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还外带翻滚。我的左手被压在了身子下,刚才不觉得,现在发现那颗两克拉的大钻戒指可能把我腰后的皮肤都硌破了,好疼。但一想到有这么大颗钻石,被硌死也开心,所以悲喜交加之下,落下泪水。
“你也太大男子主义了。”我享受着他温柔的抱着我,千哄万哄。然后撒娇道,“我也没挑过,你干嘛自作主张地买这个款式的戒指给我?”
“不喜欢吗?”他问,看样子有点紧张,“不过这个只是订婚戒指,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只好买个大的。但太大的又怕你戴着碍事,选了半天才选的这一只。你不喜欢的话。过几天我带你一起去挑。”
“那我要买个更大的,就先蚕豆大小吧,有人从我身边一过,就感受到我的珠光宝气,被我的绝世风华威慑得浑身发抖,对我无比崇拜。”我伸出手,昧着良心说,“看,这个也不太明显嘛。对了,那个蚕豆是指发过地。”其实我手指不粗,带一克拉的就很显眼了。
我说话的语气和神情逗笑了他,他亲了一下我的额头道,“还以为你是个视钱财如粪土地,没想到也是个小守财奴。”
“不是呀。”我一本正经的道,“我这人是感情至上,但在这此基础上,能钓到金龟婿更好。但你成色足不足啊,让于医生给你检查一下身体。”说着,在他胸前摸了一把。
他一僵,神色古怪的看着我。
我一瞪眼,“摸一下也不行呀?那小娘子,给爷笑一个吧?”我又j笑着摸他的下巴,还有他漂亮的鼻子。他显然不习惯被人这么调戏,愣了一下后才捉住我手,闲着的那只碌山之爪也向我伸了过来,同时胡乱的亲向我的肩膀和颈窝。
我一边躲,一边笑,一边推挡,一边求饶,“算了算了--爷服了你了--唉,你摸哪--现在地小娘子太厉害了--啊--哈哈--爷再也不敢了,你饶了爷吧,爷真的服了,我怕痒--啊!爷给你笑一个还不行吗?”
正扭缠得不亦乐乎,门边突然传来咳嗽声,可怕的是,这声音没有隔着门板。也就是说--有人闯进屋里来了。
我轻叫一声,再度整个人溜进被窝,而经过一早上的锻炼,这动作我已经做得熟练极了,但因为刚才那一番笑闹,堆在床上的被子不太整齐,所以我的身体虽然躲起来,但两条小腿还暴露在外面。不过没等我说,林泽丰就迅速帮我盖好,显然比我还怕我走光。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敲门?”他恼火地问,喘息有点粗,显然刚才地调笑让他动了真情。
“我敲了啊,敲了半天,你们不理我。”是林泽秀的声音,“我亲自给你们送早餐来,在门外等得手臂酸疼,只好就进来了。”他说得好无辜,但听着就像是忍着笑。
“下回记得锁门。”听林泽丰无语,他又补上一句,“快点吃,然后快点到客厅去,真地在等你们拆礼物呢。”
我听到脚步声接近,是林泽秀走了进来,然后是托盘放到桌上地声音,再然后听他叹了口气道,“小新,丑媳妇早晚见公婆,快别躲了,起来吧。还有--这位小娘子,爷给你送的早餐,希望你满意。”
此话一出,我只感觉身边的林泽丰身子瞬间变得僵硬,不用看也知道他怒气勃发,而林泽秀暴出一串大笑,云淡风轻的他从未有过的大笑,开门离去。
我钻出被子,看到托盘中放着很简单的西式早餐,不过橙汁和牛奶都加热过了。
“别生气了,我们吃东西吧,好饿。”我扳过林泽丰的脸,“我很期待礼物,不过,小娘子给爷准备了什么礼物?”
他差不多连瞳孔也紧起来了,但他表面上虽然怒,我却知道他体内的-羟色胺水平一定很高,这说明他现在非常快乐。
“我给你的礼物,你绝想像不到,但你会乐疯了的。”他忽然舒展开眉头说,勾起了我强烈的好奇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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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保证这番外不是自白类的,而是与情节有关,大家看过后再判断好坏,可好?不要不开心,这样我也会不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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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之第五十二章 长媳的礼物
快速吃早餐、洗澡、穿衣、然后慢吞吞的到客厅去,我像罪人一样垂着头。在古代,我这种行为是要浸猪笼的吧?真不公平,他大少爷就龙行虎步、昂首挺胸,我就要像犯了天大的过错似的。
好不容易,站在沙发前,才要为我滛妇般的不检行为请罪,就听身边的j夫道,“他上哪去了?”
