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涩女日记(奔向120000的怀抱)

第 4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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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这让我看到过她地太多人所不知的地方。”他轻轻抚着我的脸。目光爱怜横溢的在我脸上扫过,“虽然我讨厌狗。而你为一只狗让我难堪过,但我喜欢你地善良。女人,就应当是善良的,女人也许不知道,这是最让男人动心的气质。而当年,当一只小狗无意中吓得袁爱坐在地上,弄脏了她裙子时,她居然命令家仆把那只小狗一棒又一棒的打,直到打死为止。自那以后,不管她打扮得多么漂亮,就算美得像天仙,我对她也再没有任何感觉。我目瞪口呆,那个女人为什么这样狠毒的?她那么有钱,至于为一条裙子而伤害一条生命吗?或者她心里只有自己,从来没有别人,也从来没有仁慈。太可恨了!

    “京子--善良吗?”我问。

    他点点头,“善良、温柔、没什么个性,很温顺,适合当老婆。不要挣扎,宝贝。我说的是实话。那是我的过去,你得接受。”他抱紧我,不让我从他膝头跳下去,“我跟京子有肉体关系,但和袁爱没有,因为至少我和京子还有感情,可那和对你的感情是不一样地。所以当父亲要我商业联姻的时候,我尽管不喜欢袁爱,却还是答应了,那么轻易就舍弃了京子。我曾经以为,我够伟大,可以牺牲自己的感情来成全家族,可今天我才发现并不是这样,因为假如当时我爱的是你,我绝不会放弃!绝不!”

    这段话的前半部分听得我恼火,可后半部分却让我心灵悸动,好像整颗心脏都被一双温暖的大手包在掌心之中,涨满着又空荡着。

    “你确定你爱我吗?”我瞬也不瞬地望着他。

    他想了想,忽然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因为我总觉得我对你地感情比通常说的爱情还要强烈些。你这死丫头也不知什么时候就潜伏在我心里,然后突然冒出来,之前真地没有半点预兆,让我措手不及、莫名其妙、而且也不理解为什么会这样?就在这儿,就在那一夜后,我突然发现我早就迷恋你了,就像--就像火山喷发,之前山体内的岩浆运动根本被忽略了,一旦喷发,就无法阻止。你是我的,知道吗?你要反复提醒自己这一点。我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包括我的弟弟,也绝不会拿你去做交易,因为你是我不能失去的。”

    天哪,头好晕!会不会晕倒?他大概没觉得这是说情话吧,居然说得这样一本正经,带着谈生意的冷静态度和舍我其谁的必得之态。不过,他这个样子好迷人呀,我就迷他这模样,霸道,嚣张,强烈的强占欲,爱死了简直!

    “比爱情还强烈的感觉是什么?”他平时不爱说情话,连“我爱你”这三个字也只是在床上意乱情迷时呢喃了一句,所以这时候要引诱他多说一些,也许之后好久也没这样的好机会了,当然要储存情话,以备我慢慢的、细细的、甜蜜的反复回味。

    “就像你在天台上说的,人果然不能太铁齿。”他自嘲的笑了一下,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你说,你有一天会爱上一个女人,挖心掏肺的爱,爱到心尖尖上,想一下心都会融化,碰一下就痛彻心扉,明明爱得不得了,却说不出口,就像一把闷火,孤独但凶猛的燃烧,直到把你烧成灰烬。知道吗?酒窖一夜后的日子,我恰巧被你说中了,幸好我很快行动,不然真会受不了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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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帝视角(之三)

    时间:洗澡事件之后

    地点:屋顶花园餐厅

    林泽丰走过这栋大厦一楼入口的时候,心里很厌烦,可是脸上不得不摆出温柔体贴的样子来。如果可以,他宁愿上商场上杀人放火,大拼一场,也不愿意来这些背后的手段,可是他不能。

    还需要一点时间,只要一点点,再强大一点点,当可以抗击一次巨大冲击的时候,他就再不用虚以为蛇了,永远摆脱袁爱这个女人。

    不过,一推开大厦玻璃门的时候,他忽然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有人在窥伺他。

    他没有东张西望,目光中是随意的一掠,很快就看到了一个苗条的小身影鬼鬼祟祟的试图躲避。

    于湖新!哈,以为背过身,他就认不出她了吗?想想这也是非常奇怪的现象,他每天要接触那么多人,没有心情去记住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可偏偏,脑海里却深深刻着这可恶的身影。

