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应该能把牛仔裤套上。虽然这样穿有点不伦不类,但却是唯一不伤害林老爷子的好意,而且还不惹得林泽丰发飙,让他破坏圣诞之夜地办法。
“你在干什么呀小新?”林泽秀追我到了洗衣间。
“真受不了你哥这种情绪污染者。”我没好气的道。
林泽秀一笑,显得很开心。
我疑惑的望着他,“你哥这两天没做出什么可怕的事吧?”
“没什么。”林泽秀摊开手,“也就是表现了一下欲求不满的正面意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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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之第四十七章 再见,秀
“请恕小女愚昧,什么叫欲求不满的正面意义”?我神色怪异的问他,从来不知道欲求不满也有积极的一面。
他解释道,“就是有力气没处用呗,结果全身心投入工作,虽然他化身为霸王龙,把员工被折腾得怨声载道,但公司的工作效率提高很多,好多积压文件全部清理了。啊,这下好了,可以过一个没有心理负担的圣诞和新年。”
“你真是的。”我瞠目结舌,“你明知道他胃不好,前些日子才犯过胃痉挛的老毛病,还让他这么拼命。”
“心疼我哥啊?”他姿势优雅的伸了个懒腰,“有人疼真好,看你们这样,我也想正正经经交个女朋友了,可惜我站在这个位置,无法分辨别人的真心。小新,你有妹妹吗?表妹也行,介绍一个给我。”
“我遇到你们家的男人已经很倒霉了,不会再去害别人。”我轻推他,“快去换衣服吧,圣诞晚餐就要开始了,我和林伯伯还准备了不少礼物呢。”
他随着我的推力往门外走,到门口时却忽然一转身,握住我的手,手指间有些缠绵的流连,“你这样说话的语气已经像我的嫂子了,那么--再见。”他微笑着说,眼神中闪过一丝感伤和遗憾,表面上似乎是为这短暂的分离而道别,但那声“再见”分明是要强行斩断某种感情,开始新的关系。
目送他寂寥的背景消失在走廊尽头,我胸中升起满心地抱歉。林泽秀也是好男人。可惜我的心只有一颗,但愿他能找到命中的真心人。
叹了一口气,回身继续烘干衣服,然后穿上牛仔裤下楼去。当我出现在饭厅,林家的三个男人已经在等我了。看到我这身不伦不类的装扮,除了林泽丰“无动于衷”外,另二位都露出好笑地神色,好在他们厚道的没说什么。
晚餐很丰盛,不过我吃的不多,因为我本身就不爱西餐,而且一直感受到两道有挑剔意味的冷电在我身上来回巡视,让我很不自在。可等我抬头看去,那死男人却根本不看我,那种不屑兼无视的态度和我们初见时没什么两样,让我极度恼火,恨不得扑过去,扳着他的脸质问他。
或者,吻死他!
“这个火鸡烤的不错,小新再吃一块吧。”林老爷子已经努力在调动节日气氛了,但有一个情绪污染者在身边,他的传染力还特别强。所以饭桌上总有点尴尬地情绪弥漫。
“我饱了,谢谢林伯伯。”我露出八颗牙齿,展现着标准小甜甜的笑容,虽然是超龄的。
“吃掉它。你今天晚上吃得太少。”林老爷子还没回话,林泽丰突然插嘴,闹得我很意外,另两位林先生也很愕然。
一张桌子坐了四个人,林老爷子坐主位,我紧挨在他右手边,我旁边是林泽秀,就某丰一个人坐在桌子对面。可他现在竟然坦然不语,伸长了胳膊越过桌子,径自叉了一大块烤火鸡,还附带几片大叶子的蔬菜,满满当当的放在我面前的盘子里。
“我吃不下。”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总之就是很矛盾。左也不是。右也不是,责怪中又有些甜蜜。明明想微笑却嘟着嘴,心里觉得他对我好,可嘴里却拒绝。
“别装模作样,你有多能吃,我比谁都清楚。”他不客气的直说。
我瞪他一眼,立即涨红了脸,恼得真想掐死他了事。
虽然我胃口很好,可在别人面前也想表现得淑女一点,最好吃得像小鸟那么少,那样才显得优雅。他怎么能当众拆穿我?他也不想想,我吃得多的时候,都是当他的女佣,累个臭死的时候,运动量大,当然吃得多啦。
“不吃,我减肥!”我怒了。
“干嘛减肥?你现在这个样子刚刚好,减成像竹竿一样瘦,很好看吗?”
