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古来万事东流水

第22章 名剑山庄英雄会,技压群雄非本意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1)

    梁州,岳城。

    翌日早,大晴。

    履历一夜风雨肆虐、雷鸣电闪后,岳城再度回复了往日的清静。

    四方客栈。

    客栈房间中,于蓝率先感受到阳光,睁开了双眼。

    “起来了,今天就是名剑山庄的英雄大会,我们半时辰后就上山。”于蓝从窗上跳下,坐到桌子旁,看到严佩佩还在甜睡中,喊道。

    两人经由梳洗后,到客栈下要了几个馒头,便一边吃一边走着,出城往名剑山庄偏向去。

    今天是名剑山庄举行英雄大会的日子,是为了配合搪塞黑道魔教的。慕名而来者或所谓的武林正道成千上万,盛况空前,已超之前的武林大会。所以,一路上于蓝两人难免遇到其他同样赶往名剑山庄的人。不外,于蓝照旧坚持以往的低调,走在一旁不与任何势力或小我私家攀谈、结随同行等,更不会商讨江湖大事。

    可是总有一些特别热情或冒充热情的人,对于这些于蓝一边体现严佩佩不要多言,一边自己同样礼貌婉拒。虽然一路上照旧有许多意想不到的状况发生,甚至打架,但究竟所有人的目的都不在于此,所以很快便息争或不了了之,记仇的倒是没有几多。又经由近一个时辰,辰时将逝之时,于蓝和严佩佩便来到了名剑山庄的山门前。看着霸气磅礴的“名剑山庄”四个棣书大字,于蓝感应的已经不仅仅是独揽群山小的自豪,更多的是高处不胜寒的寥寂。名剑山庄开山立派不到百年,所传不外五代,但每一代都是江湖上威名显赫之辈。除了创派祖师青涛以外,包罗前庄主慕容宇海在内历任庄主皆是江湖上的绝世能手。慕容宇海及其子现任庄主更是取得武林牛耳之位,使得名剑山庄之名不仅传遍江湖,还让不少非武林人士知晓。

    “这就是名剑山庄吗?不仅威风凛凛磅礴,看那朱楼画栋,看那奇花异草,尚有那水秀山青。”见此,一向没有见过世面的严佩佩自然是赞叹一番。

    “没看到上面写着吗?”于蓝此时却想着其他的事,自然不会关注什么修建花卉山水的,只是扬扬头说道。

    严佩佩只是体现得有点生气,但并没有说话,她知道于蓝现在肯定在想些什么。

    “进去吧。”于蓝见上山的人已经变得稀疏,便说道。

    于蓝两人走进名剑山庄,更近地寓目到种种景物,感应更震撼。不外两人都没有继续四处寓目的兴致。

    于蓝两人随着大部门人经由山门,一直往内里走,走到一处长宽都有数十丈的方形广场上。广场之大,足以容下上万人,但其上的座位却不多,只有寥寥数十,想必只有江湖上闻名已久的王谢正派中的大派掌门或长老才有资格坐。广场正中建设一个木制的高台,而高台四面便排着那数十张桌椅。

    “我们坐哪?”严佩佩这话一出,于蓝倒是默然沉静,而听到的众人无比先是惊讶后是哈哈大笑。

    “站着,别说话。”于蓝看了严佩佩一眼,说道。

    “哦。”严佩佩见此也不敢再言,仅发出一个音。

    于蓝带着严佩佩,选了一处较量少人但离高台又不太远的一个地方悄悄的站着,期待英雄大会的开始。

    (2)

    梁州,岳山,名剑山庄。

    巳时一刻上下,名剑山庄广场。

    “诸位英雄好汉,武林同道。”原来照旧一片喧哗的广场,当余峰飞上高台,说了这一句话后,全场连忙变得清静。

    “这不是名剑山庄大长老余峰吗?”

    “听说他似乎死了吧?”

    “乱说八道,他只是闭关了。”

    “余峰前辈可是老慕容前辈的师弟,无论是武功,照旧声望都是武林一绝,有了他,我们武林正道就有更多搪塞黑道魔教的资本了。”

    “说的是。”

    ......

    余峰一出,场上众人虽然陷入了短暂的清静,但很快便被星星点点的议论之声打破。

    台下虽有欠好人在议论,但高台四周坐于椅子上的数十人却没有体现得有一丝惊讶,也没有讨论什么,似乎他们早已经知晓。

    “原来是他。”于蓝见此,说道。

    “什么是他?”严佩佩又忍不住问道。

    “没有什么,看。别说话。”

    “哼……”

    “谢谢诸位不远万里,爬山涉水惠临蔽庄,未能远迎,招呼不周,请勿见责。但我们都是江湖子女,不盘算这些俗礼。我们今天聚首一堂,目的很简朴,就是为了削弱黑道魔教的势力,最好可以彻底消灭他们。”余峰环视众人后,继续说道。

    “消灭他们!”台下众人异口同声喊道。

    “诸位想必已经知道,寂静许久的黑道魔教众人克日放肆攻伐我正道诸派,甚至不少已经遭到他们的辣手。更有黑盟牛耳袁灭天破关而出,虽被之前的大恶人阻止,但我相信他还会来的。至于谁人大恶人,神秘能手,虽然杀害青城山、西岳和万剑山的掌门,但他并不是我们的首要大敌,我们讨伐完黑道魔教以后,再一鼓作气杀了他。不知能否?”说道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余峰特意看了看谭星、赵彬和姜天。

    “我等听从名剑山庄、牛耳和前辈的付托,先外后内,先大义后私事。”三人连忙站起拱手对余峰及众人说道。

    “如果我们白道所有英雄好汉都像三位掌门一样,公而忘私,何愁黑道不灭,魔教不衰。”余峰接着说道。

    “余大长老,为何不见牛耳?”台下少林法远方丈问道。

    “是啊......牛耳怎么不来?”台下其他人听此,皆东张西望,都没有发现慕容成林,与旁人议论纷纷。

    “法远大师,列位同道,牛耳师侄因上次魔教来犯受了轻伤,现正在闭关,所以此次英雄大会由在下主持。”余峰对法远及众人拱手说道。

    “原来如此。”

    “其他我不多说了,此次牛耳召开英雄大会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商讨如如何搪塞黑道及魔教众人。牛耳决议接纳兵分多路,配合御敌并进攻魔教的战略。我们先交锋论英雄,选出几路统帅,向导一众英雄随着牛耳配合讨伐魔教。晚上再商议攻伐对策及进攻的蹊径等。”

    听完余峰的话后,台下众人议论不停。

    “这怎么可以?”