    前几天因为洗澡事件,搞得很不愉快。他很不喜欢于湖新四处乱闯,看到那些照片,明明没什么,可让他有做贼的感觉,很不爽。其实他知道她是无意,但还是把她扔了出去。他从小就铁石心肠,赶走一个麻烦的女人而已,但不知为什么,看她自己离开,他有点不忍。

    不过后来,他在秀的家里等到快半夜,饿个半死,秀才回来。而且是为了于湖新放他的鸽子。还居然对他说,对这个叫于湖新的动了心,想正式交往看看。

    他有点吃惊,不明白这么个女人有什么魅力,能让袁爱事件后十年不曾真正动情地弟弟有了要认真的想法。

    “别逗我笑了。”他完全不信。

    秀耸耸肩。“信不信随你,反正我是通知一声,以后你不要和小新吵成那样,说不定,她会成为你的弟妹哦。”

    不会吧?秀居然认真到考虑到婚姻?!

    对此,他不知该高兴还是气愤。高兴的是,这证明秀终于走出十年的阴影,变得“正常”起来。气愤地是。为什么居然看中了于湖新?!她有哪里好?除了气得他暴跳如雷以外,不够美丽、性格又差、举止粗鲁、行为恶劣。而且,他严重怀疑她的智商,二十九岁的女人了,还幼稚成那样。

    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居然让他那优秀的弟弟动了情?!这可能吗?一定是秀一时迷惑,在他们的生活轨迹中,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人,一时有新鲜感吧?对,一定是这样的。

    或者。秀是要跟他作对,因为那个女人像跟他有仇一样,秀一定在一边看得很开心吧?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的弟弟了,秀表面上看起来温文尔雅。。。实际上曾经很叛逆,专门捡他讨厌地事来跟他作对。

    “那好吧,我倒要看看,你的热情能持续多久。”他干脆答应,断定秀很快就厌倦,毕竟那个女人实在没什么优秀的地方。好吧,凭心而论,于湖新有一点点特别。不太多也不太少,足够让人记住她的特别。

    而此时,看她欲盖弥彰的样子,还有恨不得钻到个洞中的行为,他忽然觉得好笑。这也算是于湖新的一个优点吧,她能让他气、让他笑。不用像往常一样板着脸。不得不说。随意的气与笑也不错,虽然他有时候被气得想杀掉这个女人。

    他没有意识到。他一直鄙视和轻蔑的于湖新其实是可以左右他的情绪地。对于一个男人来讲,能左右他情绪的女人是很危险的。

    他小心翼翼的拥着袁爱从于湖新身边走过,假装根本没认出来,心中却道:“真可笑!这是她地新男朋友吗?不如前几天在员工通道口看到的那个。不过那个优秀的也许不是她的男朋友,只是朋友来着,有哪个男人瞎了眼会爱上她啊。当然,他弟弟除外,秀只是觉得好玩,并没有多么真心的。”

    他这样想着,心里不知为什么就轻松了一点。他没意识到,其实他的潜意识中,根本不希望于湖新身边有任何男人,他希望她是一块孤独的石头,就摆在那儿,等他随时过去踢一脚。

    现在公司到处盛传她私生活不检点,他看倒未必。这个女人年纪不小,但感觉青涩得很,不仅因为她是个c女,还因为她的言谈举止,很不切实际,但也很清新。是这一点吸引地秀吗?

    他猜测着,看着于湖新一直跟踪到了顶层花园餐厅,不禁心中疑惑。

    她不可能是来吃饭的,因为她吃不起,她身边的男人也请不起她。那么,她为什么要跟踪他?找他麻烦就是她平生要致力做的吗?或者他们上辈子真的有仇,吃个饭也消停不了。唉,真烦。看看她,居然躲躲闪闪的越绕越远。她要干什么?搞什么怪?不搭理她了,随便她折腾出丑吧!

