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没的,当然,这个词有点过了。但是他总是静静的离开,不经意间出现在你的面前,那就代表着他的事儿办好了。
“嗯。”他点点头,恭敬地答应。
“我们今天要住哪里啊?”我看了看天,马上傍晚了,估计今天是不会走了。
“客栈。”宁阳言简意赅,但却是废话,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谁不知道是客栈啊!
“属下已经在悦来客栈定好了房间。”陆英豪看着我和宁阳,眼中隐隐有笑意,但还是保持着不变的冰山脸。
“还是英豪好!”我喜滋滋的说道,看他这么善解人意,今晚或许可以拉他陪我转转,我的青楼之行……偷笑中……
那俩人没发现我的心思,我们想悦来客栈走去,进门,俊朗的宁阳和英气的陆英豪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女子,大胆的明目张胆的向他们抛媚眼儿,含蓄的低着头偷偷看,但是无一例外的都瞪着我,想要把我生吞活剥一样,我看了看那两个罪魁祸首,后脊梁有点儿发凉。
“客官,你的菜……?”小二走上前来问陆英豪。
“什么菜?”我偏头问陆英豪。
“是这位客官定房间时定好的菜。”小二解释道。
“那……”陆英豪看了一眼宁阳,刚要开口说话。
“送到我们的房中来,谢谢。”我抢先说道,然后拉着他们上了楼,我才不要在大厅中接受目光的洗礼,陆英豪怔了一下,但并没有甩开我的手,宁阳则无所谓,任我拉着上楼。我倒没意识到这姿势的怪异,可是身后齐刷刷的注目礼让我吃不消。
“你也上来吧!”我回头对车夫说。
“姑娘你们上去吧,我自己来就好了。”车夫说道。
“哦。”我们三个上了楼,跟着陆英豪走进房间,他们都盯着我看。
“看什么看,要不是你们长得太招风,本姑娘现在还在楼□验风情呢。”我瞪着他们。
“……”
“客官,菜来了。”小二敲着门。
“进来。”他端着菜进来,放在桌上,我低头看去,都是很合胃口的菜,看来陆英豪的确是一个好的助手,观察能力很强。
吃过饭,看宁阳和陆英豪各自回了房间,我悄悄走到路英豪的房间门口,敲了一下门。
“谁?”他低沉的声音传来。
“我,白轩茗。”
“有什么事吗?”他问道,也没让我进门。
“有。”
“说吧!”还不让我进门,我手一推,门就开了,他正经八百的坐在桌子旁边。
“怎么,有事儿没事儿都不能进你的门吗?”我走过去坐在桌边,要他请我坐,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呢,还不如自己主动坐下。
“没,只是觉得白姑娘来我的房间终究不太好。”他为我倒上一杯茶。
“我找你帮忙。”我也不问他为什么不妥了,无非就是男女授受不清那一类的理论。
“什么?”
“你可以陪我去转转吗?”我问道,宁阳是不可能了,但不知道陆英豪会怎么样 ,尤其是在晚上,还要见识青楼。
“什么时候,去哪儿?”他问道。
“就晚上,在大街上转转。”我笑着说,我才不告诉你我的目的呢,到时候,你就身不由己了。
“英豪,你要敢带她去,我就辞了你。”宁阳转进门来。
“……”他看向宁阳。
宁阳走过去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看他那诧异中带笑的眼神,我就知道目的暴露了。
“白姑娘,恕在下不能陪你去,在下上有老母,下有兄弟,还要我养活呢!”
“……”这话怎么那么诡异呢,我有那么恶毒吗,把老母兄弟都搬出来了,不过这是他少有的幽默。
“算了。”我出了门,不理他们,也不是非要去,不过既然去不成了,那就回房间吧!我才不会一个人上街呢!
