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疑点又太多。”我说道。
“嗯,来者不善。不知他们有什么目的?”宁阳点点头。
“是不是和你的生意有关?”我问道,这几日宁阳忙的焦头烂额 ,似乎生意又出问题了,这么巧的事情,让人有点疑惑。
“别乱想了,我自有办法。”宁阳安慰我,朝堂上这几日也不安稳啊!
“嗯。”
“不过,他的官腔味儿道很重,不做官可惜了。”宁阳打趣儿 。
“呵呵。”
傍晚时分,我坐在门前看落日,没有夏日夕阳的绚烂,倒也淡淡的,演绎着时光的逝去,大婶们聚在门口聊天,宁阳对他们的管束很松,只要不要乱嚼舌根,就可以让他们在闲时聊天。
“大婶,聊什么呢?”我问道,有时候,她们会讲出一些奇闻异事,很有趣。
“白姑娘,这……,我们没聊什么……”她们看上去有点张皇。
“是吗?”我坐上前去,看着他们。
“是不是你们乱嚼舌根,我可是要告诉王爷的哦!”我假意说道。
“这……,反正你迟早会知道的,我就告诉你吧!”
是什么事,让他们那么为难,我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郑家二少爷要成亲了,就在这个月底。
正文 夹菜风波
午后,宁阳设宴,请来的是与我们相识的朋友,杜哲翰、安致远、郑韵远、越泽,当然,他们也可以带新的朋友来 。
我呆在房间中,看着窗外,思绪回到昨晚,晚饭时,宁阳如往常一样吃饭,和我聊天,没有提及郑韵远成亲这件事,他绝对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愿说,或许,他以前就觉察到了什么,以他的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对郑韵远的感情呢,我们从小在一起,我发生什么事,他都能觉察到,连我对小动物的感情变了,他都能知道,更何况现在那么明显。
“怎么了,茗茗?饭菜不合口吗?”他问我,我才发现我端着碗呆呆的,看着桌面。
“
啊,没有啊,挺好吃的。”我摇摇头,看向他。
“有问题吗?”他停下动作。
“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没有啊!”他说道。
“真的?”我凑上前去看着他,眼中闪着,你就装,天下人都知道了。
“你知道了呀!”他苦笑道,微微的酸涩。
“我愿意为你不会知道的,是,郑韵远这个月底是要成亲,是他自己先提出来的,相爷也同意了,所以就选定黄道吉日,是这月最后一天。”他低低的说道。
“是吗……”我拿回筷子,接着吃饭,原本香香的饭菜,到了口中,就像嚼蜡一样,无味。
“茗茗,其实不用难过的,你看你也找到了命定之人,虽然他不太让人放心,但是只要玉环出现,就算张诺是假的,我们一定可以找出真的。“宁阳看着窗外,言语中有难言的悲伤。
“我没事的,好马不吃回头草,并且他还是被我休了的,我才不刁他,我的相公肯定比他好上千倍。”我说完,化悲痛为饭量,开始大口吃饭。
“茗茗,我会照顾你的!”宁阳发誓般地说,倒下了我一大跳,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出这样严肃的话来。
“没事,吃饭吧!”他摸摸我的头。
“哦!”
“呵……”打了个哈欠,昨晚基本上没睡,到马上天亮时才睡着,现在有点困了,但时间又不容许我睡觉,客人马上要来了,看看门外布置好的暖阁,我叫来大婶,帮我化妆,虽说心中有点难受,但面子功夫还是要做足的,我有预感,今天庞如萱庞小姐会来的,还有那个娇小姐张静,也应该会来,我才不要让他们看我的笑话呢!
“大婶,还画梅花妆吧!”我对身后的大婶说。
“哎。”
看着镜中出现精致面孔,比起庞如萱,倒也差的不是太多,我微微笑一下,来到古代后,皮肤变好了呢,依然在眉间画了一朵淡淡的梅花,挑了一件淡绿色的衣裙,套上一件坎肩,又让大婶帮我在发丝间绾了条浅绿的丝带,走出门,看着万里晴空,既然生活不太如意,那就尽量以自己如意的方式来吧!