    他强迫自己收回心神,全心对付袁爱,没注意到一只鸟向他飞来。而于湖新也根本不知道自己从一楼入口地地方就已经被发现了,还一直“谨慎地”做着情报工作。

    接下来的事,简直是灾难,对动物天然地敏感令他反应过度,而作为罪魁祸首于湖新,居然溜出去了。

    他气得追出去,正好看到她差点摔倒,情急之下抱住她,只感觉她身子柔软,身材还很不错,满有料的,柔软的胸部压在他的胸膛。那感觉--

    奇怪了,心里有点异样,是男人对女人天生的感觉吧。可是--似乎--抱别的女人时没有这感觉。

    这念头令他有几秒钟的大脑发僵,但很快就忽略了这些,强迫她到楼下去,好“教育”一下。他不过是不想她继续留在这儿影响他吃饭罢了,因为她在那作坐着,总是会分他的神,可几句话下来,她为什么眼睛汪汪的?而且那倔强的不肯落泪的样子,很--很--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觉得心里又麻又痒。他继续忽略,只暗问:这女人为什么一副受伤害的样子?难道这就是穷人的无聊自尊心?

    好了,她不听他把话说完,自己跑到楼上去结帐,要出丑了吧?本来他是说让她快走,这一顿的饭他来付账的,可她就那么风风火火的不等人说完话。

    不过没想到的是,她那个男伴这时候出手了。开始时,他没有注意到这个年轻的男人,因为他那件傻乎乎的恤实在让人难以停留目光在他身上,可在他接手付账事件的一刻,他和那男人极快的、不为人知的交换了一下眼神,他才发现,于湖新这女人的眼光实在太好了。

    这个男人是了不起的人物!而且这男人反请了他,一下子就在扭转了于湖新的劣势。看着这男人拉着于湖新离开,他心里忽然产生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要是能把这女人扔到沙漠中间就好了,那样就没人看到她,而他可以随便欺侮她却没人管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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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

    卷四之第四章 有卧底?

    “你还说过有钱男人不需要爱情呢。”我又不厚道的翻小茬。

    他支吾了一声,脸色有点点尴尬,“人总有未知的情况。”

    “那京子呢?她现在如何?你们还有联系吗?”我问出这个我很在意的问题。

    他很诚实的点了点头,“我一直觉得亏欠了京子,所以一直和她保持联络。唉,唉,你别又要逃,听我把话说完。后来,就在我抛弃她后,她过得并不好,嫁了一个没用的男人,我时常会接济她,给那个男人在的日本分公司找了一份好工作。这是我的补偿,虽然我觉得这根本不够。”

    “难道把你陪给她才够?我不允许哦,现在你可是我的!”我扳过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又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加盖公章,“没错,你是对不起京子,可是她后来的不幸福与你并没有直接的关系。失恋过的人很多,又有谁没受过打击?难道这就是不努力振作的借口?秀难道没有痛苦过,现在不是活得很明白?难道天底下的好男人就你一个,她找不到你,就去找个烂人折磨自己?对这失败的人生,她没有责任吗?当然了,在我心中,你就是最好的。”

    最后一句甜言蜜语,我说得他心花怒放,虽然他没夸奖我嘴甜,但他一脸受用。

    “所以你不会介意我和京子还有联络,是吧?”他问。

    我很认真的点头,“我很介意。非常介意,还很吃味,可没有办法,我得接受你的一切是不是?谁让我爱上你呢。但是--听好了但是--以后你和她联络,必须在我知情地情况下。否则就以出轨罪论处,我会做相同的事以保持咱们之间的公平。”

    “不许!”他低吼了一声,而我挑衅的看着他,半晌他才说,“这个我很放心,因为我不会给你机会。”

    他的态度我很满意,但最重要地是,现在他决定和我结婚。如果袁爱绝望了,不是会立即报复吗?也许她就会把股份交给小野伸二,就危险了。

    我把我的顾虑和他一说,还出了个主意,“不如我们演一场戏,假装分手,等你和准备好了,我们再在一起,这样公司不会损失。我只有一个顾虑,你说你对我的感情像火山喷发。但火山不会总喷发的。”

    “火山在不喷发的时候,岩浆也在山腹内翻滚,而且永远保持着热度,只要用心就感觉得到。”他微笑着。“至于商业上的危机,我会解决的,已经没那么脆弱了,我要为你打这场仗,用不着牺牲我们的感情。你我都不年轻了,没有多少青春可以浪费,所以要抓紧时间在一起。其实我应该早恋爱和结婚,耗到这把年纪。看你真把我折腾个半死。”