“生气了?”宁阳问道。
“没。”我摇摇头,看着窗外,灯火阑珊。
他怕我闷,就和我聊天到很晚才会起睡觉,他走后,我躺在床上,想入是郑韵远在这儿 ,会不会带我去呢?哎,乱想,都已经决定放手了,还想他干什么……
拜宁阳所赐,我的游行计划没有实现,他只是白天带我到各地走走,过了几天,我们继续踏上回京的路。
马车驶进京城,正逢赶集的日子,大街上人很多,马车不得不停下来,我躺坐在马车里,听外面的各种声音,就是不想动。
“哎……,看见郑家二少爷没?听说他和相府小姐马上要大婚了……”车外忽然传来人们的议论声,我身子一僵,扶着车壁坐好,心中不只是什么感觉,只是挑开车帘,看到郑韵远站在路边,很容易辨认,身边是郑晨,郑晨好像看到我了,小手指着我们的马车,可爱的小嘴中还对郑韵远说着话,待郑韵远向这边看时,我放下帘子,马车向前走去……
正文 吃饭
“这次救治灾民、平定边疆叛乱,白姑娘功不可没。”皇帝坐下后转向我,开口说。
我忍不住在心中翻了个白眼,这皇帝也有职业病,开口就是夸奖臣子的语气,在外面也不改,我虽不认同他的做法,但还是站起来谦虚:
“我只是除了出主意,算不得功劳。”
“用灾民代替士兵修建水渠,既不误南方水灾的治理,又为国家平叛腾出了兵力,不失为一个好法子,朝中许多大臣都没想到对策。”他看着我,目光灼灼。
我低下头,皇帝的气场太强。
“皇兄,你就别夸这丫头了,她呀,最见不得人夸。”宁阳摸摸我的头,我吐吐舌头,谢谢他为我解围,看了皇上一眼:
“皇上,你再别夸了,还有就是就是我轩茗吧!”
“好。”他也放开了天子的威仪,看上去像个邻家大哥哥。
皇上和宁阳他们在商量事儿,倒也没让我出去,我没兴趣,就坐在旁边摆弄点心,偏头正好看见越泽收起了玩笑的那张脸,别看他平日【奇】里嘻嘻哈哈的,认真起来还真【书】的让人侧目,杜哲翰本身【网】就文质彬彬的,看上去像办事儿的人,看他们的眉头都皱着,想来是棘手的事吧!我继续摆着点心,不去管他们,但是去听到某个名字后不禁关注起来。
“郑家的商号还控制在郑家大少爷的手中,这对我们的调查有帮助也有阻碍。”杜哲翰说到。
“是啊,经边疆叛乱这事儿之后,朕就越发怀疑右相,但他似乎觉察到了什么,隐瞒的很好,但郑韵远应该也觉察到了吧。”皇帝揉揉额角。
“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掌握了一些证据,再说,有郑韵远帮助,也会减少许多麻烦。”宁阳说道。
“皇弟,你也多留意你的商号,我想他们还会有所行动的。”皇帝说道。
“我已经让英豪盯着了,前些日子还调查了一下,的确可疑。”宁阳点点头。
看来郑家大少爷夺去商号的背后还涉及许多问题,听皇帝的口气,右相或许会谋反右相是郑家大少爷的岳父,他对郑家大少做的事情肯定是支持的,这样就算做谋反之类大不逆事情的也会有经济支持,而郑韵远的未婚妻是左相的女儿,难道左相现在还是朝堂上受右相压制吗?还是有别的缘故……
我想了一会儿,觉得头疼就不再想了,果然不适合勾心斗角,相信他们会处理好的吧,再说郑韵远也不是无用之人。
“王爷,午膳准备什么?”大婶走进来恭敬的问。
“皇兄说吧!”宁阳问皇帝。
“这是你的府邸,当然由你来做主。”
我看了看外面阴下来的天,冷风嗖嗖,就想到了要吃的东西。
“睿瑾,我们吃火锅好不好?“我拉着宁阳得袖子。
“好啊。”他点点头。
“火锅?是什么东西?”越泽、杜哲翰、司空睿宸君臣三人异口同声地问。
“火上架的锅啊!”我回头对他们一笑,就跑去厨房让人准备东西,留下宁阳面对他们三个。
“皇弟,说吧!”皇上追问道。
“待会儿就知道了。”宁阳也是一笑,不打算告诉他们,也来到厨房,告诉厨师汤的熬法,并调出酱。
越泽耐不住性子,就尾随来到厨房,看我帮那些大婶挑菜。
“干什么?”他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吃啊。”我回过头。
他还是不明白这么多菜怎么吃,又不炒,又不蒸的,但他看到我忙的不亦乐乎,还是很识相地没再问。
走进大厅,皇帝和杜哲翰看到大婶们端的菜和火炉,很诧异,凑过来看着,他们没见过,惊奇是当然的,后来看到宁阳和厨师端着汤锅进来,聪明如他们就大概猜出了火锅的意思。
趁着煲汤的时间,他们坐下来慢慢品茶,我则看着汤锅,想起以前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火锅的日子,不禁有些难过,宁阳看到我黯然的样子,就走过来:
“茗茗,怎么了?”
