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暧昧的笑容,“出去过个圣诞,回来就订婚了,我一直没来得及问你,是不是你被人家拐上床,嗯嗯唉唉的,爽得一塌糊涂时才答应结婚的?”
我脸一红,“我们说好,结婚前不那样了。本来他想同居,但你也知道我很保守,意外事件就算了,如果真要住在一起,我妈也不会答应。”
“是啊,试用和购买是两个概念。”兔妈坏笑一声,气得我想打她,“甜头尝一下就行了,哪能都给他吃了。你这样做得对,如果现在太热烈了,他对结婚的期待就会少很多,先憋他个半死,到时候他肯定爱你爱得发疯。高,真高,小新我小看你了,你驾驭男人的本领还真是高杆呀。”
“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我反驳。
兔妈伸手阻止我,“算啦算啦,你还是先去看你妈吧,毕竟她嫁女儿,你总躲着不露面也不像话,我去联络和月月,她们一个是因孩子生病而请假了几个月,一个是去外国做培训去了,都好久不见了,现在正好都归队了,你这死丫头还真福气,重要的日子,朋友们一个不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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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之第五十六章 订婚是件麻烦的事
找到我娘时,她正在梳洗打扮,说是和亲家约好了,去见个面,谈谈婚礼的问题。
我非常意外,简直受不了,“你们谈我的婚事,不应该通知我一声吗?再说我和林泽丰还没商量要何时结婚。”
“你们谈你们的,我们谈我们的,你们谈感情,我们谈条件,不相干呀。”我娘穿着灰色职业套装,薄施脂粉,一脸精明干练,看起来还真像去谈生意的。
“要不要这么夸张啊?”我拉着她,不想让她去。她一甩我,我借机扑倒在地,伸手抱着她的一条小腿,下了死不松手的决心,大叫道,“母后大人,请你不要卖女求荣呀。”
我娘一弯身,给了我后脖子一巴掌,“打死你个没良心的,我为了你的婚事操碎了心,如今好不容易有着落了,你居然说我要卖你。你倒说说,卖你?你哪点值钱了!要样貌没样貌,性格不好,这么二,年纪又三十了,肯有人要,而且还是条件这么好的人家,当然要趁热打铁,不然对方反悔怎么办?好不容易销出去的,绝不能让对方退货!”
“是他三番四次求我的,后来还要死要活的,我看他可怜,是出于善心才答应的他。让你说的,好像我贱卖了似的。”我愤愤不平,因为我说的是事实呀。至于我心里一直渴望他的事,可以忽略。
“所以我才要把婚事尽早定下来。”我娘费力的往前走,撒赖的我被拖行于地,简直一副女地主和可怜女佃农地情况。然后她坐在沙发上,我像罪人一样跪在沙发前。唉,收成不好,今年交不了租子呀。
“我怀疑小丰丰那几天的脑袋被门挤过,脑蛋白浑浊成豆腐脑。不然怎么会那么坚决的要娶你。现在趁他还没清醒,套牢他为止。”我娘摆出苦口婆心的样子,“这和炒股票一样,看到机会就立即下手,不然错过了,你就一边捶胸顿足去吧。”
“你干嘛这么说自己的女儿呀。”我持续愤愤不平,“明明是他求我下嫁!”
“快拉倒吧!你什么条件,人家什么条件?你往那一摆。有人过来问价就得心存感激了,人家还没上货架,店门口就一堆人排队抢购了,价钱也会越炒越高。”我娘一点不顾忌我地自尊,“再说你还得考虑咱们家的诅咒那件事,还不到半年你就整整三十岁了,时不我待呀。”
“你又没说非得结婚,你说三十岁前破处就可以破解。”我顺嘴说出一句,之后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果然我娘怒目圆睁,“我还没打你呢。你居然敢给我自己说出口!我从小到大怎么教育你的,不淑女就算了,竟敢跑到外面和男人胡来。这是小丰丰肯负责任,如果他不呢?这不是太吃亏了吗?”
“明明是你恨不得把我送人免费试用的你还说我可以有了宝宝再回来!”
