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爱我,我要把他抢回来!”
哈,这话说的,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她结婚了,还要寻找爱情?责任何在?真情何在?她怎么就说得那么理直气壮?她爱丰?别让我笑掉大牙了。
“你只是想拥有他,别提爱字,我会消化不良的。”我讥讽道。
天哪,真累。这是我的订婚聚会呀,不是应该高高兴兴的吗?结果一上来先大吵一架。这个袁爱也是的,就保持着平时的虚伪完美不好吗?为什么这么激动?难道是听到我和林泽丰订婚的消息就已经受不了了,活活忍了几天,今天见到我这罪魁祸首,终于爆发了?好吧,我闪,我实在不想跟她做无谓的辩论了。
“你怕了吗?”她拉住我的手腕。不让我走,“你怕我只要表达一下要和丰在一起地愿望,他就会回到我身边是吗?你要聪明,最好放手,这一次我的心不变。”
她不变心?哈!还真敢说。敢情得了公主病的人和兔妈说的一样,一旦不占上风,就以为自己受了迫害。她这样说,还有她现在的性感露肉地装扮,让我想起围城里的一句话,她没有心,只有肉,所以她谈不上变心。只是时间久了,肉会变味。
而她看我不语,以为打击到了我,脸上露出美丽但恶毒的笑容,“你放手吧,你不是还有一个窦先生吗?他的钱应该够你花的,做人要知足。对了,我把你订婚的消息已经告诉他了,还要说抢回丰,让他来接手你。看。我对你仁至义尽。”
这个女人已经完全疯了!我的怒火从心中燃起。她怎么能这样?我本没打算把订婚的事告诉豆男,怕他感情还没恢复,而这女人居然当面去刺探豆男心中地伤疤!我多想狠狠打她几巴掌,让她明白明白伤害别人的代价。别让她总那么自以为是,可我不能破坏这个聚会,只忍得指甲陷入了掌心的肉里,刺痛无比。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去伤害豆男!真想把她这张嫦娥的脸打成猪八戒呀!但,我忍!我忍!
而她却再度拨动了我心中的刺,“丰是爱我的,不然他怎么会珍藏着我的照片和我送的雪茄盒?为什么平时对我这样温柔,就算知道我是对手的妻子也从没有为难过我?他一定是觉得和我在一起无望才放弃的。然后退而求其次找了你,谁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你要是聪明,就放手。你要什么条件,开出来好了。”
其次?我是其次!踏马蹄地,有的人真是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可是--深呼吸,于湖新!深呼吸!
我提醒自己。并深呼吸三次。终于平息了要动武的冲动。如果现在我真给她一个耳光,我就输了。虽然她确实该打。脑残不是罪过,但脑残还自以为聪明,并觉得可以随意伤害别人就过分了。
“袁小姐,我明确的表个态。林泽丰--”我一指远处不断往这边偷瞄,却分不了身地他,“这个男人我要定了,你有什么招尽管使,我一定确定以及肯定,这个男人将永-远-属-于-我。就连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不会让你沾到他一点边
我的自信和决然让她目瞪口呆。哎呀呀,我怎么不让着她呢,她可是公主呀!也许她正在心中哀叹吧?这样的人生和性格也真是可悲,也许没有林氏兄弟这样出色的男人,她到死都不会明白她有得不到的东西。
“至于说我用了什么手段--那要感谢你。”我恶劣的一笑,“你说丰爱你,可他为什么不肯和你上床呢?难道他是那么高尚的男人,明明心里爱煞,却不肯开动?我怎么不知道世上有这样的男人?他不和你上床,于是你就给他下蝽药,可惜连老天也不肯把他给你,这天底下有一种东西叫阴差阳错,那天我也到了黑屋,所以蒙你所赐,我们做嗳了一整夜。可以告诉你,他很行哦,让我快乐得不得了。你骗过秀地身体,秀的感情,可是为了舒适的生活,你可耻的背弃了他。而你从没得到过丰,是不是?那你绝不会再有机会了!这样说来,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因为是你为我牵的红线,你是个好媒人,因为你居然负责把我们送到了床上!”
