因,信了就是信了!不仅信,还有依赖的成分。
蓝瑾心里象被揉进了一团棉花,那感觉让他隐约心悸,下意识地搂紧了殷诺的腰……好软好细……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他能想象那之下的肌肤是怎样的嫩滑。
“你终于还是来了,谢谢你,谢谢!”殷诺的声音颤抖着,喜极而泣,丝毫不介意蓝瑾刚才的讽刺,紧紧抱着这个男人,这是她现在唯一的希望。
“你想要我怎么帮你。”蓝瑾看似平静地问出这句,实际上他也有点好奇,殷诺所谓的帮忙,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殷诺沉默了数秒,素净的面孔上有着一丝决绝的表情,还有几分让蓝瑾不解的红晕……她在搞什么,这副扭捏的样子,居然象极了是在害羞。
蓝瑾觉得他一定是大脑不清醒了,她怎么可能在他面前害羞……而他和她都浑然没注意,目前两人的姿势是多么的暧昧。
殷诺鼓起了全部的勇气,有些怯懦地望着蓝瑾,用飞快的语速说了一句:“我只要你把我变成真正的女人!”
话音一落,殷诺就踮起 双脚,在蓝瑾惊诧的目光中,主动送上香吻!四片柔软的唇瓣在触到一起那一霎,双方都能感到彼此浑身一震……
殷诺敏感地察觉到蓝瑾的抗拒,心里一慌,现在,由不得她退缩,走到这一步只能前进不能后退!她唯一想到的办法就是将自己交给蓝瑾,这样一来,即将到来的那位老男人,兴许会嫌弃她不再纯洁而退婚!殷诺知道自己此举是一场豪赌,如果失败,起码她的第一次是由她自己支配的,她无法忍受在那个变态老男人身下承欢!如果没得选,她宁愿第一次交给蓝瑾!
这么一想,殷诺胆子莫名地更大了,坚定地抱着蓝瑾的脖子,不顾他的挣扎,两只小手急切地撕扯着他的衣服。她甚至伸出舌头在蓝瑾嘴里与他的舌头缠在一起,整个身子都贴在他身上,她是铁了心要把自己交给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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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蓝瑾番外(5) 成全你
第226章 蓝瑾番外(5) 成全你
殷诺的唇有着那么一丝微凉,可是却柔软得让人心悸,尤其是她看似大胆的举动之下隐藏着的青涩,让一向冷硬如铁的蓝瑾也不禁为之一愣,只是一个恍神,她竟把小舌趁势伸进他的嘴……
就象有什么东西在倏然乍响,蓝瑾下意识地钳紧了她的腰,想要将她推开,这时候,殷诺的卧室门口传来了张柔的声音……
“诺诺……该起床了,好好打扮一下,那个人……很快就会到了。”张柔所指当然是那个bt的中年男人,张岳为殷诺安排的婆家。张柔没有进来,说完就转身走了,她不知道里面是怎样的一番情景。
殷诺心里一慌,顾不得蓝瑾的抗拒,死死抱着他的脸,用尽她自己所能做到的全部去引诱他。她死也不想嫁给那个人!
