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的身体有个作弊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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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溢仔细把玩着手中的这把匕,不过任是他再怎么观察,他也现不出这把匕的任何高明之处来,张思溢再次看了一眼手中的匕后,便寒声说道:“恕我眼拙,这把匕除了成色比较旧一点之外,我还真看不出它究竟有怎样的妙用。所以,对于你这个交换条件,我选择拒绝!”

    “呵呵,小伙子稍安勿躁。”似乎早就料到张思溢会如此说道一般,那位神秘老人仍然神态自若,语气淡定地问着张思溢:“想必小伙子你作为一名中国人,三长两短这个成语你不会陌生吧?”

    “三长两短?”张思溢有点疑惑地低头望向手中的匕,就在下一瞬间,他脑海中猛地产生一个激灵,内心刹那便装满了无数的震惊。虽则如此,在众人看来,张思溢表面上看上去依然还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只见张思溢胸有成竹地闭了闭眼皮,然后淡淡地说着:“我明白了,这两个人你带走吧。”

    张思溢与那神秘老人之间的哑谜已经引得在场的星彤产生莫大的好奇,不过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自己插话的时候,当听到张思溢同意放她走之后,她疑惑地望向了那神秘老人。

    只见那神秘老人朝着星彤缓缓地点了点头,然后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欣赏望着张思溢:“可惜了,怎么小伙子你偏就不是我们大和民族的一份子呢?造化弄人呀造化弄人……”

    “哼!”对于这位神秘老人的欣赏张思溢只觉得内心无尽的恶心,只是重重地出一声“哼”字之后就大胆地背对着眼前的三位日本人转身离去。

    一看到张思溢露出空挡,星彤原本已经是死灰一般颜色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不过就在她准备动手的时候,她只觉得胸口一闷,她眼睛略带怨恨地盯向停留在半空中的神秘老人问道:“大伯!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怎么大家同为同龄人,你与那位小伙子的差别就这么大呢?你难道以为,之前一直都压着你们的他会冒冒然地就把自己的后背露给自己的敌人吗!刚刚只要你胆敢动手的话,我可以保证,连我也阻止不了他!这小子是外人可以说不清楚我这个分身的来龙去脉,但是身为安倍家内宗的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我这个分身还能坚持多久!”

    被那神秘老人一责备,星彤才知道自己刚刚几乎就是在鬼门关里面打了个转了,她跑过去搀扶自己的五公,冷静地说道:“大伯你放心,接下来我会处理好五公的伤势的。在五公伤势好转之后,我会和五公立即赶回日本。”

    “总算还有点安倍家传人的样子。趁那小子现在对我还抱有警惕之心,你和你五公赶快离开这里。”

    “嗯。”星彤不再多说,等搀扶好自己的五公之后,急忙便朝着与张思溢相反的方向离去。

    “哼,想不到这么多年不见,你们三个都变成藏头露尾的鼠辈了。”等到星彤终于完全离开之后,依旧停留在半空的神秘老人盯着自己面前的虚空淡淡地说道。

    “呵呵,这么说来,的确是我们不对了。毕竟老朋友到访,我们总的露个脸是不?”虚空中,异能总部的那三位老怪物凭空出现,白袍老人一脸笑意地向着那神秘老人问好。

    “放心吧,既然都惊动了你们,我这个分身不会在这里逗留太久的,不过还请你们记住,很快我们又会见面的啦!哈哈哈哈!”半空中的神秘老人肆无忌惮地放声大笑着,不过他的身体却在眨眼间扭曲起来,瞬间便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记住!我们会有真正见面的一天的!”

    “大哥!”三位老怪物当中的黑袍老人神色凝重地望了望白袍老人,不过白袍老人却是轻轻地挥了挥手,静静地说道:“看他那副志在必得的样子,想必他应该找到那件东西了。不过无需紧张,毕竟这么多年来我们也不是白过的,那时究竟鹿死谁手还是未知之数呢。更何况,我们三个不是都找到了一个很有趣的人吗?”说完,白袍老人望着张思溢离去的方向,满脸微笑地点了点头。

    “呵呵,大哥说得有道理。”被白袍老人这么一提醒,余下的两位老怪物都齐齐望向了张思溢离开的方向放声地大笑出来。

    ……

    正在街上走着的张思溢平白无故地就打了个喷嚏,他摸了摸鼻梁,郁闷地说道:“该不会是哪位混蛋在说着我的坏话吧?”