    “这样要我们这些掌门何有?”

    ......

    “牛耳也知道各人有疑问,有所忌惮。但我们要想搪塞魔教必须同心协力、众志成城刚刚,不能因一派一门而局限了相助。要想击溃魔教还必须唯才是用,不行任人唯亲。所以牛耳决议交锋论才,以德服人,通关此次英雄大会选出数名德才兼备、武功盖世的英雄向导各人。至于少林、武当等向来超凡脱俗、与世无争,自成一体、难以支解,况且少林法远方丈和武当道明道长都是绝世能手,所以牛耳决议两派各为一路,由两位掌门统领。至于其他,包罗我名剑山庄在内将会分成六路人马,除了牛耳向导一路,还需选出五位统帅。”余峰解释道。

    听完余峰的话,台下众人难免又是一番讨论。

    “余峰大长老所言甚是。我正道虽然人马众多,但每次都吃魔教的亏,就是因为我们不团结一致。所以我们不应该还持一门一户之私见,应该开诚布公,团结一众好汉,配合搪塞魔教。”法远和道明自然不适宜启齿,只见恒山掌门聂辉从座位上站起说道。

    “是啊......”

    “我也同意聂掌门。”

    不少人听后皆是连连颔首。

    “既然各人都同意,那交锋就开始吧。”余峰见众人终于同意,便说道,说完便飞下高台。

    (3)

    虽然余峰已经宣布交锋开始,但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见有人敢第一个上台。只听到台下议论不停,相互推举。

    “既然众英雄谦让,老汉就先上台争一争这第一个统帅的位置了。”过了好一会儿,刚刚见一位鹤发苍苍的老者飞上高台,并说道。

    “霍老英雄!老当益壮,是我辈达人,子弟之楷模啊。”余峰认出台上之人说道。

    “铁掌霍玄!”台下也不乏见多识广之人,不仅道出其名号,还知道其姓名。

    “老汉霍玄,老一辈或许还记得我吧,我今天就是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请吧,诸位!”霍玄先是对法远、道明及余峰拱拱手,然后环视众人说道。

    “晚辈刘横,向前辈讨教。”就在霍玄说完不久,便见一个蓝衣青年飞上台上,对霍玄拱手说道。

    “铁拳刘横?”

    “听说你号称铁拳,不知道是你的拳硬,照旧我的掌硬。来吧,别说什么讨教不讨教的话了。”霍玄也是听过刘横,只是说道。

    “这是一场硬功夫的对决,实属难堪。”

    “既然如此,晚辈就冒犯了。”刘横虽然口上客套,但出招却丝绝不客套。

    刘横说完便直接脱手,一铁拳直接砸向霍玄的前胸。霍玄也不退让,直接铁掌轰出。拳掌相碰的一刻便发作出金属碰撞的巨响和劲风,两人皆是连忙退却。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想当年敢正面接下我的铁掌可没几多。”见此,霍玄难免叹息道。

    “前辈客套了,我们继续吧。”刘横手中隐隐发痛,心中却想,不愧是铁掌,说道。

    两人说完便继续攻向对方。

    “你说他们谁会赢?”严佩佩问道。

    “你说呢?”于蓝反问道。

    “谁人刘横吧。”

    “既然你知道,又何须问?”

    “我......”严佩佩知道自己是自找无趣,所以也不再多问了。

    正如两人所想,或许是在场所有见到两人交手的人都知道。不到三十回合,霍玄便体力不支,败下阵来。两人所修炼皆是坚强的武学,内力和体力自然消耗庞大。虽然霍玄无论在履历上,照旧内力上都稍胜于刘横,但都多的不多,因此年轻的刘横逐渐获得主动,并始终压制着霍玄。霍玄不是什么野心勃勃的人,更没有一定要与年轻一辈争锋的心,只是见没人上台,自己只想带头而已。虽然胜负未分,但见刘横体力上远超自己,败是早晚的事,因此说道:

    “停,我输了。拳怕少壮啊!”

    “多谢前辈。”刘横见霍玄突然投降,有些意外,只好说道。

    “铁拳刘横胜!”余峰身边一青年高喊道。

    “我来!”霍玄刚飞下高台,一中年壮汉便泛起在高台之上,一身横肉,面容昏暗,重唇大鼻,满脸胡渣。

    “敢问台甫?”刘横倒是不在意其外貌,拱手问道。

    “鼎力大举神彭东。”彭东拿出其那双名震江湖的狼牙锤在手中玩弄,并说道。

    “原来是鼎鼎台甫的鼎力大举神啊!”

