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涩女日记(奔向120000的怀抱)

第 2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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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自己的弟弟说,“快过去吧,以后说不准会和他们合作,他们的影视发行渠道非常强大。”

    “明明是你负责对外业务,为什么要我去?”林泽秀有点不情愿。

    “大概他有个适龄的女儿喜欢你,你必须去出卖一下色相。”林泽丰很无情、很理所当然。不需要吧?”

    “非常需要。所以,快去应付一下。”

    他们兄弟俩低声交谈着,似乎没有注意到有一只小虾米站在一边,近到就算捂住耳朵也能听到他们谈话。看来他们对我很信任哪,就和动物只有在自己熟悉的环境下才晾肚皮,或者只会把背对着自己信任的人一样。

    这一点,居然让我有点沾沾自喜。但最后,还是林泽丰先发现了这种情况,一本正经的对我说,“你要敢泄露半个字,杀了你灭口。”

    我笑了。来这个高级餐会半天了,第一次露出真心笑容。

    第二卷之第四十一章 学跳舞

    “你会跳舞吗?”林泽秀走了后,林泽丰突然问我。

    “我会武术。”我说,真的觉得自己很逊。来之前为什么没有问一下呢,否则我可以提前练习,现在也不会被这死男人瞧不起了。

    “这两样有什么关系吗?”他啼笑皆非。

    “当然有关系,武术比跳舞复杂得多。我武术都这么好,跳舞还不是小菜一碟,一学就会。”我满不在乎,其实心里打鼓,“待会儿我和泽秀跳呀跳啊就会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说着转过身去,看到餐台上的一个大玻璃缸里有一种绿色的饮料,看起来青翠欲滴,不像一般的饮料,不是红、就是橙、要么就是黄铯或者透明,可爱得很,于是拿了水晶杯子急舀了一勺尝尝。感觉有微弱的酒味在舌尖的味蕾上,但更多的是很清爽的甜,真是好喝极了。

    桌上的餐点非常精美,有好多我见都没见过,这会儿怕露怯也不敢动,而且渴得太久了,干脆先喝饮料算了。

    “这种饮料中有酒精成分,后劲很足,不要喝太多。”林泽丰跟过来,拿餐盘夹了一种小点心给我,“你先吃点这个垫垫肚子,不然会醉的。”

    “我从来没醉过。”我说,同时拿起那块粉红色花瓣状的小点心吃了一口,口感不错,但味道微酸,而我刚喝完甜地东西。所以就形成了苦味。

    “不好吃,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好。”我皱着眉头,“你拿最差的点心给我吃。”

    “真不知好歹。”他哼了一声,“这里的点心都是饮食艺术品,你很少能吃到的,还给我挑嘴。”

    “切,外形好看,不一定有内在品质啊。我家附近饮食一条街的牛魔王炒面好吃得不得了。还不是安身于民间。”我就是容不得他傲慢,针尖对麦芒的说,“就像某人,外表嘛还不错,其实心大大的坏啦。”

    他不理我,事实上论起斗嘴,他一直输给我,所以他瞪了我一眼就离开了。哼,败军之将。不值得同情。我要“会须一饮三百杯”,反正甜酒也没有多高的度数。

    而在我学习李白期间,有好几个男人到餐桌边转悠,一眼一眼地瞄我。对我很感兴趣似的。

    放在平常,我可能运用兔妈教的方法,半侧过身,有意无意的回望,以肢体语言邀请那些男人过来搭话。但我最近桃花大盛。已经乱花渐欲迷人眼了。再没心情放电。

    再说了。现在出现在我二十九岁生命中的四个男人都是极品,当然西林是稍微电动了一点,但整体上他们的素质非常出众。看惯了山珍海味,普通的肉食怎么还入得了眼

    于是我不是背过身去,就是继续喝那种绿色饮料,然后又进攻侍者托在盘中的上等香槟,摆出明显拒绝的态度,可等我喝第六杯地时候,林泽丰又来烦我了,一把夺下我的杯子,然后拉着我就走。