“没事。”我抽抽鼻子。
“想家了吗?”他体贴地问。
“有点儿。”我仰起头,对他笑笑。
“没事,有我呢!”拥着我,我在他怀中,感觉好多了。
“说到茶,我倒想起了轩茗的花茶。清香扑鼻,回味悠长。”越泽走过来,看着宁阳拥着我的手,眼中有怒气。
“那茶好喝吗?”我走出宁阳的怀抱,坐到桌边。
“好喝啊,你送我的还有呢!”他坐到我的身边。
“这也是花茶吗?”皇帝问道。
“是啊,是轩茗和我做的。”宁阳说道,似乎故意在气越泽,把话说得很模糊。
“嗯。的确很好喝。”皇上赞道。
“轩茗的想法还真多。”一直不说话的杜哲翰开口。
“谢谢哦。”我对他笑笑,他还是很文质的样子,看着让人觉得的有书香气。
汤好了,我们坐到桌边,挑着自己喜欢吃的菜,然后放进锅中,我们支开了大婶。自己动手,不过看他们的样子,蛮享受的嘛!
各自调好酱后,就开吃了。
“嗯,很好吃,真的很适合在冬天吃。”他们说道。
屋中本来就很热,火锅的热气一上升,就变得很模糊了,我根本看不见菜,筷子也不知道伸到哪里了,宁阳看我看不清楚,就拿过新的碗筷,帮我夹菜,他们三个都停下来看着我和宁阳,我低头吃着,没注意。
“茗茗眼神不太好。”宁阳轻描淡写地说。
“哦。”他们三个看了我一眼,就继续吃。
“那,吃吧。”越泽也拿了双干净的筷子,帮我夹菜,正巧是我喜欢吃的,我抬头对他说谢谢,
他的眼睛亮亮的,有着让我心慌的神采,我急忙避开,没看到他眼中的失望。
屋中的气氛变得有点暧昧,只是我没觉察,也没看见宁阳和越泽互相看着对方,眼中都有涌动的暗潮。
皇帝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正文 过年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天气一天一天的冷,转眼间,见到了年关,这还是我来古代的第一个年呢,不知道这个朝代的年和我们的是否一样,很期待。
这几个月来,在王府,闲闲的,那日皇帝走后,第二天,就有赏赐到来,说是奖赏我在治水中的功劳,金玉珠器,绫罗绸缎,很多,我刚看时还很新奇,看了一会儿,就觉得和宁阳平日送我的差不多,也就让它置在一边了。
“王爷呢?”我问宁阳身边的小厮。
“回白姑娘的话,王爷下朝后就直接去了商号,说是迟一会儿回来。”他恭敬地低下头。
“哦,出什么事了吗?”我问他,以前宁阳都是午后去商号的,今天反常,是不是出事了,听那日他们的谈话,好像郑家的商号就出问题了,是不是宁阳的商号也与此有关,我想了一下,回来问他吧,就让那小厮走了,他行完礼后离开了。
我笑笑继续往前走,这几个月,住在王府,我已经习惯了他们对我动不动就行礼,反正不要太过,如跪下等,我都基本上接受了。
齐管家领着人正在装扮王府,为过年曾加一点喜庆的气氛,所以到处都挂着大红的灯笼,我走过去,看他们细心的做活儿,那些灯笼很精致,一看就是大家制作的。
“齐管家 ,这些灯笼在哪儿买的?”我问身边的齐管家。
“白姑娘,这可不是想买就能买到的,这是皇上差人送到王府中的,皇宫中专用的灯。”他说的时候,面上隐隐的得意之色。
