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
不用说了,我全明白了,又是这该跳金茂大厦的害我!
“我保护不了你,我陪你找警察去。”我站起来,“还反了他了,中国可是法制社会,轮不到他一个日本人耀武扬威。走,立即跟我走。”
我不说还好,我一说,朴英俊立即扑通一下跪在我脚下,“不,我不去!一报警,我就暴露了,小新姐姐我求求你,就让我在你家躲几天,过了这阵风头,我筹到钱就回国,不,我找那女人要钱,是她害我这样的,她得负责!”
“不行,你不能躲在我这儿。”我断然拒绝,想转身离开,可脚给朴英俊抱住了,“你放开,不然我踹死你。我清清白白一女子,家里藏着个外国男人算怎么回事,这不毁我名声吗?”
重要的是,如果我娘来查勤怎么办?她还好糊弄,要是林泽丰知道了,就他那醋劲,不把房顶掀了?!
不行,我不能冒险。说………………
感谢读者大人谅解,不是我斤斤计较字数,是因为我平均都是多一章,因为分章的关系,零头上有点出入。因为略少时不会翻页,怕读者大人误会我偷懒,所以我才解释,今后不说啦。
谢谢。
卷四之第七章 来找茬的
“小新姐姐,你不会见死不救吧?求你救我一命,就让我躲几天,我保证规规矩矩、老老实实,你不理我,甚至感觉不到我的存在。”朴英俊苦苦哀求。
我怕他再吵大点声又会惊动邻居,而且看他也确实挺倒霉的,不禁动了点恻隐之心,踢了他一脚道,“你给我安静点,或者我能帮你想个办法。”
他立即噤声,像小狗一样可怜巴巴的。
我坐在沙发上,摸摸他的顶毛,呃,头发,轻声道,“你住在我这儿,是绝对不行的,但你别急,我给你找个好去处--那就是去股神贝家。一来,你们早就认识,也算是朋友;二来他老婆就是上回一起到黑屋玩的兔妈,你也熟悉;三来他们是夫妻二人,你和他们生活几天也没什么不方便的,总比在我这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强。”
“可以吗?”听了我这番话,朴英俊平静了些。
“当然可以。他们那边还是高级住宅区,保安情况比我们这一区还好,你躲避些日子,然后再做打算。说不定他们还会帮你出主意,兔妈可是个很仗义的人哪。”我暗笑一声,心道兔妈你可别怪我,都是股神贝惹出来的,再说送个被伤害的人去你那儿,你还可以做点心理学测验什么的,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今天晚上,我就厚道的没半夜三更打电话打扰那对小夫妻了,虽然他们经常来这么来马蚤扰我。我让朴英俊睡客厅的沙发,但对他猥琐的人品没有信心。怕他凶星未尽,色心又起,洗澡和睡觉都把房门锁死了,第二天起床一看,他睡得像死猪一样。大概是被折磨了几天,终于可以安稳地睡觉了。
我这人就是心软,虽然厌烦他打扰我,但看他的样子又觉得他怪可怜的,所以打算给他做点早餐,等他醒来不至于饿到啃我的沙发。没想到我打开冰箱一看,愤怒的发现,我地两袋银丝卷、一盒羊肉串、鸡蛋若干、饮料一大瓶、还有小圆面包几个、半根火腿肠、花生酱、西红柿、中筒冰激凌、外加三包方便面全部消失了。残骸在垃圾筒内找到。
朴英俊太过分了!就算小野伸二饿了他两天,他也不能把我的存货全吃了呀!这么多东西,他没撑死啊!他属什么的?骆驼?!