    他人高步大,我差不多要小跑才能跟上他,在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就被拉到一个欧式布置的小房间里了,这才发现大厅旁边还有独立地小厅。

    “干嘛啊?”我甩开他的手,感觉头有点晕,但是不厉害。

    “过来。”他伸出手。

    我下意识的挡着胸,“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已经喝了六杯了,还在那边勾三搭四,既然你这么闲,干脆来和我学跳舞,免得你一会落泽秀的面子。”他说,微蹙着眉,好像有谁拿刀子逼他来找我似的。

    这人观察力不错嘛!餐会上那么多人,他似乎一直在和很多达官贵人寒暄,风度好得不得了,怎么还能注意到我喝了几杯酒,注意到有男人对我感兴趣?

    不过,学就学吧。反正这餐会比我想像地无聊,不知道那些有钱人为什么那多话好说,而且笑得一样地假,都和戴着面具似地。现在我明白了那句歌词的意思,果然是车尘马足贵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我们穷人活得有时候更加自由自在且有滋有味呀。

    我走过去,把左手搭在他肩膀上,“看吧,我虽然不会跳舞,但姿势我会。再者,如果我踩你,你可别怪我,既然爱你的弟弟,就要付出代价。”

    “看你笨蛋地程度,我有心理准备。”他右手搂着我的腰,左手握着我的手。他的左手无名指上还红肿着,

    我以为他的动作会很粗鲁,没想到的是竟然非常轻柔,而且他身体的蓦然接近、气息的突然包围,让我忽然有一阵心悸,慌忙以语言掩饰过去。

    “说不定你跳得也不好。啊,对不起。”话音没落,我已经踩在了他的脚上。

    “真是笨蛋无极限,我居然低估了你。”他很恼火似的,脚下却没停,因为我的步子僵硬,又连踩了他好几下。

    “你放松一点不行吗?这是跳舞,不是押你上刑场。”他真火了。

    我委屈得不得了,哪有人当老师这么不耐烦的呀。

    “又没有音乐,我没感觉。”我强词夺理,“而且你那么厉害,我没办法不紧张。”

    他放开我,站了一会儿,然后拿出手机,调了一个什么音乐放了起来。

    “这下行了吧?真麻烦,真没见过你这么不上道的女人。”他还在谴责我,但动作却小心了些,嘴里还轻轻打着拍子,慢慢的,我心情放松不少,踩他脚的频率低多了。

    和一个男人学跳舞,这是我在好多爱情电影中看到的桥段,还有本书里说,跳舞是男女求偶的原始方式之一。而我现在并没有那种感觉,心中虽然乱跳,却是因为怕他骂我。而他,一脸的不耐烦,似乎恨不得掐死我才甘心。

    可见,现实和艺术之间是有很大区别的。

    过了不知多久,我差不多勉强跟上他步子的时候,他停止了,松了口气似的,而我解放了,跌坐在沙发上。我又累,还出了一点汗,感觉这比打一趟拳也不轻松,才想拿出手包中的小镜子扑扑妆,看到他眼神怪异。循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发现我的两条腿暴露在短款小礼服的外面,连忙扯了一下裙摆,再调整了一下坐姿。

    这个人真色,上回看我的低领口,现在又看我的大腿,生理上真这么需要的话,他不用花钱就能带美女上床,模特、明星、有钱人的女儿,什么人不行,干嘛看我。

    “你小心坐,这件衣服坏了,你赔不起。”他语气恶劣的说。

    原来他是怕我坐坏这裙子,不是被我的身材吸引。“少看不起人,你没有担当就别借给我,我可以穿t恤和运动短裤来。”

    “站起来!”他伸出手,“再练习一遍。”