“我那是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了!你这孩子还有没有点脑子?怎么能让他把整碗饭都吃了?”我娘要拍我,但失手了。哈哈,这可是我从小到大的第一次啊。
“反正诅咒解除了,我要自由,就不结婚!”我犟嘴,其实心里好想嫁给林泽丰啊,但就是嘴硬。
我娘肯定看出我的本意。所以虚怀若谷的一笑,突然变得慈祥,害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小新,要自由是吧?可以啊,踩着我尸体去自由吧。”她摸摸我地头发。“不怕给雷公当点心。你尽管忤逆不孝好了。”
我委屈的撇撇嘴,哀怜的望着她。
“扮可怜、装可爱都没用。”我娘以强者的目光俯视我。“你三十岁生日之前,我死也要把你嫁出去。”
其实,我很愿意,但我怕他和林老爷子谈判的时候表现得太急切、太丢脸。此时眼见拦不住她了,只好提出卑微的要求,“男女结婚都是男方家主动来求亲的,这样才显得金贵嘛,你不要太主动。”
我娘看我屈服,露出一惯的胜利笑容,“放心,这点技巧你妈掌握得比你好。是小丰丰的爸爸提出要和我见个面,商量一下结婚事宜的,可不是我主动致电。说起两家地条件,虽然咱们是普通人家,可也不要他们家多少彩礼,倒是你的嫁妆钱我存了好多年了,所以妈绝不会丢你的脸,保准让你风风光光的嫁过去。你可别小瞧我这饺子馆,营利很好呀。而我有退休金、有医疗保险,虽然不多吧,但足够我一个人生活地了,这个饺子馆赚的钱,都是给你存的。平时不给你,是怕你乱花。所以,你嫁到他们林家不必有心理负担,腰包也丰厚着哪。”
“妈!你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妈妈。妈,我爱你。”听她说到这儿,我感动了,想我妈这么多年省吃俭用,一个女人家把我拉扯大,还养育得不错得多辛苦。她全是为了我,现在我就顺从一次也应该,反正我本来就是要嫁林泽丰的,干脆让我妈张罗个高兴得了。
啪!回应我对亲人爱的表白的,是我后脖子又挨了一巴掌。我一愣,愕然盯着施暴者,没想到她还一脸受不了的样子。
“别贫嘴呱舌地,肉麻死了。”她骂我,“顺者为孝,以后你少气点我就行了。我警告你,不许再和丰丰乱来,从今天开始,你到我这儿来住,晚上十点前必须回家。”
“妈!”我叫。其实我早就和林泽丰说好,婚前不再那个那个了,他虽然很不高兴,但又不想强迫我,很郁闷的答应了。不过我习惯独住了,受不了我妈这边的嘈杂,所以我反对。
可是我娘站起来就走,明确说明我是反对无效的。我没办法,决定先忍耐些日子,回头让她的未来乖女婿来求她。她从来就是对别人比对我和蔼的多,只要林泽丰嘴巧一点,绝对可以说服她,解放我。
结婚,本来是我地事,订婚,我本来没打算太正式,可现在似乎我周围地人比我还热心,把我架空了起来。我知道他们都是出于好意,所以就算无奈,却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只是我没想到,只是订个婚就是这么麻烦地事,真正到了结婚时还不知怎么忙乱,害我都有点怕怕了。
偏偏这些日子林泽丰特别忙碌,做为一个好女朋友,我不应该打扰他,所以我除了每天装模作样的去上班,其余时间都放在了操作流浪动物收容中心运转的这件事上,差不多每天都和小珊、晚晚在一起。
还有,我尝到了相思的滋味,每天都很想他。虽然每天在同一间公司上班,可是却很少见面,更不用说腻在一起了。这叫什么?咫尺天涯?还是平生不会相思,才知相思,便害相思?
可是,他像我想他一样想我吗?
我不知道,因为他不说出来,而晚晚对我很热情,不知不觉间,我们成了好朋友,尽管我总觉得古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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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视角(之一)
时间:小新在第一次遇到林氏兄弟后
地点:大厦
“林副总,早上好。”问候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林泽丰在走廊中大步走着,昂首阔步、旁若无人、眼睛直视前方,仿佛皇太子出巡,众臣跪拜,所到之处,众人纷纷避向两侧,那份凌人的气势、举止的高贵和强势令人不敢逼视。
像往常一样,他不回应,但和往常不同的是,员工们被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怒气惊吓了,但他们却又忍不住偷瞄,因为伟大的林副总的鼻子奇怪的红肿着,似乎才被重击过似的。这对平时总是仪表堂堂、完美又遥远的大林副总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
而在林泽丰心中却正在咒骂:哪里跑出的奇怪女人!哪里跑出的狗!他明明吩咐过,公司内和公司外五百米之内不允许有任何带毛的动物出现。这群保安是怎么做事的,一定要找保安主管来训一顿!
