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的身体有个作弊器

第 25 部分阅读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一位保安来到的士旁,当司机摇下车窗的时候便厉声问道。

    “让我们进去。”面对着这位保安的问话,张思溢只是平静地说出这样一句话来。不过就在这时,张思溢终于睁开了他的眼眸,只见他的眼眸中短暂地闪过一丝黑暗,那名保安突然就像听到主人吩咐的小狗一样,顺从地退到一旁去,并在手中的对讲机说道:“这是一位尊贵的先生,全部给我让开道来。”

    “可以了,你继续开车吧。等到了那个地点的时候再通知我。”似乎不过是生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一样,当把车窗摇上去的时候,张思溢再次闭上眼睛假寐起来。

    “好的。”通过刚刚那位保安口中的“尊贵先生”,那的士司机便猜测张思溢的身份肯定不简单,此时对于张思溢的吩咐已经是不疑有它,立马就动汽车引擎往着张思溢说出的地址开去。

    三个人当中,最震惊的就属于单婉蝉啦!对于常年居住在这里的单婉蝉,她清楚地知道负责山脚保卫的保安异常的负责,平常哪怕是自己开车过来都要交出证明自己身份的文件才能进入,可刚刚张思溢,仅是随便地说出一句“让我们进去”保安便给张思溢放行了,单婉蝉现在甚至怀疑其张思溢的隐藏身份了。

    莫非他还是一位拥有强大实力家族的后辈?

    望着正在假寐的张思溢,单婉蝉不禁如此想道。

    那位的士司机从来就没有进入到别墅区里面,不过幸亏这里的建筑分布很有规律,很容易的他便顺着这些规律把车开到单家的门口,不等他开口说话,张思溢已经是睁开了眼眸,从钱包处抽出一张“红牛”递给司机后便淡淡地说道:“免找。”接着就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看到张思溢都下了车门,单婉蝉当然也随即跟着下来,可她却埋怨张思溢说道:“从刚刚那里打车过来不过是十多块,你小小年纪的就乱花钱,还真的是不当家不知油盐贵呀,你有想过你的父母在赚钱时的辛苦吗?!”

    “哦,受教了。”张思溢点了点头,却在心里轻蔑地笑了一声,冷哼道:“单纯是侯沛然给我的股份,我每天都在赚着钱,而岸本那傻帽之前给我的那二百五十万我还是原封不动的呢!”可是想是如此想着,张思溢压根就不想向单婉蝉透露这些,随便让她给自己套上一个败家子的帽子。

    “小姐,老爷在楼下等你,同时,老爷爷交代下来,如果这位先生方便的话,也烦请让这位先生上去一下。”正在两人说话的期间,单家的大门已经打了开来,从里面走出一位穿着一套深褐色西装的管家,礼仪十足地对着张思溢和单婉蝉说道。

    “这……”听到那位管家的话后,单婉蝉面有难色地望向张思溢,似乎觉得这样对于张思溢来说有点唐突了。

    “没事,上面又不是正在摆着什么鸿门宴,上去又何妨?!”说完,张思溢已是迈步走了进去,不过就在接近那位管家的时候,张思溢却是细声说道:“建议你最好还是把你身上的那股血腥味隐藏掉,因为你在我的面前,不过只是个笑话罢了。”

    短暂的擦肩而过之后,张思溢竟是旁若无人地在单家的大屋内狂笑出来。

    由于张思溢故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哪怕是跟在张思溢身后与他只有两步之遥的单婉蝉,也只看到张思溢嘴皮动了动,却是丝毫听不到张思溢的说话内容。

    “管家爷爷,刚刚那位先生对你说些什么了?”单婉蝉一把便抓住那管家的衣袖,撒娇般地问道。

    “呵呵,那位先生说你刚喝醉过酒,让我准备一份解酒汤给小姐你。”管家仍是保持着那副慈祥的笑容,溺爱地对着单婉蝉说道。

    “真的?!”单婉蝉一听,立马就高兴起来,转瞬便小声嘀咕着:“原来他还是懂得关心我的。”说着说着,单婉蝉已是快步跟上张思溢走到楼上。

    哪料,就在单婉蝉也走到楼上的时候,那管家的眼睛中却是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杀意,只见他冷冷地盯着张思溢的背影说道:“简直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看来是我隐藏了多年,让这些后辈都看轻我了。”说完,管家的身子闪了一闪,竟是凭空消失在原地上!

