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涩女日记(奔向120000的怀抱)

第 2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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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

    林泽秀点了点头,“是,而且保护过度了。但这也不能怪他,我十九岁的时候为情自杀,把我哥吓坏了。”他平静的说出让我震惊不已的话,“可笑吗,小新?其实男人在感情上比女人脆弱。我爱得深,所以痛得久。”

    “那你不会为我--”

    “不会的,小新。”他再度打断我,“我为一段不成熟的爱情付出过代价,远走他乡好多年才平静。现在的我不是像我哥想像的那样,小心翼翼的再度敞开心扉,而是历练得坚强很多,百毒不浸。”他说着笑了起来,“以前围绕在我身边的女人都是毒药,多漂亮我没有反应,不过你是麻药,所以我很有感觉。”

    “麻药应该是让人失去知觉的,你的反应好奇怪。”听林泽秀这样说,我感觉心情舒畅很多。林泽丰根本是爱弟过度,以为他承受不住打击呢,其实人家根本已经成长了。

    “就是说,就算我拒绝你,你也不会寻死觅活?”我问。

    “你猜我会用这样下等的方法讹诈你的同情吗?”

    呼!我长出了一口气,感觉我早上想得太过严重,现在一谈就没什么问题了。我不会伤害豆男,会和他认真交往看看,而这边和林泽秀像好朋友、或者比好朋友再暧昧一点的相处,时间一长,他就对我这平凡女没感觉了,到时候皆大欢喜。

    兔妈说得对,林氏兄弟就算对我有兴趣,也是因为我的“独特”,而当彼此熟悉了,独特性不存在时,他们还是会喜欢自己本来就爱的那种菜。比如那个美女袁爱,她不就是让林泽丰在她结婚那么多年后还念念不忘的吗?

    想到这儿,我突然心里有点不舒服。不过这念头很快就过去了,只听林泽秀道,“为了庆祝我们ces得到了全球十大奢侈品的巡展权,这个周末有一个餐会,你能做我的女伴吗?”

    一瞬间我有点犹豫,总感觉像背夫偷情似的,尽管这并没有和豆男的约会时间冲突。

    “是作为朋友出席。”林泽秀解释,“你也知道,我出席某些场合的女伴都与我并没有亲密关系。”

    他都这样说了,我哪好意思拒绝,只得点了点头,还顺带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餐会要穿晚礼服参加的那种。我这土包子没试过这种上流社会的交际场合,不禁有点紧张兴奋,之后又心疼,因为我又要破费置装了,要不还是穿我那套小海浪得了,虽然是中档衣服,但应该还是很可爱的。

    四十分钟,终于到了ces公司,为了防止迟到,我跳下车就跑,却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电梯前驻足窥探,竟然是西林。

    他来干什么?不是追我到这儿吧?可看来又不像,因为他穿得正式,手中还抱着文件夹,似乎--是来荐工的?!

    第二卷之第三十六章 这话太过分了!

    ………………六六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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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奇,但是恐惧更甚,所以我掉头就走。

    没想西林眼尖得很,一下就看到了我,大喊道,“小新姐姐,早上好啊。别不理我嘛,小新姐姐!小新姐姐!”明显我如果不回答,他就会叫个不停,而且他那叫法让人心头发麻的,所以我只好转身。

    “咦,好巧啊。”我假装才看到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么早,你来干什么呀?”

    话说他今天又是清爽打扮。品质很好地米色西装,领带打得整整齐齐,头发也梳得潇洒随意,很有点白领精英的派头,还是很帅的那种,他站在我面前不到一分钟,已经有很多匆匆搭电梯的女人看过来了。

    但问题的关键是,他不应该跑。没有男人像他那样跑的,就好像站在村口望夫崖上等待离家十年的老公一样,就这么扭扭捏捏,悲喜交加的冲我扑来,每个动作都像电影放慢镜,可惜了他漂亮地长胳膊长腿。

    “我来应聘的。”他心情很好的说,同时用他那灵巧的手指抚弄了一下我的头发,这动作如此亲昵,让我当场石化--石化--再石化。

    可是。他来ces工作?干什么?表演舞蹈,还是给林泽丰当兔宝宝?