“白姑娘,王爷差人告诉你,客人已经来齐了,请你过去!”大婶走进来说道。
“好。”
走至暖阁门前,听到里面的笑语欢声,竟有点紧张,一想到郑韵远在里面,就越发心慌。
“茗茗,站在门口做什么?快进来!”宁阳走出来,看到我的打扮,眼中有复杂的光,怔怔地站在门口,欢喜,担忧,惊艳……齐齐涌上来……
“呵呵,王爷也不进来吗?看来轩茗真的很难请哦!”越泽笑着走出来,见到我,也是一怔,呆呆的,看着我眼睛亮亮的,我好笑的看着他们两个,也太给面子了吧。
“越泽……”我在他眼前挥挥手。
“哦,轩茗今天真的很好看!”他由衷的赞叹道。
“那就是我以前不好看了?”我假装伤心。
“没,以前也很好看,轩茗是最好看的哦!”他连忙说,宁阳看着他,好笑的摇摇头。
“进来吧!”宁阳走至门口,对我们说。
“好啊。”
“王爷。”里面的人都站起来。
“大家不必拘束,近日来的全是朋友,就别分什么王爷尚书的了,尽兴就好。”宁阳示意他们坐下。
扫了一周,果然,郑韵远身边坐的是庞如萱,张诺身边坐的是张静,她们两位女士看到我,都是不屑的转头,我笑笑,不经意看到郑韵远,与他的目光交汇,他的眼中有惊艳,有心疼,还有淡淡的无奈,我不忍再看下去,就掉转目光,看到张诺正对我微微一笑,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赞赏,安致远和杜哲翰则对我温和一笑,看到他们同时笑,还是第一次呢!
坐下来,身边是宁阳和越泽,坐不到宁阳的身边,张静很不爽,但有不能过分的表现出来,只有暗暗地瞪着我,我回报以一笑,她的眼中忽然有诡异的光芒闪过,再一看,就没了,快得无法抓住,但我还是提高了警惕,过了一会儿,她就和张诺换好了座位,坐到了宁阳的另一边,无奈宁阳根本不看她。
“王爷,摆宴吗?”大婶问道。
“嗯。”
看着宴席摆好,我们分别坐好,看着遥远而模糊的菜,我一阵发愁。
“茗茗。”宁阳温和的说道。
我低头看,是菜,他帮我夹的。
“哦。”我对他一笑。
“轩茗。”我看向越泽,他也是温和一笑,把菜夹到我的碗中,我愣了神,看着他。
“怎么。感动吗?”他痞痞地笑着,恢复了原来的面貌。
“嗯哪,感动得不得了。”我做出捧心状。
“呵呵。”桌上的人都被我逗乐了,只是郑韵远勉强地笑着,张诺倒是为所谓。
“张公子,你随意。”我对张诺说道,无论他是什么身份,地主之谊还是要尽的。
“谢白姑娘。”他点点头。
张静看到宁阳只给我夹菜,不服气,就拉拉宁阳的衣袖,很娇媚的说道:
“王爷,那道菜太远了,奴家夹不到。”
“大婶,麻烦你帮张姑娘布菜。”宁阳转头对大婶说道。
“是,”大婶拿过干净的碗筷,帮张静布菜,张静鼻子都气歪了,但又不好发作,只有暗暗的生气。
我低下头,装作吃饭,实际上偷偷地笑。偏头,看到越泽也在笑。
庞如萱倒是对郑韵远很殷勤,不断的夹菜,郑韵远只是礼貌的说谢谢,我不再看他们,我也是有骨气的哦,凭什么看他们……
吃过饭,我们慢慢品着茶,宁阳这次没打算斗诗或做些文雅之事,只是纯粹的试探张诺。
“哎呀,既然饭吃完了,那就交流一下感情吧,哥哥,你和白姑娘可是天生的一对儿,虽刚见面不久,但看上去两人很投缘呢,王爷,你就让他们两个单独处一会儿吧。”张静柔柔的说着,但她的话,但让屋中的人都看向我们,疑惑,放心……
各种表情……
“好。”宁阳看了一会儿,点点头,越泽刚要说什么,但还是忍住了。
我和张诺走出门外。
正文 秘密
花园中,虽然阳光暖暖的,但还是抵不住春意俏寒,我拢拢衣袖,缩了缩脖子,尽量使自己变得暖和起来,在暖各中不觉得凉,走出来就分外的冷,虽然身边有人,但还是挡不住寒意。
“白姑娘,没事吧?”张诺体贴的靠过来,关心的问 。
“哦,没事。”我摇摇头,奇怪,走在这人的身边,似乎没有半点儿的暖意呢!