我暗出了一口气,窃喜中。他这样说还差不多,相当于变相表扬我地身材标准,看在他今天嘴甜的份上,算啦,不跟他计较了。
“现在流行骨感美人嘛。”我说了一句,表意是谦虚,本意是打算让他再夸我几句。比如说我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丰润可爱之类的话,哪想到他却说,“太瘦了,我抱起来不舒服。”
我的天,真是败给他了!在饭桌上他居然说这种话,这不是摆明我和他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吗?虽然我是和他有j情,但他干嘛要当着他父亲和弟弟地面这样说?他干嘛要抱我?他这是拿肉麻当有趣知不知道?
我僵在椅子上看他,在听到林泽秀忍不住的轻笑后,把头都埋在了桌面上。太丢人了,太丢人了!刚才无意中瞄了林泽丰一眼,看他的神态与他往常对我不同,说不出的沉着冷静,好像决定了什么事。这让我心里没来由的有些害怕,因为他的样子似乎要吃了我。
“小新,吃东西不用把脸贴在盘子上。”林老爷子温柔的拍拍我的肩膀,拉开我,可我怎么觉得他老人家也在暗笑?而且这话茬听起来也不像安慰我。
于是可怜地、纯洁的、白痴的、只身落入狼窝的、举止无亲的、被唯一的娘也抛弃地、身为小红帽地我只能擎起刀叉,向那块火鸡进攻。我切!我撕!我咬!我吞掉!想像这些动作都实施在某人身上,这样我心里好过多了,空着一半的肚子也添饭为七成。
“待会儿可以去雪地里看焰火。”为了防止我咀嚼地声音太尴尬,林老爷子开始说话,“今年我赞助了本区不少烟花,大约九点开始施放,都穿暖和点,一起去吧。”
焰火?我最喜欢了!
听到这儿,我抬起头来。林老爷子看到我兴奋的眼神,微笑道,“小新喜欢吗?”
淑女在嘴里有食物时是不会说话的,所以我点头,这回笑不露齿。林老爷子慈爱的摸摸我的头发,然后我听到桌对面传来一声不客气的冷哼和刀叉重重置放在盘中的声音。
我选择暂时性失聪,老林和小林也同时患上了此类病症,我们集体当某人不存在,就焰火的话题有说有笑了一阵,然后就出门了。
没人管大林同学是不是跟上了,反正他是个别扭的性子。他就不明白他老爹对我做出的肢体动作全是慈爱类型的,完全是父辈对小辈的疼爱吗?吃哪门子飞醋!而且他这行为也太幼稚了。不过不管他,先看焰火要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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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之第四十八章 是冷是热?
九点整的时候,观看焰火的人们已经都涌到了停机坪附近。而我那一点点懊恼也随着焰火在深蓝色的天幕中璀璨的绽开,渐渐消散了。银装素裹的天地间,寒冷的空气中,焰火的光与色尽情的释放,极热与极冷,极热闹和极凄清,两种极端混和在一起,奇异的动人。
这,像我和林泽丰之间的情况吗?冰雪和焰火能结合得如此美丽,我和林泽丰在一起会幸福吗?
我一边想,一边跳着脚。从市区过来的时候,没料到会下大雪,这两天购物时也没买太厚的衣服和靴子,看焰火久了,我开始感到了寒冷,而且是那种由里到外的冷,好像连血也冰住了一般,身体发肤和骨头全是脆的,如果摔一跤,很可能碎得四分五裂。
“小心。”好的不灵坏的灵,我才想到可能会摔倒,脚下就一滑。不过我还没有惊叫出口,身后就伸过来一条臂膀,把我揽住了。本能的回头看,只看到大衣的领子,视线向上,向上,正对上林泽丰的眼睛。
“谢谢。”我机械的说,感觉他抱着我的地方比较温热,真不想从他怀抱里离开。
“以身相许好了。”他又说出让我想不到的话,意外之下,感觉他今晚特别古怪。
“还要抱多久?那边要开始雪地跑步比赛了,小新来,一起玩吧。”正四目交投的时间,林泽秀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上前拉住我。同时好像很随便、很无意的对林泽丰说,“你怎么来了?不是没跟着吗?”