他?哪个他?
我愕然抬头,却只见林泽秀坐在沙发上,正用笔记本电脑浏览新闻网页,林老爷子人影也无。我不禁松了一口气,反正刚才林泽秀已经看到过我们在床上,我其实最不敢面对的是未来的公爹。
“去机场接他的两个日本美人了。”林泽秀抬起头来,“外面很冷,你们再不出房间,他说不定会冻到。”
他这话说得奇怪,我却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不禁更喜欢林老爷子了。他是很绅士的男人,很体贴的长辈哪!知道今天早上我会尴尬、会害羞,所以才特意离开,和我不直接碰面,免得我不自在。
其实那两个日本女人只是他的玩伴,根本用不着亲自去接,他这是借机避开我。如果我想当鸵鸟,这时候可以回市区去,如果我愿意面对,时间上也有些缓冲,不会那么难为情。可如果我继续闷在房中,他就会逗留在外面很长时间,肯定会不舒服,毕竟他已经六十岁了。
“路已经清理了吗?”林泽丰问,别看平时和他老爸横眉立目的,这时候却语气关心。大概是怕交通不好,路上不太安全。
“在你们坐而论道的时候,高速公路已经开了,本区政府和居民一起组织了扫雪队,现在外面畅通无阻。”林泽秀嘴角一扯。笑得坏坏地,“好了吗?现在拆礼物吧?”
“告诉你,这位小林副总有一个怪癖。”林泽丰没理会弟弟,而是对我说。
我立即瞪大眼睛。八卦?!太好了,好歹让我知道点林泽秀的糗事,免得他一直笑我昨天偷吃。
“别那么不厚道吧?”林泽秀阻拦,那张漂亮而略带恶劣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尴尬和惶急的模样。“别为了博美人一笑,出卖亲兄弟哦。”
“告诉我!快告诉我!兄弟就是用来出卖的!”我抓着林泽丰地手摇。撒娇、媚眼、哀求,全用上了。
他对我宠溺的一笑,“秀从小到大都喜欢拆包装盒,尤其是漂亮的包装纸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时。他生来长得就漂亮,从上幼稚园到大学,都是女人追逐的对象,所以经常收到情书和礼物。而他就算对人家不理会,但心里还是得意的,会在我面前拆礼物以炫耀。久而久之,就染上了这种心理病症,白痴一样的爱好,闹得我每次都想揍他。”
哈哈。这爱好!
“你果然是有了老婆,忘了兄弟。”林泽秀无奈的苦笑。
我走过去,一手搭在他肩上,“原来你一直催我们拆礼物,就是为了满足自己地喜好呀。话说美人就是与众不同,听说夏朝的最后一任皇帝夏桀的宠妃妹喜爱听撕布帛的声音,《帝王世纪》记载,喜喜欢听裂缯之声。夏桀就把缯帛撕裂,以博得她的欢笑。那今天我们就效法一下吧。”
“你不是兽--医生吗?”
“医生也可以热爱中国历史,再说这故事太出名了。来吧,美人,说先拆哪个?”
“好吧,当着我哥的面。我不敢反抗。你随便欺侮我好了。”林泽秀双手捧着我的手,慢慢从他肩上拉下。似乎生怕伤了我似的,狗腿得很,“拜托请不要和我有任何肢体接触,否则你的大林副总会杀我的。还有啊,如果可以,请不要叫我美人,这个太女性化了。”
“你刚才还叫我地丰为小娘子,这是报复!”我拍了他一掌,在他抚肩吸冷气的时候,开始把堆在圣诞树下的礼物一盒盒拆开。这可是个不太小的工程,因为那些花花绿绿地礼物在树下堆得像小山一样。
其实这些礼物全是昨天我和林伯伯两个人疯狂采购和布置的,什么种类都有,但都是些小而别致的东西,所以我并没有什么惊喜感,我只期望找到不一样的一个礼物盒,林泽丰不是说有特殊礼物送给我吗?