    “别烦琐了,来吧,你也不是无名之辈。”

    “那好,请!”相较于彭东,刘横却照旧那般敬重、巡礼。

    不外当彭东拎起狼牙锤砸向刘横时,刘横就不再是那般了。

    只见刘横铁拳直出,避开狼牙锤并挥向彭东的眉心。彭东久经江湖并声名远播,除了武功高强以外,履历和反映也是一等一的。彭东待到刘横的铁拳快到一尺之时,突然狼牙锤挑起,直冲刘横的铁拳。不管刘横的铁拳有多强硬,若是被彭东的狼牙锤打中,想必也是要废的。

    台上激斗,台下自然是议论不停,有赞有批,尚有不闻不问。

    “看,学多点履历。”严佩佩倒是一直看着于蓝,欲言又止,于蓝看了其一眼,淡淡地说道。

    严佩佩只好将视线再次转回高台之上。

    刘横自然知道自己虽然号称铁拳,一般的武器也不畏惧,但彭东的狼牙锤不在此之列。于是刘横忙收住手,侧身退却。彭东见此便举锤追击,连砸台面数个坑洞,而刘横有些狼狈地尽数躲开。彭东追了数论之后有些力竭便不再追了,双方相隔数步立于原地对视。两人的目的都很显着,不外是休息恢复并视察搪塞找出破绽而已。

    几息之后,刘横便率先飞出,左闪右摆冲向彭东。而彭东似乎还没有反映过来,只见刘横顷刻便来到其右侧,铁拳再次挥出。

    “破山拳!”刘横使出的自然是其最强招式,为的即是一击击溃。

    “输了。”见此,台下于蓝低声说道。

    “谁人彭东输了?活该,我早就不想见他了,言语无味。”于蓝虽然低声,但在其身旁的严佩佩照旧听得清楚,说道。

    “人不行貌相。”

    “什么意思?”

    “看。”

    看,只见刘横的铁拳再次贴近彭东之时,彭东出其不意,手中狼牙锤脱手而出,而脱手的瞬间便已经砸到近在眼前的刘横前胸。刘横措手不及吐血飞出,直掉下台。

    (4)

    高台实在不高,但已经受了不轻伤的刘横,却因此伤上加伤,站立都无望。

    “你......”刘横掉地以后,抬头看向高台的彭东,话未说完便晕死已往了。

    “彭东胜!”余峰付托人将刘横抬下去,而其身旁的人则继续宣布胜者。

    “尚有人吗?没有的话,这第一个统帅我就收下了。”自刘横被抬走后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只见台下有争议,却没人再上台,于是彭东喊道。

    “原来我不想上台的,看你如此嚣张,我便上来和你玩玩。”彭东喊完后,一其中年灰衣男子便飞上高台,说道。

    “人邪杨起。”彭东认识此人,一字一字说出。

    “人邪杨起?尹州七邪之首?”台下有人说道。

    “我们交手这么多次,都是你亏损,我劝你照旧连忙认输吧,否则一会又要出丑了,哈哈!”杨起笑道。

    “找死!”

    “不认输?”

    “今天我就要让你吃一顿狼牙锤。”

    “破铜废铁而已。”

    “死!”

    说完,彭东便飞身而出,举锤怒砸。杨起淡淡一笑,侧身避开,一掌拍出,打向彭东的后心。彭东立马站不住,倒飞而出,幸好只落在高台的边上,并没有掉下台。

    “就只有这样的本事?”杨起没有乘胜追击,只是站在原地说道。

    “死!”听到杨起的话,彭东马上无名火起,又一次飞锤砸出。

    杨起并没有多想,又是一个侧身避开而已。却不想铁锤飞出高台,砸向众人,不少人见此变得忙乱。余峰及众名派掌门等皆没有剖析,甚至连看都不看。若是连这无意的铁锤都躲不开,还被其砸伤砸死,那尚有什么资格论英雄?

    铁锤飞得很远,落得也很快。想不到,铁锤落地的地方居然是于蓝眼前。于蓝见此,虽知并不会伤到他和严佩佩,但可能会伤到前面的一个青年。于蓝终于照旧忍不住脱手,“破空杀”一击踢出,快如闪电,纵然是身旁的严佩佩也只是感应一阵微风吹过而已,并没有看清于蓝已经出招了。只见飞出高台的铁锤,越过一段距离后,将要落地之际,突然就不见了。然后一声巨响,原来铁锤被打到了院子的围墙了。围墙不仅被铁锤击破,洞口四周还添上不少远处肉眼便可见的裂纹。

    “这......”这一意外险些令所有人感应惊讶。

    “能手!”法远也没有注意此事,但见此忍不住说道。

    “确是能手,只惋惜没注意那里。方丈可知是何人?”相邻的道明问道。

    “我也没有看到,不外应该就在谁人偏向。”法远转头看向于蓝的偏向,说道。

    “想不到尚有这等能手。”余峰见此心中念道。

    不外众人很快便从这惊讶中恢复正常,因为彭东刚被杨起打下高台,不外其却伤得不重。

    “年迈威武!”尹州七邪其余六人高喊道。

    “杨起胜!”

    “皇上要我平复江湖争斗,看来非进江湖不行,这统帅必须拿下一席。”于蓝又想起李元的付托,心中企图道。

    “刚刚是不是你脱手?”严佩佩见杨起获胜后,便用手指轻戳于蓝肩膀,低声问道。

    “你看到了?”

    “没有,我猜的。”

    “那就说明你的实力还不够。一会,我叫你上台你便上台。”

    “什么?”严佩佩险些是喊出来,引得不少人关注。

    其中不少人有别样的想法。

    “玉人啊!”