“多管闲事。”林泽丰生硬地吐出四个字,看来好像是意有所指。
林泽秀采取回避态度,只一笑,拉着我就跑开了。
其实林老爷子只是赞助了焰火。让这一区的人一起哈皮一下。不过中国的老年人是不过圣诞节的,年轻人也只是过着好玩。既然玩了,自然就玩个痛快,焰火过后,几个年轻人开始组织在雪地上赛跑、用竹篾和木条滑雪、打雪仗,一时之间,静谧的夜纷乱了起来。
听说生命在于运动,我很冷。为了生出热量,我很积极地参与,很快就抛开了拘谨,玩了个不亦乐乎。期间偶尔回眸一望,总能对上林泽丰的眼神,他似乎很不高兴的样子,不过我真佩服他的抗寒能力,那天只穿泳裤摔在雪窝里也没感冒,这会儿只在衬衣外套了一件大衣,还敞着怀。却没有一点冷的表示。
不愧是在日本长大的,真禁冻!
“小新,后面!”愣神的我听到林泽秀在我身后喊。
我连头也没回,立即矮下身去。险险避过一个从我头顶呼啸而过的大雪球。当我直起身,才想吹嘘自己可以听风辩器,就听到林泽秀“啊”了一声,抬头一看差点笑死我。
现场这么多人,那个雪球却不偏不倚砸在了林泽丰地肩膀上,黑色大衣上沾上一片雪白,而虽然他离我不算很近,雪球的一掷之力已经衰弱。但也足以激怒他了。奇怪的是他不生那个扔雪球的人的气,偏偏怒目向我,然后突然向我走了过来,大踏步的。
冤枉死了,关我什么事?我不过是躲开袭击,而且没心机的笑话了他一下。明明是无意加误伤!
我向他摊开手。表示我的无辜,可他伸手指了我一下。脚下不停,气势汹汹的,似乎要把所有的帐全算在我头上,要找我报仇。本能中,我唯一地反应只有撒腿就跑,慌乱中不辨路径,和一群笑闹的少男少女搅在了一起,一群人不分东西南北的混成一个人团,最后全体摔到了雪堆上。
疼疼疼!怎么把我砸在最下面了?
我被各色包裹在羽绒服下的身体闷着,连气也喘不过来,推也推不开,感觉自己被埋葬了。过了几秒,耳边只听惊叫连连,然后感觉身上越来越轻,那些孩子像彩色碎石一样被拎起来,丢到一边去,而最后居高临下注视着我地,是林泽丰恼火得烧着了的眼睛。他非常非常生气,似乎忍耐一件事到了极限,可我哪招惹他了呀!
月光下,他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我,一丝危险的感觉从心头迅速流窜到我的四肢百骸,所以我没出息的进入了木僵状态,直到他俯下身子,把我扛在肩头。
“你干嘛呀?放开我!”我叫了一声,声音非常微弱。
“跟我回去,你不是冷吗?”他说着,但脚步未停。
“我已经不冷了,我现在又热了,快放我下来。”我再度叫,但语气里已经有了恳求的意味。
“那也不许你在这待着了!”他使劲打了一下我的屁屁,害我惊叫出声,“谁允许你和陌生人有说有笑了?还一起打雪仗,滑雪,随便搂搂抱抱。”
“我没有,只是要摔倒了,无意中互相扶持一下!”我有点火了,用力挣扎。
我又不是生活在古代,正常地社交活动用的着他管吗?再说了,他也管不着我!哼!可是---形势比人强,我无法从他肩头下来。
“救命,有人强抢民女。”我叫了第三声,绝望的发现大家在短暂的惊讶后又玩了起来,根本没人注意这种强盗行为。唯一一个看到这情形的人还是强盗的弟弟,他只跟我做了个再见地手势,暧昧地笑笑,之后干脆把头转过去了。好,我保存实力,等他放开我再和他讲道理,恢复自由再进行公平比武!真可恶,大雪天的,地这么滑,他却走得又快又稳,胸口剧烈起伏,似乎是神龙要喷火地前兆。
有了这想法,我干脆也不挣扎了,由着他带我回到林氏大宅,径直穿过客厅和走廊,进入了一个房间,看样子像他的卧室。
等等--卧室?!