真好奇呀,好奇死了!
“看来林老先生和于小姐把这里的百货商场全扫荡过了。”林泽秀拿着一个最新型牙刷,凝视着地上一只翻白的毛公仔小龟道,“看,小包装鸡肉干就二十多袋,还有那么多日用品,咱们平常都不用的。”
“都搬回公司去,做新年晚会的抽奖礼品。”林泽丰当机立断,“做为末奖就好了,不会浪费地。”
哈,果然是资本家,真是会“废物”利用。我翻了翻白眼,ces的员工想不到自己抽的小奖品是废弃的圣诞礼物吧?只怕抽到的人还挺高兴的。
“小新,你拿地是什么?”林泽丰做了决断后,歪过头来问我。
我眨了一下眼睛,看向他,“这不是你送我地礼物吗?”
折腾了半天,我只发现了这一个与众不同的盒子,巴掌大,是温郁地木质,四边包裹金饰,看起来是家传的东西,很古老。当我看到这盒子时,立即猜测这是林家的传家物,要一代传一代的给儿媳的。“这是我爸送你的。”林泽秀插嘴道。
我疑惑的看了一眼林泽丰,他目光了然,似乎知道盒子中是什么,但却摇摇头,“我送你的是个超大的礼物,不是这个。”
超大?汽车?游艇?房子?再大的我可想不出了。
“先看看这个吧。”他走过来,也不管弟弟在场,从后面圈住我的腰,下巴蹭了蹭我的头发。
林泽秀一翻白眼道,“虽然是亲兄弟,可你的行为这么肉麻,我也会吐的。平时就道貌岸然,严肃正经的不得了,这会这样--实在太可怕了。”
“打开看看,不要理某些妒忌的人。”林泽丰不理会他弟弟的哀叹,对我说。
我挣扎不脱,只好由他抱着我,打开盒子一看,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对金丝手镯,工艺和质料都极为精美,是龙凤呈祥的花样,上面还镶嵌着各色宝石,美得不能让人逼视,整体气质古朴典雅,沉淀着时光的雕琢,仿佛情人间深深的爱恋,满满的缠绕其上,分不清彼此,也没有始终。
“这太贵重了,也太漂亮了。”我咽了咽口水,感觉手上那名家设计的两克拉钻戒和这个一比,显得土气得很。唉,这就是文化感的差别呀。
“拿着吧。”林泽丰温言道,“这是我祖母的东西,说过要传给林家长媳的,所以你不用客气,我爸已经同意我们在一起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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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之第五十三章 感动
“他是巴不得你们在一起,不过小新你可要想好,这手镯戴上就不能摘了。”林泽秀再插嘴,今天早上好像话特别多,“如果你负了我哥,这手镯会诅咒你、让你一生不幸。”
我一惊。有这么可怕?不过随后就坦然了。我年方二九,尽管在恋爱方面是菜鸟一只,但心理也算成熟,我清楚的知道,林泽丰正是我要的。除非他负我,否则不管面对多大的困难,我都不会离开他。
“别听他吓你。”林泽丰威胁性的瞪了林泽秀一眼,很威严,然后转过脸,对我一脸温柔,脸色变化得这叫一个快呀,“收好,我们洞房花烛那天,我会亲自给你戴上。”
“昨天不是已经洞房花烛了吗?”林泽秀不知死的加上一句。
这回,是四只眼睛一起瞪他。
“别理他,他是欲求不满,而且一点正面意义也没表现出来,全是负面的,老年独身就是这种阴阳怪气的情况。”我恶毒的说,然后甜笑着转头面对林泽丰,脸色变得也非常快,“你的礼物在哪里?如果是超大的,快带我去看。”
“好呀,就在这一区,开车用不了半个小时。”林泽丰神秘的笑了一下。
于是,可怜的秀,就这么被长兄及未来的长嫂抛弃了,孤零零的待在雪后的大宅中,和他作伴的除了佣人就是那些后院的冷血动物。而我则带着喜悦的期待,和林泽丰出了门。
车子往这一区地南边而去,路况果然不错。我们很快就到了一片空地。这片空地大约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旁边没有别墅类的建筑,只散落几栋当地人的朴实民居和菜田。空地周围用约两米高的铁栅栏围住了,空地的中央,大雪掩盖了一些东西。看起来像是木料砖石一类地。