越想越气,梳洗一番就出门,电话也没打,直接杀到股神贝家里去。可这时候,为人厚道的弊端出现了,昨晚我很道德的没打电话,结果今天就扑了个空,平时不到十二点不起床的两口子一大早就开车走了。
没关系。打电话追踪,但他们告诉我,昨天半夜就开车去了海边,现在看完了日出在等吃早饭。最早也要中午才回来。天哪,我还要收留朴英俊一上午,简直受不了了。
对着电话吼了一通,限兔妈两口子中午前必到,否则断交,然后又回到家吼朴英俊,叫他不许乱动我家的东西,不许擅自出门。不然就亲手把他交给小野伸二,等安排好一切,我连早餐也没来得及吃就去了诊所。
今天周末,我可以不用去,不像要加班的可怜某丰那样。而早上也不知怎么,患宠特别多。就算我能和动物心灵对话。也忙得连喝口水地功夫也没有。不过忙碌有忙碌的好处,我忘记了朴英俊带给我的麻烦和不快。看到小动物们得到妥善的治疗,慢慢开始缓解病痛症状,我很开心。
看来我就是适合兽医的工作,我喜欢和动物们沟通,帮助说不出话的它们,那让我感到很快乐,就算赚不到什么钱,就算非常疲惫也觉得值得。
不过这快乐只持续到中午,当钟敲十二点时,我瘫在椅子上考虑着午饭要吃几份牛魔王炒面才能够稍微缓解我的饥饿感。要知道昨天晚上为了穿那件贴身羊绒小礼服能漂亮些,我基本没怎么吃东西,家里的存粮又给媲美老鼠的朴英俊吃了个精光,再加上我忙活了一早上,我已经饿得头昏眼花,眼前金星和银星交替出现,连林泽丰也没心情想了。
要知道饱暖思滛欲,我连基本的民生问题都没解决,哪有心情思念美男。
正抄起电话要牛魔王来送餐救命,诊所内突然闯进一群男人来,大约七、八个,一看就知道不是给宠物看病地,因为他们的样子就和得了狂犬病一样,挑衅、乖戾、杀气腾腾。不过疯狗是亮牙齿,他们是亮出了手中的木棒,摆明是来砸场踢馆的。
“你们要干什么?”小珊勇敢地怒喝一声,但身体却向后挪,试图接近电话。
我长叹一声,站了起来,抄起了身边的七种武器之首--折凳。电影中说的没错,这种武器携带方便,平时还可以坐在上面隐藏杀气,实在是居家旅行之必备佳品。
小珊看我上前,胆气立即壮了几分,大声道,“劫财的话,本诊所没有,劫色的话,虽然有却不给。再说你们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入室行抢,还有没有王法了?现在念你们还没动手,我们姐妹不计较了,快给我滚,不然我姐姐怒起来,让你们几个竖着进来,横着出去,这是何苦来哉?”
什么跟什么呀?真是服了。这几个人找茬感明显,要的就是动手,如果以为几句话就能把他们唬走也太天真了!
果然,当先一个脸上长痣,痣上长毛的瘦子自以为很狂妄,实际上很猥琐的笑道,“你们诊所还懂不懂行规,收费那么低,还让别家宠物医院活吗?出来做生意,都是要发财,敢情两位小姐是要陪本赚吆喝吗?”
“你物价局地?不是的话就给我滚蛋,不然我可正当防卫了!”我走上前去,把小珊挡在身后。
之前因为我收费低的问题,已经被同行找过不少次麻烦,但我是规规矩矩的按药品的进价和设备的损耗加上人力资源地雇佣,很合理地确定的诊费,并不想靠着小动物们发财,也为了防止宠物主人因为诊金过贵而放弃治疗。
那些人找我麻烦并没有道理,久而久之也就不闹了。可从这个人地表情和行为来看,根本不是我的同行,只是借着这个名义再来找事罢了,明显有其他意图。而他们又为什么要隐藏真实的目的,冒充同行来闹事呢?再看他们的长相,和一般的犯罪分子差不多,没什么特色,只是其中几个人看起来像有日本血统,眉额部分目发紧,躲在后面一声不吭。
难道是小野伸二知道朴英俊跑到我这里来了,所以找我报复?可是为什么感觉他像要对我似的。如果只打个睡了他老婆的男人,找当地流氓就行了,犯不着弄几个他们本国的混子来掺和。我的家现在不会正在被洗劫吧?“你们几个也是开宠物诊所的?”我一指那几个疑似日本人。
他们似乎没料到我会问话,一愣,没回答,只有其中一个发出了个古怪的单章节。
“他们是哑巴,你问什么问?”小痣同学拿木棒一指我,“你这是欺侮残疾人,现在我们和你不仅有同行的恩怨,还有个人仇恨,没说的,打吧,弟兄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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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之第八章 我打!