    第二十五章 露一手

    第二十五章露一手

    作为天京市里知名的大家族,单家的住所装修得异常的华丽,而一直也把此引以为傲的单婉蝉,更是希望听到张思溢一声对自己家庭的赞赏,谁料张思溢自进门以来,就像是哑巴了一样,自单婉蝉走上来要为他带路以来,张思溢已是一声不哼地闷头走路。

    “思溢,我爸爸是个挺好说话的人,你不用表现得那么紧张。”对于张思溢的不出声,单婉蝉反而误以为张思溢是因为过度紧张所致,连忙开口提醒道。

    “呵呵,班导你放心,我没事的。”张思溢知道单婉蝉是误解自己了,呵呵一笑便是继续他那副沉默的样子。

    “哼!”可是,就在张思溢叫着单婉蝉“班导”的时候,单婉蝉却是不满地哼了一声,整个人瞬间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也不再和张思溢说话,明显加大了自己的步伐向前走着。

    纵是张思溢聪明过人,他也不懂得单婉蝉为何转眼间就翻了脸。只好苦笑地摇了摇头,继续在心里说出一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的话便也加大自己的步伐跟了上去。

    难道我在你心中就只有“班导”这一身份了吗?

    前面走着路的单婉蝉只觉得心里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已经是把张思溢骂了一千遍一万遍的“猪头”了!

    我都已经叫你“思溢”了,为什么你就不能亲昵一点地称呼我呢?

    直至两人继续前行了大概十来秒的时间,张思溢终于跟着单婉蝉来到单家别墅的三楼处,待走到一件疑似书房的门前时,单婉蝉轻轻敲了敲房门,还不等单婉蝉说话,门里面就传来了一声充满威严的“都进来吧”。

    虽然还在生着张思溢闷气,可是当听到那把声音传来的时候,单婉蝉还是转过头去朝张思溢善意地笑了笑,便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屋里最中间的位置摆放着一张樟木书桌,而在书桌的后面正端坐着一位中年男子,只见那位男子的头全都一丝不苟地往后梳着。而自张思溢走进来后,那位男子望向门口处的眼神猛地闪过一丝精光,顿时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就这样直接地压在张思溢身上。

    张思溢一看那男子的长相,就知道他是单婉蝉的父亲了,原以为单父不过是一位商贾之人,可当单父眼中的那丝精芒闪过的时候,张思溢就知道单父并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因为张思溢清晰地捕捉到单父身上那股淡淡的血腥味。

    “呵呵,小子你很好。”出乎意料的,单父笑了笑,竟是夸奖起张思溢来。

    单婉蝉一听,立马便目瞪口呆地望向张思溢。身为单父的独生女儿,单婉蝉当然清楚要想得到自己父亲的赞赏,那可真得拥有相当不凡的实力才行,但今晚不过是张思溢与自己父亲的第一次见面,双方仅是简单的碰了个头张思溢便得到自己父亲的赞赏了,那简直就是不可思议了。

    可让单婉蝉更加吃惊的还在后头!

    只见张思溢丝毫没有谦虚的意思,他摆了摆手,然后认真地对着单父说道:“先,我必须得告诉你,我不是小子。”

    “哦?”单父一听,眼中已是淡淡地露出好奇来。张思溢知道自己是成功勾起单父的好奇了,不过他却朝单婉蝉看了看,眼中让单婉蝉退让的意思立马就变得不言而喻了。

    “蝉儿,你先出去一下。”对于张思溢这个近乎无礼的举动单父并没有生气,相反只听他淡淡地开口对单婉蝉说道。

    作为常年生活与社会上层的单婉蝉终究还是懂得接下来张思溢要说出的内容,可能不方便自己知道,对于单父要求她回避的吩咐,单婉蝉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可她很好奇,只是一位大学生身份的张思溢究竟有着怎样的秘密,竟然可以让父亲起着如此大的好奇。

    “吱呀——”随着房门关上的声音响起,张思溢随即便坐在房间里的一张沙上,懒洋洋地对着单父说道:“麻烦收起你身上的那丝血腥味,你这头受伤的小猫咪。”