“那我们去那边坐坐吧!”他指了指远处的一个小亭子 ,说道。
我心中忽然警觉起来,看着那个亭子,有点怯,我和宁阳对他都不是太信任,但是想到或许会发现某些不对劲,我就点点头,跟着他向那边走去。
“请。”他做了一个请我坐下的动作,我点点头。
“白姑娘,我可以叫你轩茗吗?”他微笑的问我,坐的离我很近,我可以闻见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很清新,却不是我喜欢的的味道,这样看过去,他也是一个大帅哥,只是,我总觉得他不是我心中所想的命定之人,似乎现在看到的不是他的真实面目。
“好啊,张公子随意就好。”我笑笑。
“那轩茗就叫我张诺吧,张公子似乎不够亲切呢!”他说道。
“好。”
看着暖阁的方向,我想象着里面的情形,娇小姐张静肯定是硬缠着宁阳的,她一点没有古代女子的矜持,看到宁阳,虽有娇羞,但更多的是占有的**,这会儿的她们,是高兴的吧,庞如萱终于可以合心意的郑韵远成亲了,而张静也支开了我,可以亲近宁阳,只是,看那两位男士,似乎兴趣不是太高呢!
“轩茗,想什么呢?”身上一暖,肩上有重量,耳边有热气传来,我心下一慌,转头,看到张诺脱下他的外衫,披到我的身上,而他则近乎趴在我的身上,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我想躲开,但他的力气极大,压着我,一动不动。
“我看轩茗有点冷了,就帮轩茗披件衣服。”他还是紧紧的贴着我。
“呵呵,谢谢。”我干笑道,身体绷得紧紧的,直直的坐着。
“轩茗似乎有点紧张呢!”他的语气中有调笑的意味,我心中有些慌乱,但却不敢动。
“呵呵,是有点冷。”我继续干笑,眼睛却四处看着,看有没有人朝这边走来,解救一下我。
“呵呵,是不会有人来的,王爷正在陪我的堂妹,而郑家二少和他的未婚妻也在情意浓浓,现在花园中就剩下我们两个了,轩茗还真是害羞啊,不敢看我这个未来的相公。”他扳过我的身子,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向他,抬起眼睛,看到他的眼中是一片调笑之色,全不见平日的文雅和正经,他是装的,看他的神情,就知道是经常干这种事的人,绝对不是正经的书生,越泽虽然经常露出这样的神情,但是让人不排斥,而张诺的神情,却让我从头到脚的厌恶。
“呵呵,让你看出来了呢!不过,他们都不会知道的,在王爷眼中,我还是很优秀的。现在后悔也不会有用的,你除了我谁也不能嫁。”,看着我的眼睛,他一边说着,一边靠过来。
在他即将吻上我的时候,我冷冷的说道:
“知道吗?如果不是我真正的命定之人的话,和我成亲,是没有子嗣的。”
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其中的任何一个动作,他听到我的话后,严重有诧异和慌乱,旋而,他就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样子,凑过来,舔了一下我的耳垂,低低的说:
“这已经不重要了。”
我从他的慌乱中就看出,他不是真正的命定之人,但是这话,但是这话有代表着什么呢,似乎不简单,难道他们有什么阴谋?
