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问住了莫向北。
是啊,为什么他讽刺寒忍冬,一点喜悦之情都没有?取而代之的,是心脏处的隐隐作痛?
寒忍冬望着莫向北的反应,她笑了,她的笑容去罂粟一样让人着迷。
“你不快乐是吗?因为你像我爱上你一样爱上了我。”寒忍冬突然开口。
莫向北身子一僵,他真的爱上她了?怎么可能?
莫向北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寒忍冬,你真以为你是多好的女人?非要男人围着你团团转?我告诉你,你这样的女人,还入不了我的眼。”莫向北说完,便转身,看也不看的便甩上了门。
终于,病房内,只剩下寒忍冬一人静静的躺在床上。
刚才那番话,寒忍冬听着,只觉得心已经难受得不知道该怎样去形容。
她这样的女人,还入不了他的眼?
一滴眼泪从寒忍冬的眼眶中流出。
莫向北,我是有多差?才让你说出这番伤我伤得体无完肤的话语。
她舔了舔干涩的唇角,只觉得好笑。
她和他,从来都是两条平行线,特总是努力的想要和他并肩,可是她却忘记了,平行线,永远都不会相交。
寒忍冬是真的口渴,她望着离自己有点距离的水杯,心里有些无力。
她慢慢的动了动身子,她将手伸出被子,想去拿杯子。
可是,手伸出来那一霎那,刚刚动完手术的伤口又被撕开。
“咝——”寒忍冬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忽的,一只白皙的手握住杯子,递给了寒忍冬。
寒忍冬望向握住杯子的人,忽的,身子不受控制般的颤抖了一下。
随后,眼波中闪过惊讶,从欣喜,再到惊讶,随后,又转换成不安。
“你………你怎么会来?”寒忍冬望着眼前的男人语气有些结巴道。
他怎么会来?难道,他也出什么事了吗?
江言不动声色的坐了下来,他慢慢的扶起寒忍冬,喂她喝水。
喝了水之后的寒忍冬精神也好了许多,她望向江言,有些心虚,又有些愧疚。
那刚才她和莫向北争吵的那一幕也被他看见了吧?
几十年不见江言,他依旧是白衣胜雪,负手望着寒忍冬。
“你怎会把自己弄成这般模样?”江言心疼的摸了摸寒忍冬的脸颊,语气关心。
寒忍冬不知不觉红了眼眶,她觉得好委屈,真的好委屈。
她轻轻的哭泣起来,声音有些像小猫一样,惹人心疼。
江言望着寒忍冬这般伤心,心也跟着隐隐作痛,他俯身,轻轻的拥住寒忍冬。
语气轻柔道:“别哭,我会心疼的。”
谁知,寒忍冬却越哭越大声,她把自己所有的委屈都哭了出来。
江言不由得心慌了起来,他轻轻的拍着寒忍冬的头顶,说道:“别哭了,别哭了。”
寒忍冬这才停止了哭泣,她抽泣着,望着江言,语气哽咽道:“你怎么会来这里?你是怎么来的这里?”寒忍冬一口气问了两个问题。
江言望着寒忍冬消瘦的脸颊,心里闷闷的,他笑道:“你忘了?虽然时空不同,但天界,却只有一个。”
寒忍冬一愣,是啊,她怎么忘了,虽然不在一个时空,天界肯定只有一个啊。
她有些激动的拉住江言的手臂,语气激动道:“那妖界呢?这个时空里,有妖界吗?”她望向江言的眼神中带着期待。
“你觉得呢?”江言望着寒忍冬,语气淡然,“我这次来,是来看你的,却没有想到,你会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江言说完,缓缓站起身,来到了窗台处。
望着江言的背影,寒忍冬只觉得自己的心胀胀的,一点都不舒服。
“刚才那小子,我看得出来,他很在乎你。”江言自顾自的说道。
因为,他看到那个男人望着寒忍冬的眼神中带着关心,虽然,他语气激烈了点而已。
“在乎我?”寒忍冬呢喃道,“希望是吧。”
“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江言转过身,望着寒忍冬。
“你也看到了,你手上的那个图腾。”他说道,“往往都是因为被这个图腾束缚自己的灵力而在天劫中陨落的天神不计其数,而你……”他顿了顿,随后,叹息。
寒忍冬勾了勾唇,佯装没有听出莫向北话语中的担心道:“别担心啦,我就不信,我父皇真的那么狠心。”
是啊,她就不相信,她的父皇会这么狠心的对待自己。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江言忽的开口了,“这是天帝知道我要来看你,托我给你带的一句话。”江言说道。
他如何不懂天帝的意思?寒忍冬从降生,就享受着种种容颜,以至于,忘了初心。
而天帝,就是利用天劫,来锻炼寒忍冬,教会她,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个道理。
“父皇也开始看书了吗?”寒忍冬有些好笑,“我怎么记得这句话是民国时期的一位革命家说的?”<ig src=&039;/iage/13657/481372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