卧室里安静得只听见殷诺紧张的呼吸,她脑子里除了慌乱,什么都没有,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一步……
殷诺把心一横,干脆将自己身上那薄薄的睡衣脱下,瞬间只余一具足以令男人喷血的身子,紧紧贴在蓝瑾身上。
殷诺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蓝瑾拉扯过来,两人双双倒在床上,成了女上男下的奇妙姿势。
只是,在如此惹火的时刻,蓝瑾那迷人的紫眸里竟折射出一抹冰冷的光,让殷诺一时间有点被吓到了,呆呆地,颤抖着凝住了目光。
蓝瑾嘴角轻勾,犹如来自幽明的声音道:“你就这么想要男人吗?”他眸底蕴涵的复杂,她看不懂,却能知道自己的心在这一刻失去了频率,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大胆地对待男人,她也在为自己的行为而惊讶,但是,她明白自己不可以退缩。
殷诺轻轻咬了咬下唇,眸光中透出几分坚定与乞求:“帮帮我,别拒绝我……我……我宁愿死也不要嫁给一个bt男人。”最后那句,殷诺几乎是哭着从喉咙里挤出来,她就象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殷诺胡乱撕扯着蓝瑾的衣服,哆嗦着解开他的纽扣……最后她一咬牙,拉开他的裤链……
蓝瑾完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推开她,可他现在面无表情,眼神有些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没有忘记殷诺在医院里与张岳张柔之间的对话,他清晰地看见了她眼里的倔强和坚定,还有那一份对于自己命运的不甘,而此刻,她的举动象个饥饿的动物,但其实她害怕得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她赌得太大,连蓝瑾也为之动容。却也有着一丝钦佩,她竟能为了抗挣而做到这样决绝。
“轰——”一声巨响在两人心间炸开,就在殷诺不管不顾地握上蓝瑾的……
“嘶……”一声压抑的闷哼,发自蓝瑾的喉间。他也是个正常男人,在如此挑逗之下还没有shou/xing大发已经是奇迹了。他脑子里一直紧紧绷着的那一根弦猛地断裂,绵绵的脸与眼前殷诺的脸不断交织,反复重叠,加上那充//血的某处在沸腾,摧枯拉朽般淹没了他的理智!
“好,我就成全你!”蓝瑾一声低吼,猛地翻身压住这不安分的女人,这一秒,没有多余的语言和禁忌,纯粹只有一种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的情绪在支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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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脸里紧。蓝瑾在冲破那一层障碍时,有着一刹那的呆滞,他有点意外,殷诺竟是处?在外人眼里,她与萧凤尧在一起几年了,居然没发生关系?这未免有点难以置信。
“你……你是……”蓝瑾的紫眸闪烁着奇光,身体里燃烧的火焰却在熊熊肆虐,太久没碰过女人,此刻这致命的感觉让人禁不住热血膨胀!
殷诺无声地闭上眼,滴落在发梢的泪灼热滚烫,一抹无奈而凄凉的笑意凝结在她苍白的小脸,她企图幻想着身上的这个男人就是萧凤尧,可是心底有个声音却在残忍地提醒着她,这是蓝瑾……
而蓝瑾呢,他与殷诺几乎同一时刻闭上了眼,脑子里勾勒出自己心爱的那个人……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稍微安心一点,才能继续将未完的继续下去……
两个人各有所思,却又奇妙地闭口不再说话,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气和暧昧的声音,洁白的床单上,赫然印出刺目的鲜红……
虽然这不是一场纯粹而自然的欢/爱,但是毕竟双方都不讨厌彼此,而且还有之前的一些纠葛,加上单从身体上来讲,这俩都是极品中的极品,抛开感情不说,感官上绝对是种享受。即使刚开始很不和谐,慢慢在男女间本能的相吸中,逐渐唤醒了最原始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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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情过后,两人都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里,却听得门外再次传来张柔的声音
“诺诺,快出来,有客人来了!”张柔明显提高了语调,隐约有几分高兴。
可敲了好半天的门也不见有反应,张柔尴尬地望了望站在她身边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又白又胖,外表看起来颇有几分憨实,只是眸底隐藏着不耐。
“诺诺,快开门……诺诺,你是不是睡着了?”张柔有点心慌了,殷诺这样不出声,她面子上不好过,感觉脸象火烧似的,毕竟男方是京城来的官儿。
“真是的,这孩子,肯定是睡着了……我……我这就开门……”张柔其实是想说让那男人先去客厅,可是他一副象生了根的样子,她愣是没好开口,只好当着他的面,将殷诺的卧室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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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蓝瑾番外(6)收留
第227章 蓝瑾番外(6)收留
大床上凌乱不堪,薄被的一半盖住了殷诺的私//密部位,另一半盖住了蓝瑾的腰部以下,健壮的男性躯体,拥着一具白嫩的身子,如雪的香肩,一条藕臂从被子里伸出来……
这一幕,任何人看了也能想象得到那薄被之下是怎样……
张柔和那个中年男人的脸顿时变得比碳还黑,如同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难看到了极点。
张柔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冲到床前,尖锐的声音怒呵:“你们这在干什么!”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真恨不得将床上的两人拉开,可她不敢,因为那薄被是仅有的遮挡物。
殷诺紧紧依偎着蓝瑾,奇妙的是在此刻她竟只觉得这个男人可以依靠,她甚至连自己母亲的脸都恐惧去看。
蓝瑾原本不想多说什么,只是,他不喜欢张柔和那男人的眼神,骨子里的傲气又出来了。
“我们在做什么,这还用问吗?或者说……你们还想看现场表演?”蓝瑾不冷不热地冒出这么一句,强而有力的手臂更是将殷诺搂得更紧,虽然说这个举动是为做戏,但其实在他感觉到殷诺的依赖时,心也莫名软了一点。
“你……你……下流!”张柔气得发抖,死死盯住蓝瑾,愤怒地吼叫:“你敢欺负我女儿,我不会放过你!”
