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古来万事东流水

第21章 风起云涌神魔断,刀光剑影明暗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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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梁州,岳城。

    话说,于蓝带着严佩佩从会阳城一路南下,奔名剑山庄而去。历经三日,路遇无数争斗和贫困,终于顺利来到了名剑山庄最近的一座大城——岳城。名剑山庄在岳山之上,而岳城就在岳山之下,位于中州最南端,总领天下之势。

    来到岳城后,于蓝带着严佩佩赶忙找了一家稍好的客栈(大部门客栈因为名剑山庄举行英雄大会已客满)——四方客栈。但因为只有一间上房,所以两人只好同住一间房,虽然照旧一人睡床,一人席地,形成了习惯的默契。

    当晚,时近子夜。

    月色暗沉,星光微弱。

    于蓝坐在窗前,独自遥望深邃夜空,陷入沉思。

    突然心中依次浮现出孙雅芳、师父道然、李珠儿及两个孩子的身影。人在忙碌的时候,可能什么也顾及不到;但当远离亲属、孑立寥寂之时,就很容易想起那些难忘的人。

    “师父......”于蓝又突然想到自己下山脱离道然已经三年多了,自己竟然没有回去探望一次,甚至连一封信也没有,心感愧疚和不安。

    “你在看什么?”此时严佩佩泛起在于蓝身后,看了看窗外,问道。

    “你不去睡觉,倒是体贴我看什么了?”

    “你是师父,我是门生,你让我睡床已经使我很不安了。现在你还没睡,我哪能睡呢?”

    “你当我是师父吗?”

    “你不是还说过吗,我也是朋侪。岂非我就不能体贴体贴你?”

    “你倒是说的在理,实在我也没看什么,只是以为今晚太清静了。”

    “清静欠好吗?”

    “欠好。这几天在路上你也看到了,无论是黑与白,白与白,黑与黑,照旧善恶不分之间都有大巨细小的争斗。这显然全部都是冲名剑山庄的英雄大会来的。再过两天英雄大会就要开始了,现在正是大会前夕,而且这里又是离名剑山庄最近的一个地方,应该少不了明争冷战的。但现在却是这般清静,显然是不正常。”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严佩佩突然转过话题,直接问道。

    “为什么这样问?”

    “在会阳城,在藏春阁,照旧这一路上,你只会让人感应你的特殊和深藏不露。你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武林人士,更不是什么初涉江湖的子弟。而且你来名剑山庄也不是来看热闹的,你似乎更体贴整个武林的事。”

    女人,也许不全是智慧睿智的,但那种细腻和奇异的感知确实令人折服。

    “有些事你不必知道,因为你遭受不了。不说这些了,我们谈谈其他事吧。”

    “那就说说你吧。”

    “我?我有什么可说的?”

    “我作为你的门生,如果连你最基本的事都不清楚,那多不称职啊。你就说你的履历和亲人吧。我以为你肯定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女人最让人畏惧的就是直觉。

    “我真名不叫于蓝。”于蓝想了一会,说道。

    “我就猜到你是骗人的。”

    “我也不知道我真名叫什么,我从小就失去怙恃,失去所有亲人。”于蓝没好气地用余光看了严佩佩一看,继续说道。

    “和我一样。”

    “所以我才同情你,带你脱离藏春阁。于蓝这个名字是我师父给我起的,意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十九岁那年我脱离师父下山,开始行走天下,游历江湖。”

    “尚有呢?”

    “下山不久,我就遇到我这一辈子最爱的女人。厥后,她成为了我的妻子。”

    “谁?”虽然之前严佩佩偶然听于蓝提起过他已经完婚,但现在再次获得肯定,心中却有些失落,追问道。

    “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我就被她吸引住了,那种无法用言语解释的源自来自灵魂深处的引力。那时候我还不知道男女之间的事,不懂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她叫孙雅芳,就像她的名字那样,给人的感受是那般清新淡雅、纯洁芬芳。”

    “清新淡雅,又纯洁芬芳?是不是既重复又矛盾了?”

    “人原来就是庞大而单纯的,给人的感受都是多样的,但又不矛盾的。”

    “然后呢?”

    “我们完婚一年后,多了一对龙凤胎,男叫于鹏,女唤于凤。再厥后,也就是我离家之前,我还纳了一个妾。”

    听到这里,严佩佩用很不屑的眼光看着于蓝。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哪有,男子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吗?”