    看到我的疑惑,他不禁得意的道,“我来应聘服装设计师。这还要感谢你给我机会。”

    我?我有吗?我眨眨眼,严重怀疑我在天台上淋雨,生病了。

    “如果不是昨天我在你家遇到林副总,还和他在时尚和服装方面聊得特别投机,也得不到这个机会重新开始我的人生啊。”他解释。“为此我相信ces。因为他们选人才不拘一格嘛。”

    “你学过服装设计?”

    他满不在乎的摇头。然后大言不惭地道,“但是我对时尚有着超人一等的触觉,这可是天生的。后天锻炼不来。我的衣服全是我自己做地,当初是为了省钱,后来我发现--也就是说,我可以提前感知流行。”

    “也就是说,你是个天才。”我很无力,可他却很高兴,轻轻拍了我一巴掌,还想亲我一下,但被我充满杀气的眼神逼退了。

    ces中有几个人经常泡黑屋夜总会的,比如律师ii,西林现在对我这么亲热,估计我的绯闻又满天飞了吧。而且--就他?每回都穿得像只火鸡,如果大街上的人都这样穿,那才真是全民娱乐了。难道ces要地是这种设计师吗?或者他设计地是概念装,不是成衣,那个我还可以接受一点。

    相信林泽秀不会公私不分,再说他也不会弄个情敌到公司,难道西林真有什么真本事吗?我只但愿他不要在我工作时来缠我,不过好在我今天就和林氏兄弟谈辞职地事,以后终于可以离这群人远一点了。我怀疑我上辈子是驯兽的,不然为什么我的朋友们都是怪胎,男朋友地人选之一这么不正常的。

    “小新。”林泽秀在我身后轻轻叫了我一声,然后指了指手表。

    还差不到两分钟就九点了!啊,要疯了!都怪西林非要拉着我说话,这下子要迟到了。其实扣薪水是小事,主要我不想输给林泽丰。一起淋的雨,他能准时上班,我也能。

    想到这儿,我拔腿就跑,西林在我身后大喊大叫,“小新姐姐,如果我被录用,中午一起吃饭吧!”

    我真想能光速遁,停车场式员工通道本来就很拢音,他这样大的嗓门,我怀疑连顶层的人都听得到。

    ces的员工习惯至少提前五分钟到达公司,而西林又大摇大摆的和林泽秀上了高层管理人员的电梯,所以这边电梯里就我一个人。我一路看着手表的秒针向九点整的位置跳动,急得直跺脚,好不容易熬到电梯到了我的那层,立即一个箭步冲上去。

    人的视觉反应是需要时间的,所以我没看到电梯门口有个人正蹲在地上捡文件,我这一窜出,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巧,一只脚踩到了那人的一只手上,另一腿的膝盖正顶在那人的鼻子上。

    “林副总!”我听到一声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闷哼。

    一抬头,看到一个娇柔美人白着脸,嘴巴张成o型瞪着我,而一个男人弯着身子半蹲在我面前,正是林泽丰和他的秘书倪小米。

    “天哪,你有没有怎样?”我紧张的问,但在这节骨眼也没望看一下表。很好,没迟到。但我似乎犯下了更大的罪行。

    林泽丰把那个姿势保持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握着拳头,大步离开。我亦步亦趋的跟在他后面,一面走一面“对不起,对不起”的说个不停。

    他根本不理我,到了一个地方,推门就进。我也跟进去,然后发现那是男厕,好在里面没人。呃,有一个人,巧的是,正是律师ii,他站在洗手台那儿洗手,外加拢拢头发,左照右照,臭美得很。

    “呀?于医生和林副总有何贵干啊?”他先是吃了一惊,然后笑得暧昧,好像我们是来厕所那啥的。

    我对他没有好感,一只花蝴蝶到处飞,之前还试图讹诈我,现在又精虫上脑,以为别人和他一样,每天的事情不是艾克斯艾克斯就是欧欧,不禁很愤怒,“要你管!难道你在这里办公?”反正我就要离开了,怕他不着。

    他大概没想到我反应激烈,有点尴尬,“是啊,我问错话了,到这里还能干什么呢?只是于医生是女的吗?这里可是男厕。”他特意把“干”字说得很重,然后一双贼眼上下打量我。其实他长得挺好看的,但神色间却总是很欠扁。