蓝瑾对于张柔的反应根本不为所动,慵懒地将一只腿搭在殷诺身上,冷魅的俊脸勾起一抹嗤笑:“你是老眼昏花,看不出我们是男欢女爱吗?”
“你胡说!是你……是你引//诱诺诺!是你!!”张柔又气又慌,脑子一片混乱,这种情形,让她怎么跟人交代!
站在一旁的那个中年男人倒是显得镇定许多,不愧是官场老手了,什么场面没见过。只是他的眼神从刚开始的淡然,变成现在的阴沉,还夹杂着几分嫌恶。在来这里之前,他是听说殷诺很乖巧,最主要她还是个处,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张柔将责任都推到蓝瑾身上,无非是在为自家狡辩。
“哼!”中年男人的声音象闷捶一样打在张柔心上,她只觉得脸都丢尽了,同时也连忙拉住他,想要解释点什么。
“这一定是个误会!一定是的!我们诺诺很乖的,你听我说……”张柔的话突然被殷诺打断……
“妈,我跟您说过,他是我男朋友,现在,我已经把自己交给了他,以后,我们会结婚。”殷诺实在看不下去自己母亲的做法,事情都这样了,还去向那男人挽回什么解释什么!
“你……你闭嘴!”张柔狠狠瞪了一眼殷诺。
“不必多说,当初张岳跟我说他侄女是处//女,我才答应这门婚事,现在看来……不过是只破鞋,娶回去也是有辱家门!”中年男人口气傲慢张狂,他甩开张柔的手,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站住!”
身后传来殷诺清脆的一声呵斥。她从蓝瑾怀里抬了抬小脸,眸里象在喷火,她被这位当官的给刺激到了。
中年男人下意识地顿了顿身影。
“大叔,你要搞清楚一件事,你没资格看不起我,一个离过几次婚并且以虐待女性为乐的老男人,有什么资格在我家大呼小叫?你觉得娶我是有辱家门?我才觉得嫁给你是件很羞耻的事呢!”殷诺的语气没有特别愤怒,却饱含挖苦与讽刺,字字都象巴掌抽在那男人脸上。
中年男人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想要发作,最终还是忍住了,因为他底气不足啊,他想不到自己虐待妻子的事也被殷诺知道,他还有什么脸面继续呆在这里!恨不得马上飞回自己的家去……好歹他是个官,丢不起这人啊,事情闹大了只会给他带来大量负面影响,搞不好官职都没了!所以他就算气得冒烟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中年男人走了,这场风波看似已经平静,但其实……
张柔的心陡然沉了下去,这婚事黄了,哥哥去京城里当官的事就搞砸了没希望了!说不定……还会遭到那位的报复,以后,家里怎么办?
张柔气急败坏地冲到床前,照准殷诺的脸狠狠一个巴掌!
“下贱!”
“气死我了!不争气的东西!你知道这次闯了多大的祸吗?!把你养这么大,你就干出这种事?你喜欢作践自己就滚出这个家!滚!”张柔嗓子都扯破了,激动得满脸通红,表情凶狠,就连蓝瑾也不禁暗暗冷笑,这就是做母亲的样子?