觉得耳朵上湿湿的,想避开他,无奈力气不够,推不开他,眼看他的手要伸到我的衣内时,传来了声音:
“轩茗,张公子,王爷请二位过去。”是陆英豪。
“好。轩茗这会儿不冷了吧!拉你出来,却让你受冻,真是抱歉。”张诺放开我,站起来,拉着我的手走出亭子。
我看看身后的陆英豪,他还是冰山脸,看不出端倪,但我还是觉得蹊跷,仿佛他是踩着时间出场的,但无论如何,他救了我,我对他投去感激的目光,他微微一笑,跟随着我们向前走去。
我挣了挣张诺的手,却挣不开,只好随他,进了暖阁,屋中的气氛还算正常,坐下来,张静就看着我:
“白姑娘和堂兄的感情还真好。”我低下头,没有答话,心中却想的是如何拿到证据,证明他们是假冒的。
接下来的时间,我都心不在焉,庞如萱似乎还说了什么炫耀的话,但我没在意,直到他们离开,我才慢慢走进小屋。
宁阳出去办事了,回来时,我把想法和猜测跟他说了,他点了点头,说是交给他来办。
“庞如萱邀请我们明天去参加宴会。”宁阳看着我。
“哦,那好啊。”我说道,还是没什么精神。
“别乱想了,有我呢!”他摸摸我的头,心疼的说。
“我先出去一下,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了。”他说道。
“嗯。”
天渐渐黑下来,我坐在小屋中,觉得心情有些烦躁,就顺手拿起手机走了出去,慢慢的在小道上散着步,忽然听见有声音传来,我好奇,就轻轻的贴过去,就听见熟悉的声音,是两个人,在对话:
“堂兄,今天怎么样?”
我微微一怔,他们不是离开了吗,怎么又在这儿?
有一个男声回答道 :
“什么怎么样,今天险险得手,但是白轩茗那小丫头还不是很笨,她可能猜出了什么,还说不是命定之人,和她成亲,将无子嗣。”
“先别管她了,找到东西最要紧,只要东西得手,我们就不用再这么委屈了,你也就不用假冒什么命定之人了,到那时候,白轩茗那个小贱人还不是随你处置,还有,高高在上的王爷就归我了,只是这王爷府中并没有啊,我们先回去吧。”女声说道,是张静。
“嗯。”觉得草微微一动,两个人应该是离开了。
正文 宁阳之死
“来,茗茗,小心点。”宁阳伸出手拉我上马车。
“嗯。”我灿烂一笑,顺着他的力道上了马车。
“茗茗今天美得让人炫目哦!”他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
“你也不差啊,很帅,呀呀,我的口水……”我装作擦口水的样子。
“哈哈。”他大笑,发丝间的玉簪盈盈一亮,我看着那玉簪,又看了看腕上的玉镯,当真是人间极品。
轻飞、迅羽,是人都想目睹,却是很神秘的,现在,却就在我们的身上,目的却是刺激阴谋的出现……
暴殄天物……
今早,起床后,宁阳和我就精心收拾一番,当然,主要是我,宁阳是不用雕琢也很美,他从匣中取出轻飞,然后绾在头上,又替我取出讯羽,戴到手腕上,吩咐大婶帮我施脂粉,直到陆英豪来,才收拾完毕,张诺派人来接我,被宁阳回绝了,说是我随他去,然张诺和张静先去。
“茗茗,想什么呢?”宁阳轻轻问我。
“没事。”我摇摇头。
“对不起哦,让你冒这么大的风险。”他歉意的说道。
“没有啊,看我打扮得多好看,肯定能成功激起张诺的嫉妒心!”说完我还臭美的撩撩头发。
“呵呵,你呀……”他宠溺的摸摸我的头。
“茗茗,我想抱抱你!”宁阳忽然说道,眼中有不安。
“怎么了吗?”我也不安道。
“没,只是想抱抱你。”说完不待我回神,就抱我置于怀中,我隐隐觉得他有些颤抖,就担心的问:
“宁阳?”不知为何,就想叫他的真名。
“没事,我有点担心你。”他收紧了胳膊。
“放心。”我回抱他,握着手机,微微出汗。