    “我不。”我使劲坐了一下,表示绝不屈服。

    他上来拉我,用力过猛,而我躲闪不及,所以一下子撞在他怀里。与此同时,门没有被敲响,却开了。

    第二卷之第四十二章 她恨我

    我和林泽丰姿势不雅观的抱在一起,同时回头望去,然后我闪了眼,又开始自卑。

    这才叫美人哪,比我这硬装扮出的美人不知强多少倍。红色的半长连身裙,也不知是什么面料,柔软的贴伏在她的身上,隐约出致命的曲线,高腰的设计,金色的腰带如果别人来用就会显得俗气,她用就会让人觉得高贵,乌发松松盘起,看着不经意,却有一种慵散的味道。

    袁爱,她这样的女人就是极品,大概穿越到古代就是祸国殃民那类的。其实所谓的极致性感,应该就是她那样,浑身透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圣女模样,可脸孔和身材却偏偏引人遐思吧?

    “啊,对不起,丰,我不知道这里有人。”她似乎惊到了,捂着小嘴,让我觉得自己的出现简直是一种罪过,因为吓到美人了嘛。但是,她绝对知道这房间里有人,甚至连具体是谁都知道。不是说她脸上表露出了什么,而是我身为一个女人的直觉。

    林泽丰是众人瞩目的焦点,他又没刻意回避,找个侍者打听他在哪,和谁在一起,容易得很。

    这个袁爱心机深得很哪,绝不是表面上流露出的纯洁无辜。可是,她是城园的大小姐,时代的掌门儿媳,怎么会跑到ces的庆功会上来?

    “爱爱,你怎么来了?”林泽丰放开我。或者说,差不多算推开我。

    哼,还爱爱,叫得好肉麻。他家那个烟盒上地字母ii,说不定指的是这个女人。。。袁爱都结婚了,这两人还勾勾搭搭,简直一对不是好东西,上流社会的生活原来就是糜烂的代名词。

    “我弟弟和老公说。就算是你们ces得到了操作展会的权利,也算是亚洲奢侈品协会的胜利,作为三大公司之二,也应该来道贺的。”袁爱轻声道,微蹙了一下眉头,真是我见犹怜,是男人就会扑过去安慰的。

    可惜我不是男人,而且还在这儿感叹这美人这么明显地做作演戏,为什么男人就看不出来?果然是美色迷人眼呀。

    这也就是说。如果长得美,尽可以做坏事,反正到头来会被原谅,这就是美貌的好处。

    我承认。我妒忌了。

    “放心,生意场上虽然是对手,但既然是来道贺的,我不会给他们难堪。”林泽丰善解人意、态度温和的说,“现在我们就出去看看。”他对我可从来都是恶声恶气的。

    但是--他们?!把我放在哪里?我是透明的?还是一只随时可以扔的敝履?别忘记。是他强拉我进来的。难道现在要让我自己灰溜溜的跟出去吗?林泽丰。你也太过分了!

    不过美人姿态优雅地摇了摇小手,“外面好吵,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人多的。我要在这里休息一下,你不介意吧?”

    “好,待会儿我让侍应送点你喜欢的点心和甜酒来。”林泽丰点了点头,然后终于回想这房间里还有一个“第三者”,冷冷的道,“你不许再喝了”脸变地那叫一个快,从春意融融一下子到了寒风阵阵。

    我闭紧嘴,一个字也不答,当他也透明。你不让我喝我就不喝?管的倒宽!

    他很尴尬,换做平时早教育我了,但这时大概急着出去,免得他亲爱的弟弟被两个竞争对手围攻,所以没理我,直接出门。

    哈,在他眼里,林泽秀和袁爱都是宝,就我是根草,那我为什么还要待在这里?也有人拿我当宝一样在手心里护着,我干嘛不找那个人去?!

