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寒忍冬从地上站起身,揉了揉疲倦的眼眶。
苏晚秋有些虚脱的扶着门框,勉强的扯了扯唇角:“你守了一夜?”说罢,上前,挠了挠寒忍冬额前的碎发。
寒忍冬见着苏晚秋没事,立马露出了宽慰的笑容:“你没事就好,想吃什么?我去买。”
“不用了。”苏晚秋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我就想喝一大杯水。”她说道,“最好是冰的。”
说完,两人同时一笑。
喝了一口冰水,苏晚秋又沉沉的睡去。
望着苏晚秋疲惫不堪的睡颜,心里一酸,握紧了双拳,顾耀宗,都怪那个男人。
再次醒来,已是晚上,苏晚秋打了打哈欠,看着厨房忙碌的身影,她笑了笑,果然,以前没白宠她。
“你好些了吗?”寒忍冬夹起一块排骨,放进了苏晚秋的碗里,“喏,你最爱吃的肉。”
苏晚秋抿了抿唇,“好多了,你也吃。”
吃完饭,把碗筷丢进了洗碗机,寒忍冬揉了揉鼓鼓的肚子,又看了看一旁坐在看杂志的苏晚秋,立马像小狗一样奔了过去。
“你在看书啊。”寒忍冬先试探。
苏晚秋看了看手中的杂志,又看了看寒忍冬,“你要说什么?”
寒忍冬见自己的计谋被苏晚秋拆穿,只好无辜的指了指某时尚杂志上的女装。
“我想要。”说完嘟起唇,一脸期待的望着苏晚秋。
苏晚秋叹了一口气,“你去望望你衣橱里的衣裳,哪件不是穿过一次就没有再碰过的?”
说完,一脸不愿搭理寒忍冬的模样,继续翻着手中的杂志。
见着苏晚秋这副模样,寒忍冬有些失望的埋下了头,“哼。”
“拿去吧。”苏晚秋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寒忍冬看着手中的女装,立马露出欣喜的表情,“晚秋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说罢,在苏晚秋脸上亲了一口。
苏晚秋面无表情的擦掉脸上的口水,“这是最后一次了。”说罢,不再理会寒忍冬。
看了一会,她才站起身,摇了摇头,“我出去走走,透透气,你要一起吗?”说完,看着寒忍冬。
寒忍冬慵懒的抬了抬眼皮,打了打哈欠,“守了你一晚上,我好困,就不去了,你一个人注意安全。”说完,抱起枕头,便沉沉睡去。
苏晚秋有些疼惜的望了望寒忍冬那娇小的身躯,走上前,为她盖好毛毯,轻轻的说了一句话:“谢谢。”
寒风凛冽,把苏晚秋披在肩上的秀发吹得凌乱,她有些烦躁的挠了挠被风吹乱的秀发。
开春了,没有之前冷了,所以,苏晚秋下楼之前,只是随意的披上一件薄薄的围巾。
不过,风吹过,还是会冷。
她颤抖了一下,双手揣进兜里,往她记忆中的地方走去。
苏晚秋来到这,下意识的,便去寻找记忆中的大树了。
她看着自己面前的大树,一瞬间,红了眼眶。
她抚上树干,语气有些哀怨:“只有忍冬,还有你愿意陪着本宫。”说罢,靠在树干上。
过了半会,她才走出这个小院,不舍的望了望里边的一切。
这里,曾经是她的寝宫,无论是这相思树,还是说灭魂炳,者说,这里出土的一切,都是她的。
刚转身,便撞上一个坚硬的东西。
她摸了摸自己的头部,“对不起。”看也不看撞到的人,轻轻的说了这句话,便要离开。
在这里,寒忍冬教她学会了谦卑,她说,这是在这个时代唯一生存下去的法则。
忽的,手腕被拉住。
苏晚秋一愣,她望了望拉住自己手臂的手掌。
铺天盖地的记忆袭来,有他笑的,有他生气的。
还没反应过来,她便被人从身后抱住。
“对不起。”顾耀宗吻着苏晚秋的发梢,语气中包含了太多的歉意与自责。
苏晚秋浑身一僵,他都知道了?那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岂不都是白做了?
不,她不要,她不要伤害他。
忍住内心的苦涩与欣喜,用力的扳开了禁锢住自己的手臂。
“放手。”苏晚秋冰冷的开口。
顾耀宗耍起无赖,“不放,除非你原谅我。”说完,把头窝在了苏晚秋的颈窝。
湿热的气体喷在了苏晚秋的颈窝处,令她颤抖了一下。
“你先放开我。”苏晚秋经不住顾耀宗的折腾,只好先服软。
“除非你答应我,不生我气了。”顾耀宗说道。
这次他来,只是为了自己的念想,他不敢去找苏晚秋,因为他怕,怕见到苏晚秋那无助的面孔。
却没有料到,会在这碰见她。
“我没有生你的气。”苏晚秋指间轻轻一动,顾耀宗的手臂便被放下。
她转过身,好不容易,有勇气,对上了顾耀宗的眼眸。<ig src=&039;/iage/13657/481343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