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废物,滚,都给本座滚,滚。”苏雪瑶一脸气愤的望着眼前的丫鬟,桌上的茶具已经被摔得粉碎。
“奴婢遵旨。”那一群丫鬟急忙说道。
“站住。”苏雪瑶站起身,“沈公子最近怎么样了?”
一想起沈长风,她的心就有些激动,可又有些无奈。
“回娘娘,沈公子这些天好多了,能下床走路了。”其中,稍微机灵的丫鬟小心翼翼的说道。
苏雪瑶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都退下吧。”
无力的坐在凤椅上,过了半会,她才从怀中掏出一块玉,摸着摸着,竟红了眼眶。
这块玉,是当年她在悬崖下,无意间救了他,他迷迷糊糊中,从怀中掏出了这块玉,递给了她。
想那时,他对她说过的第一句话便是:“多谢姑娘相救,有缘在下一定会报答姑娘。”
匆匆一别,竟是十年之久,再见面,他却成了自己的妹夫,想到这,苏雪瑶的眼中泛出嗜血的光芒。
“苏晚秋,你夺走了本座一切喜爱的东西,本座恨你。”我握紧了双拳,又不舍的将玉,放进了自己的怀里。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她一边呢喃着,一边作着画。
看着画中的男人,她微微的笑了笑,在眼角处,点上一颗泪痣,整幅画大功告成。
“娘娘可真是好兴致。”身后一道温文尔雅的声音传来。
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谁,忍住内心泛起的无数波澜,故作冷静的放下画笔,转过身。
“看来,身上的伤已经好了。”苏雪瑶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到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沈长风抿了抿唇,眼光时不时的望苏雪瑶身后瞥:“臣这些日子,谢娘娘的照顾。”
苏雪瑶唇角勾了勾:“哦?既然本座救了你,那你要怎么报答本座?”说罢,不懂声色的收起了画作。
沈长风脸色有些阴沉:“那娘娘要臣怎么报答?”
本来兴致挺好的苏雪瑶见着沈长风这副模样,心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最后,她摇了摇头。
“本座只不过是跟你开一个玩笑,瞧瞧你这副模样,叫别人看着去,又说是本座为难你。”说罢,转过身,苦笑。
“娘娘说笑了,长风只不过是区区一介凡人,莫说为难臣,就是让臣去死,臣也是在所不辞。”他语气有些冷漠,言外之意就是,既然你已经杀了苏晚秋,不如也杀了我。
一想起苏晚秋,沈长风只觉得心被一支无形的手掌给捏住一般,疼得喘不过气。
苏雪瑶是何等聪明的人,她神色暗了暗,果然,他的心理,只有苏晚秋。
“你过来,陪本座一起作诗。”说罢,摆了摆手,示意丫鬟把画收掉。
“臣遵旨。”
那一下午,是苏雪瑶过得最快乐的一个下午,他吹着萧,她作着诗,虽然没有过多的交谈,但是,她已经满足了。
躺在卧榻上,久久不能睡去,过了一会,她才起身:“来人,服侍本座穿衣。”
“娘娘…这么晚了…”
“混账,本座去哪用得着你来管?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她嘴角动了动。
“奴婢知错了,娘娘息怒,奴婢这就给娘娘穿衣。”说罢,站起身。
穿好衣服,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由得握紧了双拳,她哪里不如苏晚秋?
沈长风一个人闷在房间里喝着闷酒,脑海里时不时浮现出苏晚秋那副楚楚动人的模样。
“秋儿,秋儿你在哪?”他惆怅的望着酒杯,语气感伤。
“真是不要命了,伤才刚刚好就喝酒。”苏雪瑶走进房间,语气有些责怪。
见着来人是苏雪瑶,他并没有行礼,只是淡淡的抬了抬眉,语气不善:“这么晚了,娘娘不在自己的寝宫歇着,却跑来臣的卧房,这要是传出去,该如何是好?”
说罢,又仰头,喝了一杯。
苏雪瑶笑了笑,没有回答沈长风的问题,她直直的走向沈长风,在他身旁坐下。
“既然你要喝,本座就陪你喝。”不等沈长风反应,她就倒了一杯酒,一口气就喝了下去。
几杯酒下肚之后,她才开口:“酒是个好东西,喝了之后,能麻痹自己,不让自己去想一些不该想的东西。”说完,又喝了一杯。
沈长风见喝得有些微醉的苏雪瑶,立马夺过她手中的酒杯,语气有些冷淡,却带有一丝关心:“娘娘喝得差不多了,请回吧。”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苏雪瑶睁大了眼睛,天真的望着沈长风。
她的语气有些无辜,又有些可怜,她没有用本座,因为,她想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听着苏雪瑶这样问,沈长风的心忽的漏了一拍,过了一会,他才缓缓开口道:“娘娘言重了,在下只是担心娘娘的凤体,酒虽是好东西,可也伤身体,娘娘请回吧。”
这样明显的逐客令,让苏雪瑶一愣,借着酒劲,她欺身上前:“那你为什么要喝酒?想苏晚秋那个贱人了是吗?”她问道。
语气中,有太多的醋味。
听出了苏雪瑶语气中暧昧,他明显的一僵,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臣说过,娘娘可以骂长风,可就是不能侮辱秋儿。”说罢,不再看苏雪瑶。
见着沈长风的这个模样,她只觉得心疼,像是无数根针扎在上边一样。<ig src=&039;/iage/13657/481342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