他一挥木棒,那七、八个流氓立即如狼似虎的扑了上来。登时,金属的碰撞声、玻璃的碎裂声、留在诊所输液的小动物们的狂叫声同时响了起来。
我疼,心疼,我诊所里的设备桌椅,那些吓坏了的狗狗,猫猫,还有一只绿鹦鹉,小珊被吓得失色的花容,都在我心疼的范围之内。于是我以折凳开道,在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冲出了诊所的前门。
我想,如果这群人是小野伸二派来的,针对的目标一定是我,只要我闪开,他们就会追过来,这样我的诊所、小珊和动物们就安全了。而前门之外是大街,人来人往的,肯定有人会报警,而且地方宽敞,易于我武功的发挥。
事实证明,我确实有当玉面小诸葛的潜力,那群人的目标果然是我,我一跑出门,他们就忽啦啦追过来,暴露了他们真实的目的。是因为我是丰的未婚妻吗?对他的仇恨全转嫁到我身上了?朴英俊之事只是个借口?他们想把我打到什么程度?重伤?毁容?直接打死?这到底是袁爱还是小野伸二动的手?
只可怜我,本来就饿得浑身无力,脚下还穿着毛拖鞋,却要做这种对体力和技术都要求很高的体育活动。而且,以我的武力值而言,打三五个小流氓绰绰有余,现在面对人数多一倍的有组织犯罪,其中还有外国黑社会分子参与,立即吃力起来,小腿肚子上还被扫了一下。疼得我站立不稳。
再看周围,我绝望的发现我对街坊们的娱乐性和八卦性严重估计不足,自打我一冲出门,围观地群众倒是有不少,但他们全是不明真相的。不但没发现我的狼狈,还津津有味、指指点点的看神经侠女殴打流氓团伙的戏码,有地人甚至还鼓了掌,只因为我目前还处于表面上的上风,但我实际上马上就要撑不住了。
难道非得我被打得头破血流,他们才意识到这是一场正义与邪恶,弱势对强势的战斗,那时再帮我不就晚了吗?我想大声喊叫帮忙。可哪均得出这口气,只但愿小珊会立即报警,但那样我也至少得坚持几分钟,只怕我达不到这个要求。
一折凳打了一个流氓满脸桃花开,眼角的余光真的看到有一个小受样苍白男手中拿了个玻璃瓶子,里面装了些可疑的液体,不是直的要泼我硫酸吧?
我吓坏了,比被人打死还害怕,有哪个女人不怕被毁容,而且是在就要结婚的前提下?我想大声呼救。或者冲出人群逃跑,却发现根本不可能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玻璃瓶在我面前逐渐放大,而我地双手双脚还要继续自卫。
那一瞬间的恐惧我无法形容。心里一片空白,只本能的缩回手、护住脸,全身无力但又绷紧着,一秒钟的时间无限延长似的。不过预期中被棍棒打到、骨折的疼痛和手臂被强行拉开、然后泼上硫酸、火烧火燎的痛苦没有出现,只听到一声李小龙的标志尖叫,呃,应该说是怒喝:我打!
放下拼命抱着头的手,眼前只见一个矮胖但又灵活的身影左手刀、右手剑。正把那几个流氓打得东倒西歪,心中顿时大喜,口中叫道,“多谢大侠相救。”手中重又抄起折凳,杀入战团。而因为有了这个强有力地帮凶,呃。帮手。我顿感轻松,本着调查幕后主使人的念头。旁的人也不管了,只瞄着一个貌似有日本血统的精悍矮个子大下杀手,手中折凳拍、砸、横抡、竖扫、持续不断地猛敲。
我认为,人类在危险和疼痛面前是会不自觉的暴露母语的。装哑巴不是吗?怕显示出身份不是吗?今天我就要让哑巴说话!果不其然,在我毫不留情的集中重点打击下,那个人先是咬牙不开口,后来在无意识中开始冒出一串串的日语,比如救命,疼疼疼疼之类的,证实了我的猜测是对的,幕后主使者一定是小野伸二或者袁爱这两者之一。而对方不想让我认出来,故意以同行踢馆地名义来捣乱,这说明他们不愿意正面开战。这是为什么呢?
分析完毕,打完收工。而此时,周围看热闹的群众终于看出情形不对了,纷纷冲过来帮忙,所以这次袭击事件的结局是:小珊报了警,但在警察到来之前的几分钟,英勇的群众仗着数十倍于歹徒的人数,合力把歹徒全部按倒在地,一个也没有漏网。后来这件事还上了本市地社会新闻,以表彰人民群众见义勇为地精神,当然这是后话了。
当时的情形是:这群中日混编地流氓全部被伏,我面向那名冬瓜样的中年男子露出笑容,但还没有说话,身后就听到一声低吼:“小新,出了什么事?”
