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江言,病房内的气氛一瞬间安静下来。
“看最后的时光,你却消失在微凉路上,眼泪滑过脸庞,只剩我独自一人疗伤……”寒忍冬哼着一首小调,哼着哼着,她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她缓缓的伸出手,望着自己手臂上的图腾,一瞬间,有些失神。
她摸了摸自己被打穿的胸膛,一抹苦笑在她嘴角勾起。
忽的,门把转动了一下,一个小护士走了进来。
“换药时间到了。”那个护士有些冷淡的开口。
寒忍冬一愣,这个护士看起来怎么怪怪的?
虽然心里疑惑,但是寒忍冬还是慢慢的起身,伤口疼得她吸气,毕竟,怀疑是怀疑,命还是要的。
只见小护士拿出一个注射头,便朝着寒忍冬的胸口刺去。
寒忍冬一愣,立马问道:“你干嘛?”
那小护士手一僵,随后,拉低了口罩,语气有些不悦道:“你慌什么?换药需要局部麻醉,不然会很痛。”
说完,二话不说的朝寒忍冬的胸口刺去。
寒忍冬心下一惊,凭着直觉,她下意识的躲开了那小护士的攻击。
猛地,寒忍冬倒吸一口冷气,胸口痛得她差点晕阙,她望着自己胸前已经被鲜血渲染的病号服,心里暗叫不好。
那小护士见状,直接扯下了自己的口罩。
“跟我走,不然——”她拿出一把匕首,“杀了你。”
寒忍冬见状,立马摇了摇头,她用及其虚弱的语气说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来……咝——”
寒忍冬捂住已经裂开的伤口,她脸颊苍白,连嘴唇,都变得苍白无力。
那小护士立马上前检查着寒忍冬的伤势,过了半会,她才一把拉起了寒忍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还好现在死不了,能交差。”说完,把针头刺进寒忍冬的胸口。
眼皮越来越沉,如果不是胸口的痛意时时刻刻的提醒着她,她可能早就闭上了双眼。
终于,寒忍冬闭上了双眼,捂住胸口的手无力的垂落。
胸口不断涌出鲜血,就连那个小护士,也看不下去了。
她皱了皱眉,拿起棉花,便塞到寒忍冬的胸口。
过了半会,她才戴上口罩,不费吹灰之力的抱起了身子单薄的寒忍冬,将她放在了轮椅上。
将早就准备好的长毯搭在寒忍冬的身上,遮住了寒忍冬鲜血淋漓的伤口,她拿出一个口罩,轻轻的挡住了寒忍冬的脸。
大功告成后,她望了望四周的监控,冲着监控竖了一个中指,随后,推着昏迷的寒忍冬,消失在医院的走廊。
苏晚秋拎着寒忍冬最喜欢的黄焖鸡米饭还有酸奶,兴致昂然的来到医院。
推着轮椅的小护士直直的从她面前路过。
苏晚秋停止了往前的脚步,她转过身,有些疑惑的望着那个护士。
这么热的天,她为什么要将一个病人打扮成那副模样?
她片刻失神,过了半会,她才想起,寒忍冬还在病房等着自己呢,她回过神,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便当,随后,又走进了医院。
“上车。”女人把寒忍冬放进了后备箱,对着一个男人说道。
那男人有些紧张道:“刘姐,这人伤得那么重,不会死吧?”说完,不安的望了望后备箱。
那个被唤作刘姐的女人握住了方向盘,语气冷淡道:“我们只负责抓人,她的伤口我已经做了简单的处理,暂时还死不了,我们只要把她送到指定的地方,就没我们的事了。”说完,猛踩油门,飞驰而去。
苏晚秋远远的便看到病房门是开着的,她心里疑惑,难道,莫向北走的时候没有关门?还是说,寒忍冬去洗手间了?
不应该啊,这层楼是高级病房,每个病房都配有洗手间的啊。
她心里一阵不安。
苏晚秋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果然,在看到空空如也的病床后,苏晚秋内心再次恐慌起来,她走进病房,看到床上,还有地上依稀的血迹时,手中的便当“咣当”掉在地上。
忽的,她身子一僵。
刚才,从她身边路过的那个奇怪的护士,她怎么没有想到呢?
苏晚秋立马转身,朝着医院大门口跑去。
待她气喘吁吁跑到大门时,哪里还有她们的身影?
糟糕,寒忍冬有危险。
她急得直跺脚。
寒忍冬是被冰冷刺骨的凉水破醒的。
她望着自己身上还有着残留的冰块,心里不禁有些好笑,她和他是有多大的仇?竟然用冰水将自己泼醒?
虽说这是夏天,可是,这突如其来的冰水让寒忍冬不由得打了一个颤抖。
“怎么,醒了?”
“…………”寒忍冬冷冷的望着自己眼前手臂打着石膏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别这么看着我啊。”那男人阴险的笑了笑,“你突然就跑了,还带着警察来抓我,你说,我不给你点颜色瞧瞧,是不是有点对不住你啊?”男人挑起寒忍冬的下颚,语气轻佻。
“呸……”寒忍冬恶心道,“你真让我恶心,早知道烧你货那天,把你也烧了。”
话刚说完,寒忍冬的脸上便多了一个巴掌印。
“婊子。”那男人面色扭曲的抓住了寒忍冬的头发,眼睛恶狠狠的望着寒忍冬。
“老子今天弄死你。”男人恶狠狠的说道,他拿起桌上的一杯不明物体,便朝着寒忍冬胸前的伤口处一点点的淋了下去。
“啊………”寒忍冬痛得脸色煞白,额角的虚汗不断的流淌着,嘴唇已经被她咬破,她不断的喘着粗气,好让自己不那么痛。
“爽吗?”男人一把抓住寒忍冬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墙上撞去。<ig src=&039;/iage/13657/481373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