    “这不是我的本意,我并不爱她。”

    “但你照旧娶了。”

    “是我妻子的意思。”

    “一个女人愿意和另一个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无论有什么理由,可是肯定是因为爱你。”

    “果真,女人才气明确女人。不外我也猜到一些理由,就是我的妻子深知她自己不能处置惩罚好家里的事务,在外面越发无法资助我丝毫,所以她帮我找一个可以替她做这些事的女人。”

    “真是令人羡慕。”

    “实在你也可以。自从脱离藏春阁以后,你就自由了。”

    “一个连家都没有的女人,就不会强求所谓的幸福。”

    “什么是家?”

    ““心安处即是家”?这何等可笑。”

    “这不行笑。什么是家,有家人的地方就是家,是心安处。”

    “也许你说得对,但你却不相识一个女人真正追求的是什么?”

    “我简直不清楚,但我认为岂论是男子,照旧女人,都应该掌控自己的运气,不任人摆布。”

    “我也想,许多女人都想,但现实我们都不得不低头。弱女子,弱女子,所以我们把运气寄托在男子身上。”

    “简直大多数男子在气力上先天优于女人,但不即是......”还不待于蓝说完,有几道身影从窗前飞过,于蓝便将注意力放到了那几人身上,直至他们脱离了视线规模。

    “他们是什么人?”严佩佩虽然也看到了,于是问道。

    “不知道,不外可以肯定今晚一定不清静,我去看看。”说完,于蓝便站起来。

    “我也去。”

    “可是你的武功......”

    “不是有你吗?”

    “好吧,随着我,不要说话。”

    (2)

    话说,于蓝和严佩佩在客栈窗前谈天,不意有几道身影掠过,于蓝便带着严佩佩脱离客栈,企图跟上去,一看究竟。

    于蓝施展轻功从窗口一跃而出,飞上屋顶,尔后便循着先前几道身影的偏向飞去。严佩佩也施展起并不熟练的轻功跟上。于蓝刻意放慢脚步,使严佩佩不至于被抛离。

    于蓝所在的客栈位于城北,而几道黑影掠去的偏向正是岳山所在的城西偏向。如此慢飞,经由两刻,于蓝便听到一丝打架之声。再飞掠数十丈,落在一处屋顶后,终于看到了前方一里处的高楼顶上有数十人正在刀剑争鸣,拳掌不息……

    “停下。”在于蓝停下并远观争斗后近半刻,严佩佩也来到于蓝身后,于蓝便轻声说道。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在此打架?”严佩佩很鸠拙地落在于蓝身后,差点失去平衡到底,好不容易站稳后,问道。

    “我也不知道,就在这里看吧,听听他们说些什么,也许能打探到一些消息。”

    “我只看到他们在打架,什么也听不到。”

    虽然,远隔一里,普通人或武功较低的人怎么可能听到或听清那原来就不大的打架声,更不要说那更低的谈话声。

    “谁叫你平时不勤加苦练呢?这不外相隔一里而已,以后要是千里、万里之遥呢?”

    “不愧是师父,连千里之外也能过听到。”

    “我也不行,我最多可以听到十里外以致数十里外较为显着的声音,要是能手用内力护住也是不能听到的。不外,千里传音倒是不难。”

    “那他们在说些什么?”严佩佩也不去盘算于蓝听到的远近,只是问道。

    “无非就是一些新仇旧恨,今晚在此做一个了断......”于蓝将远处争斗之中不是说出的话一一告诉严佩佩。

    “那他们谁会赢?”双方显着实力差距不大,交锋已过一炷香,但双方都只是受了一些小伤,见此严佩佩问道。

    “好的话,双方都退去;坏的话,两败俱伤。”于蓝一边运功听着他们打架间的一些谈话并张望着,一边听着严佩佩的问题并答道。

    “那你猜会是什么样的效果?”

    “谁又想死呢?”

    “那他们什么时候竣事?”

    “很快......你怎么就这么多问题?我记得在客栈嘱咐过你别说话的。”

    “怕什么,他们又听不到。”

    “一山尚有一山高,既然我可以听到他们的谈话,说不定他们也可以听到我们的谈话。”

    “看他们的样子,就不行能比你的本事高。”

    于蓝已经不想回严佩佩的话了,只是听着看着。

    (3)

    梁州,岳城。

    一片错落的衡宇顶上。

    月隐星沉,天地无光。

    就在这样的情况中,在一处屋顶双方数十人刀兵相向,欲要拼个你死我活方休。而就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情况中,双方似乎越发习惯。

