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艳骨欢,邪帝硬上弓

第 4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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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贵妃照料晋王,明日也不会离开扬州的。陛下明日一早再启程也来得及,夜半赶路,终究危险。”

    “也罢。”楚明锋听了劝,坐下来,“明日免朝,你派个人对那帮大臣说朕龙体微恙。还有,宋云,明日按早朝的时辰叫醒朕。”

    “是,奴才记住了。”宋云笑道。

    他吹熄宫灯,守在寝殿外。

    楚明锋闭上眼,却又睁开,想着明日就能见到妩儿,兴奋得毫无睡意,唇角溢出欣喜的微笑。

    妩儿,终于找到你了……

    然而,微笑慢慢凝固,变成一朵凝霜的花。

    他的眸色越来越冷酷,目光越来越阴鸷,最初的欣喜之情被灭天灭地的恨冲淡了,他的心被怨恨的潮水淹没,他的拳头握得紧紧的……

    妩儿,这一日,终于来了!

    ————

    楚明轩的病情有所好转,但次日清早,又见反复,比昨晚更严重。

    叶妩担忧不已,连忙差人去请大夫。

    两个大夫把脉后说,王爷的热瘟有了变化,那副药不能再服用。

    看着他虚弱得气若游丝,她恳求道:“大夫,你们务必尽快想出新药方救王爷。”

    一个大夫道:“有几个病患也出现了与王爷相似的病情反复、加重,我们已在研制新药方。”

    等了一个时辰,大夫才写出新药方。煎好了汤药,叶妩为晋王喂药,一勺一勺地喂。

    然后,她扶他躺好,忽然,他呕出一口乌血,倒在她肩头。

    “大夫,王爷怎么会这样?”

    “莫担心。”大夫连忙为晋王把脉。

    半晌,他们都说,王爷的脉象比方才强了一些,那副药有效。

    闻言,叶妩总算放心了。大夫建议让王爷睡会儿,她扶他躺下来,为他盖好薄被,守在床前。

    楚明轩睡得安稳,虽然脸庞泛着青气,但呼吸不那么微弱了。

    几日前,他还是活生生的七尺男儿,还跟拓跋泓较量呢,现在就虚弱成这样,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对了,拓跋泓去哪里了?那日他们俩一起追自己,后来只见晋王,拓跋泓自此消失无踪,莫非他已经离开扬州?

    不管了,只要他不来纠缠自己,她想他做什么?

    睡到午时,楚明轩醒了,看似比早上好多了。

    叶妩端来一碗清粥,笑道:“王爷吃点儿粥吧,我喂你。”

    “还烫着,稍后再吃。”他靠坐着,有气无力,心中甜丝丝的,“方才吓坏你了吧。”

    “王爷病情反复,谁也没想到。”她搁下清粥,“稍后我再请大夫来为王爷把脉。”

    “妩儿,若没有你,我就要去见阎罗王了。”他握住她的手,眼眸湿润,显然已动情,“你待我这份情义,我铭记于心,此生必不辜负。”

    “王爷想多了,你病了,难道我看着你活活病死吗?只要是我的朋友,我都不会见死不救。”她注意到,他不再自称“本王”,心中惴惴。

    “这不一样,我身染疫症,不是一般的病症。”

    “王爷,吃粥吧。”

    楚明轩拉近她,搂着她,“即便是夫妻,也很难做到衣不解带地照料,而且我这是随时会死的疫症。妩儿,我楚明轩对天发誓,此生若有负于你,便教我生不如死!”

    她近身照顾他,不怕染上疫症,不怕死,让他坚定地认为,她对自己并非没有情意,只是她不愿承认罢了;更让他坚定了信念,不放手,才能赢得她的芳心。

    叶妩推他,“你先放开我……”

    他四肢无力,她用力一推,他便往后倒去,她惊慌地拉起他,他借势靠在她身上,搂紧她,好似永远拥有了她,“妩儿,昨夜我做了一整夜的梦,梦里都是你。”

    推拒无果,她唯有道:“你好重啊,压得我疼。”

    他低笑,笑得无赖而得意,却不松手,她气得牙痒痒,打他的背。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猛力地踹开。

    他们被这声巨响惊得回头,两双眼睛齐刷刷地望过去——

    那人站在门槛外,盯着房中姿势暧昧的一男一女,面色铁青,眼中浮动着冰寒的杀气。

    他着一袭银灰色精绣锦袍,衬得脸膛更为暗沉,令人不敢再看;他没有三头六臂,站在那里,却像一座山,泰山压顶一般,让人喘不过气。

    叶妩震惊不已,无法回神,为什么他来扬州了?

