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傭看了一眼丘山,神色有些犹豫。
丘山笑道:“萧大哥,若是不方便,那就算了。想来,如这些祖上所传,定有一些规矩。”
萧傭想了想道:“其实,告诉丘道友也无妨,只是方才,我一时不知该如何与丘道友说。”
犹豫了一下,接着道:“此事真要说起来,我也知道的不多,祖上传下来一丝消息,然留下祖训传下来。”
萧傭接着道:“据说,这块石碑,乃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当初我祖上,数千多年前,拜入一个极为强大的宗门,那宗门内,功法皆是当世无双。当初,开山祖师,胸怀广阔,天下之人,皆可拜入门中。祖师对于一众诚心拜师之人,皆是一视同仁,有教无类。无论是人、妖还是魔,只要诚心拜入我师门,师祖都会收下,倾囊相授。”
萧傭说着,眼中尽是崇拜的光芒,似是对那位祖师,充满着崇拜和敬意。丘山看向萧傭,发现萧傭眼中闪动着光芒,那神情,完全像是一个十足诚心的信徒,在面对佛祖之时,虔诚的态度,奉若神明。
丘山听着萧傭所说,这种感觉,让他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自己也曾经历过这样的过往,让他有种怀念,还有种无法言语的复杂心情。
萧傭接着道:“当初,祖师为了能够让天下人共同进步,相互参悟,在宗门山脚之下,立下五块功法石碑,让天下人参悟。祖师的心胸,当真是宽广无垠,不说是后无来者,至少是前无古人。”
“因为祖师的心胸宽广仁慈,而天下人却是不理解祖师的苦心,那些人太过自私,担心我宗门太过势大,暗中联手,想要对付我宗门。但是因为祖师的强大,那些敢上门挑衅之人,被祖师纷纷打败。祖师仁慈,对那些上门之人,未曾取他们性命。却不曾想,却是纵虎归山。这些人未曾惦记着祖师的好,反而是变本加厉,暗中再度谋划,想要对宗门不利。”
“不过,因为有祖师的震慑,那些人,始终未曾得逞。而我宗门,却是越来越强大,诸般阴谋诡计,也被祖师识破。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那些人所做所为,不过是一场笑话罢了。”
说及此处,萧傭一脸的傲然之色,为能有这样的师门而感到骄傲和自豪。仿佛那些事,都是他所做所为一般。
“那后来呢?”丘山急切的问道。
之前的事,只是让丘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是内心却是有一种想法,想要迫切的知晓,这其后发生的事。
萧傭倒是没有发现丘山的异样,听到丘山的催促,也不卖关子,接着道:“后来,后来听说,天地间发生了巨大的变故,一些名为灭道者之人出现,屠戮各门各派。一时间,天下大乱,血战无数。就在那个时候,祖师下山,无人知晓情况。后来,听说那些灭道者的帝祖被灭,也不知道是何人所为。只是祖师的去向,却是无人得知。从此后,消失无踪。门内无数弟子下山寻的祖师的消息,竟无一人寻到。”
“祖师从此以后,就未曾再出现过。而那些灭道者,却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虽然他们的帝祖被灭,据传只是一个分身。那些灭道者,依旧不断的进和着各大宗门。而我宗门,也未能幸免。”
说及此处,萧傭眼中,升起滔天的恨意,咬牙切齿道:“可恨,那些宗门之人,在这天下大乱之际,正当抱成团,一至对付那些灭道者才是。未曾想,那些宗门,却是趁着祖师失踪,诸派联手之下,对我宗进行偷袭。纵然我宗再强,没有祖师的存在,实力下跌了一大截,更何况还有各宗的联手。最终一战,我宗终是不敌,无数的前辈战死,身死道消。我宗也因此而泯灭众生之中,成为历史。”
萧傭在说及此处之时,双目赤红,恨不能投身于战场之上,为师门尽得一份力。还有对那些趁机偷袭的宗门,有着刻骨铭心的滔天恨意。
这恨意,竟是让人感觉,如江河湖水,绵绵不绝。丘山也能明白,若是换成自己,也会有这样的感触。如当真是如萧傭所说,那些宗门,当真是可恨,可杀。
虽然不如萧傭那般有着滔天的恨,此刻也是心情起伏,感觉心头犹如一块大石压住,一股郁结之气,不吐不快,却是无处发泄。
丘山没有打扰萧傭,只是静静的听着萧傭说下去。
萧傭果然没有让丘山久等,一脸的黯然道:“据祖上所传,后来肖太上长老,眼见宗门不保,无数的弟子战力。如此下去,怕是宗门传承都断却。便让一些弟子,带着宗内的功法离开,确保宗内的传承。就连宗门山脚下的五块功法石碑,也是每人一块,分别带走。不管是为了以后宗门的传承,还是让这些功法不至于落到那些无耻的宗门人手中,断断不会留下一丝一毫在宗门内。”
“而我祖上,正是保管这《元土诀》之人。”
萧傭将整个过程,大致的说出,其后便是陷入沉默当中。
丘山也陷入思索当中,既然这石碑,是萧傭的祖上,数千年前,因为宗门被其他宗门联手攻破,迫不得已带出来的,这倒是好理解。那为何会让自己有着似曾相识的感觉?难道自己在某个时候见过?还是记过类似的石碑?
隐隐间,丘山感觉有些头痛,记忆被尘封,许多事都已无法知晓。想要知道是否和自己有关,也无从寻起。如同一团成麻,找不到头绪。
“萧大哥,既然如此,为何之前听你所说,不能修练这石碑上的功法?想来,当初这功法置于贵宗门的山脚之下,让天下人参悟,此功法,应当不俗才是,若是你能修炼,想来境界应该会更高才是。”过了好半响,丘山这才想起来,疑惑的问道。
萧傭点点头道:“不错,我等宗门功法,皆为上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