    不过郁闷归郁闷,张思溢还是疾步走回自己的宿舍。待到回到宿舍后,张思溢立马就把自己紧锁在自己的房间内。

    确定除了自己就没人之后,张思溢竟像个小孩一样兴奋地在房间里跳来跳去,一边跳着,还一边兴奋地叫着:“太好啦!这真的是三长两短里面的一短呀!”说话间,张思溢更是夸张地亲吻着这把匕的刀背。

    因为“三长两短”——除了平常众人所熟悉的意思之后,张思溢还知道它的另一个典故!

    三长两短说的其实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五把兵器——纯钧、胜邪、湛卢、巨阙和鱼肠。其中纯钧、胜邪和湛卢均为长剑,巨阙和鱼肠却是两把短剑。而这五把兵器的铸造者,就是我们今天所熟知的春秋末期铸剑大师——欧冶子!

    张思溢把自己的姚某瞬间化为全黑的状态,一丝丝犹如实质的精神力立马便游走在这把匕上面,只一会儿,张思溢的眼眸便恢复到常态,只见张思溢望着手中的匕,语气肯定地说道:“巨阙,欢迎你来到我的世界里!”

    ps:呼!累死老梁了!我也是今天才回来!旅游那几天都没有去网吧上网,所以不知道《作弊》上了封推,一直到了今天回来之后我才知道。这不,我一回来就立马开动更新小说了!呼,先更新一章先,连续几天的旅游累死我了,我去休息一下先!给为读者大大们千万不要再向我拍砖了。哦哦,还有一句迟来的“中秋快乐”,老梁现在给大家补上了——大家中秋快乐哦!西西,原谅老梁我的迟到吧~~

    第二十章 灵器

    第二十章灵器

    说来也怪,之前一直表现得平凡无奇的匕,就在张思溢说出“巨阙”二字的时候,原本静止在张思溢手中的它,猛地剧烈地颤抖起来,一阵又一阵的鸣空声不断地回响在张思溢耳边。

    “啊!”当鸣空声出现的刹那,依附在张思溢手臂之中的少女突然尖叫着从张思溢的手臂中掉出来,双手捂住自己的两只耳朵,一脸痛苦地在地上胡乱打滚着。

    “究竟生了什么事?!”张思溢一看,却惊讶地现少女那已经实化的身体竟然开始出现了点点虚化,连忙一脸紧张地问道。

    纵是一向冷静的张思溢现在也变得有点手足无措了,没有意识到应该先把匕收起来,再去查看少女。只见张思溢握住匕的右手一个不注意,竟是在他弯腰准备抱起少女的时候松了一下,匕顺势就脱离张思溢的手心,径直地往少女的天灵盖处掉下去。

    “停!”张思溢再也顾不上其他,眼眸瞬间化为全黑,强大的精神力立马变得犹如实质一般,硬生生地把那匕停留在距离少女的额头不到半厘米的地方。不过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那匕并没有就此停止下来,而是停在原处不断地颤抖着。

    “先生!快控制住你的匕!”少女的额头已经因为巨大的疼痛而冒出无数的汗珠了,奈何她压根就不敢动弹半分,深怕因为自己稍微的一个不注意,就要与那匕来个亲密接触了。

    “怎么控制呀!它原先就不是我的东西!”原本以为十分轻松就能控制住匕的张思溢,当自己的精神力与匕接触的刹那,震惊地现匕内部竟存在着一个强大的精神体。张思溢的精神力就像起着牵引作用一样,瞬间便激活了那个精神体!

    激活了的精神体苏醒过来,出于本能的,立马就产生出一股与张思溢不相伯仲的精神力,不分青红皂白的就与张思溢开始互相对峙着。

    “这回又是什么怪物呀!”张思溢现在心里面已经将那个神秘老人祖宗上下的女人都给通通问候了一遍,先入为主的张思溢,已经把这件事归咎于那神秘老人事先设下的陷阱了。

    “先生,朝匕下命令,不要与它对峙!”少女此时的身体竟然消失了一半有余,虽然如此,她依然还是保持着头部纹丝不动。

    “那么就各安天命吧!”张思溢知道假如继续这样耗下去的话,少女肯定坚持不了多久,于是心肠一硬,便撤回放在匕上的精神力,与此同时,张思溢立马怒喝一声:“回来!”