    楚明轩僵住,为什么皇兄会来扬州?

    皇兄一来,他所有美好的打算都付之东流,妩儿再也不是他的了,皇兄会再次横刀夺爱。

    来人正是楚明锋。

    再多的怒气也无法形容他此刻的心情,再旺的怒火也烧不尽他的恨意,他攥紧右拳,再慢慢松开,缓了面色,踏进寝房,面无表情。

    叶妩呆呆的,胸腔里的心跳得越来越猛烈,想不到会在这样的情境跟他相见。

    宋云跟进来,道:“王爷,陛下听闻王爷染了疫症,担心王爷的安危,便来扬州看看王爷。”

    “谢皇兄挂虑。”楚明轩语声淡淡,仍然搂着她,虽然虚弱乏力,那双臂膀却显得很有力。

    “皇弟病情可有好转?大夫怎么说?”楚明锋的目光落在他的臂膀,恨不得扭开他的手。

    “臣弟好多了,皇兄无须挂心。”楚明轩云淡风轻地说道。

    叶妩回过神,这才发觉晋王搂着自己,惊慌地推开他,站在床榻旁,低着头,苦恼不已。

    今日,她没有来得及乔装,只是穿着男子衣袍、梳男子发式,楚明锋怎会认不出?

    楚明锋的眼中积蓄着沉沉的怒气,“皇弟,她是你皇嫂,下不为例!再有下次,朕不客气!”

    楚明轩没有回答,眼睁睁看着皇兄拉起她的手、离开寝房。

    叶妩回头看他,轻淡的一眼,便回过头。

    不知为什么,他剧烈地咳起来,咳个不停,咳出了泪水。

    一切都如梦幻泡影。

    心如刀绞。

    **哇咔咔,明锋妩儿终于又见面了,这下他会怎么惩罚她呢?

    **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大吉。13年第一天,宝贝们有票就来票吧,有啥来啥,阿妩拜谢,狼吻大家。

    【71】一整夜

    楚明锋抵达扬州,先找到知府李大人,再来别苑。

    此时,他拽着叶妩进了另一间寝房,宋云关上房门,守在房前。

    四个精卫站在庭苑,尽职护驾。

    进了房,他便松开她的手。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心虚的感觉,想说点儿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好斟茶,“陛下,喝杯热茶吧。”

    他坐下来,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丫。

    她不禁揣测,刚才那一幕,他亲眼目睹,一定很生气。可是,他为什么来扬州?难道是他的爪牙发现了自己的踪迹、他才闻风而至?

    再次落入他手中,只怕很难再逃媲。

    楚明锋拉她坐在自己腿上,凝目盯着她。

    叶妩迎上他冷如寒玉的目光,自己又没做错事,有什么好怕的?

    他面如寒铁,眸似深渊,深渊里好似卷起一阵阵的龙卷风,将她卷进去,她无以自拔。

    “方才皇弟压得你很疼,压你哪里?”他的手揉着她的肩头,“这里?”他的手往下滑,蹂躏她的**,“还是这里?”