我平时不会这么不厚道的,而且也羞于把我和林泽丰地事说出来,可袁爱真地气着我了,不狠狠打击她都对不起我有那么好的桃花运。或者说,这一刻我也有点丧失理智。但我不自责,我能忍耐着不动手已经很了不起了、
“还有--”我望着她又气又后悔又愤恨地脸,继续说,“那天你好像也喝了不少加了料的酒,找不林泽丰就找到了一个韩国人,对吗?干嘛这么惊讶,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朴英俊艳福不浅嘛。从这件事上,你可以学到一件事:那就是我和你不同,我就算吃再多的药,也只和我爱的人在一起,不像你,随便什么男人都行。所以,请你以后离我远一点,白痴和不贞是会传染的,而且你再敢伤害我的朋友,我会揍你,说到做到,我是野蛮人,你最好不要惹我!”
这大段独白说得我痛快淋漓,把柠檬汁当美酒一饮而尽,之后转身就走,再也不耐烦跟这白痴女人说一个字。可袁爱的顽强,或者说不要脸超出了我的想象,我才走出几步,她的声音就又传了出来,“享受身体没什么可耻的,婚姻是牢笼,我挣脱出来是我的自由。”
天哪,她脑袋坏掉了,彻底坏掉了,做了错事还理直气壮,真服了她。
“而且,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呢?”她忽然笑了一下,“丰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会毁了他的公司,那可是他的心血,我是有筹码的。就算他一时迷惑,爱上你又怎么样?男人,总会清醒的,男人,也总有他们不能放弃的东西。哈哈,现在我倒觉得好玩了,你最好不要退出,因为我想知道丰到底是要爱情还是生意。”
我身子一僵,从没想到,这个貌似没智商的女人还有这样的手段,更没想到我和林泽丰之间存在着这样的选择。
我抬头向他的方向看去,他似乎有感,眼睛也向我看来。是我的错觉吗?那么温柔缱绻,似乎我是他眼中的唯一珍宝。可是,是他的命根子,假如袁爱说的是真的,他会选什么?我要如何呢?
一波一波的,我感觉有黑潮向我才扎了根的小爱苗冲来。说………………
木什么好说的,刚才那一更全说完啦。
六六是大好人吧?
呵呵。
上帝视角(之二)
过了几天,林泽丰终于恢复了一点平静,几天前停车场那次扑倒事件的影响渐渐淡去了。可不知道是不是冤家路窄,这天中午,泽秀非要和他一起到员工餐厅去吃饭,结果又遇到了那个女人,本已淡忘的身影又重新深刻了起来,而且抹不掉似的。
本来,他不喜欢到员工餐厅吃饭,因为他虽然对吃的不太讲究,但一向讨厌嘈杂的环境,更讨厌那一众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个个搔首弄姿,就等着得到他或者泽秀的垂青,餐厅里的饮食气氛所剩无几。可是泽秀说偶尔也要巡游一下,好歹表现出公司高层平易近人,这对提升企业文化是有帮助的,所以他只好同意。
没想到的是,这是个灾难性的中午。
当时他还没进门,就被一个冒失的女人撞了个正着,菜汤、饭汤、谁知道还有什么汤汤水水的东西,全洒在了他的西装上。一抬眼,脑海中迅速反应出眼前人的信息。
原来是她!于湖新!她是不是专门来和他捣乱的?不然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她是时代或者城园派来专门与他作对的吗?不然要怎么解释她总是造成他的尴尬?
也许在平时,他不会这么暴怒的,毕竟只是一件衣服而已,以他的身份和地位,犯不着计较这些。可不知为什么,当看到闯祸的人是她,新来的于医生,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小气的和她争执。非要她陪那件衣服不可。
失态了!再度失态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堂堂一个地副总裁却和一个普通员争执起来。如果不是泽秀在一边帮言,他可能和这个女人吵得更凶。死女人,让她陪衣服,她居然让他先脱了衣服再说。他就居然被这句话僵在那儿,平时的沉着冷静和掌控一切的能力全消失了。
气愤愤的回到办公室,一路上根本不顾忌别人看向他衣服的目光。他是强者,就算狼狈也是强者,别人不能逼视地。他对自己说,情绪虽然不佳,脚步却还稳。可是一进了办公室,眼见没有人看到他。他立即轻叫一声,一跳三尺高,连忙把衣服以最快速度扒掉,然后冲进那间小套间的浴室。
天哪,烫死了!