    “仇炎,今天我就要替我父亲报仇,为所有死去的师兄弟报仇。”双方不停交锋,偶然停下,一其中年男子举剑指着另一其中年男子,说道。

    “哈哈,薛皓。都这么多年了,还不死心。想要杀我,凭你现在的武功,还不够。”仇炎笑道。

    “当年你们嗜血教放肆入侵我们天露山,杀死了包罗我父亲在内数百门人。这份血海深仇,纵然已经由了二十年也不会淡忘的。受死吧!”薛浩咬牙切齿说道,说完便继续攻向仇炎。

    “那就来吧,其他门生听命,天露山的一个都不许放过。”仇炎见此便迎上去,打架期间不忘都身边数人喊道。

    ......

    这一切都在于蓝的线人之下。于蓝随后便一一告诉严佩佩。

    双方争斗相持近一个时辰,双方都见觉累。

    “薛浩,我们都打了这么多年了,不是一时半刻可以分出崎岖的。等你们天露山的人马都到齐了,我们再打吧。”仇炎说道。

    “你是想等公孙杀来吧?”

    “教主可不会管这些小事。而且,若是我连你们天露山这种小门小派都无法应付,我这个长老之位早就不保了。”

    “师父,现在我们双方实力差不多,再这样打下去只会两败俱伤,到时候可能会自制了其他人。我们照旧先忍忍吧,等其他门生赶到,带英雄大会开启之后,再杀他们不迟。他们既然敢来到名剑山庄之下,绝不会轻易脱离,我们时机是有的。”天露山大门生彭臻来到薛浩身边低声说道。

    “我已经忍了二十年了,不能再忍的。”薛浩却不低声回道。

    “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彭臻说道。

    “你的门生说得不错,识时务,我看今晚照旧算了吧。”仇炎听此说道。

    薛浩却没有回覆,只是直视着仇炎等人,而彭臻却拉着他的手。

    “退!”见到薛浩并没有继续脱手,也没有回话,仇炎便说道。

    说完便在薛浩等人的眼光中带着所有门生飞走,直至消失在天边。

    “师父,我们先回去吧,来日方长。”另一王谢生也走到薛浩身边,说道。

    “师父......”彭臻看着薛浩。

    “走!”

    不到一刻,这一片天地重归于寂。但事实上并没有这般简朴。

    虽说仇炎习惯了被白道寻仇,但今晚他有更重要的任务,所以不想和薛浩等人缠斗不休,虽然,若是他可以轻易解决他们,他也不会介意多花一些时间的。后事,不必细说。

    (4)

    “他们怎么都走了?”不远处的严佩佩见此,看着于蓝问道。

    “都累了吧。我们也回去。”

    “这么快就......”

    “你的警惕性还不够。”

    “什么?”

    “实在在这四周看着他们双方打架的不止我们,尚有不少人。”

    “不少人?”

    “最少我感受到最少五方人马。”于蓝划分指了一下东南偏南、正南、西南偏南、西南和正西几个偏向说道。

    “这都能望见?在哪呢?”严佩佩顺着于蓝所指的偏向,看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现,说道。

    “走了,不外纵然还在,以你的武功和视察力,也难以发现。”

    “你......我......”

    “实在他们双方都隐约察觉到了,所以才脱离的。”

    “他们都察觉到了?”

    “至少谁人仇炎和彭臻是察觉到了,至于谁人薛浩倒是因为恼恨变得缓慢了。快点脱离这里,我想纷歧会便有一些能手赶来的。”于蓝看着岳山的偏向,似乎看到了什么,对严佩佩说道。

    严佩佩虽然心中尚有许多不解,但照旧随着于蓝脱离了。

    就在于蓝和严佩佩脱离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一名鹤发苍苍的灰衣老者带着十多个黑衣劲装青年男子泛起在先前仇炎和薛浩双方打架的地方。

    就在他们泛起不久,一名黑衣男子便跳上他们所在的屋顶,拱手对鹤发老者说道:

    “大长老,之前在这里打架的似乎嗜血教和天露山,不外就在长老赶来之前数刻脱离了。”

    原来这名鹤发老者就是闭关多年的前武林牛耳慕容宇海的师弟,现武林牛耳慕容成林的师叔,名剑山庄大长老余峰。

    “付托其他在城里的探子要多加注意,发现任何情况都马上派人到山庄通知我。”

    “门生明确!”

    “英雄大会举行在即,魔教泛起在这里在所难免,而他们目的也不用多说。你们要时刻注意,不行有一丝松懈。此次的英雄大会,事关重大,不行有失。”余峰对众人说道。

    “是!”