    但那个人远在万里之外出差,我却还得待在这里,而当房间关上,这个雅致的小客厅内就剩下两个女人了,也轮到我尴尬了。

    “这位小姐贵姓?”还是袁爱先开口,一脸和善。

    “于,于湖医,ces的医生。”我礼貌地答,看她坐下了,也重坐到沙发上。

    “啊,医生啊,好了不起。我从小就想做医生,但见了血就怕,做不成“也有杀人不见血地医生。”

    大概觉得我说得有趣,她微笑了起来,摆出和我继续交谈地架式。

    我有点搞不清楚她,照理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就算她和林泽丰再怎么青梅竹马,再怎么爱得死去活来,有了婚约,现在既然已经嫁给了时代的小野伸二,就应该向着她老公才对。

    上次利用一只鸟偷听她和林泽丰对话时,似乎她还劝林泽丰做生意时手段不要太强硬,现在陪她老公出席餐会,似乎又忧虑两个男人吵起来,对林泽丰态度暧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你是丰的女朋友?”在说了几句关于服装、化妆以及天气地话题后,她突然问。

    “不是,我只是他的员

    “我说也是啊,丰没和我说过哪。”她以这种话来显示她和林泽丰的亲近,“那你们刚才

    “哦,你说那个啊?”我也装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我差点摔倒,林副总扶了我一把。呵呵,一场误会而已,说起来怪不好意思的。我和你一样,不知道林副总在这房间就闯进来了,真不礼貌。”演戏嘛,我也会,女人天生都会演戏,顺便谴责一下她不敲门就进入。

    “丰总是喜欢保护人。”袁爱不理会我话里的刺,只微笑着,似乎沉浸在了回忆中,但很快又用眼角余光扫了我一眼,“我听说这个餐会都是公司高层参加呀,医生也算商业高层吗?”

    “不算,我是小职员啦。不过--小林副总非要我做他的女伴,我就来了。”

    “你说秀?”袁爱似乎有点惊讶,神色掩饰的再好也有一秒钟的不快停留。

    怪了,难道她一人泡兄弟两个呀?我和林泽丰有瓜葛,她不高兴,我做林泽秀的女伴又惹到她哪里了?她不可能和两兄弟有恋情吧?依着林泽丰的脾气,绝对不会和弟弟共有一个女人的。

    可上回林泽丰说袁爱是他弟弟的梦中情人,豆男又和我说这女人和林泽丰有过婚约,那么她,到底是谁的情人?唉,这些滛荡可怕的事,豪门最是为多,不是我一个纯洁善良的老百姓可以理解的。

    一瞬间,我对她有敌意,我相信她对我也有。

    “你是秀的女朋友?”她又问,看到我神色不快,又连忙道,“啊,你别怪我多嘴,只是我和他们都是好朋友,关心一下而已。”

    “目前不是。”我老实回答,对别人也许不会这么说,但现在不知为什么就想打击眼前的美人,或许是虚荣心作怪,“但是他在追我,我可能会考虑一下。”

    她笑容不变,正因为不变,所以才可疑,毕竟听到这消息,人们自然的会惊讶或者惊喜或者八卦一下什么的,可她还像个芭比娃娃一样完美,假如忽视她眼中一闪即逝的厌恶的话。

    我这人虽然平时神经大条,但观察人非常敏锐,不会看错的。她恨我!原因不明,但她确实恨我。

    第二卷之第四十三章 唇枪舌剑

    “秀是个好男人。”她说,又似有若无的瞄了我一眼,然后露出非常真实而且惊讶的表情,“我想起来了,我们见过,上回在餐厅见过,就是有汽车直接撞进店里那次。哇,你化妆真的很有技巧,简直变了一个人一样,我都没认出来。”

    “哪有。”我笑着低头,以掩饰我的咬牙切齿,然后再一脸阳光灿烂的抬头,“其实我还想和你学习保养功力呢,听说日本的药妆很有名哦,内衣的版型也好,日本妞那种平胸短腿大屁股的梨形身材都能给修饰得很好。对了,听说整容医学也很发达,怎么样?有好介绍吗?不过我也不用整得太完美了,因为太完美本身就是缺陷。这个时代嘛,讲究的是个性,芭比娃娃似的,已经过时了。”