    听到张思溢这翻话的前半句时,单父仍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可当听到张思溢出现的那后半句话的时候,单父的身上突然竟爆出一股强大的气势,原本还略显瘦弱的身子猛然膨胀起来,顺手便抓起他书桌上的一支钢笔,狠狠地向张思溢掷去。

    原本还是一支平凡无奇的钢笔,此时竟是因为度太快而出阵阵的破空声,目标直指张思溢脑部。

    “我就说你们这些老一辈的人怎么就这么喜欢动不动的就喊打喊杀的呢?难道你们不知道现在这个时代的主题已经是和平与展了吗?”面对着这支来势汹涌的钢笔,张思溢仍是懒懒的坐在沙上,眼见那支钢笔就要击中张思溢的脑部了,张思溢却是夸张的打了个哈欠,似是无意地举起自己的右手,轻描淡写地就接住这支威力强大的钢笔。

    单父双眼此时已是眯成了一条直线,他寒声问道:“你为什么知道我受伤了?你究竟是谁?”

    “呵呵,你知道吗?其实钢笔是用来写字的,真正拿来扔的,应该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譬如这个咯。”对于单父的疑问张思溢并没有接口回答上,而是自己提出另一个话题,可就在张思溢话音刚落的时候,只见张思溢随手就从沙旁的茶几上抓起一个茶杯,“咔嚓”一声便是从茶杯上扯下一片小碎片,直接就往单父面前的樟木书桌扔去。

    那片茶杯碎片没有出令人震惊的破空声,也没有造成声势浩大的后果,那茶杯碎片不过是嵌入一半的体积在那书桌后,就什么也没有生了。

    “呵呵,年纪大了未免有点记性不好,刚忘记做一件事了。”张思溢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顺手就把手中的钢笔扔到那书桌的上面。

    单父可以确定的是,张思溢在扔出钢笔的时候,只是如平常人一样简单的扔了过来,可就在那钢笔接触书桌的刹那,经过处理已经是坚硬如铁的樟木书桌竟是出“轰”的一声轻响,然后化为了一堆木屑落在地上!

    第二十六章 告诉你,现在我要走了

    第二十六章告诉你,现在我要走了

    单父立马便被张思溢所表现出来的实力给威慑住,他不容置信地望着面前的这堆木屑,近乎呆滞地说道:“不可能、不可能……”

    “其实怎么说才好呢?我就知道你们老人家的心理承受能力不行,我也不想在你们面前表现得太过于惊世骇俗。不过你们却又是如此的牛脾气,所以你说,这是不是你们这些老人家的不对呢?”似乎这只是一件十分普通的事一般,张思溢依旧还是懒懒地坐在沙上,把问题的本源给归咎于单父的身上。

    “你……你究竟是谁?”毕竟都是常年身居高位的人,单父经历过刚开始时的震惊后,很快便冷静下来,目露寒光地盯着张思溢问道。

    “拜托~你们这些人的台词就不能够创新一点吗?”张思溢微微笑了笑,而一直盯着张思溢的单父却是错愕地现正坐在沙上的张思溢竟是像被生生扭曲一样,不过是眨眼间,张思溢竟是凭空消失在自己眼前!

    可还不待单父做出应有的反应,张思溢的声音却犹如鬼魅般地出现在单父的背后。单父立马就像触电一样迅转身往后望去,只看到了张思溢背倚在房间的落地玻璃窗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脸玩世不恭的微笑看着单父。

    “所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其实按照我的性格,我是没这闲工夫你理会你们这些平常总喜欢把自己定位为人上人的人的,可是这样说吧,我说出一个人的名字来,或许你就清楚我的来意了。”

    “谁?”通过张思溢所展现出来的种种表现,单父已经知道张思溢想要弄死自己简直就犹如掐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既然张思溢都肯花费如此大的时间来与自己对话了,单父就明白以目前的情形看来,张思溢是不可能取他性命的。所以单父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便淡淡地开口问道。

    “侯沛然。”似乎说出的这个名字不过是个小人物一样,张思溢甚至夸张得一边说着一边打着长长的哈欠。

    可是当单父从张思溢口中听到“侯沛然”这三个字的时候,只觉得心脏一蹬,整个人明显就激动起来。单父立即就站了起来,语气深冷地对着张思溢说道:“不好意思,我拒绝接受那个叛徒的任何帮助!”