他感觉心中的怒火像火山喷发前弥漫的雾气,把整颗心都笼罩了,明明气得要翻了,偏偏又发作不出来,心里烧得难受。
到底是哪里跑出的奇怪女人!
他再度问自己这个问题,尽管努力调整心绪,可心里仍如翻滚着一锅水似的,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奇怪了,他平时是工作为上的人,任何人和事与工作发生冲突,都会被暂且搁置,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身影顽固的、不断的从脑海中“嗖”地跳出来,任他无论怎样在脑海中拳打脚踢也压制不住。
这个女人够本事,从来没有人能影响他的情绪这么久,特别还是一个陌生人,可她做到了。从刚才的对话来看。她该是公司新来的女医生,但医生是她这个德行的,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居然穿着那么高级地连衣裙和高跟鞋跳护栏!
啊!真是的,怎么又想起她!
他烦恼的把手中的文件扔在桌子上,吓了在一边等待命令的秘书倪小米一跳。而且因为用力过大,把咖啡杯带倒了,两人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林副总。您不舒服吗?”倪小米小心的问,生怕不小心踩到地雷,可又忍不住要表示关心。
大林副总虽然没有小林副总漂亮和气,但是很有男性魅力,而且很可能继承公司的王位,公司有一半女性员工超迷他的,她当然也一样。如果在他心灵脆弱地时候能乘虚而入,很可能得到他的垂青呀。
小林副总的女伴经常换,大林副却总对女人一副冷酷的态度,听说也和几个女人有过来往。不是明星就是麻豆(模特的译音),但也不长久的,看来他们兄弟二人还没和谁认真过,这样说的话。也许--
“你先出去吧,非经允许,不许让任何人进来。”正考虑着未来的可能,才有点乐观,大林副总命令的声音就传来了,一点不容质疑、一点不带感情的。
刹那间,好像有盆冷水直浇到倪小米地头上,她立即从粉红色的想象中清醒过来。恢复到平时冷静机灵的状态,略一点头,迅速的离开。
唉,大林副总不是个吧?好像他不喜欢女人地,甚至可以说,没有女人能让他放在心上。不过就算是。他也是强攻。帝王强攻,说不定还有鬼畜倾向。肯定的。
这位可爱的小秘书并不知道,此时她的帝王加强攻加鬼畜大人,心里正想着一个女人,虽然这种想念插上了憎恨和厌烦的翅膀,至少他记住了那个女人,而且似乎无法在脑海中抹掉似的。
整整一个上午,他都没办法专心,烦躁不安,恨不得掐死那个女医生,才能释放心中的恼怒。到中午的时候,他那个表面温文尔雅,实际上恶劣地弟弟来找他了。
“我说了,未经允许,任何人不能来打扰我。”他倚到椅背上,十指相交。
“别怪你的秘书,因为我不是任何人,我是你弟弟,虽然我们不和。”林泽秀笑得很开心,似乎遇到什么好玩的事了。
林泽丰的眉头皱了起来,“你很闲吗?全球十大奢侈品的亚洲巡展就要投标了,你的网织地如何?”
林泽秀笑则不答,只道,“我来关心一下我哥不行吗?”
“我好得很。”
“是吗?为什么我看你快冒烟了?”
“开除那个女人。”
“哈,果然。到现在还气难平。这位于医生真有能耐哦,惹得我那永远那么冷静沉着、坚强到无可影响,无可摧毁、傲慢到不屑任何东西地哥哥发了这么大脾气。怎么?感觉权威被挑战,人格被冒犯了?自信受到了打击,受不了了吧?”
“秀,信不信我把你从窗户丢出去?”