    哈,这阴险的女人,不就是说我不漂亮吗?我也有话对付她,论起唇枪舌箭,跟兔妈和贝贝、老白他们混的时间长了,好歹有点杀伤力。

    她眼神凌厉的看了我一眼,但脸上还是从容优雅的微笑。这女人,看来从小受过非常训练,凡事可以不动声色,城府很深的样子。

    她的不悦我也可以理解,毕竟一个从小美到大的人不习惯被人挖苦,不过她摆出这受难公主的样子骗骗无知男人就算了,我可不吃这套。

    “于小姐--”她才说出三个字,就有侍者来敲门了。端了林泽丰给她要地小点心和一种粉红色甜酒来,“你要来一点吗?”她问,然后不等我回答,就叫侍者再拿一杯酒来。

    “没想到丰还记得我的习惯,难得。”袁爱说着,脸上都是得意,大概是因为林泽丰对她体贴,但是不理我吧。

    我由此判断。袁爱的段位很低,智商相当一般,如果是个老j巨滑的对手,不可能这么急于炫耀,应该先探探我的底再说。笑面虎才可怕,哪有一见面就亮出真刀真爷,恨不得把对手刺死的。

    很快,侍者又拿了一杯甜酒来。在袁爱的目光下,我虽然已经感觉有点头晕了。但还是喝了一口。其实我对酒根本没研究,只凭着口感,反正觉得这酒也很好喝,略有点酸。像是果酒。

    她转开了话题,聊了点无关痛痒的话,林泽丰叫人送过来地小点心,她一口没吃,只喝了两杯酒。而不知不觉中。我也喝了两杯下肚。感觉身上有点发热。

    “袁小姐,我失陪一下。”我站起来上洗手间,她倒没跟着我。

    在洗手间的镜子里。我发觉自己比平常漂亮很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而自我陶醉的关系,酒气蒸得我面颊粉红,眼睛亮闪闪的,像是有水光一样。

    “走,这就出去,就不信迷不倒林泽--啊秀!”我自言自语,差点把“秀”说成“丰”。

    我向外走,感觉脚下有些浮,但还没到步履不稳的地步,但是心里好像很兴奋,总想笑。唉,大概是喝的有点高了,要是有内功能逼出酒来就好了。

    走到大厅的一角,远远就看到林泽秀被一群女人围着,左右逢源。他的个性其实并不算突出,很中庸、永远不会激烈,可就是这种气质让他就像冬天里的阳光,温暖舒服,明亮却并不刺眼。

    而此刻伴随着他轻轻转动头,兼顾着两边地女士,他的发丝也摇动着,看来真是迷人极了。唉,我真喜欢这类型的男人,斯文儒雅,看你的时候就像轻轻浅浅地在吻你。不过可惜,我对他那种热烈的心绪也消失在这些若有若无的温柔中。

    再远一点,林泽丰和两个男人在一起。

    其中一个,一看就是日本人,中等身材,偏瘦,脸上少肉,眉目有些发紧,但整体上看,长得还不错,戴着无框眼镜,看起来教养极好,干净精明的样子,应该就是那种白天教授,晚上禽兽的人吧?离得太远,看不太清。

    另一个就是袁爱地翻版,高瘦地年轻人,神情有些浮夸,不过这相貌长在女人脸上好看,长在男人脸上就有点娘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他还很兴奋,不是磕了药了吧!

    看看,这一比就立分高下。林氏兄弟简直是人中之龙地存在,还是神龙,这使我对林董事长,也就是是林氏兄弟的“巴拔”产生了点好奇之心,是什么样的人生出、并教养了这样优秀地儿子。单从这方面对比,时代和城园败局已定,因为在接班人的问题上,他们输得好惨。

    看林泽丰和小野伸二与袁定谈得很融洽的样子,我不禁佩服他的定力。曾经被修理得那么惨,要没有我神经侠女,可能连小命都没了,幕后黑手铁定是那两位之一,或者都有份儿,他居然可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再说袁家的弟弟,城园的下一代,叫什么不好,偏偏叫袁定,圆腚,他瘦成这样,屁股上肯定没肉啦,还是林泽丰的屁屁有点看头,虽然上面有伤痕。