    “你想怎样?”叶妩倒抽凉气,他太用力了,好疼!她生气地打他的手。

    “是朕问你才对。”他乖戾道,抽开她的衣带,剥光她的衣物。

    她没有抗拒,任由他摆弄,因为,反抗只会招来他更强烈的征服欲。

    楚明锋要她站起身,搂着她的纤腰,啃咬她的**。

    她轻呼一声,丝丝的痛与阵阵的酥麻交织在一起,她想逃,却不知为何,双手搂住他的头。

    许久未曾碰过她,他早已按耐不住,却因为方才那一幕,心口堵得慌。他倒是制住了那股怒火,想看看她的反应。

    这样的感觉很熟悉,在他强有力的臂弯里,浑身软绵绵的,小腹涌起一股热潮,双股发颤,叶妩软倒,坐在他腿上,吻他的唇,闭上了眼。

    他眼眸明亮,盯着她,看她一脸的沉醉,而方才,她还与皇弟搂搂抱抱、卿卿我我。

    一个词浮现在他的脑中:滛妇。

    楚明锋抱着她行至床榻,放下她,她看着他解开衣袍,看他健硕、精悍的身躯,忍不住起身,搂住他的腰身,吻他的耳垂、脖子,吻他结实的肩膀……她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只想遵循内心的感觉和身躯的意愿去做……

    二人倒下,他狂热地吻这馥郁的娇躯,吞噬她的馨香与美好。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他的后背,沉迷于他带来的欢愉。

    迷乱中,她忽然想起,梦到他的那一夜,也是这般激狂。而今,那个春梦变成了现实,他果真来扬州了……她感觉他滑了进来,却只是在入口,停滞不前。睁开眼,她看见,他正盯着自己,双目寒酷,脸膛覆霜。

    “陛下……”叶妩感觉到他情绪的变动,清醒了一些。

    “你逃走,是打算与皇弟双宿双栖?”楚明锋慵懒地问,好似没有半分火气。

    “晋王到扬州办差事,才遇到我的。”她知道,他不会轻易饶过自己。

    “是吗?”他散漫道,“那你为何衣不解带地照料他?你不怕死吗?”

    “他染了疫症,身边又无人照顾,我就照顾他了。”

    “别苑不是有婢女吗?你最好不要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我只是说事实!”叶妩恼怒道。

    “此生此世,你休想逃出朕的手掌心!”楚明锋剑眉如刀。

    她知道他正在气头上,听不进解释,可是,解释了也没用,当初她逃走,再次被他抓住,会有什么下场,她猜得到。

    上苍不让她逃离这个暴君,也许,她与他之间这段情缘,是注定的。

    她幽怨道:“陛下不信我,为什么又来扬州找我?”

    他的眼中寒气森森,陡然挺进去,充满了她,“这就是你的命!”

    叶妩幽冷地笑,“陛下能否轻一点?”

    楚明锋丝毫没有减轻力度,反而更加凶猛、激烈,没有半分温情,好似只拿她来发泄。

    那个梦,竟然是预兆。

    ————

    扬州府的热瘟疫情已得到有效的控制,那些病患得到了安置和医治,慢慢康复。知府李大人禀奏了最新情况,详尽而真实,得到了嘉许。

    楚明锋想去巡查一番,李大人阻止了,以陛下乃万金之躯、身负江山社稷为由,力劝陛下收回成命。

    于此,他在扬州滞留一夜,次日午时启程回京。

    晋王的病情有所好转,因为是热瘟,还不能离开扬州,便在此多留几日,痊愈了再回京。

    叶妩走的时候,楚明轩站在窗前,望着她离去,心痛如绞。

    她没有回头,却也知道,晋王心里不好受。

    这日入夜,他们终于回到皇宫。

    策马入宫,飞奔在宽阔的宫道上,那延绵的殿宇、璀璨的楼阁和绵长的宫廊从她眼前掠过,她有一种虚幻与真实交织的感觉,恍然似梦……望着牌匾上“澄心殿”三个烫金大字,好似时空回转,回到了从前,她又回到了华丽、尊贵的囚牢,再次成为一只飞不起来的金丝雀。

    这一次,虽然感慨,却已没有当初被软禁的感觉。

    叶妩跟着他进了寝殿,跟着他进了浴殿,心中忐忑。

    浴殿仍如以往,水光潋滟,光影绰绰;那明丽的水光记住了她娇媚的明眸,那昏红的烛影藏起了她清浅的微笑,那垂落的薄纱见证了他们曾经的缠绵与痛楚……

    楚明锋伸展双臂,“过来。”

    她走过去,明白他的意思,为他脱衣。

    然后,他下了浴池,冷声下令:“解衣,侍浴。”

    这是冷冰冰的旨意,毫无温情。

    她像个小媳妇耐着性子、承受他的发泄,脱了衣袍下浴池,走到他身边,“陛下要我做什么?”