“这是--”我疑惑的看着林泽丰。
他不是送我一块地,要给我盖个别墅吧?虽然这礼物的价值的确挺高,我心情是很愉快的,但是这不至于让我乐疯了啊。有钱人就是奇怪,居然送块地皮给我。
“建材都买好了,等天气好点就施工,完全按照你的意思来。”他拉起我的手,围着这片空地走。“这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愿望吗?你说过,我就记得。”
他说地温柔,可我一头雾水。我说过想要一块地皮吗?或者别墅、房子之类的,不记得呀。可我也不敢问他,一边拼命回忆,一边随着他走,直到来到这片空气的正门,看到门边挂着一个牌子,还有上面几个刚劲的大字。
瞬间,我全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像是在眨眼间全部冻洁,然后又迅速化为奔涌的河流,冲击着我的血管和心脏。胸口像要涨开了,狂喜和感动。原来就是这种滋味!多年的梦想在刹那间变成了现实,那种激动,简直无法形容和言表。
“于湖新流浪动物收容所。”这是那牌子上写的。
“你--”我扶住他的手臂,保持着站立地稳定,“这是你--”
“这是我送你的圣诞礼物。”他轻轻拥我入怀,“不都说圣诞节是个会出现奇迹的节日吗?让我来当你的圣诞老人。喜欢吗?”
我胡乱点头,紧紧抱着他地腰,落泪。感动得一塌糊涂。
谁说他不浪漫?他才是世界上最最浪漫的男人。浪漫不是鲜花、不是又贵又不好吃、宰死人不偿命的烛光晚餐、不是在楼下唱歌扰民、不是在公众草坪上放焰火污染环境,而是一种心意、一种心疼、是想尽办法让对方快乐、是记着你的愿望并悄悄满足它。
原来,我无意中对他说过的话,说我最大的愿望是办一个流浪动物收容所,他全听在了心里,尽管他那么讨厌动物。却为我办到了。这需要一大笔资金。是我存一辈子钱也办不成的,我曾经以为这是痴心妄想。可今天这愿望实现在我面前。
这是他给的。虽然他恰巧是有钱人,可以帮到我,但这分心意是无价地,与他的身家财产没有任何关系,是他的一颗心。
“谢谢你。谢谢你。你会有福报的。”我哽咽着。
他轻拍我的后背,像是安抚着一个宝宝,“我送你礼物,可不是要你哭的,是为了让你开
“我是--喜极而泣。”
“你高兴就好,我也不白忙活。”他轻笑,声音好听死了,“这块地归你了,管理基金也到位了,你只要确定狗舍猫舍盖在哪儿,医务室呀,工作人员地工作间盖在哪儿,并且聘请相关人员就行。但是,这个收容所地运转是需要不断投入经费的,本来我每年给你一笔钱也没关系,数目不是很大,但是我怕你会觉得不自在,所以建议你拿出部分基金去投资,如果需要专业人员,我指派给你。”
他想得好周到啊。可是我现在什么也不想想,就沉浸在感动中,而且我确实乐疯了。等过了这个圣诞节,流浪动物们就有栖身之所了,再也不会无家可归,再也不会在寒冷地夜里饥寒交迫,再也不会被没人性的人打死或者虐待,也不会再给无辜的人类带来伤害了。
从来只是心中无奈的幻想着,从没想过这愿望会实现,这一刻,我爱死了林泽丰。于是我表白了,我对他说:我爱你。还搭配着湿濡的、带着泪水咸味的吻。
“那么你要答应一定会嫁给我。”他在我给予的热吻间隙,喘息着问我,很破坏情绪的展现他的商人本性,不断要求承诺,然后,又一下一下的吻我,传递着他的感情。
好吧,事到如今,我已经完全明白了他的心意,而且还被吃干抹净了,那么就嫁给他吧。相信我的命运,在这一刻开始进入新的进程。
“不过,我有条件。”我说。既然要嫁做商人妇,自然也不能在精明方面表现得太挫。
他显得略带紧张,大概是让我折腾怕了。
我展现出露出八颗牙的巨大笑容,“放心,我不刁难你,不过是些生活细节。”
“是什么?”他看来对我的善良不太相信的样子。
“我还没想仔细,你先等几天,元旦后我们再谈。”我再度抱紧他、安抚他、麻痹他,“到时候我会订一份合同,你只要大笔一挥,我可以随时嫁给你。”
“合同?”他一挑眉,一向骄傲的脸上流露出一点点j诈,害我莫名其妙。