    在酒精的作用下,我胡思乱想着,眼看他们兄弟俩没空理我,干脆去餐桌那边弄点吃的。喝了这么多含酒精的饮料,我肚子似乎更饿了。要知道长年练武让我新陈代谢比较快,饿的也频繁。

    我转悠过去,吃了点蛋卷样的东西,还真的压下了酒意,脑袋清爽多了。而这时,音乐响了起来,林泽秀在这么一大堆女人的包围中,也不知用的什么办法,就这么轻巧的走出包围圈,向我走来。

    “小姐,我有荣幸请你跳只舞吗?”他优雅的向我伸出手。

    如果妒忌的目光可以杀人的话,我已经死了一万次了,不过这种死法真爽,我喜欢。于是我微笑,没说话,只把手搭上了他的。

    唉,我的白马王子就是他啊!世人庸俗,限制了白马王子的地位!谁说当王子的就一定是老公?当朋友偶尔聚聚也是很养眼的嘛。再说了,除了王子,还有王储嘛。

    想到这儿,我眼神飞飘,找了一下林泽丰的身影,一转身吓了我一跳,因为他正抱着一个高挑美女在我们身边跳。

    我挑衅的一抬下巴,心道,“看,我和泽秀跳,一下也没踩到他,证明人家比你带的好。一个好男伴是跳好舞的关键。”

    “换个舞伴吧?”一曲毕,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但并不是对我和林泽秀说的,而是对林泽丰那一对。说话的是是袁爱和圆腚姐弟俩,“我可不想和自己的姐姐跳,这位是十大超模之一净琉吧?我可仰慕好久了,怎么样,丰哥,可以吗?”

    “请。”林泽丰风度很好的做了个手势,这时候第二支曲子正好响起,所以他拥住了袁爱。

    j夫滛妇!我暗骂,心中有莫名其妙的不爽,其实他和谁跳舞,关我什么事!

    第二卷之第四十四章 野狗来袭

    一连跳了好几支舞,我虽然没出大丑,但也踩了林泽秀几脚,到最后我累了,他痛了,所以我们决定到休息一下。

    出一点汗,我觉得酒劲散去不少,就想喝点冰冰的东西。

    “你在这边坐一会儿,我帮你拿冰饮,你一定累了。”林泽秀体贴我第一次跳舞,碰了碰我头上的蝴蝶结就去冰饮台那边了。

    我百无聊赖的东张西望,就见袁定鬼鬼祟祟的从一间独立小客厅出来,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似乎有什么阴谋似的。

    不过,不关我事,装作看不到好了。假如我多管闲事,夸奖倒不奢望,但万一做错了什么,还可能被责怪,我何必呢。

    不过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因为对袁家姐弟的恶感,我还是注意起袁定来。就见他跑到林泽丰那边,也不知道笑着说些什么,还把一直插在口袋里的手拿出来,拍拍林泽丰的肩膀,又拉拉他的衣袖,似乎是很热络的问着他身上那件衣服的事。

    林泽丰的礼貌保持得还不错,但我却感觉他心底在发脾气了,连着往后退了两步,显然很厌恶袁定这么亲热的行为。奇怪的是袁定也没再多说什么,讨厌了一会儿就走开了,到餐台那边拿了点吃的,然后又溜到了先前那间小客厅的门边,一手按在门把手上,左右看看,假装找朋友,实际上明显是怕被人发现。

    我连忙低头。此时正好林泽秀拿了冰饮回来,为我遮挡了一下。等林泽秀坐在我旁边,我才发现袁定并没有进那个小客厅,而是把那个客厅地门打开了,自己则快步蹭到另一间小客厅去,把门死死的关上。在他进入那间小客厅的一瞬间,我从半开的门缝中看到袁爱和小野伸二都在里面。

    不好,有情况!我当时就警觉起来。

    不过比我动作的还快的。是几只毛茸茸的东西,仔细一看,居然是几只不知哪里来的野狗从那间打开门地小客厅中窜了出来,而且它们的样子非常奇特,好像是给打了兴奋剂一类的东西,闯进来就一通狂吠,见人就扑!