    下一秒,张思溢却是一脸无语地用右手一把拍在自己的额头上!

    因为——

    失去张思溢的精神力控制的匕,反而变得前所未有的乖巧,一听到张思溢的话语,竟是犹如通灵一般飞回到张思溢摊开的左手手心中!

    “我x!”张思溢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和白痴简直就没什么两样——白白耗费了自己那么多的精神力都不能控制住的匕,反倒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变得服服帖帖的啦,早知如此,刚刚自己完全就没必要那么紧张了!

    回到张思溢手中的匕终于停止了颤抖,而那阵因匕而出的鸣空声也随即消失不见,只见少女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等到之前虚化的身体再次出现的时候,便坐在地面上对着张思溢笑道:“恭喜先生喜获贵宝!”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张思溢没有因为少女的话语而表现出任何的高兴,反而一脸凝重地问着少女。

    未知的力量,往往代表着的,除了未知的能力,还有未知的破坏。

    张思溢紧了紧握住匕的左手,同时思绪也飘到了从岸本那里抢来的玉盘处,越是如此想着,张思溢就越感到一股无名的压力重重地压在自己心头。

    “呵呵,先生。或许你不知道,其实在宝物的世界里,也是有着分类的。宝物的类别,只有两种,一种就是我这种生前属于异能者的人,在死后某种的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一些可以与我们异能相互匹配的物品,就出现了我们这种宝器。而另一种,就是灵器了。所谓万物通灵,一些物品由于长期接触到某种东西之后,便会产生出属于自己的意识。例如现在先生您手中的这把匕,就是接触了太多人的鲜血或者某一位强者,甚至某位皇室中人的血而产生了自己的意识。”

    “那么按照你的说法,这把匕不就是很厉害了?”张思溢大概了解地点了点头,轻声问出自己的疑问。

    “嗯,是的。别的不说,想必通过刚才生的一切,先生您也清楚这把匕所拥有的力量了吧。而且值得说明的一句就是,灵器和宝器不同,宝器虽然也会择主,但是不会表现得太过强硬,举我为例,先前我不是选择了先生为主人而遭到了先生您的拒绝而不得不离开的吗?但是之后我还是可以选择刘毅作为我的主人。灵器不同的地方就在于,只要是灵器认定了你作他的主人,除非是这位主人死亡了,要不这把灵器就不会改变自己的抉择。而且,灵器择主比起宝器择主来说,要严格许多,我只能说先生您实在是太厉害,得到了这件灵器的承认。”说到这里的时候,少女不轻不重地拍了张思溢一个马屁。

    “其实你知道吗?”张思溢没有因为少女的马屁而变得沾沾自喜,反而故作神秘地笑了笑,接着眼神炯炯地盯着少女说道:“我很好奇,你之前一直都告诉我你生前的身份十分的低微,但是,为什么身份低微的你能够通晓如此之多关于宝器与灵器之类的知识?你千万不要告诉我,这些知识在你们那个时代可是普及常识哦。”

    ps:吼~~吼~~旅游回来的第二章了!吼起先~~~~

    第二十一章 怎么会是你?!

    第二十一章怎么会是你?!

    少女望着张思溢盯向自己的眼神时,只感觉到无形的空气中彷佛正在编织着一张大网,而那张大网,却是慢慢地朝着自己围拢过来。

    强大的压力压得少女喘不过气来,只不过是眨眼的时间,少女那实化的身体竟是渗出一层细细的汗珠出来。

    太可怕了。

    难道说一直以来,对于你身边的人所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能从种种的蛛丝马迹当中找出你想要的信息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你就真的是太可怕了!

    出乎意料的,张思溢没有对少女进行进一步的追问,见到少女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张思溢不过是浅浅地笑了笑,然后淡淡地说道:“算了,并不是所有的事都得寻根问底,每个人心里都得保有他的些许秘密,假如你不愿意说的话,我不会逼你的。”说罢,张思溢若无其事地摆了摆手,便整个人倒在自己的大床上,继续把玩着手中的巨阙。

    “先生……”少女欲言又止,双唇更是张开了又紧闭上,如此动作足足重复了数遍之后,张思溢才对着少女说道:“没事的话你便休息吧,毕竟刚刚你几乎是没命的啦。”

    “嗯。”终于还是下不了决心的少女顺从地点了点头,然后就在自己再次化为一缕烟钻入张思溢手臂的时候,只听少女感激地说道:“谢谢先生能够理解我的难处,不过这些事迟早我都会告诉先生您的,还希望先生可以见谅。还有,奴家的小名叫做沉韵,鄙姓实在难以启齿,以后希望先生多家照料了。”

    张思溢没有说话,依旧还是那副对巨阙充满兴趣的样子,不过仔细一看,却现张思溢的嘴角已经轻轻地扬了起来。

    沉韵是吗?