“放开我呀。”我第四度喊叫。
这一次他听从了我,但却把我扔到了床上。
我像触电一样从床上弹起来,才要跳开,但被他一把抓住。他的脸因为恼火和一种不知名的情绪而微微扭曲,伴随着一丝不正常的红晕,看起来有点怕人,可我又不太怕,只是心跳得要冲出胸膛了。他现在的状态,像极了那天--酒窖那一夜的样子。
“你要干吗?”我紧张的问。
“你说呢?”他脱掉大衣,优质衬衣下的脸膛似乎都鼓涨着,“我试图和你讲理,可你不讲理,还跟别的男人玩得这么开心。现在,我们上床好好谈谈”
我不要谈!就算要谈,干嘛非得上床谈?!于湖新,你快逃。这可是在林家,如果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林老爷子和林泽秀不会不知道,那你以后就不用做人了。
“你现在是冷是热?告诉我!”他扣住我肩膀,让我动弹不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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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的实体书正式改名为:《奔向1/20000的怀抱》
此时此刻在地球上,约有两万个人适合当你的人生伴侣……萧伯纳
如果你知道,无论你朝哪个方向行进,
这世界永远有1/20000的人在等你,
你还甘心继续做涩女吗?前和大家吱一声。
卷三之第四十九章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我倔强的闭着嘴不说话,明明是他不讲理,还要赖在我身上,现在这问题叫我怎么回答?
“好,你不说,我自己摸。”他点点头,同时伸出禄山之爪,强行脱掉我的大衣,手从那件粉红色裙装的下摆伸了进去。我本来打雪仗打得微微出汗,此时他干燥温暖的手触到我湿凉的皮肤上,那感觉像触了电一样,差点站不住。
他这是怎么了?疯了?还是改变策略了?因为跟我细水长流的谈情谈不成,所以干脆用变身为我的野蛮男友了?他那么骄傲沉着的人,现在怎么突然一脸强盗相?而且看起来不顾一切?是我逼的他,还是他受了什么刺激?
一边串的问题,每个都很严重,但我不能思考,因为下一刻他已经吻了上来,比前两天的吻还要突然直接,一挨缠住,就全部占有,直逼我到角落,无法回头。
大概怕我跑掉或者挣扎,他的双臂紧紧扼住我的腰肢。我奋力以双手推他,而他根本不理会我半真半假的挣扎,炽热的吻压得我更紧,饥渴的舌尖强迫我张开嘴唇,才两天不见,却似相思刻骨的感觉。我想咬他以换取自由,可终究没舍得下牙,只吮了两吮,刺激的他更加肆虐我的唇。
“你要干什么?我会喊人的。”好不容易,他放开我一丝丝,我用尽力气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依言放开我,正当我以为他恢复了理智的时候,他却突然转身走到门边。把门死死地锁上,回到我身边时,我漂亮的白色腰带被他扯为两段。
“我本想等结婚再碰你,可是你激得我忍无可忍,那只好无须再忍了。”他的眼神因欲望而变得闪亮兴奋。还有一种决然的神色,似乎今天一定要征服我,“这次没有药物的影响,看清楚,我清醒着,非要你不可。”他咬牙切齿地宣誓,然后也不等我做出反应,一秒钟不停。直接压我到了床上。
此刻,我已经完全丧失了抵抗能力,不管怎么努力也压抑不了喉中的低吟。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兔妈说得对,身体永远比头脑和心灵忠实,在他渴望我的同时,我何尝不是在渴望他?两情相悦,两性相吸根本就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但这种情况--这种情况--
啊
我轻叫出声,在这阵令人心跳差点停止的狂吻过后,听到衣服布料发出的嘶嘶声。而他的眼神更加深黑和迷乱,表明着要完全吞噬和彻底占有的欲望。
我无意义地做着最后的挣扎,但发现自己简直是在欲拒还迎,整个人都陷入他的怀中。唇急切的在他唇下寻觅,直到在最后一声屈服的轻吟中,完全被他攻陷。
在翻天巨浪般淹没了我的高嘲中,我忍不住尖叫出我的欢愉和销魂,身体一再抽搐,无法自己的颤抖再颤抖,而当我还沉浸在余波中时,突然听到他低沉得发闷。简直听不清的话,“我爱你,小新。”
房间内的灯熄了,可雪光反照,我能清楚地看到他,他眼睛里的怜爱和g情。而他虽然情热烈。但动作却极尽轻柔。生怕弄疼了我。这使得他的温柔格外醉人,也使我渐渐开始回应他。纠缠他,不管有谁回到房子里,不管时间已经多久,不管明天还能不能见人,只顾着眼前的他,之后在精疲力竭中迎来黎明。
我累个半死,尤其是应付林泽丰这样地男人,感觉艾克斯艾克斯欧欧真是最好的有氧运动,过程中上气不接下气,极度需要大量氧气来参加代谢,而体力还没恢复,沉睡中就生生给饿醒了。
才一睁开眼就吓了一跳,因为发现自己正枕在林泽丰的臂弯中,而他睁着一双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那是什么表情?胜利者在炫耀,还是占有者在宣布主权?