林泽秀说了一边串的“信”字,但是又笑道,“我是觉得很好玩,近年来你已经磨练得水火不浸了,很少能情绪波动,今天居然暴怒,虽然刚才你地样子是很糗,但生气了一早上--哈哈--我对咱们这位于医生倒是很期待呢。”
“开除她,我的心就平静了。”林泽丰冷冷的道,“我生气,因为我居然让一个女人扑倒在地,还受了伤,实在耻辱。”
这话又引来林泽秀一阵笑,“我是不会开除她的,于公,她并没有破坏公司规则的任何一条规定,公私分明一向是你对我的要求。于私--你也知道,外界一直盛传我们二子夺嫡,面和心不和,而你我已经决定将计就计,就让外人这么认为,这样方便抓出公司的内鬼,也容易麻痹敌人。在设立医务室问题上我们本来意见一致,却也演了一出对抗戏了,现在这个于医生在这儿,更能让外界相信我们不和,而且是为了一个女人。”
“利用她?”林泽丰一挑眉。
“干嘛说那么难听,我觉得于医生很有意思,接触一下也不错的,说不定真能成为朋友。”林泽秀坐在林泽丰的办公桌上,双手抱胸,“她不是顶漂亮,不过很独特是不是?草根气质,甜美活泼,有点傻里傻气的,偏偏很有正义感。再者,她似乎会功夫呀,我还没遇到过这种女人呢。”
“你眼睛瞎了才会对这种女人有兴趣。”林泽丰从鼻子里哼气,凉凉的气流冲出来时,鼻子又似乎有点隐隐作痛,然后心头又跳出一条恶劣的影子,不禁让他又气恼起来,“不过既然对公司有利,我可以容忍她,但她最好别出现在我面前。现在,把你的屁股从我的办公桌上挪下去。”
“了了。”林泽秀息事宁人的站起来,看了一下手表,“别工作了,一起去吃个饭吧,听说有一种芦荟餐有镇静作用,我们去吃,这样你下午的情绪会好一点。”
“不去,我还有很多工作没做,白白让那个女人耽误了我上午的时间。”
“工作也要吃饭呀。要不,就去吃象拔,听说吃哪儿补哪儿,你的鼻子早上摔得不轻吧?”说着,他大笑起来,接着笑声嘎然而止,因为一只笔准确的掷在了他的头上。
就这样,于湖新成功的留在了,并不是因为主角不灭定律,而是因为有利用的价值和小林副总觉得她好玩。而她自己并不知道,还以为自己的梦中情人是个坚持原则,公私分明的大好人。
(注:象拔就是大象的鼻子,和熊掌什么的,大概属于同一档次的菜。而在民间,确实有哪里受伤就吃动物相应部位的习惯,认为会最大程度修复损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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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之第五十七章 情敌出现
订婚聚会订于一月八日举行,而那一天,我的流浪动物收容所也开业了,可算是双喜临门,当然那忙乱也是双份的。
我早上到郊区去参加收容中心的落成仪式,垃圾丰一家子成为了第一批入住的动物。虽然现在还是冬天,没有绿草如茵,但是看到这么大一片地可以奔跑,狗狗们兴奋极了。
“我以后每周会到这边工作两天,会常常见到你的。”看到垃圾丰回头看着我,黑色的眼睛里眼泪汪汪的,仿佛不舍得离我这么远时,我说。
它似乎听得懂我的话,晃了晃尾巴,开心的跑开了。
事先我和晚晚、小珊提前研究好了,小珊常驻在市区的诊所,又找了一名兽医做她的助手,晚晚长驻在收容中心,招聘的工作人员都是离这一区住得很近的,她负责全面管理,而我则每周在诊所三天,两天来中心帮忙,另两天要照顾家,毕竟我快要成为已婚妇女了。
“晚晚,你长期住在郊区真的没事吗?”我再一次问。
“放心吧,小新姐,我说了呀,我家人口清净,没什么负担,况且我是独身主义,又不打算嫁人,只要把我父母接过来就好了。”她耸耸肩,一脸爽气,“再说我真的爱动物,这工作对我来说是梦想中的。而且这边的空气比市区好多了,还能时常泡温泉,适合养老,我父母也会高兴的。”