那个女人端着的餐盘中有一碗热汤,幸好他定力佳,没有当场叫出来丢脸,现在终于可以又跳又叫了,虽然晚了点,但好歹是情绪发泄。能够减轻疼痛。再对着镜子一看,虽然没有烫出水泡,但红了一大片,而且还油乎乎的。
“于--于什么来着--于湖新--我要掐死你!”他撕扯着手边的一块浴巾。
此刻。有谁知道永远高贵傲慢、沉着稳重、举止从容、舍我其谁的大林副总,居然在房间内,把那条浴巾当做那位女医生,杀了个不亦乐乎?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不是觉得大林副总疯了,就是觉得自己疯了,出现了幻觉。
但无论如何,好不容易忘记的人。再度被刻在了脑海里,时不时冒出来一下。于湖新就好像林泽丰手上扎的一根刺,想挑出来又不能,不管她吧,又时常会有妨碍他地心情。在那几天,他对她的想念超过了任何人。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虽然这种想念是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把她从地球上清除。但毕竟是天天想着她。
其实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不管什么样的冒犯,毕竟都只是小事。他是做大事的人,犯的着计较这些吗?可不知怎么,他就是受不了,或者是因为那女人脸上的神态,蔑视、不屈、无所谓、挑衅、还有点点恶劣。
一个穷人,还是个女人,她是从哪里得来的自信和勇气敢于挑战他呢?她不怕这个工作丢了吗?还是愚蠢得认为秀会保护她?
白痴啊,要不是因为要利用这女人散布他们兄弟不和的讯息,绝对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容忍她。
可奇怪地,现在他倒不想开除她了,他想让她从心理上屈服于他,而不是利用职权把她扫地出门。那样她还是会看不起他的,他受不了她那不畏权贵的目光,受不了她肆无忌惮的打击他地自信,所以特别想反过来打击她。
他开始注意她,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就开始注意她了,他看了她的人事档案,观察了她在公司中的工作,除了无聊,他看不出她为公司做了什么贡献,然后那天他看到泽秀去找她,让她这个医生发挥了第一次功能,帮泽秀按摩受过伤的颈椎。
不知为什么,看到她和泽秀开心的谈笑着,他有点不高兴。他把这解释为,因为他的权威受到了挑战,所以他需要亲自治服挑战者才能获得心理上的胜利,在此之前,当然不喜欢别人染指他的猎物,就算那个人是他地弟弟。
而且这个女人的行为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其孩子气的想法:他想欺侮她,气她,让她哭泣和伤心。就像小时候,大约五岁吧,他把一个日本小女孩推倒在雪堆里,看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当时虽然慌,但心里也是有几分高兴的。
他不明白,这个情绪就叫做征服感。他想征服于湖新,因为她挑战他,可是这时候他并不知道,他只以为自己不过是想教训一个不服从指挥的员工罢了。
这一天他很成功,于湖新气急败坏的把洗衣费还给了他,当时还眼泪汪汪地,他看得无比快意。她咬牙切齿地说:这是还你的洗衣费,就不劳驾你地秘书了,多出的就不用给我了,算我请林副总吃糖。不过记得吃少点,不然会得糖尿病的。
这是什么变态爱好?!看她生气、难过,他就有点小小的开心。她居然诅咒他,哈哈,真是好玩极了。不过看她的样子,他的洗衣费似乎是贵得离谱,也许他回去要调查一下他的秘书。钱,他不在乎,但他不能容忍公司的员工工作态度不认真,或者有欺骗行为。
这种快乐的情绪一直持续到下班的时候,因为心情好,所以开车也轻快,不过才一进入员工通道,就看到于湖新和一个斯文俊秀的男人站在通道口晒浪漫。
那个人是她的男朋友吗?这是林泽丰看到于湖新和老白在一起的第一想法。不得不说,他得承认于湖新眼光不错,这男人看来挺优质的。这让他平白生出一股恼怒,被他自己照样解释为:于湖新还没有被他打击过,折磨过,怎么可以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于是他很恶劣的加快车速,故意从一个水洼处轧过去,溅了于湖新和她男朋友一身水。而且--而且--他听到了一句话,这个于湖新居然还是个c女!
他想笑,因为之前他看过于湖新的档案了,一个二十九岁的女人还保持着c女之身,看她的样子也不丑,笑起来的时候还有点妩媚的劲头,那个身材--不至于没有男人要吧?