    随后,余峰等人也相继脱离了,各自准备,不多说。

    (5)

    梁州,岳城。

    四方客栈,于蓝房间中。

    “终于清静了。”回到房间后,严佩佩舒了一口吻,说道。

    “才刚刚开始而已。”

    简直,正如于蓝所说,就在不久前以致现在,岳城中大巨细小的或明或暗的争斗无数。

    “那我们还出去吗?”

    “丑时都快过了,睡觉吧。”

    说完,于蓝便盘坐在地上运功调息修炼。

    见此,严佩佩只好上床睡觉去。修炼内功的秘诀,于蓝已经尽数教给严佩佩,后者虽不熟练,但也已经掌握。不外,严佩佩则以晚上应该多睡觉以保持容颜不宜修炼为由,少少在晚上修炼,也因此内功进步缓慢。

    房外、城中刀兵不止,争锋不停,死伤甚多,而房内一夜无事,不多提。

    翌日早,于蓝带着严佩佩在岳城街上行走。

    “明天才是名剑山庄举行英雄大会,现在我们是要去那里?”严佩佩被于蓝莫名地叫醒,并带到街上,虽然没有不满,但照旧忍不住问道。

    “早上虽然是练功。中午到晚上便随处打探一些武林最近发生和将要发生的事。”

    “客栈不能练功吗?”

    “客栈线人众多。”

    于是,严佩佩只好随着于蓝一直走,穿过泰半个城。出了城,来到岳山四周的一处森林中。

    “这里?”严佩佩见于蓝终于停下来,便东张西望环视四周,发现这里不仅草木丛生、四下无人,还不时看到一些蛇虫经由,说道。

    “这里很好,适合。”

    “我怕蛇。”严佩佩指着远处一条青白相间的丈许长蛇,说完。

    “你碰它,它自然也不会碰你。好了,现在开始练功吧,你已经许多天没有练功了。”

    “可是你教我的,我都已经学会了。岂非,今天你又有新的武功教我?”

    “第一,没有,我会的都已经教你了。第二......”

    “骗人,既然你已经把所有的武功都教我了,那为什么差距这么大?你的武功这么多高,醒目这么多武器?”于蓝还未说完便被严佩佩打断。

    “这个就是我们要说的第二了。你虽然学会了我所教的,但火候未够。熟能生巧,巧则变强。所以,以后除非遇到特殊情况,你天天都要坚持苦练。内外兼修,文武并学。”

    “这样很累人的,而且什么要文武并学?”

    “今天累,是为了以后不受制于人。武功虽然重要,但人的感悟却更重要。你以后早晚要修习武功,还要多看经史子集。除此之外,还要多游历天下,饱览山河壮丽,遍识人文世俗。”

    “这么多?”

    “这就是我的履历。你不是问我,为什么武功这么高,醒目多做武学武器吗?”

    “什么原因?不会是因为读的书多,走的路远吧?”

    “履历得多,自然什么都信手拈来。对人和事的意会多了,武功和内力就会更上一层楼。我的所学正如我所教你的,就是一些普通的拳脚功夫和两本秘笈——《一气万流》、《凌空决》。你也知道我实在还醒目剑法、刀法、棍法、掌法等,虽然无法媲美一流能手,但也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比的。”

    “尚有......”

    “你怎么问个不停了?女人就是贫困。”于蓝忍不住说道。

    “那我从什么练起?”

    “不用练,使出所有,攻向我就行。”

    “这......”

    “别空话,来!”于蓝已经做好准备,摆手示意并说道。

    “那我来咯。”严佩佩只好认真起来。

    说完,严佩佩便捡起身边一根树枝,飞身刺向于蓝。于蓝先是侧身躲开,然后右手作剑指之势击出,打在严佩佩手中树枝。而下一刻,严佩佩便因为于蓝这随意的一招受不了,树枝脱手而出。还不待严佩佩反映过来,于蓝便剑指化掌,轻拍在其肩上。内力轻吐,严佩佩便倒飞而出,跃出数丈刚刚落地。落地后连退十数步,终于臀部着地坐下。