    “老男人恋爱像老房子着火,救不了地,我就是追求这种效果。”我嗄里嗄气的说,因为这番长谈,我感觉正在融入他的生活,两人的心又贴近不少。

    虽然袁爱所威胁的事像一片阴云般的笼罩在我的心头。但林泽丰表现得那样镇定自若。我决定不瞎掺和了,全心信任他、爱他就好。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再出手不迟,暂时就不给他添乱了。

    全交给他吧!我爱的男人虽然不能踩着七彩的云朵来接我,但他绝不是个软弱可欺地人,他能打下自己的江山,自然也能保住,何况他利用自己的“美色”,已经拖延了那么长的备战时间。

    心情大好之下,我正对某丰腻腻乎乎地亲亲加摸摸,就听到酒窖的门发出很大的声响,听起来像是故意的,或者说是一种提醒:有人进来了,某些少儿不宜的活动请停止。

    我连忙从林泽丰膝头跳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刚才那番真真假假的腻乎,我们都有点动了真情,如果来人再晚一会儿,说不定能看活春宫。

    林泽丰却坐在椅子上没动,气息有点不稳的样子,眼睛盯着长排酒柜和酒桶的尽头。

    我循着他地目光望去,就见到一条修长瘦高的身影出现在暗红色的光影里,斯文的长相,俊逸的无框眼镜,不是那位黑店的老板又是谁?

    “两位,外面好多人在等呢,独处地时间可不可以换一个?”他问地文雅,目光却带着调笑。

    “多事。”林泽丰从牙齿缝蹦出几个字,显然极其不满。

    堕落似乎没感觉到似的,笑道,“我已经很够朋友了,上次你们光临我地酒窖,我没收你一分钱,而且不许员工来拿酒,损失不少营业额。”

    “可我买那张西式长凳,你敲了我一大笔。”林泽丰站起身来,不着痕迹的把我挡在身后,不让堕落的目光在我身上瞄。

    “谁让那长凳对你意义重大,所谓奇货可居。”堕落无所谓的耸耸肩,语气中没有一点负罪感。

    我听了他们的对话,大吃一惊。

    那天我和林泽丰的g情一刻,我还以为是一件极其秘密的事,没想到好多人都知道,亏了我还紧张的掩饰和躲避。这太丢人了!

    而且林泽秀和林老爷子后来对我的态度不一样,极力撮合我和林泽丰,会不会是堕落透露了什么消息?林老爷子身在国外,却能清楚了解国内的事情,堕落是不是眼线?他是开酒吧的,确实有某些秘探的特征。

    “你是林伯伯的卧底!”我胡乱猜测,从林泽丰身后探出半边身子问。

    没想到一猜就中,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不过他嘴上却没有承认,只一摊手,“我不是无间道,我是堕落的至高神。”

    “别理他,我们走。”林泽丰一拉我,从堕落身边经过时,连我衣角也不让堕落沾上似的,离好远。他这样紧张我,还有点吃飞醋的感觉我好喜欢。

    出了酒窖,我就开始扮演小鸟依人的好女朋友角色,以至于我偷听到好几个人说:怪不得林泽丰会娶这位于小姐,他那么强势的人,就该配个温顺的呀。

    哈哈,他们可不知道我是利用暴力手段得到的这个男人呀。而且独处的时候很会折磨人,说来林泽丰好可怜,一直受虐待,别人还以为他欺侮我。所以说,人不可貌相,感情的事,如鱼饮水,冷暖自知呀。

    反正,我很幸福,幸福到连袁爱那完美微笑下的怨毒笑容也完全伤害不了我。

    琉璃酒盏、衣香鬓影、红男绿女、旖旎乐声,我仿佛飘浮在这一切之上,有不真实的感觉,可真的很快乐。林泽丰一直守在我身边,表现出一个体贴男友所有的爱意,令在场的人都大跌眼镜。

    他们的目光似乎在问,这是那个傲慢嚣张的未来掌门人吗?果然是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男人根本就没有冷酷一说,完全在于他面对的是什么人。不,林泽丰是钻石化为了绕指柔,因为钻石的质地更坚硬,绕指的难度更高。

    在一片寒暄热闹间,袁爱找了个机会和林泽丰单独相处了几分钟。然后林泽丰毅然转身走向我,接着拉着我大步走向黑屋平常做为表演舞台用的一块园形高台上,等场内静了下来后说,“我有事要宣布。”说…………

    今天更新的内容有点多,如果明天少点,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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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