殷诺瞬间脸色惨白,这是自己的母亲?叫她滚?
殷诺努力平稳着自己的声音,却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妈……您……要我走……要赶我离开这个家吗”
“不孝女,看着就来气,你还嫌我命不够长吗?滚!你们两个立刻滚出这个家!!”张柔歇斯底里地吼出这几句,尖锐的声音在回荡,震动着殷诺的耳膜。
卧室里突然变得无比寂静,殷诺死死咬住下唇,手捂着脸,久久回不过神来……长这么大,第一次挨打,而且是自己的母亲打的。
脸上的疼痛,远远不及心灵的创伤!滚……这个字眼多陌生而刺耳,但是却是真真实实从张柔嘴里说出来的。
殷诺不死心地盯着母亲的眼睛,哽咽着声音说:“妈……您……您是说的气话……对吗……您不会……不会的……”
“住口!你听好了,我要你滚!败坏我家里的门风,跟家里作对,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我没你这样的女儿,你们滚!再不滚的话,我就叫人把你们扔到大街上!”张柔根本不给殷诺多说话的机会,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
“砰——!”关门声响起的时候,殷诺浑身禁不住一阵哆嗦,母亲已经绝然离去。
空气骤然变得窒闷,殷诺只觉得自己在刹那间掉进寒冷的冰窖,这就是家人吗?为自己命运抗争的结果就是失去亲情,失去这个家?值得吗?值得吗?!!
殷诺一遍遍问着自己……
她不后悔自己今天的决定,从小到大第一次她能摆脱家里的控制,虽然现在被赶出门,她也愿意承担这样的后果。尽管付出这样的代价,可她成功地把那个男人气走了,这就是对她最大的收获和安慰!至于在别人眼里,她是什么样的人,真的,已经不要紧了。
这个家呆不下去了,她该去哪里,什么地方才是她的容身之所?
殷诺突然觉得好悲凉,有种被遗弃的痛。唯一能感到的丝丝温度竟是从蓝瑾身上传来的他的体温……
心,象被什么烫到一样,有那么一瞬间,她是多么渴望能有个男人可以依靠,可以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为她撑起小小一方天空,告诉她:别怕,还有我,想哭就到我怀里哭!
只是,这不过是自己的奢望而已,她与蓝瑾终究不过是过客,这一点温暖,她借了,就该还。
蓝瑾感觉到怀里一空,殷诺已经起身进了浴室,她竟一点不再纠缠,也不哭闹,这点倒很是出乎蓝瑾的意料,想不到千金大小姐居然还受得住这么大委屈。
蓝瑾脑子里莫名浮现出一副很久远的画面,那时候,他才十多岁,由于天生的紫瞳,他被人视为怪物,连家人也容不下他,嫌弃他,最后将他丢弃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任他自生自灭!那种绝望就象烙铁一样,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现在的殷诺也面临被母亲赶走的境地,虽然不如他当年那般凄惨,却也足以让人忍不住唏嘘……
蓝瑾瞥见床单上那一抹鲜红,不禁蹙起眉头,心想,这算什么呢?自己是真的抱着帮殷诺的心态还是将她当成了绵绵,所以才跟她发生了关系?
他不知道。一向冷静沉稳的蓝瑾也迷茫了。
“穿衣服起来吧,我们离开这里。”殷诺的声音轻轻传来,她已经穿好了衣服,素净的面孔上没有擦任何东西,精致得象瓷娃娃一般,长卷发慵懒地披散在背上,表情淡淡的,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蓝瑾眸光复杂地瞄了殷诺一眼,沉默着,神情淡然,火速穿好衣服……
两人的表面看起来都是那么无所谓,实在看不出先前在床上翻云覆雨,到底有几分投入又有几分做戏的成分。
“今天,谢谢你,请你再帮我个忙,忍耐一下,牵着我的手,我们一起走出大门。”殷诺说完,也不等蓝瑾答应,牵起他的手,与他十指紧扣。既然是演戏给家里看,就要进行到底。
殷诺的手真的好软好细嫩,蓝瑾的有点僵硬地看着两人扣在一起的手,眼神有一秒闪烁,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那紫眸象是深不见底。
片刻后,殷诺与蓝瑾走出了别墅大门,在关上门那一霎,她耳朵里还传来母亲咆哮的一声“滚”!