嘴上虽这么说,但心中还是很紧张的,干这种事的人肯定是策划好的,所以危险性还是有的,但是,我没想到,危险会来得那么快,那么残忍……
车停下来了,宁阳抱着我下车,门口有许多围观的人,看到这场景,都纷纷露出艳慕的神情。
“那就是曾经休了郑家二少爷的白轩茗白姑娘,在蝶恋花上她可是一诗成名,比下去了现在郑家二少爷的未婚妻庞大小姐……”
“现在和瑾王爷在一起,也是不错呢……”
“这个女人的命真好……”
宁阳放下我,牵起我的手,十指相缠,我们相视一笑,不理会身后那些言语,是羡慕,是妒忌,都与我无关……
看着依然遒劲有力的“郑府”两个大字,个中情意真是道不明也说不清,走进门,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仿佛我从小到大就住在这儿,管家大叔迎上来,看到我,欣喜溢于言表,我对他笑笑。
“瑾王爷、白姑娘到……”大叔说道。
宴会不设在清韵园,我心中一松,总觉得若设在那儿,看着庞如萱以女主人的身份坐在我曾经坐过的位置上,会很不爽。
“王爷。”来的人还是那天的那些人,见到宁阳都站起来,问候完后,对我点点头,虽是笑意盈盈,但我还是嗅到了紧张的气息,不见郑晨,估计是故意带开的吧,郑韵远看到我和宁阳十指交缠的手,一怔,脸上的笑意也少了,我故意忽略,看向张诺,他先是一怔,继而在眼中有复杂的神情,张静看上去虽坐着,但是眼中不断射出的利剑想要杀死我,扫一周,庞如萱稳坐如山,安致远、杜哲翰、越泽眼中有了然,但是越泽看上去怪怪的。
郑韵远站起来说道:
“那日,王爷宴请各位,是为了增进感情,今日,在下不才,在家中设宴,请各位来,其实还是想看看各位的才情的,所以,今日请各位大展身手吧!”
一语双关……
“夫君,别忙嘛,大家刚来,应该先寒暄一二,再来展示才情。”庞如萱柔柔的说道。
夫君?还未嫁过来,就是夫君,这个女子,在蝶恋花上一闪而过的恶毒和不屑,我可是记得很清楚,绝不是善茬儿,看着她高傲的抬起下巴,摆出女主人的姿态来,就觉得很想揍她。
“好吧!”郑韵远笑着拉她坐下。
我紧了紧手指,娇笑着靠近宁阳,等他喂来点心,张嘴接下,再回喂他一口,我们就这样旁若无人,不管身边人的反应。
“前向日子听闻王爷作诗一首,当真是举世无双啊!”杜哲翰说到。
“哦,什么,说来听听。”众人都看向我们,我继续喂宁阳,也听着下文,张诺知道他指的是那首诗,面上有些难看,但还是忍住了。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萧声动,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火阑珊处。”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火阑珊处……”众人的反应和那天的张诺差不多,都在细细咀嚼着最后的千古绝唱,看着我和宁阳,我嫣然一笑,轻轻拿起手,理过宁阳的发丝,故意落下衣袖,露出手腕,
“啧……”有抽气声传来,把众人的思绪唤回来,目光都落在我的手腕处,镯子正好碰上发簪,轻飞迅羽……
“轻飞……”安致远说道。
“讯羽……”杜哲翰喃喃。
在座的人都明白这两件物品的意义,但大都是听说过,而没见过,今日的宴会上,他们吃惊连连。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睿瑾……”我念道,向宁阳看去,眼中还有期望之色。
“呵呵,那蓦然回首的人,就是茗茗啊!”他轻点我的鼻尖,宠溺的说道,吻吻我的脸颊,我低下头吃吃的笑。
屋中人的心思各异,郑韵远的目光中是无法自制的痛,但还是尽力压着,我眼角扫到张诺,看他的脸上凝重一片,是不是觉察到了什么?
