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愿你深情不被辜负

第119章 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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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旎想不通她打开的那只大箱子里面为何是空的,既然是空的又为何上锁。

    其他几只箱子也会是空的吗?她打开的是排列在第一位的箱子。

    在等待过年期间,豪庭影视本是没有工作任务的,依旎每天就闷在卧室里不出去。

    甚至连院落里她都不去走走,她担心碰见云初或者纳兰轻歌增添不必要的尴尬,除了吃饭她必须下楼外,几乎是闷在卧室里。

    依旎唯一的盼头,怕是小纯的婚礼了。

    等小纯结婚后,她就可以搬到小纯的家里。

    虽然那里也会觉得陌生,或者更加陌生,但总比在沈家尴尬着好许多,而且,在沈家她的处境还很危险。

    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红钻已经不重要。从前依旎觉得红钻重要她一定要索回,但现在主意已经改变,她和小纯都平安才是最重要的。

    依旎明白她必须尽快查一查陈若离的卧室和实验室,等小纯结婚后,她就没有理由在沈家呆下去了。

    就算她不打算走,恐怕梁瑛琦也会将她逐出沈家。

    她回来这段时间里,查找红钻没有任何线索,再待下去徒然的浪费时间还不说而且很危险。

    她现在已是身处险境。

    那时,依旎没有任何理由呆在沈家,那样,她就更没有机会查看陈若离的房间。

    依旎躺在床上思索着,一段时间以来的用脑过度,加之惊吓,她确实有点头疼。

    陈若离给她的白色药片已经化验过,确实是用于治疗神经性头疼的药物,至于陈若离怎么会随身携带,那只能证明她也头疼,而且是神经性头疼,经常发作的病人才会随身携带。

    依旎明白了,陈若离思虑过度导致头疼,所以要随身携带治疗神经性头疼的药物。

    或许,陈若离作案时,她也很紧张,这也说不定呢!

    依旎的手机响起,一看是编剧主任步彤打来的。

    步彤告诉依旎十点到仲远老总的办公室开会,紧急会议,不可迟到。

    放下电话看了眼时间,来得及。

    依旎匆匆穿了件彩虹波点的套装,疾步走下楼,一个下人在擦着楼梯,别墅里格外安静。

    平时秦琴经常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今天却没有看到秦琴的影儿。

    依旎问道:“太太不在家吗?”

    下人停止了擦楼梯的手,抬头说道:“纳兰轻歌回家了,太太和云初开车去追他了。”

    “呃?”依旎奇怪道:“纳兰轻歌什么时候回家的?”

    下人摇摇头说道:“不知道。这还是听吴妈说的,吴妈说纳兰轻歌好像很生气,连太太和小姐都不知道气从何来。”

    依旎思索着,她也没有想通纳兰轻歌气从何来,不知他闹的是哪一出。

    依旎走出别墅,别墅旁侧的葡萄架子下传来一个女子轻柔的声音:“我总觉得你的心思不在我的身上。”

    依旎听出了是童素馨的声音。

    接着传来叔衡的声音:“不在你身上在谁身上?!”

    “你心里清楚。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我不明白你为何答应婚事,既然决定娶我了,为什么不对我好一点呢,对我用点心也好。”童素馨柔柔的带着哀婉的声音。

    “我就是这个样子,不会对女孩子好。”叔衡淡淡的说。

    “不是的,我能感觉得到,你对依旎就不一样。你何曾考虑过我的感受。你——”童素馨低低的,沉沉的,似有东西哽咽到嗓子里,说不出话来了。

    依旎停滞了一下脚步也只是一下,随即飞快的跑下台阶,脚步极快,长长的小路显得那样悠长,小纯的车停在小路旁边的一处阔大的亭子里。

    她没有自己的车,小纯的车很少开,基本都是跟沈扬坐一辆车,依旎有急事用车,都是小纯那辆车。

    按照依旎的计算,她到达豪庭大厦时间来得及,偏偏赶上塞车,偏偏总是遇见红灯,路上耽搁了一个多小时。

    走进大厦的一路,依旎也是小跑着,当她走进仲远办公室时,看样子大家早已落座,只等她一人。

    仲远端坐在会议桌中间,本来双手插肩,见依旎急匆匆走进来,他故意看了一下手表,说道:“迟到五分钟。大家都是提前到的,只等你一人。”

    依旎的脸腾地红了,尴尬的解释道:“路上塞车。”

    “懂不懂打出提前量来,掐着时间计算当然要迟到。”仲远一脸的不高兴,说话时也不看依旎。

    “对不起,我下次注意。”依旎低头说,声音也是低低的,大家的目光自然都落在她的脸上。

    “下次注意?下次不许有迟到这种事再发生!豪庭不缺编剧。”仲远望着依旎严肃的说道。

    依旎本就是个要强的人,怎能受得住在众人面前一顿指责,她的头低的已经不能再低,眼泪在眼睛里打着转,她拼命的想把泪水逼回去。

    仲远摆弄着手里的一份文件郑重的说道:“各位编剧不需要坐班,时间已经很自由了,就开会研究剧本开机仪式需要集中,你们自己数数,需要集中的时候多不多?不是我针对谁,而是,我们需要强调纪律,一个团队若没有铁的纪律就是一盘散沙,一盘散沙怎能把工作做好?以后再有开会之类的事,我不希望看到有迟到的人。这是在豪庭影视,若是换做别的影视,开除也不为过。我不喜欢用奖惩制度去约束大家,每个人都有自尊心,以后自觉吧。”