    卷四之第五章 意外的人

    “今天你订婚嘛,不用特意宣布了。”台下一个人高声道。

    那人是林泽丰的朋友,因为他看向那人的目光柔和,没有往日的凌厉感。

    “我是要宣布小新对我的重要性。”他说着,右手揽住我的腰,把我带到他身前,“我其实恨不得今天就娶她,但是我最近太忙,我不能给她一个仓促而不隆重的婚礼。因为她对我来讲,是天底下最重要的珍宝,是我的全部,我活这么大唯一真正爱的女人,而且我会爱她一生一世,会忽视一切女性发出的感情信号。所以,无论男女,看到她的时候请你们饶行,出现在她范围的十米之内并有不友好的异常行为的,我会视为挑衅,会尽一切力量给予最严厉的打击和报复。”

    这种话本来很肉麻的,而且不着调,不过他说得极其认真,像宣誓一样,目光还有意无意的掠过袁爱。所以我明白,刚才袁爱一定跟他摊牌了,他现在是在表明态度,是在宣战。

    第一次,他对我说这么多甜言蜜语,却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这种暗流涌动的情况下。我看到袁爱脸色苍白,目光绝望,隐约还有些疯狂感。这让我感到有些害怕,但我是应该感谢她的,因为如果不是她的逼迫,林泽丰也许会对我充满感情,但绝不会这么直白的说出来。

    说到底,他是个拘谨而内敛的人,这种人总是不太会表达感情的。

    而此言一出,台下有那么几秒地静寂。因为没有会料到林泽丰这样的骄傲冷酷的人物会当众说出感情,而且还咬牙切齿的。

    不过马上就有人反应过来,笑道,“他这话只怕是说给未来新娘听的,利用了我们做活动布景板。加强语言地效果。”

    “是呀,谁会接近他的新娘,就算接近也是善意,还能伤害这可爱的姑娘吗?他就是假装弄成要和人决斗似的。这家伙,还会这招。”

    “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劝你们还是听他的,看样子他是宝贝死他未来老婆了。”堕落笑着接过话来,“真惹毛了他,这家伙什么都做得出来。坦克一样横冲直撞,见光者死。”

    他语气风趣,大家都笑了起来,软化了林泽丰宣言的强硬气氛,但该明白此话之意的人,已经完全明白了。我还以为袁爱会发飙,但她居然忍得住,还是举止优雅娴淡,一直耗到订婚宴会结束才离开,根本没有提前退场。亲眼看着林泽丰对我体贴入微的一幕一幕,一点也没有错过。

    我真是服了她了,她是没有自尊还是心机深沉?她这样做是要提醒自己敌人地可恶,还是要谋划什么阴谋诡计?看到她眼中闪烁着不定的光。我甚至开始觉得我应该给她的智商重新定位,毕竟忍常人所不能忍也是一种本事。

    订婚宴会结束的时候,自然是林泽丰送我,不过兔妈他们在离开黑屋前,都对我表示衷心的恭喜,因为经过这一晚,他们认定林泽丰对我是真的,虽然他那番宣言令人有点莫名其妙。

    “回头我教你几招房中术。包你家丰丰再也离不开你。”兔妈小声的对我说,还暧昧的眨眨眼睛。

    我轻拍了她一下,倒是有点好奇我娘口中的那本房中术,就是我们狐狸精祖传的那本。可是,我真地有狐狸精血统吗?

    带着这个疑问,我回到了家。一看表已经快一点了。林泽丰和我缠绵很久。亲了又亲,抱了又抱。差点在车里那啥,幸好我定力足够,但开门进屋后还是双腿发软,气息不稳。

    天呀,快嫁给他吧,总这么分离,说实话我也有点受不了。

    脱了大衣,我跑到窗口去和林泽丰挥手再见,看他恋恋不舍的驾车离开,才回卧室拿睡衣,打算洗个热水澡再睡。

    可是才一进卧室,我就感觉有异,汗毛全竖了起来,倒不是直接看到什么,而是感觉房间中有一种极强烈的陌生感,也就是说,有人藏在我卧室里!