    “你怎么一点都明确怜香惜玉呢?”严佩佩站起来,将衣裙上的灰尘和草屑拍净,兴起小脸,生气地说道。

    “敌人可不会怜香惜玉。我只用了一成不到的功力。继续!”于蓝淡淡地说道。

    “......”严佩佩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好继续攻向于蓝。

    接着的一个多时辰里,严佩佩与于蓝交手上百回合。虽然于蓝都是以一招两招简朴地将严佩佩打垮在地,可是于蓝却知道严佩佩简直在不停进步。

    “我不行了,休息一会吧。”虽然于蓝并没有下重手,可是经由多次小伤小痛,也足以使严佩佩苦不堪言。再次被于蓝拍倒在地,严佩佩便再也不起来了,坐在地上,说道。

    “你的武功远不够火候,内力也不深厚,打架的履历更是严重不足。今天和我的交手就到这里吧。”

    “真是太好了。”严佩佩兴奋得像小孩一样,举起手来说道。

    “我还没有说完呢。虽然不用和我交手,但不即是就这样竣事了。马上盘坐好,调息、修炼内功。”

    “啊!”严佩佩好不容易坐起,又躺下喊道。

    (6)

    岳城,城外树林。

    于蓝指导严佩佩打坐修炼,见其渐入正轨后,自己也在一旁修炼。

    而就在于蓝修炼开始不久,便传来一阵“巨响”。声音实在不大,但对于蓝无疑是巨响,严佩佩也是听到一点。声音传来,于蓝及严佩佩都停止了修炼,睁开了双眼。

    “发生了什么事?”严佩佩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们已往看看吧。这个地方现在也无法继续了。”说完,于蓝便站起来,往声音传来的偏向走去。

    严佩佩也站起来,拍净衣裙,朝于蓝跑去。

    纷歧会儿,两人便找到了这个声音的泉源——只见数名身穿黑衣劲装的男子围着一名青衣中年男子,并打起来。这青衣中年显然武功极强,以一敌众,丝绝不落下风,且悠然似玩一般。数名黑衣男子轮替攻向青衣中年,皆被轻易化解。而青衣中年每一次脱手都掷中要害,若不是其有所保留,否则数名黑衣男子早已身亡。

    “你到底是何人?为何泛起在我们名剑山庄四周?”为首的黑衣男子问道。

    “无知小辈,今天便反面你们玩了,明天我还会来的。”青衣中年环视四周,又看了天色,便说道,说完便施展轻功脱离。

    “追!拖着他,已经发了信号,援戎马上就到。”

    一众黑衣男子看着青衣中年便追上去。但青衣中年显然明确他们的想法,突然停下,反身一掌轰出,内力倾泻,马上狂风骤起,几名黑衣男子措手不及,无一不被狂风推得吐血倒飞而去。

    “好雄厚的内力。”见此,于蓝忍不住低声赞道。

    “这就是能手吗?”严佩佩听此问道。

    “非一般能手可比。”

    当几名黑衣男子再次艰难爬起,环视四周时,发现青衣中年早已不见踪影。

    “这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们都已经起劲了,想必大长老也不会过多责怪我们的。”

    “现在我们就等援兵来了再说。”

    几人商量着。

    “走!”过一会儿,于蓝便对严佩佩说道。

    “为什么?”

    “又一个能手要来了。”

    “啊......”说完,于蓝不管严佩佩的挣扎和啼声,直接抱起严佩佩施展轻功,回岳城去。

    (7)

    就在于蓝脱离不到十息,一个鹤发老者带着十数名黑衣男子赶到此地。鹤发老者即是名剑山庄的大长老余峰。

    “参见大长老!”几人见来人竟是大长老余峰,无不惊讶,连忙跪下喊道。

    “人呢?”

    “跑了。”几人相互对视,徐徐说道。

    “跑了?多数人?”

    “一人。”

    “一人就让他跑了,留你们尚有何用。”说完,余峰便举起右手企图就此拍死几人。

    “大长老,不行啊。明天即是山庄举行英雄大会的日子,现在庄内人手短缺,正是用人之际,不如就留着他们戴罪立功吧!”余峰身后一名黑衣男子此时说道。

    “无用之人,留着也没用。”余峰怒道。

    “大长老,此事不能全怪我们啊,是那人武功太高了。”

    “那你们知道那人是什么身份吗?”

    “不知。”

    “那人有何特点没有?”