不安、不确定和想牵引他情绪的念头让我使出恶羊扑狼的招数,就在这青天白日之下,在这郊区清新的空气中,在积雪堆满路边的街道上,我让他差点发疯,做出有伤风化的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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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之第五十四章 投资顾问
在回来的路上我才知道,这份礼物从林泽丰第一次向我未婚被拒后就已经开始准备了。他想以这种方法表达他的真心和诚意,虽然后来我们之间的关系几度出现变数,他也混乱和犹豫过,但他决定不管结局如何,也要帮我实现这个梦想。
“就这么爱我吗?”我调戏他,跪在车座上亲他的耳朵。亲眼看到他皮肤上瞬间突起一粒粒的鸡皮疙瘩,身子轻微的一抖。
“别这么淘气,在开车呢!”他恼火的冲我低吼,可是我知道他喜欢,不禁笑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爱上我的呀?之前可是很厌恶我,完全无视和不屑我的。”
“我自己也莫名其妙,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女人,想了很久,一点优点也找不出来。”他仍然恼火,“我也没有多爱你,满足你的愿望,只是喜欢看你开心的白痴模样。”
他说得凶恶,可我既然明白他的心,就不会与他做这口舌之争。在短暂的“失常”后,他又恢复了嚣张霸道的模样,这恶劣表象也是我爱的,所以由他去说,反正他心里爱我就行了。
至于他何时爱上我,我根本无所谓,爱情本来就是突发的,时间不重要,地点不重要,他爱我,我就很幸福了。以我年方二九的高龄,一手拼命拉住青春尾巴的同时,另一手还可以抱到美男,不得不说我太幸运了。
一路无话,回到林宅后。发现外出回避的林伯伯已经回来了,当然还有两个叽叽喳喳的日本美人。尴尬,还是有一点,但因为林泽丰送地那件特殊的礼物,我的情绪自然许多。
“喜欢我送的礼物吗?”林老爷子问我。神色和蔼慈祥,似乎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我点点头,从大衣口袋拿出那只放手镯的小盒子。
林老爷子一笑,“可是你第三关还没有通过哦,这对手镯我随时会收回地。”
我一听,立即把手背在后面,笑眯眯的说,“死也不还。”
真是爱说笑。不就是让林泽丰不再怕狗吗?他为了我,连流浪动物收容站都办了,让他慢慢和动物接近虽然不容易,但我身负异能,由我从中间沟通,一定会治好他的。但是,我有异能的事要不要告诉他呢?告诉他吧,他会不会以为我是怪物,因此而疏远我?瞒着他吧,感觉对不起他似的。还有。我到底有没有狐狸精血统,我娘说的是真话还是编故事?
刚才还以为,彼此相爱,准备结婚就万事大吉了。现在看来前面的路途还很远,革命尚未成功,要想到达幸福的彼岸,且得折腾呢。
在林氏别墅又待了一天,我终于回了家,但一分钟也没歇着,忙了个半死。
我先是兴冲冲地跑到我的宠物诊所,把林泽丰帮我建了流浪动物收容中心的事说了成纪优,也就是晚晚和小珊都很高兴。我和她们研究了狗舍猫舍要如何安排,那边的兽医要如何工作,需要什么器械和药物,流浪动物要如何管理、照顾,还有已有资金怎么投资。以钱生钱。能让这个收容中心办下去,而不是维持些日子就关门。让动物们好不容易有一个家却再度失去,再去受伤害,也再增加社会的负担,等等。
“我听说小新姐认识一位姓窦的先生,对投资理财相当在行,我们找他行不行?”晚晚提出建议。
我心里咯凳一下,忽然就自责起来。我虽对豆男的暗恋没有责任,但他如果不能快乐,简直是我心中的刺,我越是幸福,就越觉得对不起他。
“不要啦,大林副总说会指派个人给我。”我微笑拒绝,很怕泄露情绪,但随即想起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窦先生的事?”