    “擦身。”

    “哦。”她取了池岸的软巾,擦他精悍、紧实的身。

    “用力点。”

    叶妩使了点力,擦他的胳膊,他又嫌她的力道太大,要搓下他的皮。她憋屈地忍耐,让他发泄个够。

    楚明锋说擦哪里,她就擦哪里,最后,他要她擦腿,她只能略略屈身,那说软不软、说硬不硬的小宝贝就这么撞入她的眼帘。

    她面红耳赤,忍了又忍,才压住那股窘迫,却没压住乐意,“扑哧”一声笑出来。

    “笑什么?”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冷。

    “没什么。”她竭力忍住笑,却怎么也忍不住。

    “究竟笑什么?”他的语声里有了羞恼之气。

    她直起身,双手搭在他的侧腰,“小明锋想要扬眉吐气,不过陛下不让。”

    楚明锋不太明白她的意思,她指了指下面,他恍然大悟,脸膛紧绷如弦,冷冷的眸光扫过她。

    叶妩计上心来,俏媚一笑,依偎着他的胸膛,“陛下……”

    未曾想到,他一把拉开她,她没站稳,跌入水中,“哗”的一声,水花四溅,她也吃了一口水。

    她以为他会伸臂拉自己起来,却没有。

    他无动于衷地看她,眼中毫无情意。

    她从水中站起身,温热的水从头顶流下,模糊了眼。

    模糊中,他走上浴池,取了大袍穿上,唤宫女来服侍。

    她连忙转过身,背对着人,默默地净身,忍不住想,她的逃跑,他必定很气,他不会轻易原谅自己,还会惩罚自己。

    不多时,楚明锋径自离去,留下她一人。

    玉镯柔声道:“皇贵妃,奴婢服侍您穿衣。”

    叶妩上了浴池,由着她为自己擦干身子,穿上软丝寝衣,前往寝殿。

    他没有为她安排住处,那么,她只能回寝殿。

    寝殿传出银铃般的笑声,她陡然止步,站在寝殿前,不敢再往前走。

    里面有女子。

    “陛下,臣妾觉得有点热。”这柔媚入骨的嗓音可令所有男子筋骨酥软,是哪个妃嫔?

    “热就宽衣。”楚明锋的嗓音低厚而沉魅。

    “好呀。”那妃嫔娇声道,“臣妾先为陛下宽衣。”

    然后,殿内传出男女低低地笑声。

    叶妩一步步往后退,一股凉气从脚底升起,往上蔓延,好像有凉风越窗而入,这初夏的夜竟然还有冷飕飕的风。

    不敢相信,刚才他还和自己一同沐浴,转过身却和妃嫔嬉笑于榻间。

    楚明锋,你是存心气我的吗?

    “皇贵妃。”金钗低声唤她,双手端着木案,案中是一盘新鲜的果品。

    “我……我还是去偏殿……”叶妩心跳如鹿,耳中充斥着他和妃嫔亲密的谈笑声。

    “陛下有命,让皇贵妃把这盘果品送进去。”金钗也无奈,陛下就是这么吩咐的。

    “我?”叶妩惊诧。

    金钗颔首,把木案放在她面前。

    不得已,叶妩接过木案。这木案似有千斤重,压得她的双手微微发颤,双腿也好似灌了铅,迈不开。

    金钗鼓励道:“没事的,进去吧。”

    叶妩深深呼吸,忽视他们的谈笑声,一步步往前走,步入寝殿。

    楚明锋躺在锦榻上,一个妩媚的女子坐在一边,倚靠着他,正拿着一颗果子放进他的口中,嗤嗤地笑。

    这年轻女子仅着桃红薄纱,凝脂般的娇躯与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撩人心魂;她那张瓜子脸只有巴掌大,五官秀气,尤其是那双明眸,不经意地一笑,便有一抹勾人魂魄的媚光流泻而出,只怕很少男子能抵挡得住这媚眼。而她倚靠着的男子,衣襟敞开,前胸裸露,结实的胸肌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薄唇微勾,似笑非笑,吃了那果子,眼中那抹深黑更为幽深,让人捉摸不透。