啊,是我家丰。他怎么来了?但是不管,娇弱、要娇弱,不能给他看到我那么凶悍的模样,争取做到我见犹怜。
想到这儿,我腿一松,感觉一条手臂缠上我的腰,熟悉的气味和温暖感从背后汹涌的包裹住我,立即软倒,跌在他怀中,不用假装也累得气喘吁吁,饿得热泪盈眶。
“丰。”我嘴一撇,抓住他胸前的衣服。
他果然大为心疼,一连声的安慰我,并把我打横抱在怀里。我抱着他的脖子,心里暗爽得不得了。还有什么比战斗后窝在心上人的怀中更幸福的事?况且我累脱了力,正好不愿意自己站着。
呃,周围的人不要看我们,我会不好意思的,谢谢围观,谢谢围观,大冷的天,大家都散了吧!要不警察叔叔到了,大家去提供情况做做笔录吧?
我心里喊着,可表面上“柔弱”得一句话也不说,争取让林泽丰的保护欲更旺盛些,像小狗一样把鼻子往他温暖的颈窝里拱着。他的气味真好闻,清爽、干净、男士香皂的淡淡香味和他特有的气息。他锁骨部位特别敏感,如果咬一下--
“小新,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你这样旁若无人,成何体统?”中年矮冬瓜像是显摆自己成语水平高似的,一连说了好几个四字词汇。
“师父,您管太宽了吧?”我不耐烦的说了一句,完全忘记了刚才的救命之恩,只觉得他这时候当灯泡,实在没有觉悟。
没看到我正扮可怜吗?再说我被抱着,脸正巧挨着我家丰,又没做出格的事,别人看不出什么。哎呀,他皮肤真好,适度的粗糙,男性的光滑,紧贴在上面舒服死了。真喜欢他呀。
“我给你妈打电话。”被我称为师父的中年矮冬瓜抛出杀手锏。
于是我立即奇迹般恢复体力,叫林泽丰放我下来,跑过去抢矮冬瓜的手机,咬着牙道,“师父,您老人家怎么来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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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上帝视角(之四)
丰的内心独白
我从来都讨厌带着保镖,其实我们林家的男人都是这样,我父亲,我弟弟,还有我,都没有带随身保镖的习惯(父亲身边的高管家,严格意义上来说也不算)。虽然我们的财富容易使我们成为歹徒的目标,但那实在太不自由,也太没有隐私了。
重要的是,时时被人保护的话,让我觉得不像个男人。我,有能力保护自己。很小的时候,我父亲就训练我和秀如何面对绑架,长大后又持续学习了很多格斗和枪械技术。我自信我可以自保,而虽然秀在武力方面差一点,但财富本来就是这么一回事:你稍微有钱的时候,会有不良分子盯着你,如果你有钱到一定程度,财已通天,黑白两道通通摆平,反而平常的贼人不会动你,而有点基础的也会给你面子了。
我觉得,我身边并没有想像中的风险,多年来的情况也证明了我的感觉。可是,事有例外,我忽视了竞争对手,本来我以为袁定那个窝囊废不敢动作,而小野伸二那只卑劣的狐狸不会用这么幼稚的手段,而事实上--我错了。
为此,我付出了代价。
我走出黑屋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因为停车场的保安不见了,灯也全部熄灭,而那帮混蛋来得太快,我才反应过来,已经被围住了我措手不及,幸好之前受过训练,还算冷静。但双拳难敌四手,何况他们那么多人,很快我就只有挨打的份儿。我护住要害,争取时间,希望可以有人路过。但我失望了,我觉得我今天会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心中极其不甘。
我,地副总,论武力,把袁定和小野伸二绑在一起,我一只手就可以打服他们;论智力,我和父亲合力。把一间孱弱欲倒的公司带到亚洲三大奢侈品公司之首;论谋划,我把时代和城园玩弄于掌股之间,可今天,我却死在一群下贱的流氓之手!
眼前,一片暗红,是我的血蒙住了眼睛,我亲眼看到那个带头的混蛋拿着一根木棒狞笑着走过来,木棒一端地钉子闪着寒光,只要他挥一下,我必死无疑。
那一刻。我确信不是幻觉,我感觉有一道黑暗的门向我打开了,我的生命似乎要终止在此。然而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冲到我面前。在我就要踏入死亡之门的一刹那,挡在了我的面前。
是天使来救我吗?那感觉太新奇、太激动也太温暖,我从未尝试过。可是从小到大,我似乎也没做过什么好事,对人冷漠而傲慢,为什么会有天使来救我?