    依旎终是没有逼回眼泪,抽噎着哭了。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她的身上,是的,大家很费解,一向很照顾依旎的仲远老总不知为何发如此大的火气,而且针对依旎,一个从小在沈家长大的人。

    大家都面面相觑,场面很尴尬。

    “你委屈吗?依旎?”仲远单刀直入的问道。

    依旎摇摇头,步彤将面巾纸拿给依旎,用手碰了她一下,示意她不要哭了。

    依旎接过步彤手里的面巾纸擦去眼泪,不再哭。

    她红着眼睛,抬头看了眼仲远,仲远一脸的火气,她这是第一次挨了仲远的说,也是第一次见仲远在众人面前发如此大的火气,同时也明白,从此以后,这才是她面临的工作新挑战。

    仲远终是因爱生恨了,这个心胸狭窄的人。依旎终是将他彻底认清。

    “那你哭什么?”仲远不依不饶。

    “我是自责。”依旎不再哭,很坦然的对视着仲远。

    “知道自己错了就好。”仲远冷笑一声说道,目光中透着无限森冷。

    接着仲远故意将手里的文件翻了几下,翻出声音来,而后将文件放到一旁,说道:“计划没有变化快,本想给大家放假,春节过去再去忙新剧本,但电视台那面催促我们要赶紧把那部穿越大戏拍完,而我们目前还没有写剧本,只是个筹划而已。另外《冬季到台北来看雨》这部电影也将参加明年的巴黎玫瑰电影节,今年我们《划过指尖的爱情》没有获奖,只有希望寄托在明年了。所以,两部片子都很棘手,到了各位编剧大展宏图的时候了,受累的同时,价格与之成正比,放心,不会让大家白忙活。现在每位编剧都写自己故事梗概,两部都要写,然后我们择优录用。”

    会议结束后,仲远对依旎说道:“依旎你留下一会儿,我有话要对你说。”

    已经站起来的依旎复又坐了下来,其他编剧自是很知趣的以最快的速度退出会议室。

    仲远朝她笑笑,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我话说重了些,你别往心里去。”此时,他的眼神变得温柔了许多。

    依旎勉强笑笑说道:“迟到本就是我错了。”

    “如果你能够乖一点该多好!”仲远说此话时,眼睛里再度满深情,意味深远。让人回味着“乖”是什么意思。

    依旎被他看得低下头去,保持沉默。

    仲远接着说道:“如果你能够乖一点,我会把大戏让你写,我相信你一定能写好。”

    依旎明白他话里的含义,“乖”不是听话的意思,而是肯嫁给他。

    依旎抬起头,坚定的目光望着仲远,说道:“沈总,我有我的坚持。”

    仲远一阵冷笑,说道:“好,你有你的坚持,希望你不要后悔,我已经给过你太多机会,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你出去吧,我想静静。”

    依旎起身离开,走到门口,转身见仲远在凝视着她的背影,眼睛里复又是火气和恼怒。

    依旎随口说道:“我不会后悔的,我是深思熟虑的。”

    当依旎走出会议室时没几步,听到会议室里摔碎玻璃杯的声音。

    两天后大家在会议室读了自己的故事梗概,依旎的当属编的最好,步彤次之,但两个本子依旎的均被淘汰。

    为了写好这两个故事梗概,依旎做出了最大努力,特意微信征求致庭的意见。

    最近致庭不再上扣扣,开始上微信。

    没事儿依旎都喜欢找致庭聊天,何况有事呢,致庭当然做了她最好的参谋。

    所以,当依旎当众给大家读故事梗概时,大家听得确实挺吃惊,包括仲远明明很欣赏依旎的故事,却全盘否定。

    他昧着良心说“故事编的太次了。”

    依旎听了哑然失笑。

    这是意料之中的结果,仲远是个嫉恶如仇的人,怎会轻易放过她。

    依旎意识到了,她在豪庭的创作机会将会是零。

    那么她的收入也就意味着只能领到豪庭最低的工资标准,恐怕连生活费都不够。

    依旎打算春节过后,她将辞职,到别的影视谋出路。

    依旎从豪庭影视走回了沈家别墅,足足走了三个小时,这三个小时里思绪万千,感慨她人生的不顺。

    陈若离,仲远——他们都不算什么,她在意的一个人只有致庭,最关键的是致庭对她的态度忽冷忽热若即若离。

    而她对致庭的爱却越陷越深,甚至致庭牵动着她每天的情绪,他若微她,给她留言,她就会变得很快乐,他不理她时,她会很难过,甚至很郁闷。

    原来爱上一个人是这般滋味!很痛苦,是的,爱上一个不爱你的人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回到沈家时,发现仲远的车早就停在了别墅前。他早就回家来了。

    当你不愿意看一个人的时候,连他的车都不想看。

    依旎心情不好,没心情吃饭,直接走回自己的卧室。

    拿出手机,发现致庭微她了,问她故事梗概通过没有,依旎告诉致庭都没有通过。

    致庭便说仲远太没眼光了,仲远不适合在豪庭影视做老总。

    而后致庭安慰了依旎几句便匆匆告辞,虽然仅仅是几句话,对依旎来说也是莫大安慰。

    她确实很爱致庭,跟纳兰轻歌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感觉,那感觉是说不出来的,反正认识过的所有的男孩子都不曾给过她的感觉,很特别很特别,不一样的感觉。

    那便是爱上一个人给带来的心潮澎湃,心思牵动的感觉。

    几天的时间里,依旎依旧做着侦查工作,虽然没有进展,她也在侦查着哑叔和陈若离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