“是股神贝说的。”小珊插嘴道,“他最近对网游失去兴趣,除了看股票涨停,就到这里来闲磕牙。”说到这儿,她挤了一下眼睛,“股神贝说窦先生追过小新姐啦,还一直叹息说你有眼不识金香玉,骂你地时候被晚晚打得满头包,还差点被垃圾丰咬。话说从垃圾丰身上我意识到,进咱们收容所中的流浪动物一定要做绝育,不然让他们繁衍下去,多少资金也不够维持,因为本身还会从社会上不断捡到被弃宠物呀。”
我吓了一跳,“垃圾丰怎么了?有了?不对,他是公狗呀。”
“公狗可以成为小狗的爸爸。”晚晚搂着我的肩膀,很亲热地说,“这几个月你一直不在,偶尔来一次也是忙别的事,所以不知道已经它升格为父亲的事。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救下它是因为它守在一直地方不停的等它的女朋友回来,现在它找到女朋友了。不仅如此,还有一窝小狗,现在狗妈妈在怀着第二窝呢。”
我目瞪口呆,没想到人类还在犹豫不决时,狗狗们已经干了好多实事。上回的一夜情就让它做了一回父亲,现在居然连老婆都找到了,一家子大团圆。
“它不是把小狗、母狗全带到这里来了吧?”我问,结果得到肯定的答复。
“所以说收容所一定要解决动物的生育问题。”晚晚道,“还有那个找投资顾问地事,我觉得窦先生是个非常合适的人选。难道小新姐是怕之前的瓜葛吗?我觉得现代人会成熟的处理这些事的。”“我考虑一下。”我说,其实心里已经决定拒绝。
既然已经决定和林泽丰在一起,那就不要拖泥带水了,虽然于公而言,由豆男做投资顾问对我极其有利,他也一定会尽心尽力的帮我,但是经常见面地话,他大概很难彻底放弃那段长达十二年地暗恋。我伤害过他,就绝不可以让他痛太多次。
“招聘人员的事,你们两个负责吧。”我站起身来,“现在工作不好找,一定会有很多人应聘,所以你们要注意应聘者地爱心,业务能力倒放在其次。”
“小新姐,放心吧。”晚晚和小珊答应。
我走到门边,又转回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还有,我已经订婚了,对象是ces的大林副总,这个收容所的捐助人。我想搞个聚会,让大家彼此认识一下,聚会的时间和地点定下来再告诉你们。”
听到这个消息,小珊立即尖叫一声,扑过来抱我,亲了我一脸口水。而晚晚则表达的含蓄得多,只爽利的道了声恭喜。或者她跟我还不像和小珊那样熟,但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对这个消息似乎并不太高兴,而且那帅气的笑容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
不过这感觉太淡了,我立即就忘记了这件事。
从后门离开诊所的时候,我看到垃圾丰带着它的老婆和五只小狗排成一行,趴在墙边晒太阳。看到我,它们一家子上来热烈欢迎,场面一度失控。
有位我很喜欢的作家曾经说过:多做善事少算命,尽自己的努力,路到绝处也自有天命。
这一刻,我清晰无比的感觉到了因善良而获得的快乐,至于天空中隐藏的阴霾,随它去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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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之第五十五章 聚会的事
其实我要办的所谓聚会,就是请我那几个损友和林泽丰正式见见面就好了,不想搞太大,为此我都没让林泽丰插手。他那么忙,接手这事也肯定会交给他的秘书做,那样不如我自己做来更有成就感。可没想到的是,堕落的至高神听到林泽丰和我订婚的消息,亲自找到我,强烈要求在黑屋举办这个聚会。
“大家都想看看能让百炼钢化为绕指柔,能让石头开花的人是何方神圣。再说,林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正式的订婚仪式得有一个吧?”他有充分的理由,我不好拒绝。因为我有狐朋狗友,林泽丰也有自己的圈子,所以我尽管不太喜欢,却不能只顾自己的感受。