    叶妩想起来了,此前见过数次,这个妩媚女子是李昭仪。

    李昭仪看见她,明显地愣了一下,却只是一瞬,便明眸微转,“陛下,她……”

    “她是朕新收的宫女,听金钗的吩咐。”楚明锋未曾看她一眼,大手勾上李昭仪的纤腰,有力地摩挲着。

    “哦。”昭仪笑着,柔声对叶妩道,“搁在案几上吧。”

    叶妩把一盘果品放在案几上,看见了李昭仪腰侧的大手,心口堵得慌。

    楚明锋,你就是这么惩罚我,是不是?

    李昭仪拿了一小块果子放入他口中,媚眼如丝,他轻轻咬住,眉眼含笑,示意她来咬。她凑上去,咬了另一半果子,忽然,果子被他吞了,她的芳唇也被他席卷……

    叶妩眼睁睁地看着他吻她,眼睁睁地看着他搂紧她,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火热痴缠,心好似被人刺了一刀,鲜血涌出……

    伤心……失望……屈辱……愤怒……心乱糟糟的,她无声地退出寝殿,眉骨酸痛,热泪涌出,她强忍着……

    金钗接过她手中的木案,知道她心里难受,温柔道:“皇贵妃便在这里候着吧,陛下会传唤。”

    叶妩终究忍住了泪水,挺直胸膛,抬起头,让滛声浪语来得更猛烈些吧。

    寝殿里传出男女纠缠、欢爱的轻响,有李昭仪的呻吟,也有楚明锋的低笑声,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支支锋利的利箭,射入她的心,心血肉模糊……

    ————

    寝殿里光影暧昧,案几上的果品流转着水润的光泽,锦榻上肢体交缠,风情旖旎。

    楚明锋躺在锦榻上,李昭仪伏在他身上,仿似一条水蛇缠着他精壮的身,更紧地依偎着他……他脸庞冷冷,眼眸没有半点热气,任凭她上下其手……她水葱似的纤手爱抚他的后背,舌尖勾挑那小小的红点,竭力取悦他……

    这强壮的身躯是她梦寐以求的,期盼着夜夜承欢雨露,可是,她也知道,他是九五至尊,不可能专宠任何一个妃嫔,能够得到他的怜惜与眷顾,就该谢天谢地了。

    她想扳平他的身,却掰不动,纤手缓缓往下移,摩挲他的后腰,滑到腿前……让她惊诧的是,那里没有任何变化,她取悦他这么久,他竟然无动于衷!

    为什么陛下对自己没有兴致?

    她不知出了什么问题,唯有更加卖力。于是,她妆容精致的脸绽放一朵媚人的笑,轻轻握住那令所有妃嫔疯狂的宝贝……陡然间,手腕一痛,她错愕地蹙眉,松了手,怯怯地看他。

    楚明锋的黑眸寒如深潭,里面有神秘的沼泽,可吞噬整个人。

    她不寒而栗,手腕又痛,委屈而娇媚地撒娇,“陛下……”

    “谁借你的胆?”语声冷冽如冰。

    “臣妾该死……臣妾只想让陛下尽兴……”李昭仪惊恐道,水眸泪光盈盈。

    “那便要听话!”他丢开她的手。

    她遵从他的命令,端正地坐好,暗暗苦恼,想着方才究竟哪里惹陛下不悦。

    楚明锋冷酷道:“叫,像小猫那样叫。”

    李昭仪惊愕了半瞬,在他森寒的目光下,不敢违抗旨意,叫起来。

    “你不是很会叫吗?这会儿怎么不会了?”