我明白他的这种得意,毕竟皇上与宁阳的关系真的很好,再说他就那么一个弟弟,凡是重要的事,就算宁阳不亲自做,也是会被派去监督,皇上对他唯一的弟弟是很信任的,从那次来府中吃饭就可以看出,他在宁阳面前,像个纯粹的兄长,而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帝 。
“是吗,那可很珍贵的。”
“是啊,皇上对咱家王爷真的很好,每年过年都会来府中,和王爷玩乐一番。”他笑着说道,还不忘对灯笼的摆放位置进行指点。
“皇上会来吗?”我问道。
“是啊,我们王爷没有王妃,所以每年过年总是孤零零的一个人,皇上会来陪陪王爷,不过今年就好了,白姑娘你在,王爷就不会孤单了,我们王爷真是好人,体恤下人【】,对我们很好,从来没有下别的府中那样受到很恶劣的待遇。”他递过来一个手炉,让我暖手。
“谢谢。”看他暧昧的神情,我笑笑没有说话,自我来的那日,府中就有我是将来的瑾王妃的传言,所以她们总是用很暧昧的眼神看我和宁阳,我纠正过几次,但她们依然如故,我也不再说了,反正事实胜于雄辩,等到他们真正的王妃出现的时候,他们就自然明白了。对于宁阳的宽厚,我很理解,他和我是一样的人,做不出歧视别人的事儿。
宁阳的迟一点就迟到了晚上,我坐在大厅中等着他,看天色暗下来 ,心中也有些焦急,大婶把饭菜摆好,我看了看门口,没有人,看要拿起筷子,就听到宁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茗茗在等我吗?”
他说着调侃的话,但脸上的疲惫是遮也遮不住的,我站起来,帮他把椅子拉开,他对我做了个很绅士的动作,说谢谢,我笑笑,看到陆英豪也走进来了,就也帮他拉开椅子,让他坐下,他看到我的动作,眼中闪过吃惊,僵在门口 。
“英豪,怎么不进来。”宁阳看到这一幕,笑着摸摸我的头,对陆英豪说道。
“哦,是。”他走过来,看我坐下,才坐下。
“开吃了。”我先给他们两人夹菜 ,宁阳很享受的样子,陆英豪则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复过来,低下头吃饭。我没有急着问宁阳商号的事儿,他看上去很累,先吃饭再说。
吃完饭,向院子中走去时候,陆英豪也跟在后面,看来有事儿要商量,我拉着宁阳:
“怎么了?”我问道。
“没事。”他对我安慰一笑。
“嗯?”我偏着头。
“真的没事,事儿都在下午解决了,这会儿去和英豪商量商号的发展情况,放心,有帐要算的话,我是不会忘了你的。”他笑的很好看,比身后的月亮还要让人心情愉悦。
“快去睡觉吧。”他送我到门口,离去时,我看到陆英豪也看了我一眼。
宁阳的生意肯定出问题了,但是他不说,就是让我不要太担心,我向来很相信他,看着隔壁亮起的灯光,忽然想到是不是郑韵远这会儿也是这样坐在灯下,看着掌柜的送上来的账本,原本属于他的商号,他全部拿回了,果然,他不简单。摇摇头,自嘲地笑笑,想什么呢,虽然决定放开了,但想到他的时候,心中还是闷闷的……
过了三天,就是除夕了,在这个朝代,也叫除夕,傍晚时分,我和宁阳还有陆英豪坐在大厅中,围着暖暖的火炉,聊天,府中许多大婶都回家了,宁阳相应的对她们的劳动做了奖赏,看了看沉默不语的陆英豪,我对宁阳说道:
“睿瑾,你虐待劳动人民哦!”