    “请你立即回避,不然别怪我动手。”我粗鲁的说,一指门外。我不愿意和他半嘴,和律师斗嘴不是疯了嘛!不如直接武力威胁。对付他这样的小资,就得我这种愤青才行。

    他被我恶狠狠的样子吓了一跳,但还保持着风度,一摊手道,“既然二位有私事要聊,我离开。顺便说一句,这里就我一个人,所以--二位放心吧。”说完转身就走,大概怕我真的咬人。

    等他一滚蛋,我立即就转向林泽丰。此时,他已经俯着身在水龙头下冲了半天冷水了,鲜红的血液被水冲淡,流走。

    “你流鼻血,不能俯着身子。”我怯生生的说。

    他拿出手帕,按在鼻子上,然后仰头,右手还在冲着水。他比我高大许多,我看不到他的脸,只好看他的手,见他左手无名指又红又肿,看来虽然伤势不轻,但倒不像骨折,我好歹松了一口气。

    我走过去,握着他的手,试探性的、轻轻的按了一下。但他反应很激烈,很生气的叫了一声,“你想摸傻我吗?”因为他正抬着头,还捂着鼻子,所以发音不清。

    “摸傻?放心,摸一下不会变傻的。哦,你说谋杀?”我讪讪的,“不是啦,我真的是不小心,对不起,真对不起。但是,我没有迟到哦。”

    “不迟到就可以在公司里横冲直撞?”他平视我,这么短的时候内,鼻子就不流血了,可见凝血情况不错,“你属什么的?大象?那好,今后我叫你于大象好了。”

    ho,这话太过分了!

    第二卷之第三十七章 贪心

    ………………六六有话要说………………

    大家哈皮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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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来想反唇相讥,但看到他红红的鼻子,突然有点想笑,低下头去掩饰中,顺便摸了下口袋,然后把那一毛钱硬币拿出来。

    “这个给你。”我举着手。

    他不接,略带厌烦的看着我,甚至还有点愤怒,大概以为我给他钱是要他去看医生,或者给他补偿。可这补偿金和医药费才只有一毛钱,这明显是侮辱。

    “这是买鞋的钱。”我连忙解释,“我妈说有人送我鞋不吉利,要象征性的付一点钱。快拿着,我工作很忙,不像有的副总,整天无所事事,蹲在电梯门口等着挨撞。”

    他一拧眉,然后伸出大掌,我吓得一抱头,嘴里说着,“告诉你哦,不许武力对待我。我弄伤你不是故意,看在我救过你命的份上,你也不应该乱发脾气。再说了,我周末要和你的好弟弟参加个什么餐会,万一受伤了。我就不去了,到时候你可别怪我!”

    我滔滔不绝说了半天,他地手却停在半空,不耐烦的道,“拿来。”原来他伸手是为了拿钱。唉,有钱人真是抠门,连一毛钱也不放过,真的会收下。

    我把钱塞到他手中。继续絮絮叨叨,“你别以为我怕你,我可是练过多年武功的,等闲三、两个流氓上不了前,别说你这种绣花枕头了,不然我怎么救了你的命,是不是?我是不愿意在公司殴打老板,这话要传出去,以后我还怎么找工作?”

    我不厚道的翻小茬。。。又是把撞伤他的责任推到他身上,又是三番五次提起我救他的事,压制他,不让他发飙。毕竟。我无理在先,只好在气势上找回一点。但是--看到他红肿地左手无名指--

    “你跟我来,我拿药酒给你按摩活血,包你过一、两天就会好的。”我指指他的伤手,多少有点内疚。

    “不用。”

    “来嘛。”

    “说了不用。”他就是不肯。最后看我做势要拉他。他只好别别扭扭跟在我后面。

    从男厕到医务室的一路上。我发现所有的同事都非常忙碌认真的工作,全体模范员工的样子,但实际上却是不断偷瞄我和林泽丰。看他鼻子微红,一脸戾气走在我身后,像是要押我到刑场,就地正法一样。

    “这是我自己从家里拿来的药酒,以备不时之需用的,看我为公司做了多大地贡献。”我挥了挥一个古色古香的小瓷瓶,“这是我师父配的,治跌打损伤特别好用,是就要失传的秘制哦。哈,瞧你多有福,用上了民间文化遗产。”