    “陛下……这并不简单……”她再次撒娇,一副娇弱、委屈的模样。

    “是吗?”他漫不经心道,眼睫冷冷一眨。

    她听出来这语调里隐藏的不悦与危险,立即装模作样地叫起来,“啊……嗯……哦……”

    她心明眼亮,陛下对自己没兴致,要自己这么叫,全是因为那人。

    叶妩!

    连续叫了好一阵子,楚明锋终于让她停下来,冷漠道:“回去歇着吧。”

    李昭仪的心中冒出屈辱与酸涩,起身,屈身,当一个听话的妃嫔,装得毫无破绽,“臣妾告退。”

    然后,她一边走一边整理衫裙。

    出了寝殿,她抬头挺胸,以美艳宠妃的架势俯视叶妩,含笑的目光落在叶妩脸上,好似炫耀自己所得的宠幸。

    叶妩看见了她得意的目光,心隐隐的痛。

    李昭仪扬长而去,金钗看着叶妩,摇头心叹。

    此次回来,皇贵妃变了,眼底眉梢皆有痛色。对陛下来说,这是好事吧。

    寝殿传出陛下慵懒的唤声:“来人。”

    “皇贵妃,陛下让你进去。”金钗推推叶妩。

    “他又没叫我,你去吧。”叶妩才不想见他,因为,难保自己不会发火。

    “再不去,龙颜不悦只会更糟。”金钗推她进去。

    叶妩只得踏入残留着香艳气息的寝殿,看见他靠躺在龙榻上。他龙目微阖,面庞沉静如水,衣襟仍然敞开,在暖光的映照下,强壮的胸肌泛着幽幽的色泽,极具诱惑。

    她站在龙榻前,仿佛看见刚才发生在龙榻上的一幕,李昭仪伏在他身上,或者,他压着李昭仪,水|乳|交融,肢体交缠,男欢女爱……

    楚明锋懒懒道:“上来。”

    “陛下有什么吩咐?”龙榻上残留着别的女人的味道,她才不要上去。

    “上来。”他直起身,重复道。

    “陛下有什么吩咐?”叶妩亦倔犟地重复。

    他恼怒地拽她,她没有防备,跌在他怀中,被他的双臂锁住。

    她不动,好似闻到了那股淡淡的脂粉香气,还是那句话:“陛下有什么吩咐?”

    楚明锋扯散她的衣物,她怒火直窜,越烧越旺,激烈地反抗……

    纵然抗拒,她还是被他脱了个精光,还被他禁锢着,她怒吼:“不要碰我!”

    “发什么疯?”他扣住她两只手,心头亦有怒火。

    “放开我……”叶妩剧烈地扭动,疯妇一般,青丝乱成一团,遮掩了脸。

    “安分点!”他拖她倒下,压制着她,“再动一下,朕不客气!”

    “再碰我一下,我咬死你!”她切齿道,眼中怒火熊熊。

    楚明锋冷哼,“朕不止要碰你,还要折腾你一整夜!”

    她怒目而视,“你试看看!”

    这女人太过分了。

    他粗暴地顶开她的腿,手指寻到***,突兀地捅进去。

    “无耻!”

    话音未落,她就扬手,掴了他一巴掌。

    他愣了半瞬,陡然掐住她的嘴巴,目光如刀,“你自找的!”

    叶妩反应很快,推他,反抗,可是,他力大无穷,怎会让她逃脱?两三下,他就绑住她两只手,抚捏她被怒火烧红的脸腮,“再无耻的事,朕也做得出来!”

    “你刚刚宠幸过李昭仪……”事已至此,她唯有说出内心的不愿。

    “那又如何?”楚明锋眉宇含笑,竟有一种诱人的邪魅,“你不愿,朕偏偏要你承受!”