我无话可说。因为我不能长期待在收容中心,还曾为谁来全天管理这边的事很为难,没想到晚晚一力承担了下来,让我觉得她很有奉献精神,不由对她好感大增。当然。由中心出钱给她们一家在这边租了民房,价钱只是市区地五分之一,而且房子的装修和设施一点不比市区差。
“如果你有困难,随时跟我说哦。”我拍了下晚晚瘦削的脸和丰厚润泽的短发,记起她跟我说过,她妈妈在生下她后,在看到她的一头黑发曾说:呀,我怎么生了只小狮子?不禁微笑。
她实在是个可爱、有爱心地女孩子。不过不知为什么我总感觉她有点奇怪。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只是因为一种感觉,很淡的感觉。
“放心,我可是这边的大主管,会安排人手轮班,自己也会休息的。”晚晚道,“如果有人送来流浪动物,我们会先检查隔离,确定安全再放进去,也有专门的管理人员保证动物们不打架。负责领养登记的人培训过了,还派了人到市内各区巡逻,看到流浪动物就会带到这边来的。一切就绪,除了采访的事。”
“你这么能干是我地运气。”我满意的点头。“我这就听从成纪优大管家的安排,去接受采访。”
记者是晚晚约的,她说这样可以扩大影响,让人们主动把流浪动物往这里送,不然谁知道我们这个中心呢。而我们减轻了一部分社会负担,政府也会高兴的,说不定会给点补贴和优惠措施。唯一不高兴的就是四处抓野狗,卖到狗肉馆和自己杀来吃的人吧。
“既然我这么能干。小新姐答应给我一个奖励吧?”晚晚笑着说。
我想也没想的说没问题,然后才意识到要问这奖励是什么。她抓抓头发,说没想好,只要我先答应她就是了,于是我没心没肺的答应了下来。
采访后已经是中午了,我连午饭也没来得及吃就匆匆赶回市区。做美容、做头发都需要很长时间。尽管已经提前预约了,也还是耗费了一下午的时间。然后晚上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和兔妈一行人去了黑屋夜总会。
本来我还请了小珊和晚晚,哪想到她们因为忙于中心地事没有来成。这样一来,我觉得娘家人少,难免有点底气不足。但好在我有兔妈,如果真要上阵“杀敌”,她能以一敌十的。
才进黑屋,就看到久违的月月和,见面自然一阵高兴,叽叽喳喳的似乎话说不完。
“昨天我们才上班,就在高管会上听大林副总宣布订婚地事,我和月月那叫一个惊呀。”的宝宝已经完全康复了,她非常开心,“没想到小新真有本事,这么快就搞定了皇太子。”
“而且搞定的是大的那个,厉害哪。”月月也笑,因为才从国外回来,皮肤变黑了些,“你爱的不是小林副总吗?”
“这叫一惯性偏离,小新常常这样的。”股神贝道,“馢?卸嗪茫??谎?-”
“现在说这个还有意思吗?闭嘴!”老白打断股神贝,东张西望着。今天他穿得很正式,还真有点玉树临风的感觉,“双方家长不来吗?”
我摇摇头,“就是一些朋友间的聚会而已,本来我说不要了,感觉好麻烦,可是堕落地至高神--也就是这儿的老板很热心,我不好拒绝的。”
“那准新郎呢?都没接你来吗?”股神贝又道,“他也太不重视了,这可不行,需要好好调教。”
我瞪了股神贝一眼,但心里也有点感伤。自打圣诞之后,我和林泽丰就很少见面了,他忙到死,从理智上说,我应该理解他,可心里却忍不住有疑虑。难道他得到了我,就没有兴趣了吗?或者说觉得已经生米做成了熟饭,不需要他再用心了?
正这么想着,忽然心中有感,似乎有人在看我,抬头一望,立即沉入那暗波涌动的黑色眼波之中。一瞬间,刚才的怨怼之情消失个干净,只感觉好想他啊,见了他才知道那么想,而且隔着这么远,我也感觉得出他同样在想我。
“多管闲事。”耳边传来兔妈骂股神贝的声音,“你看人家目光纠缠,情意绵绵地,哪有不重视,我看你才需要调教!”