    “是一个身着青衣的中年男子,武功极高,内力深厚,凌空一掌便将我们几人拍得吐血倒飞。”

    听此,余峰摸着白色的长须陷入了思考。

    “大长老,他们几人虽然不是山庄的焦点门生,但也是经由长年训练的。此人居然能一掌打得他们吐血,想必是黑道中的成名能手。”就在余峰思考之际,身后一人说道。

    “好,就留下你们的性命,好悦目守岳山,不行让一人闯上山庄。”

    “是,属下肯定竭尽全力。”

    “你们留下两人,其余的跟我回去。记着,今晚是要害,一旦发现情况便来通知我。”余峰转身对身后众人说道。

    于是部署留下两人,其余人便随着余峰回山庄,此话不提。

    (8)

    话说,于蓝感知到余峰即将到来,便抱起严佩佩直奔岳城而去。来到离岳城不远的一处草丛刚刚停下。

    “可以放我下来没?”于蓝停下来,连忙检察四周,却忘了怀中的严佩佩。严佩佩没有像开始那般挣扎,甚至有点喜欢这种被抱的感受。但纷歧会儿严佩佩又以为不适,便说道。

    “适才太慌忙了,不得已而为之。”于蓝偏向严佩佩,说道。

    “那人是谁?”严佩佩被放下后,酡颜似桃,微微发烫,低头问道。

    “应该是名剑山庄的能手。若是在这个时候被他们发现,那就是百口难辩了。”

    “现在我们去那里?”

    “都午时了,回客栈用饭吧。”

    说完,于蓝便和严佩佩往城内中。

    街上一如既往般的热闹,丝毫没有因为黑白两道的争斗而失去了富贵,反而更胜从前。

    “你看,不知道前面发生什么事?”走在大街上,于蓝和严佩佩都看到前方不远处人流搜集,人声鼎沸,严佩佩见此说道。

    “别多管闲事。”

    “就是去看看,走吧。”严佩佩说完便率先靠已往。

    “怎么就像小孩一样。”于蓝见此摇头说道,但因为这是必经之路,只好跟上严佩佩的脚步。

    两人靠近一看,原来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为葬母而卖身,旁边尚有一具中年妇女的“尸体”。小女孩低头哭泣,口中时常喊出:

    “卖身葬母,求列位大爷可怜可怜......”

    “这小女孩真是可怜,你有没有钱?”严佩佩见此,便想到了自己的身世,难免生出同情,转头对于蓝问道。

    于蓝并没有剖析严佩佩,视线一直停在那“尸体”之上。

    “喂......”见于蓝不回应自己,严佩佩便拍了一下于蓝,并喊道。

    “她还没死。”于蓝淡淡地说道。

    “你说什么呢?”严佩佩问道。

    “我说她还没死。”

    “我看她脸色发白,全身上下并无血气,应活该了许久。怎么还没死?”

    “看来以后还要教你医术。”

    说完,于蓝便走进小女孩,问道:

    “小妹妹,你母亲什么时候“死”的?”

    “母亲她今早气绝的。”小女孩听到有人询问,便抬起头看着于蓝,继续哭泣并说道。

    “让我看看她,也许尚有救。”

    “岂非还能死去活来?”听此,不仅小女孩感应惊讶,连路人都惊讶很是。

    “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母亲真的有救?”小女孩听到于蓝的话,变得十分激动,捉着于蓝的衣服问答。

    “我也不确定,先让我看看。”于蓝也欠好把话说绝了。

    “那请你赶忙看看。”

    于是于蓝便靠近“尸体”,并在众人惊讶的眼光中细心检察着“尸体”。纷歧会儿,于蓝便从身上掏出一枚丹药,放近她的口中,然后将其扶起并在厥后心处输入一股内力。下一刻,中年妇女便睁开双眼,强烈咳嗽起来,显然是“活”过来了。

    “娘......”小女孩见此便上前抱着中年妇女,哭喊道。

    “真是神医啊!”路人更为惊讶。

    而远处一家客栈二楼,两人见此说道:

    “好医术。”

    “好武功。”

    “这里尚有一些药,拿回去吃。”于蓝也不多说明,拿出一卷布交给中年妇女,并说道。

    “谢谢。”中年妇女实在还不完全相识情况,但见于蓝给她工具,便说道。

    “走!”于蓝走到严佩佩身边说道。

    看着于蓝便带着严佩佩脱离不久,人群散去,这对母女便也起身将要脱离。中年妇女听完女儿的解释后,又怕又惊。打开于蓝给她的布卷,只见两个大银锭——足足二十两。

    “这......”母女俩见此更为感应,忙是收起,知道于蓝是好人。

    “可恨不知恩公姓名。”此时中年妇女又想起,忘了问于蓝姓名之事。

    “娘,我们先回去吧,我们已经两天没用饭了。恩公既然有布包裹着银子,就是不想透露姓名。”小女孩看向于蓝消失的街道,转头对中年妇女说道。

    “好,我们回去吧。”