    “不要……”

    他的两根手指伸进***,她立即夹*紧*双*腿,他粗鲁地掰开,狂野地刺激她。

    叶妩不停地摇头,眉骨酸痛,热泪涌出,“陛下,不要这么对我……”

    **这不算重口啦,偶暂且饶过妩儿,额。。。

    【72】夜夜相依

    他恍若未闻,抚弄一阵,便不耐烦了,覆压着她,凶猛地刺入那迷人的紧岤。

    她不再动了,泪水滑落眼角,渗入软枕。

    恨,在体内积蓄了很久很久,此刻就在体内叫嚣、奔涌,楚明锋狂猛地发泄,好似只有这般不断地攻占才能缓解他内心的焦灼与怒火丫。

    鬓发被泪水染湿,黏在她脸上,凄楚可怜。

    有那么一瞬,他心软了,可是,仅仅是一瞬,他就硬起心肠,好似一只猛兽,撕咬这具让他失控、无法自拔的娇躯。

    叶妩侧过头,泪眼模糊中,纱帐剧烈地晃动,整个寝殿剧烈地抖动……

    ————

    楚明锋果真折腾她一整夜。

    叶妩四肢酸痛,很困很累,半梦半醒之间,好像他仍然伏在自己身上,但又觉得是做梦。到最后,她已经分不清是做梦还是真的媲。

    昏昏沉沉地睡着,她不想动,一动就痛。好像有人在耳边叫她,她转过身继续睡。

    金钗又叫了两声,见她睡得沉,就没有叫醒她,摇头叹气。

    直至午后,陛下回来了,她还在睡。

    楚明锋直入寝殿,金钗赶紧道:“陛下,皇贵妃还未起身。”

    他放慢脚步,“怎么不叫醒她?”

    “皇贵妃想必是累了,叫不醒。”她谨慎地回道。

    “下去吧。”

    他坐在床沿,看着她的侧脸,心澜分外平静。

    昨晚折腾她一整夜,她不累才怪。

    她鼻息匀缓,唇瓣如娇嫩的花瓣,粉红的色泽令人想一亲芳泽;她眼睫纤长,静静地覆着,隔绝了外界的干扰;她蛾眉舒展,额头光洁,他忍不住伸手抚触她白里透红的腮。

    滑腻的触感从指尖传至心中,他无法克制摸她的冲动,摩挲她的唇瓣;也许她觉得痒,羞恼地推开他的手,但没有醒。

    楚明锋勾唇笑起来,抚触她洁白的额头,忽然,他心生一念,捏起她几根青丝,轻轻扫的腮和鼻子。她觉得痒,挠了几下,继续睡。他继续逗弄她,她紧蹙眉心转过身,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酣睡。

    他不罢休,还是逗她,她“嗯”了几声,嗓音娇柔而慵懒,然后用薄薄的锦衾蒙住头。

    他换了个方向,靠躺着她身边,把玩着她滑溜的青丝。

    叶妩被他闹醒了,拿下锦衾,看见他坐在身侧,立即坐起身,眼中浮动着惊恐。

    他看着她,揶揄的目光往下滑,似有火光溅出。

    她低头一看,立刻扯了锦衾遮掩不着片缕的身子。想起昨晚一整夜的酷刑,她慢慢后退,慢慢远离他。

    楚明锋冷冷地勾唇,站起身,面上没有半分暖色,“来人。”

    守在寝殿外的金钗立即进殿,“陛下有何吩咐?”

    “侍候她沐浴。”他往外走去,不曾回头看一眼床上心有余悸的女子。

    “奴婢遵旨。”

    金钗取了寝衣,“皇贵妃,随奴婢去浴殿。”

    叶妩慢慢下来,穿上寝衣,去浴殿沐浴。

    沐浴,更衣,上妆,用膳,花了半个时辰。之后,她想去御花园走走,金钗道:“陛下说,皇贵妃想散心,就在澄心殿附近走走。”

    叶妩知道,楚明锋决意把自己软禁在澄心殿。

    于是,如此没有自由、夜夜缠绵的日子过了五日,她感觉自己快病了,总觉得无力,还是安乐公主把她带出澄心殿。

    这日午后,楚明亮闯入澄心殿,说要见皇贵妃。叶妩正在殿后长廊树荫下乘凉,听到前面的吵闹声,就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楚明亮看见她,欣喜地蹦过来,甜甜地笑,“皇嫂。”

    “公主有什么事吗?”叶妩淡淡地问。

    “你气色不太好。”楚明亮凑在她耳畔道,“是否皇兄不够怜香惜玉,以至于皇嫂……”

    叶妩脸腮一热,“公主!”