不过在心生嘲笑的同时,他又生出一股莫名的珍惜感。他从小在日本长大,在那个国度,女孩到了一定年纪后,c女仿佛是神话在中才有的东西,所以在性方面,他并不保守。如果将来他结婚,他也不介意他的新娘是否是c女之身。但如果对方是,他会觉得很惊喜,是一件珍贵的礼物,会更珍惜她的。
唉,想到哪去了。
汽车轮子一打滑,车子差点滑出车道。说…………………
这可是林泽丰的心情呀。
卷四缘分就是抓住机会 第一章
我心乱如麻,本想去卫生间静一静的,没想到不知不觉间跑到了和卫生间相近的酒窖门口。
看着那扇大门,我心中五味杂阵。就是在这里,我失去了我的第一次,也是因为这件事,我和林泽丰的感情突飞猛进,算得上是一日千里。这好像是一个魔障、一片迷雾,打破它、穿过它,好多隐藏在灵魂深处的东西就毫无保留的呈现了出来,让人无法回避,也无法逃脱。
感情,原来可以隐藏得很好很妥帖,深深的埋在黑暗而温暖的心灵土壤中,只沉睡着,像永远不能燃烧的火种,连自己也意识不到它的存在,忽视它的能量。可一旦有一缕阳光照耀、一滴雨水滋润,那种子就会生根发芽,最后占据了整个心田,并不断向四肢百骸蔓延,速度快到自己都感到惊讶,懵懂间,一把心火就烧得自己体无完肤,根本还来不及反应,似乎整个人生的天空都变了。
爱情,果然是来得很快的,绝不会给你时间准备,像死亡一样没办法选择。它真的好像一个雷电,你永远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劈向哪里。
真爱他呀,可是如果我的存在阻挡了他的前程,我该怎么办?
正心神不定的时候,就听身边传来嘀嘀的响声,那把密码锁上,一根修长有力的手指轻快流利的点着,像是弹奏一曲乐意一样。
“林泽丰,你--”我还在发呆,并且呆到没说出完整人话的时候。他拉着我步入酒窖,然后把门重重关上,抱了我一个满怀。
“你要干什么呀?外面好多人等着呢。”我腻声道,胡乱挣扎了两下,心里嘭嘭乱跳。他不是想在这里鸳梦重温吧?
“让他们等。”他吻了吻我,嘴唇柔软却有压迫力,“我要故地重游,回味一下。那天--你真是可爱死了,我经常梦到那一晚。”他拉着我往酒窖深处走。
我深身发烫,想起那天的情景很不好意思,我们就在一张白色地西式长凳--咦,我止住脚步。那长凳没了。摆在那儿的是一把单人木椅。
“那张长凳我买回家了。”林泽丰似乎明白我的惊讶,“我忘不了你躺在上面的迷人样子,所以就受不了有人再碰它。”
我说不出话,心里一阵悸动,接着就是一阵阵发麻、发热。这样带着颜色的调情话,让他以一种沉静地口吻说出来,真是说不出的性感与诱惑。
他还真是个闷马蚤男哪,表面上看起来态度强硬,绝不暧昧,实际上心里很是温柔浪漫。他送给我一个愿望做圣诞礼物。他把我们第一次那个那个的长凳买回家去,他的感情很少说出口,可在行动中完全表现了出来。
他也爱我,不管前路如何这一刻,他是真的爱我!
他坐在木椅上,抱我坐在他膝头,柔声道,“刚才,你和袁爱说了什么,我看你好像有点激动。”
“你看到了?”
“宝贝,你出现的地方我都会注意的。所以不要瞒着我勾三搭四。”他笑了一下。
“这话才是我要跟你说的呢?”我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地角度,安心的窝下来,“她告诉我,你们是一直相爱的,你是因为和她在一起无望,才找的我。我是你的退而求其次。”
“你要相信才是真的笨蛋。”他不正面回答我。可眼神并没有犹豫。
我踌躇了下,还是决定把我和袁爱的对话全告诉他。毕竟我们才是真正相爱的。那样不是应该彼此信任的吗?不管爱情和生意的选择会不会让他为难,至少他得知道将要面对地是什么?