殷诺的心,痛得难以呼吸,似乎整个人都垮了,放开蓝瑾的手,她软弱无力地靠在门墙上,硬是将眼眶里的泪给憋了回去。好想找个地方可以尽情发泄尽情哭泣!可惜她搜遍记忆的角落还是发现无处可去!。
“你走吧,不用管我,我……”殷诺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她尽力忍着那一处传来的痛楚,不喜欢被人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可偏偏都被蓝瑾看了去。楚楚可怜的样子着实让人怜惜。
蓝瑾看似不经意地勾了勾薄唇道:“你带钱了?”
“没。”殷诺摇头。
蓝瑾闻言,嗤笑一声,抱胸玩味地看着她:“带卡了?”
殷诺脸一僵:“没。”
突然觉得自己一无所有,原本也是如此,她的一切都是家里给的,既然被赶了出来,她就不打算再拿家里的钱。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住哪?”蓝瑾问这些纯粹只是随意的,可殷诺象是想到什么,猛地抬头,盯着蓝瑾那张近乎完美的俊脸直眨眼睛……
蓝瑾一个大男人,竟被她看得有点发毛,这女人脑子里该不会是在想……
殷诺一把抓住蓝瑾的袖子,小脸染上几分绯红,却还是大着胆子说:“我记得你家是有空房间的,可以借我一间吗?等我出去找工作挣了钱,我会付房租给你的!我现在没地方可去,你就当是把你用不上的房间租给我,行吗?”殷诺双眼发亮,热切又期盼的眼神,仿佛蓝瑾要是拒绝她的话,就是在做一件残忍而不人道的事……
蓝瑾象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甩开殷诺的手,说道:“你想都别想跟我住一起,我不喜欢被人打扰。”
殷诺心里腹诽,这男人果真是块敲不响的木鱼,刚才好歹两人都有过那种关系了,虽然是她求他帮忙才会那样的……可再怎么说也不是毫不相干的人吧。
“我保证不打扰你,我当个隐形人还不好吗?”殷诺一咬牙,心想,豁出去了!
“我帮你打扫房间,做家务,你在的时候,有吩咐的话我就出现,你不在的时候我就当隐形的,不会打扰你,你完全可以当我不存在,我绝对不会干扰你的生活……你……你一个人住多不方便啊,听说很多单身男人家里都是很脏的,我要是住你家,你连请保姆的钱都省了,我……”
“停!”蓝瑾终于忍不住打断了殷诺的话。顿感挫败,他明白了为什么大话西游里说唐僧一个人就抵得上无数只苍蝇,也明白了孙猴子的痛苦!
蓝瑾深幽的紫眸瞪了殷诺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起柔个气。
这是默认了?殷诺有点不确定,可是她已经打定主意要赖上,强打起精神跟在蓝瑾身后……
蓝瑾的车就停在不远处,殷诺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脸皮原来能厚到这种程度,见他不出声,小心翼翼地打开车门,心一横就坐了进去!反正她无处可去,蓝瑾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一根稻草。
蓝瑾真是因为怕殷诺太罗嗦吗?当然不全是。年少时的遭遇,他深有体会,没有家是多么惨的事情,殷诺从千金小姐到此刻连普通老百姓都不如,再加上毕竟两人xxoo过了,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蓝瑾都能漠视地不管不顾,那他也就不配当绵绵的“紫大叔”了。
车里的两人都默契地保持安静,各自怀着心事,而忘记了是不是该做个事后补救措施呢……
很快咱的绵绵又要出场了,美丽的桃花源也会出现。
第228章 蓝瑾番外(7)有个伴
第228章 蓝瑾番外(7)有个伴
殷诺坐上蓝瑾的车随他而去,想想前路渺茫,不知道希望在何方,可即便是如此,她仍然忍住了没有回头,毅然离开生活了20多年的家。
在车子远去之后,殷家别墅的阳台上,殷诺的母亲张柔,依依不舍地望着大门口……她已经哭红了眼眶,她心如绞痛!她不是真的想赶殷诺走,而是她知道这次的事定然会触怒哥哥张岳,也许还可能遭到那位京城大官的报复。
殷家往日受张岳的恩惠和庇佑,风光无限,但是从这个时间之后,说不定就从此败落,因为张柔知道自己的哥哥名利之心有多重,一辈子都在追求更高的权利,这次断送了他进京当官的前途,可想而知他会怎么做了。
张柔赶殷诺走,从某方面来讲,是在保护她!张柔虽然表面上不喜欢蓝瑾,但是以她阅人无数的眼光看来,蓝瑾定不是普通人,假如殷诺和他在一起能得到保护和依靠,对她来说不是件坏事。女人,再怎么优秀和美好,最终也是需要找个好归宿。
殷诺从衣食无忧的千金沦落到如今温饱都成问题,她该怎样面临今后的生活?