    “呵呵,难道你认为现在的你还有说这话的实力吗?”原本听到张思溢那“呵呵”二字的时候单父还下意识的以为张思溢会下足劲头规劝自己,可在一瞬间,当张思溢那后半句话出现的时候,单父却现自己竟是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全身上下根本就是动弹不得。

    “因为侯沛然那老头挺对我胃口,所以既然我都答应了他的请求,我想我就应该尽力去完成它。你们之间的事我也听了那老头说了,对于你们上一代的恩怨我没心思去做调解人,可是我可以很肯定地和你说一句,今晚我这个人都已经在这了,你多年以来的头痛症可以和你说声再见了。”

    不得不说,张思溢这句话里面所隐含的分量,已是使得单父心头大动了!

    单父现在的身份虽是天京市一位大家族里的当家人,可在他年轻的时候,他还有着另一个身份——冒险家!

    单父今年都差不多五十有多了,可在他年轻去埃及冒险的时候,曾在一座金字塔里面与另一队的外国冒险团队生争执,被对方的一颗流弹打中脑部,虽说是幸运得活了下来,可自那以后,每逢一段时间单父都会生难以言状的头痛——哪怕是单父投入在大的资金以及人力,他这个头痛症已经算是与他形影不离的啦。

    张思溢抛出的这个重磅炸弹实在是太大了,刚才还一脸激动的单父已经安静下来,似乎还在挣扎些什么一样,只见他的脸色不断地在变换着。

    “无论你愿不愿意,今晚你都得接受我的治疗!”张思溢走过去在单父的颈脖处轻轻掐下了他的几个岤位,只听单父出一声闷哼后,便是整个人昏了过去。可奇怪的是,明明单父都已经昏迷了,整个人却是仍然笔直地站立在原地上。

    张思溢轻轻一笑,眼眸已经是变成了全黑状态,此时沉韵已经从张思溢的手臂中冒了出来,只见张思溢对沉韵说道:“你进入他的脑部中查看一下他的症状何在吧。”

    “嗯。”沉韵不说什么,顺从地点了点头,然后实化的身体逐渐虚化,最后化为一缕青烟进入单父的脑部中去。

    不过是过了一会,沉韵便从单父的脑中“走”了出来,对着张思溢说道:“他的大脑中枢之前受过了某种程度的伤害,不过想要修复这受损的部分非常的简单,只要通过些许精神力的催化就可以促进那部分坏死的神经重生。呵呵,这次就不劳烦先生您动手了,早在我刚才查看他伤势的时候就擅自替他修复好那部分的神经,估计大概明天的时候那部分坏死的神经就可以完全重生完毕,届时他便不会再遭受头痛之苦了。”

    张思溢知道沉韵是为了上次不告诉自己身份的事而一直耿耿于怀,所以这次如此主动地就替张思溢修复好单父的脑部神经,毕竟都是沉韵的好意,张思溢也不好拒绝,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便让沉韵回到自己的手臂中去。

    再次把手指按在单父颈脖上的几个岤位后,单父已经是缓缓醒了过来,不过为了防止他做出一些给张思溢造成麻烦的事,张思溢早就控制住单父的身体,仅允许单父睁开眼睛看着他,便什么也做不到了。

    “告诉你,现在我要走了!你的头痛症已经被我治好,将来你是选择与那侯老头继续对立还是和好都不关我事,随便你就好啦!不过请你记住!我今天只是为了完成自己的承诺才向你治疗,我们之间并不存在着什么恩惠,所以将来,拜托你这个老头也不要像侯老头一样,给我什么好处。当然了,如果你由此至终都没有动过这样的念头就更好啦!”

    第二十七章 赶着去搭飞机呢~

    第二十七章赶着去搭飞机呢~

    就在张思溢打开房门准备离开的时候,单父突然现自己已经恢复对身体的控制权,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当他看到张思溢离去的身影时反而变得犹豫不决起来。

    “你……不知你能否停一下,我有些话想与你商量一下。”单父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脸坚决地对着张思溢的背影说道。

    “哦?”张思溢出一声疑惑的声音,转过身来一脸神秘地翘起了自己的嘴角。

    单父心头一惊,当看到张思溢那笑容的时候,单父无可阻止地就在心里生出一股“莫非他早就知道我会叫住他一样”的念头。可是毕竟说出的话就犹如泼出的水,此时想收回来都已经不行了,只好硬着头继续说下去——

    “你能不能……能不能为我们单家做一件事?”