    “你们怎么了?快出去,不然要倒大霉了!”我僵坐着不动,其实脑海里拼命试图和那几只狗交流。

    可它们根本不理我。我脑海里只反馈到的只是尖叫着移动的人类、到处都是好吃的、以及一种气味正威胁着它们,让它们想扑上去撕碎那个人。

    能听懂动物的心声是我的异能,但如果它们拒绝交流时我就无能为力了。不过这时除了动物们的反应,我第一个想到地居然是林泽丰怕狗。得去救他。

    “小新你快躲躲,我去找保安。”林泽秀愣了一会儿后终于反应了过来,拉着我就往一间小客厅里推。

    他在这个时候还是很清醒的,这个宴会厅是圆形,周围有十几个独立小厅。如果为了躲狗。这时候最好的办法自然是进小厅。但野狗出现得太突然了,散落在大厅各处的人都在慌乱中,没有人想到这一点。

    “我去救你哥。”我甩脱他地手。直奔大厅中央的林泽丰而去。

    在野狗闯进来的时候,他正和几个贵妇样的女人说话,野狗一出,他立即把几个女人推进了一间小客厅,反应比他弟弟还快。但他自己没进去,而是抄起一把椅子,一步步向野狗逼近。

    我感觉他在怕,但他现在却强迫自己面对自己恐惧的东西,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对闯入停车场地垃圾丰地态度一样。

    这是一种良好地心理训练,面对恐惧比逃避更能解决问题。可是如果他对狗的恐惧是在小时候就形成的,而且再被狗咬一次,那他地心理伤害只怕会更严重,而且他那挑衅的样子对野狗来说是一种刺激,很可能遭到围攻的。

    事实和我想的完全一样,但我奇怪的是这些狗对他的憎恶不只是因为他手里拿的“武器”,而是他的气味。以前我问过垃圾丰,它其实并不厌恶林泽丰,只是被他的迎来样子吓着了,那这次又是什么让狗这么讨厌,不对,应该说是仇恨他呢?

    我一边向林泽丰冲去,一边再度试图和那些狗交流,终于有一只肯理我,说林泽丰身上有一个经常殴打他们的人的坏味。

    这就怪了,林泽丰讨厌动物,公司里出现一根狗毛都会让他大发雷霆,何况没事去做打狗这种该死的事呢?照理,经常打狗的人,狗狗们会怕他的,但如果给狗打了兴奋剂就不同了,那就会使狗狗们变得好斗,强烈的怕变成强烈的恨,想去撕咬,报仇。

    都是袁定搞的鬼!我一下子就判断出来了。

    我知道林泽丰怕狗,和他青梅竹马的袁氏姐弟也是知道的吧?所以,他们今天不是那么宽宏大量的来祝贺的,而是来看林泽丰出丑的。怪不得时代和城园的生意在走下坡,让ces压得透不过气来,原来他们的未来掌门如此小气,上不得台面,尽做些下三滥的龌龊事。

    他们不知从哪里抓来了野狗,给这些狗儿们打了兴奋剂,又把狗儿们最恨的气味想办法弄到林泽丰身上,想必就是袁定拍林泽丰的那几个动作时做了什么手脚。这些微弱的气味,人类是觉察不到的,但对于狗来讲,那就是明确的指示。