    我想,我记住你的名字了。

    可张思溢注意不到的是,就在沉韵消失的刹那,他怀中的玉盘却是在张思溢不经意当中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夜色,似乎愈的浓黑了……

    一大清早的,张思溢便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习惯性地便开口喊道:“莲儿,今天吃什么哦?”

    待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张思溢才现如今整个宿舍已经剩下自己一个人了,不由自主的,张思溢内心升起一股淡淡的忧伤,可是很快张思溢便目光坚定地说道:“莲儿你等着,等我出国交流回来的时候,思溢哥哥立马便把你接回来。”

    起床之后简单地洗刷一遍张思溢就离开了宿舍,才一出门,张思溢的脑海中猛地想起沉韵的声音:“先生,刘毅藏身在附近,不过似乎他的异能又有了进步,我现不了他的确切位置。”

    “没事,不用那么紧张,刘毅体内那个异能体的思想已经完全被我剥夺过来,现在的刘毅已经恢复成那个成天喊我‘大哥’的二杆子啦。”

    张思溢与沉韵的交流仅用简单的心灵对话便足以应付了,而且交流的度极快,从刚才沉韵的示警一直到张思溢的回应,不过是花费了不到两秒钟的时间,这时,只听张思溢语气有点无奈地朝着他左侧的草丛说道:“出来吧,远远的我就嗅到你的味道了。”

    “嘿嘿。”既然都已经被张思溢识穿了自己的行踪,刘毅不好意思地从草丛中跃了出来,什么也不说,只是一味地站在原地傻笑着。

    “怎么了,见到我反而要躲藏起来啦,是不是不当我是你的朋友了?”张思溢故意摆出一张臭脸,正眼都不看一下刘毅。

    被张思溢这么一说,刘毅立马就变得着急起来,只见他急忙跑过来拉住张思溢的双手,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蹦不出半个字来。

    “你是不是怕我依然介怀你之前的事?”张思溢先出声打破了他与刘毅之间的尴尬,只见刘毅一听到张思溢的问话,整个人瞬间就像灌下无数摇*头*丸一样,拼了命地朝张思溢点着头。

    “呵呵,那破事就你还放在心上,我早就不知把它丢到哪里去了。而且这件事错不在你,过去了就让它过去了。”

    “大哥……我……我……”一直低着头的刘毅突然抬起头来,感激地对着张思溢“我……”了半天,却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哪料张思溢压根没有丝毫触动一样,厌恶地推开刘毅抓着自己的双手,一边推着还一边对着刘毅骂道:“幸亏现在这里没人,要不被别人误会我是玻璃那你就肯定死定了!不聊了,我要出去办些事情。莲儿那里就拜托你给我多加照料了。”说完,张思溢已经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朝着前方走去。

    “呵呵……”虽然被张思溢如此说着,但是刘毅没有任何的生气,只见刘毅轻轻地擦去眼角的水汽,朝着张思溢的背影感激得点了点头。

    大哥,其实我知道,就在我被控制着成为另一个刘毅的时候,众人都以为我是一个叛徒的时候,就只有你,只有你仍然相信我的为人。

    士为知己者死,我想,我现在大概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了!

    张思溢来到了天京市最为齐全的外语书籍租借馆呆了足足一天,因为明天就要代表q大出到剑桥进行学生间的交换学习了,所以为了让自己不至于对外国文化一无所知,张思溢再次动用他那强大的精神力,狠狠地扫描了这个租借馆所有有关知识,彻底来了个知识上的“狼吞虎咽”。

    到了晚上九点半租借馆关门的时候,张思溢终于离开了这里,独自一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当经过q大校外娱乐区的一间酒吧时,一名满身酒气的人猛地从酒吧中走了出来,跌跌撞撞地就往张思溢身上撞去。

    张思溢眉头皱了皱,一个错位便移了开来,任由那名喝醉酒的人倒在地上。

    可待到看清那位醉酒人的容貌的时候,张思溢吃惊地“咦”了一声,便淡淡地问道:“怎么会是你?!”

    ps:吼~吼~今天的第三章了,哈哈,在你们各位读者大大近乎催稿的态度下,老梁今天爆了,三章了哦,可不要再向我拍砖了哟~~西西,老梁累了,去休息了,各位读者大大们晚安……

    第二十二章 你知道我是谁吗?