    “哦?”张思溢一听,脸上的笑意却是愈地更甚了。

    “唉。”单父无奈地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单家看上去并不想表面上的那样风光,其实早就许多个年代之前,单家的先辈们为了防止单家的后辈由于单家的繁盛而逐渐丧失了上进的心态,所以就定下了一条不成文规定,把单家分为东西两家,每隔二十年两家便会派出代表自家的武艺高强之人,两家进行一场武艺之争,由赢的一方接掌单家。”

    “无可否认的一点就是,你们单家的先辈实在是太有先见之明了,深谙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道理。可是这么多年过去啦,如今的社会哪还是由一些只会舞刀弄剑的人所执掌的?!现在这世界比拼的是智慧,而不再是以往那种强者为尊的念头了!如果你们单家再继续这样下去,赢的想继续赢下去,败的又想把赢的那方给踢下来,到最后,怨恨这东西就顺其自然地产生出来,你们单家迎来的就只有灭亡的命运了。”不等单父把话说完,张思溢便一把打断单父的说话,说出自己的看法来。

    似乎明白张思溢说的是事实,单父没有反驳张思溢,反而再次重重地叹了口气,目光炯炯地望着张思溢说道:“我知道!规矩是死的,人却是活的!可是家族里的长老们根本就不允许改革,不过只要这届我这方的人继续赢下去,我就有足够的实力去扳倒长老们,对单家进行改革!”

    “那是你们单家的事,与我张思溢何干?”张思溢已经清楚单父是想邀请他作为单父这方的人出战了,可是张思溢是何许人也?他绝对不会干赔本的买卖,知道此时应该把自己吊高来卖的张思溢,故意在单父面前装起糊涂来。

    “关于利益这方面,我们单家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你大可现在就提出你的要求来。”单父也不是简单之辈,他不清楚张思溢的价位是多少,故而让张思溢自己开价,反正张思溢说高了单父可以压下去,说低了单父更乐意接受!

    张思溢摇摇头,对着单父轻蔑地笑了笑,单父耍的这等把戏张思溢哪能看不出来?!

    没想到此时都到了你这方的生死关头了,你还有兴趣与我讨价还价的……

    张思溢心里,单父的地位猛地下落了许多,不过想是如此想着,表面上张思溢仍是不动声色地说着:“现在说的这些未免为时已早,还是等你们这方真的赢了这次比试再说吧。”

    “这……”单父知道张思溢再次把皮球提到自己脚下,可现在毕竟是自己有求于张思溢,单父只好就此作罢,待他还想与张思溢说些什么的时候,张思溢却是突然提升自己的度,只一眨眼的时间便已消失在单父的眼里。

    “你是不是还想对我说,明天上午十点你们东西两方的比试就开始了?呵呵,多余的废话我不想说,时间与地点我都了解,明天你就期待我的来临吧!”

    走廊中,缓缓传来了张思溢的声音。

    就在这时,管家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单父的旁边,只见管家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地站在单父的身后。

    “你怎么看待这小子?”出乎意料的,先打破两者之间沉默的人反而是单父,不过此时他的身上爆出一种无与伦比的气势,充满威严地问着他身后的管家。

    “他……很强很强……哪怕是我们两人联手,也不会是他的对手……”管家想了想,虽然觉得自己的话可能会冲突了单父,不过基于对单家的忠诚,他还是把自己心里的话完完整整地说了出来。

    “那么,我们现在是不是在做着与虎谋皮的蠢事呢?哈哈,不过也罢,假如此次我们败了,之前那些荣华富贵与我们又有何干?!尽管就相信一次拿小子吧!”对于管家的话,单父只是爽朗地笑了笑,挥了挥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没错!哪怕是与虎谋皮,我都已经回不了头了,只能一如既往地继续走下去!

    那么,前方是无尽的光明还是黑暗呢?