    “到底要不要治疗?我一会儿还要开会。”他打断我,一点耐心也没有。

    我撅着嘴,低声咕哝了几句,倒了一点药酒在手心,搓热后,轻轻按摩他地左手。他的手大而温暖,但在我帮他治疗时有点紧绷僵硬,似乎极不情愿,还不断要往回缩,但过了一会儿就放松了下来。

    因为受伤的是无名指,为了方便治疗,我要把手指插入他的手指中,一来二去,弄得好像是情人间的十指嬉戏一样,有了点暧昧地态势,温滑地药酒、白皙且肉乎乎地手指和修长有力的手指交缠在一起,摩挲、揉捏、抚触,似乎自动吸附着,我怎么感觉那么**呢?

    一时之间,我脸孔有点发热,偷眼看他一下,正好看到他也望着我。我一惊之下抽手,没想到手指竟然和他的卡住了,疼得他闷哼了一声。

    “我没摸傻你啊,意外,纯属意外。”我有点慌张,手指还和他地相扣,似乎是他不放开我似的,要我一点点轻轻掰动不知是他的、还是我的手指后才分开。

    “今天的治疗就到这儿吧,这瓶药酒送给你,晚上没事就搽搽。”我胡乱把药瓶推到他面前,发现他另一只手中还捏着那个一毛钱的硬币。

    “这上面有个洞。”他挥了挥那枚硬币,听着像故意找茬,“你知道毁坏人民币是违法的吗?”

    “又不是我弄坏的,只是买东西时找零钱找的,你当我每天把钱串在线上,然后挂在脖子上吗?”我随口解释。

    其实这一毛硬币是我上回用电钻钻木头时,垫在木头下而伤成这样子的,花了几次也没花出去,人家都说这是残币,不肯收,所以这次正好给林泽丰“买”鞋用。不是我算计,但一毛钱也是钱呀,拿着到菜场买一根香菜还是可以的。

    他不置可否,把那硬币放入衣袋中,然后抓起药酒就走。我追在他后面嘱咐,“不要用硬劲,要柔和的摩擦,直到药酒渗透到皮肤中。之前,要记得把手心搓热哦,这样有利于药性的挥发。”

    “要不还是你帮我?”他猛然转身,谴责性的看我。奇怪了,我把他怎么了,他这样对我,不就是踩了他的手,顶得他鼻子出血吗?我还没用细高跟踩他呢,不然他整只手都得废掉。

    “林副总,我是公司医生,不是你的家庭医生,如果你需要家庭服务,得另付我薪水,再说我工作很忙的。”我正气凛然,完全无视医务室的空荡荡,没有一个病人的状况,也忘记我其实是个兽医,并且要辞职的事了。

    唉,等周末的餐会过了再说吧。

    我这样想着,其实自己都怀疑自己是逃避心理,怕事件被拆穿,像个骗子一样被人赶出公司。离开ces是我早就决定的,但主动离开和被赶走,性质差距太大了。

    在医务室枯坐了一会儿,豆男打电话来,约了晚上一起吃晚饭,还说起他周末要出差到外地,问我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没有,帮我捎回来。

    他周末不在的话,我正好可以和林泽秀去餐会,但我不想瞒着豆男,所以和他说了,“我决定和你交往看看,就一定会和你相处的。但是这个周末ces有个餐会,我要做为林泽秀的女伴,希望你不要介意,餐会后我就会辞职的。”

    他沉吟了一会儿才慢慢的说,“说实话,我有点不高兴。可是小新,我追求你但不想绑着你,我有信心你在这么多男人中选择我。说句酸点的话,真情无敌。所以你去吧,但是不要轻爱上别的男人。”我不知该说什么,总觉得对不起豆男似的。有时候真想以身相许算了,可是奇怪的,我对他就是没有感觉,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像温柔的朋友,但从来不会心跳、悸动。

    或者真如兔妈所说,豆男是个做丈夫的绝佳人选,但未必是好的情人。可为什么,我不能遇到一个好情人加好老公呢?

    贪心啊,于湖新!