    “别伤害他,你们认错人了。”我心里一边大喊,一边绕到另一边去,接近林泽丰。现在狗儿们已经被刺激得处于发疯的边缘,如果从后面上,它们会连我也咬的。

    “快去吃好东西啊,那边有肉,好香的肉啊,快去快去!”我试图转移它们的注意力,有两只似乎很为所动。

    “快去抢吃的,然后快跑,见了人不要咬、不要叫,拼命顺着楼梯一直跑到街上。”我努力让它们明白目前的局势有多危险。

    这里是十楼,从小客厅跳窗走是不行的,虽然不知道袁定他们是怎么把狗悄无声息的运进来的,但这些狗如果不机灵点恐怕只有死路一条了。

    几只狗有点犹豫,似乎是被我说服了,虽然它们还对着林泽丰呲牙,但吠叫声却不那么狂了,显然对方对兴奋剂量的控制和放狗出来的时间配合上也不是很精确。

    我连忙趁热打铁,又是哄骗,又是利诱。再看林泽丰,虽然脸都白了,但表面上还是非常镇定。

    这个男人的性格真是强硬到一定程度了,能逼自己到这个份儿上,都让我不禁有点佩服他。

    “放下椅子。”我对他说,抱住了他的胳膊。

    第二卷之第四十五章 一个理由

    “不。”他拒绝的干脆。

    我扑过去,在他身上一通乱摸,“这狗是被人打了兴奋剂,专门来对付你的,你身上一定有吸引狗的东西,就是刚才袁定做的手脚,笨蛋,放下椅子!”

    这说法显然大出他预料,一瞬间他有点犹豫,而我借机把手胡乱伸进他的口袋,摸到一块湿湿的东西。本能的揪出来一看,居然是一块脏得不得了的布,也不知道从哪里剪下来的,我的人鼻子都闻出异味来了,何况是狗。

    汪汪汪--

    此布一出,狗狗又变得躁狂起来,我连忙把这块布丢出去,自己拉着林泽丰后退。布料较轻,扔不太远,所以我清清楚楚看那几只野狗疯了一样扑过去,巴掌大的一块布,很快被撕成了布丝。

    哇喔,这恨意,还真不一般。

    “快搂着我。”我用力推他到一根大柱子边,让他背靠柱子,而我则靠在他胸前,“表现出英雄救美的样子。”当然,我也装得小鸟依人一点。

    “干什么?”他很生硬的依言搂着我。

    “切,别叽叽歪歪的,我已经很牺牲了。”我手下使暗劲,掐了他腰一把,不理会他疼得一缩,“时代和城园要整你,不可能只让你在宾客面前丢脸就算了,一定有记者之类的小强躲藏在暗处。”我悄悄东张西望,果然看到一点闪光灯地光芒。

    “这事关你的公众形象。ces的脸面,你是英雄救美,还是当怕狗大王?”我说。

    “怕狗大王?”他哼一声,有点怒。

    “别装了,我知道你怕狗。不过你这人太强硬,不允许自己怕什么东西,越是怕越是逼自己面对。其实人都有怕的东西啊,你干嘛对自己要求那么严格啊。”

    他没说话。大概也看到了闪光灯,所以轻轻拍了拍我的头发,自动自发的演起戏来。

    “我得求你个事。”我趁机说。

    “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好,主动帮我,还考虑到公司。”

    “也是对你有好处的。”我迟疑了一秒,“保安就快来了,求你让他们别杀死这些狗。”

    “不行!”他说得干脆又残忍。

    我抓紧他的衬衣,“你放过它们吧,不是它们要闯进来地。这里是十楼呀,明显是袁定和小野伸二搞的怪,说不定还有袁爱。”借机攻击一下美女,“你叫人把它们弄晕。然后检疫、打针、洗澡、喂饭,再然后送给某些偏远的工厂或者什么地方去做狗肉环保型保安。这不仅是行善,也是维护公司及你本人的光辉形象。我知道你恨狗,可现在公关危机,你必须照我的做。”

    “我没看出哪点必须。”他虽然这么说着。但我觉得他下巴的肌肉不那么紧绷了。看来情绪在软化。

    我连忙要趁热打铁。但没想到这时候保安已经冲进来了,一个个拿着棍棒,看来很可怕。其实保护客人是他们的工作。这些野狗也是自己跑进来的,被打死也无怨,要怨也要怨袁定那群人,可是它们就在我面前,我能眼睁睁看它们死不管吗?

    “求你了,快阻止。”我急得的不行,怪保安来得太快,让我没时间劝说林泽丰,其实他们很慢了,从林泽秀出去已经足足过了两分钟,“你先照我说地做,我保证有好理由,不然给你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