    随后,这对母女便脱离,往城外去。但令这对母女万万想不到的是,他们身后随着数名中年男子。他们自然是看到了她们手中的银子,但碍于城中线人众多,欠好下手,因此尾随以待时机。而令于蓝更想不到的是,他这二十两,竟引发了三场血案。这是后话,暂不多说。

    (9)

    梁州,岳城,四方客栈。

    于蓝两人回到客栈后,先是吃了饭,然后便回了房间。他们已经看厌了客栈中的打架,不想多留一刻,所以慌忙吃完回房。

    “怎么他们天天打,一天到晚不停。”回到房间后,严佩佩忍不住说道。

    “这不外是小打小闹而已,我猜今晚还会有更大的争斗。”

    “为什么?”

    “明天一早就是名剑山庄的英雄大会,黑道中人自然是不想他们顺利举行,虽然会设法破损。而名剑山庄肯定不会让他们得逞,所以双方难免一战。”

    “既然明天就是英雄大会,到时候人不是越发集中吗,可以一击即破,为什么怎么贫困?”

    “明天他们还会动手破损的。不外因为明天白道汇聚,难以下手,所以在此之前先削弱一些白道的气力而已。”

    “那我们今晚还去看吗?”

    “不去。”

    “为什么?”

    “怎么你这么多为什么?不去就不去。今晚好好休息,养精蓄锐,一早上山。”

    “那现在我们做什么?”

    “企图被打乱了,现在你留在房间修炼内功,我出去打探消息。”

    严佩佩虽然心中不愿意,但照旧听从于蓝的付托,留在房内练功。

    于蓝又对严佩佩交接几句,然后便脱离了房间,再次来到客栈的酒肆饭堂,选择了一处不显眼的角落坐下了。

    于蓝从未时一直坐到酉时将尽,除了看到频频打架,便没有什么值得关注之处。但从来往的人的诸多攀谈中可以确定的是,今晚必有一战,而且照旧大战。

    “小二,准备两个菜肉包、两个馒头和两块烙饼包起来,我要带走。”于蓝看了看天色,便唤来小二说道。

    于蓝回到房间看到还在修炼的严佩佩便放下手中的工具,说道:

    “饿了吧,吃点工具先吧。”

    “我早就饿死啦。”听到于蓝的话,严佩佩马上从修炼状态中退出,打开纸包,一边吃着,一边不忘说道。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良久啦。”

    “什么问题,问吧。”于蓝似乎早已习惯了严佩佩的多问。

    “你是何门何派的?既然我已经是你的门生,你总得告诉我一些关于师门的事吧?”

    听到严佩佩突然这样问起,于蓝不禁回忆起谁人奇险的千刃山、秀美的万药谷、为人严肃但诲人不倦对于蓝有教育授业之恩的冷老,尚有谁人清秀脱俗的玉人冷清雪。脑海中画面不停流转,似乎又回到了从前,脸上忍不住挂起一丝微笑。

    “你怎么啦?”严佩佩见此,又问道。

    “没什么,想到了一些往事而已。我无门无派,我的武功是两小我私家教给我的,一个是我的养父兼师父,另一个也是我的师父。他们都是无门无派的,所以我也是无门无派。”

    “那你就创一个吧,行走江湖怎能没有名号呢?”

    “你就不能低调一点吗?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原理你不懂吗?”

    “这不就是一个名号而已吗,与张扬、低调何关?不如就叫作“冰雨宗”吧?我看不错,你说呢?”

    “我来此不是为了耀武扬威的,不需要名号。”

    “你看你,冷冰冰的,似水无情,冰雨宗正适合。”严佩佩也不管于蓝说什么,只是在继续说这个名号的问题。

    “吃完快去睡觉或修炼去,空话真多。”于蓝也不管严佩佩说些什么,扔下一句便跳上窗台坐下,闭目养神去。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严佩佩终于上床休息去了。于蓝睁开双眼看了看严佩佩便将眼光转向窗外深邃的夜空。

    星月隐藏,黯淡无光,蛇虫无踪,死寂无声。

    又过了一会,突然一阵凉风吹过于蓝的脸。于蓝抬头看着那原来寂静的天际,此时却开始发生排山倒海的变化——四面八方的云开始向岳城聚集,使原来无光的天地变得更暗沉。云集得很快,纷歧会云层见现出银光,而震天动地的雷声接着不停。

    于蓝双眼似乎看透无数衡宇,看到了数里之外,眼中银光闪烁......