蓝瑾现在不是住的以前的别墅,仍是在他当任调酒师那个酒吧附近的住所。
殷诺被蓝瑾安排在他隔壁的房间,虽然小,总算也是干净舒适,为了能维持生计,殷诺缠着蓝瑾介绍她去酒吧当服务生。
让蓝瑾感到有点意外的是,殷诺并没有因为跟他已经发生过关系就以此为依仗,她刻意与他保持着距离,绝口不提那件让两人尴尬的事。更没有向他提出过分的要求……该说她懂事吗?知趣吗?
蓝瑾不想过问,既然她要去酒吧上班,自力更生,他就跟酒吧老板说一声。象殷诺这样的大美女,竟然肯来小酒吧当服务生,老板自然高兴,这样,能吸引到更多的客人。
殷诺果真象她说的那样,会为蓝瑾打扫房间,包揽了一切家务。那一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纤细白嫩,最近却被贴上的纱布和创可贴……这都是殷诺为了做出一顿象样的饭菜,在厨房里努力的结果。只是光就切菜这一项,她就受伤了……
当厨房里再次传出奇怪的声音时,蓝瑾终于还是坐不住了。
殷诺忍不住尖叫起来,手里的菜刀都差点没拿稳,望着那条在地板上乱窜的鱼,她欲哭无泪啊!
蓝瑾在看着殷诺那两根贴着创可贴的手指时,陡然感觉很刺眼,她是什么时候受的伤?她一个千金大小姐,没事瞎折腾什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最奇怪的是,他竟然会涌起一丝若有若无的酸疼感。
蓝瑾黑着脸站在门口,沉声道:“你能再蠢点不?你不知道在菜市场叫人杀好了再拿回来吗?”
殷诺心里憋屈,眼眶里酸意指冒,想到自己竟被一条鱼给难住了,加上蓝瑾一副不悦又嫌恶的口气,她不禁悲从中来,小声哽咽着说:“我……我买鱼的时候……鱼贩子说……说他忙不过来……让我自己拿回家处理……我……”
殷诺的小鼻子有点红,美目里水水的,这泫然欲泣的模样,软弱无助又委屈,让蓝瑾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了。明明是她以前太娇生惯养,怎么搞得好象是他不懂怜惜女人一样。
“算了,你出去吧。脏死了,去洗个澡才准吃饭。”蓝瑾说完,不耐地朝殷诺挥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厨房了。
殷诺呆滞了几秒,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来做饭吗?然后她吃?这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实在看不出来,蓝瑾这样的男人居然还会做饭,太好了!
殷诺心里窃喜,刚才的一副苦瓜脸立即如释重负,乖乖的回房间洗澡。
只不过,殷诺有点怀疑,蓝瑾做的饭菜真的能吃吗?他会怎么做那条鱼呢?
殷诺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餐桌旁的蓝瑾正把菜盘放到桌上。他穿着围裙,嘴角挂着淡淡的一抹笑意,似乎是很满意自己的手艺。而他不知道自己那张绝世的容颜再配上这样的笑容,多么具有秒杀的能力!