    楚明亮笑得秀眸弯弯,“母后的寿辰快到了,我想在母后的寿宴上为母后献舞,你教我跳一支让所有人耳目一新的舞吧。”

    叶妩没有拒绝的理由,便答应了她。

    没想到,这安乐公主定要叶妩现在去春华殿,两人一起想跳什么舞比较好。

    金钗冷着脸,恭敬道:“公主,没有陛下口谕,皇贵妃不能离开澄心殿。”

    楚明亮拉着叶妩的手,抬起下巴,有恃无恐地说道:“本公主现在就要带她走,你敢拦我?”

    “请公主莫为难奴婢。”金钗不卑不亢道。

    “公主,不如这样吧,明日这时候公主再来澄心殿,我再教公主……”叶妩规劝道。

    “不行!”楚明亮卯上了,挺起胸脯,好似为朋友两肋插刀,“此事由本公主担待,你无须担心。金钗,皇兄要找人,就去本公主的春华殿。”

    “公主,奴婢担待不起……”金钗拦阻,却被公主的近身侍婢莫颜推开。

    楚明亮拽着叶妩离开,澄心殿的侍卫想拦阻,却又慑于安乐公主的盛气凌人而放行。因为,安乐公主回京不久,太后宠溺,什么都依着她。前不久,陛下想为安乐公主觅一个文武双全的驸马,安乐公主说了一番动情的话就让太后改变了主意,待她自己找到良人再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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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华殿并不大,主殿、东西侧殿,加上后苑,一会儿就走了个来回。不过,安乐公主很喜欢春华殿,因为后苑有一条紫藤花廊和一架秋千。

    盛夏时光,日光明晃晃的,晒久了会疼。紫藤花廊却很阴凉,后苑有一株枯木,宫中的花匠依株枯木搭了一个又宽又长的棚架,建成花廊,紫藤缘木而上,灰褐色的枝蔓如龙蛇般蜿蜒、攀绕,与树连理,犹如枯木逢春。碧绿的叶子密密麻麻,千瓣万瓣簇拥在一起,犹如碧海波涛,笼出一方阴凉。若是暮春时节,紫藤吐艳,一串串硕大的花穗垂挂枝头,紫中带蓝,灿若云霞。而今已经结果,垂挂在碧叶间。

    长廊碧色盈盈,风吹拂而过,碧叶掀动,沙沙声响。

    楚明亮身穿翠色衫裙,在紫藤花廊随意地跳着、舞着,好似一个绿色的精灵在舞动,应景而又赏心悦目。

    “皇嫂,什么舞才能让人耳目一新呢?”她站在那里,碧叶为背景,浅笑嫣然,青春动人。

    “我正在想。”叶妩笑道,欣赏这美轮美奂如仙境的碧色长廊,“这里是避暑胜地。”

    “可不是?一到午时,我就躲在这里,很凉快。”楚明亮笑嘻嘻道,因为多年不在宫中,她早已不习惯自称“本公主”了。

    叶妩坐在秋千上,轻轻地摇,脑中充斥着各种舞。

    楚明亮坐到她身边,“想到了吗?”

    叶妩站起来,想起和林致远跳过的那支伦巴,便舞了起来。虽然没有舞伴,跳不出那种感觉,但凭她的功底,跳一些简单的舞步已经很美了。

    浪漫,缠绵,时而舒缓,时而激烈,肢体柔软得好似没有骨头,双臂展出优美的姿势,摆动水蛇似的腰肢……她身穿浅黄纱裙,外面一层是白色薄纱,随着她的舞动,薄纱飘扬而起,如梦如幻,美得令人心醉。

    深碧长廊,一抹浅黄铯的倩影跳着曼妙、深情的舞,轻盈飘逸,宛如天女下凡。

    这一幕,美得无法形容。

    “皇嫂,这是什么舞?好美啊,我也要学。”楚明亮看得呆了,情不自禁地站起来拊掌。

    “这是伦巴。”

    “伦巴?”

    叶妩想起,去年孙太后的寿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