    “想不到这里居然来了个小玉人。”

    于蓝只是看着严佩佩,并没有说话。严佩佩自然是知道自己此次可能惹贫困了,不敢说话,只是低着头。

    “尚有人要挑战吗?如果没有,杨起即是第一个统帅。”余峰见彭东落败后,便没人再上台,于是说道。

    “好,杨起即是第一个统帅。”余峰见众人还只是讨论,并没有上台的意思,便宣布道。

    “年迈厉害!年迈威武!不愧是我们尹州七邪的年迈。”

    (5)

    “列位英雄,晚辈谭星,是新的青城山掌门,在此向诸位讨教!”杨腾飞下高台后,谭星忍不住飞上高台,说道。

    谭星自然是想取得一路统帅之位,扬其名号,但其也是十分清楚自己的实力的,所以其并不想与武林前辈争锋。杨起也算是其前辈,与其师父邵明同辈,实力非同小可。虽然他自信已经逾越其师父,但照旧没有十足的掌握战胜杨起。纵然获胜,也会消耗颇多,恐不敌他人。因此,只好放弃与杨起争第一个统帅之位。虽然,有这样的想法的人,不在少数。

    “现在吗?”严佩佩照旧不敢抬起头,只是更靠近于蓝低声说道。

    “不是,你去抢最后一个就行。”

    “我来。”一灰衣青年飞上高台,说道。

    “报上名来。”

    “唐山派首徒荆克。”荆克拱手说道。

    “唐山派?”谭星念道。

    “小门小派,前辈自然是没有听过。”

    “名声是寄托在实力上的,今天若是你可以技压群雄,唐山派也将会名震江湖。”

    “请前辈见教!”荆克自然知晓这个原理,拱手说道。

    “你我算是同辈,来吧!”

    台下。

    “二师兄,大师兄能赢吗?”红衣女子问道。

    “预计,难。这谭星可是青城山掌门,武功应该和其师父,前四剑圣之一的邵明相差不多。纵然大师兄的武功可能已经凌驾师父,但要想打赢太难了。”

    “这......”红衣女子自然明确其中原理,可是她实在是太想他们唐山派能取下一路统帅的位置了。

    在他们攀谈之际,台上两人已开始猛烈的争斗。荆克不停进攻,但均无特别大的效果。谭星只是偶然脱手(剑并没有出鞘),便使得荆克忙于应付。不到十个回合,荆克便认输了。虽然,荆克实际上也没有真的要当一路统帅的想法,究竟他只是想为师父报仇而已,没有须要强出头。他要的只是名正言顺当上唐山派掌门而已,这是他心想的。

    “谭星胜!”

    台下。

    “我输了。”荆克回到唐山派一众所在之处,说道。

    “大师兄,你不必介意,能不能当上这一路的统帅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为师父报仇,为我们唐山派雪耻。”二师兄说道。

    “对,二师兄说得对。我们都是支持大师兄的,只要我们能够为师父报仇,到时候几位师叔也会同意大师兄当掌门的。”红衣女子说道。

    “就是,就是......”其他人赞同道。

    “掌门之位不必多说,我们当务之急、重中之重是为师父报仇,酬金他对我们的养育之恩、授业之情,不负他的祈愿。”荆克听到众人的话,便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到达,因此说道。

    台上。

    谭星又连败数人,而这些人之中居然连一个让其拔剑的都没有。谭星仅凭剑鞘便轻松打败数人,不仅使得青城山众人连连叫好,在场众人无不赞叹。

    “这个谭星青出于蓝啊,再过几年肯定凌驾他的师父。”道明见此忍不住转身看着法远说道。

    “武功上逾越,那是早晚的事,但还缺乏火候。”法远淡淡地说道。

    “大师兄果真厉害。”站于青城山一众之中的灵风说道。

    “我们应该叫掌门了。”

    “七师兄,纵然大师兄当上了掌门,但他照旧我们的大师兄,不是吗?”

    “你们有没有须要为这个争吵呢?”邵雪也是听到两人的话,于是说道。

    “......”两人听此便不再说话,继续看着台上。

    谭星又击败一人后,便不再有人上台了。

    “既然没人上台挑战,那就恭喜青城山掌门谭星成为第二个统帅。”

    (6)

    接着万剑山掌门姜天和西岳掌门赵彬划分取下第三和第四个统帅的位置。武林正道中并非只有少林武当和四大剑圣及其门派,许多能手都选择隐世或避世不出,又或不会贸然脱手,所以让得谭星之流轻易取得统帅之位。

    “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

    虽然这样的话也太绝对了。因为谭星三人也并非无能之人,在武林中也算是一流能手了,比在场大多数人都要强。于蓝心想,若是自己与他们相争,也必是生死相搏,胜负难料。

    “现在就剩下一位统帅了,哪位英雄好汉想要当此重任呢?”

    “你上去吧。”听到这里,于蓝低声对严佩佩说道。

    “真的要我上去吗?”严佩佩到现在还以为于蓝是开顽笑的,虽然他知道于蓝一向都是认真,且不擅长于开顽笑的,但照旧问道。

    “无论成败,对你都是不错的收获。你虽然已经学会了我所有的武功,可是履历和火候不足,你就上去磨练磨练吧。”

    “好吧。”严佩佩虽然不愿意,但照旧允许了。

    “小女子唐山派秦毓兰,请列位英雄好汉见教。”还不待严佩佩启航,一红衣女子便先飞上高台,对台下拱手说道。

    虽说荆克已经上过台了,可是他希望师兄弟几人都上台,不为统帅,只为扬名。

    “想不到尚有玉人上台,一会我也上去会会她。”不少人总会有这样的想法,甚至尚有人直接说出来。

    于蓝和严佩佩自然是认识,在来的路上曾经救过其和两个男子。

    “哇,又一个玉人,这个似乎更有“味道”。”

    “严佩佩!”严佩佩也学着拱手说道。

    “是你?你们的膏泽,我来日相报,不外今日在这台上,我是不会让你的。”秦毓兰也认出了严佩佩,说道。

    “不用。”严佩佩倒是无所谓,究竟与其直接关系不大,救人的是于蓝。

    “你是何门何派?”秦毓兰问道。

    “无门无派。”

    “无门无派?”

    “岂非无门无派就不能加入英雄大会吗?”