我用力睁着越来越沉重的眼皮,想看清她的样子,只觉得她那暴力地姿态真是美丽。还觉得她有点眼熟,难道她出现在过我的梦中吗?可我的脑袋疼得似乎像要裂开一样,根本没办法思考,心中只想:如果我能活下来,我愿意为这个天使做一切事情。必要的时候--为了报答救命之恩--或者--我可以以身相许。
在生死关头,我不知为什么会想起这个。或者是因为被保护的感觉太好了。从我懂事那天起。我就告诉自己永远不能表现软弱,要帮助父亲。要保护弟弟,可有时候,我也很累,希望有一个人跳出来,为我遮风挡雨,把我当珍宝一样守护。
这感觉真好。真好。
她或者真是我的天使,可她是谁?
当我的脑子越来越混乱,越来越意识不清的时候,我突然看到有个人要杀掉我的天使。此时,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本来我已经就快昏迷,可却突然暴发出潜能,扑上去为我地天使挡住那致命的一击。
身后传来剧痛,一刹那间,我竟然有点喜悦,很奇怪的感觉,本来不甘心死的,此时却觉得为这个暴力天使去死是一件美好地事。不过--不过--为什么那痛感来自--来自屁股???
天哪!为什么会这样?小时候我倒也有过英雄救美的美好幻想,不过后来对女人越来越冷酷,活了三十三年来,第一次救女人,却是以这种部位受伤而结束--太丢人了呀!
更可怕的是:在昏倒前的一瞬间,我认出了我的天使,我一个人的天使是谁--是我的冤家对头于湖新。是她救了我!我说怎么那么熟悉呢,她果然是经常出现在我梦中,不过是噩梦中。
来不及说什么,我陷入了黑暗,我觉得上天在捉弄我!
而醒来后的第一时间,我第一个要问地,居然是于湖新那个女人有没有事?或者这是是对救命恩人的关怀吧?不管怎么说,不管我愿意不愿意,她终究是救了我。怎么感谢她呢?给钱?不行,那样她又会生气,一个平民家的女孩子,偏偏那么自尊,稍微直接一点,她就眼泪汪汪的。
这女人大概自以为很凶吧?其实她露出委屈模样的时候很有点楚楚可怜的感觉,让人地心不由得软下来,或者因为反差太大,才让人地心有些异样感,对,肯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不是因为别的,一定不是因为别地,不是因为有了好感或者什么。
可是不给钱的话,还能以什么报答呢?
想到这儿,我忽然觉得自己除了钱,还真的一无所有。又想起在昏迷前那个以身相许的想法,不禁惊得自己一个激灵。她救了我的命-不过,于湖新不是我的那盘菜,我从来就喜欢温顺乖巧的女人,再说秀对于湖新动了心,我做为哥哥不能横刀夺爱。那么好吧,既然如此,我要和于湖新保持距离,对于她对我的冒犯,我尽量容忍就是了。
她不符合当林家媳妇的条件,但是--也不算太差,有时候--看起来还可以,那么让秀和她交往看看也不错。她这种平凡没特色的女人,可以得到我那优秀弟弟的青睐,也算是另类的报答,抵得起一个救命之恩了。
但是--为什么一想到秀和她在一起,心里会有点不舒服呢?就好像一个坚硬的东西硌在心头最柔软的部分,说不上疼痛,甚至可以强行忽略,可它就是提醒着我一种存在,让我不得安宁。
“救我的人怎么样了?”当秀秀来看我,我终于还是问出了口,并坚决否认看到了救命恩人的脸。
秀秀告诉我是于湖新救的我,尽管我知道是这个答案,但听到别人告诉我,心头还是有点悸动,而且我还听说为了救我,她脚底严重割伤,也住在这家医院里。
我心疼,当然这是对救命恩人的心疼,绝对是,我对自己说。
“她丢了一双漂亮的鞋子,正承受心灵和肉体的双重痛苦呢。”秀开玩笑的对我说,以此来表明于湖新精神旺盛,并无大碍。
但我听到这句话后的第一个念头是送给她一双鞋子,一双可以媲美灰姑娘的、漂亮的水晶鞋,然后亲手给她穿上,让她的脚不再受伤,稳稳当当的走向她的白马王子。