我才没有言情小说中的女主角那么伟大,为了男人的事业,主动、甘愿的退出,牺牲自己地感情,最好还找个理由让男主恨自己,然后在痛苦中奋发,而我则在海边渔村渡过艰苦岁月,最后在血癌、或者不管什么癌发作的弥留之际,才见到他最后一面,凄美而白痴的死在他的怀里。
我才不要哩,我要想办法安安稳稳的睡在他怀里,睡和死可是有本质区别的。而且我相信他,因为我爱的男人绝不是个窝囊废,他一定有办法面对困难,我也一定会陪在他身边的。这时候退却,可能失去让我们感情升华地机会呀。
“她确实会让我的生意出现困难,在这一点上,她倒没有说谎。”听完我说的话,林泽丰神色镇定、甚至有点无动于衷的道,“你也知道,我们曾经一度濒临破产的边缘,还是永世不得翻身的那种,幸好我爸硬抗了下来,说实话,对他地坚毅我是极其佩服地。而后来虽然我们借助几个机会一举成功,压制住了另两大公司,但实际上这种领先很脆弱,并不像外界看起来那么牢固,而且这是建立在城园和时代互不信任的基础上地。”
什么?我吓了一跳。不会这样吧,因为我,就面临垮台了?!
“不过--”我正迟疑,他话锋一转,“如果我林泽丰要靠牺牲老婆来换取生意上的顺利,那这公司不如倒了算了,免得丢人现眼,侮辱我的尊严。无能的人,就不配坐在高位上不是吗?”
我一听,立即笑魇如花,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英雄,这是给你的待遇。”
“英雄还需要一个。”他唇角一勾,笑得特别好看。
于是我又亲过去,没想到他歪过脸来,轻咬着我的唇深深的吻,直到气息不稳,他的手也不老实起来。
我强行拉开他,呼吸不稳的说,“好好说话嘛,别闹。”
他反捉住我的手,亲吻我手腕上那条浅细的白色痕迹,那是上回我差点割腕时留下的印子,“我们没有确定关系的时候,你以为我没注意你手上的伤吗?没注意到你帮我灌热水袋时烫到了手吗?当时我很心疼,可是不能抱着你安慰,现在可以了。今天我也注意到你穿这身衣服有多漂亮,漂亮过全场的任何一个女人,包括人们口中的大美人袁爱。幸运的是,我今天可以抱着你了。你想,我能放弃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权利吗?虽然--我更想把这身衣服脱掉。妈的堕落,他干嘛放一张单人椅,这样的姿势对你来说有点难度,还需要调教一阵子才可以。”说到后来,他突然咒骂一声。
他又是以这样平静舒缓、还有点漫不经心的语调说出这种黄铯的话来,也正因为如此才有一种奇异的引诱感。我心里跳成一团,和第一次与他水|乳|交融时感觉非常接近,我怕我又丧失理智,于是连忙问,“既然你不在意袁爱,为什么在你的家里摆了那么多她的照片,还对她那么温柔呢说……………
终于按时更新,不用把我喂狗啦。哇卡卡。
最近书评区有点冷清,可能是剧情是平缓期吧,不过少了好多乐趣涅。哦,对了,今天分卷了,是第四卷《缘分就是抓住机会》
谢谢大家等待。。
卷四之第二章 美男计?
“那是惑敌之计。”他想也没想的说。
“什么意思?”我怀疑的看着他,“听着像美男计。”
他的脸脸颊有点发红,也不知道是被红酒映照的,还是惭愧自己的计策,或者是因为听我夸他为美男而有点不好意思,反正他的神色可疑。
“恕你无罪,把全部真相告诉我,包括肮脏的细节。”我捏着他的鼻子,强迫他面对我,“每回我在餐厅遇到你,你都对袁爱极其温柔体贴,你还没这样对过我呢,我哼。”
“哪有肮脏的细节?还敢哼?”他也轻轻捏住我的鼻子,“你看到我时都是和那个姓窦的在吃饭!”
“我们--我们是纯洁的朋友关系,不像某人和某人,之前的关系那么复杂,一看你们的样子就知道充满了j情的味道,恶心死了。而且你别转移话题,现在是说你的事,坦白从宽听过没?别逼我使用满清十大酷刑。”
他一时没有回话,眼神闪烁着,意思难明,不过我们的手还捏在彼此的鼻子上,半天他才说出一句让我喷饭的话,“武林人士互相制住不是要掐着脉门吗?现在改鼻子了?”
谁说他没幽默感来着?这个男人是个矿藏,越是挖掘就越是丰富。我要守着我的矿,谁敢拿走一颗石头,我也要把她碎尸万段。“你先放开,我就饶了你的命,但我的问题。你还是要回答。”我气嘟嘟地。
“好吧。”他一笑,放开手,而当我也如约放开他,他却突然抱紧我,“唉。真是可爱死了,这叫我怎么办呢?”