“就是就是,大林副总在高管会上宣布婚讯,还有比这个更重视,更显得他真心地吗?”也说。
“你们随便坐,我过去一趟。”我打断他们,哪有心情和股神贝辩论,恨不得立即扑到林泽丰怀里,却只能慢慢向他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站在贵宾通道地边上,唇角挂着一点笑意,似乎才和堕落说完话,幽暗的灯光在他脸上打上了温柔的阴影,使他看起来特别帅。
而他看到我走向他,也抬步向我走来,到现在我才明白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的爱情来得突然,或者是埋在心里好久,我没有发现,但现在爆发出了力量,那么醉人。
一步又一步,我们越走越近,眼见就能拥抱在一起了,突然有一条人影从斜侧里走过来,挡在我和林泽丰的中间。
高挑苗条的身材、如云的乌发、白皙细腻得好像瓷器的皮肤,一身深紫色低胸晚礼服,把她的优雅和贵族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完美无缺。
袁爱,大美人,林泽秀的初恋,林泽丰的前未婚妻,我的人凄情敌出现了。
“于小姐,恭喜你。”她露出标准的芭比妹妹笑容,美是美得无可挑剔,但我估计如果眼神能杀人,在这句问候声中,我身上可能会多出十几个透明窟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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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之第五十八章 唇枪舌剑(上)
“谢谢,也欢迎你来。”我微笑回答,发现装模作样这种事,女人天生就会,没什么难的。说完,我抬头看了下林泽丰,见他被三、五个男人拦住,生拉硬拽的拖到了一边去了。
他无奈的回头看我一眼,我也同样无奈,明明很快就能相见,却被很多无聊的人从中打断。我相信以他这样的性格而言,不会交太多知心朋友,但每个人都有社交圈子,他也不例外。看到这些,我发现我其实根本还没有融入他的生活,我们相爱,可是彼此却还没有了解各自身边的一切。
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的感情还真是脆弱的,虽然彼此很热烈,其实爱情才刚刚发芽。我发誓要好好呵护这小苗,非让它长成参天大树不可,然后开枝散叶,开花结果,开开心心。
“希望你玩的愉快,请自便。”我又对袁爱说了一句,之后转身走向吧台。
看到另一边的兔妈他们很开心,我就想单独待会儿,好等林泽丰摆脱了那几个人后来和我相会。可没想到袁爱这个女人这么不识相,居然跟我到了吧台,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令我开心的是,这些回头率不只是因为她,我也占了相当一部分。
当然,也有我在这个富豪的圈子里是生面孔,不像袁爱那样尽人皆知的原因。大家在好奇,那眼神明明在问,这可爱的姑娘是谁?是不是的太子妃呀?哈哈,我虽然不如袁爱面貌美丽。但我赢了一个男人,并且在穿着打扮上显得清新可爱,年纪看来比实际上小很多,当然也就比袁爱年轻不少。
我今天没有穿得太华丽,虽然林泽丰给了我一张卡。我可以随便花,但我不想太珠光宝气了,那不符合我地草根气质。现在身为时装设计师的西林曾经说过,我的气质温柔浪漫(虽然我实在不知道他打哪儿看出的我温柔,我貌似对他总是恶声恶气的,跟他也从没有浪漫过),因此穿起衣服即不要太少女,也不要太奢华。我牢牢地记着这一点。
不是贵的东西一定就好,适合自己才重要。
所以我今天穿了一件绿色的羊绒连身裙,式样和袁爱身上的这件比起来算是保守多了,也不是名家设计,但线条简洁,做工考究,在形领、半袖的袖口和圆角形底边织进了深浅不同的黄铯镶边,脚上穿着牛仔风格的白色高跟长筒靴。总之,从整体上看,这套衣服颜色搭配青春可喜。裙子质地柔软贴身,恰到好处的包裹着我长年经过体育锻炼地、一点不干巴的玲珑身材,风格上属于都市和田园混搭。
“请问,有事吗?”看袁爱不请自来的坐在我身边。我问,控制了半天才让脸部肌肉放松。
“想和于小姐做个朋友,可以吗?”她连饮料都要的和我一样,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我一向喜欢有本事的人,这样才能让我学到东西。”