    “呵呵,只要不是魔教众人,心存正道大义,岂论是何门派,照旧无门无派都可以加入我名剑山庄的英雄大会。”余峰此时说道。

    “好,来吧。”见余峰都如此说道,众人自然是没有意见,秦毓兰便说道。

    秦毓兰话音刚下,便举掌飞身攻向严佩佩。严佩佩虽然初时有些反映不外,但很快便以掌迎击。两人对掌后,皆是退却,都没有造成损伤。显然都是试探对方,并未全力以赴。接着秦毓兰一直占据主动,不停以拳、掌、腿和肘等攻向严佩佩。严佩佩或是闪避,或是同样以拳掌相迎。一连十数个回合已往,不仅胜负未分,甚至连一丝伤痕也没有。

    “难堪啊!想不到当今武林尚有这样的女子。”

    那些非只是重色之人,看到这里,心中也难免生出这样的体会。江湖上除了峨眉一派,这样实力的女性能手,已经是难堪一见了。

    严佩佩每次躲避之后都市看向于蓝,但每次于蓝给她的回应都是脸不改色,没有一丝心情。

    “你的武功应该很高,怎么只会躲吗?”秦毓兰经由十数个回合的交手,大致也知晓了严佩佩的实力,应该是比自己要高,否则基础不行能如此从容。

    “接好了。”严佩佩在这十数个回合中一直在想,自己应该怎么办?现在她知道了,她应该全力以赴,做到最好。

    严佩佩第一次挥掌而出。

    “来吧!”

    秦毓兰自然是时刻做好迎接的准备,但也仅此而已。因为下一刻,秦毓兰便感应严佩佩的武功高强。

    “啊!”这次仅一相碰,严佩佩掌心内力倾泻,秦毓兰便直接被轰翻在台上,晕了已往,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这样突如其来脱手,这样的效果令在场不少人感应惊讶,其中还包罗了余峰、法远、道明等人。虽然,在于蓝眼中,这似乎是十分正常合理的。

    不外于蓝心里很清楚,严佩佩只能算是二流中上水平,对方一般武林人士还可以。

    “严女侠胜!”严佩佩自己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一下子就有了这样一个名号了。

    (7)

    自严佩佩取胜后,台下不少人议论不已。足足过了近一炷香的时间才有人飞上高台。一个身穿灰黄长袍的中年男子,虽然五官还算是规则,但总让人生起一种无名的厌恶之情。

    “碧海帮帮主黄源。”黄源上台后便没有过多的空话,拱手对严佩佩说道,似乎已经等不及要与严佩佩交手了。

    严佩佩看着黄源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厌烦,只是拱手回应。

    还不待严佩佩放下手,黄源便抽出腰间大刀,连踏数步,向严佩佩砍来。严佩佩见此,连忙退却闪避。黄源第一刀劈空了,但并没有放弃,而是举刀随着严佩佩的脚步追砍而去。黄源一连劈空数刀后,气力开始吃紧,心中怒火顿生,又一刀力劈山河般从严佩佩头上数尺砍下。严佩佩一个巧妙的侧身,又一次避开了黄源大刀的锋芒。当大刀落至严佩佩胸前时,严佩佩便一掌拍出。内力倾泻间狂风涌动,当听到一声清脆的铜铁碰撞的声音后,只见黄源手中的大刀已经脱手飞出,落到高台下数丈之外了。严佩佩只以为手掌处有不轻的疼痛之感,然而就在此时,黄源却是一掌轰向严佩佩。只恨两人太近,严佩佩根原来不仅躲避,只好稍以侧身并一掌还击。

    黄源原来是要打在严佩佩的胸前的,不意严佩佩稍一个侧身只打在了其左肩上。而在黄源打中严佩佩后,下一个瞬间严佩佩的掌也到了黄源的身上。严佩佩虽然被击中但也只是受了极轻的伤,而黄源一是由于被严佩佩正面击中,二是因为力竭,最后落得吐血退却失足掉下高台。幸好高台不是十分高,仅仅是晕了已往,伤势亦不是十分严重。

    “哇......”如果之前击败秦毓兰被误以为是一些运气的缘故而不被正视的话,现在严佩佩算是被众人肯定了。

    黄源身为一帮之主,虽然武功不算高,但驻足江湖已十数年,也非一些后进小辈能够战胜的。但严佩佩此次先是频频巧妙地闪躲,最后也仅一击将其击败,可见严佩佩的实力非同一般。因此自然引起不少人的侧目,甚至台前几位坐着的武林前辈。

    “严女侠又胜!”

    “我来。”

    接着又有数位或青年、或中年的男子上台挑战严佩佩,但均被其轻松击败。

    “想不到,今天在场诸多英雄好汉会被一个女子击败......”

    当第十位挑战者不得不投降飞下高台后,台下便只剩下一片谈论的声音了,再也没有人高喊上台了。

    “这女娃不错,不光武功精妙,而且内力也深厚,只是还缺一些火候。”法远对道明说道。

    “她还年轻,我想二十年后,她即是武林上真正的绝顶能手了,那时候恐怕你我都难以与之相争了。”道明听后,却笑道。

    “人总会老的,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今天她算是扬名了,若是能安然脱离这里,日后江湖她便可纵横。”法远意味深长地说道。

    “难啊,今天可是来了不少老家伙,他们可以接受武林子弟崛起,但不会任由一个女子横行的。”道明转头看了看几处,又转头对法远说道。

    “尚有人要向严女侠挑战吗?”望见许久不见有人再上台,主持便高喊问道。

    在主持者高喊后,不久果真有一老者飞向高台。

    “现在的江湖真是少年迈成啊,英豪辈出。老汉想来领教领教。”来到高台之上,老者便环视四周说道。

    此话貌似对只对严佩佩说,但更多却是给台下不敢上台或已经败给严佩佩的人听。台下不少人也听出其中的寄义,有的感应羞愧,有的则是恼怒。

    “老汉年过六旬,已经多年不问江湖之事了,克日问得魔教竟倾巢而出,放肆攻略我正道,原来只想出山相助,并未想过争什么统帅之位。不外今日见到诸多英雄好汉大显身手,老汉便有些按耐不住,特来向子弟请教。”