“甜言蜜语没有用,坦白!”我怒斥,可心里甜丝丝的,他这样说话,我很爱听呀。
“并不是美男计,我还不屑用这个。但是--也确实利用了她--我是说袁爱希望和我重修旧好的心。”
“你承诺给她什么?”我有点发急。
“没有承诺,只有含糊。让她以为有机会就行了。”他断然道,“这有点卑鄙,可想想她是怎么对待秀的,当时我恨不得宰了她,现在发现她并不值得。”
我耸耸肩,“是呀,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她弃如敝履地真心在多年后还等着她,她以为她谁呀?”
他失笑,“她不必知道自己是谁。只要她确信自己能得到就行了。也确实,她天生的美貌和后天的财富给了她这种错觉。这要怪她的父亲,那位老先生对子女的教育完全失败,一个太过以自我为中心。另一个明明愚蠢之极却偏偏狂妄自大。”
我一想也是,觉得袁氏姐弟可怜又可悲,不禁叹道,“将来我们的宝宝一定要进行挫折教育,让他们知道这世界上没什么是一定可以得到的,不管想得到什么,都要付出真诚的努力。咦,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在想是否现在就做能生宝宝地事。”他吻了我一下。很克制的感觉,像是怕挑起什么一样的小心。
“严肃点!”我用力保持正经的样子,“现在在讨论你历史上遗留的重大错误呢,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好像扯开话题的是你。”他宠溺的微笑着,“好吧,我说。免得你对我的过去纠缠不止。其实我很佩服你忍到现在,我还以为你早就会审我呢。”
我想啊。我一直想啊,这不是装大方嘛,结果憋自己到内伤,现在好不容易不机会,不审问一下怎么对得起自己。
“刚才说了,咱们并不像外界所看到的那样强大,这就是我一直不择手段的原因。”他说得很平静,好像是说别人地事,“而我唯一担心的,就是城园和时代真正联手,假如他们整合成一个公司,就很可能把再度逼到死角。”
“你说城园和时代互不信任,可他们不是联姻了吗?”我很好奇,因为我对商业行为六窍全通,也就是一窍不通。
林泽丰冷笑一声,神色轻蔑,还带点厌倦感,“所谓商业联姻也好,政治联姻也罢,从本质上讲,就是双方互相讹诈,互相抓一个人质而已。这种关系初看会有好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但其中相对脆弱的联盟,怎么会有信任存在?真到了危急的时候,既然已经牺牲了一次儿女,再牺牲一次又如何呢?当初我父亲希望我和袁爱订婚时,我就有这个觉悟,为家族牺牲一切,可袁爱没有,小野伸二也同样没有这种觉悟。对袁爱来说,她只是选择更可能让她过上好日子地男人,她虽然已经很有钱了,但还是不会嫁给可能破产的男人,她以为自己很多情,其实是个无情到令人厌恶的女人。而对小野伸二来说,他要的可能只是城园的股份,吞掉对方的公司,然后彻底踩扁,形成对亚洲市场的垄断。在这局博弈中,袁爱是一枚极其重要的棋子,或者说一颗子弹,可能用她赢得满盘棋,也可能被她打死。”
“袁爱手里有股份?”我问,感觉这个世界真可怕,不如飞到火星去。原来商场上也是杀伐决断、金戈铁马、硝烟弥漫之所在,一点不比战场简单地。
“聪明。”林泽丰夸我,“在这么多年的明争暗战中,城园已经被时代蚕食掉相当一部分了,亏了袁定还以小野伸二马首是瞻,不知道自己的产业正在被吞并。而只要小野再得到一部分股份,就可以控制局面,使时代和城园真正合二为一,那样时代的实力就绝对可以威胁。而袁爱,手里正拥有着这样的股份。她父亲非常爱她,表面上看,袁定才是城园的太子爷,但实际,袁爱持有地城园股份,不管是股,还是都超过三成,假如小野伸二得到这一部分,就可以掌握城园公司了。”
“也就是说,袁爱手里有左右一切地东西,可她虽然嫁给小野伸二了,却一直没有拿出来,对吗?”