    这念头令我的身体立即做出了反应,所以当我左侧有一条黑影闪过地时候,我立即施展我的武功,把那个不管是劫财的还是劫色的贼摔倒在地。然后一个恶虎扑羊,上去一顿拳打脚踢,把我学过的所有具有较强杀伤力的招式,不管是中国功夫、柔道、泰拳、蒙古式摔跤、跆拳道、南美搏击术全来了一遍。

    唉唉的惨号声中,夹杂着无数我听不懂,却又有点熟悉感的音节,看来闯入我家地是个外国贼。不过我没心情研究这个,万一这是个丧心病狂的变态可怎么办。以前看过无数的恐怖片都告诉我,见了坏人就打,打完立即躲远点报警,不然坏人会突然跳起来,对好人进行身体伤害。

    只是,当我打完收工后跳到门边,准备打电话报警时,身后却传来一声微弱的呼唤,可怜巴巴的,好像是弥留之际的病患要留遗言似地,令我下意识地回头。

    “小--小新姐姐--救命!”

    咦,谁呀?居然知道我的名子?是不是事先踩过点?是有预谋地犯罪?不过我也没什么让人惦记的呀,干嘛这么费心?而且他是怎么进的我家门?

    带着诸多疑问一回眸,立即看到一颗肿胀的猪头,面目已经完全不清楚了,倒把我吓了一跳。难道是西林?他就爱干这种潜伏在别人家里的事。不过这人身材比西林要矮,不是他。

    那么,或者是我的朋友又给我订了什么惊喜?天哪,我打这人可比打西林狠多了,他的裤带虽然没断,但整个人已经变成了异形。

    “小新姐姐----呜呜呜---”他居然还哭了起来,发音有点僵硬。一只手绝望的向我伸着,似乎我不给他点力量,他就直接挂了给我看。

    “你是那什么什么朴----思密达?”看到他哭泣的样子,听着他说话的语调,我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久未谋面的身影,但因为太震惊了,所以一时想不起到嘴边的名子,只好来点韩语发音。

    “是我,小新姐姐,我是朴英俊。”他向我爬了两下,然后团成一团,唉哟唉哟的乱叫。

    我这个意外啊,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会突然闯进我家里来,而且被我打成这样。不,不对,我刚才没打这么狠,就算我想,我也没有那个手劲,而且我也没打他的头啊。肿成猪头这样,不是一般力度和手法可以达到的。说………………

    对不起,更新晚了,因为我要被折磨疯了。天哪,隔壁装修,又是砸墙,又是钻孔,从早上不到八点到现在,很难集中精神写字,抱歉。

    还有啊,推荐票还差来就到了,大家快投吧,希望两天内可以加更。

    谢谢。

    卷四之第六章 被打的原因

    “你怎么啦,这是?”在确定地上匍匐爬行的人不是变态之后,我被国际人道主义精神占据了大脑和心灵,跪到朴英俊身边,扶起他,“出什么事了,别哭,快说。听到没?再哭我可又揍你了!”

    他抽了一口气,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哭泣得哽咽了,不过他还没开口,门铃就响了起来。

    “不要去开门,小新姐姐,他们追来啦!他们要杀死我!救命啊。”他拼命往床下钻,不过我的床架很矮,他只钻进了头,两腿虽然急蹬,但屁股还是露在外面,姿势极其怪异。

    看他这样惊恐,我也有点害怕,不过我还保有理智,感觉如果真是匪徒的话不会这么礼貌的敲门,似乎还有点急切似的,再说我们小区的治安一向不错呀,不可能窜入职业悍匪吧。

    想到这儿,我站起身来,跑到厨房,抄起一把牛耳尖刀,然后来到门边,从门镜往外看。

    呼,是邻居大叔和大婶。

    我舒了一口气,把刀收起来,开门,咧开露出八颗牙齿的笑容,“这么晚了,还没睡呀,有事?”

    “小新,我听到你家有惨叫声,没事吧?”大叔大婶试图把我从房间里拉出来,神色间有些紧张。

    “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忙道歉,坚守门边的位置,“我在看恐怖片,可是遥控器突然坏了,电视的声音变得好大,您也知道。经常用遥控器,就把电视按钮的位置给忘记了,找了半天才把声音调小,吵到您们了,对不起对不起。”

    大叔、大婶半信半疑地看着我。但见我一脸轻松,不像是装出来的,也就相信了,喃喃的道,“没事就好,不过小新哪,大半夜看恐怖片,会招来脏东西的。你一个女孩子家自己住。要小心。刚才我们隐隐约约听到有惨叫声,也不太真切,这才过来看看,吵到你了哈,快睡吧,女孩子睡太晚,皮肤会差的。”