    “不敢,老先生乃前辈高人,是小女子要向您老请教。”严佩佩听此便拱手说道。

    这些最基本的尊师重道、敬老爱幼,仁义悌孝之行都是于蓝通常里经常强调的。

    “老汉身世东江,名字早已忘记,不外年轻的时候武林同道曾给我一个名号,唤“东江大龙”。不外现在老了,就是老龙了。”

    “这就是曾经的“东江大龙”?我听老一辈的说过,此人横练内功,铸造**,一拳便可裂木碎石,曾经一拳打死遗祸东江数年之久的黑衣盗首领曹嵩。内力极其深厚,**坚韧,可抵刀枪。”

    “曹嵩,我倒是听过,是二十多年前谁人专做奸人掳掠、杀人纵火、遗祸江湖武林及民间,名叫黑衣盗的首领,我也曾听一些老人前辈说过。也听说过,当年曹嵩是被人一拳打死的,但不知道是何人。”

    “就是这个号称拳震东江的“东江大龙”。”

    “原来是他!”

    “想不到会是他,他十多年前隐退后,便少少涉足江湖了,想不到今天还能见到他,而且还上了高台。”道明抚摸着苍白的长须,似乎是想起某些往事,徐徐说道。

    “要不是当年你早已将曹嵩打成重伤,恐怕这“东江大龙”早已成为死龙了,还能获此名声?”法远淡淡地说道。

    “虽然简直是我战曹嵩在前,但这个“东江大龙”也是在苦战数百名黑衣盗能手活下来,并一拳打死受了伤的曹嵩。其武功和内力不容小觑,兼之其数十年的阅历,与人交手履历十分富厚。这小女娃恐难逃其十招。”

    “看看便知。”

    台下众人议论不已,台上却是大战伊始。

    “请!”双方皆是道出一个“请”字之后,便开始攻向对方。

    正如许多人意料的那样,这“东江大龙”一开始便压制住严佩佩。严佩佩只有闪躲、回避的时机,却没有丝毫还击之力。

    “不错,接我的“大龙拳”。”这一拳运足了内力,近看像是发光一般,带起的拳风便足以让寻常之人受到重伤。

    严佩佩照旧知道自己的武功和内力不足的偏差的,所以并未选择硬碰。但这一拳似乎不能闪避,因此严佩佩只好挥掌打向其手腕处。虽然这一招灵活而智慧,但让严佩佩想不到的是,对方这一拳不仅拳上犷悍,连同整只手臂都是似钢如铁般。严佩佩手拍在这个地方,自然是不讨好,连连退却。严佩佩连连退却之时,那“东江大龙”却没有闲下来,而是连忙追上,又是一拳。严佩佩反映也不慢,连忙即是双手相交于胸前反抗。下一刻,拳便落在严佩佩手臂之上。

    “啊!”严佩佩反抗不住,整小我私家便飞离了高台。

    (8)

    让众人想不到的是,就在严佩佩掉下台的瞬间,便有一男子闪出,在其落地之前接住。此人正是一直关注着严佩佩的于蓝。

    “这人是谁?”

    “哦?”

    不少人此时却对于蓝发生了较大的兴趣,反而有些忘却了其怀中的严佩佩。

    “我来!”于蓝放下严佩佩,为其抹去嘴角的一丝血迹,便说道。

    于蓝虽然说话的声音不大,却令在场所有人感应震撼。

    “你是谁?”“东江大龙”细细审察了一番于蓝,看不出深浅,问道。

    “晚辈于蓝,既然我的门生败了,在下自然要讨回来。”于蓝只是拱手说道。

    “她的师父吗?那就是说,你比她更强?”

    “打过便知,前辈,请!”

    “那老汉也不客套。”说完便冲向于蓝,大龙拳直接使出,绝不留情地砸向于蓝前心。

    于蓝似乎早有准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见嘴角支付一丝笑意。就在“东江大龙”的大龙拳离于蓝尚有三尺许时,于蓝终于举起右手,握手成拳直挥而出。

    下一刻,全场陷入了死寂,只听到“东江大龙”几声掉下高台后的呻吟之声。原来于蓝一拳便将“东江大龙”的大龙拳击破,并将其轰下高台。“东江大龙”虽然受到重创惨叫几声晕死已往,但并没性命之虞,显然是于蓝刻意所为。

    “厉害!”道明见此也忍不住说道。

    “就只有这些?”法远听此,转头看着道明微笑道。

    “此人内力极其深厚,武功高强,且处变不惊,深不行测。”

    “简直是深不行测啊,我竟连一丝也看不透。”法远有些意味深长地说道。

    “此人应该只有二十出头,比几位新晋王谢大派掌门或牛耳还小上几岁,但武功和内力却这般,你以为他能不能比得上那几位?”