    第二十二章你知道我是谁吗?

    倒在地上的醉酒人正是张思溢的班导单婉蝉!

    不过她似乎已经醉得不轻,对于张思溢的问话她并没有选择回答,而是口齿不清地坐在地上,像是一个小孩一样嗷嗷大叫着。

    “无聊!”张思溢寒着脸,接着便转过头去,不再多做逗留,立马就离开这里。

    “哎呀,小美人你竟然跑出来了。”哪料张思溢才走出不远,他的背后便传来一声声调异常夸张的叫声。出于好奇,张思溢收住了自己的脚步,再次转回身子朝后望去。

    只见是一个打扮得十分绅士的青年在五位黑色西服的墨镜男子的簇拥下,缓缓地从酒吧中走了出来,而他说话的对象,正是此时坐在地上胡言乱语的单婉蝉!

    “你不要接近我……”不知为什么,当看到这个青年的时候,处于醉酒状态中的单婉蝉似乎清醒了些许,不断地对着那青年重复着这句话。

    “刚刚不记得是哪位小美人说过今晚要和我共度良宵的呢?”尽管单婉蝉已经开口让那青年不要接近她了,可那青年却是一脸坏笑地慢慢接近单婉蝉,一把抓住单婉蝉的玉手哈哈大笑着。

    周围的人都属于一些学生,看到此情此景皆都明了那青年接下来要干些什么,可看了一眼一直围绕在青年身边的五位墨镜男,竟是没有一个人胆敢上前阻止青年的行为。

    “哈哈……”见到众人都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那青年的动作愈的大胆,右手已经攀上了单婉蝉的玉峰,满脸滛秽之色地对着单婉蝉上下其手。

    “哼!”此时已经是欲火上身的青年猛地听到空气中传来一声冷哼,紧接着,大热天时,青年的后背竟是感到一股莫名的冰冷,他还没转过头去看看究竟生了什么事,便听到了一把阴寒的声音突然在自己的耳边响起——

    “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应景地喊出一声‘住手’呢?”

    虽然不过一句简单的问话,可是青年却感觉到无尽的阴凉不断地侵袭着自己的后背,不消片刻,他的后背似乎已经被这股莫名的阴凉给冻得失去了应有的知觉。

    只见那青年一脸震惊地转过头去,却看到了张思溢正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俯视着他!

    “可恶!你们都是干吃饭的嘛!还不赶快把他给我收拾了!”出于恼羞成怒的心里,那青年立马就朝着那五位墨镜男怒吼着。

    而一得到青年的命令,那五位墨镜男马上就对张思溢做出一个围拢之势,其中一位看上去似乎是五人当中的队长的人对张思溢拱了拱手,先礼后兵地说道:“毕竟受人钱财替人消灾,小子,我们也是无可奈何的人。”

    “呵呵,给你们一个忠告,你们不是我的对手。”面对着眼前这五位已经包围住自己的大汉张思溢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胆怯,而是双手狂妄地朝他们招了招,更让人感到可气的是,张思溢竟还旁若无人地打了个哈欠。

    “无知小辈!”五人被张思溢这么一激,当下便全部向张思溢攻去。只见五人当中便有三人出腿攻向张思溢的下部,往那余下的两人望去,竟是现他们的双手中都套上了一双轻铁拳套,狠狠地朝着张思溢的脑部砸去。

    街上一些女生见此情景,已是忍不住尖叫出来,反而身处在五人围攻当中的张思溢,脸色却是丝毫不变,就在众人都已经张思溢已经被吓得呆住的时候,张思溢动了。

    是的。张思溢动了。

    张思溢猛地伸出自己的右手准确地扣住那两个用拳攻击他的其中一人的手腕上,紧接着只听张思溢闷哼一声,瞬间便看到他腰沉下马,然后张思溢的右手骤然力,竟是凭借着一臂之力就把那被他扣住手腕的保镖生生扯到了半空当中。

    “很遗憾的是,我们的游戏时间结束了!”说话间,张思溢已经把那人抡了起来,顺势着就把他狠狠地砸在其余那四人的身上!