“咦?我没有啊,我对大婶们可是很宽厚的 ,还许她们回家,怎么虐待了?”宁阳疑惑的问。
“诺。”我指指陆英豪。
“你怎么不给英豪放假呢,他好歹为你做了那么多的事儿,多辛苦,你还在除夕夜把他留在王府,人家也有家啊!”我说话的时候,陆英豪也抬起了头。
“轩茗为我打抱不平吗?”他难得的笑了 ,还调侃道,我有些怀疑是不是听错了,张大嘴看着他,他那样严肃的人呢!
宁阳不做声,只是笑着低下头拨拨火炭。
“是我自己留下来的,家中也没什么事儿,大哥还在边关未归,家中双亲走得早 ,回到府中,也是一个人。”他有些感伤。
“对不起。”我没想到他会说出伤心事儿,觉得很不好意思。
“没事。”他饮一口茶。
“哦。”这个还是我第一次听到他说这么多的话,不过也好,他留在王府,我们三个人可以做伴儿,总好过一个人。
“茗茗,有没有想吃的 ?”宁阳抬起头来问我,看得出他似乎有答案 。
我们刚吃完饭,现在还饱饱的,想吃的嘛,想到以前在家的时候,后一家人一起包饺子,很幸福,现在和宁阳呆在一块,虽然很想家,但既然来到这儿了,我就要快乐的生活。我抬起头,对他说道:
“饺子。”
“心有灵犀啊!”他摸摸我的头,看来他也想家了呢!难怪过年时,游子都要回家,和家人团圆在一块。
“饺子,是什么?”陆英豪问道。
我忘了。饺子是南北朝的时候出现的,是北方的小吃,在这个朝代似乎还没有。
“饺子是一种食物 ,在面皮中包馅儿用水煮成就好了,馅可以有很多种 ,可荤可素,荤馅有三鲜、虾仁、蟹黄、海参、鱼肉、鸡肉、猪肉、牛肉、羊肉、鸡肉等,素馅双分为什锦素馅、普通素馅之类,在我的家乡,这是亲人在过年时团聚时吃的。”我说道,宁阳毕竟不好说,虽然没人怀疑他的身份,但还是不方便。
“哦,我还没听过,轩茗的家乡很奇特,有点向往。”陆英豪看着我,笑道,我发现他今天笑得很多,看来喜庆是可以传递的。
问好了个人的喜好后,宁阳就让厨房去做馅儿,还吩咐他们做好面皮,我们打算自己包饺子,虽然很想什么都亲手做,但是介于我和宁阳的能力,面皮儿和馅儿就让厨师去做吧,若让我俩做,估计到明早也吃不上。反正今天要守岁,时间还很长,我们可以慢慢的享用。
洗干净手,我用小勺取适量的馅儿,放在圆形的面皮儿上,然后捏成月牙形,放在面板上,很得意的对他们俩展示,我对我的饺子还是很满意的,很好看,其他的饭菜不太会做,唯独饺子包的很好看。
“这就是饺子吗?很精巧!”陆英豪先是惊讶,再是赞叹。
“我的也好了。”宁阳也包好了一个,放在面板上。
“没想到王爷也会包的这样好看呢!”他没追究宁阳为什么会包,而是惊异于宁阳的手艺。
“你也包吧!否则是没得吃的哦 !”我边包边说道。
他看了一会,就包出了一个像模像样的饺子。
“不错。”宁阳夸道。
我们三个说说笑笑的包着,不一会儿,就包了很多,厅中的大婶们看的新奇,也想学,宁阳便让我教她们。还让她们去厨房自己包,她们高兴的谢过后就离开了。
“茗茗,该换衣服了哦!”宁阳对我笑道。
“啊!”我没想到他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事,小时候,除夕夜,我们总是换好新衣服守岁 。
“在偏厅。”他眨眨眼。
“哦。”我洗净手,走到偏厅,看到那儿有一套白色的衣裙,领口和袖边镶着狐毛,衣裙上面绣着鲜艳的梅花,冲淡了素色的清冷 ,更添一份欢喜,换上,很合身,我挽起头发,别上旁边配好的发簪,走出偏厅,就看到他们也换好了衣服,宁阳身着白色的衣袍,上面绣有金线,衬得他风采非凡,陆英豪还是穿着玄色的衣袍,不过上面有红色的花纹,平添喜庆。他们看到我出来,都眼前一亮,倒是我不好意思,走过去。