不过,他昨天晚上说爱我了,不是做梦吧?他好像说了很多次。
我想我现在一定像煮熟的虾一样,身体躬着,在他的目光下全身发红。其实我还不如一只虾,至少它们还有虾皮包着,而我一丝不挂。我甚至不敢动,怕碰到某些敏感的部分。
昨夜的疯狂譬如昨日死,今天地为难一件一件的生,待会儿怎么出门?要不,还是趁没人,逃吧?
“现在几点了?”好半天,我才轻声说出一句话。唉,好挫,连眼皮也不能抬。如果换作平时,我一定是占上风,唯独上了床后,我的地位极其低下,都不敢看他。
“十点多。”
什么?十点了?!这要怎么办?老林和小林一定全起床了,我要怎么逃走?早知道学点日本的忍者看遁术,两指放于额心,口发“依”声,然后瞬间消失。
“凌晨四点多才睡,你多睡会儿没关系。”他补上一句。
我无地自容,这证明我整夜宣滛,实在不是一个大好青年应该做的。沮丧中,不小心和他赤裸的胸部想碰,感觉他身体发生了某些变化。我是听说过男人早上起来有些正常地生理现象,不过他这么敏感,还有这样浓郁地眼神,放在我腰上的手轻轻抚动--
当当当--
还好,有人敲门。呼。可是什么?有人敲门!
我低呼了一声,整个人都缩在被子中,任他怎么拉我也不出来,就在被窝中团成球状,下了打死也不出来地决心。
他不满的咕哝了一句就下床了,我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大概他在找什么东西围住身体,然后我听到脚步声和开门声,然后有人问,“等你拆礼物哪,怎么还不起床。”是林泽秀的声音。
“滚远点,自己去拆礼物吧。”林泽丰不耐烦的说,“叫人拿点吃的来,要热且软的。”
林泽秀笑了一声,我蒙在被窝中都听出他语气中的暧昧,“好吧,原来你昨天晚上就拆了你的礼物了?这甜点的味道不错吧?”
回答他的,是一声嘭的关门声。
“出来吧,这样你会闷死的。”他拍了拍被子中的我。
我保持姿势,不动。
“情人在一起不是正常的事吗?没见过你这么怕羞的。”他说,又扯了扯被角,但声音很温柔,“况且你还会嫁给我。”
敢情他是在日本长大的,天底下的人都知道日本人在两性关系上有多么开放,他自然也沾染了那些风气。但我可是天朝上国的人,礼仪之邦,做了这种无媒苟合的事,还是在自己未来公公和小叔的面前,真的太不淑女了,怎么抬的起头?
他看我不理,干脆掀开被子。
我一抬眼,本以为他穿着睡衣,哪想到他只是围着一块浴巾,而且现在撤掉了,于是他漂亮健美的捰体就那么呈现在我面前。而基于我趴在床上的高度,我看到了--昨晚那横行的--那个--大闸蟹。
所以我长针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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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之第五十章 贱蝶
“发什么呆?”他问。
我惊叫一声,再度缩回被子,把自己团团包裹,“林泽丰,你穿上衣服!”