当然,那王子不是我。绝对不能是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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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贪心六向您报道。
卷四之第九章 瞒是瞒不住的
“你就烧香念佛去吧,如果不是我正好路过,你的小命就算保的住,小脸也肯定完蛋了。”我师父说。
他叫向东华,五十二岁,祖上有房产若干,全部出租后,每月的收入极其丰厚,足可以过点奢侈的生活了,但他却全贴补在开武馆的亏损上。话说在这种情况下,他还几十年如一日授业教徒,培养了我这样的人才上百名,可见对国术之热爱。
至于我心里叫他矮冬瓜,其实并不是我不尊师重道,而是因为他的网名。他上网是跟我学的,他根据自己从小到大没有改变过的身材,还有自己姓名的谐音,起名为“像冬瓜”。他沉浸于传播国术之道,一直也没有结婚,这个网名是上征婚网用的。
我对此极其不满过,不用“玉树临风胜潘安”、“一枝梨花压海棠”之类的名子就算了,这也算实事求是,但用这样的名子征婚,摆明是恶搞,成功率肯定为零。可他坚持如此“幽默”,所以注册一年多了,连个约会的机会也没有,到现在我也懒得管他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还没说话,林泽丰就急道,“你有没有怎么样?”他看到一地的碎玻璃和那些连柏油路都腐蚀了的液体,脸都白了,再度把我抱起来。
此时我的毛拖鞋早就飞了,只穿着雪白的羊毛袜子。
“目前还不清楚,听他们说话的意思,好像是同行竞争不过我。所以来踢馆的。”我说,没把心中地判断告诉他。毕竟事发突然,我得好好想想,再说看林泽丰的样子,如果知道对方是小野伸二或者袁爱。他可能会杀人。所谓妻贤夫祸少,这当口我不能刺激他。
“这些人手底下有两下子,不是普通流氓。”我师父多嘴,摆出神探的模样来。
我给他一记白眼飞刀,“您这样说就是为了突出您武功高强吧?我一个人能抵抗他们七、八个,他们能强到哪里去?您先回家,改天我给您送我妈包的饺子去,蟹黄陷的。”说完又看向林泽丰。“丰,我们快找个地方吃饭,我又冷又饿,这是小事啦,警察会解决地。天哪,我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水米未沾牙,真的快饿死了。”我说得夸张,就为让他心疼,然后暂时忽略掉这件事。
果然他点了点头。“好,你先坐在车里等,我去帮你拿衣服和鞋子,今天气温低。你刚又出了汗,别冻到。”他体贴入微,为了我,肯到他最讨厌的动物诊所去,让我感觉异常甜蜜,似乎他来到我身边,天空就晴朗了,阴霾也没了。这不愉快且危险的事是发生在上个世纪。于是我柔顺的答应,微笑相望,很自然的眉目传情,可惜偏有人又来煞风景,跟在林泽丰身后,看我坐稳后立即道。“小新。这位先生就是你未来的老公吗?怎么不给师父做介绍。”
这个--我--确实是疏忽了。我师父一直对我很疼爱的,在见到林伯伯之前。我曾经把师父当成父亲,照理我应该让他和林泽丰认识,可是这种情况--
“师父好。”我还没说话,林泽丰就礼貌地对我师父点点头,“感谢您把小新教育得这样勇敢,我不在的时候,她也能保护自己。之前,她还救过我的命,改天我请您吃饭,算是正式拜见。”
“是吗?小新这孩子是成才了啊。”我师父笑得像盛开的向日葵,得意之情溢于言表,“但是这丫头一向马马虎虎的,以后你要细心照顾她才行。”
林泽丰点头答应,之后离开车边去诊所,他今天开的是那辆低调沉稳、品质一流的商务车。我师父看他远去的背影,露出欣慰的神色道,“你这丫头眼光真好,这小子还真不赖。”
“不错吧?”这回轮到我得意了,因为林泽丰的风度好得没话说,“不过这不是眼光地问题,是运气问题。只要长了眼睛,是人就看得出他有多优秀,如果不是运气好,我算哪颗葱,能栽在他的花园里?”