    第二卷之第三十九章 送衣服

    ………………六六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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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和豆男约会,吃饭、看电影、逛商场和公园,和一般恋人没什么两样。

    和他在一起很舒服、很自然、他很宠我,我喜欢的东西,基本不用我说,只要我表露出一点意思,他就会买给我,出门的时候也很温柔体贴。

    可是我跟他似乎是绝缘体,怎么努力也不来电,我和他约会就像和朋友一起出行一样。周五晚上,他牵了我的手,我犹豫了一下,没有拒绝。其实他已经很尊重我了,从没有试图过于急切的跟我发生特别亲昵的关系。

    这让我想起曾经相亲过的一个男人,我们吃个饭花了一个小时,第二个小时他就跟我谈婚房和婚期的问题了。因为他是个海员,一走就是半年,希望在三天内跟我确实关系,如果当晚就能洞房,他会觉得更满意,把我吓的。“要不要买一套礼服。明天不是要参加ces地餐会吗?”送我回家时,豆男说。因为第二天他是早班飞机,所以我们的约会结束得比较早。

    其实我心里正为礼报的事发愁,因为像样点的都很贵,而我提前打听过,参加ces餐会来的人非富即贵,我穿得不能太寒酸,难道真要我像个灰姑娘吗?就算是灰姑娘。也在王子的舞会上穿上了一件好衣服和一双好鞋啊。

    鞋子我有,就是林泽丰送的那双,但那鞋子那样优雅梦幻,要配衣服却是很难。但是,我不能穿着豆男给我的衣服去和林泽秀约会,这样也太对不起人了。

    所以我摇摇头,“不用啦,因为这多少也算公事,所以我可以从公司服装部挑衣服。”我微笑着。但心在泣血。什么叫打肿脸充胖子?我这种人就是。可是我娘教育我说,在没嫁给男人前,不要收人家地贵重礼物,豆男已经送我不少东西了。我不能得寸进尺。

    回到家,一看表才九点,我打算到我的诊所看看。自从小珊找了她那个叫成纪忧的朋友来,我省心很多,诊所的营业时间也变长了。她是一名好兽医。爱动物。性格开朗。瘦削的身材,一头浓密短发,长得很漂亮。但有点男孩子气,有一股英姿飒飒的劲头,总之是很帅的女孩。

    她和我一见如故,要我称呼她为晚晚。

    现在我就要去看下晚晚和垃圾丰,没想到还没出小区门,就见到一个高个子男人匆匆走来,从他那鲜艳的着装风格来看,必是西林无疑。

    “你干嘛来?”我挡着他。这大晚上的,别想又到我家去毁我清誉,到现在我还以天台野合事件名列蔷薇小区绯闻排行榜地第一名。

    “我给你送衣服来呀!哦,对了,你知道我被录用了吧?”他手里捧着一个纸盒,我光注意他的大反翘发型和他脖子上的花丝巾了,居然没注意那么大体积的一个盒子。

    我其实不太明白他怎么会给录用,听说主管服装部地总设计师跟他谈了一个小时后立即惊为天人,哭着喊着要把他收在旗下,我不知道是我土还是那个主管有病,总之西林上岸了。虽然我一想到跟他做同事有点怕怕,但他从今后有了一份高尚的职业,我还是很为他高兴的。

    “你不是上任没几天就偷服装部的衣服给我吧?”我向旁一闪,和他保持距离,“如果是你设计的衣服我绝对不穿,我不愿意当人体花篮。”

    “敢情你是想让我帮你做人工彩绘吗?”他挤了挤眼睛,我点他麻岤,他叫得像一只被踩了尾巴地小狗,在寂静地小区内显得特别凄厉。

    “快说,到底什么衣服?”我真是怕了他了。想我于湖新长到快三十岁,连鬼都不怕,居然被个前牛郎吓着了。

    “我告诉你衣服地事,你要答应和我交往啊。”他拿手臂蹭蹭我的肩膀,麻得我够呛,“其实我不像其他男人那么庸俗,只惦记着和你上床,做了这种不正常的工作两年,已经对任何女人地肉体免疫了。我接触的女人中只有你不想和上床,所以我喜欢你。”

    这是什么逻辑?!

    “再所以,我们谈一场柏拉图恋爱吧!”

    我抬脚就走,他紧追着我不放,“小新姐姐,你不想知道这衣服的事了吗?”