    那四名保镖哪能料到张思溢会有此一着,就在张思溢抓住并抡起那位“人肉大风车”的时候,他们四个全都傻了眼,刹那间便停下攻势,满脸不可思议地望着张思溢。

    不过他们罢手了并不代表张思溢也会高举着什么公平的旗帜,张思溢很快便把握住这个短暂的机会,招呼也不打一声,手中的“人肉大风车”已经势如破竹地撞向那四人,不过是一个照面下来,那四人就被全部打趴在地,满脸痛苦地摸着自己被撞的地方呻吟着。

    这四个人已经毫无还手之力了,张思溢像扔垃圾一样甩下了手中的那位可怜虫,只见那可怜虫由于先前的碰撞,被张思溢冷不提防地松开手后,一个踉跄之后,便是晕在地上,再也没有醒转过来。

    “我想,现在你是不是应该又耐性和我平心静气地聊一下天呢?”张思溢拍掉双手的灰尘后,脸带微笑地盯着那青年问道。

    “啊!啊!啊!”那青年已经被张思溢刚才所表现出的神勇所慑住了,此时看到张思溢那充满邪气的笑容后,下身的事物竟是不争气地流出一滩黄铯的液体。可那青年已经顾不上丢不丢脸了,原本还是蹲在单婉蝉面前的他被张思溢如此一吓,已是吓得坐到地上,双手不停地往后爬着,一边爬着还一边惊恐地说道:“不要打我呀,不要打我呀……”

    “哦哦,不打你也可以,不过你必须得回答我一个问题。”张思溢笑了笑,淡淡地说着。

    听到可以不用挨打那青年立马眼神一亮,立即迫切地问道:“什么问题?”

    “哦,问题其实很简单,那就是——你知道我是谁吗?”

    第二十三章 去单家

    第二十三章去单家

    那青年哪能料到张思溢竟是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来,只见他的脸部当下就扭曲了过来,一张嘴巴张大了又合上,生生不知说些什么好。

    “呵呵,我就知道你不知道我是谁了。”相反,张思溢没有丝毫动怒,而是微微地笑了笑,可就在那青年为张思溢这个微笑感到兴庆的时候,张思溢瞬间说翻脸就翻脸,一脸冷峻地继续说道:“就因为你不知道我是谁,所以你不了解我对于一些我讨厌的人,会有怎样的惩罚。”

    “啊!”那青年突然间就觉得恐惧犹如汲取了大量养分的藤蔓一样,眨眼间便布满自己的心房,他惊恐地望向张思溢,双手更是无规则地挥舞在自己身前,似乎想抓住些什么一样。

    “废物!”张思溢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压根就不想在这青年的身上继续浪费自己的力气,只见张思溢缓缓地步进那青年,“咔嚓”一声,已是一脚踢在那青年的右手臂关节处,直接便把他的手臂给踢得脱臼出来。

    “啊!”一向以来都是娇生惯养的青年哪会遭过如此疼痛,他出几声凄惨的叫声后,便是两眼一翻,直接便痛得昏了过去。

    “告诉你们的雇主,这仅仅只是小惩大诫,如果下次再让我遇上他为非作歹的话,那么他死定了!”张思溢转身对着那几个尚保有清醒的保镖寒声说道,而且张思溢在说出“死定了”这三个字的时候还特意用上了他强大的精神力,使得那几个保镖连忙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了,现在就剩下你这个大麻烦了。”张思溢无可奈何地背起单婉蝉,感受着后背传来那丝丝的佳人味息,张思溢苦笑地摇了摇头,似在自言自语地说道:“你要多亏你还是我班导的身份,要不我哪有那闲情逸致去管你的死活。”

    待走到一个清静些许的地方后,作为如今精神力之中佼佼者的张思溢,很轻易地就侵入单婉蝉的脑部神经,毫不费力地就弄醒了单婉蝉。

    “啊~”刚醒酒的单婉蝉无意识的就出一声**的呻吟声,不过等到她彻底醒来,第一眼看到张思溢的时候,便是恼羞地一巴掌刮向张思溢。

    “古人诚不欺我,真的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对于单婉蝉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刮来的一掌,张思溢一个闪身便是躲了开来,不过他却脸色难看地望向单婉蝉,冷冷地说道:“麻烦你分清楚一点,究竟哪一位才是真正轻薄你的人!”