    “你倒是直接,不外那几位同样是深不行测,究竟他们此次并未出全力。想要知道他们之间的崎岖,恐怕要看过他们的对决才气够知晓。”

    “师兄,道长,你们是不是对他的评价太高了?他不外是打败了“东江大龙”而已,想不到你两位竟给出如此之高的评价。”在法远身边,其师弟法宏听此说道。

    “哈哈!”法远笑而不语。

    “法弘大师武功超群、独步武林,自然是不把这“东江大龙”放在眼里。但当今武林又有几多人可以随意一招便将他打成重伤?恐怕大师也未必吧?”道明直接了然说道。

    “确是不能,照旧师兄和道长有远见。”虽然道明说得绝不留情,但法宏却没有丝毫生气,显然几人之间都是有着外人所不知的深交的,只见法宏如此说道。

    “也不全然,这个“东江大龙”输得一败涂地也是因为他的大意。”法远打打圆场说道。

    “且看下面吧,应该能过看出一些眉目的。”道明看着台上的于蓝说道。

    “于蓝胜!”足足过了近一刻,才有人宣判于蓝胜。

    此期间自然有不少人在议论于蓝,但都没有到达法远几人的水平。

    “此人武功非同一般,姜掌门怎样看?”赵彬对身边不远的姜天说道。

    “哈哈,谭掌门怎样看?”姜天却又问身边的谭星。

    “我能有什么看法?我们几派相斗多年,虽说不至于你死我活,但也是猛烈很是。正是多年来的相争相斗,我们也算是最熟悉对方的人了。此人虽未出尽全力,但这随意一招便可看出其深不行测了。我想,即即是我们几人,也会是一场恶战。”谭星说道。

    谭星虽没说会是什么样的效果,但也说明晰效果不行预测,赵彬、姜天不是愚笨之人,自然也是明确的。

    “想要知道深浅也不难,我们各派都派一些人上去试探试探。”赵彬说道。

    “这个要领不错,可派什么人上去呢?一般的门生显然是不行,但如果让师叔师伯这些长老上前,恐怕不妥。”姜天细想一下说道。

    “那就派平辈的上去,实力不能太低。”谭星自然也是同意赵彬的想法,究竟武林出了一个比他们还要幼年的青年才俊,不得不防。

    “尚有人要上台挑战吗?”

    “我来!”

    (9)

    “敢问台甫?”于蓝站在高台一段时间后,终于有一位青年男子飞上高台,于蓝拱手问道。

    “不敢,在下阴阳**门宗主门下大门生文锋。请先生见教!”文锋淡淡地说道。

    “阴阳**门?阴阳**刀?”于蓝也是听过一些听说的。

    “我们阴阳**门以刀为名,刀乃名刀榜上排名第十,这个江湖上应该是无人不晓的。不外阴阳**刀乃是我们的镇派之宝,在师父手中。在下便以此残刀挑战左右。”文锋举起手中的金色大刀说道。

    “七折龙纹刀?”

    “这就是江湖上曾经赫赫有名的七折龙纹刀吧?”

    “听说此刀百十年前曾进入名刀榜前十,只是厥后一直失传,并未泛起在江湖,因此新的名刀榜没有其排名。”

    于蓝自然是没见过七折龙纹刀,但在场也不乏见识广博之人。

    “想不到,失传已久的七折龙纹刀今日居然有幸得见,真是令人又惊又喜啊。此刀威力应该在阴阳**刀之上。”

    “此刀也只是在下机缘巧合之下获得的。不外想要和师父的阴阳**刀争锋,乃是不行能的。刀剑无眼,左右可要选取一样武器?”

    “虽然刀剑无眼,但我知道阴阳**门遵循易道之理,学习儒家仁义之学,是一个刀经传世的门派。若在下不敌,文大侠自然会点到即止,何惧之有?请吧!”

    “好,请左右指教指教我这阴阳**刀法。”说完文锋便举刀来砍。

    文锋既然能在身负盛名的阴阳**门成为首徒,自然不是浪得虚名之辈。但想和于蓝争锋,显然是不够的。

    文锋的阴阳**刀法简直精妙,依据五行**之法,蕴藏天地高深之玄妙,但也只是让于蓝感应棘手,并非不行战胜。文锋刀锋凌厉而有法有度,于蓝也是巧妙地连环躲避、退却。文锋虽然有意发力,却又无处着力。文锋就是这样白白地消耗许多,于蓝便捉住其一丝大意便一掌将其拍落高台,不外却没有重伤。

    “承让!”于蓝拱手说道。

    “左右武功简直高深,在下佩服。”文锋心中有道不出的凄凉,想不到自己连于蓝一丝一毫也伤不到,还被其轻易击败。

    “于蓝胜!”

    “你上去吧。”赵彬对身后的师弟林原说道。

    “大师兄,为什么不让二师兄上去?”林原问道。

    “三师弟,若是我上去,恐怕会引起争议,我想掌门师兄也是想到了。”钱华说道。

    “二师弟说得是,我们万剑山已是抢到一席之位,不宜再争。此次要你上去无非是试探一番,并非为了取胜。”

    “我明确了。”

    林原说完便飞上高台。

    “林原,请!”林原不想多说,上台后即是拱手请战。

    “请!”于蓝自然也不客套。

    说完林原便拔剑而出,直刺于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向于蓝前胸。于蓝并未有异样,不慌不忙侧身躲过锋芒,然后伸出右手以食指轻弹林原的剑身。林原手中突感一股巨力,剑忍不住脱手飞出。林原的剑以脱手,但于蓝并没有乘胜追击,只见其连退数步看着有些失措的林原。

    “这......”惊讶的不仅是林原。

    林原虽说不及其大师兄和二师兄,但也是万剑山的顶尖能手,在整个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之辈。想不到与于蓝交手仅一回合,连手中的剑都被轻易击落。

    “我输了!”林原虽然心中不愿,但事实如此,若再打下去恐怕自己还会出丑,因此拱手说道。

    “于蓝胜!”

    “我来!”一其中年瘦子在林原脱离高台后便立马飞上高台,说道。

    “敢问前辈台甫?”于蓝拱手问道。

    “这不是西岳前掌门的师弟,现掌门的师叔元丰年吗?”

    “这老家伙可是多年不出世的,怎么突然泛起在这里?”