    单父自嘲地摇摇头,眼睛却是望向那深邃的黑夜当中……

    单家东西两方的比试地点比较奇怪,竟是选择在单家的标志建筑天华大厦中。这天天华大厦里的工作员工极度郁闷,因为一直以来都以自己是天华大厦员工的身份而自傲的他们,这天竟是亲眼看到一群身着普通甚至破烂的人群打上总裁的专用电梯,直接登上天华大厦的权力最高层——五二十楼!而更令员工们吃惊的是,这群人看到天华大厦的总裁单父的时候,竟还是一副恨之入骨的情绪,偏偏单父还得对他们礼遇有加。

    五十二楼。

    这里的人很明显的就分为两批互相对立着,可如此多的人,此时却没有出半丝声响,场面进入一种莫名的沉闷。

    “单凌,打就打,你还要我们等上多久?!”站在单父对面的人群中突然走出一位年龄与他相仿的男子,一脸怒容地瞪着单父看着。

    而随着那男子的声音响起,他身后的那群人也同时叫喊起来,看到对方都已经准备动手了,单父这方的人也不甘落于人后,竟是没有经过单父的同意就径自与对方开骂起来。

    单父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丝丝汗珠,不过他早就有着两手准备,正当他准备让自己早就选好的人下场的时候,场面中突然响起了一声玩世不恭的笑声:“哎哟,看来有些人是迫不及待的啦,那样也好,下午我还要代表q大去剑桥,我也想尽早结束这里的事情,赶着去搭飞机呢~”

    第二十八章 只能仰望我

    第二十八章只能仰望我

    “是张思溢!”单父立马就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一眼便看到了张思溢一脸笑意地双手交叉在胸前站在自己这放人的身后。

    “你是谁?!怎么我从来没有在单家里见过你!单凌!你难道想破坏了家族的协定,找外人来插手吗?!”对于张思溢这位突兀出现的人,刚才就已经站出来说话的男子明显吃了一惊,连忙开口质问着单父。

    这位少年究竟是谁?!

    怎么我们这方那么多人,却是硬没有现他的痕迹?!

    他所隐藏起来的水,未免太深了吧……

    张思溢没有想到对方竟会如此聪明,竟是先质问起自己的身份来,因为张思溢知道,通常这些大家族内部的处理,都是不会任由外人插手的,所以当下张思溢就把目光望向单父,看看他究竟采用怎样的说辞去完谎。

    单父似乎早就料到这种情况的出现,面对众人的眼光,他只是重重地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之后便缓缓说道:“我的女儿早就许配给这位少年,所以这位少年理所当然的就拥有插手我们单家的事。”

    张思溢一听,只觉得当下便是一个头两个大的。原本还以为单父会说出一些什么张思溢是单家外戚之类的借口,却是万万想不到单父竟是在自己与单婉蝉的身上做文章!

    虽然之前单父并没有给张思溢通过气,而且此时张思溢内心也着实是吃惊了些,不过清楚面前这些人都是一些人精的张思溢,表面上仍是摆出一副淡漠的样子,默认了单父的说话,没有被对方的人找出任何一丝不妥的蛛丝马迹。

    不过对于单父的这个说辞,张思溢还是难免心中生出一丝火气,但又不能在此时与单父进行当面对质,只好把自己的气都撒在对方的身上。只见张思溢一把越众而出,嚣张地对着对方那开始说话的人说道:“刚刚不是你在叫嚷着快点开始的吗?!怎么一看到我你们这群男子就像不举了一样?!要打便打,不打你们就乖乖给我走出去,二十年后再过来挑战!”

    不得不说张思溢这番话恶毒得很,那位说话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身后的那群人中便走出一位青年,口中怒吼着“放屁”的同时就已经朝着张思溢扑身冲了过去。

    看到这位已经对自己动手的青年,张思溢出乎意料的竟是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对方那负责说话的人见状,立马就意识到不对,马上朝着那已经冲向张思溢的青年大喊道:“阿益!快回来!”

    可是随着他的话音刚落,那青年已是收势不住,整个人与张思溢的距离只是相隔着不到一个拳头的位置。这么近的距离张思溢依然像个木偶一样呆立在原地,就在众人都以为张思溢必败无疑的时候,张思溢的右手却鬼魅般地抬了起来,后先至地抵在那青年打向张思溢胸口的右拳上,紧接着,只见张思溢旁若无人地吹了声口哨,那已经抓住青年的右手顺势一提,竟是生生把站在地上的青年提到半空中!