“回头你只要给我一个表格,上面写上你要请多少人,还有这些人的名子就行了,我怕有人会借机混到黑屋来。”堕落见我答应,很高兴,“也让我们黑屋沾沾你们的喜气,其余一切,全由我来办,账单也不用泽丰来付了,算我送给你们的订婚礼物,结婚礼物另有一份。”
“谢谢你。可是--还要请袁爱吗?”我问。
堕落看着我,斯文俊秀的脸上露出无所谓的表情,“这个你来决定吧。我和泽丰、泽秀是朋友,和那位袁小姐交情不深。照理,她也算那哥俩的朋友吧,但他们三人的关系我也有所耳闻,所以看你的意思。”
我想了想,决定邀请袁爱。说不清为什么,只是心里一阵冲动。大概是潜意识的想炫耀,想以胜利者地姿态打击她,想报复她曾经伤害过秀,想鄙视她上回给丰下药,想成其好事的可耻行为。
至于小野伸二就不请了。这本来就是个私人聚会,不是公关活动,还是低调一点为好。
“不应该请那个脑残版蛇蝎美人。”当兔妈听说聚会要请袁爱时对我说,“得了公主病的人都自以为天下人就得臣服于她,宠爱于她,坏事她做就是理所当然,别人自卫就是人神共愤,没事装个柔弱。博个同情,一旦失败后就会变得神智不清,还特别委屈,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绝对刺激不得。”
“可是--我这口气不出呀。”我想到袁爱的所作所为,心中愤愤不平。
兔妈叹了口气,好像是谴责我考虑得太不周到了,不过她一开口就转变立场道,“其实就算请了也没关系,对殖民地都要宣布主权。插上旗子,不然别人以为无主,还会公开染指,到时你不怄死才怪。那女人恬不知耻。得让她明白你不是好惹地,以后咱们小心点就是了。对得了公主病的人,狠狠打击一下也是很爽的。我最爱看公主从天上摔下来,趴在地上啃泥了。”
“你的爱好很变态,而且两边都是你的理,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我心很乱。”兔妈摊开手。
怪了,是我订婚。她心乱个什么劲儿?自从答应林泽丰的求婚后,我的心就一直不安定,似乎飘在空中,根本不着地。如果说这是结婚恐惧症,我们不是还没结吗?而且连具体细节都没商量过,我对林泽丰的要求也没和他说。
重要地是。我心里有一个疙瘩解不开:他对袁爱到底是什么态度呢?他既然爱我。就不大可能爱那个日本妇女,而林泽秀也给我分析过。他从来没爱过那个女人。可是,他为什么对她那么温和亲切?还有他书房里摆的那些照片怎么解释?为什么他会珍藏袁爱送的礼物?
不会是为了生意吧?
虽说他是个骄傲的人,而真正骄傲的人都不屑于卑鄙,但ces是他的生命,他这工作狂耗费了太多精力在公司上,他说不定会施展一下美男计。
还有,他从来没给我讲过他的情史,特别是他的前未婚妻。无论我怎么威逼利诱,林泽秀都不肯告诉我,一定要我自己审问他,可因为我忙于各种琐事,一直没来得及。“不过你放心,我会帮你盯那个袁爱的,老娘我最会治公主病了。”想了一下后,兔妈大睁着美丽的眼睛,捋胳膊、挽袖子,似乎现在要杀人一样。
“算了,我们静观其变好了。反正这事她早晚会知道,如果她要搞真坏,要闹,防也防不住,不如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不在意地说,其实是给自己心理暗示,让自己坚强点。
兔妈嗯了一声,然后对我说,“你要用心,知道吗?小三为什么在和正妻的争夺中总是占尽上风?不只是因为小三更年轻貌美,最大的原因是她们把心思全放在这个男人身上。要想婚姻长久,爱情保鲜,双方都要用心呵护对方才行,不是你嫁了这个男人就可以永远拥有他。所以你不要以为林泽丰要娶你,而且表现得那么爱你而掉以轻心,爱情是会变的,不是他当时爱你不真挚,而是环境会改变人。你要随时保持战斗力,懂吧?这一点不累哦,当乐趣就好了,但千万不要让男人感觉出你在他身边扫雷。”
“你对股神贝也这样吗?”我突然想起股神贝听到我要嫁给林泽丰时地表情,不禁想笑。当时他痛心疾首,捶胸顿足,倒不如老白表现得镇定。
老白说,“你结果还是跳了富贵人家的火炕。算了,这也是命,万一离婚了,你就来找我,我来娶你这个失婚妇女,中年煤气罐。”
“他有受虐倾向,从他打算从金茂大楼往下跳那天我就看出来了,所以欺侮他就行,他就会生成自动扫雷系统。”兔妈顺嘴答道,之后话题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