    单婉蝉刮去一掌的时候便后悔了,无奈如此近的距离她根本就收不住手,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巴掌愈地接近张思溢,幸好张思溢最终还是躲了开来,要不单婉蝉可就真的是内疚死了。

    “对不起……”单婉蝉仔细回想起醉酒时的经历,已经知道是张思溢把她从狼手中解救出来,没想到自己反而恩将仇报地对张思溢动粗,一向好面子的单婉蝉也难免感到羞愧,连忙低下头去,细声向张思溢道着歉。

    “我不是什么心胸宽广的人,你这一句对不起就收回去吧。哼!”反正都弄醒了单婉蝉,张思溢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就转过身去抽身离去。

    “啊!”单婉蝉也是倔强之人,虽然心生愧疚之情,不过当她望着张思溢的背影时,一种有口难言的感觉蓦然而生,最终还是独自一个勉强站了起来。谁知刚酒醒过来的单婉蝉压根就没恢复多大的力气,才站起来一会,便“哎呀”一声跌在地上。

    不知怎的,跌在地上的单婉蝉一想起今晚的经历以及张思溢那张冷漠的脸庞,没来由的就感觉鼻子一酸,竟是不再顾虑自己的形象,坐在地上嗷嗷大哭着。

    “你还真是个大麻烦!告诉我,你家的住址在哪里,我直接送你回去。”

    正在闭眼哭泣的单婉蝉突然间就听到张思溢那把熟悉的声音,睁开眼睛一看,却现张思溢一脸无奈地蹲在自己身前,语气郁闷地说道。

    “噗嗤。”俗话说得好,女人心海底针,前一秒还在嗷嗷大哭的单婉蝉,当见到张思溢那副被自己弄得无可奈何的表情时,不由自主地便出一声笑声。

    可笑声过后,单婉蝉却后悔了起来,对张思溢的性格也算是一知半解的她,立马就深怕自己的这声笑声会让张思溢产生误会,正当她想要解释的时候,张思溢却直接背起了单婉蝉,直截了当地问道:“地址。”

    单婉蝉的心跳突然无缘无故的就加跳动起来,与刚才醉酒时的迷糊不同,现在单婉蝉清楚地感受到张思溢后背传来的那丝丝热度,脸蛋顿时便红了起来,直到张思溢重复了先前的那句问话时,单婉蝉才醒悟过来,为了掩饰自己的慌张,单婉蝉立马小声说道:“天京路xx号。”

    “ok,现在就送你回家吧。”

    第二十四章 单家

    第二十四章单家

    张思溢背着单婉蝉走到一个的士站的时候便停了下来,随手招来一辆的士并告知司机地址后便直接与单婉蝉坐了上去。

    “你真的送我回家吗?其实我已经没事了,完全可以自己回去。”坐在车上后,单婉蝉似乎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对着张思溢低声说道。

    “哦。”已经知道单婉蝉这番话不过是一些台面话的张思溢,根本就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坐在车上闭目养神,可是从张思溢那淡淡的表情便可看出,张思溢没有亲手把单婉蝉送回家是绝对不会就此罢手的。

    不知怎的,要是平常看到张思溢这副不咸不淡的表情时,单婉蝉早就觉得怒火攻心,可是当今晚坐在张思溢的身旁,静静地看着张思溢那副淡漠的脸庞,单婉蝉却觉得内心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状态中,所以当听到张思溢那个不带任何语调的“哦”字后,单婉蝉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说什么。

    当下一路无话。

    “先生,前面便是天京市的别墅区范围了,我这样的小车保安是不会允许进去的。”当开到一座山脚的时候,的士司机有点不好意思地转过头来对着后座的张思溢说道。

    “没事,你把车开到保安处,一切让我来处理。”张思溢依旧闭着眼睛,毫不在意地说道。

    “那好吧。”既然顾客都已经开口了,的士司机只好耐着性子把车子开到保安处。果然,保安远远地看到这辆的士车,便示意司机熄火停车。

    “怎么了?!你是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