    “要开始了吗?”

    (10)

    当夜子时前后。

    岳城城中,突然汹涌澎拜,纷歧会便电闪雷鸣,接着是一场预料之中的一场滂沱大雨。

    此时,城中大部门人不是早已入睡,或是因避雨而躲进屋里,却很少人注意城中发生的事。现在,城中一处高楼顶上,一黑一白,一老一少,正刀兵相对,皆是咄咄逼人,大战似乎在所难免。这两人居然是殇雨宗主梁月和名剑山庄大长老余峰。

    “老家伙,这么晚了不睡觉,偏要唤我来此决战,还淋着大雨。”梁月随意把玩这手中的利剑,看着扑面的余峰淡淡地说道。

    “哈哈,我也不想,我这老骨头可不能长时间淋雨。只要你脱离岳城,今晚这一战就可以免了。”余峰笑道。

    “呵呵,这岳城什么时候酿成你们名剑山庄的了?我来岳城游玩,你也要管?”

    “这岳城虽然不是我们名剑山庄的,如果你真的是来此游玩的,我自己也管不了。可是,如果你是想来破损英雄大会的,那我只能管管了。”

    “我不外就是来看热闹的。”

    “其他人这样说,我或许会相信,殇雨宗新宗主的话却不行信。”

    “为何?”

    “你自己明确,我就不多说了。动手吧,或者马上脱离这。”余峰瘦如枯木的手拿着一柄长刀直指梁月,说道。

    “既然如此,就不要怪子弟我不客套了。”说完梁月便拔剑而出。

    梁月的剑很快,话音刚下,其手中的剑便已经迫近余峰。余峰不慌不忙,等到梁月的剑快到自己脖子一尺的时候,举刀上挑并侧身躲开。梁月见自己这一招无效,又见自己马上将要被余峰挑到,连忙收剑退却两步。接着两人双双上前,你刺我砍,纷歧会交手已数十回合。刀与剑在空中相碰,迸出的闪光和火花与上方空中的闪电形成了相融之势,相互增强。

    “好剑,剑身通白,非冰极寒,似有云烟围绕,这应该就是名剑榜排名第七的凝霜了。”一连交手数十回合,两人都忍不住退开一段距离,余峰看着梁月手中的剑,说道。

    “不亏为名剑山庄大长老,对剑的相识非同一般。听说你们山庄内还藏有名剑榜排名第五的青涛,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不外那是曾经的事。”

    “哦?”

    “青涛已随我师兄消失,不知去向。而且纵然在,恐怕世上也没有能驾驭它。”对于这等人物,余峰没须要隐瞒,因为对方肯定是经由一番视察的,所以说道。

    “白道前牛耳慕容宇海吗?原来如此。不外我还听说,你是因为比不上或是恐惧你的师兄,才弃剑学刀的吧。”梁月没有在青涛上纠缠,只是说道。

    “不外是传说而已。师兄虽然举世无敌,但我何须惧他?名剑山庄虽以剑和剑法为主,但其他武器和武功也很是强,有不少门生修习。而我名剑山庄第一任庄主任青涛更是醒目十八般武器,刀剑双绝,天下第一。我只是以为学刀更适合我一些而已。像是看淡凡尘一般,余峰轻描淡写般说道。

    “简直,我听说你现在的刀法已经入迷入化,至高无上了,武林中唯有我黑盟牛耳黑风谷主可以一战。这么凌厉的刀法再加上你手中的名刀无常,江湖已是难逢对手。若你师兄还在,想必足以战胜他。”

    “甜言甜言,你以为我会因此动摇吗?我和你交手数十回合,胜负不分,我怎会大意?不外,我却想不到你居然认识我的刀?”余峰并不想多谈袁灭天和慕容宇海两人,想起这么多年从未战胜其两人,余峰心中隐隐作痛,只是说道。

    “虽然认识,名刀榜排名第二的绝世宝刀——无常,想必没人不认识。”

    “那就试试我以刀名所新创的刀法——《无常刀法》。”

    “好,既然前辈都已经认真了,那么我也不行失礼。试试我殇雨宗的绝学——《雨殇离别剑》。”

    又经由一个多时辰的激斗,两人依旧胜负不分,但都已身负内伤。梁月借机遁走,暂时脱离了岳城,而余峰则不得不回名剑山庄疗伤。

    自此这场黑白两道的顶尖对决了却。

    国庆长假已往了,祝愿各人出门平安,事情顺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