再如那己。殷诺有那么一刹那的恍惚,平时见惯了蓝瑾不苟言笑如面瘫似的样子,想不到他少了那股冷傲之后,竟是如此温暖,有种让人想要亲近的感觉。
蓝瑾很快察觉到殷诺来了,瞬间收起那罕见的笑容,懒懒说了句:“吃饭。”
殷诺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其实她肚子早就饿了,当下也顾不上客套,自己盛了一大碗饭,坐在餐桌前,猛吞口水。
那条鱼……蓝瑾是清蒸的,闻起来好香,吃起来更是……。
殷诺先是带着点试探的心理小尝了一口,蓦地抬头盯着蓝瑾的脸猛瞧,真看不出,他还有这一手!
“这个……好好吃啊!好嫩!”殷诺谗得连舌头都想吞下去了,再不装斯文,大口大口地吃着可口的饭菜,一边还不停赞美蓝瑾。
坐在她对面的蓝瑾挑了挑眉毛,神色自若地扒着饭,过了一会儿,他冷不防地来了一句:“这是我破例才下厨的,以后不打算再做饭,如果你愿意每天在外面吃,我也不反对,可如果你还想在家下厨,记住,别把我厨房给糟蹋了。”
殷诺险些噎着,扁了扁嘴,心里犯嘀咕:这男人,真傲慢。
不过想起自己至今没做出一顿象样的饭菜,殷诺也挺挫败的,再说了,蓝瑾收留了她,她还怎能奢求每天能有专人做饭吃啊……如果是绵绵在这里,所享受的待遇一定是公主级别的。
“我说的我都记住了,真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殷诺的心情又变得沉重起来,眸光复杂地瞄了蓝瑾一眼。
这顿饭,气氛有些沉闷,两人都没多话,都是第一次在这种居家环境下单独和异性吃饭,感觉有点怪异,却又有点莫名温馨,尤其是蓝瑾,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人陪着好好在家吃顿饭了……一个人孤单久了,是不是会在潜意识里越发渴望着有人相伴……
两人就在这样尴尬又复杂的关系下相处着,说是陌生人吧,显然不是,说是情侣吧,更谈不上,说是朋友吧,也不象。都在刻意逃避着什么,不说出来,是默契地在躲闪着。
总之,就是表面上看似平静淡薄,深处却有什么东西一触即发。
这样的安宁,一直到殷诺去酒吧上班后,某个深夜里,被打破。
殷诺尽管已经很低调,不化妆,只穿服务生的衣服上班,言行举止规矩到了极点,可这是酒吧,难免有客人喝多了想找乐子,而殷诺天生就是美女,精致的五官,出众的气质,长得细皮嫩肉,自然是一些思想龌龊的男人想要借酒非礼的对象。
坐在角落里的那一桌,有个穿黑背心的短寸头男人特别嚣张,赤着上身,光着的膀子上露出一只有手掌大手的纹身。喝得脸红耳赤的,说话张狂,跟他的朋友讲述着自己在黑帮里是多么威风。
殷诺送酒来的时候,已经被那寸头男摸了好几次,她强忍住没有发作,知道在这种地方很受气,如果真的只是限于摸手之类,还算是幸运的了,她为了薪水也会忍下去的。
只是,那寸头男显然不满足,当殷诺再次经过寸头男身边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子一歪,有人拦腰抱住了她!
“啊……”殷诺下意识地大叫,幸好她手里拿的托盘是空的。
“放开我!”殷诺慌了,背心有团热源,是男人的身体!
寸头男笑得一脸猥琐,满嘴酒气朝殷诺贴近了:“美女,新来的吧,哥哥想跟你亲热亲热!”
“我不要跟你亲热,你放开我!”殷诺大力撕喊,可是她的声音都被音乐声淹没了,而旁边的人看见这一幕,笑得更邪恶,在酒吧里司空见惯这场面,谁会来插手找不自在啊。
“哈哈,这妞够劲,我喜欢!叫啊,你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