“白姑娘好福气,只是,似乎错了对象呢!白姑娘莫不是忘了玉佩和玉环的事,那我就提醒一下,白姑娘和堂兄是天生的一对,白姑娘的命定之人不是王爷,而是堂兄张诺。”张静尖尖的说道。
机会!杜哲翰他们一笑!郑韵远看上去若有所思……
“哦,真的吗?仅凭玉佩和玉环就能断定他是我的命定之人吗?那么,我想问,张诺张公子,你为什么把玉佩和玉环镶嵌不到一块儿?“我看向他。
“是家父走得匆忙,所以没告诉在下,这问题在下已经解释过了!”他说道,但脸上不复淡定。
“是我大伯没来得及告诉堂兄,但是我堂兄手中的玉环不就能证明一切吗?”张静硬撑着说。
“哦,是吗?那,这是什么?”我取出手机,回放那日的录音。
“先别管她了,找到东西最要紧,只要东西得手,我们就不用再这么委屈了,你也就不用假冒什么命定之人了,到那时候,白轩茗那个小贱人还不是随你处置,还有,高高在上的王爷就归我了,只是这王爷府中并没有啊,我们先回去吧……”
越到后面,张静和张诺的脸就越苍白,
“不知,二位在找什么?要不要本王帮你们?似乎二位和其他的事还有牵连吧!”宁阳冷冷的说道。
“呀……”张诺忽然向我冲来,手中拿着一把剑,我们都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他马上到我面前了,剑就要刺进我的身体,郑韵远他们刚要动手,却已经来不及了,我觉得脚下一移,有人应当在我的前面,微热的液体留下来,滴到我的衣服上,
“王爷……”有人惊恐的喊道,我呆呆地接着滑下来的身体。
“宁阳……”我想喊,却出不了声,只能看着他躺在我的怀中,微笑着。
“没事的。”他摸摸我的脸,却有更多的血流了出来。
“快救他,救他……”我大声喊着,面上凉凉的。
看着那么多的血,渐渐觉得眩晕起来,朦胧中觉得有许多人冲了进来,有人喊着。有人大喝,但却不肯松开抱着宁阳的手,还是有人在我耳边低低的哄着,说是要救王爷,我才慢慢松开,朦胧中有人抱起我,眼前一黑,意识无边……
看到宁阳在前面走着,转过头来对我说:
“茗茗,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待着吧!”
“宁阳,你要到哪里去?”我着急,这儿一个人也没有。
“回家。”
“等等,我也去。”我拔腿就跑,想跟上他,但是,眼前出现了迷雾,雾中,宁阳挡在我的面前,受下那一剑,鲜血横流……
“宁阳……”我大叫着,坐起来,看到是在熟悉的屋中,心跳个不停,郑韵远坐在旁边,看我醒来,惊恐不定的样子,拥我入怀,我想起了血,大片的血,
“他呢?”我就住郑韵远的领口。
“别急,王爷没事,安致远正在为他治病,别担心,安致远是天下名医呢!”他抚摸着我的头,我渐渐稳定下来:
“我想去看他。”
“好。”他抱起我,我靠着他,没有半点力气。
到了隔壁,安致远正在写药方,见我们来了,才抬起头,我用眼神询问他,
“目前没事,但是由于刺的太深,所以还不能确保以后无事。”
“你不是神医吗?救他啊!”我大喊道。
“茗儿,别激动,你要相信安致远,王爷会没事的!”郑韵远抱紧我。
“我要过去。”我想坐到宁阳的身边。
身后传来不可闻的叹息声,但还是照办,把我放到床沿上 ,扶着我,我看着宁阳苍白的脸,泪流两行,若不是救我,他也不会这样,宁阳……
呆呆的守着,接近傍晚的时候,郑韵远问我吃不吃饭,我摇摇头,只是握着宁阳的手,我要他醒来,在现代,他就昏迷着,现在,又是这个样子,不要,不要……
掌中的指尖微微动了一下,我看上去,宁阳的睫毛颤着:
“宁阳……”我叫他,不管名字的问题。
“嗯。”他悠悠转醒。
“你醒啦!”我惊喜交加,顾不上擦泪,就急切的问道:
“哪儿不舒服?”