“这些应该够了吧!”我看着面板上满满的饺子。
“不够!”宁阳笃定地说道。
“嗯?”我用眼神问他。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他笑笑。
“那我们继续吧!”我说道,他们也坐下来继续包,不过看他们穿着光鲜,手上却有很多的面粉,觉得很好笑 ,过了一会儿,我抬头看宁阳,他俊逸的脸上满是认真之色,在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忽然起了玩心,就用沾满面粉的手指向他的脸上一抹,他的脸上出现了几道白白的痕迹,趁他还未回过神来,我起身跑开,对他做个鬼脸,他笑笑,慢慢起身,眼中闪着笑意。陆英豪看我们俩,无奈的摇摇头。
“茗茗,小心了。”宁阳向我走过来,我闪到一边去,躲着他的手,就这样,他追我躲,两人的脸上都有许多的面粉,笑声从屋中传出,回到在寂静的夜空上,我一回头,看到陆英豪老成的坐在那儿,包着饺子,嘴角挂着笑意,就跑过去,趁他不注意,往他的脸上一抹,他回过神来,也站起来,看到他和宁阳都向我走来,我连忙笑着向门口跑去,嘴里还喊着救命。
我只顾向后看着他们两个人,没注意门口,忽然间落入了一个怀抱。
“救什么命?”头顶上传来熟悉的声音,我心中一动。抬头看向去,郑韵远正含笑看着我,眼中有惊喜,但当看到我的脸,就毫不客气的大笑起来,我不好意思的挣开,提到到大笑从旁边传来 ,看向门口,才发现皇上和安致远站在门口,看着我们三个的脸,笑着,安致远的笑不再是淡淡的,他看上去也很开心,皇帝则大笑着向里面走去 。
正文 除夕夜
“皇兄。”
“皇上。”
宁阳和陆英豪向皇上行礼,他们都有点不好意思,安致远和郑韵远也走了进去,笑够了,看到面板上的饺子,就问是什么,宁阳解释后,他们都很感兴趣,听到是我们三个自己包的,就越加惊奇起来,由于前面包得很多,所以就不用他们动手了,我们洗干净了脸,坐在炉边,煮饺子,顺便聊天。
“看来到皇弟这儿来还真是没错呢!”皇帝说道,我很疑惑,除夕的时候,他不用陪他的妃子吗?还溜出来。
“咦,你们为什么在一块?”我指着他们三人,觉得无论如何他们三个也走不到一块儿。
“我和致远兄在经过王府时碰上了皇上,听皇上说可能有新奇的东西,就一道进来了,看来皇上还真是英明啊!”郑韵远说道,他穿着月牙白的衣袍,头发用通透的簪子束住,在额头处散落下来几根,调皮的垂着,温温的样子让我心神摇曳,他忽然看过来,我慌忙低下头,继而心中又忍不住暗暗的骂自己,慌什么……
“皇兄又溜出来了吗?可怜我那些翘首盼望的如花似玉的嫂子们 !”宁阳调侃道。
“呵呵。”皇上也不反驳,看来是真的了,难道说他每年都在除夕夜溜出来,我看向宁阳,他点点头,呵呵,这个皇帝还真是……
“那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为什么家丁没有来通报?”我看向皇上。
心中有个猜测,但是觉得很好笑,若是真的,那么我算是大开眼界了,郑韵远就算了,他从不按常理出牌,皇上嘛,也还行,只是……看向安致远,淡然的样子,应该不是会做那种事的人吧……
“呵呵。”皇上笑笑,并不说话,在灯光下的他少了凌厉之气,多了些柔和之光 ,也是个美男子呢!