    “下次动手前,麻烦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张思溢右手猛然力,已是身在半空的青年突然凌空翻腾了好几圈,然后就看见张思溢像是扔垃圾一样随手便把那青年一样扔去单父对面那方人的方向处。

    “哼!”起初开口说话的男子立马便接住那青年,可是张思溢竟是在那青年的身上揉入了自身的柔力,就在那男子接住青年的瞬间,依附在青年身上的柔力眨眼间便化为滚滚之势扑向那男子!可那男子也不是吃素的人,不过是出一声闷哼之后便消除张思溢那柔力,只是这时他望向张思溢的眼神已经明显充满了吃惊以及怨恨了!

    “你——很强大!”那男子放下怀中已经昏过去的青年,缓缓站直身子后便语气沉重地对着张思溢说道。

    “过奖了!”张思溢似乎从来不知道谦虚为何物,接口便一口回应着。可那男子的话语明显还没说完,只是沉默地注视着张思溢,在张思溢自大地承认了自己强大之后他才继续说道:“虽然我从来没有在道上见过你,不过不得不说的一句就是,你的确是做到了后生可畏这一点了。但是假如你执意要插手今天这件事的话,那么我也只能与你来个鱼死网破了。”

    “你现在是在威胁我吗?”原本还是一脸笑意站立着的张思溢立马就变得阴冷起来,随着他这句话的消失,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张思溢的身子竟是凭空消失在原地,再次现张思溢的踪迹时,张思溢竟然满脸邪恶笑容地站在那男子的旁边。

    这……这是幻觉吗?

    众人此时已经完全被张思溢所展现出来的实力给震慑住,而更令众人吃惊的是,张思溢的双眸竟然化为了异于常人的妖艳全黑色!

    “你!你是妖怪吗?!”单父那边的人还没感觉到什么,可是接近于张思溢的那方人完全被张思溢所散出来的气势给震住,内心更是不可抑制地狂跳起来。

    “不不不。”张思溢似乎根本就不怕身边的男子对他来个鱼死网破的举动一样,一脸轻松地摇了摇自己的右手食指,缓缓地说道:“我不是妖怪,我仍是一名人类,不过与你们同样作为人类的我,已经强大到,你们只能仰望我的地步了……”

    第二十九章 谈判

    第二十九章谈判!

    我是不是找来一位恶魔了?

    当亲眼看到张思溢那妖艳的双眸时,一直都在人群中注意着张思溢一举一动的单父瞬间就像苍老了十几岁一般,他近乎绝望的,慢慢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他现在大概是想要挟在场所有的人,然后一举控制住单家的命脉吧?!

    我——已经成为了单家的罪人了……

    各位列祖列宗在上,我单凌对不起你们了!

    张思溢是何等的人精?只一眼,他便看穿了单父此时究竟在想些什么。不过以张思溢的性格,他也懒得去跟单父解释些什么。

    就在此时,出于天性,单父猛然嗅到一股危险的气息,可还不待单父做出反应,在场的众人再次看到张思溢像变戏法一样消失在原地上,顺带着消失的,还有一直被张思溢挟持在手的那中年男子。

    但不过是眨眼的时间,众人就看见张思溢竟是如同鬼魅般地出现在单父的身后,只听张思溢对着单父淡淡地说道:“游戏才刚开始,你这就准备离开了吗?”

    这度也未免太恐怖了吧?!

    单父近乎目瞪口呆地转过头去望向张思溢,却看到了被张思溢挟持着的那中年男子恶意地笑了笑,然后大声说道:“单凌呀单凌,你看看你的同伴究竟是怎样对待你的?!”

    在场的人一听,哪还听不出那男子的真正意思?一下子,在场的所有人都变得激动起来,因为张思溢毕竟不是姓单的,如果张思溢想要就此解决单家的高层进而夺取单家一切的话,他们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张思溢的眉头微微地挤在了一起,说来也怪,原本还是群情汹涌的众人,一看到张思溢皱眉的动作,立马就像被掐住脖子一样,每个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