    “自己的掌门师兄都被上门杀害了,尚有脸继续闭关吗?”

    台下自有一番议论,不多说。

    “西岳元丰年!”元丰年有些不屑地说道。

    “前辈请!”于蓝自然是知道元丰年的这种情绪,但并不盘算,拱手说道。

    “虽然你轻易打败了几个当今武林上也算是有名之辈,但还不够。他们不外是一些尚缺火候的新秀而已。”虽然元丰年口下丝绝不留情面,但又是众人难以反驳的实话。

    于蓝心想,这元丰年显然是现在的掌门的尊长,武功纵然不在其之上,也一定相差不多。于蓝虽未曾与武林几位最顶尖的能手交手,但对比与梁月的交手和观摩了余峰的脱手,大致可以肯定自己的武功应该是稍高于赵彬、姜天及谭星三位的,至于慕容成林尚未有定论。所以,可以肯定的是,对战元丰年绝不轻松,可能还需要起劲而为。于蓝对最好一个统帅之位是志在必得,所以于蓝是不会放弃的。

    元丰年原来就是一个不苟言语的人,常年闭关,不与任何人来往,今天倒是有些话痨了。元丰年率先冲出,右掌轰出,居然没有用剑。于蓝反映也快,直拳打出。拳掌相碰,四周无名生出一阵劲风,两人各自退却。

    “内功不错。”退却之间,元丰年说道。

    越是简朴直白的武功,越是容易看出内力的崎岖。

    退却止步,元丰年便拔出腰间的佩剑,直指于蓝说道:

    “拿出实力来吧!”

    这次不待元丰年先脱手,于蓝便先发制人,弹地跃起,使出其特技“破空杀”。虽然只是三乐成力的“破空杀”,但也足够让元丰年警惕起来。只见元丰年横剑胸前格挡,然后侧身退却数步,便施展起西岳最为精妙的“问天剑法”,不到一息便反守为攻。元丰年连出数剑,均是剑气凌厉,破空飞出,击向于蓝。于蓝面临几道破空而来的剑气自然不敢怠慢,连忙原地使出几技“破空杀”应对。足足用了几技五乐成力的“破空杀”才将元丰年几道剑气拦下击破。

    元丰年见此也不以为然,只是继续挥剑攻向于蓝。于蓝也不是只会防守,在元丰年频频攻击落空之际,于蓝也不忘使出几技强招。虽然都被元丰年一一化解,但已经使得元丰年不得不更审慎看待于蓝了。

    “年轻就是好啊!”元丰年叹息道。

    于蓝对此并没有回应,只是继续视察着元丰年,伺机一击即破。

    接着两人又交手十数回合,胜负未决,但元丰年渐现力竭。

    “你赢了。”元丰年并不想与于蓝生死相搏,见于蓝如此强韧,心想其已足可与天下真英雄一战,因此说道。

    “承让!”见元丰年知难而退,于蓝也不盘算,说道。

    在众人,甚至元丰年眼里,于蓝只不外依附年轻体壮的优势取胜的。但又有几多人可以看出于蓝是有所保留的?

    “于蓝胜!”待元丰年退下高台,喊道。

    (10)

    酉时三刻。

    虽然在元丰年脱离高台后,不少人已经明确,若非众王谢掌门脱手,恐怕也难给于蓝造成阻碍的,但万剑山等照旧派出门生上台。

    接着于蓝划分打败了上台挑战的万剑山现掌门谭星之徒邵鹏、云山门宗主解云、大河帮帮主李大河、刀剑双杀王锋、烟雨侠客官空断,尚有不少连名字都说不上的。

    “于蓝胜!”

    自这一声高喊后,再也没人上台挑战于蓝了。

    “恭喜于大侠成为我白道诛魔灭邪的最后一路统帅。”余峰见此便飞上高台说道。

    “好!”不知道是认同于蓝,照旧表达对余峰敬意,台下总有那些赞同之人。

    于蓝心想,虽不想如此,但此时现在也只能如此了。人生原来就有许多无可怎样的。于蓝既然接受皇命就必须完成任务,想要完成任务又必须混入其中,最终泛起这样的情况既是不行预料,但又是不得不如此。

    “请诸位英雄先行下山,住在岳城中我们山庄部署的客栈里休息,待牛耳与几路统帅商量已定,再请诸位上山,配合剿灭魔教。”余峰又说道。

    不知不觉此时已是日薄西山、残阳胜血。

    众人简直也以为劳累饥渴了,所以都听从余峰部署下山去了。只有少林武当万剑山等几派王谢和一些久负盛名的武林名宿及几位已当选统帅的人留下,于蓝带着严佩佩也留下。

    “列位掌门、英雄请随他们先去休息,待牛耳出关,便派人通知列位商量要事。”余峰付托一些下人,并对众人说道。

    众人也以为此部署甚是妥当,与余峰打过招呼便随着下人们到厢房休息去了,不多提。

    话说于蓝和严佩佩也随着一个下人来到一处厢房前的庭院,下人转头看看于蓝两人便问道:

    “敢为两位大侠,是要一间房,照旧......”

    “两间。”还不待下人说完,于蓝便打断说道,心想又不是不够房间。

    “是的,两位请跟我来,这位是英雄您的,这间是女侠的。”下人走进厢房划分指着两间相邻的房间说道。

    部署已定,于蓝两人便划分住下了,各自休息去了。究竟此时已经入夜了,忙了一天,甚是疲劳。

    名剑山庄,后山山洞中。

    “牛耳,五位统帅已经选出,一众人等皆以部署妥当。”一王谢生对尚在闭目盘坐修炼的慕容成林低声说道。

    “全权交由大长老部署就好,告诉大长老,三天后我就会出关。”慕容成林并未睁开眼,也没有多余的行动,只是启齿说道。

    “是!”

    (本章完)