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傭接着道:“因为这些功法,在当时盛及一时,大多数的修者,都有参悟过。那时,就连一些大成期的大能前辈,也前来参悟,可谓是盛极一时。”
丘山心中骇然,没想到这石碑的功法,竟是这般强大。大成期,从灵老那里已然知晓,这境界,近乎于修界最顶尖的大能。那是快要飞升仙界的存在。连这样的大能,都前去参悟功法,可想而知,这功法的强大玄奥之处。
萧傭如此一说,更是让丘山无法理解,既然是如此强大的功法,为何反而留下祖训,不得修炼?
“那为何贵祖上反而留下祖训,不让后辈子弟修炼呢?”丘山道。“若是修炼了此等功法,又如何会受人压迫?”
萧傭道:“我们何尝不想修炼,但是祖上的祖训,倒也并非没有道理。据说,这功法当初被带出来的时候,有所残缺不全,所以不能修炼。若是贸然修炼,定然会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当初,我祖上也有人,不信这邪,偷偷修炼了这功法,最终果然如此,逃不过走火入魔的下场。那一次,突然间的发狂,让家族内众人一时不知发生了何事,已至于家族内无数人被发狂轰杀,导至死伤惨重。很多之前留下的功法,也因为没有来得及留下来,导致失传。”
“随后,我们祖上,恰好遇到几人,听闻这十万大山之处,有陨星掉落,其中有着巨大的宝藏,便组成了一个队伍,前来探查,想要寻到宝藏,也是为了光复我宗门。”
“后来进入这山中,也没有找到陨星所在,更别提什么宝藏了。当初组队的一众人,死伤无数,只留下几十人,想要出得这十万大山,也是不易。再者,那些灭道者与修者的大战,纷争不止。祖上等人一商量,干脆在此定居下来,于是有了现在的落星村。”
丘山突然道:“说了这么久,还不知萧大哥的宗门,乃是何宗门。”
萧傭道:“说来也不怕丘道友笑话,其实,我也不知道。”
丘山有些意外的看着萧傭,没想到萧傭居然不知道自己宗门称呼,着实令人有些奇怪。
萧傭苦笑道:“丘道友莫不是以为我与你开玩笑?连自己的宗门都不知晓,说起来怕是都无人相信。”
丘山摇摇头,倒是没有说什么话来。
萧傭道:“事实上,确实也是如此。我所有知晓的一切,都是祖上传下来,却是丝毫未曾提及宗门的名字。只是知道罢了。”
“当初,祖上只是大概的将宗门这些事记载下来。就连宗门内那些前辈的名字,也丝毫未曾提起。也只是记载了我萧家祖上之后发生的事。传下祖训,所有人不得习练这石碑的功法。”
“所谓,盛极而衰,或许便是如此。”
不等丘山再问,萧傭道:“其实,这些年来,我萧家无数代人,都想要参悟,最终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为何当初能够参悟,如今却是不得其门而入。或许,在当年又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之事。不过,虽然这石碑的功法无法参悟,这石碑却是可以当作一件宝物来使用。之前所使用的,丘道友也看到了。只要不是元婴期的大能,我便可以一镇杀之。但是这石碑,却是要抽取我全身的元力,一镇之后,再无力第二击。”
丘山点头,也能理解,这也是为何萧傭无论如何,也不会愿意将石碑交出的原因所在。哪怕这功法不能修炼,石碑也算得上是一件宝物。若是被他人所得,反而对他们不利。
聊了一些时候,也明白了落星村的一些过往。千羽门得知萧傭手中的石碑之事,怕也是李家,又或者是赵家传扬出去。至于为什么一直到现在,千羽门才出手,现在千羽奂被丘山斩杀,具体的原因,也是无从得知。
或许,千羽奂也知晓石碑的用法,不敢与之硬拼,所以才暗中筹谋,只是没想到被丘山和萧印破坏了。这才一怒之下,用计抓住萧印和张冉,想要迫得萧傭就范。
此后,两人倒是没有再言及过往,而是说起千羽门及大山村之事。对于大山村,萧傭倒是没有太过担心,山沦已死,大山村现在除了两个村老,奠基初期的实力之外,无人可以阻挡他萧傭的脚步。
这一个多月来,一直没有将大山村并入到落星村,只因为李家和赵家在其中作梗。现在李康和赵林,两家可以最强之人全部被斩杀,落星村内将再无其他人的声音。所以,萧傭绝对不会再容忍大山村的存在,要么臣服并入落星村内,要么就要被萧傭荡平。
大山村之事,丘山自是不必太过担心,倒是千羽门,萧傭提醒丘山,需要多加注意。因为千羽奂还有一位叔叔千羽令,乃是上一代的门主。一直在闭关,想要突破成丹境。这一次千羽奂被丘山斩杀,待千羽令出关之后,必然会前来为千羽奂报仇。无论是丘山还是落星村,都将逃不过。
丘山倒是不曾在意,莫说这千羽令是否突破了成丹境,就算是突破了成丹境,丘山也不曾在意。如今千羽令还未曾出关,什么时候出关亦不知晓。就算千羽门不来寻自己麻烦,自己也会找他们一趟。
丘山不可能在落星村一直呆下去,必然有离开的一天。若是他离开之后,千羽门前来,必然对萧印及落星村,产生巨大的威胁。走之前,不可能留下这么一个心腹大患在此。无论是让千羽门臣服,还是灭门,终归是要有个结果。。
和萧傭告了个别,萧傭接下来,会有许多事需要处理。而他丘山,也有很多的思绪,需要安静的整理一下。
当初在得知萧印被抓走以后,丘山尘封的记忆如开了闸一般,那些记忆如零星碎片一般,涌现在丘山脑海当中,繁乱无章。当时急于救出萧印,倒是没有时间好好的捋一捋,如今,是该好好捋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