“没事。”他虚弱一笑。
“我去叫安致远。”我跳下床。
“别忙,茗茗,我想吃你做的饭了!”他看着我,眼中温柔似水,有痛苦之色。
“嗯。”我点头,向厨房跑去。
饺子,快快的叫厨房的人做好馅儿和面皮,我细心地包好水饺,等待着熟透,想到宁阳醒过来,心下一喜,好不容易等饺子熟了,我端着饺子赶往清韵园,到了门口,看到安致远站着,郑韵远坐在床边,二人皆是低着头,面有悲色,不祥冲上心头,看向床上,那人静静地躺着,
“哗……”碗滑落,在地上碎裂,饺子也满地滚着……
“宁阳……”我扑到床前,腿一软,跪坐下……
慢慢的,宁阳睁开眼睛,看到我,微微一笑:
“茗茗……”
深深的看我一眼,那其中有太多的不舍和爱意……
缓缓的闭上眼睛,静静的睡着,再也没有睁开看我……
“宁阳……”
“王爷……”
正文 患难
瘫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床,宁阳走了,留下我一个人,无声的流泪,郑韵远从身后抱住我,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歌声:
“天风海涛,昔人曾此,酒圣诗豪。
我到此闲登眺,日远天高。
山接水茫茫渺渺,水连天隐隐迢迢。
供吟笑,功名事了,不待老道招。”
我心中一动,莫名的想起了白衣道士,转过头,对郑韵远急切的说:
“快,快请门外的人进来……”
他虽然疑惑,但还是让人请那门外的人,若是白衣老道的话,宁阳或许还有救。
“丫头,我们又见面了。”果然是那白衣老道,屋中越泽他们都在,我站起来,拉住老道的胳膊 :
“救救他……,快点……”
“呵呵,随缘便好……,缘来缘去 ,是无法强求的……”他捋捋胡子,悠闲地说。
“什么缘,你不是很神通广大吗?救救他 ,好不好?”我哀求道,不管怎样 ,我要让宁阳活着。揪着他的衣领,我说道,郑韵远紧紧地抱住我……
“呵呵,丫头,他是哪里来的,你是知道的,缘分已定,从来处来,到来处去。”他高深莫测的说道。
“从来处来,到来处去……”我细细的念着,明白了。
“你是说,他回去了。”我怀疑地问道。
“呵呵,参透,参不透……”他还是笑着。
“那他呢?”我指指司空睿瑾。
“呵呵,他已去,是回不来的。”
哦,那司空睿瑾是久病缠身之人,若没有宁阳穿越,他怕是早就下葬了吧!想到这儿,明白宁阳回到了现代,心中也没有那么的悲伤了,只是觉得有点孤单罢了。
“那你说的命定之人呢?我怎么找不到?”我问道,宁阳走了,剩下我一个人,找不到命定之人,还真难题……
“莫急莫急,马上就能知道了。”屋子里的众人不明白我们打的是什么哑语,一头雾水的看着我和老道,我们都没有解释,但看到我不再悲伤,还是很疑惑,郑韵远若有所思的样子。
傍晚时分,郑管家进门,见到老道,很诧异,恭谨的走上前去:
“道长,别来无恙?”