他似乎啼笑皆非,“我们都这样亲密了,别怕羞了。”
“你当然没事,你脸皮厚。”我闷在被窝里咕哝一句。
他没回话,好像是站在床边想什么,之后突然扯过被子,重又躺回到床上。他这样做本来也没什么不妥,但是被子的面积是有限的,而我好像在练蛤蟆神功似的姿势需要占据大部分面积,他一拉之下,我的身体就暴露在空气中了,吓得我又惊叫一声,连忙钻进了被子中,而他的手臂也搂了过来。
他的皮肤微凉,肌肉光滑有弹性,贴在上面很舒服,但我还是奋力保持距离,“现在要怎么办?”我急急的低声问,感觉自己是暴露在敌人监视下的间谍,不,是贱蝶。
“什么怎么办?”我躲过去一点,他就贴过来一点,到最后我退无可退,半挂在床边被抱在怀里,大半张床空着,我们两个人挤在一处。
“我们--这样--这像什么话?”我结结巴巴的说。
他轻笑一下,吻着我的头发,大概是我的害羞让他感到非常有趣,“如果你是我的老婆,咱们这样就很像话了。”他很少笑,更很少调笑,所以此时的语气显得格外快乐。
“我不是你老婆。”我怒。
“现在是也来得及。”他抱着我翻滚了一下,居高临下的啄我的唇,虽然还是调笑地模样。但眼神却在我脸上缓缓游移,爱怜横溢,温柔缠绵,让我的心跳得不规则起来,兼之火热。
他爱我!他爱我!我感觉到了。虽然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他爱。虽然也不知道他的爱为什么突然暴发了出来,可是他爱我。啦啦啦啦,真想唱歌。
“给你看一样东西。”彼此危险的对视几秒后,他低哑着嗓子说,恋恋不舍的放开我,再度光着身子跳下床去,从丢在地上地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好吧,既然已经长了针眼。就不怕多长点了,干脆仔细打量打量他,有什么了不起的。唔,他身材真是不错,我于湖新何德何能,居然能泡到如此质感超群的美男,而且他还那么有钱。所以,comeon姑娘们,不相信奇迹的人是不会拥有奇迹的。
“这是什么?”当他回到床上,我疑惑的看着他手中的桃心状丝绒盒子。心里一紧,继而心头发热。
在一般情况下,这种盒子中放的应该是戒指。当然,如果某猪农愿意。也可以放心爱地猪舍钥匙。那么他现在是要--
他没回话,只打开盒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出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认为他可能会说点浪漫求婚话语的时候,抓着我的左手,强行套牢。
“现在,你就是我老婆了。”他很正经的说。“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上床,做嗳最像话不过。”
哪有这样的?!我们曾经势同水火,因为误中药物,一夜风流,他就要娶我。我本着对婚姻质量认真负责的态度拒绝吧。他就想办法强了我去。然后硬套上戒指,我就成为他的了。
虽然吧。那个那个的时候我很爽很快乐,虽然吧,想到能做他的妻子,我很幸福,可是他不能浪漫一点吗?唉,这个人呀。
“我不要做你老婆,戒指拜托你拿回去。”我抚着戒指,哇呀,好大颗,至少有两克位,粉钻,一看就是名家设计地,价格不菲呀。哦,好闪光,我眼都花了。
“你非做不可。”他说。
“我没看到有我非做你老婆不可的情况。”我继续欣赏戒指,会不会蓝钻更好一点?我喜欢蓝色。
“你不嫁给我,伯母会打死你。”他好整以暇的慢慢道,“她向我保证过,说知道你死岤在哪儿,还说你一定会和我结婚,不然就打断你腿。”
伯母?哪个伯母?不是那个年约五十、徐娘半老、咋咋呼呼、开饺子馆、暴力堪比孙悟空、唠叨堪比唐僧、母爱具有杀伤力、据说还是狐狸精第九十九代传人的伯母吧!
我强迫我地眼睛从戒指上挪开,瞪着他的脸。不能怪我,我从小到大没有过这么奢侈的首饰,光石头就要几万块吧,加上国际名家设计,很值钱哪。而现在,我虽然不再对这戒指流口水,但却握紧拳头,发誓绝不让任何人抢走它。
“你找我妈了?”我紧张的问,生怕他点头,可是他很干脆的点了。
“卑鄙小人!可耻,我鄙视你!”我抓着他的胳膊,又惊又怒,“咱们俩个之间的事,你怎么可以告诉她?你都说什么了?什么时候找的她?”
