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儿,这不怪你。”萧傭摇摇头笑道,眼中尽是溺爱之色。
张冉坚持道:“萧伯伯,这真的不能怪印哥,是我太过于轻信赵啸了。”
不等萧傭开口,张冉立刻将前日发生的事,一一道出。
赵啸让张冉和自己一同前去古庙,探查李景的情况。张冉想了想,自己现在先过去查探一下情况,凭自己超凡三阶的实力,比之李景,只低了一阶,若是小心一些,自然没有任何的问题。
若是李景当真与千羽门、大山村走到一起,那么自然要告诉萧印,让萧印多加小心,并且,如果能得知他们如何出手,回头告诉萧印之时,也好有更多的准备。
直到天黑之时,张冉悄悄随同赵啸,前往古庙,一翻小心的探查之后,果然如赵啸所说,李景与山沦在商议,要如何对付萧印。
赵啸在张冉耳边道:“现在,你在这里盯着他们,我去与萧印商议,若是能够让萧伯父和他师尊出面,现在就可以将李景与山沦一举拿下,也避免后期会有什么阴谋,对我落星村不利。”
张冉想了想,赵啸说的有理。自己过来打探,也正是因为不确定赵啸所说是真是假,或者说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样的阴谋,若是一个不好,反而惹来落星村的内乱,反而不妙。
赵啸犹豫了一下,没有着急离开,有些犹豫的看着张冉。
张冉发现赵啸的异样,疑惑的道:“赵啸,你不是说要去寻印哥么?怎么还不去?”
赵啸道:“我就这么去和萧印说,他不会相信我。不如,你给我一个信物,才能让他相信。”
张冉想了想,自己若不是过来看看,也不会相信赵啸,如果让赵啸直接过去,萧印确实很难相信。从头上取下一根簪子,交给赵啸,这是她张冉的信物,萧印看过就会知道。
赵啸当下拿着张冉给的信物,前去寻萧印。找到萧印后,赵啸与萧印说,张冉与萧印有约,想让萧印前往村外的古庙。萧印一开始自然不会相信,待赵啸拿出张冉递来的簪子时,萧印便相信了。
这根簪子,是当初萧印送于张冉的信物,若是别人拿出来要胁的,一定不会拿这簪子。
萧印与赵啸前去之后,立刻被山沦和莫远开拿下,这才明白,原来张冉和萧印,都被设计了。
萧傭听完两人所说,看了一眼萧印和张冉,轻叹了一声。摇摇头道:“你们明知赵啸一向与李景为伍,居然轻易的就轻信了赵啸的话,此次之事,便是让他们受个教训。此番无事还好,也多亏了你师尊,这才救出你们,若是今日没有丘道友,今日怕是我等都将难以善了。”
萧印及张冉,听到萧傭的话,面上一片羞愧之色。齐齐向丘山躬身行礼道:“多谢师尊(前辈)。”
丘山笑道:“不必如此多礼,你身为我弟子,弟子有难,为师自当出手。”
“为师者,自当是授道解惑。还有,在弟子未能独挡一面之时,为弟子护道,护得弟子的安全,才是为师者所需要做的。只要你没有仗势欺人,没有伤天害理,敢对你不利者,为师自当向他们替你讨回个公道。”
萧印心情激荡,向丘山深深一拜道:“师尊之言,弟子铭记于心,断不敢违背师尊之言。”
张冉也在旁边一阵欣喜,为萧印能够修炼,拜入此等大能者座下而高兴。丘山之强,乃是她所仅见,名师出高徒。比她自己拜入名师座下,还要开心。
随后,萧傭站起身,向丘山一躬身,丘山连忙伸手拦住将要躬身下的萧傭,道:“萧大哥,这是保意?”
萧傭道:“多谢丘道友,此番若非丘道友,只怕我萧家,自此将要除名。而落星村,也将面目全非。”
丘山摇摇头笑道:“此前我已与萧印说过,萧印乃是我的弟子,护他乃是为师者应有之事,萧大哥就不必言谢了。”
丘山的坚持,让萧傭无论如何也拜不下去,唯有苦笑道:“丘道友,此等大恩,连一拜都不曾让我拜入,我又如何心安?再者,之前对丘道友有着诸多的怀疑,丘道友不但没有与我计较,反而以德报怨,非但传授印儿功法,还救我萧家、救落星村于水火之中,此间种种,真是让我羞愧万分。”
丘山大笑道:“真要如此说来,那便当是天意吧。一饮一啄,乃是天意。若非当初萧印救回我,也就不会有今日了。”
萧傭想想丘山所说的话,也是一愣神,接着与丘山一起哈哈大笑。于是,也不再坚持。
丘山此时回想起之前见到石碑时,那一抹熟悉的感觉,倒是有些犹豫,不知道这话当问不当问。若是不问,存于心中倒是有些憋屈,或许这石碑,也能提供一些信息,让自己找回一些记忆。
若是问了,当初萧傭对这石碑看护得紧了些,误以为自己要参悟这石碑功法,自己现在是挟恩图报,反倒不美。
一时间,丘山陷入到沉思当中,有些犹豫不决。
萧傭也看出丘山的犹豫神色,想来,只怕是丘山有什么难以决定之事。在自己的面前表出这样的神色,怕是此事,与自己也有一些关联。看了一眼萧印和张冉,让萧印先送张冉回去,想必失踪了这么久,张家人也会担心。
待两人离开之后,萧傭道:“丘道友是否有事?”
萧傭问起,丘山想了想,君子坦荡荡自己本就无所图,又何必太过于顾忌。当下道:“确实有些事,想要询问萧大哥。”
萧傭笑道:“丘道友有事不妨直言,若是我能帮得上忙的,定然全力以赴,在所不辞。”
丘山笑道:“萧大哥言重了。既然如此,那我也就直言不讳了。不知萧大哥可否告诉我,为何你一直守护着那块石碑,听李康所说,又不得修习其中的功法?贵祖上,为何会有这样的规矩?”
不等萧傭开口,丘山解释道:“只是方才看到那块石碑,让我竟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