我师父点头,连嗯了好几声,“没错,这种又有钱又靓仔的男人是抢手货,可运气是没办法妒忌的,你这丫头从来傻人有傻福。你千万要惜福,不要惹出今天这样地事来了。多危险哪,如果我晚来一步--”
“您不是没晚来嘛!不过这事我自己会处理,不要告诉我妈,她会担心的,您也快点闪,这事我也不想让我家丰知道。”我望了一眼街对面的诊所,有点疑惑林泽丰怎么还不出来。
“你这丫头还真是小看了男人。”我师父叹了口气,“你家丰已经怀疑了,为了安抚你才装作相信你的话的样子,他那样的男人怎么会忽略细节。就冲地上那瓶子硫酸,也不像普通袭击案。你没注意他拿个衣服拿很久吗?肯定在问小珊话呢。”
我一惊,觉得我师父说的对,这样瞒着他,由他胡思乱想,说不定后果更严重。看来我应该再认真组织一下语言,等吃过午饭就把详细情况告诉他吧。
正想着,就见林泽丰从诊所出来了,神色很平静,并没有多么激动。而与他一起来到车边的,还有一名警察,是要求我回警局做笔录地。
“警局管饭吗?”我问。
年轻英俊的小警察一愣,“不管。“那等我吃了饭再去,不然我会饿死在警局里的。”我说,“再说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我也不清楚,只是奋起反抗而已。”
“我可以先跟你去笔录。”我师父给你打圆场,但仍然不放过我,“小新,这两件兵器你得赔给我。我这是给你师弟师妹买来参加比赛用的,也正因为如此,才路过你的诊所。现在你看,全断了。”他提起手中地刀剑残骸。
“我会付钱地。”林泽丰接过话来,拿出名片递给我师父,“您打这个电话,我会吩咐秘书配合您,如果需要赞助,请不要客气。”
“是吗?那太好了!中国武术是文化瑰宝,富裕阶层应该回馈社会,发扬我中华文化。”我师父抓过名片,前后欣赏了一下,啧啧赞叹。
我很想提醒他,那名片就很有价值,设计和功能很强大的,但他挥了挥手,这就和我道别了。
而林泽丰坐上车,并没有立即发动车子,而是静坐了几秒,然后突然转过身来抱着我,把我护在他怀里,好像我是他生命中唯一地珍宝。
“怎么啦?”我问,贪恋着他的体温。
他摇摇头,没有正面回答,只问,“你想吃什么?不然我们叫了外卖回家吃?我想单独和你待会儿。”他的声音太温柔了,所以我的心软软的,脑子也糊涂了,点头答应了下来,完全忘了我家还有一尊韩国瘟神。说………………
更新时间的通知:今后一段时间,每天准时上午十点更新,有事会请假的,欢迎阅读。
另,最近情节比较淡,属于情节转折期正常情况。
谢谢。
卷四之第十章 高跟鞋也会伤人的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我才想起朴英俊的存在。好在我有急智,非要大冬天吃冰激凌,要林泽丰到小区内的小超市去帮我买,然后提着大包小包的食品,以最快的速度回家。
一进家门,看到朴英俊还在睡,立即上前摇他。他不醒,我就不留情的去厨房倒了一杯冷水,直接淋到他脸上。
他跳起来,立即抱头缩成一团,嘴里大叫,“我不是有意的,饶了我吧!如果我知道他是您的妻子,我绝对不敢接近的。一共也做了没几次,我的能力不行!”看来给小野伸二摧残坏了。
从他的话中可以得出结论,打他的是小野伸二,但今天找我麻烦的人就未必了,否则干嘛那么执着于毁我的容?为什么要隐瞒真实的身份呢?再者,朴英俊是两、三天前被抓的,如果小野伸要修理我,为什么要今天才进行,而且恰恰是在昨天订婚宴会后?整件事情的手法也太女人了。
不是说小野伸二完全没有嫌疑,但今天这起针对我的事件,看来袁爱是幕后主使人的可能性更大。这疯女人,动作够快的呀。说不定她根本不知道朴英俊在我这儿,韩国同学的被打和我的被袭击完全是两件事情。
“再鸡毛子喊叫,我就把你从窗口丢下去!”我对朴英俊吼,因为这个时候安慰是没有用的,只有凶他,他才能平静点,“现在你是安全的。但你必须到外面躲一躲,因为我未婚夫突然要过来,如果发现你在这儿,说不定误会什么,他比小野伸二厉害多了。到时候杀人分尸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