“还好还好。”
“郑叔,你们……?”郑韵远很疑惑,他知道老道的事。但是没见过老道。
“少爷,这就是当初让轩茗给您冲喜的道长。”郑叔解释道。
“哦,多谢道长。”郑韵远谢道。
司空睿瑾已经被妥善安置了,皇上亲自派人来,处理后事,我们坐在郑家的大厅中,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少爷,好了。”郑启走进来。
“好,大家出去看看吧!”郑韵远说道,
“什么?”我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他看上去有压不住的欣喜。
“哦。”
走到后院,许多的士兵,压着张诺和张静,他们见我们进来,眼中都闪过怨恨,我向前走去,张诺一见我进来,就恶狠狠的说道:
“白轩茗,你再也找不到你的命定之人了,这玉是我捡来的,你就等着一辈子没有孩子,受别人的谴责吧!”
“谁说没有?”我刚想说话,郑韵远开口了,谁都看着他,他走过去,从士兵手中接过玉环,拿到众人的面前:
“张公子,似乎品行不端呢!”
“你说什么?”张诺问他。
“这是我郑家的祖传之玉,不小心被人偷了去,哪成想被张公子捡到了,还拿来骗我的妻子。”
我的呼吸一窒,他的玉环,心中说不出的滋味,只是看着那个身影。
“张公子不知道玉环和玉佩怎么镶嵌,我来给你看,茗儿,玉佩。”他走到我的面前,温文而笑,从我手中拿过玉佩,然后把玉环和玉佩放在一块儿,轻轻旋转,玉环和玉佩就结合到了一块儿,很完美。
“接下来,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秘密的?”宁阳风情云淡的说着,眼中却有熊熊的怒火。
“哈哈,当然是白轩茗说的。”张静说道。
“我?”我想了想,对了,在南方,我和宁阳有一次讨论这事儿的时候,曾经看见过一个黑影,后来没找见,以为是看错了,原来是张静,当日她就没离开。
“你那日在偷听。”我看着她。
“是,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怎么接近王爷呢!”她似乎有点疯了,只是说着,后来就大笑,我想,她刚开始时想利用宁阳,只是没想到,自己真的喜欢上宁阳了,在现在经历这一系列变故后,难免接受不了。
我们离开,士兵押着她们走了出去,回头看众人,神色各异,越泽的眼中还有浓浓的失望,只有白衣老道是笑嘻嘻的样子,洞察一切。
“我想去王府。”我转头对郑韵远说道。
“好。”
如今,知道了他就是真正的命定之人,真的很高兴,但不意外,因为心中无数次期盼过,希望他就是我的命定之人,现在梦想成真了,原来,梦想真的可以成真。他很理解我,所以陪我去王府。
坐上准备好的马车,郑韵远拉我到怀中,静静的抱着我,谁都没有说话,一天之内,经历了大喜大悲,很享受此时的平静。马车外传来一声响声,郑韵远连忙放好我,站起来,想看外面,但是马车却快速的跑了起来,使得他站不稳,稳住身体,他掀开帘子,只见车外空空的,马车夫不见了,马却跑上了与王府截然不同的路,陌生的小道,郑韵远的眉头皱着,想控制马,但马儿却象受了什么刺激,一路狂奔,丝毫不减速度,两边都是陡坡,密密的长满绿草。
“茗儿,过来。”郑韵远朝我伸手。
“哦。”马车剧烈的摇晃着,我半趴着过去,握住他的手,他一使力,抱我到怀中:
“马失控了,我们跳车,别怕,有我呢!”他说道,眼睛看着前方。
“嗯。”我笑笑,觉得心安。
“乖,抱紧我。”他说完,在我的头顶印下一个吻,就抱着我从马车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