林泽丰点点头,“没错。”
“哈,这叫什么夫妻,怪不得她说结了婚也可以寻找爱情,原来那对她而言不是婚姻,而是交易。”我斜着眼看林泽丰,“所以你用美男计拖着袁爱,让她更不会把股份给小野伸二?”
“她本来就不会给的,再愚蠢地人也有自己的精明。所以我不必施展美男计,只要对她友好一点,让她觉得我念旧,不让她感到绝望就可以。”林泽丰又冷笑,看到他这样子,我非常确定及肯定,他确实不爱,甚至是厌恶袁爱。难为他那么有演戏天赋,居然这么深的隐藏情绪,因此他遇到我总是坏脾气吧?因为现成的出气筒就在眼前呀。可怜见的,不过不行,得找他要使用费。
“这就是你对你家那些照片和烟盒的解释?”我问,决定翻旧账,“那次我去你家洗澡,无意中进了你书房,你发了好大的脾气哦。”说………………
最近的章节有点偏商战,还有一些林泽丰过往情史的问题,情节使然,请大家耐心看下去。
其实我觉得还蛮有趣的,呵呵。卖瓜的夸一下瓜甜。
谢谢。
卷四之第三章 储存情话
“有吗?我忘记了。”他平静的说谎,之后又道,“其实你来我家的前一天,袁爱来过。为了让她相信我对她至今不能忘情,我特意精心布置了书房,假装无意间让她看到。那个烟盒并不是她送我的那个,原品早就被我扔到壁炉里烧掉了,你看到的,是我后来伪造的,幸好她没看出真假。照片全是秀珍藏的,我找他借的,他说不管如何不堪,那都是他的成长,不应该回避。”
原来那一切都是他布置现场用的道具!我恍然大悟。
袁爱和小野伸二心有罅隙,而袁爱手中掌握着足以左右角斗双方力量的筹码。那既然林泽丰要争取袁爱不把那筹码交给小野伸二,就只好利用旧日的感情。但他不想使用美男计献身给这个女人,于是就尽力让袁爱相信他仍然怀念过去,相信自己的魅力无法阻挡就行了。
原来我不过是误入了戏台,后来我再看到他和袁爱在一起的种种也是伪装,就连当时他珍重的收起照片之举,也是为了把照片毫发无损的还给秀吧?当时确实是我冒失了。
“那之后我还没得及收拾,你就闯进去了。”他继续说,“我生气,是因为那样龌龊的事被人看到,虽然你根本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心理上的不舒服吧,有点恼羞成怒。”我点点头,突然很理解他当时的心。他是那么骄傲的人,当然不屑于卑鄙,而他为了公司不得不演这样地一出戏。心情一定很不好。可怜的,为了他牺牲太多了。都怪我事后再没去过他的书房,当女佣时也没有,所以没看到他清理了那些照片。
“这一段算你过关。”我正义凛然,“现在坦白你前女朋友的事。就是差点结婚,生生让袁爱搅和了的那个。”我不必去他家检查,也不必问秀照片地事,如果我对他连这点信任也没有,两人在一起也没意思了。但是我对他的前女朋友还是很好奇,非要打听一下不可。
“京子。”他叹了口气,一脸歉疚。
精子?呃--我有罪--我又坦荡(坦然放荡)了--居然听个谐音也有不好的联想。
“说起来,京子也算我的初恋情人。”他诚实的说。也不管人家心里像被针刺了一样的不舒服,“我和秀不一样,他从小就受女孩子的欢迎,而我--”他笑了一下,“虽然也接过不少情书,不过秀总说我少年老成,在女人缘上,我可不是秀的对手。不过京子一直安静地跟在我身边,后来不知怎么就变成了恋人关系,我的处男之身就是给了她。”
听到这儿。我“啊”的大叫一声,吓了林泽丰一跳。
“怎么啦?”他愕然问。
我双手放在他脖子上,“信不信我掐死你?谁要听这个,绕开绕开!”
“是你要听肮脏的细节。”大概我的吃醋让他很开心。他笑了起来,“不过你放心,我和袁爱没发生过关系,虽然她很早就这么希望,但我不愿意。”
“不相信!她那么漂亮,男人招架得住才怪!尤其你当年血气方刚。”我双臂一紧,没掐死林泽丰,而是抱紧了他的脖子。第一次有害怕失去他的感觉。说到底,他条件那么好,帅而多金,阳刚气十足,看不上他的女人不是白痴就是瞎子。
“我说的是真的,因为我们也算青梅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