我一挑眉。呀?来者不善呀!于姑奶奶要是怕了你,今后就戒了男人。哼,比狐狸精气质。老子从血统上就气死你,这是天然优势。
唉,对了,还没问我娘我这身世到底是真是假?不过现在不管那套,坚信自己就是。
“互相学习吧,何必说的那么客气。”我吸了一口柠檬汁。感觉一点不酸。因为对面这个美人更酸。
她看我不太客气,虚假的笑容也收回了。只不着痕迹的向四周看看,确定我们身边没有其他人看到她这么“不完美”的一面,而林泽丰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也过不来,才冷笑道,“于湖新,你有本事,居然逼得林泽丰肯娶你。”
来了,来了,现在终于抛却客套,进入正题了。不过这女人变脸真快,这得从小经过多少残酷的磨练才能达到这个段位呀,前一刻还温柔热情,优雅高贵,现在一脸刻薄,满眼怨毒,简直和恶灵瞬间附体一样,吓死人了。
“你这话说得真搞笑。”我对她地话嗤之以鼻,“我们是因为相爱而决定结婚,何来逼字一说?就算是逼,也是他逼我,只是求婚他就求了三、四次,还花大价钱送了个愿望给我。既然你们是好朋友,你自己去和他打听一下好了。”
“这不可能!”她嘴唇都白了,看样子打击不小,但她继续选择进行自我催眠。
我耸耸肩,“可不可能的,我没兴趣和你讨论,事实不会因为你不相信而不存在。哦,我想起来了,你们曾经有过婚约,我听林伯伯说,当初是你主动要和他结婚的,说起来,求婚的是你喽?”
我摸了摸自己地头发,借机秀秀那只订婚钻戒。虽然它大得有点滑稽,使我像个暴发户一样,乡土气息自指上扑面而来,但这是林泽丰送我的,就算是块真正的石头,一百斤重,我也死拖着它。
“我们怎么和你一样,我们是门当户对,背景和家世相同。不像某些穷人,想藉由婚姻改变现状。”她傲然一笑,“说吧,你要多少钱才肯放开他。”
听到这儿,我失笑。这女人有毛病吧?果然美女的智力比不过一只猩猩吗?一般情况下,这场景、这台词、是富家公子的老妈对出身平民的准儿媳说的,她算哪根葱?!又凭的是什么?
“我要林泽丰地全部财产,我相信你付不起,远比你们城园资金更雄厚。你大脑没有进入开水吧?我这种穷人怎么会放着财宝不要,而要你的小钱?”我也抬起下巴,拼傲慢啊,我也不差呀。
“哈,这么说你承认是贪图他的钱喽?”她笑起来,真的很美,但我想揍她。这就是富人的白痴逻辑吗?我爱上一个有钱人,就是为了他的钱?
“老子人也要,钱也要,你听明白了吗?别在这儿给我夹缠不清。”我现在不仅是不客气,简直就是敌视态度了,因为我伪装不下去了,“有谁敢动念头染指我地东西,就直接洗干净了脖子,等我宰吧!”
“你!”她没想到我这样野蛮,气得指着我发抖,一时没说出话来。大概这位得了严重公主病地人没和我辈俗人打过交道吧。她从生下来就是众星捧月的被人哄着,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从来不顾忌别人在她地任性下受伤,现在我就替天行道,让她清醒一点。
小姐,你生而拥有美貌和财富,宠爱你的父亲,这是上天的恩赐,可如果你连一点善良和人性也不保有,那么多好的天生运气也有用光的时候。我心里骂。
而她调整了一下情绪,努力恢复芭比娃娃式的典范模样,之后继续质问我,“你究竟用了什么卑鄙下流的手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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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之第五十九章 唇枪舌剑(下)
“我用了什么手段有关系吗?”我都有点可怜她了,试图讲理,“有些东西错过了就不会再回来,你拥有林泽丰的时候不珍惜他,你拥有林泽秀的时候害得他那样惨,现在你是小野伸二的老婆,林氏兄弟的事就与你无关了,你又以什么身份来和我谈我们之间的感情事呢?”
我觉得我说得很理智、很中肯,如果她智力正常,就不应该再来和我纠缠,如果真想修理我、为难我,以后找时间对我使阴招、下绊子就是了。可是她可能被妒火烧得狂怒,如果手中有刀,说不定会杀了我,所以她分毫不退,骄傲的道,“谁说结婚了就不可以再寻找爱情?这么多年来,我终于确定,我爱的就是丰,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