“我可怜的墙啊!”宁阳做痛苦惋惜状……
嘻嘻,我心中的猜测成立了,果然……,有轻功就是好啊……
他们三个像没事人一样,坐着品茶,我笑了一会儿,就看到饺子熟了,起身帮宁阳收拾餐桌,感觉有人一直在看着我,我知道是谁,但是却没回头,看到他,有欣喜,但想到结果,还是忍住了……
“好了,开吃吧!”我们坐好,就见宁阳端着饺子上来,热气腾腾的饺子让我感觉回到了家一样。
“嗯,好吃,在宫中是吃不到的,想不到轩茗有这样的心思。”皇上赞道。
“入口鲜嫩。”安致远说道。
我和宁阳相视一笑,并没有说话,抬起头,看到郑韵远的眼中有淡淡的忧伤,我的心也一紧,咬了咬下嘴唇。
“没事吧。”宁阳问道。
“没。”我摇摇头,总觉得郑韵远的忧伤也笼罩着我。
再看他时,他已经恢复了正常,似乎刚才是我眼花了。
我们说说笑笑的闹到半夜,饺子吃完了,皇上也该走了,要不然,宫中会大乱的,走的时候还说明天要宁阳去宫中参加宴会。
“走了。”郑韵远站在我的面前,我低头看着脚尖,恩了一声。
“替我向晨晨问好。”
“嗯。”
安致远也淡淡的笑着走了,他们依然是越墙离开,宁阳拢了拢我的衣领,郑韵远回过头看到这一幕,怔了一下,就消失在夜色中了……
我回到屋中,觉得闷闷的,再也回不到先前的兴致了,就和他们坐着守岁,气氛有些沉,但谁也没说过话 ,宁阳看上去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陆英豪自皇上来就没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天就亮了,宁阳让我去睡觉,他和陆英豪去了宫中,他知道我肯定不会去的,躺到床上 ,难敌睡意,就迷糊了……
正文 张诺
“张公子,可否说一下这玉环的来历?”宁阳问道,他并没有介绍我,但那张公子还是认识我,说是在南方的时候见过我。
他口中的张公子就是那日在桥上遇到的公子,他腰间的玉环正好和我的玉佩是相配的,所以今日我和宁阳请他到王府一叙。经陆英豪的调查,这张公子名叫张诺,是南方巡抚的侄子,也就是那位娇小姐张静的堂兄,此次他是和堂妹一起来京城游玩的,我对那个娇小姐没有半点好感,对这位张公子嘛,还行,看他文质彬彬的样子 ,似乎比他的堂妹好很多。
“是,王爷。这块玉佩是家父临终前给我的,说是要我好好保管,并且还告诉我,玉环中间本来是有一块玉佩,后来莫名不见了,若是遇见拿玉佩的女子,就是我张家的儿媳,是我张诺的命定之人。”他文雅而不屈卑。
“哦,那,令尊没有告诉你其他的吗?比如玉佩的样式?”宁阳问道。
“没有,只说是拥有这玉佩的是我命定的妻子,可能家父忘记了。”
“哦。”宁阳和我相对一看,从对方的眼中,我的都看到了怀疑。
“茗茗。”宁阳看着我。
“哦,张公子,我有一块玉佩,不知你是否认识?”我从腰间解下玉佩,递给他,他拿到手中一看,就欣喜地说道:
“是,是与这玉环相配的玉佩。”
“那,这白姑娘就是……?”他疑惑地抬起头,眼中有惊喜。
“这是茗茗的玉佩,看来和张公子的很配呢!”宁阳说着,脸上挂着文雅的笑,却没有任何的感情。
“不置可否让他们二者镶嵌在一起?”我问道,我想知道这奇怪的花纹镶嵌在一块是什么,就提议。
张诺的神色变得很古怪,似乎是慌张了一下,很快他就稳住自己,拿起两个物件细细端详:
“抱歉,家父去的匆忙,并没有告诉在下这二者如何镶嵌在一块。”