    “你爱说不说,我没兴趣。”

    “别呀别呀,这是要给你明天参加餐会时穿的,我上衣口袋里还有一套首饰。”西林抢着说话,“你如果不理我,明天穿什么呢?要不,我给你设计?”

    我停住脚步。穿他设计的,那我不如直接裹着桌布去!

    “这衣服是谁送我的?”我问。

    他一手夹着盒子,一手连摆道,“不是送你的,是借。这衣服十几万块,那套首饰价值百万,谁这么大毛笔会送你。”

    “豆男会。”我说,心中突然有点骄傲。是啊,豆男会的,无论我想做什么,他都纵容我的。或者我跟他不来电,但在这四个男人中,他却是对我最好的一个。踏马蹄,我又把林泽丰算在我的追求者里面了。真是疯了。

    西林一愣,随即点头道,“也对。唉,要拼财力,我还真拼不过他。不过我床上--就能让你见识到我的优点。不,我们又不上床,上了床还怎么柏拉图。”

    “谁跟你柏拉图,快把东西给我。”我没好气的说,“这么晚了,你拿着这么贵的东西,如果丢了,或者被抢,算你的还是算我的。”

    “当然算你的,我只是跑腿,风险由收货者承担。”西林连忙把盒子塞到我手里,又从衣袋中拿出一个首饰盒,放在衣服盒子上。

    我真服了他了,带着这么贵重的东西,就这么随便的到处走。

    “到底是谁借给我的?”

    “林泽丰啊。”他整了整头发,“他说如果你明天穿得像上菜场买东西,会丢他弟弟的脸。”

    听了这话,我多想把衣服和首饰丢到河里去呀!可是它们太贵了,我陪不起。转念一想,我做林泽秀的女伴也是因为林泽丰要求我做的,那么他借我衣服就是应当,如果我赌气,难道要自己花费吗?真受不了,一件衣服就要十几万,都够我首付个小房子的了。

    既然如此,我就大大方方借用,过分自尊倒显得我自卑了。

    “替我感谢大林副总,现在我回家去试试衣服。”我转身就走,西林拉着我衣服。

    “你不需要一个服装设计师帮你一下吗?你知道,有时候这松点,那儿紧一点的,需要调整。”

    “我看你是需要一个武林高手帮你松松筋骨!”我瞪过去。

    “好好,不需要就说,别总是吓唬我。我这个人,其实特别娇气--”

    我不理他,以最快的速度回家。当我打开那两个盒子,这些奢侈品的美丽闪到了我的眼睛,让我立即白痴口水化。

    没什么可耻的,谁叫我是女人,哪有女人不爱美丽的东西?

    第二卷之第四十章 灰姑娘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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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晚上,林泽秀来接我的时候满眼惊艳。

    为了今天晚上的餐会,我可是精心准备了的,就连化妆,都是兔妈找来的专业化妆师。当我看到镜子里我的脸时,再次深刻体会到女人化妆和不化妆差别真大啊,真正的天生丽质能有几人?人世间大部分的人都是普普通通。

    行,心理平衡了。hoho。

    “知道这个化妆师是哪儿的吗?”兔妈得意洋洋,“她可是本市殡仪馆的头牌,不管死得多惨,生前长得多么猪头,都包管在她的巧手下变得安详甜美,按上翅膀都和天使一样。”

    我惊得差点晕死过去,死兔,居然给我找殡仪馆的化妆师!她也太--太--不过这个妆倒还是粉嫩可爱的。但是,会不会带了某种气味,招来“好兄弟”啊。

    兔妈看我受惊地样子笑得差点断气。“逗你的啦,这化妆师是我的朋友,在全国的化妆比赛中正经得过第三名呢。被请去讲化妆课的时候,你知道要收多少钱吗?你个笨蛋,得了便宜还这种表情。你又不是化僵尸妆,我怎么会去殡仪馆请人。”

    我什么表情?还不是给她吓的!