    唉,有好邻居真是一件幸福地事。

    我做乖小孩状,又和大叔大婶寒暄了两句,然后急忙锁好门。去看重伤的外国友人,见他已经从床上出来了,倚在墙角饮泣,看来给折磨得够呛。

    “放心。不是歹徒。”我看他怪可怜的,安慰了一句,“我帮你看看伤口,然后你慢慢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带他到浴室去,因为那边离水源比较近,药箱也在,进行疗伤活动比较方便。等他脱了上衣我一看。不由得暗骂一声踏马蹄,到底是谁这么狠,居然下这样的黑手。他倒是没有骨断筋折,但身上软组织挫伤多而严重,貌似还有鞭子抽的、刀子割的、烟头烫的,看来他之前不是被打。而是被虐待来着。

    “啊!”我清洗朴英俊手臂上的一处刀伤。再给他消毒时,他又疼得惨叫一声。在夜深人静地半夜显得格外刺耳和响亮。

    我想扑过去,捂他的嘴,可看他的嘴肿得像两条肥香肠一样,没忍心下手,打昏他吧,又怕他那脑袋禁不得敲了,只好找了个东西让他咬着。我没其他东西好找,手边只有以前给垃圾丰买的狗咬胶,随便冲洗了下,塞在朴英俊嘴里。

    “不许出声,不然会吵到邻居,说不定也会招来追杀你的人。”我吓唬他。

    他点点头,紧咬狗咬胶,一声不敢吭。虽然还是眼泪汪汪的,但神色间有着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坚定。

    我暗叹一声自己命苦,忙忙碌碌的把他身上所有的伤口依次处理好,清理干净他头上身上的血迹,然后让他自己给那些我不方便看到地地方敷药,最后还找出几件我穿起来格外肥大的衣服给他穿,直折腾了两个小时才弄完。

    于是凌晨三点,我,于湖新,一个二十九岁的超龄女郎,才成功的把自己强行推销给一名多金且帅地男人,现在就面对着一个身着女装的韩版活鬼,在反差如此强烈的情况下,听他凄楚叙述悲惨的故事。

    “好吧,现在跟我讲讲,你究竟惹到谁了?”我问。

    “时代的总裁。”朴英俊口齿不清的吐出几个字。这不怪他,他牙齿被打掉几颗,说活漏风,嘴角也给打裂了,嘴巴不能自由张合。

    “小野伸二?他干嘛打你?”我吃了一惊,没想到是这个答案,还以为他又借相亲之机蹭吃蹭喝,所以被某彪悍恐龙找人暴打呢。出来混,早晚要还的嘛。

    他没回答我,只低下了罪恶的紫红色猪头。我心中灵光一闪,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你和袁爱地事让他知道了?”我费力的寻找了一翻,才在那肿胀变形的脸庞上,找到朴同学肿得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那天在黑屋相遇之后,你还和袁爱有联系?”

    他吓了一跳,连忙抬起头来猛摇,“没有没有,就那一次,还是她主动勾引我的。我想这样的美女要死要活地要和我上床,不要白不要。如果我知道她有老公,还这么凶地,打死我,我也不碰她呀。”

    “别激动,别激动,慢慢说。”我摆摆手,因为他每个字都连音,我听了三遍后才听清楚。

    想必,袁爱这样招摇,手中又掌握着那么重要的东西,小野伸二不可能不盯着她,所以也自然会了解黑屋里那次意外,倒霉地只是朴英俊。不过这倒提醒了我,袁爱的身边布满了眼线,以后我们也要小心。

    “为什么不报警,不去医院?跑我这里来干什么?实在不行你可以回国呀!还有,你怎么有我房间钥匙的?”我又问了一串问题。

    “我不敢报警,因为警察不能保护我一辈子,那日本人势力很大,会找到我的,我只想躲一阵子。”朴英俊可怜巴巴的道,“我没有钱去医院,也没有钱买机票回国,学费还欠着家乡的财务公司,回国也是给人打死,前后都是死,只有小新姐姐能救我!”

    “你怎么有我房间钥匙的?”我重复最后一个问题。

    “我--”他抬头瞄了我一眼,在我正义目光的逼迫下没敢撒谎,“他们把我关起来,我借机逃跑,第一个就想到你可以帮助我,所以就来了,正看到股神贝的车停在街上,没锁车门,他有你家的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