他试了好几次,还是不行,我有些怀疑他,按理说,张老爷子临终前既然把秘密提出来了,就一定会说完的,这张诺的反应确实有些奇怪。
“看来茗茗能嫁出去了呢!”宁阳笑着走近我。
“嗯。”我低下头,装作娇羞的样子。我又不是白痴,关于终身大事,我会很谨慎的,不管他怀着什么目的,我都会好好应付的。
“我们去外边走走吧!”宁阳说道,看得出,他想试探这个张公子。
我们在花园中慢慢走着,过了元宵,天气就渐渐的热了起来,现在是午后,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花园中的小草也有发芽的趋势,走到亭中,已经有人铺好了毯子,生好火炉。
坐下来,宁阳命人泡茶,茶端上来,见张诺很优雅地端起茶杯 ,用茶盖慢慢撇着茶水,茶香缭绕,我们静静地品茶。
“听闻白姑娘在蝶恋花上一诗成名,打败了京城有名的才女庞如萱庞姑娘,在下想讨教讨教。”张诺说到,他倒也不太拘束。
“不敢当,只是别人信传的。”我笑笑。
“哦,张公子的父亲也是有名的才子呢,张公子自小长在书香之家,想来文采也不错,不如我们借这个机会,相互切磋切磋。”宁阳说道。
“与王爷切磋,是在下求也求不来的。”他答应了。
“那就请茗茗作裁判吧!还有,你出一道题吧。”宁阳转过头对我说。
“好啊!”我起身,看着周围,想起了那日元宵佳节,大街上灯火通明,良辰美景,就以它为题吧,并且宁阳也能应付得来。
“那就以元宵为题作一首诗吧!”我回身。
“好啊。”他们都同意。张诺的脸上神色如常,看是还是有真才实学的。
命人拿来笔墨纸砚,他们就开始了,思索了一回 ,宁阳下笔了,张诺也不甘于后。
“本王作完了。”宁阳放下笔。紧接着,张诺也写完了,我接过来,看到宁阳对我暗暗一笑。
“那先读张公子的了!”我微笑看他,他也回以微笑,点点头。
“百枝火树千金屧,宝马香尘不绝。飞琼结伴试灯来,忍把檀郎轻别。一回佯怒,一回微笑,小婢扶行怯。石桥路滑缃钓蹑,向阿母低低说。妲娥此夜悔还无?怕入广寒宫阙。不如归去,难畴畴昔,总是团圆月。”
“好,张公子不愧来自书香世家。”宁阳赞叹道,我也点点头,他写的的确不错。
“那接下来,就读王爷的了!”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萧声动,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火阑珊处。”
“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火阑珊处……”张诺喃喃的念道。
“在下认输,王爷的诗字字珠玑,在下自愧不如。”他站起身来,倒也诚恳。
我不说话,结局出来了,辛弃疾诗词的地位和韵味儿是不容置疑的。看着他们相互客套着,觉得好无趣,幸亏宁阳在这儿锻炼的好久,要不然打官话他怕是不在行的。
“张公子,过几日本王会在王府举办一场宴会,不知你可以来吗?”宁阳说道。
“能受王爷的邀请,不胜荣幸,在下一定到。”我细细地看他,他看上去神色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好。”
张诺离去了,我和宁阳坐下来,相互看着:
“我有点怀疑他。”
我和他异口同声。
“若是假的,他又是如何知道这玉佩的秘密的呢?命定之人……,若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