“你怎么骂都好,结果证明一切手段都是正确地。”他有条不紊的回答我的问题,一点没有歉意,“咱们两个的事,本来不需要别人插手,可是你别别扭扭一直不肯答应,我也只好借助外力,我说了,我一定要娶到你。至于我们的情况--我差不多全告诉伯母了,包括你的第一次给了我,她开始很生气,后来听说我是提亲来地,就立即开心了。我是两天前找地她,正好大雪困住了你,我和伯母才能好好谈谈。她不接你任何电话是吗?因为她再等我搞定你,如果我不成,她会亲自出马。”
我的天哪!我全身发冷,口不能言。我于湖新平时自我感觉良好,还觉得自己傻不错地,说不上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但也没到人见人晒、车见爆胎的地步,怎么着?就这么给自己的亲娘和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的男人给联手卖了?!!敢情我娘听说我被男人吃干抹净,不但没棒打这个色狼,还好酒好茶招待了?敢情人家已经坐实我一定会嫁,胸有成竹的来强我了?哪有这样的呀!
这到底是求婚还是变相抢亲?
“你让她来,我一点不怕她。她都准备先打死了,我也不怕再被打断腿。”我羞恼,带着脑袋掉了碗大的疤,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英雄好汉的气势,一边说还一边捋戒指。
其实,我表面用力,实际上却把戒指推得更深些。这么贵重的东西,戴在我手上就休想再拿走了。但反抗的样子也得做一做,不然他就看轻我了。
得让他千哄万哄,还要借机提一些条件,让他在意乱情迷下答应,然后才下嫁,这才是王道啊。说………………推荐票差三张,明天还是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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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觉得这个更新方案如何?我比较倾向于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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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之第五十一章 小娘子
看我捋戒指,林泽丰并没有阻拦,而是伸手去拉被子。
我怕身体暴露在他的有色目光下,连忙去抢,这样一来,想退掉戒指的动作就停止了。如此反复了三次,我终于挫败的嚷嚷道,“林泽丰,你偷袭我,居然给我玩釜底抽薪!”
谁说林泽丰像一只单细胞忠犬男人,他明明也是狡猾的狐狸,而且段位很高。让人轻易看出狐狸本性的不是高手,他这种迷惑了世人的才可怕。或者他也不是狐狸,而是狼,因为狼的智商更高。
以前听人家说过,有着狗属性的男人已经不是最珍贵的了,因为忠诚换了主人可能会改变,但能找到这种男人就已经很幸运了,至少他们会回家。而找到狼一样的男人就需要极佳的运气了,狼够凶猛、有男性魅力、会争地盘、野性粗矿、而且对伴侣绝对忠诚,一生只有一个伴侣。
他,是狼吗?如果是,那我可得死死抓住,敢和我抢的人,伸左手斩左手,伸右手斩右手,伸两只斩一双,誓死捍卫。当然,现在先把他迷得五迷三道再说。
“这只是想办法不让你太激动。”他看着我,“这才叫偷袭。”说着,突然把我扼在怀里,吻过来。
我笑着躲开,他的吻落在了我的背上,引来一阵酥麻,而他又用那老招数对付我,明知道我不好意思在他面前裸露身体,偏偏吃定了我,我一试脱离他的控制。他就拉被子,害我不断与他争夺,半天也下不了床,最后不知怎么就纠缠到一起去了。
“小新,不要再怀疑了。我是真心的。”他抚着我地脸,低喃着。
我知道他是真心的,这一刻无比确定,他的眼神骗不了人,而这个时候的女人绝对敏感,心中那番悸动和酸酸甜甜的感觉真是幸福。如果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也行,世界在这一刻毁灭也没关系,就让我们成为尘土、成为化石。
呃--石--
想到“石”这个字。我抽了一口气,掉下眼泪。和往常一样,我一哭,他就慌了,一个劲儿地说可以不逼我,我再考虑一阵子也行,但前提是不许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包括他老爸和老弟在内。
我眼泪汪汪的看着他,绝口不解释,因为他不知道。我哭,不是因为结感情的事,而是因为他抱着我在床上亲来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