    我今天穿着那件林泽丰借给我的礼服,白色连身小短款,无肩带的设计。正好突出了我虽然脖子不够长,但肩窝非常漂亮地优点,质料是绸缎和雾纱交缠,显得即真实又梦幻。

    佩戴的首饰也是他借的那套,设计极其别致,看起来层叠繁复,却又给人简约之感,当这美丽的首饰出现在我光裸的肩头时,就好像有大片的雪花洒落在我的身上。耳环上垂下的雪花形状在我动的时候还似乎在飘。

    脚上,自然穿地是林泽丰送的,不,是我花一毛钱残币买的那双白色蕾丝高跟鞋。历经三次折磨,终于合脚了,而且不愧是名家作品,穿起来非常舒服稳当,并不觉得鞋跟那么高。我怀疑林泽丰为我选这身衣服是专门为了搭配这双鞋。不得不说。他很有眼光。不愧是奢侈品行业的龙头老大。

    “我这样像不像雪精灵?”我问兔妈。

    “美地你!”她骂我,“不过倒真是很诱人,相信男人见了都会流口水。连我自己现在也在考虑双性恋的可能。小新,从了本兔爷吧!”

    我被她逗得哈哈大笑,紧张之情稍减,而在见到林泽秀看我的眼神后,我找到了自信。。。即如此,所谓的上流社会,本灰姑娘来啦!

    挽着林泽秀的手臂走进一个金碧辉煌大厅,我尽量控制脖子,不让自己东张西望,显得很没见过世面似地,但这里衣香鬓影、醇酒美人,绝对不是一个女兽医所见识过地世界。

    寒暄、介绍、客套、我统统听不到,只配合着林泽秀,优雅地微笑、点头、致意,后来我发现这其实并没什么难的,照着电视上上流社会人物的德行演戏就行了,反正那些脸我看过后就没有印象了。倒是听几个人窃窃私语,猜测我是不是林泽秀打算捧地哪个小明星。

    我这个得意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跨入了明星的行列,而林泽秀对我温柔体贴,我受到了诸多妒忌目光的扫射,这证明他没对别人这么好过。

    虚荣心啊,完全满足了,怪不得是女人都要做公主王子梦,因为真的和喝高了是一样的感觉,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不记的自己是谁了。

    “小新,你要喝点饮料,或者吃点东西吗?”林泽秀问我,目光温存,语调柔和。

    我其实从一进门就想喝东西,人一紧张,口渴是很自然的,但这个时候,似乎摇头会显得更高雅美丽,所以我摇头,还附赠一个微笑。

    “那一会儿你需要就叫我。”他也微笑,还摸了一下我的头发。

    我的头发今天是高高梳起来的,在头顶盘成一个球状,上面还绑了一只小小的白色蝴蝶结,兔妈帮我梳了一个小时才搞定,她认为我这样就会装嫩到极点。

    “很可爱。”林泽秀果然碰了一下那个蝴蝶结说,“小新你今天真漂亮。”

    “唉,我平时的粗鲁样子你也不是没见过,现在这个样子全是服装和化妆的功劳啦。”我有一点不好意思,悄悄对林泽秀说,“果然是人要衣装,佛要金装呀。”

    “不是啊,你平时也很可爱,不然我也不会追你了。”他拉起我的手,“本来我想带你去选衣服和鞋子的,可是这几天实在太忙,对不起。这--是窦先生送的吗?还好你没有戴戒指,不然我真是心碎了。”他呼出一口气,半真半假的说。

    对于高级东西,他自然好眼光去辨别,大概看得出我这件十几万的衣服和价值百万名贵首饰。看来林泽丰借我衣服这件事,林泽秀并不知情。

    我刚要说明,就听身后有人说,“泽秀,星悦公司的董事长要认识你,你过去一下。”

    我一转头,正看到林泽丰走了过来,别人穿得都很正式,但他却穿了一件休闲的白西装。不过那西装品质极佳,穿在他身上特别有型,一点也不显得随意,反而感觉很高雅正式。而且我第一次发现皮肤较黑的男人穿白色的衣服其实很好看,这不,林泽丰就是。

    然后,他也看到了我,愣了一下后说,“泽秀,这位小姐是--”话说一半,他停住了,因为终于认出了我是谁。

    这让我感觉很喜剧、很霹雳,我不过是换件衣服,化了个妆,他就认不出我了吗?还是他从来就目中无人?

    “林副总。”我一点头,笑得像门口的仰宾小姐。

    他定定的看了我几秒,眼神像深色的湖,静水微敛,暗波潜隐,“于小姐。”他礼貌又疏远的回答,接着转过身,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